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震调<慧光-曙光>【……刮风打雷不负责】

11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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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发表于:2009/8/28 20:05:00

作者还准备填坑不……

62临走前上点第二部分…发表于:2009/8/30 13:53:00

就是这样,我死了,有事烧纸= =


慧光?? 半调

?

?

1.0

?

窗外不知道哪家的狗在彻夜嗷叫着。

?

在这个年三十的夜晚,合着门前的鞭炮声将这鸣叫衬托得格外苍凉——

?

……嗯。

?

其实我可以并不用装作这么矫情的模样来阐述一下现处的当时当景。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通俗地采用学生时代起你班主任就特别嘱咐你注重的白描方式来勾勒出我如今的模样:

?

大年三十的晚上,咖啡店小开坐在自个儿家的店铺中,孤零零一人手里捧着杯冷却的咖啡在发呆。

他头顶的灯光是寂寥而泛着黄的,且注意切入点要处于整家店铺一楼的前厅,以三十度角的视野逐渐开扩。

?

或许你能在他那双并不显大却仍然挺好看的细长眼睛中发现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儿。

?

这是个冷笑话。

……………………

?

大半夜的,窗户外面那狗终于消停了——

我抬起手揉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然后给另一只手中冰冷的马克杯在桌子上找个安稳的地儿。

继续发呆。

?

一直以来,我都对店内的清洁和打扫感到十分满意。

但此时此刻,我却突然希望平时自己打扫卫生的时候不要那么专注和敬职。

面前明晃晃的窗玻璃把一个有些过分削瘦的人影映衬地十分清晰。

?

并且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刻意忽视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他身旁连只鸟儿都没有的事实。

?

加百利被拖走了。

我有点儿怨恨他这种见色忘义,大过年的不顾自己人生理和心理需求毅然远走高飞的行为。

……嗯,这说法有点玄乎。

?

事实上在他被那个上帝派来陪我过年的哥们儿打包带走前,我不下五次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类似于SOS或者是别放我走的信号——

但在这么一个人物设定中,我着实没什么立场按照他的眼神吩咐行事。

?

一个是小店员在任咖啡店的老板,一个则要不是丫的亲人熟人,要不就是这孩子的奸夫或(前)小男友。

况且这位小男友对咖啡店小开还特别的客气。

?

——于是我只能稍微善意地曲解一下他眼神中传递出的信息,拱手把这个本该凑合着陪我过个年的小家伙送还到别人的身边去。

?

小男友说,我能不能带着他失陪一下。

我说……………………好…………

然后就这样傻愣着给被拉扯着、表情僵硬趿拉着步子走远的加百利行了个注目礼。

我注意到他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他们两以这种让我心里不太舒坦的黏糊姿势一直走——或者用拖比较合适,拖拉到街角的路灯下时,方才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加百利突然拔高了音调说了句鸟语,那位中文特别顺溜的帅哥也回了他句鸟语——

这孩子的侧脸仍是雪白雪白的,跟刷了一层石灰似得。

我的胸口哪个地方蓦地弹出个钢镚,骨碌骨碌转个几圈后肋骨仿佛跟散架了似得坍塌下来。

整个人都特别松散。

大过年就连国外友人都找了个伴儿,我却一个人在这万家灯火和连绵的鞭炮声中落空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情形时,我的面前只剩下空荡荡的一条街,如同没有尽头的黑洞般在我眼皮底下延伸开来。

每当我处于一种让人特别沮丧的状态下,大脑运行便愈发迟钝。

这导致我舌头发麻、全身僵硬。

?

甚至忘了在他俩儿走远前问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

不过我寻思着即使自己这么说了,他也不见得会回答我这个既欠揍又暧昧的问题。

但我只是单纯地有点担心这孩子会像是我们第一次碰面时候那样,在我熬过了一个寂寥无人的节日夜晚后,清晨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要知道,冬天和夏天不一样,如果在零度以下的气温中猫一个晚上,人是要冻僵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能够为咱如今的举动做出马马虎虎的解释。

而真正促使我鬼迷心窍地在这么个时间点单独开着盏灯,开着店坐在某人房间前的小吧台上等人的原由——

很抱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

我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下,坐在吧台前发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呆。

且大脑十分不幸地愈发僵硬。

你不能说我是在期待什么,并且更应该庆幸的是,我并没抱有什么特大的期待。

?

