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_发表于:2006/7/1 18:04:00
看到上面一群PT饭的样子,真喷了,怎么就那么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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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pt饭?那你继续喷吧,爱喷多少喷多少
182_发表于:2006/7/1 18:05:00
番茄格拧一看上去就阴斯刮得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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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还是舌头被剪了?
183_发表于:2006/7/1 18:25:00
其实我连PK都不雷。PK没几个真正去萌的,真去萌的大多很小白,也没见她们怎么砸人。写文一般也不拉人垫背,爱怎么萌怎么萌吧,互不干涉。
184_发表于:2006/7/1 18:33:00
路过。。。
我看了这个文无感,
可是身边有A胖饭看了这个讨厌番茄的。
185_发表于:2006/7/1 18:38:00
发表于:2006-6-30 22:40:00
我可算明白了,loli写的雷问实际根本只算末流的雷,真正的核爆雷文都是有RP问题的“才女”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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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啊!!
186_发表于:2006/7/1 19:22:00
不仅山斗饭在意,还有斗饭和DJ番茄的P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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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爱你,觉得小番茄不错。。。。
187_发表于:2006/7/1 19:53:00
PT饭雷PO如同AK饭雷AO
PT对赤豆如同AK对NK
PT真正的雷是PK如同AK真正的雷也是PK
说到底AP撑死也就一气体.
188_发表于:2006/7/1 19:55:00
其实我连PK都不雷。PK没几个真正去萌的,真去萌的大多很小白,也没见她们怎么砸人。写文一般也不拉人垫背,爱怎么萌怎么萌吧,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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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PK的才是最有前途的
189_发表于:2006/7/1 20:10:00
说实话,至少在国内,我觉得没什么cp真正雷pk的。不过是拿来砸人、垫背的工具而已。
上次也有cp饭说了,pk不构成威胁啊。
我也同意183的观点,pk挂蛮低调的。“PK没几个真正去萌的,真去萌的大多很小白,也没见她们怎么砸人。写文一般也不拉人垫背,爱怎么萌怎么萌吧,互不干涉。”
190_发表于:2006/7/1 20:17:00
其实我连PK都不雷。PK没几个真正去萌的,真去萌的大多很小白,也没见她们怎么砸人。写文一般也不拉人垫背,爱怎么萌怎么萌吧,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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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月上的PK文把A胖写成第三者虐待狂的.
笑.
191_发表于:2006/7/1 20:22:00
??????????????????
这贴关PK什么事????????
192_发表于:2006/7/1 20:27:00
PK是邪教,人人得而诛之!
193_发表于:2006/7/1 20:29:00
我不雷pk,没什么好雷的。
大家自己饭自己的,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到时一起撒钱就可以。
194_发表于:2006/7/1 20:30:00
回归主题~
谁把TATA也PO上来吧~
话说偶久闻其名~ 都米找着~
正好放一起膜拜~
195_发表于:2006/7/1 20:31:00
呼唤 TATA
虽然前面那文... 实在是通读无能...
196_发表于:2006/7/1 20:33:00
TATA是什么????
