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发表于:2009/8/28 20:05:00
62临走前上点第二部分…发表于:2009/8/30 13:53:00
就是这样,我死了,有事烧纸= =
慧光?? 半调
1.0
窗外不知道哪家的狗在彻夜嗷叫着。
在这个年三十的夜晚,合着门前的鞭炮声将这鸣叫衬托得格外苍凉——
……嗯。
其实我可以并不用装作这么矫情的模样来阐述一下现处的当时当景。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通俗地采用学生时代起你班主任就特别嘱咐你注重的白描方式来勾勒出我如今的模样:
大年三十的晚上,咖啡店小开坐在自个儿家的店铺中,孤零零一人手里捧着杯冷却的咖啡在发呆。
他头顶的灯光是寂寥而泛着黄的,且注意切入点要处于整家店铺一楼的前厅,以三十度角的视野逐渐开扩。
或许你能在他那双并不显大却仍然挺好看的细长眼睛中发现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儿。
这是个冷笑话。
……………………
大半夜的,窗户外面那狗终于消停了——
我抬起手揉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然后给另一只手中冰冷的马克杯在桌子上找个安稳的地儿。
继续发呆。
一直以来,我都对店内的清洁和打扫感到十分满意。
但此时此刻,我却突然希望平时自己打扫卫生的时候不要那么专注和敬职。
面前明晃晃的窗玻璃把一个有些过分削瘦的人影映衬地十分清晰。
并且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刻意忽视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他身旁连只鸟儿都没有的事实。
加百利被拖走了。
我有点儿怨恨他这种见色忘义,大过年的不顾自己人生理和心理需求毅然远走高飞的行为。
……嗯,这说法有点玄乎。
事实上在他被那个上帝派来陪我过年的哥们儿打包带走前,我不下五次在他的目光中捕捉到类似于SOS或者是别放我走的信号——
但在这么一个人物设定中,我着实没什么立场按照他的眼神吩咐行事。
一个是小店员在任咖啡店的老板,一个则要不是丫的亲人熟人,要不就是这孩子的奸夫或(前)小男友。
况且这位小男友对咖啡店小开还特别的客气。
——于是我只能稍微善意地曲解一下他眼神中传递出的信息,拱手把这个本该凑合着陪我过个年的小家伙送还到别人的身边去。
小男友说,我能不能带着他失陪一下。
我说……………………好…………
然后就这样傻愣着给被拉扯着、表情僵硬趿拉着步子走远的加百利行了个注目礼。
我注意到他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他们两以这种让我心里不太舒坦的黏糊姿势一直走——或者用拖比较合适,拖拉到街角的路灯下时,方才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加百利突然拔高了音调说了句鸟语,那位中文特别顺溜的帅哥也回了他句鸟语——
这孩子的侧脸仍是雪白雪白的,跟刷了一层石灰似得。
我的胸口哪个地方蓦地弹出个钢镚,骨碌骨碌转个几圈后肋骨仿佛跟散架了似得坍塌下来。
整个人都特别松散。
大过年就连国外友人都找了个伴儿,我却一个人在这万家灯火和连绵的鞭炮声中落空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情形时,我的面前只剩下空荡荡的一条街,如同没有尽头的黑洞般在我眼皮底下延伸开来。
每当我处于一种让人特别沮丧的状态下,大脑运行便愈发迟钝。
这导致我舌头发麻、全身僵硬。
甚至忘了在他俩儿走远前问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我寻思着即使自己这么说了,他也不见得会回答我这个既欠揍又暧昧的问题。
但我只是单纯地有点担心这孩子会像是我们第一次碰面时候那样,在我熬过了一个寂寥无人的节日夜晚后,清晨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要知道,冬天和夏天不一样,如果在零度以下的气温中猫一个晚上,人是要冻僵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能够为咱如今的举动做出马马虎虎的解释。
而真正促使我鬼迷心窍地在这么个时间点单独开着盏灯,开着店坐在某人房间前的小吧台上等人的原由——
很抱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下,坐在吧台前发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呆。
且大脑十分不幸地愈发僵硬。
你不能说我是在期待什么,并且更应该庆幸的是,我并没抱有什么特大的期待。
死孩子还是没回来。
这让我的思想不得不往比较猥琐和混沌的方向延伸。
不过说句不HD的话,四个小时,精力也太旺盛了点儿吧……
我为自己表现出的宽大豁达忍不住想咧开嘴笑一笑。
但那弧度伸展到一半又莫名其妙的萎缩了下去。
不知为何,直视着对面玻璃窗中那个颜色黯淡却又刻画分明的身影,我竟然笑不出来了。
63= =发表于:2009/8/30 14:23:00
64烧纸发表于:2009/9/8 23:59:00
65= =发表于:2009/10/5 19:51:00
LZ到底填不填··
没懂你意思··
66LZ发表于:2009/10/5 21:50:00
67= =发表于:2009/10/5 22:14:00
原来真的是有后续的= =
一瞬间脑内空白了下,好好
68= =发表于:2009/10/6 0:03:00
抽打LZ,明明这段放在BO都快一个月了的
69= =发表于:2009/10/6 0:14:00
70>-<发表于:2009/10/6 14:21:00
LZ太爱你啦··
终于更啦···
我学习的动力呀?