死孩子还是没回来。

这让我的思想不得不往比较猥琐和混沌的方向延伸。

不过说句不HD的话,四个小时,精力也太旺盛了点儿吧……

我为自己表现出的宽大豁达忍不住想咧开嘴笑一笑。

但那弧度伸展到一半又莫名其妙的萎缩了下去。

?

不知为何,直视着对面玻璃窗中那个颜色黯淡却又刻画分明的身影,我竟然笑不出来了。


63= =发表于:2009/8/30 14:23:00

回了再看,这个乱码真是标志。。

64烧纸发表于:2009/9/8 23:59:00

啥时再更呀~泪目~

65= =发表于:2009/10/5 19:51:00

LZ到底填不填··

没懂你意思··


66LZ发表于:2009/10/5 21:50:00

口胡,谁说我不填,这个绝对填,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随手贴,最近忙没时间,一碰电脑只要有网线就不能定下心来,所以仍然手写稿再打囧


1.0

窗外不知道哪家的狗在彻夜嗷叫着。

在这个年三十的夜晚,合着门前的鞭炮声将这鸣叫衬托得格外苍凉——

……嗯。

其实我可以并不用装作这么矫情的模样来阐述一下现处的当时当景。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通俗地采用学生时代起你班主任就特别嘱咐你注重的白描方式来勾勒出我如今的模样:

大年三十的晚上,咖啡店小开坐在自个儿家的店铺中,孤零零一人手里捧着杯冷却的咖啡在发呆。
他头顶的灯光是寂寥而泛着黄的,且注意切人点要处于整家店铺一楼的前厅,以三十度角的视野逐渐开扩。

或许你能在他那双并不显大却仍然挺好看的细长眼睛中发现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儿。

这是个冷笑话。
……………………

大半夜的,窗户外面那狗终于消停了——
我抬起手揉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然后给另一只手中冰冷的马克杯在桌子上找个安稳的地儿。
继续发呆。

一直以来,我都对店内的清洁和打扫感到十分满意。
但此时此刻,我却突然希望平时自己打扫卫生的时候表那么专注和敬职。
面前明晃晃的窗玻璃把一个有些过分削瘦的人影映衬地十分清晰。

并且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刻意忽视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他身旁连只鸟儿都没有的事实。

加百利被拖走了。
我有点儿怨恨他这种见色忘义,大过年的不顾自己人生理和心理需求毅然远走高飞的行为。
……嗯,这说法有点玄乎。

事实上在他被那个上帝派来陪我过年的哥们儿打包带走前,我不下五次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类似于SOS或者是别放我走的信号——
但在这么一个人物设定中,我着实没什么立场按照他的眼神吩咐行事。

一个是小店员在任咖啡店的老板,一个则要不是丫的亲人熟人,要不就是这孩子的姧夫或(前)小男友。
况且这位小男友对咖啡店小开还特别的客气。

——于是我只能稍微善意地曲解一下他眼神中传递出的信息,拱手把这个本该凑合着陪我过个年的小家伙送还到别人的身边去。

小男友说,我能不能带着他失陪一下,叙叙旧。
我说……………………好…………
然后傻愣着给被拉扯着、表情僵硬趿拉着步子走远的加百利行了个注目礼。
我注意到他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他们两以这种让我心里不太舒坦的黏糊姿势一直走——或者用拖比较合适,拖拉到街角的路灯下时,方才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加百利突然拔高了音调说了句鸟语,那位中文特别顺溜的帅哥也回了他句鸟语——
这孩子的侧脸仍是雪白雪白的,跟刷了一层石灰似得。
我的胸口哪个地方蓦地弹出个钢镚,骨碌骨碌转个几圈后肋骨仿佛跟散架了似得坍塌下来。
整个人都特别松散。
大过年就连国外友人都找了个伴儿,我却一个人在这万家灯火和连绵的鞭炮声中落空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情形时,我的面前只剩下空荡荡的一条街,如同没有尽头的黑洞般在我眼皮底下延伸开来。
每当我处于一种让人特别沮丧的状态下,大脑运行便愈发迟钝。
这导致我舌头发麻、全身僵硬。

