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1= =发表于:2010/4/11 22:44:00
梨格格这是和长公主太子长皇子一个心思么!
东山将军是忠心的君臣,她又是他的女儿,再加上他哥哥准一世子又站在亮这边,又加上他对他阿妈的死是怀疑,又答应帮太子,所以自然会站在他们一边。
2162= =发表于:2010/4/11 22:48:00
LZ GJ~
梨格格不愧是将军的女儿,真是大气啊~
2163TL发表于:2010/4/12 8:59:00
2164澳洲无JP发表于:2010/4/12 10:38:00
2165TL发表于:2010/4/12 17:17:00
2166TL发表于:2010/4/12 17:20:00
顺便扔两张图
555梨格格被我弄得太风尘不忍放上来。。。泪奔
[IMG]http://i43.tinypic.com/190zy8.jpg[/IMG]
[IMG]http://i40.tinypic.com/alq9ld.jpg[/IMG]2167哇哦发表于:2010/4/12 18:11:00
楼上的雅纪太漂亮了,求梨格格
2168= =发表于:2010/4/12 18:30:00
今天有晚上的大戏看不?
2169= =发表于:2010/4/12 18:51:00
把内公主P的不像了┭┮﹏┭┮
2170OTL发表于:2010/4/12 18:54:00
淡漠的梨格格。。。要拍的轻点。。。
[IMG]http://i39.tinypic.com/15y8nk.jpg[/IMG]
2171OTL发表于:2010/4/12 19:00:00
找不到57笑不漏齿的照片。。。。gomen。我尽力鸟
2172= =发表于:2010/4/12 19:24:00
P图的GN换个相册行吗?
杯具的网通依然看不到tinypic囧
2173OTL发表于:2010/4/12 19:32:00
不知道这样的公主会不会好看些。。。
[IMG]http://img245.imageshack.us/img245/5873/qigongzhu.jpg[/IMG]
[IMG]http://img200.imageshack.us/i/yaji.jpg/[/IMG]
[IMG]http://img36.imageshack.us/i/gegec.jpg/[/IMG]
2174= =发表于:2010/4/12 21:35:00
2175LZ发表于:2010/4/12 21:59:00
马上来更大寿的第二部分,这大寿估计总共有四个部分= =+
2176红豆?发表于:2010/4/12 22:25:00
蹲等。LZ今晚是大戏吧?
2177OMG发表于:2010/4/12 22:33:00
马上来更大寿的第二部分,这大寿估计总共有四个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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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来猜这四个部分是已经发了的白天戏,等下的晚宴,太子选兵以及王爷和长公主的对手戏?
2178等更发表于:2010/4/12 22:48:00
LZ等你呦=v=
四台大戏GJ!
2179瞎掰掰发表于:2010/4/12 22:49:00
来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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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刻,昭和殿中已是宾客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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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殿有两个厅堂,一个是平日进出或是待客的,另一个,设在的最南侧,这里很大,平日几乎是用不到,今晚,更是在宽敞的大堂前方搭了戏台,供京城里最好的戏班子前来献上几曲剧目。
?
今日堂内又被装点一新,两侧齐齐的摆着花匠们精心挑选的上好盆栽,一片绿意盎然。
宫人们也早早的摆下五张圆形大桌,正中一桌,周围四桌,正中的那张自然视为主桌。每张台上都覆盖着一袭厚实的暗红色软布,上头都以今晨刚摘下的鲜花加以点缀,在宾客们还未到来之前,那些含苞绽放的花瓣儿上又被喷洒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这会儿,依旧保持着刚采下时的娇嫩欲滴之色。
?
再说这五桌的人,今晚能来此的,通通都是朝中、宫中、府中,不是拥有最大的权势,便是享有最高荣华的人,没有一个是能叫人小觑了去,男子们着朝服,女子们着宫服,个个装束体面,仪表堂堂。
不过今晚喜帝与众嫔妃娘娘并未前来,原因是长公主言及惶恐,她一个人的寿宴,万万不敢劳驾长辈们,于是白天前去乾清宫道了安,又收了众长辈的贺辞,便作心领。
?