71还会有二更发表于:2009/11/15 20:01:00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和加百利在小咖啡馆内屋的床上干了点儿亲密的事。
我知道这样说未免会有些底气不足——
但事实上,我却因为那孩子的万分柔顺受到不小的惊吓。
他柔软的肢体、气喘时候微微张着露出尖锐牙齿的嘴唇,覆盖着眼眸光亮的湿润睫毛和那种令人无法描述的炙热感,只有彼此相契合时才能够体会到的紧致湿润都让人无法不去为它们的存在而痴迷。
这种温热感一直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即使在体力透支混沌睡去的那一瞬间,也能清楚地辨别出它离我如此之近所捎带的温度。
我睡的晕晕乎乎间,我们两合盖的那张小棉被因为空间不够用而俏皮地卷了个角儿。
这导致身边某团温乎乎的小东西不得不朝着我怀里的地方蹭了蹭,他在和我皮肤接触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抖了下肩膀。
又企图伸出爪子想要抵住我胸口保持距离——
却被我死死的一把搂住半压在身下。
加百利试图挣脱。
我寻思着他是怕吵醒我,所以动作起伏十分谨慎,但我又不确保那只如今半搁在左胸口的爪子是否感知到我那剧烈蹦跶的不争气的心脏。
于是只能再次将那个小动物往胳膊弯里收了收,把下巴顶在他的肩膀上装睡。
他扭了两下终于放弃了挣开我的想法。
“喂……”
……
“哪有人呼噜声打得这么假的哼……”
我管你。
……………………
五秒后又是一声陌生到令人恐慌的叹息声。
“慧……”
我眯开眼缝儿正对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模糊的视线中,那团浅色的毛在轻轻颤抖着。
“…………对不起。”
…………
他不再说话了。
尽管我心里早已蹦起来摇晃着他的肩膀,问他说对不起啥呢,但我仍清醒的意识到,如果这活儿在当下给我付诸于实,我就真他妈是个SB了。
加百利一定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想来也是搞笑:我与加百利相处的这么三四个月,这孩子对他本身的事一概闭口不提,甚至连身份都无法验证,那我到底是为何让他留下来的呢?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骗我了——
而伊野尾慧这个大白痴却跟个脑残智障似的,傻呵呵地相信了他胡言乱扯的借宿理由,他的不知道第几个假名字,就连他装愣犯傻都眼不见耳不闻当做没发生过。
扪心自问,我图的又是什么呢?
