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团 CP未定】lonely as a cloud

是啊，所以很感激一直照顾大家心情的纠正cp的GN.
不过我心里的HE,不知道和大家心里的HE会不会一样...
A团文的话，还是想完结这一篇再说，画上句点现在看起来还遥遥无期的样子，虽然已经进入尾声部分了...

passport撿回來了真是萬幸，同替LZ感到高興

追著這篇文的日子也過得很充實，都是托你的福阿>/////<

散场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太阳虽然早落了幕，一排排的路灯却亮的慷慨，映照着连绵阴沉的冬雨也像是舞台上的布景，五颜六色的伞花在看上去比平日里低的天空下像河流一样涌出音乐厅，又分流散去四面八方。
二宫和也站在落地窗前忍不住回头。樱井翔就站在他身边，透过窗户看着人来人往，以及雨夜中依然灯火通明的大楼，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他们是开车来的，只是散场的人太多，一时半会也挤不出去便选择站在这里发呆。
二宫和也看了看表，10点13分。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二宫和也这么问的时候已经猜到了樱井翔的答案。
果然樱井翔缓慢地摇摇头。像外面混乱的雨夜，眼神里浮动着不清不楚的情绪。
他很少这样沉默，于是二宫和也也在一旁不说话，看着窗幕上的雨水汇成歪歪扭扭的分支。
樱井翔突然开口：“ne,nino,总是问问题很直接啊。”他说，“直接就奔着答案去，是或者不是，要或是不要。这样问问题，对方的想法就很快知道了吧？”
“也许吧。”二宫想了想，“如果是主播的话，就会考虑很多，多是曲线救国，职业病吧。”
“现在是把话题往我身上绕吗，二宫制片。”樱井翔嗤嗤地笑起来。他停了一会儿，“其实有时候我也是这么觉得是这样…”
“哦，很难得会顺着我这么说下去啊…”二宫揶揄。
樱井翔不以为然：“很多事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追上去问个不停，撞得头破血流也没关系。不问清楚绝对会睡不好觉。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总觉得跨出去哪一步很难，闭上眼再介意的事明天也会忘掉。”
“大概是因为…已经过了那个可以任性的年龄了吧。”

?“我记得采访真矢老师的时候，她说被人这么喜爱，应该感到很幸福吧…”不知是不是雨水折射了路灯，他的眼睛也湿湿的发亮，“可是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无力，看的二宫和也胃一阵难受。
--可是被爱着，却感受不到幸福。
最后他的声音像是被窗外一世界喧嚣的雨声都吞掉。

樱井翔低头看表，10点半。他强打精神，走吧，nino.
二宫伸手拉住他，窗外一辆车开过，打出刺眼的车前灯。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琥珀色的瞳仁，雨水的倒影投射在他的脸上，像是割裂了表情。
二宫舔舔下嘴唇：“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家伙也已经过了可以任性的年龄了。”
樱井翔停下脚步。

外面的雨下的愈发大了，嗙嗙震天地敲着玻璃天顶和幕墙。
二宫和也看着樱井翔怔怔的脸，没有表情却嘴唇渐渐发白。
他狠狠心：“…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不至于要拿这个来寻你开心。”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去找他，只是。”他郑重地看着樱井翔的眼睛，“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他这个人，你比我了解。 如果只是可怜的话，他会第一个把你推出门外。”
樱井翔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用力想挣开二宫的手。眼睛里充满了陌生到让人心酸的情绪。
二宫挥挥手，嘴里像是含了千斤的橄榄再也说不出什么，示意他快点走。

樱井翔一路冲向后台，他知道此刻松本润一定还在接受后台访问。一路上人们认出他是NTV主播，也只是边让路边纳闷：是有多急的稿件，把仪表堂堂的主播逼成这样。
等看到“访问室”的名牌时，他已经做扶墙状了，边喘边想，真的是老了，这么点距离都要那么累。
里面已经散场，记者和音乐评论家三三两两的出来了。他左手扶着腰刚想进去。
“真是令人失望，简直是在践踏音乐。”尖酸的话一下子让樱井翔停住了脚步。
“他的那台斯坦威简直就是台噪音机，柴科夫斯基的降B小调如同被人施暴，若是霍洛维兹在世恐怕也不能答应啊。”
“那杂乱无章的节奏真是噩梦，一个连钢琴都不能驾驭的演奏家，你见过不能驯服马匹的骑手吗？”
“难怪要回来日本，只怕再多呆久点连纽约也混不下去了…”

樱井翔留在原地听着人们窃窃，幸灾乐祸地谈论着.他咽了下发痛的喉咙，突然加快脚步，伸直手臂要去搭那个说的最大声的人的肩膀。
左手被人猛地往后一拉差点一个趔趄。一回头，松本润面无表情地拉着他站回原地。
那人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讳莫如深地闭上嘴离开。
樱井翔站在那里，左手被紧紧地攥住，紧的好像要被掐入骨血。
他抬头看松本润，对方直视前方，突然说了一句：“不要多事..."便松开手。转身离开。

