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身骑白马

1041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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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发表于:2009/12/27 23:44:00

飞T一脚~等lz回来~~~~

102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2/28 4:16:00

11.
“回来了?留了饭给你,喝口热水再吃。”准一对着才进门的人叮嘱完,低下头接着忙活自己手里的东西。
“天冷,你把那火往跟前放放,手这么露在外面不抖吗?”边说着边用脚将烧的火红的炭盆往准一身边推过去,刚拿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两口,“明日府台大人家的堂会是咱俩头回登台,少伺候那些木头一天不成吗?早睡吧。”
看他直接往床上一躺,准一把话往肚子里咽了几回终究还是没忍住:“怎么又不吃饭?国分师兄说了什么?”
堂本刚自己心里也清楚,从班主决定了他们初登台的日子开始,他每天都在瘦……
摸上自己轮廓日渐清晰的脸,他突然间烦躁起来,每天忍着胃疼努力吃饭为什么还在瘦?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的样子是肯定不行的。
“刚?”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皮肤接触的地方一片冰凉。
“手怎么这么冷?”
“头怎么这么冷?”
两个人同时出口,准一坐在床沿和那双微微向上看的大眼睛笑着对视。
半响,终于还是长叹一声:“真的……像三宅他们说的那样吗?我们是要被送进……”
“不会的!”刚坐起身子,看着微微发抖的准一,伸手抱住他,下巴埋在对方的肩窝里,像是终于下了决心:“我们哪儿都不去,你信我!”
准一沉默着,从刚的怀抱中抽出双臂推开他,“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大家商量。别想着自己逞英雄……我能帮上忙的!”
刚看他憋红了脸,忽然想起两人初见的场景,忍不住笑出来。六年光阴飞逝而过,那两块“耀眼”的高原红早就消失不见,如今这个人俨然已是喜家班第一“美人”,恐怕也只有刚会时不时想念他土得掉渣的少年时代。
心情突然好起来,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的安慰冈田:“把心放肚子里,这声师哥也不能让你白叫,办法肯定是有,狠狠心,没准儿我就能回杰家班了!”小井,长濑,师父,还有光一……就赌这把了!
堂本刚突然间像换了个人,准一不由得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眼前这个人有多久没露出过这样孩子气的表情了……


对于冈田准一来说,找谁做搭档其实没什么分别,从被父亲领着去拜师到跟随班主来杰家班也不过短短的三个月,师兄师弟连个脸熟都没混上,只有个在巡演中主动黏上自己的长濑智也还算认识,打听了才知道这个人也是唱旦角的,跟自己自然搭不成戏。
原本也就听天由命了。想到可能是最后一次到西城来,冈田便跟师父请了天假回去探望父母,却不成想在自家后院碰见了长濑三人。
阳光,桃花,少年的笑脸……冈田想这一切许就是缘分。他是个怕孤独却总是注定孤独的人,陌生的环境,未知的前途,他只能用粉饰太平的笑容隐藏自己的不安,直到他看见了两个堂本,直到和他们一起相处过整个下午……
那两人之间,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比他们这些说了做了的还要通透明白,冈田糊涂了,世间用来传递意志的方法,有什么是比动作、语言甚至眼神还要更快更清楚的?只剩下“心”了吧?
看着堂本二人,冈田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是可以不用孤独的,可以互相依靠的。而他,需要朋友,需要有人陪伴,尤其是在那个地方……

说服师父并没有什么难度。
虽然坂本一再说两个堂本功力不到家,但没人比冈田准一更清楚,如果真的想送最好的,那学戏才三个月的自己岂不是最没资格?原本就是不愿送喜家班的人才在外面找到落魄的父亲,从赌场老板手里买下冈田家的祖宅房契一转手又跟父亲换成了他的卖身契,坂本班主的算盘打的真好,恐怕这赎回房契的钱也是出自喜家班学徒父母手中,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送进那里。
虽然知晓内幕,准一却并不打算拆穿,只是耐心的告诉师父:两个堂本,他要其中一个做搭档,否则要不就另找他人送进去,要不就把自己的尸体抬进去。
坂本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花大价钱买来的棋子,于是准一等来了堂本刚。

如果堂本刚愿意,他可以是世间最温柔的人——虽然覆盖的范围比较小。
即使后来终于能被他像弟弟一样的对待,关于刚来到喜家班的起因以及二人的最终归宿,准一仍是从来都不敢提起。已经习惯了这份温暖,如果知道真相,刚会恨他,那绝对是比死还要让他恐惧的后果。

