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S王女发表于:2010/2/7 22:38:00
ls那位請不要試圖發掘lz的黑歷史,不然你只會看到有如月球表面的悲慘景象
我也想寫H啊為毛就是寫不出來寫不出來寫不出來抓頭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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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之前光架了副墨鏡在鼻梁上,被遮住了大半張臉之后,藪覺得他的下巴輪廓很像某位外國的影星。兩個人一起從后門出來,那里早就停了一輛半新的黑色雅閣。藪拉開助手席的車門示意光上去,然后自己繞到駕駛席一側。
「把安全帶系好。」一邊說著藪發動了車子。
光好像很嫌棄似的抽了抽鼻子,「開雅閣也想玩綁票?」
「那開什么?路虎?還是你認為我該弄輛坦克來?」
「現在的警車都是卡宴了。」
「太夸張了吧,是警視總監的車嗎?」
「上次爸爸帶我去參加他女兒生日宴會的時候我看他開林寶堅尼來著。」
藪吹了聲口哨,「這些腐敗的公務員,早知道就綁架他女兒了。」
「對啊,而且他女兒是個美女,比綁我強多了,啊你這什么爛駕駛技術!」在藪一個急轉彎的時候光的頭撞在了車窗上。
「剛才都叫你系安全帶了。啊,對了,怎么知道我是要綁架你的?」
「你不是都策劃好久了嗎,我房間里有望遠鏡啊,前幾天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在這附近轉悠了。還有你今天一大早就偷偷摸摸跑到后門來停車對吧,這老爺車發動機的聲音真是能把聾子都吵醒。」
「只是停車而已有什么稀奇的,還是說你家準備因為我在私人土地上停了車就要問我收費啊。」
「誰沒事干會把車停在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而且你上來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喲,褲腳那里褶皺不自然里面絕對塞了東西,所以說夏天策劃犯罪事件難度還是挺高的,要是冬天的話把槍藏在外套里就沒那么容易被發現了。」
「喔,你眼睛還挺尖的。」藪用一只手提起西褲的褲腳,把插在襪子里的槍拔了出來重新別在腰間,「所以那時候故意踢我的腿來確認嗎?」
「心理學的理論認為手槍隱喻著男性的性器。」光說完就抿起了嘴。
「華爾特PPK,連詹姆士邦德都用它,小又怎么了?」
「哈,詹姆士邦德嗎?我倒是覺得我們更像邦妮和克萊德。」
藪不由得轉頭看著光,對方戴了墨鏡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語氣輕松愉快就好想正乘車前往游樂場的小孩一樣。
「你稍微有點人質的自覺好不好。」藪開始覺得自己真的選錯了綁架的對象,果然一開始選警視總監的女兒就好了,雖然可能會吵一點。這一次絕對會輸的,會輸給這個家伙,一開始的感覺就是如此,不會錯了。
這是藪宏太二十年人生中第一次嘗試犯罪,但是也注定是一場失敗的犯罪。
22= =发表于:2010/2/7 23:05:00
H这东西人齐了气氛好了就有的了~
LZ您也需要迈出第一步吧XDD
23= =发表于:2010/2/7 23:06:00
24><发表于:2010/2/8 12:57:00
其实LZ很有写H的才能,现在写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太久不写有点生疏而已(别随便脑内别人啊混蛋)
两个人多培养培养感情,肉自然就生出来了XD
25= =发表于:2010/2/8 22:09:00
26= =发表于:2010/2/10 6:15:00
LZ你已经放弃日更了吗??TAT
27S发表于:2010/2/10 16:02:00
因为回老家了然后我的地位比较低在家里一般抢不到电脑所以...
