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好看的亮山文

16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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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FY~发表于:2009/6/28 22:27:00

个人觉得

《麦田的颜色》挺虐的

======================

当年差点被洗脑


102==发表于:2009/6/28 22:49:00

求卡珊德拉。还有很久前FB一亮山科幻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作者?

103这文发表于:2009/6/28 22:53:00

弑城很有感觉!!

等作者结局改好了9L姑娘记得贴上来啊,挥手绢~

另外对「卡珊德拉·Ⅳ」无比好奇,想看哪


104这文发表于:2009/6/28 22:55:00

102你说的是不是十四夜?我刚想说这个来着

十四夜很不错啊,觉得情感很细腻


105求解惑发表于:2009/6/29 0:02:00

《鲨鱼亲吻》那结局啥意思啊 囧

我刚开始以为是567在做戏好让P不再同意捐肾 可P最后还是被推进手术室了啊。。。


106= =发表于:2009/6/29 0:02:00

对弑城表白个

正在为权限不够纠结,就有姑娘给转了

呵呵


107= =发表于:2009/6/29 0:15:00

《鲨鱼亲口勿》那结局啥意思啊 囧

我刚开始以为是567在做戏好让P不再同意捐肾 可P最后还是被推进手术室了啊。。。

=====

觉得是00为了治好57,才去接近P骗了P

结局就是骗局成功了,不过被P发现了,不过P还是没反悔


108= =发表于:2009/6/29 0:18:00

《鲨鱼亲口勿》那结局啥意思啊 囧

我刚开始以为是567在做戏好让P不再同意捐肾 可P最后还是被推进手术室了啊。。。

=====

觉得是00为了治好57,才去接近P骗了P

结局就是骗局成功了,不过被P发现了,不过P还是没反悔

==========

我不信啊我不信 我不信他真这么冷血

而且不是很明显地爱上P了吗

真这样这文也太KUSO了


109= =发表于:2009/6/29 0:21:00

《鲨鱼亲口勿》那结局啥意思啊 囧

我刚开始以为是567在做戏好让P不再同意捐肾 可P最后还是被推进手术室了啊。。。

=====

觉得是00为了治好57,才去接近P骗了P

结局就是骗局成功了,不过被P发现了,不过P还是没反悔

==========

我不信啊我不信 我不信他真这么冷血

而且不是很明显地爱上P了吗

真这样这文也太KUSO了

-----------------------------------

我也觉得他是真爱上P了

所以对结局理解不能= =+


110= =发表于:2009/6/29 0:28:00

FB还有另外一篇宗蓝,《错过一时,错过一生》 是说宗蓝果然注定了都是虐么= =+

还有《所有刹那的守恒》也不错,是清水文

不过以上2篇都是坑

其实FB还是有许多好文的


111我们发表于:2009/6/29 0:31:00

就想问问有谁知道《我们》的作者是谁么?他那坑真的不填了么T____T

每次重看都要遗憾一下,而且停在这么个地方


112= =发表于:2009/6/29 1:14:00

《鲨鱼亲口勿》那结局啥意思啊 囧

我刚开始以为是567在做戏好让P不再同意捐肾 可P最后还是被推进手术室了啊。。。

=====

觉得是00为了治好57,才去接近P骗了P

结局就是骗局成功了,不过被P发现了,不过P还是没反悔

==========

我不信啊我不信 我不信他真这么冷血

而且不是很明显地爱上P了吗

真这样这文也太KUSO了

-----------------------------------

我也觉得他是真爱上P了

所以对结局理解不能= =+

============

开始也觉得他真的爱上P了

但是看结局就觉得他太冷血太会演了= =~


113= =发表于:2009/6/29 2:37:00

我喜欢北门锁钥

不过不是虐文


114= =发表于:2009/6/29 8:53:00

一直觉得鲨鱼亲吻应该归为657文的飘过……


115= =发表于:2009/6/29 9:12:00

想看卡珊德拉的同学请留邮箱~


116想看发表于:2009/6/29 9:25:00

>LS? 反白

mashaha98765@sina.com

谢谢~


117==发表于:2009/6/29 9:51:00

我喜欢北门锁钥

不过不是虐文

=======

恩,虽然过程有小虐,

不过he

那文我看的时候还以为是代文呢

青梅也不错

也是古文小虐he


118= =发表于:2009/6/29 16:30:00

贴我收的很爱的一篇

当初真的被虐到,应该是葬梦大人的文

反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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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
[亮山]

怕的不是汩汩流淌着猩红鲜血的伤口,也不是滴答着清泪的双眼,怕的是那空洞,什么也没有,干燥,没落,寂寥,在想要表达些什么的时候

,张开嘴,只有空气流动。
除了无能为力,什么也没剩下。

一、?想变成植物

你是几点的光线?

