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山風+跳跳兄組[痛い手紙]有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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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发表于:2009/12/7 21:10:00

九點三十分。藪回到民宿,他想有岡也許已經回去了,說不定還帶著伊野尾。
從院子里看過去每個房間都沒有開燈,難道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民宿的主人也不在,異樣的寂靜讓藪覺得有些不安,他走過八乙女的房間時停下來敲了敲門,在敲門之前他確信自己聽到里面傳來一些微弱的聲音,但在他敲門之后便歸于靜謐。沒有人回答,但是那房間里有人。藪沒有心思去關心那些女孩子的事情,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有岡已經在那里了,坐在黑暗里。在聽見藪開門的聲音時他抬起頭。
「怎么樣?找到了嗎?」
「沒有。」
兩人之間簡短的對話就此完結了。藪太累了,褲腳上沾滿了林間的泥土,嗓子干得冒煙。他想如果現在躺下來,他絕對可以什么都不想馬上睡著,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八乙女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躺在走廊里,水瓶在身邊摔碎了。兩腿之間粘膩的觸感讓她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躺在地板上,并且為自己現在狼狽的樣子感到可笑。要趕緊回去把自己弄干凈,至于那些碎玻璃等一下再來打掃好了,反正沒有人會走到這邊來,只要住在那間房的客人不會出來時不小心踩到就好了。
這么想著,八乙女擡眼看了看那間客房,門關得巖巖的,里面沒有燈光。說不定已經睡了,或者是外出沒有回來。她想,沒關系,只要一下就好了,很快就可以換好衣服的。她爬起來,小心地邁過地上的玻璃碴,回到了房間。
在推開門的時候她看到高木,睡得真熟啊,八乙女想,不要把她吵醒了。她輕手輕腳地去自己的箱子找替換的衣物,但是她看見黑色的東西,到處都是,在高木頭下的枕頭上,地板上,還有一些弄在八乙女的箱子上。她的手指上蹭了一點,是溫暖濃稠的液體,散發著特殊的味道,說不上是香味還是腥臭味。不知在想些什么,八乙女把手指含到嘴里,用舌尖去嘗那液體的味道,當發現自己在這樣做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可是她沒有把手指拿出來,因為那個液體嘗上去實在很不錯,像是某種她尋覓了許久的滋味。
八乙女回身去小心地把門關好,沒有人告訴她要這樣做,當然她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她來到高木身邊借著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觀察著,于是她看見在高木額角上的傷口。高木的頭顱左側凹陷下去,那里有個巨大的創口,血,或許還混合著腦漿正從那里流出來,被浸濕的頭髪黏成一片。八乙女用嘴唇試探著高木的呼吸,沒有了,高木停止了呼吸,雖然她的皮膚仍然留有余溫,臉色也那么平靜,如果沒有那個丑陋的傷口,她就不過是個正沉溺在甜美夢境中的少女。
自己一直愛著的人此刻安靜地躺在自己面前,她的肢體還是那么柔軟,肌膚富有彈性,嘴唇豐潤,除了沒有呼吸和不會翕動睫毛張開那雙貓科動物一樣的眼睛之外,這是一個多么完美的愛人啊。
八乙女輕輕拉開高木身上蓋著的被子,像是害怕驚醒她一樣,然后她解開了高木的衣服。那副軀體躺在那里,在夜色里閃著晶瑩的光,骨感又不失柔美的肩,飽滿的乳房,平滑的小腹,纖長的雙腿之間的花蕊。這些全部是屬于自己的,八乙女激動地顫抖起來,她迫不及待地將嘴唇貼在高木的唇上,舌尖來回游移著,然后探進去。高木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抗,她乖巧地躺在八乙女身下,一邊吮吸著她唇間的芬芳,八乙女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她不再在意下身的血污,一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落在了高木的下腹,八乙女用手指將它抹開,她的手掌摩挲著高木的身體,把玩著胸前的高聳。公主溫順地閉著眼睛,舒展的眉宇間沒有拒絕和厭惡,她的樣子看上去那么溫柔,八乙女產生了錯覺,覺得她像是也在期待著自己的愛撫。
然后八乙女抬起了高木的一條腿,她跨坐到高木的雙腿間,讓兩人的下體貼在一起。她緩緩抬起身體,移動著,讓身體相接的部位摩擦著,從下身流出的血液的溫度讓她恍惚覺得那是來自高木的體溫,那么濕潤那么柔軟,懷中抱著的高木的腿線條優美,八乙女忍不住輕輕咬上去,一邊用自己的腳掌踏在了高木胸前去反復揉搓著。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八乙女僵住了,她停下來,摒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動作。是誰在那里?被看到了嗎?她慢慢地轉過頭,門關得好好的,沒有任何縫隙。好像有腳步聲從門口離開,直到那細碎的足音徹底消失,八乙女才放松下來。在片刻的停頓后,體內積聚的欲望猛烈地爆發出來,在確信沒有人窺探著的時候,她放肆地喘息著,加快了動作的頻率。直到她覺得自己身體里有什么綻裂了,蜜汁噴涌而出,她失去了控制,身軀癱軟下來,來自下身的觸電般酥軟的感受流淌到四肢百骸,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無助地瞪大了眼睛,任憑肉體沉淪在無限的歡愉中,而這樣無與倫比的高潮來自她愛慕的女人的事實更讓她狂喜不已。