正中央主桌上的人不多,现时长公主还未到席,顺着她坐北朝南的位子,这会儿依次坐下七公主,雅纪,梨格格,郡主,二宫格格,润,总共六名女眷,这些人,非权则福,非福则贵,因儿这位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不过明眼人皆知,能坐这席位的,日子过得亦不会舒坦。
?
相比较与主桌的宽宽落落,周围四桌可就人多了不少。
主桌西北侧的一张,坐着宫内皇亲国戚居多,席间也有王爷们的亲子亲侄,表叔表兄。
西南侧的是朝中各部臣子,分御林军,六部,枢密院,太医院,而那当朝仁太子,也是不坐皇亲国戚那桌,偏偏挤在这张原本就摩擦声四起的西南桌,显然是不肯叫人忽略了去,如此小伎俩小盘算,幼稚得让人想笑。
?
而这对侧东面的两桌,分别坐着的是朝中一二品大臣府上的夫人,及其掌上各位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那朝上最最叱咤风云的明丞相与光亲王,也还未露脸。
?
这个时辰,该到的也都到得差不多了,那戏班子从边门进了大殿,正在后房换着戏服,候时出场。
?
这会儿宴席未开,数十个宫女依次走过,替西侧两桌斟上宫中醇酿,另三桌呈上胎菊香茶,又端上一盘盘色泽剔透,小巧讨喜的宴前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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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桌上,内公主见皇姐姐还未出来,便有聊无聊的与一旁的雅纪说话。后者也是无意间这么一瞧,正见着对方浅色的宫服衣襟处,斜斜的一排扣子,这扣子倒是独特得很,灰底白纹的石子质地,也不光润,看着反倒有些毛糙,不过模样小巧玲珑,点缀在严谨的宫服上也别有一番天然不造作的味道。
?
“公主的衣襟扣子,倒是别致。”
“啊?”内闻言低了头看看,“哦……皇兄拿来的,上回裁衣裳的师傅来,正巧见着桌上这些,师傅手巧,挑了些来做扣,倒也正合适。”
“呀,公主这还说殿下偏心,这些个稀奇东西,可不全想着妹妹了?”润见了,便笑笑称道。
“润姐姐误会了,我是说亮哥哥呢,他说西北那头这种矿石不少,虽不如宫里这些玉石精细,不过这些……天然。”内下意识的抚过衣襟,嫣然笑答。
?
她这说得无心,席上却是有人上心。雅纪自是外人里头一个猜出倪端的人,不过现时她也不想做什么文章,只浅声一句:
“果然,很衬公主。”
?
“长皇子倒是有心,”智久拈了块软糕放进嘴里,嚼了片刻,又道:“他这疼爱妹妹的心意若是放在带兵打仗上,这仗……定是打得更出色了。”
在座的人也是听出她话虽说得圆润,却也带着少许不快。内只当她是上回年关时候与亮的矛盾未消,想想那回怎么说也是亮的不是,于是正想开口劝说些什么,却已有人先一步启口。
?
“领兵打仗自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长皇子男儿气概,英勇善战,眼下,已是万里挑一,能担千金之重……”说话的是和也,她,是整个席上唯一一个不知兄妹情愫的人。
?
智久原先也未有挑话的意思,只那么随口一说,但边上人竟这般不惜言辞的夸赞,倒是提了她兴致,侧首望一眼内公主,那脸色已在听完这番夸赞后起了变化,女孩儿家心思,她的心上人,怎么好叫别的女子如此来夸,这梨格格,已是无意中让内公主多了个心。
随即了然一笑,顺水推舟道:
“我自是不了解带兵的事儿了,这点,是不好与妹妹比的,原来……我朝长皇子在妹妹这双慧眼里……还真是个了不得的。”
?
