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1蹦跶蹦跶跳过来发表于:2011/10/21 11:53:00
挂两条宽泪跑出去了
甜到想哭,虐到心肝颤,真的是没勇气看下去了,超级有后面会虐的死去活来的赶脚
现在就已经虐成这样,后面怎么办呀~LZ到底想闹怎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呀 T-T
3362更了发表于:2011/10/21 12:00:00
3363更了发表于:2011/10/21 12:02:00
3364翅膀黑发表于:2011/10/21 12:48:00
谢谢楼上的姑娘提醒
我太马虎了~~~已更正
3365= =发表于:2011/10/21 14:26:00
算算这个时候的大神的岁数。。。。又想到那些COS。。。。
只觉得好喜感啊
3366T-T发表于:2011/10/22 0:16:00
半夜自虐来看更新的我实在太愚蠢了……
海带宽面条泪奔跑走……
3367==发表于:2011/10/22 10:20:00
3368= =发表于:2011/10/23 10:24:00
LZ,昨天晚上梦到这文后面的情节了,就想看多拉马一样
不过跟你的大纲完全不一样,最后还是个BE,妈呀,哭得我肝肠寸断,然后就哭醒了
周末等更
3369翅膀黑发表于:2011/10/24 9:25:00
第十六章? 无法扭转的命运
1、???? 决裂
泷泽秀明返回东京时夏天已悄然结束,绿地不再苍翠,银杏树也黄了枝条,
萧瑟的秋天步步逼近,他和今井翼之间的温度也降到史上最低。
???? 回来后第一次见面就在矛盾中收场,今井翼不做任何解释,单方面宣布终止关系,泷泽秀明再质问表白他也置若罔闻,分开后当晚他就更换手机号,第二天泷泽秀明追去公寓,房东告诉他今井翼已经搬走了。
现状表明冷战已升级到绝交,泷泽秀明心情像春天被铁犁翻过的田地,没有一处平整。若是知道分手原因还可以寻找解决办法,再不济也能自我开解,现在的情况是他根本不知道今井翼为什么执意同他断绝来往,他不是那种铁石心肠不念情分的狠心人啊。
如果能想起夏威夷期间的事就好了。
发现自己失忆后泷泽秀明去看过心理医生,寻常医生哪能看破木村拓哉的手法,只问他是不是受过刺激或是大脑遭受过严重撞击,全部都是废话。泷泽秀明再想求助森光子,老太太去欧洲考察,说是一两年内不会回国,这个疑问只好暂时悬置了。
在单方面寻找今井翼未果后,泷泽秀明去找松尾奈奈,可这次连她也无能为力。
“对不起,翼没告诉我他的新住址,最近也很少来夜总会,我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又收到失望的答复,泷泽秀明更增苦恼,松尾奈奈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当泷泽秀明注意到她犹豫开启的嘴唇主动询问时,她终于勉为其难开口。
“尽管不明白原因,但翼做出的决定往往很难更改,泷泽警官还是别再费力气了,让他冷静一段时间,也许等他想通后………”她安慰人时自己也毫无把握,便中途改口,“我很清楚您对翼的感情,谢谢您长久以来为他所做的一切,不管结果如何您都已经尽力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女人说罢无语凝噎,泷泽秀明不是蠢蛋,已猜出其中端倪,连一贯支持他们的松尾奈奈都开始委婉劝解,看来今井翼断交的决心无比坚决。
灰心丧气的离开彩虹夜总会,沉重的心理压力快把他逼疯了,最有效的治疗就是去夜店买醉,因此他转身钻进霓虹深处,用酒精缓解痛苦。
“伙计,再来一杯威士忌,要纯的。”
喝到微醺,泷泽秀明觉得胸口不那么压抑了,酒果然是消愁良药,他预备今晚喝个烂醉,把烦恼苦闷统统赶跑。大口喝酒时,一个客人从身后经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差点害他呛到。
泷泽秀明火大转身,想教训这个冒失鬼,却原来是他的老熟人涉谷昴。
“是泷泽警视呀,不好意思,没弄脏衣服吧。”
涉谷昴赔笑道歉,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泷泽秀明出于礼节为他叫了杯酒,寒暄中发现涉谷昴时不时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涉谷医生有约会?”
可能有意掩饰什么,涉谷昴一口否认,三杯酒下肚后他假装随意的问泷泽秀明:“最近上司找你谈话了吗?”
