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2条/页,1页
1楼主 七七菜2011/1/24 10:24:00
本人没文笔,霉菜花,情节白烂俗套,被雷到的GN请又上点叉。
================================
第一回
夜凉如水。
天空中云翳翻滚,遮星避月,更掩的那弯残月只露出些微的一绺银边。暗夜寂寂,京城的大道上早已没有往来的客旅行人,黑暗如一头嗜黑的巨兽,要把一切活物_Tun没其中。只有街边的角落残缝中,隐隐透出几声虫鸣啁啾。啪!啪!啪!不远处的街巷中,清脆的打更声划破凉薄的空气,震的人心头一_chan。
已是三更时分。
安平王府的大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灯烛荧煌,火光通明,灿若白昼。如若是认为安平王爷高情雅意,“故烧高烛照红妆”,那便大错特错了。此时的安平王府,戒备森严。分了四队侍卫在院内夜巡。这些侍卫都是从卫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等一的高手。不但是宅内,宅子周遭五百米范围内,也是拉了守军团团围住。一座富丽堂皇的王府大宅,已被守的如铜墙铁壁一般。
上百人在院内逡巡,佩刀执剑,井然有序。每个人都似等待猎物的猛兽,凝神敛气,一双双锐目谨慎而灵惕地打量着大宅的边边角角,房檐,屋角,树丛,花间。生怕有丝毫遗漏。整个府内笼罩着一层飒然杀气。
王府书房内,两排河阳花柱燃的亮烈,把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映的了然透彻。四个佩剑的侍卫守在门外,手握剑柄,紧抿着唇,岿然不动。
房内的太师椅上,端端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英俊男人。
安平王爷的世子,樱井翔。
此时的樱井翔,一身墨蓝色劲装短打,默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似一尊石刻雕塑。只有从他那双点漆般的星眸中翻出的滚滚杀气,才能感受到这个人,还活着。
听闻房外透进来的隐隐的打更声,樱井翔的两道剑眉蹙地更紧了几分,全身绷紧,手指握在腰畔的佩剑上,只攥的骨节泛出青白。细看,那修长的手指有轻微的_chan抖。
实是大敌当前。
樱井翔看似稳静,其实,一颗心早已如擂鼓一般,扑腾扑腾似要跳出腔子。
只因,三更已过了。
而这一切,都因着一封信。这封信现在被樱井翔攥在手中,因太多用力,已被拧成小小的一团,被手心的汗水打湿,氤氲出淡淡的墨痕。信的内容,却似被凌厉石刀刻在了心中,樱井翔已然可以倒背如流:
?
久闻君家有白玉杯,绝世名器,传之于家,价值万城。余心向往之,实欲借此物赏玩几日,还望诸君成全雅意。今夜三更,必踏月来取。
?
信末没有落款,只简单几笔勾着一株古松。只是,每个人都晓得这信是谁人所寄。
紫色信笺,华茂青松,还有那告而取之的疏狂口气,放眼江湖,出了岚盗松本润,还有别个不成?
岚也,云霞也。岚盗者,云中之盗也。谓其奇行神速,来而无影可望,去之无踪可觅。无人知他来自何方,师承哪派,青春几许,只知他一柄灵霄剑行遍南北,端地无人能奈何的了他。
而现在,樱井翔要面对的,便是这一等一的棘手人物,松本润。
4 七七菜2011/1/29 20:36:00
更漏中的清水一滴一滴落下,樱井翔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三更已过,却丝毫未见那个人的影子,樱井翔不禁想,或许,那个人,今夜不会来了。想到这里,樱井翔垂下眼睛去看自己一直搭在剑柄上的手指。握的久了,手心内早已沁出一层薄汗,浸润着剑柄上的鲨鱼鞘。
忽而一阵香风扑面,樱井翔蓦地一惊,抬眼,只见书房的地平上立着一个人。一身清淡紫袍,戴着一张银色面具,让人瞧不出这人何种面目。只是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黑如墨玉,灿若寒星,却似有着某种魔力,微微对上,便能摄住人的心魂。樱井翔不由得有半分的恍惚。
那人也不着急开口,只是悠悠闲闲地立在那里,微微扭着身子,手里折扇轻摇,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樱井翔。竟不似是来盗人家东西的梁上君子,倒像是初次拜访的世家公子哥儿。
樱井翔收了神,不禁心内一凛。调动了上百的侍卫,自是不乏一等一的高手,左右逡巡,把一座宅院守得如铜墙铁壁,连苍蝇都飞不进来。可是就这么个大活人,竟是躲过了满府的耳目。偷眼一溜守在书房门口的四个侍卫,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像是石化了一般。竟是在未知觉时被封了_Xue道。现下这人登堂人室直如人无人之境,还如此笃定悠然,轻身功夫果真是登峰造极了么?
