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1= =发表于:2011/5/12 19:38:00
6622瞎掰掰发表于:2011/5/12 19:58:00
前面还真有位GN猜中那一挡十的人了XD
于是这章节唯一的一场甜蜜戏给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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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说前一日余震不断,不知可有更剧烈的摇晃积在后头,长濑出城之时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不过眼下各执其职,再没比他更靠得住的。
几方上山路口被落石堵上,别说大排场的上山搜救,就连沿着山脚走也颇为困难,他带着些手下已在这崎岖变形的山路上寻了大半天,结果却毫无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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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天空下起小雨,天崩地裂后的山峦间,随时可能有更多的碎石滚下,被活埋,只要一霎那的工夫。眼看随行而来的下士个个面露疲态,他抹了把脸,甩去密密的雨点子,设法使自己头脑清楚一些,他不知道山里那些人还能坚持多久,甚至猜不到他们是死是活,自己虽非长皇子一挂,但那家伙一句“拜托了”敲得他千斤重,长濑收了神,告诫自己非要找到人不可,别的,再无须理会。他回头虎视一眼,身后的人又都直起腰,对这看似脾气挺大的御林军统领,底下的人多是七分敬,三分畏。如此,众人也不敢偷懒,长濑领着人继续沿小路探寻,望能找到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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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是一片芦苇荡,白天的一场天灾已将这原本幽静的小溪毁得面目全非,乱石大大小小横卧溪间,高高的芦苇被风吹向一边挡住视野,加之细雨蒙蒙附在眼睫上,视线就更模糊了。
终于,有个小兵从前方绕过来大喊,前面有火光,像是有人!
那最末几个字让长濑一个振奋,踏上稍高处顺那方向细一看,果真有火影一闪一闪,估计有人被困在溪中暗礁上,不过既然火未熄,那人该还活着!于是立马命人去找船只,大约半刻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一处牵来几条很是单薄的木板小舟,勉勉强强,有一条没有坏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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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吩咐其余人接着沿途找,自己和一个摇橹的兄弟上了舟,摇了不多时火光已离得很近,透过前方的芦苇丛看过去,真是有人,这也连忙点起手中剩余的半截火棍晃了晃,试图让对方看见他们,然后把小舟慢慢靠过去,这地的芦苇实在太高了,为避免搁浅,他们被迫划得艰难,几经周折,适才离得目标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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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一只白皙的手折断一根芦苇,暗礁上的人终于露出脸来,两个骑马装的年轻女子,一个深紫,一个水绿,二人一前一后自芦苇丛后钻出来,些许芦花沾在发梢。
这边长濑一乐,差点喊出声,却冷不防火光一闪,对方的火把呼啸着朝他飞来,不及开口只好拿起一旁船工的木橹一挡,“笃”的一声,亮晃晃的火光没入水中,他一半委屈一半懊恼,“别扔……是我!”
对面的人一声轻哧,“扔的就是你!”
长濑心下暗呼,这准头!方才的火把子可是直冲他脑门而来,若非自己那一挡,恐怕时下连头发丝儿也给烧了,这人和自己有那么大仇么?略去对方话里的不甚友善,也顾不得问清她二人为何被困于此,伸出船橹,那两个浑身湿漉的人接连上了木板舟。
上了船近一看,长濑方才发现这二人衣裳多处勾破,脸上道道或深或浅的擦伤,不过光这么看着倒也并无大碍,润小瞪他一眼就坐到船尾不说话,见她微弓着背瞧着有些奇怪,但想想问了八成要被她冲,于是干脆赌口气也不问,倒是雅纪感激的给一个笑,不过长濑还是看出这一个脸色比前一个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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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摇橹的小兵也不敢耽搁,很快卖力的原路划回,等到了上岸处已是夜里亥时光景,远远的就望见那横山大人不知何时带着三五下属姗姗来迟。
小舟靠岸间隙,长濑说,“前方的山路被切断了,被困山中的人暂时了无音讯。”
横山想了想,慷慨道,“兄弟你只管带着人手去找,不够把我这的也一并抽去,我?我这不得留在这里接应嘛!”话是这么说,心下早就估量着真要出个乱子,人长濑一个都能顶他仨了,少扯后腿!正暗暗庆幸着又见雅纪跨上岸,那真是吃惊不小,赶紧上前搀一把,心中整个被星星之火照亮一般,还找什么救什么,王爷?那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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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即便横山不说,长濑也没打算跟着上岸了事,他回头向岸上吩咐几句,便又要继续划去。那头润刚踏上岸,听背后的人不轻不响的“喂”了声,回头便见那个人解下外衣递过来,“夜里凉,披着!”