山下走过一家卖装饰画的店头的时候,瞥见橱窗里斜斜地摆着一幅《垂柳》,莫奈晚期的画作,斑驳着阳光与阴影的印象派,虽然是临摹的作

品,却也有些个原作的神采,因而得以有身价地摆在显著的位置,在午后2点的阳光下,在玻璃橱窗的折射下,自以为生动地明明灭灭。
于是跨进店里,说要买下。
比预料中稍贵,有点想要微笑着还个价钱,店里的女孩子也朝着他微笑,笑得像早晨6点草地上的露珠,也可以是上午10点云彩后头蓝色的天空

,没有经常碰到的讪笑着的店员或者激动得不知所措的歌迷。
觉得,恩,这样也很好,那么多出的那点价钱,可以当作服务费。
这样想着,便没有开那个不好意思的口,直接刷了卡。
女孩子大概20岁左右,妆很淡,皮肤很好,虽然不算是美女,却有独特的动人之处。如果能够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孩,或许会幸福的。
轻柔的嗓子说着,傍晚的时候会把画送至府上,山下智久先生。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以后也会支持你。
原来认得我,看来人气还行。山下朝她笑笑。多了一份满足似的。

锦户亮甩开鞋子一进门就直接冲到卧室,脱了外套丢到床上,一抬头就看到正对着床的墙头多了一幅《垂柳》。
曾经说喜欢莫奈的光影交错,喜欢那种瞬息万变,喜欢那种微妙而令人眩目的色彩气氛,在很多次午后2点的阳光下躲在舞蹈教室窗帘下的阴影

里兀自说着,不管坐在旁边的山下是不是明白他的意思,反正他只要坐在那里毫无心机地朝他舒展开表情就可以。
山下确实有很多年都不理解他的意思。
他只看到暗红色的褐色的微黑的交织在一起的树干,他不知道那些蓝色的黄色的绿色的交织在一起的背景是扭曲的衬托还是阴险的主角。他不

懂得那是几点的光线,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现在,他明白。
并不是因为小亮他喜欢,自己才买下。而是,想变成那棵柳树。
想变成植物,即便只是一个树桩。

锦户亮朝着厨房的方向大声吼道:“为什么不挂客厅里啊?”
这面墙很难被阳光照射到,躲在阴暗里的莫奈或许会心有不甘。
厨房里响起切菜的声音,没有回话。
跳进厨房,与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站在他身后,捉住他的腰。
“为什么不把画挂在客厅?放在房间里看起来有点冷。”
“恩?卧室要放结婚照吗?”山下没有停住手里的动作,继续切那一大颗的卷心菜。
“P……”
“啊?”
“不要切了。”
“干嘛?”
“我要开动了。”
笑得好生淫糜,捉在腰上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裤子里。

一直都是这样。
山下总是被人从背后忽地拥抱上来,或者是那永远也玩不厌倦的游戏,拍着你的肩膀,在你回头的瞬间,尖起手指戳你的脸。
泷泽很喜欢跟他玩这个,不其厌烦地偷袭他,然后在他傻愣的那一秒得意非凡地笑,逮到机会就要掐一下他细嫩的小脸,或者干脆凑上唇,偷

亲一口,观察他微妙的表情。
山下是喜欢泷泽前辈的,很喜欢很喜欢。
但是不喜欢被人从身后呼地拥抱上来,往前一个踉跄,随后尴尬地笑;也不喜欢一个突然的回头被来不及观察是谁的嘴猛地啃上皮肤,表情傻

愣。
然后斗真也跟风,总在遇见他的每一个巧合或不巧合的时刻,呼地充满惊喜地扑上来,缠住他的身体,箍上他的手臂,把脸凑在离他很近的位

置,有暖暖的呼吸喷在上面。
山下是很喜欢斗真的,喜欢到大小琐事都想依赖他的地步。
但是不喜欢被扑倒在地上,被几下挠痒痒打败,半天真地笑,推搡着对方同样温热的身体。
到后来出现了更加过分的赤西仁,他总是在一切可能与不可能的时候出现在最近的距离,半强迫性质地奉献上他的嘴唇,喜欢搂住他的脖子,

