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 长生石(KK主,CP基本官配向)

27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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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2010/1/14 14:43:00

噗,桂花楼的大厨是大白啊.........二掌柜真是精打细算=v=

22= =发表于:2010/1/14 15:02:00

樱井听罢心里一阵猛缩,他恨了翔这么多年,却又枉费了润的苦心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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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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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绿贝发表于:2010/1/15 13:28:00

TO LS:这句咱们意会就好,请原谅我这种即编即发经常来不及检查的人TAT

第六回 见不平拔刀相助 惹官司身不由己(下)

堂本刚吃了两杯酒后两颊红晕尽染,兴致高昂起来。他满了杯酒端到光一面前:“今日救命之恩我堂本刚自当记在心中。但鬼鬼祟祟跟了人身后却也不是什么君子的行为。”原来,这搅了半天他跟这儿过不去。井之原想替光一劝上两句,光一却笑道:“我跟着你做什么?不过巧是同路罢了。”堂本刚看他说得不知真假,心里更觉一恼,闷不做声自顾自地吃起来。
恰在这时,只听得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叫着“不好啦!不好啦!官府抓人来啦!“跑进来的男子个头高高,头发蓬松微卷。小二迎了过去:“大掌柜,咋啦?”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桂花楼的当家相叶雅纪。虽说承了家业担了担子,却还是像个孩子似的,整日里蹦来蹦去,好凑个热闹。而且天性纯良,没有半点坏心思,多得二掌柜二宫和也精打细算,才叫这桂花楼做得红红火火。
说话间,一行人马围在店外,一个衙役走进店内:“谁是堂本光一?”堂本光一站起身道:“我是。”衙役从怀里掏出一根铁链子:“有人状告你故意伤害他人,烦请跟我走一趟。”光一道:“我何曾伤人?”
一个男子道:“伤了我一干兄弟的不是你,是谁?”那人正是刚才落荒而逃的执鞭男子。“你不分就里,我何尝伤了你一干兄弟?”堂本光一不急不忙地又吃了口酒,那男子怒上前来意欲与其再厮打一番,却被一声厉喝制止。人马里走出个县太爷模样的,大家纷纷行过礼。县太爷道:“圣贤侄休要急躁,我们且听听这位公子为何拒不承认。”
难为堂本二人有所不知,这执鞭男子名叫田中圣,仗着县太爷是他姑父在县城里是飞扬跋扈,蛮横无理。
光一道:“你说我伤了你一干兄弟,那何不叫你兄弟前来验验伤?”田中圣一挥手,底下几人上前来,撩开裤腿一看却发现上面根本不曾破损半点皮。原来堂本光一掷出的竹签不过是打中众人腿部穴位,叫他们一时动弹不得。田中圣顿时哑口,又气又恼,便有指着刚道:“你叫什么名字?”
刚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井之原见着县令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赶紧道:“我家公子堂本刚,有何得罪之处还望二位大人不计小人过。”
不说还好,一说田中圣就跟炸了似的跳起来:“好个堂本光一堂本刚,明明就是一家人。那龟梨和也是不是就是你俩收买来偷我东西的?”
堂本刚道:“谁和他是一家人?”
堂本光一道:“龟梨和也又是谁?”
田中圣冷笑起来:“你俩装起来还挺默契。谁不知道我田中圣得了凤凰啼血石,打算献进宫中保太子安康。”说着朝着皇城方向拱了拱手,“你俩便叫我下人龟梨和也偷了我石头好抢我功劳不是?”
堂本光一道:“我俩真抢了石头还在这里坐着等你前来不成?倒是你自己说明日与我再战一回,却现在跑来抓我。”
田中圣虽凶霸却终究是个少年,肚子里的诡计少,给光一一戳就顿时语结。倒是县令开了口:“如此说来你们的确在街市又打过一回?”刚道:“我不过是看那孩子可怜。”
县令一使眼色,怒喝:“大胆刁民,竟敢藐视王法,纵凶帮盗,扰乱民生。来人,把这两人都给我拿下!”
一帮衙役冲上来,将堂本二人捆住,直接拖回衙府牢中。

一直坐于一旁的黑面书生突然站起来扑到田中圣面前,激动道:“你说什么?你有凤凰啼血?”
黑面书生喝了不少酒,双眼血丝满布,本是浑浊不堪,此刻却顿时清亮。田中圣嫌恶地将他一把推倒在地,再不理他。
只得他一人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凤凰啼血,凤凰啼血,今次凤凰又要啼血了。”浑然一个疯样。
井之原被独自留下焦急不安,颓然坐在桌边:“我该如何是好啊!”