“恩?”泷泽秀明喝酒速度比他快得多,转眼已干掉一瓶纯酒,思维不如平时灵敏,想了想回答:“我前段时间请了一个月长假,回来差点被开除,检讨都写了十七八篇,就这样部长还隔三差五数落呢。”
“那公安委员会呢?那边有联系你吗?”
“哈,您是不是醉了,那些老头儿个个是高高在上的佛爷,哪儿会有事没事找我这种小角色。怎么,涉谷医生被他们召见了?”
“没、那倒不是。”
涉谷昴说完干掉杯中酒,若有所思抿住嘴唇,不久他的手机响了,他看到号码没有接话,赶紧起身向泷泽秀明告辞。
泷泽秀明抓起他放到柜台上的钞票塞回他的钱包,非要请喝这顿酒,涉谷昴像是被人催得紧,顾不上客气,简单致谢后匆匆离去。
他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街上,一辆黑色房车缓缓驶来,看到慢慢降落的车窗,一向冷静的涉谷昴心口绷紧,急忙放松身体调整呼吸。
“上车吧,涉
车厢里一位年逾花甲官派十足的男人率先打起招呼,涉谷昴之前跟这人通过两次电话,知道对方是国安系统的高官,上车前先毕恭毕敬鞠躬行礼。
“没想到您会亲自来。”
“呵呵,接待涉
除了这位高官,车厢里另外还有两名助手,涉谷昴登车落座后便被他们左右夹靠,左边那人递给他一幅黑布眼罩。
“这是规定,请您配合。”
“是,我明白。”
涉谷昴立刻接过来戴上,车厢里的人确认他无法视物后,为首的官员开始和他聊天,车也随之开动。涉谷昴明白自己正被带往传说中的秘密据点,对方同他交谈为的是分散他的注意力,防止他以耳力判断方位。
他保持静止的姿势坐着,腰背微微酸麻时车停下来,他依据肌肉的酸麻度推算出车行时间大约是30分钟,从他所在的青山出发,以这个时段的车流来看,这个地点应该在方圆五公里以内。
“辛苦了涉
得到许可,涉谷昴小心摘掉眼罩,他已身在一间20坪大小,没有门窗的纯白色密室,室内唯一家具是身下的小型沙发,也空无一人,声音是从麦克风里传出的。
如此涉谷昴无须四处观察,这空荡荡的房间根本没什么值得查看的,把他弄来这里的正是警队最高层,他打算先探探口风。
“那个,我可以先知道阁下传唤我的原因吗?”他问完马上补充一句,“像我这种普通的鉴定工作者好像不该享受这种待遇。”
那名官员笑道:“涉
这个人的职位已然不低,涉谷昴由此推想,不由得暗暗心惊,直觉显示被这伙人盯上准没好事。
几秒钟后,头顶传来另一个古松般苍老的声音:“你是东京警视厅科学搜查研究所的涉谷昴吗?”
涉谷昴严阵以待:“正是在下,请问是哪位大人?”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明白我们的用意的就行了。”
“是。”
“最近高层正准备秘密推行一项新举措,名叫‘日本CIA计划’。”
涉谷昴眼皮惊跳,他对此早有耳闻,所谓“日本CIA”是仿照美国中央情报局设立的类似政府特工的秘密机构,这一部门成立与否一直存在争议,倡议者的说法是能够增强政府的控制力,在缺少军队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增进国家防御以及对国际事务的干预度,看似好处多多,却遭到绝大多数人反对。众所周知,二战前日本是世界上派遣间谍最多活动最频繁的国家之一,日本特工的触角渗透政治、经济、军事、民生各领域,可说是日本军事扩张的先行军。日本战败后,政府化的特务机构被废除,虽然谍报工作者仍旧秘密存在,其活动一直受到严格监管,难成大器。而“日本CIA”的设立无疑是为间谍活动开禁,公开执行这桩上不得台面的工作,人们担心这么做会激化内外矛盾,更担心由此催生恐怖主义和阴谋主义者,试想这一组织若被别有用心者掌控,后果将多么可怕,因此多年来一直悬而未决。
涉谷昴业务精熟,却是闲散之人,不求青云直上,只盼做好本分,顺利熬到退休完事。此刻被上级秘密传唤,又听和“日本CIA计划”有关,怎肯接这烫手山药,登时打起退堂鼓,抢先推却道:
“对不起,在下只会本专业以内的工作,超出专业范围的都无能为力,请大人另觅贤才。”
“涉
“请恕在下无礼,在下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当特工,冒然答应肯定会令诸位失望。”
“呵呵,我们请你来自然对你的能力进行过精确评估,先别急,只希望你能加入这个计划,听候安排,并不是马上让你执行任务。身为公务员,当以报效国家为首任,你在日内瓦工作期间表现出色,为日本警察争得荣誉,我们对你很有信心。”
“不,我还是觉得………”
“做为奖励,我们会提供相当优厚的待遇。比如送你的妻子去美国就医,聘请当今世界第一流的医学专家为她会诊,并接受最先进的治疗。”
听到这个涉谷昴的话都堵在喉头,若说有什么事必须斤斤计较,那么只能是关于妻子的。
对方见他动心,接着说:“你是知道的,有些事不能单靠钱来解决,只有我们可以为你的妻子提供最完善的治疗,你答应我们的要求就能为她换来康复的机会,这何乐不为呢?”