或者爬到他的背上嬉笑吵闹。
山下是很喜欢仁的,喜欢到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地步。
但是不喜欢被硬生生地箍着身体,暖暖地紧贴着心跳,半开玩笑地说我们要一直一直做最好的朋友,懒洋洋地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而后,换来

激烈的吵嘴或是凛冽的冷战。
锦户亮也喜欢从他的背后拥抱他,一直。

站在不常有人过往的安全楼梯阴暗的台阶上,赌气似的练那个可能一辈子都跳不会的动作。手永远都甩不漂亮,左脚总是绊住右脚。
而后有一个小小的身体自他的背后靠近,环住他,没有贴上他的皮肤,只是轻轻地碰触在衬衫上。
他说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我就理解为你喜欢被人抱,从背后。
大阪话。
山下往前挪了一步,有些太过轻易地摆脱了他的身体。
那个人笑着说,你惟独拒绝了我么?

我不是女孩子。有点咬着牙憋出这么一句。
明明比自己大看上去却比自己小的家伙说我知道,你比女孩子漂亮。然后他只是过来拉他的手,手指的力道不大,揉进他的掌心里,是孩子独

特的温暖与柔和。
于是山下的手指也听话地蜷起适当的角度,松松地倚靠在他软软湿湿的手指上。

事实上,山下智久只拒绝过他这么一次。
被说如果不懂得反抗,那样是无法长大成人的。锦户亮从包里拿出一本画册,指着那棵柳树。
会变身成为植物的。
那张不符合年龄的脸不符合年龄地邪气地笑着。

现在的山下却想变成植物,有长长的根,吸取泥土里氤氲的水气,缓缓地舒展开枝桠。想要变成植物,那样的话,即便被拦腰截断,也不会流

淌深红色的液体。
那样或许就不会悲伤。

我不想长大成人,我宁愿变身成为植物。

锦户亮把自己埋在他的身体里,迟迟不肯灭顶。
山下说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你要懂得适可而止。说着扒住他的后腰,缓缓的抚摩着。这样的动作进行过那么多次,持续了那么多年。
总是在最后的最后,猛地抽出,泻在他在腹上,温暖的白色液体,而后迅速地冷却下去,粘稠地赖在身体上,很难用纸巾擦去。
山下一边腾出手摸索床边的纸巾一边纳闷自己真的有些舍不得擦去着淡淡香气的半凝固状物体。
我喜欢你这种时候的表情。
山下回他说,以后能见到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
恩?
山下说,我可不想对不起你家夫人。

“会在卧室放结婚照吗?”还是忍不住问了。
“恩,会啊,总比你这生冷生冷的柳树好。”似乎算是认真回答了的。

小亮,你是几点的光线?
这样逐渐微弱的色彩,究竟是清晨还是傍晚。


二、?想变成影子

影子和光线一样,也是一道色彩,它只是相对地不明亮。

华灯初上,太多的光影交错,眼神迷离,看不清是非。
仁几乎是用推的把他推进酒吧的,山下一直仰起头被璀璨的广告灯弄花了眼,然后像个16岁的来不及成长起来的少年一样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管过去多少年,仁始终觉得在身边的朋友里,唯有P是朝着他做此等撒娇动作的不二人选,无论他几岁。
只是喝啤酒,泛着白色细密的泡漠,凉凉地附在嘴角。
仁说既然是要找我陪你买东西,何必约那么晚,结果只能跑来喝酒。
你帮我想想买什么好。
你要买什么?
山下朝他转过脸来,吧台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收拢成一团不可名状的阴影,亦或者,他那眼袋真的日趋严重,逃不过光芒,逃不过岁月。
我们又逃得过什么。

给小亮买结婚礼物啊。

仁后来仔细揣摩了当时他说这话时的语气,仍是估摸不出一星半点的难过或痛惜。或许他早已在心里默认了结局,到了最后也只是一个过场,

理所当然地做理所当然的事。甚至有一种“你不知道该给小亮准备结婚礼物吗”的挫败感。
“哪个女孩子?”
“还能有哪个?”斜了他一眼,双手捂住杯子,喝了一大口,杯口居然留有唇印,非常浅,没太多唇纹,嘴唇与杯口分开的时候非常不干脆,

“就是那个和他同岁,看起来却很像小女生,做事情干净利落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孩子。”
“你不喜欢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仁小心翼翼地挑选着句子,不像平日里对着他有啥说啥。然后看到那家伙捏着喝剩一半的啤酒,无聊地转着杯子。反射出来的光线扰乱视线,

直犯晕。
“我喜欢她啊。”半天,回了一句。
“喜欢她什么?”
“她色彩明亮,没有暗淡的时候。”
“你也色彩明亮,不会暗淡的啦!”
沉默。
“仁,我想好送什么礼物了。”
“什么啊?”

