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14 12:02:00
第二天上班去的相叶雅纪一进厅里就看到堂本光一那辆扎眼的法拉利。和其他四人一起去给堂本光一汇报工作。
“课长,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都是我的原因,要是我没有晕倒就能抓到泷泽秀明了,我请求给我处分。”
堂本光一从站着的窗前转过身,看着他,“处分?你想要什么处分?什么样的处分能让你回到那天不晕倒?就这样吧,自己反省一下就好。”
樱井翔问:“那抓到的人怎么样啊?能不能通过证言给泷泽秀明定罪啊?”
“抓到的人一句话都没说,两辆车都是当天买的二手车所以还没有牌照,没有泷泽秀明的指纹。怕是他一直都是戴着手套的吧。现在没有明确的证据说明昨天他在大阪而且做了那个交易。”
“可是那个枪伤呢,Leader不是打到他的腿了吗?”
“你有证据证明那个枪伤就是大野打的吗?他们现在的势力要找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枪可是容易的很,枪伤怎么来的也很容易编吧。”
离开堂本光一办公室的几人都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们很不甘心,但是也知道堂本光一说的是实话。
相叶雅纪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年少的他和横山侯隆,两个人在街上吃着章鱼丸子的样子。
“Yoko,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泷泽秀明跑了,对不起。”
这个时候樱井翔进来说:“早上有人报警在世田谷区旭丘三町目1-2发现一男子在室内上吊自杀,头儿让我们去呢。”
松本润头埋在胳膊里很困的样子,“死人不是搜查一课的事吗,关我们什么事。”
“你不想知道死的是谁吗?”
相叶雅纪一边把照片放回抽屉,一边问那个死人的名字。
“自杀的男子叫秋山纯。”
松本润突然抬头:“世田谷区旭丘三町目,秋山纯?难不成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秋山纯。Leader和nino已经先过去了,我们也去吧。”
“秋山纯自杀的也太是时候了吧,我们才缴了长濑智也的货他就自杀了?”相叶雅纪像是在自言自语,其他两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彼此的想法是一样的,怕是秋山纯反水的事情暴露了。
到了案发地点,一下车二宫和也就迎了上来,“尸体是早上9点秋山纯的女朋友发现的,现在验尸官正在验尸,一课那边正在向房东问话呢。”
三人随二宫和也到了案发现场,堂本光一和搜查一课的课长坂本昌行都站在客厅里安静地等待验尸的结果。几分钟后验尸官长野博站起来说:
“尸体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没有别的伤口,明显是缢死。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与直肠温度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夜里8点到10点。但尸体的口腔内和衣服上有未散去的酒味,客厅也发现了空的酒瓶、喝剩的酒和酒杯。从客厅到自杀地点有一排很整齐的较脚印,初步对比尺寸和秋山纯脚的尺寸大小是一样的。遗书是直接显示在开着的电脑屏幕上的,没有办法判别是否是本人所写。现在正在提取现场的指纹回去分析。暂时还没有办法判定是自杀还是他杀。”
验尸完毕,几个人开始侦查现场,希望能找到秋山纯留下的蛛丝马迹。搜查一课的风间俊介进来给坂本昌行报告情况,“秋山纯的女朋友说她今天早上过来看,开门进来后发现房间的窗帘拉着,灯也关着。他去拉窗帘的时候发现了秋山纯的尸体,才报的警。”
正在检查秋山纯物品的松本润突然抬起头问:“她来的时候房间是拉着窗帘关着灯的吗?”
“是啊。”
“那就奇怪了。从秋山纯的口腔里还有衣服上到现在还留有就问来看,他应该喝了不少啊。一个喝了那么多酒的人,在窗帘全部拉起来,没有开灯的夜晚还能走出那么整齐的脚印吗?就算有电脑屏幕的光照着,但那脚印未免也太整齐了吧!”
