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无休推倒锦户小亮

1953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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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F发表于:2009/3/31 20:44:00

谢过代人姑娘~~

顺脚TL


822PP发表于:2009/4/1 1:10:00

跪求山亮閃亮虐文, 請問大家有沒有這文 - 閃亮 <昨天>!!

Thanks alot.


823= =发表于:2009/4/1 1:12:00

LS说得是风弄的?

不清楚有没有人带过哎


824kinki发表于:2009/4/1 12:33:00

昨天-簡體版.doc

http://www.rayfile.com/zh-cn/files/d2c51899-1e75-11de-9b10-0014221b798a/

825+ +发表于:2009/4/1 13:39:00

T飞广告~~~~~~~~


826= =发表于:2009/4/1 22:52:00

求温柔攻,别扭受的文

827F发表于:2009/4/3 22:36:00

TL~


828eddieinzaghi发表于:2009/4/4 1:02:00

Thanks alot ! L824

829于是发表于:2009/4/5 6:47:00

好多的气泡,细小地连成串,越来越急地向上升起,到达水面的时候,“啪”一下炸开来。其实应该是没有声音的,但是耳边好像真的会有“啪”的声响,泰辅揉揉眼,面前是蓝色的海洋,但是,是被囚禁的海洋。

是东京都的水族馆,陪第7任女友那个热爱海洋生物的漂亮女孩子来过三次的地方。之所以次数记这么清楚是因为这里门票很贵,而钱是泰辅出的。想来历任女友中在她身上花的钱是最多了,那个活力四射青春洋溢的ECUP美女性格也好身材也好都是泰辅最中意的类型,可惜人家最后为了更好地投身海洋事业毅然决然地离他而去,据说是参加了加拿大的一个南极考察队。

“我想看到更广阔的海洋——泰辅,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自己救了一只企鹅。”

“……别说再见,我——我可以等你回来……”

“多久都没关系吗?我是说,即使我要去一年、两年、三年也没关系吗?”女孩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容欺骗的坚定。

“我……”

女孩叹口气,“你退缩了泰辅,况且不是一次,这次是南极,下次可能会有北极可能会有其他别的地方,你都能一直等下去吗?——你不能,所以停留在这个最美好的时候,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好事。”

看着泰辅偏过头受伤的表情,女孩似乎有所不忍,她轻轻地凑过去吻了吻泰辅的额头,“泰辅,我是真心地喜欢你,可是比起爱情,我有更向往的东西,每当想起那个可爱而又神秘的世界,我都忍不住激动地难以呼吸——我想,那才是我心灵的归属。”

分开的时候,女孩冲泰辅眨眼,“喂,要幸福哦!找一个比我更好的!我会抱着海豚来参加你的婚礼的!”

……

海豚——温顺的叫声像婴儿一样清亮的海豚,泰辅看着手中两个海豚样手机吊饰,愣住了。一根的绳子是蓝色的,另外一根是粉红色,一看就是一对的配饰,只不过这是要送给谁?

头很晕。

狠狠地敲着脑袋,脚下的步子自动自发地继续进行。近了,更近了,前方有一个人好像在冲他微笑,恬然而又温暖,不像离开的那个,不,应该说一定不是离开的那个,这个女孩,坐着轮椅。

她的面容因晃动的视线而模糊了去,但不知为何,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有甜蜜的感觉从心底生起。泰辅呆呆地看着那个女孩,伴随着甜蜜而来的,是多得数不清的心痛。

为谁心痛?为什么会心痛呢?

这么多的无力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那种感觉,像是爬一座看不到顶的高峰,努力地一步步不停地往上走,走了很久很久,却发现似乎只是离那顶峰更远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弃呢?再坚持也只是无能为力的话,不如干脆放弃。

放弃吧,如果不可能到达的话……

?

有什么人,好像借着自己的口说出了这样的话,又好像没有。

却听到了尖锐的反驳,“不!我永远也不会放弃——你知道的,我何曾放弃过?”