他说得没错,普通人钱再多也不能汇集世界一流的医学专家会诊,也很难了解和使用当今最先进的治疗技术,唯有动用政府的力量才有可能做到这点,说不定这是将妻子从僵尸般凄惨病情中解救出来的机会。
我这种人即便当特工也干不了多余的,大概只是当当顾问,在法医鉴定上提供协助,应该不会太麻烦………
受到引诱,涉谷昴闪出以上念头,可还没到利令智昏的程度,他请求对方给他多点时间考虑,表示将在年底前予以答复。他猜测自己肯定不是唯一受到召见的人,计划的执行者正在警队内部大力网络优秀人才,凡是能力出众的都有可能被选中,可是泷泽秀明那里竟没有风声。
涉谷昴想他漏选的原因只能是性格问题,特工最好多才多艺,更重要的是必须见风使舵,处事像蛇一般柔软圆滑,性情刚直的人绝对胜任不了。
我现在大概正踩在升迁的捷径上,而泷泽警视可能会走“立功——积累——受训——考核——晋升”的传统路线,比较而言,还是那种方式最稳当。
涉谷昴的推断基本正确,尽管脾气很坏名声不佳也在作风问题上连续失误,泷泽秀明仍然是警视厅年内升职的大热门。都是由于以往表现太突出,立功的含金量太足,往那里一站就是根活动标杆,别人再说闲话也难以抹杀。
东山纪之早为他争取到升职名额,算算看从年初压到年尾,资料没他风光的人都顺利通过评审,再往下扣外人看着也可惜。老上司便暗中观察,见泷泽秀明从夏威夷回来后工作状态恢复如昔,又通过内博贵那个小道王得知他已和今井翼分手,立马拍板让他参加10月初的年度优秀警员集训,以备年底升职考核。
泷泽秀明正经历感情低谷,要依他的性子,宁愿在家睡觉也懒得参加什么劳什子集训,可做为一个有良心的青年,先前害常年来像长辈一样关照自己的东山部长操了那么多心,再拒绝人家千辛万苦争取来的机会就该天打五雷轰了。
泷泽秀明忍住疼痛和火气,只不过狠狠白了那冒失女一眼,两位女郎自知闯祸,一齐向他道歉,那踩人的还掏出手绢蹲下替泷泽秀明擦拭皮鞋,轻浮的举止不像正经姑娘。
泷泽秀明反倒觉得很丢脸,连说“没关系”打发她们,这时酒吧里又走出一个人,泷泽秀明眼珠一晃便转不动了。
“今井…………”
今井翼愣了不到一秒钟便对惊愕的他回以一丝冷漠的笑容,就算普通朋友见面反应也没这么冷淡。
泷泽秀明这些日子来无时无刻不思念他,此时不期而遇,立刻激动的迎上去。但身边的女郎比他快了一步,穿花裙子的那个熟练的挽住今井翼胳膊,像刚满月的小猫那样嗲兮兮说:“今
红发女郎急忙赶过去辩解:“今
“管你故不故意,没看看你那鞋跟,跟杀人利器似的,把人家踩成残废怎么办。”
“死丫头,就会在今
3370翅膀黑发表于:2011/10/24 9:27:00
女人拌嘴时泷泽秀明注意力都放在今井翼身上,可今井翼眼皮都没朝他抬半分,非但如此还堂而皇之搂住姑娘们,问那个橘子小姐:“你真踩到人家啦?”