坂本昌行停了松本润的话马上反应过来,“是他杀。”他下了立案侦查的命令,尸体也送去行政解剖,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由于秋山纯身份的特殊,这次事件成立了专案组,由搜查一课与组织犯罪对策部三课一同侦查。
?
22= =发表于:2010/5/14 13:22:00
oh,我KY了
整篇文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Yoku……
23把名字写对成不发表于:2010/5/14 15:59:00
大概扫了一眼,还没仔细看。但是就想说,人明明是Yoko,这Yoku是哪来的?
24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14 22:43:00
非常抱歉的把大白的名字给写错了,还有大前辈的名字
我是凭着记忆写的,没去证实,真是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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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警视厅,世田谷杀人事件专案组。
坂本昌行正在介绍死者的情况:“死者的名字为秋山纯,30岁,1980年出生于东京。原为长濑智也手下的头目。锦织一清还在的时候负责与那边的生意,锦织一清的组被警方破获之后一直没得到长濑智也的重新启用。他的手上又有几件不小的案子,所以才转投警方以求自保。前几天才与组织犯罪对策部三课的同僚搭上线。第一发现者是死者的女朋友,川岛美保,22岁。生田,你那边的情况。”
“从现场提取指纹,除了秋山纯的之外,还在门口的门铃上发现了第二个人的指纹。解剖尸体时在胃部发现了少量的安眠药,怕是凶手用安眠药让死者睡着后勒死,再制造了自杀的假象。”
“二宫。”
“凶手应该是带走了秋山家的所有可能有的关于长濑智也的东西,电脑里基本清空,恢复数据后也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看来凶手在这方面是高手。”
“风间。”
“询问相关者时,秋山纯的邻居说他昨夜8点左右回家的时候,看到有男子站在秋山家门口。根据他的描述画了那个男人的画像,但是……”
“但是什么?”
风间把画像用投影仪投到大屏幕上,画像上的人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半长的头发,眼睛很大,即使简单的素描好像都发了光,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真是个美人。专案组的人看了画像都倒吸了一口气,但他们不是惊于这个男子的美貌,而是画像上的人分明就是泷泽秀明。
风间俊介接着说:“此人形容该男子身高大约170CM左右,黄色头发,体格健壮。当时穿着黑色的夹克金色的背心,背着金色的包,很显眼,所以他才看的很仔细。”
听着风间俊介的话,所有人的脸色越来越差,他们仿佛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泷泽秀明站在秋山纯的门口。
但所有人都知道昨天的事,一个6、7点还在大阪的枪战中受了伤的人,怎么可能在8点就回到东京并且杀了秋山纯。
坂本昌行气的大拍桌子:“去调差那个邻居,敢说这样的谎话,肯定和长濑智也月兑不了干系。再去问周围的人,范围扩大,看看有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从专案组的办公室出来,相叶雅纪的眼睛都像是要喷火,
“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怪不得秋山纯自杀的伪装那么容易识破。泷泽秀明真是费心啊,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个不在场证明,既证明了自己和那批军火没关系,又杀人灭口绝了后患。而且人也不是他杀的,怎么查都不会有事,不管杀人的是谁,他的目的都是达到了。真是费了心了啊!”
大野智说:“我去趟鉴识课。”转身就走,剩下的人也各自去调查。
“大野君,你怎么来了。”说话的是町田慎吾,他是大野的同期,在警校的时候两个人关系很好,毕业之后忙于工作来往变少了好多。
“我想来看一下鉴识结果,不知道有什么没注意到的细节。”
町田慎吾将手边一张照片递给他,“你这么一说,还真有。”
“水龙头?”
“对,水龙头。在秋山纯家的盥洗池中有少许未干的水滴,说明昨晚有人用过。但是水龙头上一个指纹也没有,连秋山纯本人的也没有。这明显的显示杀手用过这水龙头,然后擦掉了指纹,所以连秋山纯的指纹也一起擦掉了。但这个对嫌疑人身份的锁定没有太大帮助,我也就没有上报。”
大野智盯着照片看了一阵,问:“这水龙头是哪里的?”