197_发表于:2006/7/1 20:38:00
[斗/山] TATA
第一话
“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电视里放着韩国连续剧,恶心的对白让他嗤之以鼻,换了频道,然后让自己重重地倒在沙发上,耳朵里是新闻播报员烦闷又枯燥的声音,标准的发音几乎没有升降调……他把头埋进靠垫,仿佛跟世界隔绝般了的,只能听到自己不平静的呼吸。
这世上如果还有另外一个自己的话,现在应该在那个人的楼下徘徊吧,然后犹豫地拿出手机,熟练地拨着那一连串号码,接着用低沉、缓慢的声音说出“对不起”,对方会说着“没关系,是斗真的话,所以没关系”,最后两个人就可以开开心心地牵着手去吃拉面……另外一个自己,做着他做不到的事情,也能得到他得不到的幸福。
“唉……”他叹了一口气,翻开手边的TV周刊,在目录上找到了用红笔划过的那个圈,又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然后把电视调到了那个频道。当小田和正的声音响起时,他告诉自己,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他一边泡澡一边翻着今天刚刚借回来的漫画。草野很有心,有记得把他前天说要看的《NANA》带来,所以他才会看书看得入迷到连洗澡时间都会占用掉。
前一部是《他和她》,因为草野说里面的有马总一郎很像他,所以他才会感兴趣……少女漫画可是他以前从来都不会接触的东西,怕被人说娘娘腔。有些事情就是那样,只有接触过了才知道完全跟想像是两回事,原来少女漫画也有吸引人的地方,正确来说,是非常地吸引人。
他会像有马吗?那个角色未免灰暗了点,在草野的心里山下智久就是那么个灰暗的人吗?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大概草野是觉得他身上有优等生的气质,所以才会觉得他像有马……这样想,未免又会太过自大了吧。
小P的叫声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浴缸里的水有点冷了,他不禁打了个喷嚏,奶奶说过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念,不过他现在比较觉得是自己感冒了。
“哥哥,洗好了吗,小P要进来,我放它进来了哦!”门外是妈**声音。
“好……”他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蒸气的关系,头有点晕晕的。
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只黑色小狗飞速地窜了进来,绕着浴缸又跑又跳又叫的。
“小P,不要吵,先让我穿好衣服再陪你玩。”他一边套上运动外套,一边伸手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是发烧了吗,温度好像是高了一点。
穿好衣服,他抱起小P走了出去,妈妈和妹妹在客厅看SMAP×SMAP,一个很不错的前辈的节目,以前他有空就会追看,不过今天好像没精神了。
“哥哥,以后不要洗这么久,水冷了会感冒的。”妈妈有一句没一句的嘱咐着。
他想说自己大概现在就在感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轻地答了句“嗨依~”,然后抱着小P回自己的房间。
盘腿坐在床上,NANA第三辑只看了一半,不过不能再看下去了。他拿起中文课本,戴上了眼镜。每天用功至少一小时,这是自己给自己的规定,不执行不行啊。小P在床上自顾自地跟抱枕玩游戏,托它的福,抱枕每个月就要换一个新的。
戴上耳机,跟着磁带试着念今天教的新词汇,“ドゥイブーチ”(对不起),他念了两遍然后开始苦笑,这个日文的单词他还真的是很少用呢,那以后是不是试着用中文来说说看?会不会比较容易说出口呢?
看了几页书真的是有点累了……看在自己感冒还有可能发烧的份上,他终于同意让自己提前睡觉。放下书再低头一看,小P已经趴毯子上流口水了。他又笑了笑,把小P抱到床尾那个铺着小被子的篮子里,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子,捏捏它偶而还会扇动两下的小耳朵。然后躺倒在床上,就在南天群星轻柔的乐声伴奏中睡着了。
第二话
他起床,洗漱,在镜前选适合自己的衣服,打理好了头发,然后拿上包包出门。一个人住很好,不用在老**叨念下吃讨厌的早饭,不用跟家里的所有人打完一圈招呼之后才能出玄关。寂寞吗?完全不会,真的……完全不会。