橘子做小鸟依人状撒娇:“是,不小心绊了一跤,都怪牡丹,谁让她先开玩笑的,我一生气就忘记看路了。”
“道歉了吗?”
“当然,知道您喜欢有教养的女孩子,看我多有礼貌呀。”
今井翼笑着捏她脸蛋:“那就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他左拥右抱往外走,俨然将泷泽秀明当空气,泷泽秀明看他和女人调情已够窝火,马上追上去阻拦。
“等等,先别走!”
女郎们以为他会索赔,面面相觑后,橘子向今井翼露出可怜相,今井翼无视泷泽秀明热切的眼神,皮笑肉不笑问他:“受伤了可以去医院,这姑娘是我的好朋友,我替她付赔偿金。”
泷泽秀明捏紧拳头:“我有话跟你说。”
见今井翼冷笑着调开视线,牡丹问他:“今
泷泽秀明以为今井翼会否认,谁知他说:“是啊,很早以前打过交道,太久没联系,都快认不出来了。”
这说辞比假装陌生更过分,泷泽秀明伸手揪住今井翼衣领,心情乱得没边,不知该说什么。
橘子看他气势汹汹的像要动粗,急忙抓住袖子。
“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呀。”
泷泽秀明没搭理,今井翼又若无其事笑起来:“看来我这位朋友今天心情不佳,你们两个丫头快帮我安慰安慰。”
“呵呵,您可真会使唤人,让我们怎么安慰呀。”
“上去一边亲一下,我就送你们想要的钻石手镯。”
牡丹橘子和今井翼算是老交情,从没见他对女人言而无信,买卖一出便欢欢喜喜左右搂住泷泽秀明脖子,一起伸长嘴在他脸上使劲亲下去。泷泽秀明火冒三丈,当场狠狠推开,脸边脸颊已各印上鲜艳的唇膏印,气得他拉起袖子使劲擦。
其余人捧腹大笑,今井翼笑得尤其开心,不管是装出来的还是成心的,都在大肆践踏泷泽秀明的感情和尊严,他不能再忍受了,也犯不着给这荒唐的家伙留面子,抓住今井翼朝他腹部猛击一拳。
今井翼算准他会这样,挨打也不还手,可泷泽秀明不打算完事,趁他弯腰时抱起他单薄的身体扛到肩上,撇下惊呆的女人们大步流星拐进无人的安全通道再把人推上墙壁。
“你刚才什么意思!我究竟做错什么要那样报复我!”他双手撑在今井翼身侧不容他回避,要不是打他自己会心疼,他肯定痛痛快快揍他一顿。
今井翼清楚感受到他火焰般灼人的悲愤,更清楚越是这样越要坚定立场,于是迎着泷泽秀明的目光,冰雪筑就的防线没有丝毫松动,仍旧陌生冷笑着。
“你多心了,那不是报复,看你情绪差想逗你开心而已。”
“逗我开心?”
“不然还为什么,那两个姑娘多漂亮啊,被那种美女亲吻,任何男人都该受宠若惊。”
“你这家伙……”
泷泽秀明继续揪紧今井翼,被他一把推开。
“别用这种态度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全部结束了,今后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平时不联系,偶然碰面打个招呼,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难道你没听明白?我记得我当时说的是很标准的日语,也没有咬文嚼字,小学生都该理解吧。”
“…………我不接受。”
“什么?”
“一句合理的解释都没有,就那样单方面宣布结束,教人怎么接受?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像微风吗?轻轻的来又轻轻的去,一点痕迹都不留?你怎么能那样轻视我!”
今井翼冷哼一声:“你也可以理解成十二级的摧枯拉朽的龙卷风刮过,那样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也是,从上次起到现在跟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你若是心存疑问我就再明确大声的重复一遍。我和你,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都结束了,就算有星球碰撞天崩地裂那样势不可挡的理由我都不会再接受。不管你怎么坚持怎么执着,哪怕用火山熔岩般的热情都不能融化我的决心,所以别再给自己出难题了,转身从这儿走出去,全当没看见我,回家好好睡睡一觉,从明天开始把我这个人从脑子里扫出去,像处理垃圾一样,一点渣滓都不留全部清扫干净。如果能做到这点我会很感激的,真的。”
今井翼连针尖大小的回旋余地都没留,泷泽秀明听着这残忍刻薄伤透自尊的话,真想打昏自己重新来过。
“你给我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在夏威夷都干了什么?是不是我失忆那段时间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倒是说呀!”