“厕所的,怕是凶手在秋山家上了厕所。但是奇怪的是怎么会杀人犯在被害人家上厕所的?你说这凶手……”
没等町田慎吾说完,大野智就急着说:“再去一次现场,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大野智和町田慎吾再一次来到案发现场,大野智很小心的将马桶的座圈抬起,经过仔细的查找,终于在内侧发现了一枚指纹。分析的结果一出来,大野智马上上报了专案组。
“在秋山家的马桶座圈上发现了不同于之前在门铃上也非秋山纯的第三人的指纹。根据这个我判断当时在秋山纯家的有两个人,而且是一男一女。怕是男性杀了秋山,之后的指纹处理等事大概是女性负责的。”
“为什么这么判断?”
“现在为止,我们只找到这一枚指纹,可见处理这些事的人是个非常细致谨慎的人。男性上厕所的时候都是要把马桶座圈掀起来的,但是女性不是。善后的人显然忽略了这个差别,所以才擦拭了马桶上的指纹,但是忽略了内侧的这枚。”
听着大野智的分析,坂本昌行说:“那从凶手用过秋山家的厕所这一点来看,凶手和死者应该是熟人,恐怕和秋山一起喝了酒也说不一定。犯人里面有一个是女性,而秋山的女朋友以前曾因在网上传播恶意文件盗取他人信息,在警方留有案底,以她的技术水平让秋山电脑里的数据彻底消失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她作为第一个发现者要处理现场很容易。手越,去调查一下川岛美保的不在场证明,再看一下今天早上她究竟是几点到达秋山纯的公寓的。风间,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秋山纯的邻居名叫屋良朝幸,27岁,1983年出生在神奈川,1996年来到东京以伴舞和编舞为生。现在为舞斗冠舞蹈工作室的社长,曾为众多当红偶像编舞,在艺能界是很有人气的一名舞蹈老师。现在还没有查到他和长濑智也之间的关系。据他本人所说,昨天是去了光大事务所,去商讨下一步合作的事,出了事务所去了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了一些事然后回的家。我们去光大事务所证实过了,他是下午5点出的事务所,他的工作室的dancer也证明5点半左右他确实去了自己的工作室,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在案发公寓前的十字路口的监控视频里看到,他的车子出现在那里是晚上的8点12分,所以说他应该是这个时候到的家,应该没有杀害秋山纯的时间。但是在出了工作室到回家前的这段时间内他干了什么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去把他工作室前的所有监控录像调出来,查他的行车路线,看他那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直到查出来为止,他敢说自己见过泷泽秀明,就一定跟长濑有关系。”
? “是!”
? “是!”
25= =发表于:2010/5/15 18:15:00
点进来前本以为是文艺风,没想变成刑侦戏了XD
群戏难写就难在不仅作者写得累,读者更容易看得累,LZ你的案件哪怕再精彩,不先分清主次,理顺脉络,这样的文,除了你自己,大概谁也看不明白。
首先,最基本的,行文该有1-2个人物线索,不能再多了,再多你把握不了,由他们引出场景和事件,不要随心所欲切换视角。
然后是感情线,这边我觉得写得还行,但几处都是蜻蜓点水,不好下结论。的确这种刑侦戏要穿插感情很难,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从全篇的整体高度入手,尽量让感情戏成为推动情节发展的楔子。
其实处女作真的不该眼高手低的……但都写了这么多了,LZ继续加油吧>< 我觉得作为新手,写得已经很不错了~
26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15 22:33:00
谢谢25L的GN啊,其实是以前多多少少写过一些小东西,第一次写这么长的而且是同人文
现在写了这么一段时间发现就有点偏了,正在往回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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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泽君,不知道你的腿伤要不要紧啊?”