流光了血的伤口边缘卷起白色的嫩皮,既没有起初的痛楚,也没有愈合时的瘙痒。
只剩一个口子喘气,苍白无力地喘着。

山下智久绝对不会是影子。
一度担心自己会成为永远伴舞的小孩,踩着舞台灯光下前辈华丽的影子,机械地挥舞着手脚,做和旁边的人一样的动作,不用找镜头,也不必

做什么表情,一点点淹没下去,最后变成地板上扁平的影子。
自然,这种话没对谁说过,那样没自信又不元气的小小的山下智久只有在半夜醒来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奇怪的影子发呆的时候才会出现。
可是,有一天,排练结束,小小的锦户亮跑过来说:
山P那么色彩明亮,永远都不会暗淡。
然后他又跑掉了,也许笑了,也许没在笑。
但是背影很可爱。
那天或许太阳很大,或许月亮很圆,也或许从世界某个角落里无名氏射出一支危险的箭扎到了小亮的胸口,他才会毫无预兆又不明所以然地冒

出这么一句来。

虽然他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要守护,少年却执意地理解为,自己应当永远那么色彩明亮,应当永远高高挂起在洗净的天空。

年少的时候总是容易发生许多意外,站在十字街头的时候难免迷茫,可是即便摆脱了迷茫选定了道路,满怀信心打算坚定地走下去的时候,从

天而降的香蕉皮太过破坏兴致,呼地一下贴在脚地,诱使你滑向未知的方向。
待到从一片空白中恢复的时候,已然迷失。
是幸,亦或是不幸。

那个化着浓妆喷了总有半斤香水的女人把手伸向他的时候,山下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总以为坚定了方向,却时有障碍,或许该转身逃开了去,那算是逾越,还是退缩。
就在这踌躇之中,女人艳红的尖锐的指甲碰上了他后腰的皮肤,那艳红在眼前一闪而过,把视线划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由腰往下一片冰冷

,有些什么渐渐失去知觉,离开身体,往家的方向去了,而事实上,身体很重,没有任何动弹的趋势。
一直都想不起她的脸,甚至记不起她任何的声音,记忆里有的,只是门悄悄开了个口子,然后有一个身影说:
我换他。
那个女人诧异了一下子,说成交。
那个人用不大的力气拉起他,拾起他的裤子给他套上又拽他出门,小小的动作似乎带来很大的气喘。
门在关上的时候,他有笑。
门在关上的时候,锦户亮真的有笑。

后来那一年山下有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又为什么要笑。
他说为了证明——
我比你有魅力。
听的人虽然不信,却也没有反驳。

过了几年山下又问他同样的问题。
他说成长总是有代价的,你不肯付,但是我肯。
听的人依旧是不信,却也依旧没有反驳。

成年了以后山下最后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提问的人已经明白自己有多么傻。
简单的道理要想那么多年才能明白。
锦户亮说:
因为我想要你总是那么色彩明亮,永远不会暗淡。

可是现在,山下智久想变成影子,依附在你的明亮背后。缓缓张开已经丰润结实的羽翼,发出暗灰色的光彩,即便你的光线逐渐微弱下去,依

旧依旧,是比我明亮的那部分。

仁说,你真的要送他这些啊?
说这句话之前他已经陪着P站在婴儿用品区发呆发了足有两个小时了。两个大男人仔细地东挑西选什么婴儿用品已经很奇怪了,万一被店员认出

来就更伤脑筋了。
于是拉低了帽檐,又推了推怎么也不肯摘下来的巨大墨镜,还故意压低了嗓子说话。
山下说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实在很像偷窥狂啊,只可惜没有穿带竖领的风衣。
什么嘛,又不是内衣部,干嘛要那么紧张兮兮。
然后仁也开始笑。
刷卡的时候居然价格不菲。
看他的购物单。
“为什么你要买两张婴儿床啊!!!”
“万一双胞胎呢?”
“败给你了……”
“仁,小衣服小鞋子真的很可爱啊!”
“你不是也想结婚生子了吧?”
“那也……未尝不可。”
山下所挑的婴儿用品,满目皆是粉红色,不知为什么,看起来竟是有些耀眼。

“P,你没事吧?”
“我去祝他,早生贵子啊。”


三、?