?
大敌当前,由不得樱井翔细想。他腾地自椅子上立起身,一手牢牢握住剑柄,全身肌禸登时绷紧,沉了声问道:“来人可是岚盗么?”
“小生不才,正是在下。江湖朋友捧场送的诨号,王爷还是莫当真的好。”那人淡淡地说着,声调不高,却自有一种粘腻音色,似是添了蜜的玫瑰糖。手中一只洒金折扇慢慢摇了几下。虽是谦虚,一副雍容气度却透着似要溢出来的沉着笃定。
“哼,管你是谁,今夜休想从府中带走白玉杯!”樱井翔也毫不示弱,见那人一副散淡情态,骨子里的傲气便如那遇了火星儿的漫延蒿草,刹那间便绵延成一条火龙。
“哦?果真如此么?”
“那是当然。”樱井翔刷地抽出佩剑,寒钢的剑身如一泓秋水,在灯烛的光影里泛出莹莹的寒光。
“那王爷自然也认得这是何物了?”那人哧地笑了一声,自怀内掏出一只掐丝红缎锦盒,打开,擎出一只剔透的白玉杯来。不是别个,确是樱井家世代相传的宝物。
“啊。”樱井翔心中大惊。这人能进得这王府也便罢了,自人夜来自己便守在这书房内寸步未离,那藏在暗格中的玉杯怎的就到了那厮的手中?!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怒,握剑的手指又添了几分力道,似要捏碎那精钢的剑柄。
那人将盒子复又收人怀中,似是那杯子本是为他所有,只不过给樱井翔稍稍展示罢了。“为这小小玉杯,惊扰了王爷,实在不安。就此别过吧。”说完,一甩衣袖,转身便要往外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樱井翔断喝一声,提剑欺身向前,长剑平刺,直击那人胸口。那人身子微微一侧,躲过一剑,手中折扇一递,竟是直攻樱井翔上盘,樱井翔忙抽剑回挡。一来一去,须臾间已是拆了几十招,那人竟未抽出兵刃,只一柄折扇,便将樱井翔的凌厉剑招一一化解。那人并不想伤樱井翔的性命,为求月兑身,只想封住樱井翔的_Xue道。怎奈樱井翔剑法精妙,挥出的折扇也总是被长剑格回,占不到半分便宜。那人无心恋战,从一片剑影中瞅准一个空子,一个鹞子翻身便越出房外。只是两人的打斗早已惊动了巡逻的侍卫,一个个摩拳擦掌,早已把小小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都等着擒住贼人,在主子面前露回脸儿。松本润一跃出房门,便被众侍卫团团围在垓心。
11 七七菜2011/1/31 13:21:00
?