“多谢今井君的关心啊,这次并没有伤到骨头,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了。说起来,还要多谢今井君的搭救啊,要不是今井君把我救出了那个停车场,不要说伤口不能得到及时的处理,让条子带走了也说不一定啊。”
在东京的某个酒吧里,泷泽秀明和今井翼在吧台上比邻坐着,手里的威士忌饮起来有些刺喉。他们风轻云淡的谈笑着,仿佛刚才说的不是头天晚上危险的枪战,而只是今天天气很好之类无关痛痒的闲话。
“我看了今天的新闻了啊,那个秋山纯是长濑先生手下的人吧?”
“呵呵,看来今井君以前在锦织一清手下做事的时候见了不少人啊!不错,他以前确实是我们组的人,不过是以前了啊。也不怕告诉今井君,几天前他反水投靠了警方,还真以为父亲什么都不知道吗?真是太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了吧!”
今井翼摇着手里的酒杯,杯子里的冰块把杯壁撞的“哐哐”直响,“这么说来秋山的死应该是叛徒应有的下场吧,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吧!不知道泷泽君怎么处理警方的怀疑呢?”
“SA,今井君你说该怎么办呢?”泷泽把杯子推向了酒保,要求续杯。
“SA,我怎么能知道呢!”今井翼也要求了续杯。
“不说这个,不知道今井君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啊?不会是为了一个死掉的叛徒吧。”
今井翼听了这话转过身看着泷泽秀明,笑的有些暧昧,“看来泷泽君是忘了我在大阪说过的话了吧。我说过了啊,我爱上你了啊。邀自己喜欢的人出来喝一杯不是很正常嘛?泷泽君,你可真是个美人啊!不过我长的也应该不赖啊,不知道泷泽君对我有没有什么感觉啊?”
泷泽秀明盯着今井翼脸上的笑容看了半天,惹得今井翼忍不住说:“怎么,我的脸上长花了吗?”
“今井君,你的话我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我以为你会更含蓄一点呢。看来我的魅力确实是不小啊,能让今井组日理万机的组长抽出这么多的时间来,只为了想陪我喝一杯。”
“日理万机可说不上,不过是一个刚起步的小组啊,怎么能入得了长濑组长的接班人的眼啊。不知道泷泽君能否赏脸,今日来个一醉方休呢?我可是知道这间酒吧有一款压箱底的好酒,轻易不肯示人,除了老顾客旁的人点不到呢。泷泽是这里的老顾客了吧,不知道能否点一杯让我也品尝品尝呢?”
泷泽秀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今井翼,“我就说今井君约我出来怕不是简单的喝一杯吧,原来是瞄上了这里的压箱宝,拉我这个老客想图杯酒喝啊!”
“唉,泷泽君这么说就不对了,邀你喝酒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有美酒才配的上我和泷泽君这样的美人啊。泷泽君,你说对不对啊?”
泷泽秀明又盯了今井翼一会儿,但终究没从那戏谑的笑容中看出什么。他找酒保叫来了老板,点了那杯酒单上没有写的“瘾”。老板听了泷泽秀明的话自去里间调酒。泷泽秀明盯着手上的酒杯,说:
“这酒用的是一般的利口酒,只简单的加了少许的白兰地和柳橙汁,本是再普通不过也说不上好的味道,但在调酒的最后加了店长的一点小秘方,让饮这酒的人是就此上瘾,所以才这么直白的取了这个‘瘾’字。今井君等会儿可要好好的尝一下,杯子里可不要剩下什么,辜负了这样的美酒啊!”
说话间,老板已经将一杯酒推到了今井翼的面前。今井翼将酒拿在手上看了一会儿,拿起一旁冰桶里的夹子,从杯子里夹出一块冰,咬碎了后从里面露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他撕开了袋子,用手指沾了些许粉末送进嘴里,像是细细品尝了一番。之后才饮了一口酒,笑着对泷泽秀明说:“果真是好酒啊,定能叫人欲罢不能,不负了这个‘瘾’字啊。”
“今井君喜欢就好,可是这酒可谓绝品,这酒钱……”
“自然是我付,今日既然是我约泷泽君出来,本就是做好了请客的准备。”
“既然今井君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我们另约个时间吧,我会带着好酒回请今井君的。”
“那是再好不过了,时间就先暂定在下星期吧,地点嘛……我们再联系吧。”
“那好,今井君。我等着你的电话啊!”