做自己。这种话说起来轻飘飘,其实做起来远远比撒谎困难得多。

仁以前很喜欢用来形容山下的一个词是——
假装纯情。
比如明明没事一高兴就喜欢跟人家玩亲亲,自己上了台一时兴起亲了他一下他非要说那个是初吻,也不懂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害人家以为他

有多么十恶不赦。
比如明明常常和女孩子斯混然后在形迹可疑的时间回家,可是到了拍吻戏的时候还要扭扭捏捏掌握不好分寸的样子。
比如明明时常乐意脱了上衣半裸上阵还要计较肌肉形状是不是好看,回头偏偏要说什么不好意思,拧过头害羞成一定的角度,还真像那么回事


比如明明已经吃过午饭,但是锦户亮过后来喊他吃饭他一样乐颠颠跑过去,还比平时多吃两碗,完了鼓鼓肚子一副满足状。
山下说你不也一样啊,只要小龟找你吃饭你多少都吃得下还要砸巴嘴多香的样子,凭什么我就是假装纯情。
仁说要怪就怪你长那样,我都长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帅气逼人了,和纯情两字完全搭不上边。
山下一个手肘敲过去:
我长得怎样了?!

现在仁自然不再这样形容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甚至已经不敢和他去比什么男子气概。总觉得他逆光站立,无法拐弯的阳光在他线条流

畅的脸上留下深邃的阴影,偶尔,会让人觉得有坚毅的角度。
坚毅得仿佛,倘若不记后果地亲上去,会被割伤。
那个水果一样笑着扭捏着的孩子完全被时光抹去,不复存在。
但要说有什么阴霾,似乎也隐藏得很好,不可见。

似乎一直处理不好自己的表情。

换作从前,虽然也会躲在阴影里说要买结婚礼物,而后果真拖着他陪着一起去买了,不管那礼物有多奇怪,最后他一定还是鼓不起勇气送出去


他那么善良,既不想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别人。
所以说归说买归买,最后一定不会去参加亮的婚礼。

仁错了,那个他自以为熟悉的山下智久忽地变成了柳条,温柔缠绵地抽打了过去,不留情面。
教堂彩色的玻璃窗把阳光分析成五彩的光线,砸在锦户亮的脸上,一点点变幻过去,蓝色,红色,绿色,黄色。他不断地走来走去没有停下的

意思,于是脸上的颜色一直在变幻,看不清表情。
山下智久穿着一身精挑细选的白色西装走过他身侧,扬起淡香的空气,拖着道闪着金光的脚步,或许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虽然大大的不恰当


一样看不清表情。
揉揉眼睛。
没错,一样是变幻莫测看不清表情。

山下智久和锦户亮真正发生关系,其实比别人猜测的要迟得多。他们甚至不经常见面,很少亲吻,即便靠近到呼吸进对方吐出的二氧化碳也常

常忍着不触到唇。
18岁之前,只是偶尔手拉着手逛个街吃个饭,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也小心翼翼不把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一个不当心碰到了,还要把一句“对

不起”含在嘴里,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终于有一天,空气稀薄,氧气不足。
山下在摄影师的指点下一步步往后退,没有看到脚边的器械,踩着自己过长的裤腿一个踉跄仰天倒下去。
倘若他就这么着地,脑袋一定会磕到地上闪着亮光的不明用途的金属器械,然后发生一场流血事件,随后可想而知一片喧哗,其后果可大可小


摄影师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喊了一声,只差没推开照相机奔上去。
灯光师只来得及往前跨了一步,只见一个影子倏地窜过去,掀起湍急的气流,然而双手也只来得及垫去他的腰下和脑后,随即懊恼地喊了声疼


臂力不够。
之后很多年都在抱怨当时的臂力不够。
否则不至于被压出一片淤青几个月都退不下去。
青着手背很难看。
真的是很衰,锦户亮毫不犹豫地叫唤着,宁愿血肉模糊,起码多得些同情也好。
山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愣了很久都没有移动。小亮的手心好温暖,恰倒好处地隔开冰凉的金属,像是刚做好的可丽饼暖暖脆脆的皮。
在那连在一起的好几个瞬间里,忽略掉他的抱怨和呻吟,不想站起来。
“喂,我没第三只手拉你起来。”终于发火,收起抱怨,吼了一句。
然而,山下的身体一经离开他掌心的皮肤,只听得他似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那么讨厌我碰你么。

当天的摄影之后一直没有什么问题,骨骼坚硬的小亮的双手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异样。青紫是直到结束了工作回去车站的路上才开始一点点地