任凭赌着气一路无语,不过对方全身湿透瑟瑟发抖他自然看得清楚,再加上变天后天气顿时阴冷下来,这么淡薄又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一夜下来准要冻出病来。
润愣了愣,杂念一动,伸出手抓着那人外套的同时借力一步跃上小舟,再是顺势一扯,一个优雅的转身外套已披到身上。
这狭小的木板船哪里经得起这么一跳,船身晃得乱摆一阵,那撑竹篙的小兵“扑通”一下跌进水里,水花四溅连“哎呀”都只叫了一半。
“你都没个谱的,怎么找?”润揶揄着斜一眼,“我知在哪儿。”
长濑大大的一笑,也不等那小兵再爬上船就一桨划了去。
当岸上那几个下士还在感叹润主子刚才一跳真够魄力的时候,那横山已是看出名堂,转头瞧瞧雅纪倒是不惊不诧的,止不住“哈哈哈”的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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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这样。”离岸不久,长濑正要伸手去捋下她发稍的几撮芦花,却“呼”的一声措手不及,对方扬起手中的芦花穗子,跟道士用的拂尘似的抽过来,长濑反手去拦,那芦花穗子顷刻间像天女散花一般扬了个漫天漫地,伴着零星小雨扑簌簌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
不过这对长濑而言倒是个不错的借口替她掸衣,他确实很久没有触到她了,不知不觉间,竟是这样思念一个人了——一个曾经让他咬牙切齿的人。
不过事过境迁,如今回头想想,这人嘴上硬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的吧,所以熬不住,明知这山间危险重重也跟着来,当然了,她就是会,也绝不会认。但长濑发现至少她安然的披着自己的外衣,于是那些过去的就大大方方的让它过去,统领大人笑意又深几分,亮几分,灿烂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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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寒意乍起,二人又一整天没吃东西,眼下更是饥肠辘辘。说来白天的时候润从上山路滑下去落进护城河下游,头破血流的画面倒是没有,就是背脊重重撞上河里暗礁,痛得撕心裂肺,直觉背后的脊梁骨像被撞裂一般的钻心,直至当下稍挺起身还是疼痛不减,经夜风这么一吹,雨水一淋,两道好看的眉转又拧在一起。
长濑看似随意的站在靠近船头的地方,实则是好替她挡一挡风,见后者始终不语,便道,“您这亲自领路的,在下不甚荣幸啊。”说着竹篙在淤泥里一戳,木船自层层芦苇的青纱帐间倏然穿过。
润抬头看看他,想着若非自己这会儿背脊痛得厉害,把他踢下船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环境有限,自己要再跟着落水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转过身只作不理,她撂起袖子,伸出手去在水里一抄,几枚菱角被提了上来。
长濑回头看了眼,好心道,“别地的菱角要到初秋才能吃上,唯独这热河的元宝菱夏末就有,不过可比普通的刺人多了,当心扎了嘴。”
他这刚说,润手指果真已被刺到,却是一下将手里带着淤泥的菱角往对方头顶掷去,话里也不肯讨饶,“当我是馋嘴的三岁小孩儿?我不饿!”说完背过身偷偷剥一个丢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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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看她这么别扭的样子,扬手一接,噗嗤笑道,“别光顾着吃啊,怎么样,往哪儿走?”