两人都拿起酒杯,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将杯里的就一饮而尽后,相视而笑。背后的舞池疯狂的不像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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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18 8:04:00
“呐,这次的事件果然是长濑的人干的吧,有什么内幕没?”
一个细长眼睛的男子捅着长野博的胳膊问,他的脸上堆满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笑容。
“小井,你这个八卦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我是记者啊,要是不八卦,怎么能抓到独家当合格的记者啊!”井之原快彦依然不依不饶的捅着长野博的胳膊。
“井之原,我在告诉你一次,我是验尸官,不是搜查官。你要是想知道内幕去找坂本不是更好,你好歹叫了他30几年的表哥。”
“表哥?他一查起案子来哪儿还能记得我这个表弟,还是你比较靠谱。你就透露一点给我吧,要是我拿到独家,一定请你吃大餐。”
“我对看不见的大餐没兴趣,但你要是再影响我吃饭,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练习一下我的专业。”
离案发已经三天了,搜查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或者说根本是陷入了僵局。现在所有的搜查员见到坂本昌行都绕道走,生怕他把憋了一肚子的火发到自己的身上。风间俊介还记得前一天找泷泽秀明问话后坂本昌行冒火的双眼,那种目光要是能化为实质的话,绝对可以把人烧成焦炭。
泷泽秀明和随行的律师谈了话之后才进到审问室,拿起端给他的咖啡刚喝了一口就被坂本拿了过去交给了身后的生田斗真。生田斗真拿着纸杯出去后,泷泽秀明就笑着对坂本昌行说:“怎么?警察先生,提取我的指纹进行对比吗?要不要每个手指头都给你印一个?”
坂本昌行阴沉着一张脸,说:“泷泽先生怎么知道我们要干什么,难不成泷泽先生知道内情,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些给我呢?”
泷泽秀明的身子突然前倾,用手撑着头,看着对面坐着的坂本昌行,说:“警察先生你是八卦杂志的记者吗,要什么独家啊!你又何必兜圈子呢,我知道你找我来是什么事。不错,我那天确实是去了世田谷区,时间嘛,晚上8点左右。”他加重了“8点”两个字,完全不在乎坂本越来越阴沉的脸,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全是不屑。“我也确实去找秋山纯的,至于为什么,我想我没有义务一一汇报吧。不过我按了很久的门铃他都没有开门,我便离开了。警察先生,你说他那个时候会不会已经死在里面了呢?呵呵。”说完他还笑出了声。
坂本昌行的脸此时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他强忍住怒火,也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泷泽秀明嘲笑的表情。
“泷泽先生,请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秋山纯怎么死的,你那天晚上在哪里干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
泷泽秀明装出无奈的语气:“警察先生,这话就不对了。他怎么死的我可不知道。噢,对了,听说那天那座公寓的的闭路电视正好坏了?不然你就能从监控录像上看到我真是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真是遗憾呢。再说了,秋山这种人恨他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谁一时兴起就杀了他呢。警察先生。我可是个好市民,怎么可能干杀人这种勾当呢,您可要明察啊!”
坂本昌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忍不住的怒吼:“泷泽秀明,你是好市民,我就是神了呢。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天干了什么,你不要太嚣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一声吼把身后的记录官吓的一跳,也让在隔壁观看审问情况的专案组成员打了一个激灵,都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泷泽秀明身子向后仰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坂本昌行,表示无奈的摊开了双手,“警察先生,你这可不是对待配合警察工作的好市民的态度啊!我应该没犯什么罪吧,你这种态度可吓着我了,我想是不是有必要找我的律师和您谈谈了?”
