楼主 平行使者2007/5/1 20:27:00
——————【闇の瞳】观剧说明——————
本文为某作者群被某吸血鬼楼激发灵感后集体创作
本文为连载作品,可以建议讨论拍砖头HC请勿接龙
本文出场人物就当是演了部电影,无论出现何种遭遇,作者群概不接受殴打
本文不带CP,暧昧TX随意
本文作者群保留随时弃坑的权利(殴)
作者将各自连载,每夜结束会出会整理文章顺序推出带背景资料和EG小剧场的完整版,请期待。
请注意,蓝字是正剧,绿字是小剧场。
时间:十六世纪上半叶
地点:弗济 月久王朝。原型英格兰都铎王朝
关键物品:《Sefer ha-Bahir》
计划:北村国王瀑毙到内山女王下台十日间的宫廷故事
参加人物:与双男主合作过多拉马的众人,以及作者群心水的役者
人物:
泷泽秀明:世袭子爵,常年在外游学,半年前兄长死于瘟疫后回国继承爵位,目前任近卫军骑兵队长
堂本光一:雷蒙特(remote)堡主,侯爵,月久宫廷社交圈神秘的新面孔,英俊富有
北村一辉:月久王朝第二任国王。自私而多情,叛逆而果断。瀑毙在皇家教堂。原型亨利八世
黑木瞳:内塔维(NTV)大公女儿,拥有内塔维第三王位继承权。缇俾斯(TBS)国大公夫人,缇俾斯木村国王情妇,受木村国王授意前往月久刺探情报。后成为月久秘密皇后,北村国王死后被内山女王支持者以叛国罪处刑
夏木玛丽:丧偶的女侯爵。谋杀黑木皇后的策划人之一。九日女王内山理名的阿姨
内山理名:北村国王死后由贵族拥立的傀儡女王,仅在位九日。原型珍 格蕾郡主
菅野美穗 :内山理名同父异母的姐姐,月久王朝第四位国王。原型玛丽一世
深田恭子:内山理名同父异母的妹妹,月久王朝第五位国王。原型伊丽莎白一世
小栗旬:公爵,北村国王同父异母的弟弟,私生子。夏木玛丽的同党
生濑胜久:公爵,北村宫廷的实权派人物,夏木玛丽的同党。原型诺森伯兰公爵
安藤政信:泷泽好友,直接效命于国王的秘密police,女装惊艳。原型戴戎爵士
木村拓哉:邻国缇俾斯(TBS)国王,黑木瞳情夫。原型弗朗索瓦一世
国家:
内塔维(NTV):原型西班牙
缇俾斯(TBS):原型法兰西
艾缇威(ATV):原型 ?
托卡依(东海):原型神圣罗马帝国

平行使者于 2007-5-2 9:48:27 编辑过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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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平行使者2007/5/1 20:34:00
——第一夜——
庄严灰暗的通道,豪华绚丽的内厅。富丽堂皇的祭坛前铺满红色天鹅绒,一座尖背靠椅在华贵的绒毯上投下黑影。
这里是历经260年才完工的王室专用教堂。历代帝王在这里受洗登基加冕大婚,那座尖背靠椅就是加冕的王座。
现在临近午夜,某些府邸的大厅里才刚刚奏响快步舞的第一个小节,而这片献给神祗的厅堂却是一片寂静。
不,也不完全是一片寂静。
王座上传来断续的chuan_Xi和呻喑,以及说话声。
“我们的儿子要在这里加冕!等除掉……”
“我呢?!”