年后会继续来更新的><
春节期间我就只能脑补着两位小朋友的粉红过活了= =
28><发表于:2010/2/10 16:23:00
29= =发表于:2010/2/14 21:11:00
LZ您是时候回来了吧?QAQ
30TL发表于:2010/2/28 13:33:00
RID
31= =发表于:2010/2/28 19:20:00
32s发表于:2010/3/5 23:20:00
「我沒想到你這么配合,而且……怎么說呢,我覺得你是不是有點……樂在其中?」藪小心地選擇著恰當的詞匯,一開始他還想著一個有社會恐懼癥的人可能會激烈反抗不肯跟著自己走,所以浸了乙醚的手帕也好手槍也好他都準備停當了,可是眼下這個人完全沒有任何自閉的跡象,還把車窗搖下來讓風吹動額髪,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我的信條是日行一善,今天要做的好事就是幫助一個不器用的綁匪完成他的工作。」
「哪里不器用了?我為了假裝是個心理咨詢師,特意去圖書館啃完了好幾本教材呢。」
「我本來還想抨擊一下你那漏洞百出的心理學理論,但是看在你這么努力的份上就算了,好吧那我問你,你有沒有喝我媽泡的咖啡?」光微微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全世界最難喝的那種。」
「喝了啊,怎么了?」
「好啦,那不是就有你的指紋了嗎,要DNA的話也有了。」
藪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注意要清除掉自己來過的痕跡,都怪這家伙說走就走,害得自己忘記善后了,他沮喪地嘆了口氣。
「還有,你這輛車停的也不是地方,那里的路面土質松軟前些天又下過雨,估計輪胎的痕跡會很清晰吧。再看看你有多久沒給車里搞過清潔了,腳墊上這么多土。」
「有點土又怎么了?公子哥脾氣真大。」
「車子里有這種土的話,你的鞋子上不會沒有吧?只要分析一下土壤的成分就大概知道你通常的活動范圍了。就算你記得換雙干凈鞋子再來……嗯,我也在上車的時候不小心把土弄下去了。」
「你這是不小心嗎?」藪感到額頭上的血管在不住跳動,他恨不得這個時候就把這個惹是生非的人質扔下車去。
「所以,藪,我們沒有退路了。從你把綁架的聲明放到信箱里的時候開始,現在我爸爸應該已經回家了吧,我記得他是今天上午十點鐘的飛機到羽田機場。」光摘下墨鏡看著藪,嘴唇勾起來畫成意義不明的角度,「請多多關照啊,綁匪大人,對了,我爸肯定是會報警的,就算你寫了一旦報警就撕票之類的話也沒用。那個老頭子啊,把自己的名聲臉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啊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去警視總監家還來不來得及啊。」藪呻吟起來。
「怕什么啊,克萊德君,讓我們殺出一條血路吧!」光眨著眼睛,一臉興奮的模樣,他伸手摸到藪隨便丟在車里的CD,塞進音響里按下播放鍵。
伴隨著粗礪的樂音和緊湊的鼓點,響起了Iggy Pop充滿顆粒感的聲音。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 look better that way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 look better that way
Are you my friend ?
Are you my plumber ?
Are you my God ?
What do you do ?
Wearing a mask
You're wearing a mask
You're wearing a mask
Which mask are you ?
Which mask are you ?
「現在我們要去哪里?是找個廢棄的倉庫把我關起來然后聯絡我爸叫他把贖金放進哪個垃圾桶嗎?」
「這個啊,我還沒想好。」
「做事之前要先計劃一下啊。」光嘟囔著,「我說,我餓了。」
「去吃拉麺?」
「隨便你,不過你確定這附近有什么吃東西的地方嗎?」
在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開出了城,沿著高速公路一直向北。
路上的車不多,偶然有一輛車子從旁邊超過,挾著風聲。兩邊的景色倒是不錯,看多了城市中仿佛是在工業流水線上生產出來一般的高樓大廈,這樣色彩飽和度極高的藍天綠地令人感到喜悅不已。
藪的心情漸漸放松下來,手指在方向盤上跟著音樂的節奏打起了拍子。身旁的光一直癡迷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天色漸次暗下來,藪關掉了CD打開收音機,不停調動頻道。他想聽聽看有沒有報導這起綁架事件的新聞,哪怕多掌握一點情報也好,現在這樣一無所知的情況令他不安。
可是不管哪個臺的新聞都沒有關于這起事件的只言片語,難道東京大學附屬病院院長的獨子被綁架的事情不算爆炸性的重大新聞嗎?光都說了他的父親是絕對會報警的人了,那難不成是警方特意隱瞞著這起事件不讓媒體知道。
可是一路上也沒有看到警方設下的路障,毫無阻礙地離開了東京,向著仙臺的方向一路進發。藪的眼光不住瞟向后視鏡,后面的道路也是一片空曠,不像是被跟蹤了的樣子。那,天上呢?如果被直升機盯上了的話,東邊的地面上會有它的影子吧,可是依然什么都沒看到。
該不會,這次的綁架行動就這樣一帆風順地成功了?
當這樣的念頭出現在腦中時,居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一直沒有摘掉墨鏡的光好像睡著了,身子懶懶地窩在座椅里還向下滑了一些,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到他的睡顏藪暗自松了口氣,這樣子的光治愈的系數大幅度提高,只要不說話的話就是個很可愛的家伙,說起話來卻叫人沒辦法招架。天知道他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明明看上去跟平常人沒什么兩樣,怎么就會閉門不出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看那些血淋淋的兇案現場照片呢?
還有手上的傷痕,也叫人非常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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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發燒死了一部分腦細胞所以把想過的情節都忘光了只好跑步進入結局
33><发表于:2010/3/6 1:05:00
慢跑行不行?