还是乘公车去剧场,在天天都会经过的另一个车站前,他停下脚步,然后靠在车牌下点燃了一支烟。曾几何时他也在这里等车,每一天……如果早到了就会等上五到十分钟,看看那个人会不会来,如果来的话就跟他一起乘车去上学,坐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打闹,说着无聊的笑话,讲自己编造的鬼故事吓那个人,每次都会被吓到的笨蛋,会奶声奶气地说着“斗真别闹了!”然后装出生气的样子把头转向窗外~~他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把烟蒂扔进垃圾桶。
五分钟一支烟,他摸了摸栏杆上的斑驳刻痕,然后默默地离开,他知道再过两三分钟那个人的身影就会出现在这里,他会落寞地探头望着车来的方向,然后静静地坐在第二层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去上学。
他没有迟疑地加快脚步,最后一次回头时,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还留在那里,一脸笑意地向远处的细小身影招手。
最近起床都不用妈妈和闹钟……很早就可以醒,比小P还要早。
他轻轻地走出房门,妹妹她们还睡着。チイ在妹妹门口的小篮子里小小声地打着鼾,最近チイ一点都不粘他,像是过了热恋期般的冷淡。
他蹲在チイ的篮子前面,帮它拉好小毯子。
“为什么最近都不跟我说话了?是不喜欢我了吗,チイ这样,我会寂寞的。”他说。然后想起好久之前,斗真也在上学的公车上这样问过自己,“P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一个人听着音乐,我会寂寞的。”其实那时自己是觉得斗真也不想说话,所以才会拿随身听来掩饰自己的寂寞的,没有解释,因为他向来不善长解释。
在浴室的镜前刮胡子,门半开着,如果妈妈也醒着的话,他就会把门关上,这也算是一种闹别扭吗?很孩子气吧。把头发揉得更乱,再慢慢地梳理好,今天就走自然风吧,不涂发腊了,他刷着牙,一嘴泡沫地哼着NEWS Nippon,含糊不清的曲调,感觉却跟薄荷味的牙膏很合。用冷水擦脸,有点用力过头,脸上泛起了红晕,这样才看上去有了一点精神。感冒还在继续,他用力抽了一鼻子,还是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
冰箱里有妈妈储存的蓝莓优格,他拿了两片切片面包,把优格厚厚地涂了上去。这是他最近发现的超美味早餐,昨天介绍给了增田,那家伙还好好地拿笔记一步步地写了步骤,让他很是得意。
房间里传出小P的叫声,差不多是大家起床的时间了。他连忙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拎上书包,口里还咬着面包,就这样匆匆忙忙地出门了。如果妈妈起床的话,一定会再让他吃培根煎蛋,不过他最近不喜欢吃油油的东西,尤其是在重感冒的时候。
刚走出门口就想起什么似地停了下来,他从书包里拿出妈妈已经洗干净的口罩,戴在了脸上,因为是花粉症流行的季节,他只能戴这个才能走在马路上,口罩好像大了一点,现在的自己大概只有两只眼是露在外面。其实正确地来说,是他的脸又变小了。最近很没有男子气概的吃很少东西,最爱吃的咖喱饭也分给了增田一大半,知道这样不对,却没有办法改正,真是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他站在车牌下等公车,拿下口罩想看看能不能呼吸到清晨带着泥土香的空气,略通的鼻子却隐约嗅着了烟味,一旁的垃圾桶上空还看得到残存的一缕青烟。他皱了皱眉又戴上了口罩,终于放弃对新鲜空气的奢望。
他又坐上第二层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然后看着窗外的树叶子,耳机里放着听不懂的中文歌,那一把女声用带点稚嫩的声音唱着“When I’m after seventeen……”
第三话
他一进休息室就嗅到那股熟悉又讨厌的味道,知道是纯又在点自备的薰香,他皱了皱眉,破天荒的没有吐槽,只是放下包的动作大了一点。
纯在摆弄自己的头发,其实那家伙也很在乎形象,明明只是排演而已,对服装、发型的要求却出奇地挑剔。
旁边的女演员小声地咳嗽起来,他站起身,把放在梳妆台上的薰香摁灭了。
“你干什么?”纯恼怒地问,一脸稚气未脱的任性。
“你打扰到别人了,没有觉得吗?”他淡淡地回答。
“我哪有?”
“奇怪的香味会对有鼻炎的人造成很大困扰。”他陈述事实。
“我也有鼻炎,为什么我没事?”
“你是异类。”
“P以前也闻过,他也没事。”纯继续掰理由,然后,踩中地雷。
“那是因为他不说。”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保持平静。
“什么?”