“我的王后,您都已经在我上面了……”
笑声。
片刻之后,女子的尖叫声。
不过尖叫很快就被晚祷的钟声所淹没。
不久,一些人匆匆赶来,又一些人悄悄离去。
王室的专属教堂也一直是举行历代国王葬礼的地方。
据说,春天或夏天,晚上或午夜前后,有个魔鬼经常以动物的样子,有时是以小牛的样子现形,人们称他为“扑人黑鬼”。他总是在靠近林子的路上骚扰旅人,像一棵倒下的树一般落到路人的头上。曾有一名早起去面包房做盘饼的工人被他痛打一顿,回到家后不到两天就死了。
一辆双轮马车正在这条路上风驰电掣地赶路。
驾车人的黑袍与近乎黑色的皮手套之间,隐约露出一段纤细得跟孩子似的手腕。这双纤细的手牢牢地控制着飞奔的马,马儿四只钢筋铁骨的小腿在坑坑洼洼的斜坡上起落,一直没打过一个趔趄。
“姨妈……太快了……”马车车厢里伸出一只手紧握住车窗边框。
“别出声!”驾车人厉声喝斥。
在马车后方的薄雾中,一团黑影正在快速接近。
路在斜坡的尽头往左方拐去,弯角内侧离路边一码的地方立有界石,表明从此往前即是内城的范围。
那块界石现在横在路中央。
描写两位高贵女性的失仪神态有背于美学原则,姑且从她俩惊魂未定地相互偎依在路边继续说下去吧。
一直在她们后边追赶的黑影逼近了,却不是她们想象中的扑人黑鬼,而是一辆四轮马车。车上没有挂灯笼照明,在游动着雾霭波涛的夜海中,从稍远的地方看,它的确只是一团骇人的黑影。
马车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小姐们需要帮忙吗?”车夫彬彬有礼地问。
“夫人们。”年长的夫人傲气地纠正道。
不等车夫再次开口,车窗处露出一张秀气高雅的脸:“不该让两位夫人在路边弄脏了裙子。”
车夫应声跳下座位,为女士们打开了车门。
“我可以知道是在和哪一位绅士说话吗?”
“恐怕在这里我的名字还轻微得不能摇动您金红的耳环。”车里的人坐到窗边。
“爵爷是安德理斯香克街新宅邸的主人!”车夫得意洋洋地揷话。
车里的人没有否认,只斜了他一眼。
于是车夫知趣地行了个礼,跑到前方去清理横在路上的石头。而那位新宅邸的爵爷主人则亲自下来助两位夫人上车。
“恐怕是我一时的好胜害两位受惊了。我原以为最快的马在我的马厩里。”
“它们确实是最快的。”年长的夫人说。
“那么容我向您的车夫的高超技巧致敬。”
“我接受您的恭维。”
年青爵爷的视线在夫人的脸上停留了礼仪所允许的最长时间。“希望有幸邀请您改日参观我的马场。”
“我衷心地期盼这一天并不遥远。”
× × ×
暗蓝的天际悬着一颗孤星。
它的倒影落在黑黢黢的桥头前方——杰硕(J-shop)灯塔。月久王朝的骄傲之一,世上仅有的三座水晶磨镜灯塔之一。柴薪燃起的火苗或许比不上星辰美丽,却是陷于雾海之中水手的圣光。
启明星已经升起,守夜人的工作很快即将结束。他往火盆里添了最后一次柴,走到眺望窗前朝外望去。十几条渔船正划出港口,其中杂着一条双桅商船。守夜人老眼昏花,也看不清它究竟挂着哪个商会的会旗。
“不管了,谅那些海盗崽子也不敢来。”守夜人捶着坐了一夜而略有些僵直的腿,满意地将目光投向灯塔东北方的新桥。迷蒙的晨光中只能见到影影绰绰的尖桩排在新桥两侧,但守夜人清楚得很,那上面挑着的都是海盗和叛贼的头颅。守夜人安心地坐回床上,等着给他送早饭的人来敲门。
在这两排头颅栏栅中间,在几乎每天都会溅到血污的新桥上,站着一个活人。
他凝望的方向,有王家的纽斯格尔教堂钟楼,也有关着海贼的铁笼,有摇摇晃晃撞出酒馆的醉鬼,也有在码头忙忙碌碌的水手。他只是微拧眉头看着这一切,直到一个送面包的学徒跑过去时擦到了他的胳膊,他才如梦初醒,一裹披风,转身离去。
他刚刚走下桥头,就见一个人迎面赶来。
“队长大人!”