“已经是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
“那什么是911 forever?你临走前为什么写下那么奇怪的话?”
“谁知道呢,也许我当时心血来潮写着玩的。我该走了,人家还等我呢。”
今井翼铁了心不给机会,再被拦住,他便不客气的使劲推开,扯开嗓门冲惊讶的男人大吼。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都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再跟你交往。就算我曾经鬼迷心窍对你产生过不一般的感觉,就算有过留恋和不舍,但那都过去了,全部都过去了。现在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管你今后飞黄腾达还是落魄街头,我只当陌生人看待,这就是我此刻的真实想法,百分之百连黄金都没这么纯粹,如果你还有怀疑,那只能是自作多情。对一个老是自作多情,用自己的心思猜度他人想法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我唯有鄙视没有别的。”
假如他失态狂吼或者情绪激动,那还表示心里在乎,可他说这些话时语气除了冷酷还是冷酷,比上次分手时加倍决绝,泷泽秀明失去招架之功,惟愿眼前经历的都是幻觉。
今井翼走出几步又转身:“你要是还想试探我,可以像上次那样去跳楼,这儿的环境我比你熟,耍不了障眼法,你现在就去啊,我会很冷静的看你从楼顶跳下去,然后从容不迫从你尸体旁走过,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发誓。”
泷泽秀明一字不落听完,气得眼发黑,含着个铁核桃也得咬碎它。
他不会无缘无故变得如此绝情,肯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站住!”
泷泽秀明再度抓住今井翼,堵在墙角掰住下巴狠狠吻他,真爱面前男人的尊严算什么,被侮辱嫌弃也不能放手。
什么时候起,我竟然爱得这样卑微了?
察觉到自己这种无助尴尬的处境,泷泽秀明心生悲凉,不想像流浪汉那样乞求爱,也拥有异常强烈的自尊心,可是现在这些都变得不堪一击,爱情是世间最致命的武器,又为什么会被深爱的人狠心伤害。
炙热的唇贴上去,今井翼的态度冰凉得令他发颤。
因此不死心再吻一次,寒意也更清晰。
泷泽秀明怀着惶恐和期盼一次又一次努力,渐渐的今井翼的眼睛里连最初的微光都不见了。
“别费力气了,我没有任何感觉,真的没有。”
仿佛被宣判死刑,泷泽秀明绝望的跌退两步,看到那副表情今井翼真想立即死去,飞快垂下眼帘低头走过。泷泽秀明呆在原地,再追上去也是同样结局,反正今天注定看不到转机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将来。
“明天我要去横滨参加集训,12月才能返回。”
今井翼停住脚步,泷泽秀明哽咽的语调像芒刺扎进心窝,他的眼眶已经湿润,怎能迈出离去的步伐。泷泽秀明没发觉他的痛苦不舍,只把这当做他恩赐自己最后说话的机会,接着说:“等我回来,能不能最后见一次面?如果到那时你还这么坚决,我就相信分手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从此不再纠缠,答应这个要求好吗?”
那么要强的人竟像乞丐一样软弱恳求,不难想象他的心情是多么悲观沉重,今井翼心如刀割,他比泷泽秀明更珍惜他的一切,所以比他难过一百倍。
不能彷徨,现在反复只会害他失去更多,伤害必须就此打住,必须!
“不管考虑多久,我的答复都不会改变,请你死心吧。”
收到今井翼平静的留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在泷泽秀明心间划下一串哀伤的音符,掳走微弱的希冀消失后,四周那么静,仿佛寂灭了心跳和呼吸,孤独像用笔画出来用刀子刻出来,看得见摸得着,从未那样鲜明那样清晰,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别走,你把我从灰暗的世界里拉出来,怎能将我重新推入深渊。我已经习惯你的光明你的温暖,不能再像天生的瞎子安然身处黑暗,求你别走……
?
3371更了!发表于:2011/10/24 9:29:00
3372更了~发表于:2011/10/24 9:53:00
虐……太虐了
转机你在哪里!