“他纵容你,他不说他很难受,他跑到外面的过道里去咳嗽,这样说你懂了吗?”他伸手一挥,一包薰香扫落在地,断得支离破碎。
“我……”意外的纯没有再反驳,起身拿起扫帚把薰香扫进了门边的角落里。
屋里死一样的寂静,每个人都做着各自的事,他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又摁灭了,从包里拿出剧本,专心地读了起来。
他走进教室,很爽朗地跟同学们打着招呼,慎吾妈**OHA虽然已经是两三年前的流行,不过他倒是很喜欢用,总觉得说了OHA后,整个人也会变得新鲜起来。
点名的时候,发现纯还是缺席,还是在跟斗真一起排演舞台剧吧,不过有纯在的话,就不会寂寞了,那家伙总会让人莫名其妙地生气起来,因为生气而变得认真,因为认真而不会有孤独感……这样的逻辑是奇怪了一点,不过对他来说,纯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Yama****a Kun,注意听讲哦!”被老师点了名,他拉回又走神的思绪,躲在书本后面吐了吐舌头。以前老师都会扔粉笔头作为警告,最近大概是因为马上就要毕业了,老师也变得温柔起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后两排上正在酣睡中的圣,他也是难得才来上一次课,田中圣对于这个班级来说,简直就是个藏镜人,这是同学们一至公认的,明明办了休学的手续,却还在最后两天来上课,这样的事也只有圣才会做吧。
讲台前的老师已经在说一些离别在即的勉励大家的话了,他想到了三天之后预订的毕业旅行,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纯会来吧,圣倒是有点说不准,他自己可是跟剧组好不容易请到了两天的假期,江角小姐还给了他一些毕业旅行的小建议,他现在可是自信满满地要跟同学们创造一个最美好的回忆啊,毕业啊,真的是人生旅途中超级重要的一件事。
最后一节体育课在是操场上自由活动,用那个永远不会打足气的篮球也是最后一次了吧,他并不擅长篮球,三步上篮的动作也总是做不标准,那真是太不帅气了。他笑着用一只手拿起篮球,记得刚进崛越的时候,他还做不到只用一只手拿,被斗真好好地嘲笑了一番,为了这件事,他还去重练了钢琴,听说好像可以把手撑大……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了,不过也没有了可以炫耀的对象。
有一年级的女生来问他要制服上的扣子,他很大方地扯下一粒,交到对方的手中,脸却不自然地红了,女生很开心地跟他挥手道别,大声嚷着“山下前辈,以后也要加油哦!”他点点头,也向她挥手致意。
果然是临近毕业的感觉,他看着这个比东京巨蛋要小上数倍的操场,觉得从来没有这么亲切过,有点破烂的塑胶跑道,不是很干净的水泥地,他却突然想最后在上面跑一次,就像每一次的体育课一样,迎着风,从跑道的这一头开始,再回到这一头结束。
于是他笑着,就在这样一个有阳光的冬日里,转身向看不到的终点跑去,而风就在他脸颊上嬉戏,温柔地吹落他额间的汗水,挥散成空气中的一丝咸涩。
第四话
他在舞台上挥汗如雨,接近歇斯底里的排演让他连心都开始疲累,这就是舞台剧,每一句对白都是在呕心沥血,每一个动作都必需挥耗生命。
“啪”,一个原本应该顺势借位的耳光却响亮至极地落在他的脸上,他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大泽先生,呆立三秒后立刻又回到了排演的状态,台词利落地从他口中道出,排练继续着。
是他抢走了原本属于大泽的角色,所以得到一个耳光,很公道。他熟视无睹对方的挑衅,只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中场休息时,纯拿了冰袋给他,指了指他泛红的脸颊。
他把冰袋敷在脸上,一阵冰凉的刺痛,他对着纯呲牙裂嘴。
“为什么不说?”纯问他。
“我不是来和人吵架的,我只是想演舞台剧。”
“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你了,我认识的斗真才不会那么隐忍。”
“纯,你也该长大了。”他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小孩,一直拒绝长大的纯,就像倔强的彼得潘。
“那么,下次请你也拿出长大的一面来对待P。”