他连忙手一挥,对方立即压低了声音:“安藤夫人正在您那里大闹。”
他咧嘴笑起来:“这个婆娘怎么一大早就来发疯。你的马给我。”
他赶到时刚好来得及救下一个中国花瓶。
“泷泽!你死到哪里去了!”
泷泽笑嘻嘻一把揽起跳脚的安藤扛上肩,当着窃笑的随从们的面,咣一声把门关上。
“今天那么早?”
“出事了。”
泷泽立即沉下脸,把安藤放到地上。“什么事?”
远方传来修道院早弥撒的钟声。
“你说什么?”泷泽再问了一次。
“北村国王死了。黑木夫人下落不明。”
天亮了。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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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排练场2007/5/1 21:05:00
正剧之外,俩座长也会时常排练些短剧~
☆短剧一:巴赫
旧书·1809-1810
上
1809年的维也纳,日子过得无聊。
光一趴在窗边,对着手中上好的葡萄酒,却连放到嘴边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哎~~——今天的第十五次叹气了。
自从上月弗朗茨·海顿去世,再没人能挥洒出同样充满宗教的纯粹与圣洁的净化心灵的音符。黑暗再度降临,吸血鬼先生的心中恶魔便如蔷薇花枝般滋生蔓延。
月亮要圆了——是时候离开维也纳了。
光一晃动酒杯,心想就是吸血鬼也是需要音乐救赎的呀——在有时想遏制胸中嗜血的冲动的时候。
但是人类啊,永远都那么自私。做出那么圣洁的能抑制心中恶念的音乐的家伙,他在人世间徘徊千年也不过等到两个。除了海顿,更早的一个,是谁?
光一着恼的敲敲脑袋,对了,是七十多年前在莱比锡圣托马斯教堂弹奏管风琴的老约翰,他们叫他巴赫先生。老约翰在教堂里的日子,光一每天天不亮就去那里报到,然后安静的坐在长椅上听一整天老约翰的管风琴——比最虔诚的教徒还要积极。后来混得熟了,甚至有次老约翰眨着眼对他说:“我亲爱的光一,我很高兴你喜欢我的音乐——但是可不可以只喜欢我的音乐?”
光一想说明明我弄那个发型比较好看,话到嘴边却变成“刚才的曲子并不完全符合你一向坚持的赋格”。 后来老巴赫去世,光一随即带着老巴赫那篇未完成的Die Kunst der Fuge离开莱比锡去寻找新的心灵救赎,直到许多年后遇到担任宫廷乐师的海顿。 1809年9月,光一再次踏上旅途,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拿破仑帝国的首都巴黎。身份是,流浪画师。
后来老巴赫去世,光一随即带着老巴赫那篇未完成的Die Kunst der Fuge离开莱比锡去寻找新的心灵救赎,直到许多年后遇到担任宫廷乐师的海顿。
1809年9月,光一再次踏上旅途,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拿破仑帝国的首都巴黎。身份是,流浪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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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排练场2007/5/1 21:10:00
☆短剧二:鲜衣怒马
“去看赛马吧!”
“去看搏击吧!”