在喜家班,这一生一旦是特别的,好吃好住好态度——师父们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喜家班的过客,出不了几年就另有归属,只要将他们平平安安养到送走那一天,留下来的人就可以继续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也因为这样,虽然班里学徒们有人称王称霸,却碍着师父的交代,不敢来跟他们过不去,只除了三宅健和森田刚。
冈田准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长了张好欺负的脸,那两个人仿佛吃定了他似的,没事就来寻衅一番,不是拿了老鼠小蛇来吓唬他就是在饭菜里加料逼他吃。准一没有声张,想着他们是欺生,时间一长也就不会了。
谁知没过多久就被堂本刚撞个正着,于是几个人大打出手,自此结下了梁子。
却因这两年渐渐大了,虽然仍是互相看不顺眼,却也没再起什么冲突。

上个月班主在众人面前宣布府台大人家的堂会由他和刚唱开场,师父的话一出口准一就觉得气氛不对。果然吃过晚饭后,他和刚被森田三宅截在了回小院的半路。
“头一次登台就唱府台大人家的堂会,得意啊。”三宅健长了一副纯真无害的脸,每每看到他,刚都想感叹,只拿外貌和行为的反差来说,他和三宅其实还是蛮像的。
“同期的师兄弟里面,最晚的十二岁也登了台,我们今年都十四了,还不该吗?”刚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讲理,班主能想起他们俩不容易,在登台前他不想有什么意外。
“我说了不应该吗?只是想恭喜你们师兄弟而已。”三宅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准一,话却是对着刚来说的:“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在这喜家班,咱们年纪相仿的生旦角里,能和你们二位比肩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却何以到了十四岁才轮到你们登台呢?”
这个人虽然讨厌,说的话却不无道理,刚也仔细想过,既然巴巴的将自己从杰家班要了来,怎么就是不让登台呢?
看刚不发一言,三宅把话接下去:“就算是班主想留着好的,让你们一鸣惊人,可是巡演那么开眼界见世面的机会都不带着你们,你不觉得……”
“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刚的心里涌出来。
“别生气,我也是刚去问了师父才知道。”三宅走近了在刚和准一身边低声说:“你们呀,是特地选出来要送进天朝的王府,听说那地方在京城,不怎么远,坐船坐车一两个月也就到了,只不过……”
满意的看着对面两张煞白了的脸,“只不过那种地方进去难,出来更难。王府养的戏子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可惜的是这辈子怕是要终老在那里面……想来府台大人家的堂会是为了验验你们的本事,这种机会我们的确是争不来的,是吧?”
刚突然一个转身跑没了踪影,准一知道他是去找班主,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用呢?

“进王府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自始至终没开口的森田一把揪住准一的前襟,“三宅跟我说我还不信,看你表情才明白过来。堂本刚为了你没少吃我们的哑巴亏,他是真心拿你兄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和他的事不必你们来假好心。这么多年,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二位,值得你们这样费心惦记着?”没反驳就算是承认,准一想着再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形,如果刚真的可以说服班主换人,那他怎么办?
森田一脸不屑的松了手,“告诉你也没什么。本来那年选了我师兄做坂本班主的徒弟,谁知道你突然冒出来,把我师兄挤到了杰家班去,我们整你为的是替他出气。”
“如今看来,他倒是个有福的。”话虽这样讲,三宅心里明白一定是师兄家里使了银子才令班主决定换人。如今那些事已不重要,三宅健拍拍准一的肩,笑着招呼森田刚一起离开了。

忐忑不安的回到自己房里,却见堂本刚正呆呆的坐在床头,哪里也没去。
“他们说的是真的吧?”不敢看刚的眼睛,准一低着头明知故问了这么一句。
那边好一会才开口:“真的假的我都不会去,班主那里求了也是白求,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直到登台的前夜,除了因食欲不振而迅速消瘦以外,准一没察觉到刚有任何变化,是放弃了吧,毕竟他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办法让班主改变注意呢?
这个结果反而让准一觉得安心,比起在外面担惊受怕被人欺负,他觉得一辈子待在王府也没什么不好,就算那里跟监狱没分别,至少也有刚陪着,有他在,准一就不会感到害怕。


才上任不久的府台大人是朝廷派来辖制地方的,原本就是天朝人听戏自然内行。
坂本不敢怠慢,将班子里的台柱都带了来。堂会要唱五天,第一天第一场是刚的戏,第二场是准一,第三场才由府台大人点戏。