和也同样也是个心细的主,这话,似乎多说无益,于是搪塞道:
“姐姐笑话我了,哪是什么慧眼,和也只不过是觉得,堂堂正正,国字当先,刚正不阿,此乃真英雄……”忽然又想到什么,半含笑意的清眸一扫,低了声,“只可惜了……这样的人,每朝每代,都不多呢……”
?
她这后半句,说得整桌人心底都起涟漪,这话中有话,又是暗指甚么?
“格格这话可就说满了些,”润搁下香茶,掖了掖嘴角,不露神色道:“大杰朝能人辈出,其中自是不乏顶天立地的正义之士,远的暂不论了……只说我朝的那些王爷、贝勒,就是当属一二。”
雅纪半颔着首,刚才梨格格的话就像是一盆水,泼洒出去,溅着的,无疑是当朝掌权的那些个‘黑势’,不过润儿已经说话了,她便无需多言。
?
润这番说辞,明里是捧着全数的王爷贝勒,不过,王爷贝勒又是谁?这皇朝里,头一个想到的无非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光亲王了,这是显而易见又堂而皇之的替光亲王撇开脏水,置身事外?
二宫缓缓的搅着绸帕,正义之士?哼,正义之士便是去做那些个灭人全家的‘大事’?真真是光明磊落,器宇轩昂……
这会儿,是长皇子英勇善战,光王爷顶天立地……如此,眼下是把所有的脏水通通往丞相府摊了?
?
虽说是口头上的便宜占不占无妨,不过在一桌几乎皆有利益之冲的人里,这亏哪一个都不想暗吞了去,智久刚要开口,却听闻边上二宫很轻的一声咳嗽。
?
?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循声望去,长公主终于缓步出来。
此刻,她一换上一身正装,银丝勾勒的一袭绯色宫服,略宽的下摆稍稍拖在地上,一条云纹的长绸搭在臂间,往上看,清冽的锁骨上一串水晶,依着传统,在双眉之间点了很淡很浅的朱砂,愈发衬得面若芙蓉。
?
“长公主……”主桌上六人起身。
紧接着,公公报幕,其余四桌的人也纷纷站起,恭贺作揖。
“众位免礼,”长公主似乎心情好极了,抬了抬手,“今日劳驾众位爱卿,众位夫人,那些个礼数,能免则免,大伙儿尽兴而归才好。”
随后,长公主入席,整个殿内的人才纷纷坐下,主桌上的人也收了心思,刚才的事儿,暂不论了。
?
待众人入座,殿前方的戏台上,也恰时开锣,穿着红红绿绿的戏子纷纷登台,献上祝寿必备的开场戏,不过是将那些敲锣打鼓全省去了,因为那长公主不喜欢太过吵杂。
之后,那些身着一色粉装的宫女们轮着替每桌上菜,盘盘色美味香,碟碟精致诱人。
?
**********************
?
西南桌上,仁太子的位子正挨着礼部尚书横山裕。
“诶,你说,这传统曲目都不够看的了。”仁侧首向横山。
“殿下说的是。”横山应着。
“上回你邀我去赏鉴的那几出,倒是不错,”仁笑笑,道:“波斯请来的那班子,改明儿也招进宫得了。”
横山这才想起他口中惦记的那班波斯美人,自己是早快忘了,这下,也是知道为何仁太子要选坐在自己边上,敢情是与自己聊这些风花雪月?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殿下倘若看得喜欢,那下回……下回有机会……”
“对了,”仁起了劲儿,又想到别的,压了压声,道:“过些天可是玉儿姑娘生辰?可要去捧个场?”
“啊?”横山这是没反应过来,哪个玉儿?捧什么场?
“你这记性!”仁一蹙眉,不自觉的提了声,“京城还能有几家醉云楼?”