等再次清醒时天已经懵懵懂懂的泛了紫。
加百利不在我身边。
脊背上那种冰冷爆寒的触觉真是熟悉到爆。
有细细的水声从门缝间淌进来,时断时续渗进房间里,那孩子估计是在清洗吧。
我莫名其妙地有些揪心。
天花板上悬挂的老口钟悠悠荡荡指向了清晨六点。
窗外仍是一片浓郁的暮色,而隔壁扰着人心痒的水声也不见止息。
我直杵在床上不知道要干些啥。
这个情景真是十分微妙——我犹豫着是否要起身装出一脸愧疚对那孩子赔不是,还是在他晃荡回房后拉着加百利再来上一个回合……
当然后者的成功率比前者要小上很多很多。
挺尸无果,左右寻思后终于决定起身再说——原本便数量稀少的脑细胞需要活动活动来思考问题的解决方法。
只可惜有人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还没从床上完全的直起身来,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加百利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头发水淋淋的望着我,刘海搭在他原本闪亮的眼睛上,看不清表情,唯独那张嘴挺傻呵的咧了一条缝儿。
那两颗小虎牙又撇出来了。
我心说,x你妈,刚才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闯进屋。
保持着用胳膊肘撑起一半上身的废柴姿势,我朝他展现出一个微笑以表示友好。
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
开口想要胡扯些啥,又什么话题都想不出来。
打断我胡乱的思绪的,是从他嘴角边逸出的一声叹息。
我有没和你说过它之于我是多么的陌生——就好像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妥协那般堵着我的胸口难受。
加百利就是这样轻声地叹息着转过身去,背对我的视线从衣柜里抽出件白衬衫,将围在他腰间的那幕屏障放了下来。他美好的弯曲的线条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的那个瞬间,脑海中相应着呼吁而出的某些缠绵悱恻的画面又变得栩栩如生起来。
就在几个小时前,面前的这个孩子还躺在我身下,双腿颤抖着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因为彼此间契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发出小兽般呜呜的声音。
但现在,我却无来由地感到十分空虚。
这或许是我这二十年来体验到的最完美的一场性爱。
也是我唯一一次在欢爱之后深觉如此失魂落魄。
我却不知是为什么。
“慧……”
他低着头认认真真、一粒一粒地扣上衬衫的扣子。
“…………我要走了。”
72= =发表于:2009/11/15 20:11:00
等二更
p.s., 居中了啊喂....
73泪眼望LS发表于:2009/11/15 20:17:00
74= =发表于:2009/11/15 20:24:00
等二更
居中挺好的
75= =发表于:2009/11/15 20:46:00
76囧发表于:2009/11/15 21:31:00
77veta发表于:2009/11/15 22:06:00
78某M发表于:2009/11/15 22:29:00
H没有激情!(翻滚)
我要看再一个回合///
79二更了= =发表于:2009/11/16 19:21:00
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的到来。
就好像他悄无声息的出现般,必定在将来的某日以同样的方式消失。
很久以前我曾经在某本童话小说里看见过这么一个故事。
两颗红色和蓝色的行星因为偶然一次的轨道变更擦肩而过。
轨道相交成戒指环一般的形状——而在它们互相碰撞的那个刹那,红色的星球和蓝色的星球同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就连它们本体的色泽都覆盖上了一层金光。
但相撞也许是那么一秒的事情,而后随之迎来的却是瞬间恢复的黯淡。
于是我想,或许在得到这场默认的欢爱的同时,那死孩子便已经暗自下定了逃走的决心。
不给予任何说明、任何解释,单纯的一昧的自己选择了某条通往另个空间的道路。
然后把我落在开岔口上不知所措地原地兜转。
让我庆幸的是,加百利终归没有如同他出现那般悄无声息的消失,而是通过另一个更为人情化的轨道来和我说再见。
而我所能庆幸的,或许也就只剩下我所将要承受的这种分别方式了。
上海的天总是很奇特,转阴转晴完全是一瞬间的事儿,分明眨巴眨巴眼的时间天空就完全变了色。
从房间到咖啡店门口不过二十步的路,再次抬头已然是一片光亮。
加百利耸动着他的肩膀站在我前方,在已经逐渐暖煦的阳光下,他脖颈处柔软细小的绒毛被勾勒得丝丝分明,汗毛竖起的模样仿佛是某种幼小又警觉的猫科动物。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抚上他的脖颈——
“啪!!!”