撩起幕布看一眼台下的人,准一攥紧了刚的手,良久才分开。
“别想太多,以后怎么样听天由命,总之有我陪你。”说完这句话,冈田转身回后台上妆去了。

从走远的背影上收回视线,刚转头看着外面台上搭起的两丈多高的布景楼,自言自语:“我要是个认命的人,就不会阴错阳差来了喜家班……”


103更了!发表于:2009/12/28 4:28:00

11真是。。。

104==发表于:2009/12/28 5:21:00

sf米了。。

更了就好XD,看文去~~


105==发表于:2009/12/28 8:46:00

这真是。。。没有一人不腹黑又没有一人不苦命啊。。。
咬手绢等下文~~

106忆往昔岁月发表于:2009/12/28 10:03:00

哇,第一次离LZ这么近

107发表于:2009/12/28 17:54:00

11自己怕寂寞,就非得拆散KK么,他干嘛非要两堂本之一啊。我激动了,ORZ,LZ继续,是好文

108世界的双眼皮发表于:2009/12/29 19:47:00

TL~等楼主更文

准一把KK拆散的行为理解不能啊……不知道KK2个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109TL发表于:2009/12/29 23:17:00

心疼11

110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2/30 4:31:00

LSLSS:11是想找个至少算的上认识的人一起,开始也想找BABE来着,可是搭不上戏。后来看KK觉得很羡慕,认为会是好相处的人,于是要他们来陪。至于为什么要拆开,搭戏的话只要一个生角就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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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如果不是早早答应了人家,国分太一也不会在喜家班倾巢出动为府台大人接风宴唱堂会的重要关口跑到东、西城之间的小镇上为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操琴伴奏。
“太一师兄,这一遭真的全仰仗你了……”对面的小子讪讪的上来搭话。
一边调弦定音一边撇了眼今晚的主角,看他已经紧张到随时可能晕倒,太一觉得有必要在开演前说两句,虽然这孩子是杰家班的人,但若真演砸了,扫的可是东家的脸面,自己回去未免不好交代。

“三年前的巡演你也跟去了吧?”国分太一的语气永远波澜不惊,听不出情绪起伏。
满脸油彩全副武装准备登台的人冲着师兄重重点头。
“有天散戏以后我看见一个人穿着身破旧戏服,戴了个不像样的头饰在台上边比划边唱,后来戏院门房拎了家伙什来赶,那人就一溜烟跑了……”说到这里,太一用余光扫见那孩子低下头看着鞋面,也是上了妆,所以看不出脸红没红。
把琴随手放到边上,声音拔高了一分:“北方你也去过,开春化雪的时候,鼻子眼睛都往下塌的雪人你瞧见过没?”
仍是重重的点头。
“去照照镜子,你现在就是那副摸样。咱们行里有句老话儿,人得自己成全自己。旁的我不多说了,若是你只有穿旧戏服戴烂头饰在没看客的台上才能唱好戏,那只当我今天白来了一趟,也是不打紧的……”
“师兄!”
对方终于肯抬起头,脸色仍是看不到,唯有眼神让太一很满意——男孩子还是要带点火气才好。
幕布外面的吵杂声越来越大,太一临上场之前在这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孩子肩头拍了一下,微笑道:“放心,师兄是靠得住的人,会托着你。”

目送国分师兄去备场,他意识到自己期盼已久的这一刻终于要来了,突然想起多年前和另外三个孩子打的那个赌。刚想仔细端详一下自己身上这件崭新的戏服,那边来人喊了一嗓子:“小井,上场了!”


打从小井匆匆而来在师父耳边说了些什么开始,堂本光一就藏在中居的小院外面等着。
昨晚濑户家的那场堂会是小井第一次登台,虽不是大场面,也属中上等了。唱完堂会天色已晚,那镇子离西城路程也说不上近,按规矩,主人家肯定是要招待留宿的。
谁知第二天一大清早,光一刚练完基本功正要听中居说戏,就看见小井急匆匆的跑进来跟师父耳语了几句,师父听完瞬间变了脸色,随后就赶着光一回房。
本来光一也没心思管闲事,可是仔细想想就坐不住了。

刚还在杰家班的时候,关于小井的初登台,他们曾经打赌要送礼。这些年巡演也好,甄选也罢,凡遇见喜家班的场合刚都没有跟着来,算算他们也有六年没见,但是光一始终相信刚不会忘记这个赌约。
果然,小井登台的日子一定下,刚就偷偷托人传话过来——他求了岛上最有名的琴师国分太一为小井操琴,至于约好要送的戏服也会拜托太一师兄带过来。