翻出來的土在一邊堆了起來,大野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差不多十點了。他有點懊惱去年挖這個墓坑挖得太深了,又想說不定不該拉著櫻井來看,但是要打消櫻井那些荒謬的念頭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其他的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說不定將櫻井強留在自己身邊本身就是個錯誤,大野也知道她不快樂,但是他已經無法挽回了。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塊倒下來,其他的會跟著紛紛倒下。
實際上大野很愛櫻井,他想盡量對她好一點,不讓她難過,用自己的雙手來保護她。可是那天晚上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個夏天熱得太不尋常了,或許是高溫麻痹了人的思維,所以才會做出那些荒唐的事情。其實他真的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他知道那天晚上有三個人死去了,當然這是他后來才知道的。那段時間他失去了記憶,有的時候人們會自己從自己腦中擦掉某段悲傷、可怕或者是羞恥的記憶,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毫無疑問這樣的機制在大野身上起了作用。那個夜晚結束后接踵到來的黎明,陽光從窗簾里透進來照在他的臉上,他很不耐煩地用手擋住眼睛,但是過了一會兒還是不情愿地張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什么都沒有穿,這讓他心里產生了疑惑,自己并沒有裸睡的習慣,就算是在夏天也應該好好穿上睡衣。也許是頭天晚上喝了點溫的啤酒才讓自己變得有些混亂了,啤酒這東西只能喝冰過的,下次要記得買回來啤酒就及時放到冰箱里去。他坐起來,四處尋找內褲,他看見那些衣服都被凌亂地扔得滿地都是,而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
怎么可以躺在地面上呢,那里很涼,濕氣對關節不好。可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大野驚恐地發現那個人是櫻井,她的手腳被綁著,嘴里塞了東西,像塊破布一樣被隨意丟棄在那里。他們兩個的視線相接,大野吸了一口冷氣,他被櫻井那種混合著痛苦、鄙夷和憎惡的眼神震懾了。他一時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這樣瞪著自己,但是接著就模糊地意識到了些什么,那些可怕的念頭讓他出了一身冷汗。他想把它們拋開,可是辦不到,假如那是真的呢?假如你……強奸了她?
雖然極力避免著想到那個詞,但是它自己跳進大野腦海里,以加粗的大號字體出現,強迫著他去正視這一切。是的,所有跡象都指向了這個事實,櫻井手上的繩索深陷進她的皮膚里,她的眼角發青,臉上和手臂上帶著些瘀傷,而在地上丟著的紙巾里裹了些紅色和白色的東西,當然它們已經變干,變得暗沉,更像是黑色和淡黃色。大野跳起來,想去把繩子解開,但是他又發覺自己還赤裸著身體。在先穿衣服還是先去幫櫻井松綁之間他猶豫了兩秒鐘,然后盡可能迅速地從地上拾起衣服,背過身去穿上。
在幫櫻井解開繩索的時候,大野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皮膚,他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極力避開這樣的接觸,她扭動著手腕,不在乎這樣做讓繩子勒得更緊了一些。當繩子全部被解開之后,她立刻爬過去撿起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轉過身去。」她冷冷地說,用一種高貴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大野順從地背過身,他聽見襯裙使用的硬紗摩擦發出的聲音,也感覺到充滿了懷疑和憤怒的眼光像刀子一樣扎在自己背上。
要對櫻井說什么?說自己失憶了,不記得都做過些什么?說那是酒精的作用?夠了,這些蹩腳的藉口不會讓她接受的,她會一輩子恨著自己,直到最后將這恨意帶到墳墓里去。她本來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她本來是玫瑰一樣美好的處女,她好像喜歡上了住在這里的那個男人,會藉口送東西或者打掃衛生不斷經過他的房間,會因為跟他偶然在走廊上遇到并簡單地打個招呼而面頰潮紅眼睛閃亮。他想自己愿意接受懲罰,被關在監獄里,或者被櫻井殺死,他毀了她最寶貴的東西。