“ma chan”他小声喊他，眼睛里充满了跑步时呛出来的泪水。
那个孤寂的背影只是停了停，又置若罔闻地向前走。
樱井翔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不顾松本润的挣扎，去拉他。
松本润却是下了狠心要走，一步都不肯停。
两个人像是两头脚力的雄鹿，各自牵引这方向拉拉扯扯地最后进了空荡荡的会议室。

松本润用力关上门。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他扶在门上的手指没有节奏的敲击着，无意义的动作，看得出他很烦躁。
如果是采访的话，已经结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的话听到也没有关系，明天会出更尖酸刻薄的评论—他闭上眼，还是打开门。
谁让我已经…快要不是一个好的钢琴家了呢。
那么，你快走吧。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找到我。
穿堂风顺着门的开启打到樱井翔的脸上，吹起贴在额头上的刘海。

他走上前，却不是出门。伸出手，拉住了松本润的手。
湿漉漉的，好像小孩子哭泣的脸。
握住的那一瞬间，指尖颤动了一下。樱井翔一直以来忐忑不安的心随着这个动作，像是包裹了柔软的外衣，稳稳地着陆了。
那些纠结如蜘蛛网的小心思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了如今终于豁然开朗。他想，完了我开始觉得最糟糕的事不是你得病了。我10岁的时候认识你，12岁你就离开，再遇见再分开。日子连在一起那么久，我都不在你身边。
“我不要和你分开了。”他听见自己心跳狂烈，呼吸急促，“绝对不要。”

松本润有一瞬间觉得鼻腔酸胀，酸意涌上眼窝的时候又立刻被冲淡了。他摇头。
Nino和你讲了？
这和nino说了什么没关系，是我…
是没有关系。松本润拉住他的手微微用力。Sho san,我们已经分开了。你觉得其实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问题，可是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变。你看，我还是我，钢琴也没有变，可是我已经不再适合这个舞台了。
我也不再适合你了。
他伸直手抱住樱井翔，像小时候在雨夜里，像第一次弹I LOVE YOU,像第一次在NTV里见面，抱紧他。左肋骨下的疼痛中整个世界都隐去了。
松本润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打在樱井翔肩头，眼前一片模糊，一半是头晕，一半是水。
我喜欢你，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可是，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那份短信。”樱井翔的声音嗡嗡地从耳边穿来。
“你问我，你要去的那个方向，我是不是在哪里.”樱井翔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之前我搞不懂什么意思，没有当场回你。后来我想清楚了，哪怕到了现在我也可以一字不漏地被给你听。”
他拉开松本润，看着他说：“我们的路都还很漫长，谁也不能知晓自己的明天。就这样走下去吧，哪怕走歪了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们会在未来的某一点相遇，然后分享彼此的丰富。”
他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笑容：“是不是不太像我的风格。可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松本润觉得有什么在樱井翔的视线下渐渐崩溃,他推开樱井翔不去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一起分享…他哑声说。
现在还只是在演奏会上突然控制不了一首曲子，接下来会连琴键的位置都发生错觉…
MA CHANN…
做了手术又如何，影响到了神经一样不能弹钢琴。何况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治愈可能，一旦失败的话…
MA CHAN…
你有没有见过大脑萎缩的病人，因为空间感不确定，连楼梯都不敢大步走。我很可能就是会变成这样！
...
沉默紧随着松本润爆发的嗓音之后袭来。他们之间的空气因为现实的残酷而割裂成两半。
松本润茫然地看着顶上豪华的吊灯。灯光那么刺眼，竟他不能忍泪。
我不怕这些…松本润喃喃地说，只是有些事，只属于你一个人，就该一个人去承担一个人去走。就好像弹钢琴一样，在舞台上，便只是你一个人的战场。
“…可是你也知道”樱井翔的声音穿过了空气的裂痕到达他耳边，“我唯一会弹得便是Canon.”
“是双手连弹。”
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松本润的脸颊，转而像小时候一样扣着松本润的后脑，指尖触摸着那里的发。
“…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松本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这个人这几年来还是没有变过。
他在他颤抖的嘴唇贴过来的时候终于合上了眼。

深深地亲吻着，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物，小心而安稳，一遍又一遍。
最后抵着额头分开，松本润把脸埋在樱井翔的脖子间。
“sho chan”
干燥的皮肤漫开了一抹湿润，热乎乎的气息喷在那里有些痒。
“sho chan…”
嘴唇在那里轻微地颤抖，柔软滚烫。搭在腰间的手臂一点点环紧。
“我真的…”
“嘘…”樱井翔抱住他的脑袋，笨拙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我一直都在。哪儿都不会去。”

chopper于 2010-3-10 22:14:21 编辑过本文

SF?

我今天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