到了小井临行的前夜,光一再三嘱咐,要他跟国分师兄打听刚的境况,越详细越好。甚至还动了偷跑去濑户家跟国分见一面的念头。若不是吓白了脸的小井一个劲向他描述“背班逃跑”的后果,拼死拦着,光一也许真的就跟去了。

一整夜没睡,巴巴的等着他带刚的消息回来。
可是清早见到他的时候光一却皱起了眉,算时间小井应该是唱完了戏连夜赶回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更奇怪的是他一回来不去房里歇着却跑来找中居,态度神神秘秘的……难道说出了什么事?是……刚?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光一看见中居拿着包袱从院子里走出来,小井跟在他身后一个劲的说“路上小心”。
“师父。”光一跳出来拦住中居,“您这是要出门?”
中居原本心慌意乱,被徒弟冒出来这一吓反倒镇静下来:“师父有点私事要出城,过两天回来,你先跟着师兄弟们对对戏。”
“带我去。”到此刻,光一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中居瞪了眼:“不行,未经班主应允,学徒不得私自离开。”
“好,我自己去,不连累师父。”光一转身便走。
“光一!”冲过去阻拦的小井被一把推开。
“回来。”中居上前拉住他,叹了口气道:“你怎么知道的?偷听了?”
虽然早就猜到是刚出了事,但听到师父亲口承认的瞬间,光一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一个劲儿往下沉,到不了底似的。
“他怎么了?严重吗?”光一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湿了眼眶。
中居摸摸徒弟的头发,轻声安慰:“我也不知道,国分的徒弟去濑户家报讯,刚昨晚的那场戏,从楼上翻跟头下来的时候摔了……已经送回喜家班看顾。你放心,他小时候我请人给算过,命长着呢。”
光一知道师父是给自己宽心,点了点头。
中居对徒弟微微一笑,拿着包袱就要走。光一赶紧上去死死抓着师父的衣摆不放。
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是死心眼,中居将包袱套在光一脖颈上,“我是去找班主给你作保!你回去收拾一下,大门口碰头。”


斯文人国分太一第一次骑快马第一次赶夜路第一次弄得自己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以最快的速度奔回了喜家班,路上脑内无数凄惨场景,却在看到堂本刚的那一刻将自己的眼泪生生又气了回去。
“我……以为你……只剩……一口气了……呢。”太一觉得这话用在自己身上恐怕更合适些,跑马可不是个轻松活。
“太一师兄???”床上躺着吃点心的人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还在顺气的国分。
“你不是应该在濑户家吗?”刚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是晚上没错呀,从镇上回城怎么也要天亮才能到吧?
“我……唉……你又是怎么回事?我徒弟从府台大人的堂会直跑到镇上,说你自两丈多的楼上摔下来……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精神?”伸手就要将床上的人拉起来。

“住手!”冈田大喊一声从外面跑进来推开太一,“师兄你干嘛?他脊椎错位,尾骨骨裂,大夫说至少要躺半个月呢。”
国分看冈田又是喂水又是塞被子的忙活着,突然想起来:“那堂会呢?不是唱五天吗?你怎么也回来了?”
帮着刚换了个姿势躺着,冈田坐在床沿上叹气:“他是唱开场,这么一摔戏自然是砸了,府台大人沉了脸,作陪的宾客连咱们将军在内都变了颜色,幸好稻垣师兄出来圆场,府台大人很给他面子,这才重开宴席另点了戏。班主让我和涉谷并另两个师弟抬他回来,找大夫看诊……我与他原就是搭档,没获罪就算万幸,怎么可能还留下唱戏。”
国分点着头,又皱了眉:“不是没事了,怎么让涉谷跑那么急给我送信,我还以为他……”
冈田手一摊,“师兄您可怨不得我,当时他昏迷不醒,我也吓坏了,主事的又都在堂会上,我只好让涉谷跑一趟把您找回来。”

刚想起准一当时的语气,满脸的得意,笑道:“你跟昴说话我听见了,可当时还有两个师弟在场,我也只好装下去没出声,太一师哥,对不住了。”
“你为何要装晕?”说到这里,国分想起刚曾经说过的玩笑话,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难道?别告诉我你是故意摔下来的……”
还是那双笑得发亮的眼睛,国分太一彻底无力了,这世道,对别人狠不叫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堂本刚你厉害!