坂本昌行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盯着泷泽秀明看了半天,开门出了审讯室,出去的时摔门的动静把里面的桌子都震的微微弹了一下。
泷泽秀明看着他离开的样子,笑的诡异的紧。
隔壁的那一群人早就嘴里念着“搜查,搜查”的散了,就连拿着分析结果赶来的生田斗真看到坂本昌行走来的样子也赶紧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里面正在审犯人的山口达也看了眼他,又开门看了眼外面,马上关了门,一副“我了解,你自便”的表情对他笑了一下,继续自己的工作。
坂本昌行怒气冲冲的往专案组的办公室走,他发火的消息比他的腿走的快多了,所以他经过的这一路真可谓是人烟罕至,能躲的都躲了。
但是这种时候,总有那种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
刚从外面回来的风间俊介看到坂本昌行就凑上去说:“课长,川岛美保失踪了,她家里没有人,电话也关机了,你看这……”
躲在附近的二宫和也刚为这个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倒霉鬼祈祷了一句,就听到了坂本昌行的声音。
“你是白痴啊,一个女人你都带不来,我要你是干什么用的,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快就失踪了。你是猪脑子吗?你的脑袋里面到底是浆糊还是脑髓。找,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要是找不出川岛美保你也不用来见我了,直接将你的辞职信放在我的桌子上就够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还等着我自己动手不成!”
风间俊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灰溜溜的走了。据当天埋伏在警视厅周围想搞个大独家的井之原快彦说,当天的警视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传出三层楼。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就连警察总监喜多川也提前下了班,走的时候还跟坚守阵地的副总监近藤真彦和刑事部长东山纪之说:“You,小心点不要惹到坂本。”当然这只是小道消息,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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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发表于:2010/5/18 9:07:00
29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20 9:15:00
谢谢LS的GN,我会努力不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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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昌行虽然被泷泽秀明气了个半死,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做了这么多年警察的人该有的思维能力和判断力他还保留着。川岛美保的失踪和秋山纯的死亡一样,都有点太是时候了。早上刚在秋山纯家附近的便利店的监控录像里找到无意中拍下来的川岛美保,她在案发当晚的六点半过一点经过便利店,看样子是去了秋山家,又在晚上8点32分又一次经过便利店,应该是从秋山家出来。而8点左右又正好是秋山的死亡推定时间。虽然她出来进去都是一个人,没办法判断大野智说的犯人是一男一女的结论是否正确,但至少说明她在这个事件里怕不只是第一发现者那么简单。
坂本昌行立马下令将川岛美保带来审问,但当时去“请”泷泽秀明的人刚好到达厅里,注意力都放在了泷泽秀明的身上,所以只派了风间俊介带了一个人去找川岛。想她一个女人,又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都不会有问题的,没想到居然失踪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可能听不到川岛美保的招供了。
坂本昌行转身去找了堂本光一。
堂本光一听了这个消息也是眉头紧锁,他不只觉得川岛美保凶多吉少,他还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川岛美保失踪的太及时了,如果说秋山纯的死是长濑智也给的报复,那川岛美保的失踪长濑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他难道已经知道警方在怀疑川岛?堂本光一不由的想起那个他找了一年都没找到的人,那个人随着长濑智也沉寂了一年的再动,又开始行动了?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
堂本光一坐在咖啡馆里第一次要求续杯的时候想,要是自己第二次续杯的时候那家伙还没来他便不等了。但等他黑着脸要求第三次续杯的时候,他等的人才姗姗来迟。
“能不能给我个理由。”堂本光一看到来人的脸上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脸更黑了。
冈田准一徐徐的拉了椅子坐下,点了单才说:“最近想做做木工,刚刚又拿到别人送的一块古董木头,欣赏了一下便迟了。”
堂本光一听到冈田准一居然是为这种理由迟了自己的约,语气里有压不住的愤怒,“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你分不清我这边的事和你那破木头孰轻孰重吗?自己就是块木头,还偏要去做木工,你再这样漫不经心,当心我用你那破木头把你的额头砸的更凸!”