不過很快他就不再想這些了,因為他發現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讓他的生活徹底陷入了一片混亂。
在機械地將鋤頭插到土中又掀起來的過程中,大野回憶起這些事情。他從不相信命運,不相信超自然的力量,就算是有些神秘的東西將他的生活搞得一團糟,他還是固執地認為那些只不過是若干個選擇的錯誤,一連串的錯誤,一連串的偶然,造成了一個無法挽回的局面。
他不知道那三個人住在民宿的時候發生了些什么,在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來不及阻止。那對情侶維持著一個類似擁抱的姿勢,可是他們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大野沒辦法將他們分開,但是他可以看到在那個女人的手里握著一把刀,他只能看到刀柄,因為下面的部分全部埋進了男人的身體。沒出多少血,或許是內出血導致的死亡,但是外表看上去很干凈。男人的臉上是一副安詳的神色,他的一只手像是在撫摸女友的頭髪,但是女人卻是那么苦惱而憤懣的樣子,她的牙齒咬在下唇上,陷進肉里,流了些血。她的犬齒很長,不過大野不覺得這有什么奇怪的,很多人身上都會有點與眾不同的身體特征。女人的左手手腕和手肘都有很深的切口,尤其是手腕上的傷口,簡直切斷了半個手腕,手掌僅僅是被一些筋絡和皮肉連著才勉強掛在了小臂上。
看那樣子應該是女人先切開了自己的血管之后殺死了男人,而男人是心甘情愿地被她殺死。大野的第一個反應是要趕緊報案,這時候他發現電話線被切斷了,一切看來都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兇殺事件,那么那個松本是不是也跟這件事有關?
是的,的確有關,因為松本在他的房間上吊了。大野被懸在房梁上的尸體嚇了一跳,但是他是個膽子很大的人,他知道不應該破壞現場。松本腳下沒有任何可以讓他踩著把脖子套進那繩圈里的東西,所以大野認為是別人殺了他之后偽造了自殺的現場,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拙劣的殺人兇手可真是粗心大意啊,應該在腳下放上踢翻了的凳子才更真實。這時櫻井進入了房間,大野想要把她推出去,不讓她看到這些畫面,可她已經看到了。她偷偷地戀慕著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像一個掃晴娘一樣掛在那里,腳尖無力地垂下來。
鋤頭碰在了石頭上,冒出了幾星火光,大野逐漸煩躁起來,但他還是再次高高揮起手中的鋤頭,然后聽見它插進土里的悶響。已經十點多了,他覺得自己的體力不如過去了,挖出來的土堆得越來越高,去年挖的那個坑有這么深嗎?該不會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尸體吧,一切都是自己精神錯亂的狂想也說不定。對,所有人都瘋了,這個世界早就瘋了。
如果不是瘋了的話,她怎么會提出那么荒誕的要求?把尸體藏起來,把那對情侶埋在這里,讓松本的尸體留在那間房間里,她可以在那里滿足大野的一切要求,只要是在死人的青紫色眼皮下發生的事情她都可以接受。
如果不是瘋了的話,自己怎么會同意按照她說的去做?選擇的埋藏尸體的地點就在民宿后面的空地,隨時都可能會被人發現的,只要警察來這里搜索的話他們很容易就會發現泥土的顏色和野草的長勢有些不同,不,他們根本不用來這里,他們只要推開那間房間的門就會被刺鼻的屍臭嗆得流出眼淚,他們會找到一具流著膿液的尸體,原本俊美的面孔早就成了蛆蟲和蜘蛛的巢穴。
如果不是瘋了的話,那些警察怎么會草草問了他們幾句話就離開了,連那些死者住過的房間都沒去搜查。警察們的樣子看上去很不好,他們雙眼發直,像是吸入了過量的毒品,說起話來眼神虛無,根本沒有去看大野的臉色,反而像是盯著墻壁上某個不存在的記號發出了一些囈語。
所以一切都是瘋狂的,被刨開的土里露出植物的根,它們扭曲糾結的樣子看上去很像是個褻瀆的手勢。自己還在這里跟兩具尸體較著勁兒,太可笑了。
最后他感到鋤頭碰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是這里了。他把鋤頭丟在了一邊,跳進那個坑里,蹲下去用手把那上面的泥土挖開。于是那個出現了,在月光的清輝中,它再次回到了這個地方——