他苦笑着,不明白大家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扔下冰袋,他冥想着,也许此刻,另外的一个自己正在崛越的小礼堂里,第N次翻看手机上那个保存了快两年的电邮吧。
整个下午都是拍Drama的时间,他利用拍摄的空暇,在一旁练习华尔兹。
肩膀要打开,然后挺胸收腹,他回想着老师的话,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音乐,一步,两步,三步……再一步,两步,三步……鼻子好像塞得更严重了,前面刚摘下了隐型眼镜,换了一副黑框眼镜,感冒的时候眼睛很容易发炎,他可不想变成红眼的兔子,那真是太不帅气了。
“山下君,这个给你。”刚刚下戏的江角小姐递给他两个生鸡蛋。
他迟疑地接过,一脸呆样。
“这个是很厉害的鸡蛋,500元一只的哦,很有营养,对小孩的身体最有好处了。”江角小姐拍拍他的头,然后钻进自己的保姆车,摇下车窗后又对着他挥手道别。
他捧着两个鸡蛋,心里有点莫名的感动。是煎荷包蛋还是拌在纳豆饭里呢,他犹豫着,就像Drama里热爱关东煮的拓马那样,开始为鸡蛋的“正确使用方法”而烦恼起来。
拍完今天最后一幕戏,他把包包挂在手腕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捧在手上准备回家。
“山下,要回家了吗?”导演叫住他。
“是啊。”
“你就这样回去?”导演指指他手上的鸡蛋。
“嗯,我怕放在包里打碎了。”
“不过这样乘公车就不能拉扶手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正想走路回去呢,反正也不是太远。”他对导演做着安心的手势。
“那么就明天见喽。”
“明天见。”
他沿着人行道缓慢地朝着家的方向前进,天色有点昏暗,他想要拦出租,但想起优的话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真累啊,他在心里小小声地喊着,如果心里住着一个叫智久的小人儿的话,现在一定是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趴倒着吧。手里的两个鸡蛋越来越烫,是因为自己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吧,这样会不会顺便把鸡蛋也给煮熟了呢?他胡思乱想着,脚步开始有点蹒跚。
休息一下吧,心里那个叫智久的小人儿在不断叫嚷着,休息一下吧。他决定服从那个懒鬼的命令,于是慢慢地蹲了下来,把头靠在电线杆上,包包抱在怀里,然后闭上了眼睛。现在的自己一定缩得像只虾米,一定很难看吧,他叹了口气,继续自暴自弃。
“山下?是NEWS的山P吗?”一辆白色的房车停在他旁边,一张戴着墨镜的男人的脸从车窗里探出。
他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忙不迭地回应道,“是啊,正是在下。”
“不认识我了吗?”男人脱下了墨镜,削瘦俊美的脸庞如同黑暗里的一线光。
“是,是木村、木村前辈啊。”他结巴着,有点不知所措。
“上来吧,我送你一程。”男人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于是他一边说着“失礼了”一边钻进了车子。
“不舒服吗?这个路口向左拐还是向右?”男人连着问了两个问题。
“向右,然后下一个路口笔直向前。”他先回答了比较重要的那个。
“蹲在路旁边,是不舒服吧,你的脸很红呢,是发烧了吗?”男人看了他一眼,车开得很平稳。
“嗯,好像是有点发烧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蛋,避开了男人的目光。
“好像是不错的鸡蛋呢,对了……回家可以让妈妈煮鸡蛋酒给你喝,那个可是治感冒发烧的良药。”男人笑着说,语气很温和,像在哄邻居家的小孩。
“嗯……”他不知道该再回应些什么,只能继续目不斜视地看着鸡蛋。
“就是前面吗?”车子停在了离他家不远的路口,他下了车,看着男人,过了几秒钟才想起应该道谢的。
“那个……谢谢前辈送我回家。”他又脸红了,心里暗骂今天的自己真是太太太不帅气了。
“那么……我就收下这个作为谢礼吧。”男人俯过身拿走了他手上的一只鸡蛋,“煮鸡蛋酒的话一只就够了哦。”