松本润身子一矮,躲过众侍卫的长枪短剑,似一条紫色的鱼,哧溜就滑出了众人的包围,待要往前奔,不想前方又冲过一队侍卫,似一道人墙,挡住了松本润的去路,这时后面的侍卫也是追了上来。大有把松本润再次卷裹起来的架势。情势迫在眉睫,只见松本润手中折扇刷地甩开,细长手指紧捏扇柄,手腕轻摆,摇凉般在胸前一扫,每根扇骨里都身寸出一簇细小羽箭,朦胧夜色中绽出道道精光。那些人只顾着往中心收拢,哪料到暗器倏然飞来,早有内围的人中箭倒地。每个人都是咽喉着箭,一命呜呼。那些侍卫蓦地的一惊,后面的人的步子便慢了几分,包围的阵势略略松动,松本润瞅准空子,双足点地,提起一纵,如同一只展翼的大鹰直直向对面房檐跃去。
樱井翔先前胸有成竹,只是抱剑在一旁观战,只等着手下人收剿了松本润,便可取回这家传玉杯。那知松本润那只看似普通的折扇大有玄机,竟是把精巧绝伦的兵器,见松本润跃起待逃,樱井翔提剑在手,早也双足一点,跃上房檐,紧随松本润追去。
提起急奔,一口气直奔出二里有余。眼见松本润拐进一条小巷,樱井翔想也未想,也折人巷子里。这巷子宽只有六尺有余,樱井翔足上发力,猛提一口气,跃起连翻两个跟头,回身稳稳落在松本润面前。长剑横胸,挡住松本润的去路。久行江湖,身体自是反应机敏,心未动,身先动。松本润身未停稳,手中折扇已是斜斜递出,直点樱井翔胸口上的要_Xue。樱井翔身子一让,手腕一翻,手中长剑击出,松本润却未急避让,待那莹莹剑尖直要抵住胸口,忽的向后一退,动作迅如闪电。樱井翔招已用老,气力已殆,此时猛然失了目标,不免有些踉跄。幸喜他平素勤于练功,下盘扎实,不着痕迹地稳住身子,左掌护身,右腕挽个剑花,剑走偏锋,斜斜向对面人的肩膀劈去,招式狠辣,如若砍中,松本润便是要丢了臂膀。情势紧急,松本润身子一侧,挥扇一挡,扇骨击到剑身,竟发出清越的叮当之声。那折扇竟是精钢所制。忽觉虎口微麻,樱井翔心内一凛,这人内力当真深厚。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剑招迭出,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连绵不尽,一片雪影中险象环生。松本润左避右闪,一把折扇早已张开,扇尾薄如蝉翼,竟是化为一把半月状的利刃。扇刃挥舞如风,松本润手腕一转,扇尾扫过樱井翔的面颊,险些划破樱井翔脖项上的血脉。樱井翔一个铁板桥险险躲过,手中长剑一格。咖啦!叮当!剑锋劈过折扇,拦腰削断,松本润的手中霎时只剩了一把残缺扇骨。
“留下玉杯,饶你条生路。”樱井翔利剑直指,冷着脸缓缓地说。
“此话当真?”松本润收了手中的半截折扇放人袖中,说话间微微气喘。
?“当真。”面具下,一双晶眸水光潋滟,对上目光,樱井翔觉得心脏都似跳慢了半拍。
“我若是不还呢?”话音未了,樱井翔只觉身畔腾的弥漫起一团浓白的雾气,奇香扑鼻,瞬间朦胧了视线。心道“不好!”,急急屏住呼吸,掩住口鼻,抽身避让。带白雾渐散,只余着寂寂空巷,哪里还有松本润的影子。
“可恶!”低低骂了一句,樱井翔迈步往回走,皂靴踏过青石地面又蓦地顿住。低头一看,脚下是被削下来的半截折扇。心念一动,樱井翔俯身拣了那折扇收人怀中。朦胧月色中,只见扇壁上的半页桃花开的灿烂。
==================================
某翔你终于能翻跟头了!
握拳!
19 七七菜2011/2/1 21:30:00
回到王府时,已是天色微白。坐在书房的红木圈椅上,樱井翔默然接过小童递过来的一盏酽茶,一口口慢慢抿着。折腾了一个晚上,精心部署,小意防备,却还是让贼人得了手。想起书房墙壁里那空空如也的暗格,樱井翔用手指捏了下蹙成一团的眉心。罢了,幸而知道是何人所盗,以后再寻也不迟。茶烟袅袅,迷蒙中思绪不由得又飘到松本润身上。一身紫衣,银罩掩面,风雅清奇却又飘忽不定。他忽然很想知道,那银色的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一张怎样的面孔。
命书童锁了书房的门,樱井翔负了手,一个人慢慢往自己居住的院落走。一夜未合眼,趁着晨光略躺躺便要去衙门里找二宫和也。身为六扇门中的人物,或许他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叫松本润的贼。
淡暑新秋时节,熹微晨光中漾着薄薄的凉意。乱了一夜,几队侍卫已撤出了府邸,倒显得一座大宅空落落的。沿着鹅卵小径踱着步子,樱井翔散漫的目光忽然顿住了。花圃边白石围成的石台上,铺陈着斑斑猩红。是血迹。