甚至忘了在他俩儿走远前问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我寻思着即使自己这么说了,他也不见得会回答我这个既欠揍又暧昧的问题。
但我只是单纯地有点担心这孩子会像是我们第一次碰面时候那样,在我熬过了一个寂寥无人的节日夜晚后,清晨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要知道,冬天和夏天不一样,如果在零度以下的气温中猫一个晚上,人是要冻僵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能够为咱如今的举动做出马马虎虎的解释。
而真正促使我鬼迷心窍地在这么个时间点单独开着盏灯,开着店坐在某人房间前的小吧台上等人的原由——
很抱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下,坐在吧台前发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呆。
且大脑十分不幸地愈发僵硬。
你不能说我是在期待什么,并且更应该庆幸的是,我并没抱有什么特大的期待。

死孩子还是没回来。
这让我的思想不得不往比较猥琐和混沌的方向延伸。
不过说句不HD的话,四个小时,精力也太旺盛了点儿吧……
我为自己表现出的宽大豁达忍不住想咧开嘴笑一笑。
但那弧度伸展到一半又莫名其妙的萎缩了下去。

不知为何,直视着对面玻璃窗中那个颜色黯淡却又刻画分明的身影,我竟然笑不出来了。

我担保你可以察觉出我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头。
身体里好像有一辆破二八车在轰隆轰隆地驱使着,研碎了他车轮底下那条道上所有细微的生物往前冲。
可我又没法子刹车。
因为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它竟能够堵着我的心口,让跳动频率本已经过于惊悚的心脏充塞着郁结十分难受。
而导致这种我只在少数辣书里一眼瞥过的主角人物的特定心理的人,他其实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并且此时此刻,在这种满街灯火的喜庆日子中,他很有可能,极大的可能性在和他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男友进行着某些可以炒热气氛和连络情感的运动。
搞得好像老子是一个被老公和二奶抛弃的怨妇。
我愣了下后将莫名其妙涌现在心头的这种想法往跟边儿抛去。
换了个坐姿拧拧脖子后又有些奇怪于为毛会衍生出如此囧异的念头,却怎么想也得不出个结论来。
小店员在节假日逍遥去了,老板留下来给他把门儿,哪有这个道理。
于是我放弃了继续等他叙玩旧后乖乖回家的SB念头,大脑空白地站起来准备去洗杯子。
——你知道,在许多情况下,某些问题并非想知道了就一定会有个清楚明了的答案。
而每当我思索不出未知数的解析时,我总会干脆地把那道方程组搁那儿不去管它,而非下死了心费劲脑细胞地去琢磨个明白。
并不丰富的经验告诉我,大部分时候这种解决方法都是万能的,于是我心安理得地转过身,趿拉着步子准备去关门拉灯。
但很显然我忽略了一件事。

这只是大部分………………………………

拧锁卡到一半硬是不能动了。
迫于姿势无奈,我一半的脑袋紧贴着玻璃门,耳缝间清晰地溜进了从声音传播速度几百米一秒的玻璃板间流通过来的呼吸声,略微显得有些薄凉地上下起伏着,时而粗重时而细弱地割着我的皮肤,它们在他的感染下愈发冰凉——
我甚至能够嗅到透过门缝间传来的,某种熟悉的草莓香味。

“行了,抬头吧。”
“………………”
“你犯不着老是跟我跪着。”
“………………”
他突然很轻很轻地从唇角间吐出了一阵气流,那个音节沿空气传播到我的耳边,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面前这个人的突然转变而沾染了嘲讽的意味,只能让我的头埋得更低。

“你的膝盖擦地板了。”
“………呃……嗯……………………”

彼此间一阵僵直,他硬是加大力度把门给扯开来了。
松手的刹那突然觉得很冷。
但没等我彻底地感触那种细微又钻心地冰冻感,那孩子白皙的脚踵就被塞进了我的视野当中。
脚踵后的皮肤是苍白的,愈往下愈通红,皮肤上被磨破了许多地方,露出暗红色的淤迹和渗着血的皮肉。
他没穿鞋,光脚踩着裤子站在我面前。

这个发现促使我不得不抬头去直视他,同时又发现他身上的大衣不知去了哪里,他身上仅套着一件开衫,被拉扯了道口子,摩挲出破洞的牛仔裤踩脏了,牛仔布混沾上融化的冰雪,和杂草、泥土浆在一起显得更加邋遢。
那孩子的脸并非他离开时那样的惨白,脸颊两处仿佛烧了团暗火,面色是病态的潮红,嘴唇边沾着水,十分晶润,那种颜色恰到好处地衬托着他的脸,和酒吧里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脸上的胭脂一样撩人灼热的色泽,但我却没提起丝毫一分的兴致。
有几乎看不见的水珠从他的脖颈筋脉处一路滑到锁骨处的小块痕迹上,泛开的水痕渐渐浑浊了皮肤。

我指着他锁骨上那小块新的淤红色的斑点的手指下意识地抖了下。
“加百利——这是什么……?”