润回过头,“你自己瞧瞧。”
对方疑惑间,按着她的意思低头看了看,不一会儿心下已十分了然。
“这芦苇荡应是紧接着护城河下游,在这山间该没有分支,白天的时候,太子他们就在前面和我们冲散,我与雅纪顺着断路往下,后来遇上余震被漂泊到那暗礁上,别的人,若没滚下山,定是遇到石流,压在山里头了。”润说着往西北方向一指,“我们逆水找去,或许还能找到。”
长濑点点头,“这里虽然山多,但水流单一,照你说的逆水而行,倒不是没有希望,只是现在天都黑了,便是多一分危险,剩下我更担心的是,就是找到了,就凭我们,能否救得出。”
“放心,这里都是些泥石,松软易移,只要能找到,该是不成问题,问题是他们究竟被压在多深的地方,”润一手软绵绵的垂在船舷边,指尖划拉着冰凉的水波,心下思索应对之策,“只能到了前方边划边喊了,至于结果,听天由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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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划了将近大半个时辰,黑蒙蒙的四周尽是荒山,什么都看不见,于是二人商量一番,决定先休整再前行。
长濑将这已经有点渗水的木板舟靠在一处芦苇之下,竹篙深深插进淤泥,再将缆绳系紧了,茂密的芦竿芦花垂下来,扫过润的脸,她觉得微微发痒,一抬头,对方正在头顶看着她。
他整了整绳锁说,“巧不巧?第一次遇到,也在船上。”
那个不客气的轻哼,“如果这也能算船的话。”
“上次的事,还在生我气么?”
“什么?”
长濑气结,不过想到上回密信之事,自己怎么说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么说,我就当你是不生气了。”
“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她声音倦怠,撑着船舷闭上眼,隔了一会儿又说,“有时我在想,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总要问我,是否记得这个,记得那个,你倒是要我怀念什么?贼心不死啊。”
长濑也坐下来,“是死了都有贼心。”
她反笑,“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怀念的,你又怀念什么呢?”
“嘛,就是怀念那些,你不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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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一说,还真够坦荡,润又睁开眼,正巧对上那人满目温柔,她有些无力的低眉避开,“真是服了你,连这个也好同我作对,”又摇头笑了笑道,“有句话说,你啊,真是我猜不到的不知所措。”
长濑怔怔的看她,也笑起来,自嘲道,“不对,应该说,我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
好你个无关痛痒!本来是的,可如今却又被你搅浑了!对方恶狠狠的拿眼横他,心烦意乱气得别过头不再接口。
木板舟忽然摇晃,长濑起身跨了一步坐她跟前,靠过去的时候温软的吻已覆在对方额头,她一惊抬起头,那人却意犹未尽捧了她的脸细细亲吻舔咬,最后落到唇上。叫人意外的是她竟没有半点推托,她不发火,长濑心里倒是有点发毛,动作顿了顿,忙退开些,四目相对,那双对他冷嘲热讽的眼里难得一丝柔情。
他不由寒颤,“……没做梦吧?”
对方“噗”的一声笑,“长濑大哥,我们这骗来骗去的没句实话,此景此地,倒也有些乏了。”
那一句叫的长濑酥了满身骨头,好似又回到很久以前,脸上却是微微一僵,“你可别这么说,我看你是乐此不疲,今日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只当你有更大的圈套等着我往下跳。”
润一愣,随即朗声笑出来,竟一手扣了他的后颈拉低下来,“说对了,奖励一下。”话音刚落,一片柔软就准确点在他的唇上。
长濑心下一喜,就势吻回去的同时索性顺手拿走她一支镶着明珠的金步摇,浓密乌发瞬间散开来,垫在她脑后如同黑色绸缎,不自觉的将手指探进发丝间,随即整个压上去,把这蜻蜓点水的“奖励”变成如胶似漆的甜腻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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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经不住折腾开始大幅度的左右晃,这一来牵动两旁密集的芦竿,随即这一周的芦花穗子跟着摇摆开,夜幕当空,芦花似雪伴着隐隐稻香飘散开,又被吹来的雨点带落,一片寂静的芦苇荡,唯独这处如漫天白雪纷纷而下,遍布这摇摇晃晃的木板小船,沾得长濑脑后背上满满都是。
很长的一吻,唇齿相抵,直吻得气息开始不稳,带出叫人脸红的喘息声,下面的人饶是及时一推,却见对方的眼神已是变了样。
“……你不是现在才要后悔吧?”
“打住!这幕天席地的,想都别想。”
长濑语塞,心道幕天席地的不能想,难不成皇宫大院的就能想?
“重死了,起来!”这么瞪他,这人却苦着张脸动也未动,润急中生智,只能好声说,“我倒是想啊,只怕这船太小,一会儿翻了可不好看。”
那个道,“不会,我保证!”