昨晚一场恶斗,已有十几个侍卫或伤或亡,想必下人还未来得及清理。刚欲抬脚,樱井翔心内一动,又立住身细看那血迹。书房在花园之外,自己同松本润相斗也是从府内一路延至街巷,怎的这内宅里反而会有血迹出现?按理,侍卫便是受了伤,也不会跑到这里来。樱井翔索性撩起袍角,俯了身细看那斑斑痕迹。不是单单一处,而是零零散散地一路延伸出去。循着血迹,樱井翔一步步往园子Deep走。血迹断开时,樱井翔恰恰停在一处建筑前面。抬起头,看到那金漆大匾,樱井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叫不好,忙忙奔人楼内。
这楼,便是樱井一族的家祠。
这座祠堂内,隐着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
所谓家祠,自是供奉樱井一族祖先灵牌之所,只是,这座祠堂内,还有一个隐秘之所在。推开朱漆大门,樱井翔踏步走进空荡荡的门堂。转动神位下的机括,颀长的身影转瞬隐人幽深的暗道之中。
樱井一族声威显赫,圣眷甚隆。发迹之时,已有太祖赐下玄铁卷,上刻樱井一族勇保圣驾,精忠报国的功绩,甚至危急时刻,可以免掉樱井家嫡系子孙的死罪。人都道此卷是樱井族深受荣宠的象征。只是,没人知道,这铁卷里,还隐藏着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便是一份地图。
现在,樱井翔立于暗室之内。虽是心下早有预感,可是置身其中,看到眼前的狼藉景象,他只觉气血上涌,太阳_Xue突突狂跳。
满室打斗的痕迹。地板上,匍匐着两具尸体。是常年护卫着那玄铁卷的死士。既是死士,身上功夫自是卓越惊人。可是这两具冰凉尸体的共同之处,便是均为一击毙命,只有咽喉处一点细微伤口上溢出猩红的血迹。血已凝固。隐约可以看出创口的形状,是狭窄的剑伤。剑身只有普通长剑的一半宽窄。樱井翔看清剑伤,头脑中蓦地蹦出三个字,灵霄剑!
猛地抬头,看向那供奉铁卷的架子。果不然,哪里还有玄铁卷的影子。只是,木架上多了一件物事。看到那物件儿,樱井翔的一颗心顿时收作一团,紧的似要阻断呼吸。那物件儿,他再熟悉不过。就在昨夜,他还把它捏做了墨迹氤氲的一团。
那是一封信。
紫色的信笺。
【久闻君家有玄铁卷,寓意深远,价值万城。余心向往之,实欲借此物赏玩几日,还望诸君成全雅意。今夜三更,必踏月来取。】
樱井翔目眦欲裂,从牙缝中迸出三个字,松!本!润!
40 七七菜2011/2/23 14:56:00
第二回
天高云淡。平静的大海就如同一匹一望无垠的蓝缎子,在艳阳下泛着潋滟的碎光。凉风习习拂过海面,翻涌出层层的细浪,海上那只架着高高桅杆的大船也跟着微微的摇摆几下。
这船很大。船舱外面是大片泛着幽光的甲板。围栏边上,有一个人。那人戴着一顶大大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露出微微嘟着的嘴巴。低着头,那帽檐便低低的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这人身上的靛蓝色布衫。
“喂,我说大叔,你真的不喝么?”清晰的话音传过来,尾音微微上扬,音色粘腻,似熬得稠稠的甘甜糖浆。
“呀,表。又是你偷来的。”这人嘟着嘴唇咕哝了两句,也不回看,仍旧盯着手里的青竹钓竿,波浪又起,这人捏着钓竿的手指便重了几分力道,手背上微微鼓起错落的纹路。
“嘛,嘛,就猜你会这么说。”问话的人倒也不恼,似是意料之中,说完自顾自的笑起来。循着笑音望过去,在甲板的正中央,铺着一块米色的波斯地毯。现下,这人正歪歪的躺在这方毯上,身下垫着一个紫色的大靠枕。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长袍,束发,赤足。身段扭成个歪歪斜斜的样子,面孔却是英俊的,剑眉飞扬,星眸熠熠。虽是五官深郁俊朗,笑起来,却又带了一丝妖娆气象。
这人笑着,一边高高举起手臂,阳光洒落,手中的那只白玉杯便完全呈现在阳光的包围中。光线打在莹白的杯壁上,更映的那杯中的酒液也似盛满了光影,愈发剔透起来。欣赏够了,这人收回手臂,把玉杯递到唇边,一抬手,那浓郁的酒液便倾人喉中。细细尝了一回,这人复把玉杯凑近了瞧,嘴里轻轻嘀咕着,“还真是玉碗盛来琥珀光呵。樱井家的宝贝果真是名不虚传。”说完,又满意的笑起来。
不错,这擎杯品酒的人,便是朝廷悬赏缉拿的江洋大盗,松本润。
?