死孩子的反应力还是敏捷到让人嫉妒。
他瞬间拧过身来拍掉我的手,又因为这个动作重心不稳到脚步有些趔趄地弯靠在门上。
随之落地的是我手中还暖烘烘的大外套。
“……我只是想……衬衫太冷了……你要着凉的…………”
我在心里甩个自己个耳刮子,MD,什么时候连句话都说不顺溜了。
眼睛仍然不偏不差地盯着面前那孩子看的出神。
他的背后是一道痕迹斑驳的毛玻璃门,加百利的右手不易察觉的蹭了蹭,贴在金属手柄上握紧。
我们之间突然变得无话可说了。
“我…………”
“你…………”
怎么又咬舌头了。
“那个,我们…………”
几次开口成句未果,我愤愤然在他复杂的视线中闭上嘴巴。
三秒后还是忍不住。
我说,光………………
这一次我终于成功地没有再而三的咬到自己的舌头。
还没等那个缭绕在喉头将近一个晚上的词逃逸到空气当中去,它的末音节就被堵了回去。
加百利松开握着门把的手猛地用爪子摁住我肩膀。
然后有些气急败坏地、像是猎杀食物的小兽一样扑上来咬住我的嘴唇。
姑且不把它称作接吻——
这死孩子总是不长记性地用他的小猎牙戳我舌头…………
我使劲一收手臂将他整个身子圈在怀中,低下头加倍地用舌头和牙齿回击过去。
他湿润的口腔里所饱含的森林的潮气就这么在我们之间传递了开来,沿着他舌上每一处柔软的凹槽和味蕾与我的搅在一起,然后是彼此牙齿间撕磨的声音,口液交换涣散出的细微音符,加百利的手从我肩膀上越过,紧紧地揪着我的头发——
“慧,不要说话。”
他力气用尽似的靠在门板上,抬起那张汗水淋漓的脸看着我,唇边潋滟开的银丝好像是嘲讽般的坠在锁骨上。
“我不想听。”
…………
黎明将近。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街角传来手风琴人悠扬的乐曲声。我记得酒吧老板曾跟我说过,那是犹太人的圣歌。
每日清晨,他们便是聆听着这离别在即的歌词,在朝日中踏上循向自己家乡的旅途,然后日复一日、执拗顽固地朝圣地的方向前进。
加百利收了收正在下滑的腿立起来。
“嘘——”他将食指轻轻贴在唇上,突然笑了,“LISTEN.”
乐曲声愈发的近了,我跨过他的肩膀向门外看去,毛玻璃上却未曾闪现出任何影子。
加百利正对着我,背着左手拉开大门。
一缕清晨的阳光从缝隙间射进了这个黯淡寒冷的洞穴,朦朦胧胧打在他的脸上。
“别出去了。”
随之而展开的,是他脸上如花般鲜亮柔和的笑容。
“听完它,慧,”他侧过身体,如猫般闪开一片的幻象,身影从那门缝间渐渐地拉扯开去溜,“别出来——听完它再开门。”
“慧,再见。”
随着他被风拉扯开的叹息而至的,却是那手风琴猛然拉高的尖颤声线,摧枯拉朽地逐渐攀附上高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高音似是再也承受不了般,在歇斯底里的一声拔高后重复平静。
我一把抓起外套,不顾蹲得已经麻木无觉的腿用肩膀撞开门来——
然而隔墙之外,却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
就如同他出现之前那般悄无人烟的上海郊区的小街道,已经被落了一日的白雪所沉沉覆盖,落入眼帘的是满世界的苍白,突然刺得我眼睛酸痛。
再看向被那被冰雪果腹的街地上,却连一个脚印都未曾留下。
就恍惚与我在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的大年初一开门时见到的景色一模一样:街道上满满的白色,对道上昨夜火花所留下的红色鞭炮纸屑与烟云残骸,隔壁小区阳台上随着寒风刮舞的衣服和整个城区静谧的酣睡。走过街角拉着手风琴的鬼佬裤带边系着的琴盒子里是新年所换取来的第一枚崭亮的硬币,空荡荡地在木盒内晃荡。
我反手将咖啡店的门推开,抬起胳膊把贴在毛玻璃门上、不知滥竽充数多少年都懒得去换的红色对联一把扯下。
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天亮了。
80= =发表于:2009/11/16 19:53:00
小光要是喜欢慧的话,就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