我没有得到答案。
他张了张口,又好似是发不出声音那样把所有音符卡在喉咙里。
然后突然一个下滑软塌塌地跪到了我面前。
我不得不伸出手去扶住他的身体,让加百利的头靠在我肩膀上。


——然而这份重量却比我预想中的、和我以往感知到的要沉上许多。
我突然就无话可说了。

你不知道我内心此时是如何的惶惑——
面对他身上那些肆虐张狂的痕迹,他沉甸甸的重量,他轻微的心跳和与之正成反比粗重僵直的呼吸。
尽管我对导致这些细节的因果一无所知,但正是这种一无所知令我感到更加慌乱。
它如同某个正在快速旋转、泡浪飞溅的黑洞般深不可测,企图把人吸进去翻江倒海的搅弄。
而我又犹豫着是否豁着性子赌上一次。

在这样的当口上,加百利突然说话了。
“慧……”
他的呼气潮湿地吐到我的锁骨上,那苍白又轻飘飘的单音节戳得我浑身一哆嗦。

“这是他干的?”
“慧……”
“他想把你翻了?”
“慧……”
“你逃什么?不是应该高兴么,大半年不见的他是你的那个吧——”

“慧!!!”

他突然用神经质的高音颤抖着打断了我的诘问。
我把话吞到肚子里,闭上嘴直楞楞地看着他。
然后又无法遏制自己体内正翻滚的某种冲动一把将这孩子揽入怀中死死拥紧——

隔着沾了冰渣和肮脏的雪水的薄衫,我明显地察觉到加百利的身子瞬间僵直了。
面对他这种无声的询问与抗拒,我选择装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轻声地开口了。

他说,痛……………………

在我手忙脚乱松懈开的空隙中,加百利稍稍活动下他的肩膀,伸出爪子抓住了我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的手抬起头来。
额头的刘海因为被汗水和雪水渗透,杂乱地贴附在他闪烁不定的眼睛前。

“…………为什么要跑回来??”

一声轻微而复杂的叹息从他唇角溢出来,瞬间将我们之间那段不尴不尬地空白填满,他面对着我,在泛黄又斑驳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眼脸下方被打上层浓密厚实的阴影,形状像是蝴蝶的翅支般浮动着。
我下意识地想往后仰以躲开他灼热惊心的视线。
但没等我的身体履行任何实际行动,嘴唇突然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住了。


——加百利就这样维持着膝盖硌着我大腿跪坐的姿势,抓住我的手探过身体,毫无预兆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那种触感比我接触、亲吻或相合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来得美好。

他略微厚实的下唇因为常常抿嘴的关系湿润软糯,噬咬时丰莹而充满弹性,有隐约的草莓甜味从口腔中逃逸出来,散发诱人的香气。
尽管脑中仍然一片混乱,我的身体却还是十分尽职地遵循着本能做出了反应。

我挣开手来扣住眼前毛绒绒的脑袋,把他朝自己的方向压得更近,将我俩贴实的唇间仅剩的一点空隙给填补满。
用舌尖顶开微阖的牙齿,与他湿漉漉的舌搅浑缠绵在一起,又缓缓舔过他尖锐而乖张的虎牙反复摩挲。
加百利不明所以的配合和恍惚间渗透出的小小慌张更加剧了我同样不明所以的冲动。
我急冲冲地将他的衬衫拉落到腰处,棉布衣料发出葛拉一声被扯松的嘶吼,加百利的肩膀贴着我剧烈抖动起来,却又立马被我细密紧凑的亲吻覆盖住。
沿着他线条姣好的脖颈一路垂坠,用唇角温存着他的眉,睫毛,鼻尖,耳垂,肩骨,舌苔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打转。

我甚至无法解释这种冲动是从何而来。

但面对这个瘦削到捉襟见肘的孩子——拥有一副同我构造相同的身体的小家伙——
想要紧紧拥抱他,把他镶入自己骨肉中去的念头却强烈到不可收拾。

我用手指抚过他锁骨边那一连串的淤红色痕迹,停下动作抬头去望他。
不出所料地看见加百利打了个颤儿,转而埋下脑袋与我对视。
有什么晶透的水滴沿着他下巴的锐利线条堕入我嘴中——