34更了发表于:2010/3/6 1:14:00
先看再说XD
35A发表于:2010/3/8 20:09:00
到達仙臺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夜晚的天空好像繡滿了萊茵石的黑色幕布,在進市區之前藪特意把車停在路邊,推醒了光。
「看,天空很漂亮呢!」
「啊,不錯。」
「你連墨鏡都沒摘能看得見嗎?」
說著,藪伸手過去要摘掉光的墨鏡,卻被光捉住了他的手腕,光的手比起在他自己房間里的時候溫暖了許多。
「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光拿掉了眼鏡放進口袋里,藪覺得也許是自己看錯了,不過光的眼睛看上去有點浮腫。難不成是哭過了?
「真的很漂亮啊。」好像是在回避著藪的視線,光向著天空仰起了臉。「我說,你為什么要綁架我呢?剛才想問來著,不小心睡著了沒問成。」
「這個啊……」微涼的風像戀人的吻一樣落在臉頰上,然后戲謔地撫起了藪的髪絲。
「要錢嗎?我很好奇呢,在藪看來我到底值多少錢呢?」
「不是為了錢。」
「不是為了錢?」光的視線回到了藪的臉上,這樣對視的時候,能看到他的眼睛里殘留的水氣。簡直像是星星落進了瞳孔一樣。
「我有個朋友住在你爸爸的醫院里,他得了慢性腎衰竭,現在已經發展到尿毒癥階段,依靠透析無法控制的地步,主治醫生說要活下去的話只有換腎這一個選擇。在親屬之間進行了配型,很遺憾都不匹配,他就一直躺在醫院里盼著合適的腎源出現。不久之前醫院里有位身患絕癥的病患決定死后捐出自己健康的器官,他和我朋友之間各項組織配型實驗結果都不錯,那時候我們都很開心,出現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手術需要的費用也籌好了,一切都準備萬全了,我們都以為現在需要做的就只有等待而已。」
「后面的事情我知道了。」光接過了藪的話,「是厚生勞動省大臣的兒子是吧,得了急性尿毒癥住到老頭子的醫院去了,我聽到他們在談這件事情,說什么正好醫院里有合適的腎源,只要等那個病人死了就可以馬上進行手術換腎了。而且他們還在商量著要在那位捐贈者的治療里做點手腳好讓他快點死。」
藪無力地笑了笑,「沒錯,所以我在信里向你爸爸提的要求就是按照之前的約定那樣,幫我的朋友做換腎的手術,這樣我就會讓你毫髪無損地回去。不然的話……」
「不然就殺了我?」光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過吧,我爸是那種哪怕你宣稱要撕票他也會報警的人,這不是我隨便說說的,實際上我小時候被綁架過,那個人問我爸要一億的贖金,還說報警的話就殺了我。」
「你爸報警了?」
「嗯,一秒鐘都沒耽誤就報警了,態度可是非常強硬呢,在電話里直接拒絕了那人的要求,還說什么警察馬上就要來抓你了你好自為之吧這樣的話。」
「那簡直是在刺激綁架你的人啊?他就不怕犯人一時氣極真的對你做出些什么來?」
「他哪里會怕這些啊,反正我又不是他親兒子,他替我操這份心干什么。」
「什么?」藪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看著光的眼睛,對方也坦然地迎向他的注視。
「我啊,是我媽跟她以前的戀人生的小孩,反正那個女人跟我爸結婚也只是看上了他的錢而已,所以就算是婚后也跟過去的戀人一直有來往。不過我爸這人最要面子了,他是不會把我跟我媽趕出去的,再說他們倆也一直沒有生出小孩來,托他悲劇般的生育能力的福,我過得還是滿不錯的。」
說著這樣的話的光,一直在微笑著。
微笑,是人類的一種表情,在精準調動了四十三條面部肌肉之后,就可以演繹出名為微笑的神態。
36油发表于:2010/3/8 20:18:00
37S发表于:2010/3/15 22:42:00
偶然得知這個居然還是有人看的,所以我想還是努力填完它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雖然好像我也是沒什么形象可言的
而且也被說到去不去看MAY DAY HK LIVE的話題,我想去啦但是沒錢又沒時間好慘
所以就又想到這個坑了囧,其實題目就是MAY DAY的歌名來的,我很小眾最喜歡的是這一首
今后請大家叫我的花名——阿坑= =
「餓死了。」光突然說,「藪不是說要帶我去吃拉麺的嗎?」
「我還以為你忘掉了。」
「拜托,我的胃都快要開始消化它自己了,怎么可能忘掉吃東西的事情啊!既然到了仙臺,去吃牛舌怎么樣?啊,但是漬丼也不錯的樣子?糟了,吃什么好呢……」
「拉麺!」藪覺得自己額頭上已經浮起了青筋,「我很窮的好不好!」
「咦?我沒說過要你請啊?」光的笑容可以用狡黠來形容,完敗兩個字沉甸甸落在藪心口上,「但是既然你要請我也沒意見,拉麺就拉麺好了,哦,我要中華涼麺!」