“噗——”横山一口醇酿喷出口,这头什么场合,这太子竟提这些?自己是险些被呛着了。
?
“咳,殿下。”
沉沉稳稳的一声,是桌台对侧再也看不下去的枢密使大野智。
仁这才抬起头来扫眼整桌,大臣们一个个的都无作声,唯独这个处处与他作对的眼中钉,大野智!这朝堂上还未尽兴,眼下吃个宴席,都一板一眼,这会儿是什么好兴致都给他搅和了!
“啧。”仁不削的瞟过一眼。
?
桌上的众人闲眼瞧着,真真有趣,是说那横山裕虽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不过既能为光亲王所重用,自然不光是个浮夸子弟,不过是男人那些个贪酒贪色的本性罢了,比如,在眼前这么个正经时候,他亦是正经的很。
?
不过这太子……处处留情也就罢了,可是,将那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话拿到长公主寿辰上说,还是当着一桌大臣的面儿上说得来劲……真是……真是不予评论!
再说这枢密使大人又正巧是这么个不懂阿谀奉承的死板之人,何苦非与一个有身份无权势的庸人较真,不过话说回来,这倒也符合他一贯不讨好的作风。
?
***************************
?
台上的戏唱了过半,外头有人求见。
长公主眼一抬,准。
?
踏进殿堂的是个侍卫,不过这风尘仆仆的模样,好似不是宫里的下人。那人头一低,道:
“恭贺我朝固伦公主生辰,长皇子特命属下快马回宫,代为献上贺礼,愿公主寿比南山!”
边关回来的人到底是中气十足,这简单的一句话也是道的字字有力。
?
可是这大殿内的众人,一听是那长皇子送回的礼,皆是心头半愣,上回在朝上亦说是大礼,结果却是西淮王人头一颗,这今日喜庆时光,他该不是……又要出什么招数?
?
慈悠心底一称,今日这礼,定是谢她和亲一事帮了皇妹出宫,举手之劳,倒是亏他记着。
“哦?那就呈上罢。”
?
长公主这句说得轻巧,但一旁候着的四名小太监全都吓得哆嗦,他们也是早有耳闻,当日早朝卞公公掀开的可是血淋淋的人头……如卞公公那样久居深宫的长者都惊得跌在地上,他们这……一听是长皇子的礼,哪还敢上前去接手!
一时间,大殿内除了台上咿呀而唱的花旦,已无他声,这会儿连那花旦也恰时的收了嗓子。
?
如此也不是个办法,那四人里一个胆子稍大些的挺身而出,他就是信着,长皇子再嚣张,也不至于砸长公主的场。于是走过去,从那侍卫手上将礼盒接过,后者见他抖成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
众人屏息去看那缓缓打开的礼盒,顿时松了口气——虚惊一场。那普普通通的盒子里,装的只是一只看上去也颇不起眼的瓷瓶,比巴掌略微大些。
千里路程送个瓷瓶做贺礼,难免大题小做,众人只当是那长皇子亲手从边关塞外的黑土里挖掘出的,就算它是个古董吧。
待那送礼的侍卫退下,也不再注意那只瓶子,纷纷正了身,继续看戏喝酒,谈天论地。
?
慈悠走出几步取出小太监手中端着的瓶子,不由的扯了扯嘴角,她自然是见多好物的人,而眼前这哪是什么古董,分明就是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瓷瓶,既不新,亦不美,即使搁在百姓家中,也不过是个拿来插花用的。
不过想来也是不由的笑叹,他那个边荒野领的,若真是挖到什么宝贝,倒是怪了,那这个……算是拿来凑数?
?
正要将瓶子搁回,却闻到些说不清的味道,往那细小的瓶颈中一探,把那瓶子倾倒,竟有一颗形似药丸的东西滚入掌心。
这是什么?仙丹妙药?慈悠半是好笑,世上的妙药可都在宫里了,他这倒是去打仗,还是去炼药?不过今日太医院的两位大人都在席上,可是要去请教一番?