它咸涩的味道将我迟钝的大脑瞬间震醒了。
再一次——下意识的,我条件反射般松弛了怀抱想要放开他。
就在我把手从他颤抖的身体上挪开的一刹那,加百利突然伸出胳膊围住我的脖子,阻止我脱离。
掌心又一次被他盈余的温度和震颤裹覆。

“不要停,继续…………………………”


我张张口又想说话。
还为吐出一个音节便已被他的指尖封锁住。
我听见加百利深吸了口气,仿佛空气间那些冰冷的碎屑和心照不宣都被他的呼吸一连吞食入腹,如同蔓藤花那样在他全身的细胞中肆无忌惮地蜿蜒开来。


“慧,什么都别问。”

…………………………………………………………


他的手贴近我的胸口轻飘飘地往下滑,在我的小腹上勾抹着点着了一把火——


“别停下来……………………………………”




67= =发表于:2009/10/5 22:14:00

原来真的是有后续的= =

一瞬间脑内空白了下,好好


68= =发表于:2009/10/6 0:03:00

抽打LZ,明明这段放在BO都快一个月了的


69= =发表于:2009/10/6 0:14:00

ls+1我刚想说这话,鞭策LZ快快填

70>-<发表于:2009/10/6 14:21:00

LZ太爱你啦··

终于更啦···

我学习的动力呀?


71还会有二更发表于:2009/11/15 20:01:00

我实在太懒了。。赎罪。。囧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和加百利在小咖啡馆内屋的床上干了点儿亲密的事。

我知道这样说未免会有些底气不足——

但事实上,我却因为那孩子的万分柔顺受到不小的惊吓。

他柔软的肢体、气喘时候微微张着露出尖锐牙齿的嘴唇,覆盖着眼眸光亮的湿润睫毛和那种令人无法描述的炙热感,只有彼此相契合时才能够体会到的紧致湿润都让人无法不去为它们的存在而痴迷。

这种温热感一直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即使在体力透支混沌睡去的那一瞬间,也能清楚地辨别出它离我如此之近所捎带的温度。

我睡的晕晕乎乎间,我们两合盖的那张小棉被因为空间不够用而俏皮地卷了个角儿。

这导致身边某团温乎乎的小东西不得不朝着我怀里的地方蹭了蹭,他在和我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抖了下肩膀。

又企图伸出爪子想要抵住我胸口保持距离——

却被我死死的一把搂住半压在身下。

加百利试图挣脱。

我寻思着他是怕吵醒我,所以动作起伏十分谨慎,但我又不确保那只如今半搁在左胸口的爪子是否感知到我那剧烈蹦跶的不争气的心脏。

于是只能再次将那个小动物往胳膊弯里收了收,把下巴顶在他的肩膀上装睡。

他扭了两下终于放弃了挣开我的想法。

?

“喂……”

……

?

“哪有人呼噜声打得这么假的哼……”

我管你。

……………………

五秒后又是一声陌生到令人恐慌的叹息声。

“慧……”

?

我眯开眼缝儿正对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模糊的视线中,那团浅色的毛在轻轻颤抖着。

?

“…………对不起。”

…………

他不再说话了。

?

尽管我心里早已蹦起来摇晃着他的肩膀,问他说对不起啥呢,但我仍清醒的意识到,如果这活儿在当下给我付诸于实,我就真他妈是个SB了。

加百利一定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想来也是搞笑:我与加百利相处的这么三四个月,这孩子对他本身的事一概闭口不提,甚至连身份都无法验证,那我到底是为何让他留下来的呢?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骗我了——

而伊野尾慧这个大白痴却跟个脑残智障似的,傻呵呵地相信了他胡言乱扯的借宿理由,他的不知道第几个假名字,就连他装愣犯傻都眼不见耳不闻当做没发生过。

扪心自问,我图的又是什么呢?

?

等再次清醒时天已经懵懵懂懂的泛了紫。

加百利不在我身边。

脊背上那种冰冷爆寒的触觉真是熟悉到爆。

有细细的水声从门缝间淌进来,时断时续渗进房间里,那孩子估计是在清洗吧。

我莫名其妙地有些揪心。

?