3373更了发表于:2011/10/24 9:56:00
一大早 虐的我胃疼
3374更了发表于:2011/10/24 10:12:00
3375更!发表于:2011/10/24 10:13:00
3376==发表于:2011/10/24 10:17:00
泪啊。。。。
虐心啊
一大早的看的心抽抽的疼啊
泷泽警官请一定坚持住啊
3377更了发表于:2011/10/24 10:33:00
大风降温的天气看这段,愈发觉得冷了。
这一章都要这么虐吗?
3378更了发表于:2011/10/24 12:05:00
TAT←看完以后就是这个表情
希望一切都尽快好起来,等待着LZ之前说的非BE结局
3379==发表于:2011/10/24 17:42:00
3380翅膀黑发表于:2011/10/25 9:21:00
1、???? 动摇
今井翼深深蜷缩在沙发上,双手在鼻前交叉,静静注视烟灰缸里的烟蒂慢慢
烧灭,旁人看来仿佛在思索某件要紧事,其实他什么都没想,如今很难有他在乎的问题,真正在乎的又没办法解决,脑子像一团干涸的浆糊毫无用处。
天已亮了,不过看来天气不怎么好,8点多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估计会下雨,冷风掀开窗帘,一股股灌进来,身体凉飕飕,却懒得去关窗户,直到窗台上的花瓶被刮倒,卧室里的女人迷迷糊糊的跑出来。
“今
见今井翼没出声,她径直走来蹦上沙发,搂住他:“想什么呢,是不是体力不够了?”
今井翼笑了笑,顺手掐她一把:“还想试试吗?对付你不成问题。”
橘子故意大声尖叫,牡丹听到后裹住浴袍赶来,硬把她从今井翼膝上拉走。
“死丫头,不许趁我不在时勾引今
“切,你也太狂妄了,先生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凭什么说这种话!”
两个女人又开始争风吃醋,今井翼看得腻了,远远劝道:“别闹了,不是说友好相处吗?外面的餐厅还没开门,早餐前你们先表演个节目给我解闷吧。”
牡丹眼珠转了转,打开客厅里的老式留声机,这是生田斗真从欧洲弄来的古董,还附赠几张西洋老唱片,牡丹挑了弗拉明戈舞曲,随着铿锵的节拍转起圈,直接转到今井翼身边,拉起他的手。
“现在气氛刚刚好,一起来跳舞吧。”
橘子也来凑热闹:“对啊对啊,您的弗拉明戈舞跳得那么棒,教教我们嘛。”
今井翼心情比天气还阴暗,哪来的心情跳舞,索性往沙发上一躺:“年纪大了没法跟你们这些小丫头比精力,你们跳吧,我看着就行。”
女人们一门心思讨好,他说什么就做什么,虽然不会跳舞,但花样的年纪腰身够柔够软,怎么扭怎么好看,衣衫轻薄玉体半裸,故意抛洒春光施展媚术。可是今井翼毫无反应,他的头脑空空如也,看着周围也是空荡荡的,好像独他一人形影相吊,他想自己大概将像这样慢慢衰老干瘪,心力交瘁的死在这片惨淡光景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传来敲门声,留声机音量很足,加上乐曲本身极具气势,室内人很迟才听到。今井翼以为吵到邻居,吩咐女人关掉音乐,亲自过去开门。
门开后松尾奈奈来不及放下敲门的手,她面带愠怒,精致的妆容遮不住脸色铁青,没等今井翼让路,便自己跨进玄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还不容易,你搬家总得找总介,稍微托人打听一下就行了。”
松尾奈奈答话时死死盯住两个妖精似的女孩子,她们一个穿浴袍一个穿透明衬裙,单看这装束就知道这一夜没干好事。
今井翼准备替双方做介绍,被松尾奈奈一口回绝。
“你的床伴太多,我没功夫挨个记,请她们回去吧!”
表情厌恶加上严厉的语气,反感十分明显。两位姑娘并非省油的灯,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牡丹当下假意询问今井翼:“这位是今
今井翼摇头:“不,是我的好朋友,她……”
橘子立刻插嘴:“我就说嘛,今
“你说什么!”