相叶雅纪走过去坐在井之原身边:“你家公子必定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二宫和也也跟着过了来,手里拿着算盘:“这位客官,你看你是不是先把这账给结了?”
相叶道:“二宫,一顿饭钱而已。你倒不如帮他想想办法。”
二宫把算盘拨拉了几下道:“我还没嫌他们惹来官衙的人遭了晦气,现而今我还得把饭钱都赔进去不是?”
井之原苦笑着:“饭钱应该的,应该的。”说罢,从包袱里摸出些碎银。
二宫收过碎银,笑起来:“吃饭付钱天经地义。既然客官也是个实在人,那我就多说一句。这凤凰啼血石名贵得很,你倒不如想法子去把那偷了的石头找回来,将功补过,你家公子不就能回来了。”
坐在地上的黑面书生突然抱住井之原的大腿道:“你带我去,带我去。我要去找凤凰啼血。”
井之原甩他几次甩不掉,只得道:“敢问公子您贵姓?”
那书生一骨碌爬起来,行了个礼:“在下大野智,人称石痴。”

下一回 设计谋凤凰啼血 石头痴命丧黄泉


24= =发表于:2010/1/15 13:45:00

...下回预告这是.......要有便当了?!

25绿贝发表于:2010/1/22 15:13:00

OHNO君,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这绝对是为了剧情需要而牺牲,人民会缅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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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设计谋凤凰啼血 石头痴命丧黄泉(上)

大野智,三鹰县人,家境虽算不得殷实但也算小有家业。少时父亲突患重疾,为给父亲冲喜,早早便成了家,只可惜父亲仍然早逝。母亲多悲伤,一病不起。亏得少夫人持家有道,整理得井井有条。大野从前虽显得懒散,不爱世事,但接过家中重担却也做得有声有色。三鹰县人人都赞不绝口,非要说唯一遗憾的是多年来少夫人都无所出。但两人年纪尚轻,也算不得大不了的事。谁料想忽有一次,有个过路和尚在大野家歇息了几日,大野就突然转了性情,对石头痴迷起来。生意日渐荒废,母亲和少夫人劝说多回不但不听,还将少夫人赶回娘家。少夫人回了娘家终日以泪洗面,后竟咳血而死。母亲无奈之下自缢于床头,希望以死唤醒儿子。谁知大野智哭了一回就又故态复萌。三鹰县人先前还感叹后都指责大野,大野却充耳不闻,日日守着几块石头,神情恍惚又似疯似癫。三鹰县人便不再叫他智少当家,而是叫他石头痴。
于是三鹰县便流传着一首童谣:
“石头痴,真癫狂,
抱着石头不要娘。
家也破,人也亡,
看你怎么见阎王。”

石头痴得知皇帝下令天下寻长生石起,便四处流荡,搜寻信息,竟真的被他打听到了凤凰啼血的下落。

凤凰啼血,乃血石中的奇品,传言此石剔透,石中央嵌血一滴。每当月盈之时,血丝四溢,充盈满石,仿若要渗出血来,摇摇欲滴。正因如此,无数富商巨豪都希望能一睹奇观而不惜斥巨资购买。在藏石玩家里,谁有了这块石头那说他是藏家第一恐怕也不会有争议了。这也难怪大野智听到田中圣提到凤凰啼血时激动不已。

县衙牢房内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呆坐在里头各自脑内都在盘算着怎样才能出去。这牢房不大,但还算干净,没有床,靠墙摞了一垒稻草。地上有点潮,堂本刚扭来扭去觉得不自在。光一站起身来,把稻草抱过来铺了一层:“坐这上边儿来吧。”刚踌躇了一下,还是蹭了过来。两人并肩坐着,闷不做声,都知道这回算是掉进坑里,看不见光了。

堂本一族早前也算是贵族,却不爱招惹政事,跟着改朝换代日渐没落。本来人丁不旺,后来又分作两家,便更是势力单薄。若非如此,两位堂本少爷又怎会亲自出来寻这长生石。

堂本刚见着那田中圣仗着姑父欺压横行,而那县太爷也看着也决计不是个清廉官宦。都怪他一时意气,还连累了堂本光一。想到母亲和姐姐临行前的千叮万嘱,堂本刚忍不住悲从中来,泪眼婆娑。光一见他那样儿便安慰道:“你怕什么,我们不过就教训了他的圣贤侄一下,料想顶多打我们一顿便会放我们出去。他们自然也该是知道那龟梨和也和我们是没有关系的。”转儿又道:“你那个眼睛都快没了的随从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堂本刚听了也忍不住笑道:“小井最恨人家说他没眼睛,你出去了可小心被他报复。”
两人说笑了一下,心里也渐渐觉得踏实了些。堂本刚也不似从前那般厌烦光一。他思来想去,忍不住道:“你跟着我们究竟为何?”光一停了一下,道:“刚好同路,真没别的意思。”
堂本刚心里听了不知为何又怪不高兴起来,心想跟着就跟着,干嘛非得撇清似的。

