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 =发表于:2010/3/15 23:43:00
1202= =发表于:2010/3/15 23:44:00
FY
1203lz发表于:2010/3/16 5:22:00
妈呀FY了。。。兔八最近被虐了正在啃鸭梨。。。。。。
1204抚摸LZ发表于:2010/3/16 7:46:00
恢复了要更文哦~等你~~~
1205==发表于:2010/3/16 15:01:00
TL
1206TL发表于:2010/3/16 20:10:00
回旋TTTTTTTTTTTT
LLLLLLLLLL
TL
TL
1207= =发表于:2010/3/16 22:43:00
FY了FY了
兔八~~~~~~~快回来~~~~~~~~~
TLTL
TLTL
1208==发表于:2010/3/17 12:23:00
1209= =+发表于:2010/3/17 22:53:00
每日一TL
1210满嘴鸭梨的兔发表于:2010/3/18 3:03:00
谢谢mina踢楼~满嘴鸭梨的兔一定会努力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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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从小翼手上接过那个身体的时候,堂本刚只觉得脑袋里好像被碓进一块木头,完全无法思考。
消失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恋人,被人从垃圾堆里捡回来,满身酒气,意识不清。
——那个堂本光一?
再怎么想象力天马行空,也不可能对这种画面有心理准备。
“简直就像弃尸一样。”小翼脸色很不好看。
泷泽简单叙述事情经过,一脸蹊跷。
堂本刚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表情告辞的。可能什么表情也没有,这二十四小时他的神经一直在名为焦虑的沸水里翻滚亢奋,做了太多假设太多决定,然而现在他头脑一片空白,只想睡觉。
叫了出租车把人架回家,抓住肩上挂着的那条胳膊,两个人一起在凌晨的街头踉踉跄跄。
好像通宵应酬的上班族一样。
真要是上班族倒也不错。搞搞办公室恋情,茶水间里眉来眼去,员工食堂交换便当,下班后躲过老板同事耳目,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
堂本刚带点自嘲带点神经质地笑了。
当自身的现实被剥夺了现实性的时候,人就会放肆脑内。
要不扮演下含泪痛责老公酗酒的贤妻小剧场?
应该很有趣…
“呐,Kochan。”走进公寓大楼,在电梯里抱着那个东倒西歪的人,心情有点好起来:
“失踪好玩么?”
被抱的那个好像塑胶人形,只把全副重量都压在搬运工身上。搬运工小心翼翼捧住人形的脸——做得真漂亮啊——凑近嗅了嗅,软软啃了嘴唇一口。
电梯门开,楼道的灯还没修好,堂本刚抓起对方一只膀子扛在肩上,踉踉跄跄拖进黑暗里。
“不过你也很神啊,喝成这样也不打嗝,嘴也不臭。”一半因为怕黑,堂本刚话多起来,“搞不好你是王子吧?北欧那种,每天吃维京海盗上供的血淋淋的鲨鱼肉,喝的是比血腥玛丽还红的呛烈果子酒…但是我们外国人看见,都以为你是吃花长大的呢…”
好容易开门摸进屋,把人放坐在玄关台阶上,搂住那个对地心引力不做抵抗的脖子,堂本刚啧了一下:
“想不到你也有这么麻烦的时候。”
让那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上半身前倾,抵住自身膝盖勉强固定,搬运工踩掉自己的运动鞋,蹲下给搬回来的人形脱鞋。黑色皮鞋弄得有点脏,解开鞋带搬起脚踝往下脱的时候,牵动了作为支点的膝盖,失去平衡的人形上半身就那么往后倒去。
“啊啊!危险…”堂本刚扑过去敏捷地伸手垫在人形脑后,手关节落在木地板上敲出挺大的一声,他嘶了一声,小心把那个毛质细软的脑袋在地上摆好,抽回手揉揉,“算了,你就这么呆着吧。睡美人。”
睡美人不甘心似地蹙了蹙眉,喉咙里发出好像抱怨的哼哼。
“怎么好像是我灌醉骗回来的一样…”堂本刚脱完另一只鞋,看着地上那个全无反抗能力的身体,下意识摸了自己嘴唇一下。
然后他很男前地决定把对方公主抱进卧室。