“嗯,那个……请、请笑纳。”他连忙应着,然后看到白色房车就在男人爽朗的笑声中缓缓开动,他对着车尾挥手,心里想着前辈肯定看不见了吧,然后就在想放弃的一瞬间,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来,向着他比了GOOD LUCK的手势。
那真的是太帅气了,他捏紧了手里500元一只的生鸡蛋,终于决定它的“正确使用方法”是用来煮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酒,好好温暖一下心里住的那个叫智久的小鬼。
第五话
纯说排演结束去吃刺身寿司吧,有一家很不错的新店。他摇摇头,纯永远记不住他是不吃芥末的,刺身寿司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块无味的肉盖在饭团上而已。
回家路上顺便去了7-11,买了梅子饭团还有冻荞麦面,大冬天的吃这些很奇怪。不过一个人去拉面摊也很奇怪,吃面时单调的呼呼声听上去会很寂寞。
他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吃冻荞麦面,连心都像要结冰了。随身拿了条毯子披在身上,那上面还有柑桔般的香水味,清而淡,却在鼻翼下勾勒出一丝留恋。他吸了吸鼻子,庆幸着自己没有鼻炎。
电话里有一条留言,他摁下了键,扩音器里传出风间的声音。
“你们一直说海啊海的,说海是最棒的,不过我从来都没有领略到它的迷人之处,有空陪我一起去吧,打起精神来。”
他哑然失笑,然后又点起一支烟,夹在双指间让它慢慢燃烧殆尽,屋子里弥漫着的烟草味,终于成功驱逐了柑桔香水的骚扰,他拿起了剧本,默默背诵起明天的台词,直至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沉寂的空气。
I,I,I,I打头的……他抱着小P坐在床上翻手机里的通讯簿,他那个超长的联系人名单,每次找起来都特别废劲。
“啊,找到了。”他按下通话键,在嘟嘟嘟的声音中等待对方的回应。
“喂喂,这里是Imai Tusbasa。”终于有人接起电话。
“啊,是今井前辈嘛,这里是山下。”
“山P啊,找我有事吗?”翼的声音听上去像刚睡醒的样子。
“是这样的,泷泽前辈的生日还有两个多星期就快到了。我是想跟您商量一下看要怎么庆祝。”
“这样啊,我们明天要一起录少俱是吧,那你明天早点到,我们在休息室里讨论吧。”
“好,那就麻烦您了。”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他合上手机,像完成一件大事般地松了一口气。端起床头柜上妈妈热好的鸡蛋酒,一口气地全喝了下去。蛋酒的浓香让他的胃很有满足感地暖了起来,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小P像是闻到了香味,伸出舌头舔他的嘴角,他怕痒地一边闪躲,一边咯咯咯地乱笑。然后他在人狗大战中,成功地从小P的嘴里抢回了《NANA》的第五辑,就在床上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认真地读了起来。
第五集里娜娜跟莲重逢了呢,他看到这一幕时,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他原本的猜想是娜娜会跟莲错过相遇的时机,看来自己的想法还真是灰暗啊。他有点满意地合上漫画,决定把第六辑放在明天“品尝”。
因为去了台湾而觉得学习中文很有挑战性,他买了跟泷泽前辈一样的初级中文教材,这两天也跟着事务所的语言老师学会了几个单词。进入大学后,第二外语他想选修中文,小山君也说过,如果山P学中文的话,两个人就可以一起温习了。说到小山君,这次的入学考试真的是多亏他的提点。他想着那天跟小山一起走在明治的校园里,虽然还是很冷却闻到了春天的气息,他甚至可以想像图书馆门口那株巨大的樱树在4月份会是何等的美丽。当然他也很想快点知道明治食堂的咖喱饭倒底有多美味。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太过心急一点了呢?好像有点对不起那个下午还在为毕业感伤的智久小人儿啊……他停止了乱想,有点无聊地抱起小P,一边唱着希望Yell,一边握着小P的爪子,教它跳PARAPARA。
电话是龟梨打开的,通知他明天早上要录少俱,有“迷侦探TOMA”的环节,采访的对象是NEWS。他搁下电话抓起梅子饭团大大地咬了一口,却被梅肉酸得皱紧了眉头,然后饭团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好看的弧线,被他扔进了垃圾