国分还在琢磨着怎么开口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反倒是冈田准一先绷不住了,“你这是为什么呀!”美人一脸的气急败坏,“那是两丈多高呀,幸好是摔在了台上,要是撞到脑袋,要是磕到台沿或者摔到台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被数落的人反而一脸理直气壮,嘴比啄木鸟的还硬:“你们以为伤得这么轻真的是我运气好?我偷偷练过很多次了,一点点的加升高度,看,这不是成功了?我不用进王府了,准一,咱们俩都不用去了……”
原本兴高采烈的刚看着那两位的眼神,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师弟……”
感觉单是讨好的笑容恐怕不够,刚特意翻出自己拿手的上目线无辜的瞪着国分太一,八岁以前的甜腻嗓音也跟着重出江湖:“师哥。”
“在你认错以前,我和准一是不会帮你上茅厕的……”


111更了!发表于:2009/12/30 7:33:00

很好看……情节大赞


112= =发表于:2009/12/30 9:31:00

感慨下lz更文的时间

国分师兄的威胁真是厉害XDDD

下章KK就要见面了吧,只怕刚最后还是要进王府?


113!!发表于:2009/12/30 11:19:00

看到最后一句话。。。。太一,还是你强!!


114TL发表于:2009/12/30 13:18:00

感觉这样一来是51要进火坑了,看到51要跟师傅一起来就心慌,现在24这样子,9成找51来替补了。

115只穿裤子发表于:2009/12/31 7:57:00

12L:LZ不是时差党,杯具的是LZ的业务要和时差党做,所以要熬夜。

本来今天困死了不想更,看大家猜剧情猜的我郁闷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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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堂本刚小的时候总是梦到两样东西。
有时候是树——粗大的树干茂密的树冠,静静的站在那里,偶尔会有鸟落在树杈上有风穿过树叶间;有时候是——鱼,在墨蓝的深海里懒懒的游动着,偶尔也冒到被太阳晒暖的海面上吐个气泡。

也曾经找中居解过梦。
“老人说,若是今生总是梦到一样东西,那来世就会变成那个;若是今生总是梦到一个人,那来世就会变成他……”说完以后中居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反正是下辈子的事,等你到了七八十岁再去操那个心吧。”
虽然当时年纪还小,但师父的这番话刚一直记着,原本想着,来世变树变鱼也不错,那就不用辛苦的练功学戏了。

谁知到了喜家班以后,夜夜入梦的换成了堂本光一!
在梦里,刚像初见时候那样,摸摸光一的脸,嗯,还是那么滑。
再摸摸光一的眉,喂,怎么把眼睛闭起来了?
最后摸摸光一的头发,软软的,蓬蓬的,有阳光的味道呢!
光一的吐气吹到自己脸上,有点痒……光一?!
刚瞬间清醒过来,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睡在另一半枕头上的那个人,自己的手正贴着那张比记忆里多了少许成熟的脸,刚偷笑,这个人,更好看了。

想轻轻收回自己的手,才一抬起来就被对方紧紧握住,光一忽然睁开眼睛,两个人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对上了视线。
时间空间的静止里,只剩下起伏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对视的双眼中那千言万语、万语千言。
“疼吗?”
“不疼。”
一问一答却是同时开的口。
刚又补上一句:“真的!”
光一起身下床,拿了个纸包过来。
“桂花松子糖!”刚一激动就想坐起来,扯到脊椎,疼歪了嘴。
上前跨一步赶紧递过去,光一把纸撕开塞了块糖进他嘴里,“这是长濑托我带的,他明天有场戏,班里不放人。”
“糖到了就行……东城怎么就没这手艺?对了,师父呢?来了吧?”刚含着糖叽里咕噜的念叨着。
“坂本班主回来了,方才来看过你,临走叫上了师父和冈田,就是晌午的事儿。”光一又喂了刚一块糖,忽然想起来什么:“你饿了吧?”
“吃糖也是一样的。”就这么躺着倒是不觉得饿。
光一皱眉,将糖重新包好放到一边,“厨房给熬了骨头汤,我去热热。”
“光一!”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转过身来。
刚眨着眼睛笑道:“光一你别再来我梦里了。已经决定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是做堂本刚的好。”
“这人真是越大越奇怪了……”一头雾水的光一嘟嘟囔囔出了门。
“做堂本刚才能被堂本光一照顾呀。”床上的人笑着自言自语。


“我不同意!”中居一拍桌子站起来,因为激动,似乎嗓子的沙哑也不是很明显了。
坂本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不是你我二人能够决定的事情啊。”
“那你告诉我是谁定的?东山?还是喜老板?”中居涨红了脸,死死的瞪着坂本:“选了刚进喜家班原来为的是送去王府!这件事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若不是这次从太一嘴里逼出实话来,你们是不是想瞒我一辈子?”
坂本苦笑:“哪里瞒得住一辈子……你是他师父,凭空没了这么个大活人,总要给你交代的……”
中居冷笑一声,抢白道:“你们还知道我是他师父?索性咱们就把话挑明,我于他,有师之名更兼有父之情,我在一天,你们休想把他送进那种地方糟蹋!”