这脸皮厚的,润终于羞恼成怒,腾出手一掌打过去,对方身子一仰轻松躲过,转而捉住她手俯身又在其眉角偷一个吻,不待她真动怒,适时伸手一揽一带,二人重新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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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无情的剜他一眼,长濑心中咯噔一下,这人原本就面上一套背里一套,不知这一吻几时才有后续了,又半真半假的笑问,“要是待会儿出个什么状况,你不会留下我一个吧?”
对方低头看看,被刚才这一闹更多的水渗进船来,“唔,我正考虑着,毕竟一个比两个好活。”
长濑哭笑不得,“焉知不是我丢下你,然后自个儿跑了?”
她很是一本正经的肯定道,“那种事,你做不来的。”
叫这么一说,长濑惭愧的发现自己从没占上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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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浓了,风从山谷中间钻过来,耳边时而“呼呼”的响,天是完全冷下来,但长濑竟发现对方额头满是汗,“你怎么……都是汗?”
“呃,不是,是雨。”
长濑看了看,这处被高耸的芦苇挡着,风是逆向,照理也淋不到雨,他正奇怪着探过手去,却被对方拍走,“说了是雨。”
润皱了皱眉,心悸这背脊如何痛成这样,莫不是真裂了骨头?她并非有意要逞这个能,只是习惯性的不愿示弱。
既然她这么说,长濑也不多想,把手按到她屈起的膝盖上,“又湿又冷的,别吹着了。”
她未料这男人也会这样温言软语,竟还记得这个,话语也随之缓下来,“已经好了,宫里的太医时常过来调养,酸疼不到哪里去。”
长濑心中一恸,原来还是要疼的。那是以前住在京城别院那会儿她常犯的毛病,起初王爷叫了京城最好的大夫悉心调理,后来每到湿冷的天气长濑总是照料着,再后来,她就走了,走到那堵高墙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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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事,真是挽回不来了。”她似乎也想起什么,叹一声,不过这一句长濑听着却有些刺耳刺心。
两人半晌无话,她平淡的说,“我现在已经很好,习惯了。”
“胡说。”他像有怒气,“这种事,没有习惯。”
润抬眼看他,“我是习惯了,不习惯的只有你,你该习惯的。”
长濑把她的手拉过来,攥进手心,声音不响,却是恶狠狠的两个字,“休,想!”
可以习惯听你说假话,也习惯对你的思念,甚至习惯在相斗之后的等待,可是,却一直没能习惯看不到你,即使下一刻又是背道,仍会盼着再一次像今夜这般不期而遇,这种习惯已经上了瘾,事实证明,戒不掉。
他别过头望着别处,很久又闷闷道,“没可能,永远不会。”
润也无力再争,只说,“那就,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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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气氛骤然又降下来,两个人默不吭声,半晌,长濑还是有些屏不住,于是大大的呼口气,往后一仰躺倒木板上,双手交叠在脑后,换了个轻松姿态说,“喂,你跟了我吧。”
“啊?”
“我这人什么都不求,昨天的明天的,你要做什么我不干涉,更不计较,不过这天下总会平的,到了那一天……我是说啊,那时候,你跟了我吧!”
润一笑,不假思索,“好啊。”
“喂,喂……要不.要答得这么快啊,”他又蹭的一下坐起伸手往她鼻尖上一刮,“啊?小骗子!”
对方没心肝的笑,笑得转身跟他面对面的一起躺倒。
长濑伸着手臂给她当枕头,“要等这大局都尘埃落定了,我就辞了官,那御林军……威风啊,谁要是喜欢,就全送他了。”
润笑啧几声,“多少人遥不可及的,这都舍得?哪有你这么豪情的!”
“有得有失,不就那回事,说你呢,小骗子,该不会真想当那什么妃的在宫里度一辈子?”