?
不经意的往那装瓶子的盒中一瞥,有截白色信函从盒子内衬露出边儿来,顿时收了心神,背过身去将之抽出,又让那小太监退了。
那纸条很小,上头也才两行字,展开迅速一扫,上书:
?
皇姐,似水流光,来年又一,无它不可,能以大用。
上回承情,皇弟还了,不必言谢,笑纳。
?
这是什么与什么?虽然知道他是还情,不过什么东西大用?这一看,是更糊涂了。
无奈的笑笑,此时也无人注意她,于是将信纸裹着药丸,草草的收进袖子。末了,若无其事的重返坐席。
?
***************************
?
这会儿,台上贺寿的固定曲目是快演完了,领班的也不敢去主桌打搅长公主,便揣着戏本走到礼部尚书背后,半低着身子,道:
“大人,这接下来的戏,可由您来选?”
“长公主寿辰,自然是要亲自问她。”横山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淡淡道。
“是,是……”领班应着要走。
“诶,慢着,”仁太子转过身来将其唤住,笑道:“皇姐不在意这些,就由我来代她选吧。”
“呃……也好,也好,太子殿下请。”领班将手头的本子递了给他。
?
在座的大臣都不由的暗暗皱眉,这太子,真是完全不懂主宾之分,丝毫没个礼数。
大野智更是看不下去,索性搁了筷子。
?
仁完全无视大野智的神色,饶有兴致的挑挑拣拣,勾了几出有趣儿的戏,才将本子还于后者。
“就这些个,快去准备。”
“这就去,这就去……”领班又俯了俯身,方退下。
?
***********************
?
新戏很快便上演了,是出《金印记》。
此时又有宫女们陆续添菜添酒,东侧两桌的女眷也时不时的有人到主桌与长公主说话,乍一看,整个大殿气氛融洽,笑语一片。
?
不多时,又闻殿外有人传报,可这回报幕的公公只说是贵客礼道,却也未道是哪位贵客。
长公主也未问,只示意准了。
众人只见一个颇大的箱子被一块漆黑的粗布覆盖着,由两边四个下人缓缓推进殿堂,目光稍往下移,黑布下露出的却又不是箱子,而是数根铁栏,下面装着几个简易的轮子,这是……笼子?!
?
那铁笼子推到南侧两张大桌中间,离主桌七八步的地方,停了,从边上走出个约莫五六十岁,精神抖擞的老者,见那身简单却又得体的装束,像是个管家,他双手一拱,开口道:
“参见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说罢俯下身去。
“平身。”
那人直了身子,神色淡然得扫眼整个大殿,随即又稍颔了首,道:
“今日乃是长公主寿辰,因而,夫人……特此献上这份从西域而来的奇物,望公主……喜欢……”道得字字沉稳,字字淡定。
?
夫人?眼下
这么大的口气,殿内有些个大臣已是想到什么。
不过既然敢在这么多贵人面前自称献上的乃是‘奇物’,倒是口气不小,众人未曾一见的奇物?那,倒是真奇了。
?
慈悠不经意的扫过南侧那个从一开始便空着的席位,手一抬,戏台上的人也恰时停了唱词。
她已猜着这位老者口中的夫人是谁,可是那个人,既然不肯露面,又为何如此醒目的送来大礼?
?
正此时,众人听闻有隐隐的几声怪异之声从笼子里传来,声音很阴很沉,好似是从什么野兽口中发出,这让原本笑着的人敛了笑,说话的人收了声,发愣的人回了神,端起酒来的人搁下酒,目光齐齐投向那个依旧被黑布覆着的笼子,竖耳去听。
?
“公主……”那个沉默片刻的人又再次开口,“这奇物的名字,叫做……鬼,獒……”
音亮不响,却恰好让整个殿堂内的所有人,都正好听得清楚。他在说,鬼,獒……
?