方才进门看见徒弟苍白着脸睡在床上,中居的胃立时抽痛起来。
那些年在杰家班,日子虽清苦,师徒俩却是自得其乐。谁想到进了喜家班第一次登台就伤成这样,再看太一的神色,中居更难相信这回只是单纯的意外。

当年太一是跟着中居大红起来的,总想着还报提携之恩,所以当中居委托他照顾堂本刚的时候,太一自然一口应承下来。也因与刚投缘,多年相处下来他已经将刚看做弟弟一般,事事关照着。
只不过,国分太一毕竟是文场行,戏班里的许多事情自然不会多与他说,进王府的消息还是在府台大人堂会的前一夜从刚那里听说的,他想着等小井的戏结束后跑趟杰家班报讯,结果当晚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从太一嘴里三两句问清来龙去脉,中居来了脾气,正好撞见来探望刚的坂本,拉上他就走,直到进了坂本的小院中居才发作起来。
坂本苦着一张脸,为难到了极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既然祖师爷赏了这碗饭,咱们就得端着不是?若从我这就坏了规矩,对上有愧于东家,对下无法服众啊。”
“你少来打官腔,谁要你坏规矩?又不是杀人放火。”听他松了口,中居渐渐冷静下来。
“话不是这么说的……”坂本摇摇头,在屋里来回踱了一会,终于站定,“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我们也不能枉顾人情道义。这样吧,一人让一步好了。”
“怎么说?”中居探直了身子。
“送去王府的人选我可以另找,但是堂本刚想要转做文场跟着太一,那是不可能的。”
中居点点头,刚只有十四岁,戏班还没从他身上赚到钱,不会放他去做琴师的,这一点早就想料了。
坂本见中居脸色稍稍缓和,便接着道:“刚这一次伤了脊椎和尾骨,康复以后还能不能做功夫活,这个难说,如今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他转行做旦……至于东家和老板那里,砸了戏总要交代的,少不得我去顶一顶,你看……”
思前想后,两害取其轻,能避开进王府即使转旦角也只好认了,中居苦笑着摆手:“就依你所言……”


“出来吧。”看着中居迈出院子,坂本随手关了门,向里间喊一声。
“师父。”冈田准一低着头走到坂本跟前站定。
“不要恨我……师父有师父的难处。”坂本招手让徒弟坐下。
“徒弟不敢。”冈田抬起头,怯生生的问:“师父,我和刚不用去王府了吗?”
坂本点点头,“昨儿那一出闹的好悬,府台大人没怪罪就万幸了……后来,大人亲自挑了人选。”
冈田身子一抖:“是……?”
“森田刚和三宅健。”坂本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冈田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可顺着师父的话一想,又迷糊了,“既然大人已经选了别人,怎么您跟中居师父说的……”接触到师父的眼光,冈田立时咽下了后面的话。
坂本微微一笑,拍拍徒弟的头,语气温和:“准一,以后你就留在喜家班,算是咱们自己人了,师父自然不会瞒着你。”
站起身走到盆景旁边,倒了些水进去,坂本又叹气:“刚的资质想必连你们也看得出来,可是他这性子,怕是不合适咱们喜家班。”
回头扫了冈田一眼,坂本笑道:“他的小算盘差点把我也给搭进去,再来这么一回我这班主恐怕就要下台了。”
“师父想把刚送回杰家班?”冈田着了急,刚不能走!
“没给戏班挣到钱,怎么会放?”坂本一边摘着盆景上的黄叶一边道:“我的意思,让他转旦角磨磨脾气,凭他的嗓子出不了两年就能大红。这样,对大家都好。”
冈田重重的点头,只要不把刚送走就好。
“难就难在他师父中居身上,如果我照实说他定不会应允……现在这样不是圆满了?比起进王府,中居自然会选转行这条路。皆大欢喜了不是?”坂本忽然转身朝冈田走过来,大手重重的捏了徒弟的肩膀:“准一,师父只有你这一个徒弟,日后师父会对你好,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你明白吗?”
冈田连连点头,“师父放心,以后师父有什么差遣,准一一定唯命是从。”
坂本露出满意的笑容,“是个伶俐的孩子,当初没有看错你。”


116= =发表于:2009/12/31 8:19:00

嗷!更了!