两人同时开口邀请了对方,也同时看到对方失望的表情。在对运动的观赏爱好上,两人又一次没有达成一致。
光一喜欢赛马有许多年了,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多少要受到一点马经长谈的小小骚扰。从口衔铁的形式到马蹄铁的选择,光一那种两眼发光的神情和滔滔不绝的评论绝不是装出来的——虽然自从著名的骑师米海鲁·舒马赫引退之后,光一对赛马的感情有一点微妙的变化。
光一家的马厩里就有一匹来自著名的赛马马场法拉利马场的安达露西亚种赛马,名叫“憧憬”。这已经是有岁口的老马,上赛场或许已经是力不从心,但是每年春季的新年狂欢节时,光一都一定会带着它参加游行。于是总有青春芳华的女孩儿们打听好了美男公爵出行的时间和路线,早早地守候在附近。更有些看出了赚钱门道的姧猾商人,提早租定路边房屋的二楼房间,将当天窗口阳台的位置高价卖了出去。
于是每年春季里的某一天,暖风醺人,琴声渐起,笃笃的蹄声敲打着路面,一匹红马蓦然出现在路口的时候,游行大道的两旁屋舍必定会炸出骇人的尖叫合音。抛洒的彩色纸屑纷飞如雪,丢下的鲜花轻纱铺天漫地——其实有时丢下的是颇具风情的织物,比如吊袜带和内衣。
早已习惯这番情形的堂堂公爵一向镇定自若,时常伸手把帽沿压得更低,不知是试图遮住那绝世的容颜,还是想要掩盖嘴角的笑意。
有一年,公爵终于厌烦,让自家总管阿祺雅马代替自己去参加游行,眼尖的女孩们当然看了出来,先是翘首期盼着公爵跨着新买的“蒙迪亚”出场,再是失望地叹气,然后是小声谈论,担心公爵伤病,最后在看到马上的人忽然抱起一个路边的栗色长发女子以后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喊了起来。这叫声历经惊诧、薄怒、愕然,再到喜悦的欢呼,不过也就是那女子从上马到掀开面纱,丢掉帽子和假发的短短几秒而已。
那名栗色的长发女子,自然就是公爵本人。
热烈的春季游行,对光一而已,是从骑着“憧憬”开始,到安德理斯香克街口结束,之后,就是让他心情十分愉快的赛马季节——各个马场实力与战术策略的比较,骑师驭马能力同赛道适应力的比拼,赛马的血统和赛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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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排练场2007/5/1 21:13:00
☆短剧三:宫廷画师
旧书·1809-1810
下
1809年的巴黎歌舞升平——或者说,自这个城市建都以来,绝大多数时间都浸润在艺术与华糜之中。贵族们的谈资与争斗,除了政治上打压对手,就是互相炫耀家中蓄养的乐师,画师,厨师等等。拜这股风气所赐,光一颇轻易的便成为约瑟芬皇后聘请的一名宫廷画师。
“我尊贵的女王,为了完成一幅完美的肖像画,请您赐予臣无上的笑颜吧。”光一弯下腰,以无可挑剔的礼仪掩盖嘴角那弯嘲讽的弧度。
于是坐在大红天鹅绒锦缎椅上的盛装贵妇,摆出一幅标准的贵族微笑——虽然这根本掩饰不了她眼中的忧郁。
我们的宫廷画师见状忙捡起画笔在画布上一阵东涂西抹,片刻后便拎着画布起身鞠躬道:“尊敬的约瑟芬皇后,我已经把您的美貌永远的留在这张画布上。”
然而皇后并无欣赏的意愿,只淡淡地吩咐一句“辛苦了”便让引路仕女带人出宫。
于是我们的光一画师颇有怀才不遇的愤愤。
引路仕女一面脸红红低头瞥着这位让无数宫廷女子芳心鹿撞的男士一面轻声开解:“皇后再美貌,皇帝陛下也不会再看她的画像一眼了,所以堂本先生不用在意。”
回到郊外租住的小屋,光一又愤愤地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室友已经摆开刀叉大快朵颐,想说要不是看在你每天还记得给我煮饭我早就把你个吃白饭的家伙赶出去了。
泷泽看他一眼,微笑道:“给皇后画像不顺利?”
“画得很顺利——只是皇后心情不好,看都没看一眼。”
光一狠狠地切着盘中三分熟的牛扒。
“是怕看了画像心情更糟吧!”