话落,只听长公主手头的那双象牙筷清脆一声,落在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只觉时间定格,面色煞白,他们听到了什么?
?
鬼獒,何为鬼獒?
那个就如天方夜谭一般并无多少人信以为真的物种……那个只在史书中略有记载的巨型犬类……那个据说面似魔鬼的怪物,至高无上的獒犬之王,无任何一只西域物种敢与之对吼……在它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之前,所有的凶残猛兽都必须低首恭听,那个书中描述就连几个英勇的当地人都无法驾驭,即使有足够力量,亦不定能在有生之年遇到的……那个绝对至高至神的、不可言信的存在……鬼獒?!
?
自白天的极品野山参与宝石璀璨的华服后,慈悠自然知道丞相府不怕湛露光芒,然,那个人,那个与自己本是同根生的人……献上的是,眼前这个就在黑布之下的活物?!这个几乎所有人都不曾见过,也不觉得此生能得一见的,怪物!!
?
她要向自己,向整个皇室诉说什么?
诉说她那个野心大过天的夫君已悄然无声的杀出一条血路——那条隐藏在黑暗之下,通往西域的捷径?
不,不是的。
她是在向整个杰尼皇室说,无论是不是天下最难的事,即使是面对魔王,即使是所有人都探不见,摸不到,即使是此生可遇而不可求!然,只要她想要,上天入地,神魔?命运?无所不能!
?
这是什么样的傲态!!
?
那老管家正欲伸手去掀那块黑布,却见长公主立即起身止住,这种东西……可怕得不想去看。
“公主,这畜生已被荆条捆了嘴,您大可放心。”
又是半晌过去。
“管家,请,吧。”慈悠声音很平,平得不起波澜。
?
‘哗’的一声,黑布撤去。
还未等众人看清那笼里的畜生,只听‘哐’的一声响彻整个大殿,那鬼獒在暗处待了太久,这会儿突然见光,狠狠的往前方铁栏撞去……笼子被它的大力冲撞生生往前移了半步!
?
“——啊!!”
顿时殿堂内乱成一片,女眷们花容失色、惊叫出声全数站起,离着笼子近的那排大臣也纷纷立起,手边的碗碟‘哐哐’打翻。
?
那头畜生身子比一般藏獒大上一倍之多,浑身上下长满短而齐的黑毛,四只粗实的腿扎实的踏着底下垫着的板子,一双乌黑发亮、满是凶色的目光东扫西望,嘴被荆条缠着,叫不出声,却又发出一声声让人汗毛倒竖的裂牙声……
?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件可怕的事,若是此时此地,那头鬼獒撞开铁栏一冲而出……那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
可是这样的惨剧并未发生,只听那管家大吼一声,下一刻,却见那只让人恐惧的畜生‘呜呜’的低鸣几声,竟又乖乖的趴下身子……不动了。
?
所有人的心已被吊到嗓子眼,此刻,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慢慢回过神来。
“回去告诉夫人,她这份礼,本宫很喜欢……本宫,收下了。”慈悠整个过程都直直的立着,一动不动,面色自那黑布掀开后,就再无变过,她知道,那个丞相府的老管家,正不做声色的观察她脸上的每一分神色。
?
后者应了话,命几位同来的下人将黑布重新遮上,又再次道了福,才推着那个笼子,缓缓退下。
待他一走出殿堂,慈悠合了合眼,重新坐于席上的时候,已是冷汗全出,手脚冰凉。
?
之后,宫人们也缓过神来,将那些碰落的碗筷收了,又再添上新的。
众人虽是心有余悸,但也慢慢的恢复常态。戏台上的戏子见着寿席还是继续,纷纷替自己压惊,不多时,唱了一半的戏又再继续。
?
此刻,任何人都不曾留意的,西南桌上的仁太子与大野智,侧首望了望殿外,天色已是黑了。
时辰,到了。
2180= =发表于:2010/4/12 22:5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