117更啦!发表于:2009/12/31 9:23:00

原来......还是转了旦呀......虽然仍多风险,不过回去可以和51配戏了~~

118= =发表于:2010/1/1 0:08:00

看完跨年撑不住劲儿的时差党来TL~~

话说乱猜剧情可以刺激楼主更文么??XDDD

那继续乱猜?=v=

Goken代替了刚和准一进了王府,不知道王府的事情是不是就能这么结束?

刚转旦角的话,准一再和谁搭戏呢?希望脊椎的伤不是什么大问题……

“做堂本刚才能被堂本光一照顾呀。”这句好萌啊好萌!!!!


119tl发表于:2010/1/1 15:37:00

这剧情看得我是大大松了口气~~~好歹KK还能在一起~

244转旦角注定以后风波不断~

蹲等更~~~~新年给LZ朵大红花~真勤快~~~


120只穿裤子发表于:2010/1/2 5:28:00

LZ在外地。。。穿越的说句,红白那五个人太秒了,想起了MJ上的那期团番。

咱家的两位跨年鸟歌笑死我了,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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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你站住!”
光一脚下一顿,心里打了鼓,临来时师父的千叮万嘱在脑子里闪过,难道真有这么巧?

刚去喜家班的第二年,有一天夜里中居突然将光一叫到房里,拿出张告示给他看。光一只看了两眼心就凉了一半。
告示上说,他那总督父亲的案子经知情人揭发有了新的证供,于是推翻重审,结果由原来的贪贿变成了现在的谋反,已经充军发配的一干人犯被遣送回京,押入了天牢。
虽然光一略通律法,料到不会轻判,但看到最后的三个大字,他还是一阵头晕。

“夷三族”——光一拿着告示苦笑,自己这短短的十年,真是精彩纷呈,封疆大吏家的少爷,逃犯,戏子,现在又成了死囚,这比戏文还精彩的人生终要结束了吗?
抬头看着中居,眼里已是一派宁静,“师父,把我交出去吧,这案子你担不起,戏班更担不起。”
中居点点头,意味深长的一笑:“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师父帮你去办。”
光一想了想,似乎有很大的不甘心,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末了叹口气道:“等师父见着了刚……他要是问起我,师父就跟他说,我父母见戏班太苦,心疼,便来接了我回家,以后就享福去了……他要是没想起问我,那您就什么也别跟他提起,忘了倒也干净。”

中居看了他半晌,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徒弟似的,起身走到光一的身边,自他手里拿过告示,一转手在蜡烛上点燃了,扔在地上。
“我原以为你那两句要自首只是意气用事的孩子话,问你有什么要交代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中居拍上光一的肩,自己心里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今天起,忘记你曾经的一切身份,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捡来的,从小就待在戏班里,从来没有到过别的地方,记住了吗?”
“师父……”光一皱眉:“这样行不通,莫说是杰家班的师兄弟,就算是喜家班的人,也知道我是去年才进的戏班……拆穿了会连累您的。”
中居笑着摇头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大人物。我猜喜家班那些人就算再见你十次八次也未必记得……至于杰家班,都是聪明人,谁也不会去管那个闲事嚼那个舌根。刚不在,如今你是我身边唯一的徒弟,我们俩个怎么说他们怎么听就好,时间一长,自然就混淆了你和刚的身世。”

“可是狱卒那边……”光一还是觉得不妥。
中居拉他坐在椅子上,递了碗水过去示意他喝,“狱卒收了我的钱,将你这个犯人放跑,这已经是重罪两条,他会不会傻到自己去报案呀?上面查下来,只怕多数会说你病死狱中,又怎么会据实以报给自己找麻烦。”
光一还要说什么,被中居一摆手拦住:“戏班里人多嘴杂,最好藏身,只是……一旦你唱红了就会被人家盯上,看客也好,自己人也罢……所以记着我的话,别出头!”