抱起来相当吃力,对方瘦归瘦,毕竟是个男人,何况比自己还高那么一点点。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男前的堂本刚还是成功了——然后被酒臭味熏得晕头转向。
“不行,还是先脱掉。”
人形放平在沙发上,搬运工开始扒衣服:
“这大概就是宅男买回等身手办的心情吧…”
耳朵有点发热。
白花花的身体剥出来,线条漂亮的四肢任人摆布,只有眼睫毛偶尔颤动,鼻子发出细小的哼哼。
这么顺从被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堂本刚觉得口干舌燥。
该死,这个样子。
然后他看到的东西劈头浇了他一盆冷水。
——恋人的手腕上有绑痕。
衣服扔进脏衣篓,全身用热毛巾擦过,堂本刚终于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天已经相当亮了。
跟修少年的约定在两个小时之后,但现在有必要重新确定事情的轻重缓急。
堂本刚坐在床边看那个漂亮的睡颜。不容侵犯的、孩子一样的睡颜。
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脚踝上也有绑痕。
小心查看身体各部分,没有其他的伤痕或者不明痕迹。
说不定是酒后乱性玩SM。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堂本刚一瞬间有点上火,咬了手里的腕子一口。
腕子的主人几乎没有反应。咬人的后悔了,伸出舌头舔了舔齿痕。
真是玩出来的说不定还是最好的情况。
我大概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
犹豫了一下,堂本刚给修少年发了信息,自己脱掉衣服也钻进被子。
熟悉的体温好像催眠剂。从大脑到身体各处所有零件都迅速停止了运转。
等你醒来说清楚再走好了。
如果我睡着时你又消失的话…
至少等我睡醒吧。
1211更了!发表于:2010/3/18 3:16:00
被东山放了之后去喝酒了?
1212= =发表于:2010/3/18 3:30:00
恭喜光一终于从垃圾堆里出来了~
不像是喝酒了倒像是被灌了?
1213= =发表于:2010/3/18 8:34:00
兔八你可回来了
1214= =发表于:2010/3/18 9:01:00
1215= =发表于:2010/3/18 9:13:00
这个难道是被灌
1216==发表于:2010/3/18 16:30:00
刚不跟修跑了 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1217= =发表于:2010/3/18 17:27:00
怎么都觉得
修会死.......被误认为刚,在奈良被杀 = =
tl
tl
1218= =发表于:2010/3/19 13:45:00
TL
1219==发表于:2010/3/19 18:39:00
51好歹是回来了,自己逃得还是被放出来的?
怎么觉得东山会对tsuyo不利啊
1220兔八面发表于:2010/3/20 8:49:00
最近要搬家,更得比较慢。。。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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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http://imgur.com/amNcc.jpg[/IMG]
五十九
堂本光一这个人的性格,一般人眼里不外乎是冷淡、结果至上、难以亲近,熟一点的看过他天然的地方,再熟一点的会知道他是个傲娇,而只有朝夕相处的人,才会明白他是何其令人难以置信地KY。
堂本刚被吵醒的时候,眼前是恋人刚冲过澡散着浴袍白花花的肉体,在衣柜附近翻来找去晃得人眼晕。
“嗯…光一?”堂本刚被这过分正常的现实感迷惑了,朦朦胧胧看着恋人翻出西裤套上,甩掉浴袍,进而伸手捞衣架上配套挂好的衬衫和领带。自己的记忆散乱模糊,恋人失踪的焦虑、担忧、恐慌,还有半夜踉踉跄跄搬人回家的非日常戏码…这些都需要时间重新整合。身上的衣服不是平时的睡衣,而是凌晨被电话叫出去前临时套上的运动T恤和运动裤。
“光一?你在干吗?”堂本刚发觉自己声音瓮瓮的,喉咙不太舒服。
“呃,你醒了?”恋人手上举着衣架转过来,表情跟平素一样,“我要去上班。”
这五个字噎住了堂本刚。他坐起来,拇指压了压发疼的太阳穴,清清喉咙:“你要去干吗?”