泷泽毫不留情。
“如果我的画是印象风,那你的就是抽象风。”
“也许吧……”泷泽耸肩,“只是我还没有自大到cos画师的身份。”
光一郁闷的搬起餐盘和酒杯,移动到距离泷泽最远的那张椅子上,继续吃。
三天后传来消息,皇帝陛下已经正式遣使向奥地利王室求婚,约瑟芬皇后病倒。
飞黄腾达的丈夫嫌弃患难与共的妻子年老色衰,于是借口子嗣问题——泷泽这样评论。
“如果给皇后喝一点我的血,她就能永葆青春了。”光一望向夜色中遥远的王宫钟楼的尖顶,突然有点同情那个可怜的女人。
“但是很可能皇帝依然不回心转意,然后她只能在哀愁中永生。”泷泽轻笑。
所以我们……光一抬手。
什么都不能做……泷泽举杯。
1809年在白雪纷飞的寒冬中很快过去。
1810年,皇帝陛下娶比他小20几岁的玛丽·路易莎为妻。约瑟芬皇后被以无嗣的理由强迫离婚,并搬去巴黎郊外的玛尔梅松城堡,随行者只有几名贴身仕女和自愿留下的画师和乐师。
约瑟芬皇后病体日重,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只好说,皇后若想康复必须首先治好心病。然而谁都知道,皇后的心病来自皇帝,而新婚的皇帝是怎么也不可能来到这马尔梅松堡的。正当仕女们焦急无措时,有人说道:“请让鄙人一试。”
丝绒窗帘密密放下的卧室里一片昏暗。正中的大床上,约瑟芬皇后无力的躺着。她的面颊好像凋零的玫瑰般泛着晦涩的暗红,不再明亮的大眼睛勉力睁着,翕动的双唇依然在默默呼唤“皇帝……皇帝……”。
紧闭的雕花大门突然敞开,那久违的温暖的阳光灿烂得让约瑟芬不禁眯起双眼。金色光线里,一个微笑的身影慢慢走近来。
好像许多年前,在拉贝尔的酒会上,那个矮个子青年人微笑走来,牵起她的手说:“夫人,能和我跳支舞吗?”
好像那个明朗的下午,他亲手把一顶王冠戴在她头上,说:“我以法兰西帝国皇帝的名义,赐封约瑟芬·博阿尔内为法兰西帝国皇后。”
约瑟芬突然伸出右手,在沉人黑暗前向着那个人影的方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道:“拿破仑……”
光一站在门边,“啪”的一声响指——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magic time is over.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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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平行史者2007/5/1 21:29:00
不喜欢在别人的电脑上企鹅
阿侍表浑水摸鱼,快去写
公爵小栗旬大步走在海洛(hero)宫锦廊斑驳的光影中。七色琉璃拼贴成的落地玻璃被白昼折身寸的光芒会把这里渲染成五光十色的世界。而现在,漆黑的夜间,拱顶垂下的吊灯悬挂在小栗的头顶,照耀他阴晴不定的身影停在锦廊的尽头。他吸了一口气推开觐见厅厚重的木门,马上换出一脸笑容洋溢的表情。
“那么我们受了惊吓的可怜王后在哪里?”
开阔的觐见厅如今空空荡荡,遥远的王座缺少主人,厅中唯一的男子听到小栗的问讯后转过头来安稳地回答道:“黑木夫人在寝宫,与陛下的尸身一起。”
“哦”年轻的公爵微微点了点头,将饶有兴致的目光投到回答的男子身上,“生濑大人相当沉着嘛!”
被小自己一半岁数的人这样揶揄试探换了其他人就算没有当场发作,至少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了。但是生濑胜久公爵,北村政权的重臣,此时却相当干脆地回应小栗旬的挑衅。
“不然怎么能得到小栗大人的助力呢?”
“能与生濑大人共事才是鄙人的荣幸。”小栗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从秘袋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双手递出。
“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此时觐见厅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夏木玛丽侯爵包裹在黑袍中匆匆走了进来。她瘦削的脸上虽然已经布满岁月的刻印,但从那双坚定的浅棕色眼睛里还是能够依稀窥见她颠倒众生的时代。
“内山夫人呢?”生濑问。
“正在偏厅休息。”
“她知道多少了?”
“我只告诉她国王陛下病重,她需要为陛下可能为她安排的计划而做好准备。”
一边说着,夏木接过羊皮卷轴仔细确认了一遍,“相当逼真嘛!”