没一会儿,突然听得有人声喧哗。田中圣在一帮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手里仍然拽着他的长鞭。他凑近牢房,隔了木栏,声音颇有些阴阳怪气:“我奉了县太爷的指令来探望二位,有什么

不当之处还望二位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堂本光一心里一沉,知道坏了。这一回扫了他的面子,也不知要如何个整法。
田中圣使了个眼色,衙役过来开了牢门。田中圣望着刚道:“说!凤凰啼血哪里去了?”刚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人,我怎么知道。”
田中圣伸手捏了捏刚的下巴:“你神气不是?嘴硬不是?好啊,那你不知道凤凰啼血,今个儿我叫你啼血来看看。”说罢,鞭子一扬,却没落得下去。只见得堂本光一挡在了刚面前,手中铁链恰好一卷,勾住了鞭尾,同田中圣双方僵持。田中圣恼羞成怒,把鞭子往回一收,道:“好!来人给我拖到底下去!”

你以为这底下是哪里?正是刑具齐全,阴森恐怖的私牢。这凤凰啼血本就是捧了重金也难寻到的宝贝,这田中圣也不知道是使了个什么法子得来,恐怕也是上不得台面的。把这宝贝弄丢,还惹出这样的事,很是被姑父一顿教训。他虽猜想堂本二人并非帮凶,但一时又找不着龟梨。这二人又真正可恨,处处与他作对,待他刑讯逼供硬逼着他们承认了也算对姑父一个交代,给自己挣回脸面。堂本刚很是担心,想要上前拦。田中圣道:“感情既然这么好,那就一并带下去让你好好瞧瞧我们怎么伺候他。”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头一低,先出了牢房。

且说那井之原听了桂花楼二掌柜的话,拖着拖油瓶石痴一同去寻那龟梨和也。七竖八拐好容易才寻找了那个破庙,又破又烂,里面躺着一人,哼哼唧唧地叫唤着,听见有人进来便破口大骂道:“龟梨和也你个狗东西,死去哪里了大半天得才舍得回来?”
井之原做了个揖道:“在下井之原快彦,想找一下龟梨公子。”
本来是背对着的人翻个身转了过来,脸上气色很差,皮肤也糙得厉害,一双桃花眼却流光顾盼,似笑非笑道:“他算个什么公子?是公子就不会笨到去偷人家东西。惹一身子骚。”
正说着,那龟梨和也却回来了。他走过去往那人身上丢了个大纸包,打开来是两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嫌骚就搁下,别污了你嘴。”“哪能呢。”那人大口大口地咬起馒头来,不再回话。

龟梨这才又冷冷地看回井之原:“你找我干什么?”
井之原把他家公子是如何被抓的经过和自己的来意细细说了一遍。龟梨却道:“我干什么要救他?当时如果不是他的马撞到我我本来就跑掉了。”
井之原道:“恕我直言。公子你拿了那凤凰啼血,怕你也是承担不起。这田中圣四处找你,只怕不多时便找到这里来。既然有人好心地同我说了此处地址,也难保不会好心地说给了那田中圣。你如果要钱我可以凑些给你,虽然不多,但你终不必四处逃亡,搞出人尽财亡的下场。”
龟梨刚想驳斥,那人却已经囫囵吞完馒头开了腔:“依我看这公子说得极是,你不如把那石头给了他完了。”
龟梨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凑上一千两白银明日午时再来。”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等回到了正街,井之原心里却烦恼起来:他不知道去哪里凑那一千两银子。他往身边一看,却发现石痴不见了,也不知上哪里去。他想着甩掉更好,便往回走,打算回客栈先点点看。