“上班。”堂本光一把衬衫从衣架上解下来,接着解袖口的扣子。
“…哈?”堂本刚基本上完全醒了。他在脑中把过去的一天捋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在做梦,然后才开口: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堂本光一停下手上的动作,眉头皱了起来,定定看了对方几秒,有一瞬间似乎要开口,但随后又移开了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把衬衫抖了开来,淡淡吐出两个字:
“没有。”
堂本刚又一次语塞。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他甩开被子跳下床,站在对方面前瞪圆眼睛。堂本光一抬眼,两人目光僵持了片刻,那双细长的眼睛又垂了下去。
“你昨天去哪了?”堂本刚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什么…稍微有点事。”堂本光一别开脸,不太常见地仔细斟酌着词句,“抱歉没联络你。不过已经没事了。”
“没事?”堂本刚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他捏了捏拳头,为了抑制揍眼前这个人的冲动,他喊了出来:
“你记得你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吗?!”
“……”堂本光一仍旧看着空气中某一个点,沉默良久,一声“抱歉”终究没说出来。他拿着手里的衣服逃到穿衣镜前。
堂本刚在那一瞬间泄了气。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种被玩弄的感觉,自以为是恋人的人,其实只把他当作毫不相干的人,或者更糟,只是个方便的床伴而已。如果过去的近一个月都是他自导自演无人欣赏的恋爱闹剧的话…堂本刚捏紧拳头,绷紧身体每一处肌肉——不这么做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还能站得住。
如果没有过希望,就不会失望。
如果没有从自己的壳里出来,就不会受伤。
如果没有相信过…
“刚。”堂本光一从镜子里看身后的恋人,直到刚刚还是那么鲜明的人,染上了一层颓丧的颜色,整个身形都似乎比平时小了一圈。他想说些什么来补救,然而脑中浮不出任何词句。对这个人他唯一做不好也不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是解释。
堂本刚对上镜子里那双细长的眼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眼睛。淡淡的、无论看多少次都一样觉得心跳的轮廓。
只有这个人,绝对不想放开。
也无论如何不能放开。
如果没有相信过,这里的我也就不存在了。
——你是我的。
堂本刚走过去,夺下对方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
——对我来说的一切真实,都只能建筑在此之上。
然后他扭住那个肩膀,把人摔在床上。床垫发出“扑”的一声,床单被角蓦地膨起来又瘪下去,那人好像个人形陷进柔软的棉织物里。堂本刚爬上床骑了上去。人形似的身体随呼吸起伏着,和昨晚一样白净漂亮,散发着温暖诱人的气息。
堂本刚抬手抚身下人的脸颊,那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颜色偏淡的眼睛安静而坦荡,嘴唇习惯性地抿着,鼻梁挺拔得几近高傲,一种不可侵犯的禁欲感。
让人非常想弄坏看看。
“不想对我说么?”摩挲着对方喉结,堂本刚咽了一下口水,“没关系。不能说的事谁都多少有一些,这个我也明白。但是…”
手掌被颈项的轮廓吸附过去,指尖传来动脉平稳的搏动。
某种熟悉而遥远的躁动,让堂本刚一瞬间有点失神。
——没关系。同样的错误是不会犯两次的。
手指沿颈项的筋络游移到锁骨,按着对方肩膀俯下身,嘴唇贴着嘴唇,气息和睫毛同时擦着对方脸颊,堂本刚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柔软:
“Kochan,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