透出来。
山下看着小他半个脑袋的锦户亮,想说对不起还是谢谢你,兜兜转转了半天,没开口。

那么我走了。
等等,小亮。
然后他拉起亮的手,把自己的双手一上一下密合地盖在他的手上。
“疼吗?这样会感觉好一点吧!”
盖起所有的疼痛,闭合了尖叫。

原来星星和月亮的光芒也可以刺眼到让人想流泪。
智久,那些能够被喊出来的疼痛都不是真正的疼痛。嘴边喊着疼的,龇牙咧嘴的疼痛,在生命里留不下任何的印记。
真正疼痛着的时候,只能浅浅呻吟着,甚至,讨好魔王似地笑着说,很舒服。
那种缝合不起来的伤口,却一直可以疼一辈子。

没有搭上新干线。
是第一次,锦户亮躺到山下那说不上小也算不上的床上,没有直接滚到一边乖乖躺好,而是拉过他的手,拉过他的整个身体,在自己的身体下

面。
他说,当作是你报答我也好,反正你也不至于是什么处子之身吧,何必总是假装纯情,我知道你其实一直不喜欢我碰你。
如果你觉得我脏,其实你也一样。

没有任何形式的反抗或者迎合。

不,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前戏顺畅,没有搀杂太多的感情。
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明白了。

害怕你太过熟练的动作和漠然的表情。

这是你和我的第一次。
为什么一个那么手法熟练地套弄着一个那么乖巧地弓起身子抬起腰,没有任何进入的困难。

求你
求你假装纯情。
好让我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疼。

一直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对方。
也许我们只是,犯了同一个错误的孩子,捏着对方的秘密,以为在一起便是安全。

山下轻巧地走过去,手头优雅地擎着小半杯香槟。
小亮,夫人很漂亮,我真是羡慕不来。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客套。
小亮,礼物还喜欢吗?都是,粉红色哦~
智久,我要去夏威夷度蜜月哦。

山下凑过去他的耳边说,
小亮,我们到此为止吧。

那个句号,是你亲自划上的,我只是,坦白地说出来而已。


四、?没有光

山下凑过去在亮的耳边说,
小亮,我们到此为止吧。

花园里有一条小河,上面半真半假地架着座小桥,石头的,毛毛躁躁,有欣赏不来的美感。锦户亮右脚轻轻踢了块石子下去,激起一小片涟漪

,悠悠地沉了下去。
河上没有睡莲,岸上也没有垂柳,却还是让他想起了莫奈的后花园。
原来我们想念着些什么,做着些什么的时候,并不需要太多的原因。
只是为什么,现在我们都只看到影,却失却了光呢。

“山下智久,我现在很想一脚把你踹下去测量河水的深浅。”
“啊~~”那个人笑笑,“我觉得深浅不是问题,关键是温度。我会游泳,可我怕被冻死。”
为什么,在说分手的时候你还可以笑呢。
锦户亮沉着口气,说你跟我进去我有话和你说。
干嘛要听你的。
也许亮没听到这句话,山下的温柔导致他并没有太大声地说话以免对他造成困扰,对于自己的这种数年来养成的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习惯

始终感到无可奈何。
亮一路上和不同的朋友寒暄着,其中有些山下甚至怀疑他并不认识对方,可是依旧笑脸相迎,标准的新郎的表情,标准得他简直都不愿意走在

他身边。
走过赤西身边的时候,他转过身不看他们,好象,听到一声叹息。

真可悲,被拉着袖子扯进空无一人的男厕所,然后扣上门。袖口针在撕扯下弹飞了出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啊,你要赔我的,那个很贵。”
亮一改刚才对着客人和睦的表情,呼吸直接喷在他脸上,山下拧过脸去,逼着自己说些没有重点的话。
“该死的。”锦户亮伸出拳头敲在墙壁上。
“啊,瓷砖要是坏了你也得赔。”
“你是这里物业的吗?”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你从刚才到现在就没一句正经的么。”
“啊,我意思是说,要是小亮你的手部皮肤出现了什么故障,夫人会很心疼的。”
“还有,我是正经说的,我们到此为止吧!”
虽然也许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来谈这些……
“还有,早生贵子。你老妈早都等不及了。”
山下智久,要笑啊要笑。
这么对自己说着,扭过脸,脖子咯咯地响着,然后,看着他的鼻子,强迫自己笑了两下。
“该死的,你就是想让我每次跟她做都要想着孩子孩子然后没高潮么!”
“笑话,你锦户亮不管跟男人跟女人哪次缺过高潮了,你满脑子都是高潮光用想的也能高潮了,你没高潮,哼……呜……”
堵上他的唇,只几秒的时间便安静下来。