有人拥着自己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好像不这样下一刻就会因心痛而死掉一样,弄得泰辅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这份痛和梦中的一样真实,泰辅却陷入了深深的迷惘。

白炽灯的光透过吊瓶中深蓝的液体,折射出梦幻一般的水族馆。


830于是发表于:2009/4/5 6:57:00

“你醒了?”好一会儿蓝泽才放开泰辅,他的眼眶中有血丝,一副缺乏睡眠的样子。他整整自己的衣领,又帮泰辅把被子盖好。

一句“明知故问”快要脱口而出又被泰辅咽下,看着蓝泽的憔悴好像什么狠心话都难以开口,泰辅骨碌骨碌眼球,“我有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你说,”蓝泽坐在床边,像上一次在医院时那样,翘着腿削苹果。他的刀工还是很好,绵而不连,薄而不断。

不过是一个多月的光景,却已是物是人非换了人间。泰辅看着右手腕上密密的针眼,还有左手上正在插着的针头,明知会让蓝泽生气却还是开口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蓝泽不吭声,闷着头削苹果。

泰辅只好继续说着,“我哥和我妹,他们会担心的——你就不怕他们报警?”

蓝泽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我和他们打过招呼,说你和我出去玩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泰辅一时气结,“你不用上班?”

“我有三个月的假,以前轮休的时候我没有休息。”

泰辅一下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三个月之后,我就可以走了?”

“……算是吧。”蓝泽含糊地应道,“如果三个月之后,你还是想离开。”

虽然这个结果还是让人莫名,但是比之上回说的没有期限,这个数字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况且三个月,也是让自己和他好好地告别的时间。泰辅拒绝去想这段时间会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难以割舍,此刻他心情大好,“我陪你三个月自然是可以的,我的那份工大叔完全可以自己应付得来,何况静奈偶尔也会过去帮忙。只不过我这人本来就懒,你不让我动我一直睡觉也行,但你能不能给我拿点东西吃?”泰辅小心地瞟了蓝泽一眼,“别给我输这个了……看着觉得……慎得慌……没病也非得输出病来不可。”

蓝泽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他今天削得特别慢,泰辅生怕蓝泽一个冲动,刀子划错地方,划到他自己不好,划到自个身上更不好,他仔细研究判定蓝泽尚属正常状态,松了一口气,看着缓缓流入身体的深蓝色液体嘀咕道,“到底输的是什么东西?我都出现幻觉了,出去的时候会变成另外的人也说不定。”

蓝泽手一抖,刀锋偏斜,指尖上鲜红的血滴慢慢渗出,在伤口上一点点地鼓起来,鼓到不能再鼓的时候,线一样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泰辅一回头看到这景象顿时懵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硬着头皮用自由的右手把蓝泽受伤的手指扯过,塞进了嘴里。心里安慰自己说,“他关着你给你扎眼儿,你吸他的血,这叫两平。”

蓝泽怔怔地看着泰辅,指尖细微的感觉传回大脑,连细节都分明。是温暖柔软的口腔,密密地缠绕着手指,刚才划破的伤口被小心的润湿了,然后是舌尖轻轻地抵压,带来轻微的麻痒,像小时候蚂蚁在身上爬的触感。

泰辅促狭地冲他挤眼睛,“味道比苹果还好。”调皮一如那无知的小动物,

蓝泽的心一下揪紧——后来,后来那只蚂蚁被他用放大镜烤死了。


831于是发表于:2009/4/5 6:58:00

蓝泽落荒而逃,泰辅不明所以,撑着下巴看那液体继续流动,“滴答”、“滴答”,很快又睡了过去。在睡着之前,他想起了蓝泽的话,“如果……你还是想离开。”

怎么可能不想离开?即使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想要一辈子都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环境,每天的意义就是等死,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泰辅觉得蓝泽的话很奇怪。

不是呢,忽然有另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像是有人在身体里面讲话一般。那声音嗡嗡的,从舌根发声似的,一字一顿地说,喜欢一个人的话,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够了,两个人在一起,即使只是等死也是好的。泰辅撇撇嘴,不理他。

?