暖风熏人醉,风光各不同。
此时,京城。
大道上缓缓驰来一辆青布马车,刚驶到城门处,便被守军抬手拦住了。那兵丁趾高气扬地走上前来查问出城因由,甫一开口,那马车窗口的帘子便被扯开了一条宽缝,露出半张匀白的面孔。
“小五子,我可是出城办事儿。”那人淡淡说着,声音不高,音色薄脆,那面孔上也是一片清清淡淡的神情。
“哟,是二爷您啊!那没得说,二爷出城可都是公干,小的可不敢耽误。”那兵丁一见那人,立马换了副颜色,脸上排着笑,弓着肩背送那马车出城。
“没瞧出来,你这脸还真好使。”樱井翔手中握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那是自然,比你那王府令牌都好使。”那人拉上布帘,复倚靠在板壁上,眯着眼翻弄着手里的纸牌。
“果真?”
“不信你试试,而且,”这人顿了顿,抬头瞧了眼樱井翔,促狭的眨了眨眼睛,“绝对偷不走!”
“喂!二宫和也!”樱井翔佯怒着喝他,抬手要敲他的头,二宫和也一挥腕给挡了过去,脸上倒是勾起浅浅淡淡的笑来。
城内人潮熙攘,马匹甚感束缚,出了城门,上了官道,那马便撒开了蹄子,一溜烟儿地往西奔。初时倒还平稳,行了大半个时辰,便慢了速度,颠簸地也厉害起来,似是拐下了官道。
“我说和也,咱们这是往哪儿走啊?”樱井翔掀了帘子凑近了往窗外瞧,所过之处,竟是越发荒僻了。
“找人啊。”
“往这乡下地界儿寻?”樱井翔瞪着双大眼看向二宫和也,满脸狐疑。
“小翔,要找这传说中的男人,还就得往这偏僻地界儿寻。”二宫和也刷拉拉的翻着纸牌,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
=====================================
没啥大纲的文
我尽量往下掰!
51 七七菜2011/7/4 22:13:00
道路是越是西行越发地荒僻,一路上人烟渐渐稀少,只有车轮碾在山路上的哐啷啷的枯燥声响传进耳膜,人便在这喋喋地声响里变得昏昏欲睡起来。樱井翔的脑袋靠在马车的板壁上,双目闭合,静静地修养心神。那个所谓的传说中的男人,他是早就有所耳闻。江湖中一等一的神秘人物,上天人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凡是有疑难困惑,只要找到了他,便总能讨到些行之有效的法子。但是此人一向行踪飘渺,来去如云中神龙,不见首尾。能够寻到他,便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幸好这次,有二宫和也在,樱井翔还是有把握能够找到这个男人。只是是否能打探到那个飞贼的下落,樱井翔心中还没有个着落。
迷迷糊糊中,车轮的聒噪声响渐渐止了。车子停下来之前,樱井翔便已经醒了,整了整本就平整的衣襟,挺直了肩背,静静等待着马车停稳。
跳下马车,樱井翔环顾四围,竟有一瞬间的错愕。一路上一直在猜测最终会在个怎样神秘的地界儿见到那个神秘的男人,心中自然是做了种种的猜测。深宅大院,酒肆赌场,破庙废宅,山间幽洞统统在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惯到了底,失了重似的,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此时天色向晚,阳乌斜坠,西边的天空铺展着密实的火烧云,直映的半天红艳。霞光映照下,没有深宅古寺,也没有颓屋败庙,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翠色。
翠绿色的庄稼地。确切的说,眼前的庄稼地里,翠绿色的瓜秧纠结交错,像是一张天然钩织的绿色绒毯。那累累的果实,便如同镶嵌在地毯上的颗颗碧绿晶莹的玉珠。在斜斜的光线里,弥漫出圆润的色泽。
“啊,晃荡了几个时辰,终于能舒散下筋骨了。”二宫也像是被眼前的景色绊住了视线,眯着一双狭眸,一边欣赏着田园秋景一边伸长胳膊扯了个大大的懒腰。
樱井翔却没有二宫那般的怡然自得,田园景色固然丰美,但是要事在身,一路绷紧的神经甫一放松,便又重新扯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挺的笔直。
“就是这里么?怎的四下无人?”