“智久,你很久没毒过我。”
“那么这是最后一次。”下决心地推开他,“你以后,别碰男人了,我也好,谁也好。”
是,很久没有毒过你,总是那么样地温柔待你,在那次事件以后……
预想中的是,疯了似的求他说小亮我真的真的不想这样就结束了,然后用所有的力气来打他,就像很多年前曾经做过的那样,要他不要结婚。
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了,既然他能那么冷静地来通知自己结婚的消息,那么我也能冷静地离开。
虽然我是那么想做回一个孩子。

锦户亮眼神闪烁,什么也没回他。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沉默。

山下智久是个相当任性的孩子,当然,只是在固定的人面前。
他会帮仁收拾垃圾,帮队员整理作息时间表,教小JR跳舞,有时候,还帮工作人员打理细小的舞台装饰,对待歌迷一等一地态度良好。
没什么脾气,也不吵闹,笑容温和,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相处,但起码,是个绅士,教养良好。
锦户亮每每看到别人这么在他面前说他,就闷哼着想笑出声。

……安静。
锦户亮扶着他后腰的双手移到肩上,歪过他的脑袋查看表情。
怎么刚刚还叫的起劲,一下子收声了?别是晕过去了。
“我嗓子疼,不想叫了。”
啪地一下整个身体倒在了床上,也不怕折了后头人的命根子。
这种时候,是想叫就叫不想叫就能不叫的吗?我锦户亮哪有逼过你叫出声啊,你也不必完成任务一样地乱叫一把然后戛然而止吧,这样很容易

导致弟弟一蹶不振好不好。
“你当你是拍AV叫假的么?”
嘟嘟囔囔了一句什么,凑过去仔细听了,是“我们这不叫AV……”,后头一句是“我是叫习惯了。”
便忽地没了兴致。
原来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的么。

山下智久相当冷淡的一面,或许只在他面前出现。
臭着表情说句今天你跟我做吧。然后若无其事自说自话还不等对方答应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做的时候却完全不进状态,甚至不愿意抬起手臂

搂他的脖子,不愿意用看得见表情的体位,高亢地叫着喘着然后片刻间停止,黑着脸说不想做了。
是耍来玩的么?

那家伙就坐起身背对着亮穿衣服,和气氛很不符合地慢吞吞地套上T恤,抓起底裤,伸完左脚伸右脚,捞过长裤,伸完右脚伸左脚,站起来跳两

下,扣完皮带,开始揉头发,揉来揉去没完没了,整个过程折磨人的漫长。
普通说来应该先去洗个澡吧,那样悠闲地套衣服是想等待对方回心转意重新一个饿虎扑食么?
不好意思,锦户亮也自有他的尊严。

可气的是,那家伙也并没爆发的倾向,而是蹲在冰箱前一样一样检查他的储备食物,终于是失望地发现没有可以直接入口的。
扭过头刚想说点什么。
这种时候,锦户亮总是没好气地说,我洗完澡给你做饭。
然后忙完招呼他吃饭,看到他笑着,趴床上看电视。
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完满地张开小小的角度,无邪地对着那些肥皂剧笑着。
就像个普通的,单纯的,幸福的少年。

锦户亮有想过好好地拥抱他,好好地亲吻他。
就像情人间该做的那样。
可是思索着对方是否喜欢着自己的同时也思索着自己是否喜欢着对方。
答案不甚明了。
两人甚至不算是在交往着。
嗅到对方身上熟悉或陌生的香水味,习惯了什么也不问。粗暴地对待情事,在疼痛之中洗去那些耻辱的记忆。
只是属于彼此的仪式。

那并不意味着我们相爱。

那年,一个十六,一个十七,在应当享受着少年时代美妙岁月的日子里,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遭遇,躲进坚硬的壳里,不给予种子任何的水

分与养料,以为这样便制止了萌发。

女人由被子里伸出修长姣好的手臂沿着亮裸露的背脊一画到底。手指属于女性独特柔和的触感,带出被子里的暖暖的温度。
“那么晚了,和谁打电话啊?”
“朋友打电话来。”
笑笑,窝进被子里。
搂住妻子柔软纤细的腰,唇角印上一吻。
黑暗中女子淡定地笑。
似乎是幸福。

那边,赤西仁搁下电话,伸了个懒腰。

“仁,他要是工作到凌晨的话你喊他吃些东西再睡。否则他一整天都不进食。”
“仁,他习惯把洁面皂放在浴缸旁边,你不要移了位置,他要不高兴。”
“仁,他要是一直胃疼就带他去看医生。”
“仁,天气好的时候提醒他晒被子。”
“……”
“你和他说去,我做不成保姆。明明知道他照顾我还比较多。”那么晚打来电话本就惹得赤西浑身上下都不爽利,“再说,我又没有和他住到

一起。”
“仁,我和他分手了啊。”
笑话,结婚了还不分手,傻瓜都看得出来,还用你亲自开口坦白啊。
虽然咧开嘴嘲弄地笑了,说出口的却是:
“是吗?”