下雨了。

急匆匆地在人行道上奔跑着,手上明明有伞却任凭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不具名的惩罚似的,慌慌张张一路向前。

泰辅的视线被雨帘挡住,看不清道旁的风景。树木、车辆、行人好似静止,天地间只有他一人的呼吸声,张开口拼命地喘着气,感觉胸腔中一股血腥味慢慢地泛上来,满嘴铁锈一般的苦。

径直跑到那里,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是平日不会有的隆重,怀里还抱着一个袋子,应该正在等人,神色却不见焦急。

就好像知道别人不会来一样,泰辅被自己这个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定眼看时,那女孩浑身都湿透了,却牢牢地把那个袋子护在胸口,看样子里面是她很宝贵的东西,要送给她心里宝贵的人。

泰辅紧走两步撑开伞来,擎在她头顶上,遮挡了一方青空。女孩慢慢地转过头来。

是上次那个女孩,尽管隔着重重雨幕,她的容颜依旧不甚清晰,并且没有坐轮椅,但泰辅还是一下认了出来。女孩有着圆圆的脸颊,灵动的眼睛,她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杂不清。

莫名再次心痛,不,应该说,好像一看到她,心就不自觉地开始痛了。


832于是发表于:2009/4/5 7:00:00

“三个月,哦不,现在应该是两个月之后,就是三月底四月初了,”泰辅眼巴巴地看着四面的墙壁,幻想出去之后要好吃好喝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每天输这个营养液,输的人又没精神还老做梦,看看这一身的细胳膊细腿,估计又瘦了不少。泰辅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排骨,想象着大骨拉面的劲道,咽了口没味儿的唾沫,“空虚啊!”

虽然泰辅答应了不会跑,并且这个房间的进出需要指纹的认证,但蓝泽还是不放心,每当自己离开的时候,就把泰辅的四肢跟床或者天花板上的铁环锁在一起,让泰辅平添几口恶气。“搞什么飞机?!我又不是犯人……好吧虽然现在的形势差不多,可是干嘛做得这么绝?就怕我不恨他还是怎么……”泰辅烦躁地看向那似乎永远都滴不完的液体,依旧是深蓝如海。泰辅闷闷地想,真想把它给拔了,可惜手脚受制。

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好像就是自己第一次把输液管拔掉,蓝泽才开始锁人的。难道说,蓝泽只是怕他自己会拔管?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输这个该死的营养液呢?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输液的原因,对蓝泽身上那股香气,已经越来越习惯了。其实蓝泽身上的香气并不是一直都在的,泰辅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因为自己的过敏,两人欢好的一个月中,蓝泽身上没有再出现那种味道,直到说分开的那天。

那晚的疼痛可真是噩梦,却也是迄今为止两人最后一次做爱。“爱”吗?泰辅摇摇头,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蓝泽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蓝泽每天都会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来陪泰辅,那几乎就是泰辅一天中清醒的那段时间,也不知道蓝泽是估摸着药效还是根本就在房间里面安了摄像头。

闻着那股尽管习惯但依然恶心的气味,泰辅故作轻松地冲他晃晃手上的细链,“放风时间到了,赶紧给我松会儿。”

蓝泽关上门走近床边,不动声响地给泰辅解开了手脚的链子,不知道是不是有愧在心,他的手握着泰辅细得吓人的手腕时眉头皱了一下。也许是泰辅的错觉,他竟然察觉出那其中一丝难过的意味。

泰辅甩甩头抛去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人若真是对自己有心,哪里还会这么折腾自己,怕不是为了做个什么高新实验,一时找不到实验活体所以拉自己为科学献身。

像是闷夏时分雷阵雨的先兆一样,一道电光一闪,黑压压的天空瞬间亮起。那一刻泰辅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深蓝色液体,水族馆,小公园,烟火大会,还有那个,轮椅上的女孩,他喃喃地开口,“蓝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做记忆移植?”