“这个么……哈……”她背过身,依旧枕着他的手臂,含糊其辞的混过去,伶牙俐齿如她,其实是真不晓得怎么应,好在身后那人此句之后也不再说话,双方再一次的沉默。
不久,层层困乏蔓延开,人都不是铁打的,在天亮之前,尚且合一合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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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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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启程的二人终有所获,不过,他们没有找到更多,只有一个人——梨格格。
小舟靠岸的时候那格格已是半昏迷的样子,旁边生着一小团火,她分明是豁出去了,要么让自己人找到,要么让敌人发现。可就算是长濑见得多了,润也胆子够大,但当他们看清那人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所谓血染缁衣本以为有夸张,原来不是,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衣服半边换了颜色。
长濑连忙上岸揽起她,“格格,格格你醒醒。”
半会儿,她撑开眼,带来一个好消息,仁太子在山口,一个坏消息,穿着大杰兵服的敌军,也在山口。她伸手在地上划了几笔,力求用最简单最准确的方式表达山口的位置,最后牢牢抓住长濑的袖口,“靠你了……”用最后一点神智看到对方郑重的点头,跟着眼前一黑,陷入无际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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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濑把她抱到木舟上,又看一眼润,“你带她回去,横山那里,安全。”说完又一步登上岸。
“慢着!”润想都不想喊住他,心中五味俱全不知是何情绪,她站在船头仰首盯着他很久,却始终一动不动。
长濑觉得,自己真要丢了性命,这人或许还是会有一点动容的,于是他冲她笑,“这次,你可别再跟来。”
润想,要他别去这种话,到底是说不出口的,下一刻,她上前拉起对方的手,对着他手腕内侧狠命的咬下去,这一口力道之大让长濑吃惊又吃痛,直到她口中略有腥味,才慢慢松口,然后猛地背过身,“要是在这齿印消退前你还不回来,我就彻底不再记得你。”
长濑低头看着手腕上两排深红深红的印记,突然笑起来,笑得无比认真,“要是在那之前回来了,那我昨夜说的事……考虑一下吧。”
她吸了吸鼻子,却狠道,“我不会跟着缺胳膊断腿的。”
“真绝情啊你,哈哈哈哈……一言,为定。”说着干脆利落的转身,当润在回头,那人已没入拐口,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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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耳边水声潺潺,她刚拿起竹篙,腰身一低,背脊不可言喻的痛又一下子冒上来,硬是忍过一整夜,这下终于熬不住“噗嗵”跪下来,若真是裂了脊骨……她不敢再想下去,紧咬牙关,用尽全力握着竹篙奋力一顶,木舟借力划出去,好在来时是逆向,回路该能顺着水流,可她这一发力,豆大的冷汗滴在木板上,在小舟飘出半刻后,也跟着身旁的人痛昏过去。
6623更了发表于:2011/5/12 20:19:00
rid
6624更了!发表于:2011/5/12 20:20:00
以一挡十的果然是长濑啊!!!
原本还期待这划船而来的能是新任人物,没想到竟是长润
可是这俩人是不是太大胆了点儿啊……他俩在前头划,后头不该有士兵跟随么……
名义上润也还是太子的女人啊!皇帝亲封的耶!!!
不过长濑那句“跟了我吧”说得太招苏了!
这对请一定要HE啊!
6625更了!发表于:2011/5/12 20:26:00
求长润的HE啊 T T 他俩好萌好萌啊
果然是BABE的话就能救太子了吧
6626T T发表于:2011/5/12 20:54:00
6627==发表于:2011/5/12 21:04:00
6628更了发表于:2011/5/12 21:13:00
6629==发表于:2011/5/12 22:52:00
6630= =发表于:2011/5/13 0:14:00
她俩还会再遇到别人吧。。。
这情节。。。环环相扣跌宕起伏啊。。
6631==发表于:2011/5/13 10:54:00
6632= =发表于:2011/5/13 11:07:00
接下来看长濑怎样以一档十,非常期待!船上两个人都晕了,难道后面都没有卫兵什么的。好危险啊。
6633==发表于:2011/5/13 12:19:00
6634TL发表于:2011/5/13 16:01:00
6635= =发表于:2011/5/13 19:29:00
LZ今天继续更吗?
今儿周五啊!
6636TL发表于:2011/5/13 20:22:00
这对确实有点“冤家”的喜感啊
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不知道下段是谁啊,太子吧~~
LZ我们能你啊
6637==发表于:2011/5/13 21:18:00
6638==发表于:2011/5/13 23:06:00
6639==发表于:2011/5/14 11:36:00
6640TL发表于:2011/5/14 14: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