经纪人汇报了今天一整天的日程后发现这边的人根本没在听。用笔敲了敲记事本的边缘他似乎还是不肯回神。再仔细看,他的眼神不是平素那

种放空状,而是,坦然的忧愁模样。

“我想去旅行。”他眼睛里写满了诚恳经纪人挠了挠头无法做出拒绝的姿态。
“那下个月空出来的一天时间可以去箱根温泉之旅,我想......”
“算了,等我退休吧。”
他把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往车那边走,脚步轻快,这又像往日的那个他了,说话间也没有沮丧,也没有不甘,就好像刚刚听到虽然错过了自己想

看的节目却得知日后还会重播的消息一样,一点阴霾也见不到。
他没有看过他任性的时候,也许他接手的时候他已经早早的把自己从孩子的行列中划除了。
他不会去旅行,即便再怎么想。
因为接下来的工作还有很多。

旅行,其实在心里的定义是,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才算数。

妻子打过来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慌张,这让锦户亮也紧张起来。因为这个女人他再了解不过,精明干练,有着让男人省心的罕见特质。
因为妻子的反常跟信号的浮躁,他只听的见“那幅画”“莫奈那幅画”几个断续的词,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想山下不会是藏了什么蛊之类的

在那幅油画里吧。
专门来吓吓她,或者来破坏他们...美好幸福的新婚生活。

这个想法多么荒谬,锦户亮却感怀的眼睛涩起来,他想着婚礼那天他的得体笑容,他站在下面举着酒杯,一点情人跟别人结婚应有的失意跟失

态都没有。
以为自己是欧洲贵族么。
他有时候觉得很骄傲,他的智久,似乎做什么都可以显得得体有礼不失风范。
然而在自己面前有着非常乱七八糟的一面。

他已经很久没跟自己发过脾气。

到家的时候妻子恢复了冷静坐在客厅里,端正而凛然,电话里的慌张根本无迹可寻。锦户亮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这个安抚的动作显得极为不协

调,因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哪里有需要安抚的地方。

他走到浴室,莫奈的画泡在高级的猫脚浴缸里。大脑响应前已经冲过去将画捞出来,水汹涌着滑下,像是从柳树里流出的汁液,深深浅浅的各

种绿以一种诡异的流线体态蜿蜒下去,那种速度跟浓度,就像是绿色的血液一样,摸上去是温热的。

莫奈的画,光影像是着了魔,色彩流动像是牵引到火。

被水浸过的部分色彩开始晕染,那种潮湿涩重感反而从里到外鲜活起来。

等水分充分流干,柳树的汁液淌尽,也就剩下荒芜。

妻子给出的解释是觉得这幅画该挂去浴室,手一滑就......

锦户亮没有责备她,只是黯然加失望,你果然没有放蛊进去么。他抱着画去储藏间,出人意料的大,那是他喜欢的莫奈,他不准备丢掉。

戒指在手里已经捏的有了温度,两只拼在一块刚好是一只鲤鱼,跟“恋”字同音的“鲤”。


戒指内侧,一个印着“umini”另一个是“sizumu”

她不明白这些字母的意思,却知道留下它们很危险。

她打开窗,从几十层的高度扔下。

“海に沈む”

“让我们一起沉入海底。”山下买画的那天又去买了戒指,刻上字,晚上日记里有这样的句子。

楼下是冰冷的水泥路面,这次也不能如愿以偿了。

“小亮,我喜欢大海。

喜欢的想要跟他恋爱。”


END


119= =发表于:2009/6/29 16:30:00

刚翻了下,推荐这个

爱情转移0.5英里

里面还有沃尔牛的米那友情客串= =

亮,0.5英里外的我企图倒带,却怕你的态度已调到了拒载

于是我儿又被虐了


120= =发表于:2009/6/29 16:31:00

这一大段反白吓得我

先看了再说


168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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