62= =发表于:2009/12/7 21:31:00

我以为你就此封笔了你就更了= =

63我也会碰到好事发表于:2009/12/7 21:55:00

竟然,更了?! 我可以奢望其它坑也能撒把土吗……

64= =发表于:2009/12/7 22:22:00

写的真好。。但是好恐怖啊LZ=皿=~~~

65携帯党发表于:2009/12/7 23:47:00

看到LZ更了无比鸡动!请继续码下去吧TAT虽然恐怖但是欲罢不能阿~

66amaguri发表于:2009/12/8 16:11:00

嗯我爭取11年前更完

還有其他坑么我不記得了= =<---這個人單位最近一直沒發工資所以他受刺激失憶了


67==发表于:2009/12/8 17:06:00

楼主现身!
抓住问 ohno发现了么啊啊啊~~~~

68==发表于:2009/12/11 16:04:00

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69= =发表于:2009/12/12 4:22:00

LZ油菜花,普利斯够昂

70A发表于:2010/3/8 19:54:00

藪很快地睡著了,但是有岡沒有,他在黑暗里抱著膝蓋坐在那里,腦子里有些念頭飛快地轉著。手心里還殘留著那種感覺,那塊石頭的重量感,以及它落在高木頭上時,不知要如何形容的頭骨碎裂的感覺。他確信自己聽見了骨頭裂開的聲音,沒有想象中那么清脆,那更像是踩碎了一只甲蟲,或者在掌心里捏碎一個雞蛋。其實人真的很脆弱,只要用一塊不算太大的石頭,照著額角用力砸下去的話,馬上就會死了。
他砸了不只一下,是好幾下,不過他自己也不記得究竟砸了幾下。第一次砸下去的時候她的身軀震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一些聲音,但是接下去她一直很安靜。
那塊石頭現在還在這里,上面沾了血、腦漿和一些毛髪,有岡的衣服上也濺上了血,他用臟了的衣服包著那塊石頭藏在被子里,應該去把這些處理掉,他知道一個地方。沒有人告訴過他這個地方,他自己也從未去過,可是他就是知道那里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你可以把一具被掏空了內臟的尸體藏在那里,也可以把你染滿了血的男式外套藏在那里,現在他要去把自己的石頭藏到那個地方。不過在那之前有點事情必須處理一下,在他從窗戶翻出去又從走廊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看見八乙女躺在那里,他沒去理她。如果現在她醒來并且回到房間的話,她應該已經發現了高木的尸體。
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聽到尖叫、哭泣以及一系列女生在兇殺案現場應當發出的動靜,要么她還是躺在地板上,要么她被高木的尸體嚇得昏了過去。不管怎么說,要是在自己離開的時間里她叫喊起來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去那里一趟可是要花點時間的,那個地方在密林深處,在一條巖石的凹縫里,有岡眼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周圍的情形,他幾乎能夠辨認出被藏在那里的那具尸體的臉,就差一點點了,應該是個自己熟悉的人。