冈田准一也不恼,他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咖啡,风轻云淡的回道:“不要太焦躁嘛,你看你就是操心太多,头发掉的越厉害了,秃头。”
堂本光一被他噎的只能“你……”了半天却说不上话,他想不通冈田准一是怎么在那个木讷又沉默的冈田和红极一时的“整人王”之间快速转换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堂本光一说:“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找鬼的事情?你这个警视厅的课长查了一年都没查出来的人,我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能有多大把握呢。不过既然是你主动开口了,我自然是不好拒绝的。不过你这一年都做了哪些努力你自己最清楚,但到头来也没把这人挖出来,我做就更有难度了。而且这人已经知道你们在找他,所以势必隐藏的更深,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了。”
堂本光一点头表示明白,说了一下发生了事和各自的近况。
冈田准一问道,“听说前两天你去了关西?”
“看来我找人帮忙是找对了,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的很呢。”
“去奈良了吧?”
“嗯。”
“他怎么样?还老呆在他那‘水族馆’里吗?”
“他现在是恨不得自己变成条鱼住在鱼缸里。你有空也去看看他吧,他还念叨着好久没见你了呢。”
“我有时间会去的,你的事在那边也许也会有什么线索的。”
冈田准一顿了一下,嘴角有一丝很难察觉的苦笑,“当时我们三个人在警校相遇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的状态吧。刚他坐拥奈良的半边江山,做了成功的商人,而你现在在警视厅怕也混的风生水起,听说等你们的部长退了……而只有我,小小的私家侦探,人生难测啊!我走了,你托我的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堂本光一没说一句话,默默的看着冈田准一的背影离开好远。
夜晚,堂本光一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下午咖啡喝多了啊。”他想着白天冈田准一的话,“原来冈田不知道刚在警视厅的位置,这事刚居然对他都没有说。”他想起自己当时说要把他的身份透露给自己那五个部下的时候,他是一口答应,一点犹豫都没有。想到这里,堂本光一的心口一暖,站在窗前看着奈良的方向,喃喃的说:“刚,我一辈子都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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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22 0:53:00
盯着不远处那个挂着绿色窗帘的窗户,松本润心痛的很。那是相叶雅纪的颜色,当时上警校组队作战时用的暗语,紫色代表他,绿色是相叶雅纪。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刚刚拉开窗帘的人记得他这个人,却不记得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有时候真的很冲动的想告诉相叶雅纪真相,想告诉他那些过去的时光,想说给他听他们曾经是那么的相爱,想把自己所有的回忆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可是一想起相叶雅纪刚失忆后的日子,他的冲动便烟消云散了。
记得那段时间他怎么也不能接受相叶雅纪失忆的事实,相叶雅纪只记得他这个人,却把关于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忘记了,包括他们一起做过的事情,去过的地方。“所以上次在车上他提起箱根的旅行,其他人才那么惊讶吧。”他这么想着。
他像现在一样的想把所有的事告诉相叶雅纪,让他想起他们的爱情,而且他也这么做了。不只是他,周围的人为了他也这么做了,谁都不想看到那个记得松本润,记得自己有恋人,却不记得松本润=恋人这件事的相叶雅纪。相叶雅纪很听话的根据他们所说的去回忆,可是一旦他想起哪怕一丝一毫就会有剧烈的头痛发作,疼到昏过去为止,醒来的时候那丝才拥有的记忆又消失不见。
那样的事发生了几次之后,松本润再也不敢试了,周围的人也不敢再试了。他们都被那个抱着头躲在墙角发抖喊“疼”直到昏过去的相叶雅纪吓呆了,见了那样的画面谁都不敢再提那些个被遗忘了的记忆。现在想起那个画面松本润还是心痛的很,他甚至有些不敢回忆。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相叶雅纪,认真的,冒傻气的,依赖他的,不服输的,笑着的哭着的,可是从没见过那样发抖的,像是要从这个世界逃出去,那样的相叶雅纪脆弱的像片薄冰,一碰就破了。