198_发表于:2006/7/1 20:44:00
第六话
他很早就到了NHK的演播大厅,先要录访问岚的环节,因为岚还有别的工作,所以把时间提前到了九点之前,他对于监制的解释点了点头,没有抱怨什么。 一进休息室,首先跟他打招呼的就是相叶雅纪,岚里最好相与的家伙。于是他借着跟相叶寒暄慢慢进入了主题,开始按照节目的安排,介绍起岚的最新动向。大野和樱井也十分合作,时不时地说几句笑话活跃气氛,松本润显然对这次的话题不感兴趣,大多数时间都在玩着自己的留海。他有三秒钟失神……因为润玩留海的样子让他想起某个模糊的影子,曾经坐在他的身边,嘟着嘴,把留海一次又一次的高高吹起的那个顽童…… 整个访问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二宫的眼神,略带审视的,咄咄逼人……他知道二宫很喜欢那个家伙,他只能在镜头没有拍到他时一边闪躲二宫的注视,一边苦笑,在所有疼爱那家伙的人的眼里,他是公敌,就像蟑螂一般的惹人厌。 访问并没有占很长时间,结束时他向岚的各位鞠躬,腰弯得很低,岚是前辈,尽管他们曾在8J的时候一起玩闹,先出道的终究还是前辈…… 刚回到JR的休息室,端起一杯水正准备喝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敲门,他的心紧了一下,明知道不会是那个家伙,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 “我进来了哦。”推门进来的是戴着黑框眼镜,胡子也没有刮的今井翼。 “Imai kun,你怎么来了?”他放下水杯。 “我的休息室有猫毛,我要借用这里。”翼自说自话地把包扔在长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怎么会有猫毛?”他被这个理由搞得啼笑皆非。 “我怎么知道?对了,Yamap说有事找我商量,你去帮我叫他过来吧。” “他……我去叫?”他苦笑。 “对啊,这里只有我跟你,不是我当然就是你,我早上没睡够,所以就拜托你了。” “那……”他垂死挣扎着。 “快去快去,不要婆婆妈**像个女人一样。” 他被翼推了出去,然后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终究是要面对的,他这样想着,步履缓慢蹒跚如同临刑的囚犯。 NEWS的休息室并不是太远,他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吵闹得像菜市场。他敲了敲门,跑来开门的是手越祐也。 “你好,什么事?”礼貌、冷淡的询问声,让他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得罪过眼前这个异常冷峻的小孩。 “我找山下。” “山下君现在不是太方便,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我可以替你转告。”冷峻的小孩继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对白。 “其实不是我找他,是今井前辈………”他以超好的耐心解释着。 “手越,是谁啊?”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解释,他就愣在那里,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金黄色的头发,瘦到有点变形的脸……他的心剧烈地抽搐起来,眼却贪婪地留恋着那道人影死也不肯放。 “斗真?”对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一瞬间,他看到另外的一个自己,正在用无比温柔的眼神和语调问着:“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也许是鸡蛋酒的关系,他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过半了,慌慌张张地洗漱换衣,拿出优酪乳一口气地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接到同样是贪睡虫的仁的电话。