再说等井之原一走,破庙却传出一阵猛咳,正是那躺着之人。龟梨端了碗水过来递给他,勉力撑着用手掌抚了后背帮他顺气,待他终于咳得停当后才问:“仁,你刚才是说真还是说假?”
被叫做仁的挤出一丝苦笑:“你觉得呢?”
龟梨一惊:“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小龟,”仁的声音温柔下来:“我觉得那人说得有理。”
“他再有理又如何?如果我们不依计划行事,我们就真的拿不到解药了。”
“我是自讨的,死了就死了。你明日拿了钱自个儿好生过活便是。”
不提还好,一提龟梨觉得有气,直拍了他头:“你就是作贱。你不贪那杯你能给人家下毒吗?要死不死,你死在这破庙里算了!”龟梨把那被子往上挪挪,用力地掖了两下便不再理他,自个儿跑到门外去了。
他心里却清楚得很,那给仁下毒的人岂是会这般轻易就放过他们的。

正在这当口,庙门前却冒出个脑袋,不是别人,就是石痴大野智。原来他根本没走。他瞧着二人觉得里面有诈,便躲在一旁偷听了去,这会子才出来。
大野智道:“我有办法帮他解毒并且送你们一笔钱远走高飞,你肯不肯拿凤凰啼血来换?”
龟梨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你朋友巴巴地回去凑钱来救他主子,你倒是忙着来拆桥。”
大野智嘴角一抽:“他主子是死是活关我何事。你信我我今晚就把人带来,先给他解毒如何?”
龟梨转身把扇破门一掩:“随你便,这门反正关不上。”


26= =发表于:2010/1/22 15:31:00

故事好看....

另提前缅怀....OTL


27绿贝发表于:2010/1/23 11:40:00

请节哀顺变。。。。

第七回 设计谋凤凰啼血 石头痴命丧黄泉(下)

井之原回了客栈,把包袱里的银两银票都拿了出来,又冒昧地将堂本光一的包袱打开,把东西都拿了出来。他对着离一千两根本就还差老远的白银唉声叹气。一千两白银哪,这叫他把自个儿卖了也是赚不起的。他懊恼自己当时救主心切,竟也没仔细 掂量。现在想来那龟梨和也定是料得他拿不出这么些钱才故意为难他。这眼下可如何是好?

他往楼下去,打算去找桂花楼二掌柜。这二掌柜鬼主意多,说不定能再给他支上一招。他可记得是二掌柜让他去找南墙脚下那卖馒头的老太太,依葫芦画瓢地说了一番话,那老太太才告诉了他龟梨的住址。

他刚到了楼下,瞧见店小二正在招呼客人:“客官要不要来点酒?我们现在买二送一。”
那客人给小二挡住看不清楚,只听得声音有些低:“什么买二送一?”
“买二两送一两,绝对优惠。”
“有没有花雕?”
“哎呀,客官好眼力。我们这里就数花雕最好!是吧,二掌柜?”
二掌柜从柜台后面抬起眼,笑了一下:“那当然是的。”
井之原心里道,都说生意人奸诈,如今看来果真如此。也不知是哪个傻子又被骗了。

这样想着便往那边一看,小二已经乐颠颠地跑去端菜倒酒,那人刚好也不经意地往这边一望,井之原一下傻了眼。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前,抓住那人肩膀道:“得救了,可算得救了!”
二掌柜手下停了一下,向上斜睨了二人一眼,又自顾自地记起当日账目。

是夜,赤西仁又咳了两回,直咳得一张苍白的脸泛红。龟梨给他滚了热水喂下,方才好了一些。
赤西道:“我这肺里火烧火燎,骨头跟虫蛀了似的要散架。就怕是拿了解药也活不了多久。今天和你说的事,你别赌气不细想。”
龟梨不爱听,他就了那碗也喝了一口水:“有人说今晚来替你解毒。如果他真能解,又肯给笔钱我们逃路,我就把那石头给他。”
赤西道:“那石头有啥好的,一个个跟中邪似的。”
龟梨站起身来,从旁边一个土坑里挖出一包东西,打开来:“说起来我也没看过。”

那石头初看平淡无奇,只是中间一抹红色像血一般。
庙屋顶恰有一处破漏,月光从上倾泻下来。龟梨站在底下举了石头向上看,却发现那抹红色渐渐四溢,色彩愈见浓厚,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恍恍惚惚地仿佛听见有细细的声音在喊着什么。突然一个激灵,他被赤西猛地一拍给吓了回来,心惴惴道:“一块破石头没啥好看的。”说罢,赶紧用布包起来放了回去。
天上,一轮明月皎洁。