“夫人过奖了。”
“人手呢?”
小栗弯下腰行了一个礼,“愿意为您效劳,夫人。”
夏木一脸不可致信的表情转向生濑:“您是打算让一位公爵去做这种事吗?”
“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夫人。”小栗打断了她的置疑,“只希望能以此换得内山女王的信任。”
他故意在“内山女王”四个字上压低了声音,夏木与生濑的表情更严肃了。
“好吧,但一定要干净利落些。”
小栗再次微笑行礼,“是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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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平行史者2007/5/3 0:15:00
初步去BUG,不保证是最终使用版
三人即刻离开觐见厅,穿过皇家花园铺成八卦形的玫瑰迷宫,进人冬楼。期间遇到巡逻的队伍,却没有碰上实质性的阻力。这是自然的,国王陛下的心腹,陛下的胞弟,二公主的姨母,如此组合就算闯进杰硕塔也不会有人站出来阻拦。三人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来到国王寝宫之外,守在门外的两位贵族挺起身子迎接他们。
“东西找到了吗?”生濑问。
“她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书信线索。”
在察觉到对方几乎要升腾起来的怒气之前,松本连忙献出一只精巧的银制首饰盒。打开盖子,里面细致保存着一枚弗济风格的红宝石戒指。
“这是什么?”
小栗探头看了看。虽说是一枚冲眼看就知道十分贵重的戒指,但是以黑木夫人的身份拥有这种程度的首饰并无任何不妥。
“这枚戒指是签订《诺达梅(nodame,交响情人梦)和约》时赠送给缇俾斯(TBS)的礼物。当时由我负责礼品的清点运送,绝对不会认错。”
“做的好。”
生濑满意地拍拍他肩膀,从首饰盒中取出戒指握在手心中,开门走进去。夏木紧跟在后。小栗瞥了一眼滨田的装束,伸手从他腰带间Bachu武器。比通常所用的斧头小了2个码,斧身相应的也更薄更锋利,闪耀着不祥的冷光。小栗试着挥动了一下,满意地将它揷人固定在腰部的武器槽,走进寝宫。滨田在他身后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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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平行史者2007/5/3 0:16:00
黑木瞳夫人被绑在椅子上,长发凌乱衣衫不整异常狼狈。很显然国王瀑毙后她甚至来不及换一件衣服就被软禁起来。看到生濑三人后不禁提高了声音呵斥:
“我是内塔维(NTV)第三顺位继承人,弗济的王后,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我?!”
“王后陛下……”生濑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同时示意夏木为她批上一件蔽体的衣物。
“……虽然我也希望可以这样称呼您,但是非常可惜黑木夫人,您与国王陛下的秘密婚姻不会得到承认,当然,也包括您的孩子。”
他的目光一瞬间停留在黑木微微隆起的腹部,毫不克制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们是受到上帝祝福的夫妻,小日向主教是我们的证婚人!”
“是吗?可惜小日向主教说他不记得陛下迎娶过您。”
小栗靠在书桌旁没有介人谈话。小日向主教是靠着北村国王推行新教芮汀(rating,收视率)教才攀上如今的高位,他自然不希望信奉以苏(艺术)教的黑木夫人成为王后生下继承人。生濑正是利用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再加上适当的利诱,成功拉拢了小日向主教,让他在这件事上保持沉默。
他的目光逐渐从前方针锋相对的两人游离开去,越过装饰在墙壁上的羊毛挂毯,摆放整齐的威尼斯玻璃花瓶,窗框上垂下的暗红色帷幔,抵达静卧其间苍白无血色的身体,北村一辉,弗济月久王朝的国王,他必须低头称呼为陛下的兄弟。
“原来如此。”黑木逐渐镇定下来,目光缓缓擦扫过眼前三人微微仰起头,一字一顿报出他们的名字,“生濑胜久公爵,夏木玛丽
“不愧是黑木夫人,一切正如您所料。”
“可惜内山只是二公主,就算我的孩子失去继承权,成为月久新国王的也应该是菅野公主。你们的如意算盘未免过于称心了。”
三位贵族同时笑了起来。
“黑木夫人您错了,内山公主是国王陛下钦定的继承人。”
夏木得意地将刚才从小栗处得到的羊皮卷轴展示在黑木面前。不被承认的王后仔细确认了卷轴的内容,刹那震惊的表情转瞬转变为从容不迫。
“签名伪造的相当成功,唯独缺少了国王印章。”
“印章吗?”