“好像有什么人,在我的身体里面活起来了。”

“他有自己的记忆,也有自己的意识。”

“他会哭会笑会说话,也会心痛,他好像——爱上了一个女孩。”

“别说了!”就像一直沉浸在什么不知名的梦境中忽然被惊醒似的,蓝泽愤怒地吼起来,他站在灯光和泰辅之间,于是泰辅就处于蓝泽身体投映下来的大片阴影中了。

泰辅的眼睛本来就不是特别好,夜视力尤其差些,这下完全看不清蓝泽的表情,心里有些惧意,以现在两人体力差距,蓝泽杀了他完全不是问题,别说现在就是自己身体最好的时候,恐怕也不是常年锻炼的蓝泽的对手,泰辅心想出去以后一定要多去健身房,不练成金刚芭比就不姓有名……胡思乱想之际听见蓝泽的声音缓和下来,“乖,小泰辅,不 要再说了——真想知道的话,等你走之前我告诉你。”

心跳缓了半拍,喉咙有点堵,“小泰辅”跟着的,是那么一长串美好的记忆。“小泰辅,今天晚上吃什么?”“小泰辅你多吃些,老这么瘦可不行。”“小泰辅,喜欢跟我做吗?”“小泰辅,还要不 要?——说要!”“小泰辅,答应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记忆啊……如果没有人作载体,是很快就会消失的吧?泰辅点点头,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傻,有些悲凉地笑起来,“他说他想成为名医呢,和你当初说得一样,”顿了顿又开口,“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死”字一出来,像是把蓝泽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一下拉断了,蓝泽高声反驳道,“你住口!遥斗没有死!!我不会让他死的!!!”然而越说越没有底气,那冰冷的没有生气的身躯忽然在面前鲜明地出现了,是遥斗那张不再会有表情的脸,惨白一片。

蓝泽拼命地摇着头,却更加明白地认清了这个事实。他本来是站在那里的,却忽然身形不稳,仿佛被巨锤击中一般,整个身体都抖动起来,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他痛苦地弯下了腰,又慢慢地跪坐到地上。

没有了他的阻挡,泰辅的眼前一下回复光明,看着面前脆弱的蓝泽,泰辅的心中刹那间闪过无数种想法,最大的那个声音叫嚣着,抓住机会赶紧走!谁知道再这样过两个月下去,你会不会迷失自己,变成一个另外的人!何况他说三月为限就一定会遵守诺言吗?万一他到时候出尔反尔呢?再说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他还会轻易地放你走吗?

还没来及做决定,蓝泽已经猛地站起,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红的眼眶直直地看着泰辅,熟悉却又不熟悉的,欲望的眼神。

蓝泽的拥抱总是充满强烈的占有欲,这次也一样。没有经过润滑,一个月没有接受过男人的身体被刻意残忍地贯穿,泰辅真实地感受到了撕裂的痛楚。

痛到晕眩,又被疼痛唤醒,那如影随形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是浓是淡分辨不清。

泰辅在不知第几次昏迷的空挡,挣命地揪住了蓝泽的衣襟,他费力地咬着字,“他的记忆里,没有你。”

蓝泽的眉心因痛苦而攒紧,早就知道的不是吗?能够留下来的记忆,必定是心中最难割舍的那部分,那其中想来也不会有他。那个人满心满眼都被那个女孩占据,在女孩死之后他的生命也迅速衰竭,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力回天,他是存了一颗必死的心,自己如何救得活?

是啊,虽然未曾死去,最终还是没能救活。可是这样倒好,他终于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了,以这种方式也好,以什么方式都好。

他用不带温度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泰辅,然后吻上了他的唇,说是吻,其实说是噬咬怕是更合适,泰辅的唇角被咬破,口腔内部也被大加肆虐,身上男人的重量更是压得他整个胸腔里都是血气——又是该死的梦中曾经历的感觉。为什么梦中的世界总是那么真实,还是原本梦中就是真实?