不多时,有人拍了拍门后便走了进来:“龟梨和也,我们的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龟梨一回头,果不然是石痴大野智,旁边还站了个光头和尚。
那光头和尚开了口:“贫僧日光,对解毒略懂一二。听闻有位施主为奸人所害,备受折磨。我愿为其施针解毒,积善从德。”
龟梨迟疑地看着和尚,又看看大野智,不置可否。倒是那赤西自己开了口:“那有劳大师。”转头对龟梨道:“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干等着那人替我解毒强。”
那僧人走近赤西,仔细替他查看了一番道:“给施主下毒之人真是心狠手辣,叫你不知不觉骨头尽碎。”说着又从随身行囊里掏出一枚金针:“请允许在下为施主施针解毒。”
赤西又咳了一回,点头应允。龟梨心中终觉疑惑,在赤西身边不肯挪动半步。赤西脱去上衣,露出后背。看得那针头渐渐没入肌肤,龟梨觉得比扎在自个儿心头还要疼。他与赤西自幼一块儿长大,虽时常拌嘴打闹,但情深意重。两人各自为奴,说好了攒了钱就远走高飞学那世外高人,却哪想赤西贪杯,给人在酒水里下了毒,落了人手柄,受人要挟。他气赤西,又气他人乱下毒手,更气自己无能为力。
他一面不相信这人真能解了毒,一面又盼着他解了毒。这毒如是解了,他们就不必受人限制。他这样那样想来想去,听得赤西忽然一阵狂呕,呕出一滩滩的黑血。
那僧人收起了针:“我这有个方子,施主再按这方子熬药,一日三次,服上三月体内残毒便可清除干净。”
龟梨接过单子,探询似的看了赤西一眼。赤西勉力道:“刚才大师施针,呕出这些怪东西,现在感觉好多了。”龟梨难辨真假,但想着横竖也就这么回事,倘是真被骗了那也是没法子的,便转头问旁边的大野智:“那你愿出多少钱?”
大野智伸出一个手指:“我再给你一千两。”
龟梨说:“好。那你明日一早取了钱来,免得晚了碰见那人。”
大野没接话,却道:“那你是不是也该把石头拿出来我们看看?不然我又如何信你?”
若是别人,或许要说信得你就信。但龟梨终归不过是个青涩毛头小子,心想着有理,便别过身跑到先前那坑里把东西挖了出来,又多了个心思,拽在自个儿手里远远地道:“喏,就是这个。”
大野智道:“你凑近些给我看,我眼睛没那么好使。”
龟梨往前又挪了两步,大野智仍旧说看不清。龟梨不肯再上前,却忽得听得赤西唔唔唔地乱喊,接着觉得头顶一闷,便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原来那僧人不知何时绕去了他背后,捡了根大木棒砸了他。赤西刚被施完针,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心下悔得不行。他幼时顽劣,母亲常教导他向佛,说佛家人慈悲为怀,今个儿却害在了佛家人手里,心里一急,又吐了口黑血。

大野智上前从龟梨手中拿过石头,石头吸了月光更显血色。他目光又呆滞起来,神情渐渐恍惚。当下疯疯傻傻地把石头抱在怀里,嘟嘟囔囔道:“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
那僧人却道:“且慢。这石头该归我。”
大野智后退了一步,僧人慢慢又道:“当初我师兄奉师傅之命带回这石头时去了你家投宿。悔不该我师兄偷偷开了箱子偷窥宝贝,结果被你也偷瞧了去。你知我擅医术,会解毒便诳我来替你演这一出。说什么给我些银两酬谢,你当我真那么傻?”

大野智楞了一下,当年的确是有位僧人去他家借宿,他偷窥到了凤凰啼血,引得他对石头痴迷。后来没多久他听那僧人说石头给人偷了。再后来那僧人便一直不知去向,许是死了。皇帝下令寻长生石,他便借了这机会。谁知前几日在山里给毒蛇咬伤,亏得这僧人出手相救。却没想到这一切原来就是个局。

大野智想要夺门而逃,却被那僧人拽住。两人撕扯了半天,僧人夺过了石头。大野智却死抱着他的腿不放。僧人情急之下拿了石头往他头上狠命一砸,血汩汩而出,染得石头更红。那僧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摁住大野智的头一顿猛砸,然后转而对躺在一边的仁道:“看见了没?看见了没?这才是啼血,啼血呀!”说罢,踉踉跄跄失心疯一般往外跑,却听得几声闷响,又跌跌撞撞地爬了回来。仁抬起眼皮勉强一看,看到那僧人胸口、肩头、脚腕都淌着血。

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用脚尖碾了碾地上沾血的草茎,手里一柄弯刀在月色里闪着寒光:“下一个位置,你觉得剜哪里比较好?”

下一回 葛饰镇腥风血雨 幼孤魂飘零千叶


28= =发表于:2010/1/23 20:03:00

OMG.....OHNO啊........

不知这又是谁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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