藪無言地發動了車子,一邊開一邊留心著路邊有沒有可以吃飯的地方。聽到光說「對不起」的時候,他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光是在對自己說話。
「干嘛要道歉?」
「因為我這個人質太沒用了,不能幫你達成愿望。」
「算了,也許還有別的辦法。等會兒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去,但愿不會在半路上被警察捉個正著。」藪皺了皺眉,「要是被抓了的話你會替我說話吧?」
「不會被抓的。」
「你哪來的自信啊?不是說你爸肯定會報警嗎?」
光沒說話,只是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來,藪心想這信封怎么那么眼熟,然后他發覺那就是自己塞進八乙女家信箱的恐嚇信。
「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要是剛上路就被警察抓了那也太沒意思了,所以你把它放進去以后我又順手拿出來了。」
「啊?」
「其實我剛才還在想沒有警察實在不夠刺激,有點后悔把它拿出來了。」
藪宏太,二十歲,不知是第幾次敗在八乙女光手下。
「其實我有個主意。」光呼嚕呼嚕地吸著麺條,從牙縫里甩出一句話來。
「什么主意?」
「我們兩個人合作來一次綁架怎么樣?」
「綁誰?」
「厚生勞動省大臣的兒子啊。」
魚板從藪的筷子間滑落,無聲無息掉回碗里。沒等藪開口,光就繼續說了下去,「醫院的情況我很熟你放心好了,我想辦法弄兩身護工的衣服,咱們混進那個少爺的病房里面去,就說是醫生要他去做術前檢查,然后直接把他連人帶床推到車上。」
「你以為我開的是什么車啊?再說他不是病得很重嗎?一個不小心咱們就變殺人犯了!」
「他死了更好,那樣你朋友不就能移植腎臟了嗎?」
「我不能為了讓我朋友得救就去殺其他人啊。」
「那你以為你綁架我的目的是什么?」光停下筷子,拉麺店里黯淡的光線下他的臉看上去有些不真實,好像對著藪說話的只是他的影子,本體卻遠在千里之外,「你綁架我要醫院把腎臟移植給你朋友,這不就是等于要殺了那個少爺嗎?」
「可是我朋友再不動移植手術的話就快要死了!那家伙還可以等著別人捐個腎臟給他……」
「你以為要找到合適的腎源那么容易?有那么容易的話為什么你朋友還等了這么久才等到這么一個?再說那個少爺可是急性尿毒癥,現在躺在ICU里全身上下插滿了管子,你以為他還能等多久?」
藪一時啞口無言,他從來沒有認真地考慮過那個大臣的兒子,對他來說,那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這個世界上的陌生人太多了,他們在怎樣的家庭里出生,與什么人戀愛,過著何種人生,這些事情我們無暇顧及。所以,即使那個陌生人也如我們一樣在這顆星球上呼吸空氣沐浴陽光,即使他也如我們一樣有血有肉有五臟六腑,即使他也有愛人和孩子會為了他哭泣或微笑,只要他沒有與我們建立起聯系,那么對我們而言,他就是不存在的。
藪開始有點生光的氣,如果光沒有把大臣的兒子的情況告訴自己的話,他對自己而言就不過是個陌生人。自己不需要去想他是不是會痛苦,是不是也在苦苦渴求著新的腎臟來延續自己的生命,是不是有人會在他的病床前默默祈禱。但是現在他必須去想這些,如果想要讓自己的朋友活下去,就必須成為一個殺人犯去結束他人的生命。
「冷了就不好吃了喲,拉麺。」
對自己說出了殘酷的真相的家伙,正若無其事地用筷子撈著碗里最后幾根麺條。
藪索性把筷子丟在桌面上,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做的沒有錯,但是現在卻動搖起來。如果是時代劇就好了,多行不義的惡代官斬殺即可,無須仔細思量前因后果起承轉合,可是面前擺著的是現實,是一個活下來另一個就要死去的選擇題。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起來,藪拽著上面的掛飾把它拎起來,看看來電顯示的號碼,趕緊翻開手機按了接聽鍵。
通話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藪把手機放下,對光說,「他死了。」
38更了发表于:2010/3/15 22:57:00
39油发表于:2010/3/15 22:59:00
阿什么叫多了就变心理暗示啦
不能叫><
要叫就叫王女坑平~
40==发表于:2010/3/16 0:53:00
啧啧yabu这绑架的策划的是有些悲剧
and八乙女同学永远都是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