泰辅又惊又苦,推断一一印证了。蓝泽真的是在进行一个可怕的计划,他在试图把一个早已死去的人的记忆装进自己的脑子里,让他占有自己的身体,如果成功的话那人将得以重生。那个叫遥斗的人和蓝泽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怎样的深爱才能让蓝泽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他就是梦中的男孩子吧,那个温柔的忧郁的总是默默地守护着女孩的少年,他是很好没错,可他已经死了!现在眼前的温热的有血有肉的生命,就一定比不上死了的那个吗?假使有一天那人真的能够重生,那么原来的人呢?有名泰辅呢?就活该像垃圾一样被扔掉吗?

泰辅气苦不过,却连阖上牙关咬人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

蓝泽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原本一直按压着泰辅的手也离开了,轻轻抚上泰辅哭泣的脸庞,他低声道,“你不知道你流泪的样子有多像。”

泰辅的泪流得更厉害了,他摇着头,泪眼朦胧地说,“我是有名泰辅,”蓝泽不说话,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他已经破掉的嘴唇,细密地舔舐着,抚慰一般的温柔。然而他一放开,就听见泰辅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是有名泰辅,我是有名泰辅,我是……”固执地一声声地呢喃着,可能是太过激动,泰辅的唇开始打颤,然后他身体一僵,再次昏了过去。蓝泽闭上眼睛,几不可闻地轻叹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然后用最轻柔的力道,慢慢地从泰辅身体里退出。

睡梦中的泰辅一如既往的乖巧,忽然他的眉皱紧了一下,似乎是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梦境。蓝泽伸出手去帮他抚平,心里的歉意混着其他不知名的情感,说不出口,闷得胸口发疼。


833于是发表于:2009/4/5 7:04:00

缓步来到隔壁间,眼皮沉得打架,可还是想来看他一眼,不,不只一眼,每天每天都想见到他,想一直能看到他,想看他像以前一样有生气的样子,偶尔开玩笑的样子,抱怨自己没有用一脸挫败的样子,甚至是亚也死后常常哭泣的样子,真的很想,想他活过来。亚也的死让他痛不欲生,他可知他的死让他生不如死?

脚下踉跄着推开房门,蓝泽屏住呼吸,慢慢走近房间中央的水晶台。遥斗,我又来看你了。

极浓郁的香气,缓缓地将他吞没。

?

还是睡啊,遥斗,你已经睡了三年了,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我死之前你还会不会醒来?

隔着冰冷的水晶,蓝泽静静地注视着安静沉睡着的人。

水晶中人已经不是少年年纪了,明明已经二十九岁,看起来却比常人要年轻四五岁,想着别人叫他“麻生医生”时那人总要反应一会儿才知道是叫自己的样子,蓝泽忍不住轻笑出声。

遥斗,不会忘记你,不会放弃你。

这个叫有名泰辅的,和你很像,可终归不是你。

我着实有点喜欢这个孩子,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放过他,我给了他机会,他当时没有走开。

我当他同意了。

遥斗,你喜欢他的身体吗?

你已经睡了太久了,我快要等不下去了。

我的实验很有效果,他已经可以逐步想起一些你以前的事情了。

你不生气吧?想起来一直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呢。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蓝泽靠在实验室的墙角,安心地睡了过去。


834于是发表于:2009/4/5 7:05:00

第二天早晨,蓝泽睁开眼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状况,忽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

他急急地开门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果不其然泰辅发烧了。

蓝泽暗骂自己该死,做完竟然忘记清洗,还是那么粗暴的对待之后。

泰辅烧得迷迷糊糊,脸颊热腾腾的红着,看起来无辜而又可怜,蓝泽强迫自己按下放过他的想法,给他换上了退烧的普通药剂。

泰辅一睁眼,发现入目不是深蓝色,几乎是喜极而泣了,虽然手脚还是被绑着,但不是链子而是换上了最初的砂带,柔软而非冰凉。泰辅一边高兴一边唾弃自己的没气节,被别人弄得这么惨还为人家一丁点的恩惠而开心。不,连恩惠都算不上,把千刀万剐改成一刀切而已,横竖还是要死。