总算这些年也平安的过来了,渐渐的光一便不怎么去在意这件事。直到在来东城的路上,师父又旧事重提。
原先的总督府也就是光一的家——就在东城。当年喜家班经常受邀进府唱堂会,中居也去过,所以他担心班里那些进府唱过堂会的同辈师兄弟会认出光一。不过好在他们去的时机,大部分人都还在府台大人家,加上光一因为年纪的增长面貌也有了变化,会被认出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不过中居还是有些担心,一路上千叮万嘱要徒弟不要到处乱跑,小心使得万年船。

师父的嘱咐言犹在耳,光一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和冈田赌气,抢着去厨房给刚端药,谁想到回来的路上会被人给叫住。
“你不是喜家班的人!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感觉这个人说话有点耳熟……
该来的躲不掉,光一心一横抬起头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张精致俊美的脸映入眼帘,是他!?身边还跟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东山纪之从外省赶回来原是为了府台大人家的堂会——东城是喜家班的根,对父母官自然不能怠慢。谁知路上遇到台风,耽搁了两天才发船,结果晚到了一日,没赶上第一天的戏。
晌午进了城先奔去府台大人家拜会,听完坂本叙述昨晚那一出,好歹松了口气,幸好补救及时才没出大事。
这两年除了有戏班要管,东山纪之还被养父派了别的生意,虽然忙,但他很享受信任与权力双双握在手中的感觉。这一次也只能在东城稍作停留,所以从府台大人府里出来的时候他想着回去喜家班看一眼再走,谁知受邀到府台大人家听戏的景子追了出来,别扭着要一起走。
东山心里明白是因为两人很久没见所以她想和自己多待一会,于是便带着景子回到了喜家班。

从坂本房里出来,领着景子向大门口走,穿过长廊的时候余光看到个少年端着碗在一排樱花树下面经过。
刚过了一月,天还冷着,院子里的树也只剩下枝杈,毫无生气。但见那少年眉目如画,笑意淡淡,一脸漫不经心,却偏偏小心着手里的碗,偶尔挑起眼角瞥一眼树枝上窜跳的鸟儿,又怕撒了汤水,赶紧收回视线,却无一丝慌乱。
东山不自禁的驻足观望,直到人快走出院子了才喊住他。

少年站定了,却没有回头的意思,东山只好自己走过去绕到他身前:“你不是喜家班的人!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好清秀的脸。
东山纪之本就生的好皮囊,在戏班里也见惯了“美人”,一般的容貌自然入不了他的眼。刚才见这少年的动作表情生动灵秀堪比一出完整的戏,将这冬日的园子也都染上了生机,于是不由自主的叫住他,可走近了这么面对面,少年却换上另一幅面孔,美是美,却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了。
东山有些失望,但还是耐心的问道:“你是哪里的孩子?怎么跑到戏班来了?”

光一一看到是他已经松了口气,但对方毕竟是东家,仍是不敢怠慢,收起所有情绪戒备着。听他问话便镇静的答道:“弟子是杰家班的学徒,昨儿跟着中居师父来的。”
这些年因为中居的斡旋,光一每次都可以躲过甄选,只在下面安静看着就行,所以他认得东山,东山却不认得他。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光一刚想开口回答,就听见旁边那女人低沉的嗓音:“怎么?动心了?你倒是有兴致,也不分场合地点。”
光一没有抬头,却也能感到周围的气氛煞那间冷下来,空气凝住了一般,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东山开了口,语气明显带着不快:“我赶着上船,走吧。”
好像光一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似的,那两个人径直走出了院子。


回到刚的房间,没心没肺的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冈田因为取药的事情跟自己赌气跑掉了,看样子到现在还没回来,屋里只有中居在。
光一不敢瞒着,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中居摇头叹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师父,让您担心了,是我太任性一定要跟着来,对不起。”光一不怕死,怕的是牵连别人。
中居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刚,压低了声音道:“不能让东山记住你,你不能红,知道吗?更不能唱堂会,总督府,多少达官贵人都登过你家的门?去唱堂会太危险了!”
光一点头:“师父放心,我都明白。再者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家里人也都被朝廷杀光了,还能有谁认得出我。”
中居拉过光一的手:“你的身世,就连刚也不能说,我已经算是个废人了,搭进去也不要紧,但是他不行,你……说我自私也好,我希望你能离他远点……”
“师父……”光一愣住了,随后苦笑:“现在,还不够远吗?”
中居想起了另一件事,眼光黯了下来:“刚还不知道……班里决定让他转旦角,这孩子的脾气我知道,他一定不肯的,可是……”
光一愣住,“怎么会?已经决定了吗?”
中居起身走到窗前,心里一片茫然,“我问过大夫,他这次摔得虽然不重,但是伤的部位……以后武生的活怕是做不了了,即使能做,也要比别人多付出几倍的努力,戏班是不会等他的……”
光一再说不出什么来,转过头看着面朝床帏熟睡的刚的背影出了神。

此刻,床上的人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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