天花板上悬挂的老口钟悠悠荡荡指向了清晨六点。

窗外仍是一片浓郁的暮色,而隔壁扰着人心痒的水声也不见止息。

我直杵在床上不知道要干些啥。

这个情景真是十分微妙——我犹豫着是否要起身装出一脸愧疚对那孩子赔不是,还是在他晃荡回房后拉着加百利再来上一个回合……

当然后者的成功率比前者要小上很多很多。

挺尸无果,左右寻思后终于决定起身再说——原本便数量稀少的脑细胞需要活动活动来思考问题的解决方法。

?

只可惜有人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

还没从床上完全的直起身来,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加百利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头发水淋淋的望着我,刘海搭在他原本闪亮的眼睛上,看不清表情,唯独那张嘴挺傻呵的咧了一条缝儿。

那两颗小虎牙又撇出来了。

?

我心说,x你妈,刚才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闯进屋。

保持着用胳膊肘撑起一半上身的废柴姿势,我朝他展现出一个微笑以表示友好。

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

开口想要胡扯些啥,又什么话题都想不出来。

?

打断我胡乱的思绪的,是从他嘴角边逸出的一声叹息。

我有没和你说过它之于我是多么的陌生——就好像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妥协那般堵着我的胸口难受。

加百利就是这样轻声地叹息着转过身去,背对我的视线从衣柜里抽出件白衬衫,将围在他腰间的那幕屏障放了下来。他美好的弯曲的线条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的那个瞬间,脑海中相应着呼吁而出的某些缠绵悱恻的画面又变得栩栩如生起来。

就在几个小时前,面前的这个孩子还躺在我身下,双腿颤抖着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因为彼此间契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发出小兽般呜呜的声音。

但现在,我却无来由地感到十分空虚。

这或许是我这二十年来体验到的最完美的一场性爱。

也是我唯一一次在欢爱之后深觉如此失魂落魄。

我却不知是为什么。

?

“慧……”

他低着头认认真真、一粒一粒地扣上衬衫的扣子。

?

?

“…………我要走了。”

?





72= =发表于:2009/11/15 20:11:00

等二更

p.s., 居中了啊喂....


73泪眼望LS发表于:2009/11/15 20:17:00

你们都是惜字千金的坏人TAT<===成语没用错么

我觉得不乱码已经很不错了=? =。。。。。。





74= =发表于:2009/11/15 20:24:00

等二更

居中挺好的


75= =发表于:2009/11/15 20:46:00

其实你最近的日志都居中了,其实挺好=w=

76发表于:2009/11/15 21:31:00

每天定时断网,于是明早发吧囧。。。

77veta发表于:2009/11/15 22:06:00

请楼主多更点吧...........

78某M发表于:2009/11/15 22:29:00

H没有激情!(翻滚)

我要看再一个回合///


79二更了= =发表于:2009/11/16 19:21:00

我这边是11AM。。
>LS某人,我每次去看GV酝酿氛围到头都会一个人鸡动去了= =



--------


?

?

?

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的到来。

就好像他悄无声息的出现般,必定在将来的某日以同样的方式消失。

?

很久以前我曾经在某本童话小说里看见过这么一个故事。

两颗红色和蓝色的行星因为偶然一次的轨道变更擦肩而过。

轨道相交成戒指环一般的形状——而在它们互相碰撞的那个刹那,红色的星球和蓝色的星球同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就连它们本体的色泽都覆盖上了一层金光。

但相撞也许是那么一秒的事情,而后随之迎来的却是瞬间恢复的黯淡。

?

于是我想,或许在得到这场默认的欢爱的同时,那死孩子便已经暗自下定了逃走的决心。

不给予任何说明、任何解释,单纯的一昧的自己选择了某条通往另个空间的道路。

然后把我落在开岔口上不知所措地原地兜转。

?

让我庆幸的是,加百利终归没有如同他出现那般悄无声息的消失,而是通过另一个更为人情化的轨道来和我说再见。

而我所能庆幸的,或许也就只剩下我所将要承受的这种分别方式了。

?

?

上海的天总是很奇特,转阴转晴完全是一瞬间的事儿,分明眨巴眨巴眼的时间天空就完全变了色。

从房间到咖啡店门口不过二十步的路,再次抬头已然是一片光亮。

加百利耸动着他的肩膀站在我前方,在已经逐渐暖煦的阳光下,他脖颈处柔软细小的绒毛被勾勒得丝丝分明,汗毛竖起的模样仿佛是某种幼小又警觉的猫科动物。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脖颈——

“啪!!!”