正扁嘴蓝泽又进来了,他的手中破天荒地拿着一包食物。一闻就知道,牛奶面包水煮蛋。好吧,只有奶香是闻出来的,其余两个都是目测。泰辅美食当前才不计较唯物唯心,兴奋地吼道,“哦,牛奶!哦,面包!!哦,水煮蛋!!!”

“别激动,只有牛奶和水煮蛋是你的,面包没你的份儿。”看到泰辅的过激表现,蓝泽老神在在地开口,果不其然泰辅的脸一下拉长了,“记得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怎么连面包都不让吃……”

“那个太干你吃了等下会很难受的,”这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愣了。

泰辅尴尬地别过头去。蓝泽话说得自然,只好继续装作很自然,把东西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尽量“自然”地开口,“快点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泰辅也不答话,拿起来就啃,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第一顿饭,说不定也是这三个月的唯一一顿饭,也许、也许还是作为有名泰辅这个人的最后一顿饭。这么一想东西可吃不下去了,泰辅把碗撂下,把另一只手上吃了一半的蛋也放下,感觉很想吐。

然后他吐了。

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痛,泰辅的眉头皱得死紧,感觉这痛像号角一样,吹响了全身的痛楚。不光是胃里,浑身上下,哪里都痛。

唇角破的口沾上牛奶,是火辣辣的痛;嘴里嚼着的水煮蛋,每一口都带着血腥;手腕脚腕被狠狠地勒过,红肿未退,砂带磨人的痛;胸膛大腿还有更隐秘的地方的痛更是难耐,简直让心底的绝望都一点点地升腾上来。

蓝泽看着吐得稀里哗啦眼泪都流出来的泰辅,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没有话可以说得出口。任何安慰都是无力,泰辅的痛苦由他一手造成,但他不能停止也不会停止,是的,他怎能停止?!

从开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结果。没有退路的,他也好,泰辅也好。

?

此后的泰辅比以前安静了很多,原来看到蓝泽进来他还会调笑几句,现在对蓝泽的存在几乎是视而不见,蓝泽想了想这未尝不是好事,也没有说什么。

只有一样东西没有改变,深蓝色的液体依然是脉脉地流着,既不会多情一点,也不会冷冰冰。黑暗中泰辅对着瓶子说话,说着说着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卷本被扔掉又偶然被寻回的废掉的带子蓝泽后来看过,那句话刻在了他的心上,在他余下的生命中没有一刻曾忘记。

没边没沿的钝痛,好似那馥郁浓烈的香气一般,实在是让人记忆深刻的东西。


835泰辅妈发表于:2009/4/5 8:37:00

看到儿子被虐我杂那么兴奋 难道我是后妈

没关系 儿啊 以后咱们虐回来?


836= =发表于:2009/4/5 16:31:00

一定是上帝出现了,我看到了什么,原创更新。啊!!!

这不是做梦,不是吧!!

姑娘我爱你!!!!


837==发表于:2009/4/5 18:42:00

更了啊啊啊啊啊

虐死了,小泰輔很可憐,不過小藍也很可憐

希望兩人有HE


838=o=发表于:2009/4/5 18:45:00

这文实在太好看了~~

看着好绝望啊~爱得实在太绝望了~

希望他们能有个HE~哎~


839><发表于:2009/4/5 21:17:00

卷毛你爱的真绝望= =

你对得起泰辅和遥斗么啊

这一搞搞出人命来哪能办

好吧我承认泰辅被虐很有爱-v-


840==发表于:2009/4/5 23:06:00

居然更新了!!!!!抓住姑娘使劲的摇

这文真好看,千万要继续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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