松尾奈奈大小是个妈妈桑,手下多得是这种半大丫头,怎肯受她刁难,立马冲上去理论。今井翼伸手拦住:“她们年纪还小,那是跟你开玩笑呢,别动气。”
松尾奈奈还没说话,橘子又不识分寸的格格嘲笑:“看吧,
今井翼听到挑衅,赶忙抱紧松尾奈奈,她果然乱挣着想要上去教训人,牡丹以为今井翼会为她们撑腰,跟着煽风点火。
“橘子眼神错了吧,我看她没那么老,脸上皮肤还挺有弹性的,顶多30出头的样子。”
橘子冷笑:“多半是保养有方,或者做了电波拉皮,看看那眼白,说女人人老珠黄都是从眼睛开始的。”
“有道理,看来我们从现在起就得多存点钱,要保养到她这程度不下血本不成啊。”
今井翼正想说:“你们少说两句吧。”
松尾奈奈挣扎得厉害,他怕伤着她,不敢动真格的,很快被狠命推开。松尾奈奈直奔橘子,啪啪两巴掌打得懵了,再回头收拾牡丹。两个姑娘自是不甘受辱,想要还手,无奈都是温室栽培的花朵,斗不过久历风尘的松尾奈奈,被她打得披头散发连声尖叫。
“死丫头,嘴巴不是很厉害吗。既然敢那么称呼我,就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牡丹橘子经不住她的气魄,接连躲到今井翼身后,今井翼跟松尾奈奈认识十八年,没见她弹过别人一根指甲,心里比她们还慌,连连好言相劝。松尾奈奈心口烧成火焰山一般,硬是拽住两个丫头头发,打开门一股脑轰出去。
“滚!以后不许再来,不然看一次打一次!”
她用扔铅球的力气摔上门,气喘吁吁肩头乱颤,面对河东狮吼今井翼也不敢高声,哭笑不得埋怨:“天气凉,就那么光着身子赶人家出去怎么行?”
“管她们去死!敢放她们进来我连你一块儿教训!”
“这叫什么事儿,怪道人说脾气越好的人发火越可怕,今天我算长见识了。”
今井翼回卧室取来女人们的衣服提包,见松尾奈奈挡住去路,他苦笑道:“我去还她们东西,总不能让人家赤身裸体回去吧。”
松尾奈奈这才没做声,今井翼出门好好安慰牡丹橘子,每人给了二十万补偿金,打发她们各自回家。回屋后松尾奈奈背对玄关站在客厅中央,脚边散着破裂的茶杯,是刚才撒气杂碎的。
今井翼体谅她情绪恶劣,默默过去收拾,边捡碎片边说:“本来想搬家后联系你的,一时忘记了,别介意。”
“………”
??? “还在生气呀,人家都走了,你跟谁斗气呢,别这样,再皱着眉头会变老太婆的。”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松尾奈奈肩膀就被她猛地避开,女人继续背对他,压低嗓音也压住怒气。
“昨晚我去泷泽警官家拜访,他在酒吧喝得烂醉,被同事抬回去,还吐得一塌糊涂。从我认识他以来,没见他那么狼狈过。”
今井翼明白她的话外弦音,再纠缠这个话题他怕自己会发疯,一言不发扔掉垃圾,回来后像是没听到之前的话似的说起别的。
“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吧,我肚子饿了。”
他走进卧室,一边解开衬衫纽扣一边打开衣柜取出外出的衣服,门板哐当一下踢开,碰坏一大块新粉刷的墙壁。
今井翼终于皱起眉头:“你今天吃炸药了?三十多岁的人还学小姑娘使性子,怎么,要我拿糖哄你么?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松尾奈奈像是中了激将法,一下子豁出去,大步上前揪住今井翼衣领推到床上,按住他的肩膀怒冲冲质问:“那两个狐狸精来了多久?你这段时间就是这么混日子的吗?”
今井翼不耐烦的说:“你究竟怎么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跟女人鬼混,用得着小题大做?”
松尾奈奈双手扣紧他的肩膀不准他起身:“你和泷泽警官分手就是想跟女人鬼混?”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你管不着。”
“哼,我看你是不敢说吧,究竟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弄到这步田地?”
“说了不用你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私事,再这样我会讨厌你的。”
“那就讨厌吧,反正我也很讨厌这样的你!”
今井翼声音稍微大一点,松尾奈奈马上更大声吼回去,她一直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没跟他发过脾气做过脸色,突然做出一连串不合情理的举动,实在叫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