?

死孩子的反应力还是敏捷到让人嫉妒。

他瞬间拧过身来拍掉我的手,又因为这个动作重心不稳到脚步有些趔趄地弯靠在门上。

随之落地的是我手中还暖烘烘的大外套。

?

“……我只是想……衬衫太冷了……你要着凉的…………”

我在心里甩个自己个耳刮子,MD,什么时候连句话都说不顺溜了。

眼睛仍然不偏不差地盯着面前那孩子看的出神。

?

他的背后是一道痕迹斑驳的毛玻璃门,加百利的右手不易察觉的蹭了蹭,贴在金属手柄上握紧。

我们之间突然变得无话可说了。

“我…………”

?

“你…………”

怎么又咬舌头了。

?

“那个,我们…………”

?

几次开口成句未果,我愤愤然在他复杂的视线中闭上嘴巴。

三秒后还是忍不住。

?

我说,光………………

?

这一次我终于成功地没有再而三的咬到自己的舌头。

还没等那个缭绕在喉头将近一个晚上的词逃逸到空气当中去,它的末音节就被堵了回去。

加百利松开握着门把的手猛地用爪子摁住我肩膀。

然后有些气急败坏地、像是猎杀食物的小兽一样扑上来咬住我的嘴唇。

?

姑且不把它称作接吻——

这死孩子总是不长记性地用他的小猎牙戳我舌头…………

?

我使劲一收手臂将他整个身子圈在怀中,低下头加倍地用舌头和牙齿回击过去。

他湿润的口腔里所饱含的森林的潮气就这么在我们之间传递了开来,沿着他舌上每一处柔软的凹槽和味蕾与我的搅在一起,然后是彼此牙齿间撕磨的声音,口液交换涣散出的细微音符,加百利的手从我肩膀上越过,紧紧地揪着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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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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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气用尽似的靠在门板上,抬起那张汗水淋漓的脸看着我,唇边潋滟开的银丝好像是嘲讽般的坠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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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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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将近。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街角传来手风琴人悠扬的乐曲声。我记得酒吧老板曾跟我说过,那是犹太人的圣歌。

每日清晨,他们便是聆听着这离别在即的歌词,在朝日中踏上循向自己家乡的旅途,然后日复一日、执拗顽固地朝圣地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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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利收了收正在下滑的腿立起来。

“嘘——”他将食指轻轻贴在唇上,突然笑了,“LISTEN.

乐曲声愈发的近了,我跨过他的肩膀向门外看去,毛玻璃上却未曾闪现出任何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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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利正对着我,背着左手拉开大门。

一缕清晨的阳光从缝隙间射进了这个黯淡寒冷的洞穴,朦朦胧胧打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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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去了。”

随之而展开的,是他脸上如花般鲜亮柔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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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它,慧,”他侧过身体,如猫般闪开一片的幻象,身影从那门缝间渐渐地拉扯开去溜,“别出来——听完它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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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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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被风拉扯开的叹息而至的,却是那手风琴猛然拉高的尖颤声线,摧枯拉朽地逐渐攀附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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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高音似是再也承受不了般,在歇斯底里的一声拔高后重复平静。

我一把抓起外套,不顾蹲得已经麻木无觉的腿用肩膀撞开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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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隔墙之外,却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

就如同他出现之前那般悄无人烟的上海郊区的小街道,已经被落了一日的白雪所沉沉覆盖,落入眼帘的是满世界的苍白,突然刺得我眼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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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被那被冰雪果腹的街地上,却连一个脚印都未曾留下。

就恍惚与我在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的大年初一开门时见到的景色一模一样:街道上满满的白色,对道上昨夜火花所留下的红色鞭炮纸屑与烟云残骸,隔壁小区阳台上随着寒风刮舞的衣服和整个城区静谧的酣睡。走过街角拉着手风琴的鬼佬裤带边系着的琴盒子里是新年所换取来的第一枚崭亮的硬币,空荡荡地在木盒内晃荡。

我反手将咖啡店的门推开,抬起胳膊把贴在毛玻璃门上、不知滥竽充数多少年都懒得去换的红色对联一把扯下。

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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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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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发表于:2009/11/16 19:53:00

小光要是喜欢慧的话,就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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