小栗接过卷轴,小心地把融化的蜂蜡抹上去后走到国王床边。他以一贯的礼仪单膝跪下,亲口勿北村僵硬的右手上象征月久王朝最高权利的纯金戒指后,将戒指上雕刻的玫瑰纹章印在尚未凝结的蜡油上。(谁给JD下这段有没有问题,蜡烛压印好像只用在信封上。)
“看,这不就有印章了。”
证婚人理论上要有三人,这个BUG以后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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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平行史者2007/5/4 3:45:00
没等黑木作出任何反驳,生濑已经亮出手心中的杀手锏。他明白要击败眼前这个女人就不能给她丝毫的chuan_Xi机会。虽然事到如今她也不可能从这海洛宫逃月兑,但面对她却时刻能感受到她端庄面孔上的王族魄力,即便是现在这种穷途末路的情况下。
“我想不用我提醒夫人您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一枚戒指。”
“一枚在1520年诺达梅由吾王赠送给缇俾斯国王木村拓哉的戒指。”生濑纠正到。
那是一次给弗济与缇俾斯两国关系留下阴影的外交活动。原本在诺达梅签订的和约将确保两国的永久和平,但这个美好的愿望却被一场意料外的国王摔跤赛粉碎了。北村国王为自己受到的屈辱念念不忘,转而向缇俾斯木村国王一生的死敌、托卡依帝国的竹野内国王示好,结成同盟,并暗地里向托卡依提供最先进的战舰扩充它的军事实力。(一场摔跤引发的血案)
“黑木夫人是否愿意向我们解释一下这枚本该在缇俾斯国王手中的戒指为什么会成为您的收藏品,又或者您愿意直接承认您私通缇俾斯的叛国行为。”
这是可以送上断头台的严重指控。
黑木已经完全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反而镇静下来,嗤笑着反驳:
“首先,我是缇俾斯大
原本胜券在握的生濑当场囧住,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出回击之辞。小栗适时揷话:
“其实夫人也知道这些罪名只是些托辞,您必须死在这里。”
“自然,否则你们假冒陛下书信,拥立内山公主的事就会被曝光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浪费时间与我对质。”这样回答的黑木脸上没有半点退缩,好像谈论的不过是别人的生死。
掩饰不住挫败感的生濑终于焦躁起来,转向小栗:“阁下。”只喊了一声,小栗立刻明白其中意义。他握住刚刚借来的滨田斧头的把手一把Bachu来,走到黑木面前。
生濑和夏木避嫌似的向门边退去,直接离开了房间。
“天快亮了,等小栗大人出来了你们就去通知两位公主和小日向主教陛下的死讯。哦对了
他的声音被门挡在外面,寝宫恢复令人心悸的安静。黑木仰着高傲的头颅,嘴角抿成坚硬的角度。
“您是打算羞辱我吗,小栗阁下?”
按礼仪贵族砍头该用剑,公爵却故意选择了斧头,贬低的意味显而易见。她似乎根本不打算等待小栗的回答,直接将视线转向北村国王的尸体,须臾间的声音柔软无比。
“何况,别让我的血弄脏了这里。”
小栗呆立了几秒钟,挥手砍下一截用来捆绑黑木的麻绳,绕在她骨感纤细的颈间。
“Vivela TBS(荣耀归于缇俾斯,我不是想显摆,就是单纯很喜欢这句型)。”
小栗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心里却觉得自己败了。
平行史者于 2007-5-4 4:51:10 编辑过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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