他问妈妈借了车钥匙,决定开车去电视台。 先到仁家去接仁,两个人坐在车里指着对方浮肿的脸互相嘲笑了一番,之后仁就坐在他旁边啃面包,他乖乖地做司机,把车开得快且稳。 在电视台门口先把仁放下,然后他去车库停车。 刚下车就被一只结实的胳膊勾住了脖子,他勉强转过头去看,当看到那张熟悉亲切的脸时,他忍不住大叫起来,“Takizawa Kun,你怎么来了?” 他的脑袋被温暖厚实的手掌狠狠地“蹂躏”了一番,好不容易打理服贴的头发又变成了鸟窝状。 “Pchan又长高了,要这样抱你一次比一次废劲了。”泷泽脱下太阳镜,一边抱怨一边眼里全是笑意。 “嗯,我前天还做了体检,我有一米七五了,不过还想再要五公分,会不会太贪心?”他用了撒娇的口气,顺手拿过泷泽的太阳镜往自己的脸上戴。 “不要,你长这么高,我这个做PAPA的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本来就没什么威严嘛。” “你这小鬼……”泷泽作势要打他,他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就乖乖站在那里对着泷泽笑。 “Takizawa kun今天不用录少俱啊,怎么来了?”他重复一开始的问题。 “不叫我PAPA了,好寂寞啊,”泷泽故意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翼那家伙睡懒觉吗,我刚刚送他到门口,想停好车再去看你,谁知道在这里碰上了。” “PAPA真体贴。” “你也不错啊,听翼说了,你要帮我办庆生会?” “翼前辈他怎么跟你说了,那不是没有惊喜了嘛。”他有点懊恼地叫了起来,早知道就不问翼前辈了。 “你也知道翼那家伙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好了好了,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泷泽捏捏他的脸,然后皱起了眉头,“又瘦了?” “嗯,前两天感冒。”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Takizawa kun也不比我胖啊。”他反驳着。 “狡辩!好了,你快回NEWS吧,今天有公信榜排名的揭晓,你难道忘了?” “啊,对啊,昨天小山打电话说要在休息室一起看的,那我先走了。”他对泷泽挥了挥手,飞快地向休息室冲去,如果迟到了肯定要被大家骂得很惨。 他一跑进房间就冲着小山大声嚷嚷,“开始了吗?开始了吗?”小山对他指指电视机……还好,还是广告时间,他松了一口气,坐下来擦额角上的汗。 NEWS的第二张单曲《希望~YELL》,这次会是榜首吗?他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可还是使劲拼命地祈祷着,要第一呀,一定要是第一啊!他看看四周,大家都双手合十,一副在做祷告的样子,他想笑,却暂时还笑不出来。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手越很自觉地跑去接待,其他人继续注视着电视屏幕。他听到手越用和平常不一样的声调跟人说话,他有点介意,就跑到门口去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人,依然是一头黝黑的头发,一脸好脾气的笑容……他呆住了,时间凝固般的,他就像被关在一个真空密室里,耳朵边全是嗡嗡嗡的回响。 “P,快回来,已经说到第五名了!”小山在里面大吼,他突然又清醒了过来。 他听见自己说“你……进来吧~”,然后一个转身,他又回到了NEWS的世界里。 |
199_发表于:2006/7/1 21:44:00
看了一点TATA..我想说HASEJ自己就有花粉症...= =
接着看..
PS:其实天使我到不雷..只是很雷介绍这文的时候说的是纪实性/半纪实性.这才是误导.
同人文,只要强调是100%同人, 或说是虚构, 怎么写都无所谓.
但是如果写纪实性,半纪实性,或者说半真实的文.强烈建议作者多收集资料, 多做考证工作..要么就别写!!!!!!!
200_发表于:2006/7/1 22:30:00
lz诚恳地回答你
我一直都很雷小红啊
一直被仁斗打击啊
含泪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