好了,不要去管那里的死人了。有岡決定冒個險去把石頭丟掉,如果藪半夜醒來發現自己不在的話,他相信自己還是能編出一套說辭的。他沒換衣服,穿著睡衣,把用衣服包裹的石頭揣在懷里,輕手輕腳地爬出了房間。他知道一切都會很順利,有人這么告訴他了,藪不會醒來,八乙女不會開始哭喊,就連夜梟都不會發出嘶啞難聽的叫喊,一切都會很順利的。他最后一次看了看表,十點零八分。

71A发表于:2010/3/8 19:54:00

有點東西堵在了喉嚨里,它就那么沉重地塞在了那里,讓她發不出聲音也無法動彈。櫻井覺得有一股冰冷的液體從頭頂澆了下來,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去,它流過的地方都變得無知無覺,最后她整個人變成了一座石像。盡管她的心智哀號著想要掙脫,可是身體卻動彈不得,就連彈一下手指趕走在身邊盤繞的飛蟲都做不到。那些惱人的蟲子在她的臉旁邊振動翅膀嗡嗡作響,許多只蟲子發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連成一片,像裹尸布一樣牢牢地束縛住她。
在那里,泥土被捧起來丟在兩邊,那白色的東西逐漸露出了它的形狀。首先出現的是一具白骨,它看上去很完整,線條光滑流暢。在肩胛骨的下方有一把刀插在那里,在土里埋了這么久,它卻沒有生銹,刀刃依舊閃著光,像是在炫耀著它有多么鋒利。那真的是把好刀子,可以一下插得那么深,切開皮膚穿透肌肉。剛剛插進去的那一下他甚至沒覺得疼,然后他覺得火辣辣的,但是分辨不清那是熱還是痛,這兩種感覺有時很難分別。他的身體逐漸變重,可是意識變得輕飄飄的,在他眼里映出的她的臉變得不那么真切了,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看過去的樣子。他瞇起眼睛想更仔細地看看她,但是視野變得狹窄黑暗,至少最后的時候把笑容留給她吧。他想著,然后死去了。被埋在這里。又在一年后被從土里掘出。
與這具骨骼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開的,是一個女人。櫻井的心揪了起來,她很清楚自己不愿意去面對那個東西,她不想看它,可能的話最好馬上逃走,可是她不能。她的眼皮像是鉛鑄的一樣,連眨一下都辦不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里,在那個墓坑里,那女人正擁抱著那具白骨躺在那里。
像是察覺到櫻井正盯著她看,她緩緩張開了眼睛。

72发表于:2010/3/8 19:58:00

竟、然、更、了!

73= =发表于:2010/3/8 21:06:00

专业水准啊

LZ一定要继续


74更了!发表于:2010/3/8 21:52:00

还是最喜欢你对小光的刻画,11年前要平坑啊LZ~~


75= =发表于:2010/3/8 22:23:00

LZ我仰慕你许久了你本出了没?

方便FB个bo不?


76==发表于:2010/3/24 16:24:00

经常想起这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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