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目齊上陣.對頭相方到永遠【B.A.D.HCL】

5.

站在走廊，弯下身子喘气，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重，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淳太的手抬到半空，犹豫，停顿的一分钟犹如一个世纪般。手刚放到门上，身上的手机震动，照史的名字赫然地在冲绳蓝天白云的背景图上不折不挠坚定决绝的闪烁着。

“照史！”开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淡淡的白色光，拿着手机的人靠坐在墙边，木质的地板，很凉。“淳太——”照史的声音有些低哑，伴着一个根本说不上笑容的表情，黑暗里，淳太却觉得自己似乎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照史的表情。

走到照史身边靠墙坐下，肩膀贴在一起，照史毛茸茸的头接着就歪倒在淳太肩上。就像两人一直在来往工作的车上一样，困了，就会靠着淳太的肩，自然的潜意识。还记得中田笑两人像是一对小学生情侣。

“照史……”淳太轻唤，身子却没动半分，只觉得肩上的脑袋动了动，没出声。照史，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在街上打不通你的电话的时候，真的以为——

任由照史靠着，淳太闭上眼睛，蹙紧了眉头，努力分神忘却。

淳太，我还以为，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跟以前一样的肩膀，一样的气息。照史皱起眉，跟自己说淳太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属于他的淳太，像是苍白无力的自欺欺人。想到害怕噩梦侵袭，右手不知不觉地勾着淳太的手臂。自己的手绕了个圈交错，心绪竟就这样安定下来。

“淳太。”“嗯？”听到自己的名字，半睁眼，那颗脑袋还在自己身上，几缕碎发蹭着头颈，像是小时候被人用叶子轻骚皮肤的轻柔。等了很久却不见有下文，不由轻笑，不是说，只有他自己才会说梦话么？

淳太，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的身边，赶也不走——

夜渐深，淳太的头渐渐叠在那颗头颅上，沉沉睡去。

早晨，被闹铃震醒。摸索着把闹铃按掉。照史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肩酸的厉害，柔软的发尾跟自己的头发缠在一起。小心翼翼拨开淳太散在耳旁颈间的发，欣喜的眼里染上了疼痛。收回手，拍拍白净的脸庞：“淳太，醒醒。去床上睡。”眼珠在薄得近似透明的眼皮下动了动，万分艰难地睁开眼睛，没睡醒的眼里仿佛镀了一层水汽般氤氲。

照史直起身，走到盥洗室洗漱，眼睛反正本来就小，肿不肿什么的根本看不出。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走出去。

没睡醒的人没了支撑歪倒在地上。走过去蹲下看着那睡脸，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呢。刻意地忽略头颈，照史抓着自己靠过的稍显瘦弱的肩膀把他拉得坐起来：“淳太，淳太，你自己不动我就用拖的了？”真是，明明闹铃时间是他设定的，真有那么睡眠不足吗？

话说回来——

“今天不是说了休息嘛……”桐山一拍脑袋，怎么两个人一起混乱了。叹口气，刚想弯腰把那人用抱的弄到床上。“照史我今天下午有事，拜托2点叫我一下。”“又是中田——他还没完没了了。”照史低声抱怨了一句，看着淳太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摸索到了自己的床，一头哉进去。被子都压在了身下，把另一张床上的被子抖了抖盖到淳太身上。自己换了衣服，出门。

青紫的痕迹在脑子里一个接一个地叠加。照史握紧了拳头觉得自己昨晚的心情像是被利刃狠狠刺中要害。

忘记空间凝滞了多久，忽然疯了一般拾起四散在地上的手机和电板装回去，却开不了机。想到会迷路的淳太也许正在找自己，眼里忽然一热，揉净了模糊视线的东西，想着也许没电，换了电板开机，时间已经是7点。

习惯性地按快捷键拨打熟稔于心的电话，门外冲进来的淳太让积蓄了太久的情绪流泻，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变得沙哑。

淳太，我从来不是你要的那一型，我从来没有你要的那些聪明那些温柔那些淡定，我不想改变，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配合你，就跟你用你的方式来配合我一样。我学不会对你温柔，我只懂纠缠，我只懂喧哗，我只懂我的不安静是为了让你逃离你安静的世界。

淳太，我只懂得，用我笨蛋似的性子去帮你争取属于我们的机会。

现在，也要用这性格，去为我自己，要一个真相——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