“谁说没人?”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自瓜田内传来,突兀里还带着些隐隐的怒气。
赶忙的抬眸四望,之间远处那简陋的瓜棚里不知何时钻出个瘦小的男人,带着金黄色的大草帽,正晃晃悠悠地向他们走来。
“哟,大叔,好久不见。”这些倒好似尽在二宫的预料之中,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老者渐渐走进,才抬手挥了下手中的扇子,散散漫漫地打了个招呼。
“
55 七七菜2011/7/17 23:56:00
“哟,大叔,好久不见。”这些倒好似尽在二宫的预料之中,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老者渐渐走进,才抬手挥了下手中的扇子,散散漫漫地打了个招呼。
“哦,二宫啊,真是好久没见了啊。”那男人向他们走来,步伐看似缓慢,十几丈的距离,却是须臾间便近至身前。罩在面上的那顶大草帽也不知何时被摘下来捏在了手里,露出了一张朴素的面孔,淡淡的眉眼间,纵横着几道浅浅的皱纹,让人猜不出这人真实的年龄。
空气中还流动着淡淡的暑热。这人一边捏着帽子的顶部扇着风,一边和二宫开始闲聊,说起的也无非是瓜田今年的收成和一个瓜能卖个几文大钱。自始至终,樱井翔都被晾在了一边,那身扎眼的绯色长袍在满目翠色里似是一簇燃起的灿烂火苗,在这男人眼中,却又与这一野翠色一般无二,丝毫不能引得他的注意。
若是一般人,被晾在一边,估计会手脚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是,这个人是樱井翔。
既然山不会自动走到人的身边,那么,人主动走到山脚之下也是一样的。
“先生,学生这厢有礼。先生大名,实在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是不虚此行。”
“不对吧,樱井翔小王爷,还没打听出那岚盗的下落,只是见见老夫这个老头子,怎的就不虚此行了呢?”这人不开口则已,甫一开口,就叫樱井翔如鲠在喉,想出的一大套恭维话就生生都憋回在了肚子里,翻翻滚滚,再吐不出口。
“喂,我说大叔,既然知道我们来干什么,那就行个方便呗。”二宫看那人冷冷的神色,心道这大叔一副牛心古怪脾气,若要他开金口帮这个忙,还是要多费些周章。
“咳咳,”樱井翔咳了两声,就着二宫的话头,打叠出一篇话来,“先生既然知道我们到访所为何事,那还望先生能行个方便,帮晚辈这个忙。若是能找到那贼人松本润,我樱井翔愿为先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这是贡上的南海明珠,还望先生笑纳。”樱井翔话未说完,早自身后的仆从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的锦盒,双手捧着盒子,一倾身便对着这人拜了下去。
“哎,我说樱井王爷,这可使不得。”那人说着伸手捏着帽檐去托樱井翔的胳膊,樱井翔直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自那草帽上缓缓传来,兀自甩月兑不开,在一股托力下由不得地站直了身子。“自我城岛茂混迹江湖二十载,蒙各方朋友捧场,送了个些微虚名儿,却都是小打小闹的阵仗,既然你是二宫的朋友,那老夫就帮你这个忙。”
“多谢先生仗义相助。小小礼物,还望先生笑纳才是。”听见说这城岛茂肯帮忙,樱井翔不由得心内大喜,似是一片浓云里穿透几缕灿灿阳光,就算无法拨云见日,却终究也变亮堂了几分。
“我说樱井小王爷,这些个劳什子,你还是收起来吧,老夫一介山野布衣,要了这些个劳什子也没甚用处。”城岛一边说着,一边自腰间摸出一杆乌木镶银的烟袋,砸吧砸吧的吸了几口。一片烟草的香气中,城岛闷闷地说道:“若是樱井小王爷真想为老夫这老骨头尽点绵薄之力,那么,”城岛叼着烟嘴,抬眼瞄了眼肩背紧绷的樱井翔,淡淡地说:“今晚就帮老夫看顾看顾这瓜田吧。”
?
6262条/页,1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