而对于相叶雅纪记得自己有恋人这件事他们只好找了相熟的女性朋友假冒了这么久,女生是很理解人的那种,细心的照看着相叶却从不越雷池一步,相叶好像也没有表现的多亲热,这是唯一让他心安的事情。
看着从公寓门口出来的相叶雅纪,想这是个多好看的人啊。想着十四年前,他13岁,相叶雅纪14岁,还有翔和雅纪的竹马nino,一群半大的孩子谁都不服谁打了一架就认识了。从那个时候开始记忆里“美人”这个词就自然而然的换成了“相叶雅纪”。他比自己年龄大,而且一直都比自己高,但是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已以那家伙的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虽然会为他的犯傻去打他的头,但是会因为他的兴趣陪他去做那些所谓的笨蛋实验的自己也真是傻呢,可是这些他都不记得了。
这么想着相叶雅纪已经来到车旁边了,打开车门一脸的抱歉,“昨天睡的晚了,早上就起晚了。对不起啊,让你等这么久。”
“没事,上车吧。”
一年了他还是不习惯会给他道歉的相叶雅纪,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这样。那时候的自己老是在他后面收拾他犯傻的烂摊子,而相叶总是摆着一副“这是你应该的”的样子,赖着自己说“谢谢,润君最好了。”以前的相叶雅纪总是把给自己添麻烦当成理所当然的事,从来不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由于风间俊介还有屋良朝幸的事情要查,昨天去秋山纯家附近找目击证人没有结果的他们便被派了去查川岛美保的失踪。
开车去川岛家的路上,相叶雅纪懒懒的倒在座椅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打着呵欠问松本润:“润君不困吗?昨天我们可是夜里三点才解散的呀,你今天又这么早来接我,一点都不困吗?”
松本润看了他一眼:“你要不先眯一下,到了我会叫你的。”
相叶雅纪安心的闭了眼睛,他听不见松本润心里的声音,
“一年多来,每晚辗转反侧到凌晨才勉强睡的着,下午或者凌晨解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车停在川岛美保家楼下,松本润并没有着急叫醒相叶雅纪,他看着那个人的睡脸,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眼睑不明显的振动显示覆盖在下面的眼珠在转动,松本润知道那是做梦的标志。他真羡慕这家伙这点时间都能睡的这么好,还做了梦。
相叶雅纪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松本润正看着他,吓了一跳,不由的想到起在大阪自己晕了醒过来之后看见的松本润湿湿的眼眶。
下了车,一边走松本润一边问:“相叶ちゃん做梦了吧,梦到什么了呢?”
相叶雅纪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呆了一下才答:“梦里我的房子里堆满了炸鸡,怎么吃都吃不完,太幸福了。”
“你怎么连做梦也想着炸鸡!”
相叶雅纪终还是没有告诉松本润梦里的真实情况。他梦到他们一起去箱根,松本润将他的车撞了,正要开口给他道歉,他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眼前是成排的法桐树,和逆光站着的少年。没有“咔嚓,咔嚓”踩落叶的声音,没有抬头喊少年的名字的画面,也没有翻飞的衣角和整理自己头发的手,只有逆着光的少年安静的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他听见梦里的自己说“喜欢”,便醒了。他觉得这像是以前那个梦的延续,只是自己说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喜欢的是什么呢?或者喜欢的是谁呢?
乱糟糟的想着就已经到了川岛美保家门口,强迫自己把这些东西先放到一边,站着门口看松本润敲门。
敲门不过是走个过场,他手上拿着从房东那儿要来的钥匙,等这个过场走完了就拿钥匙开门。谁承想松本润的手才碰到门上,门便“吱”的开了。居然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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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努力让它不是个坑发表于:2010/5/26 22:05:00
两人闪身进了房间,由于刚进门就听见里面有响动,所以手上的配枪已经上了膛,举在脸边小心翼翼的往里走。里面的情况是两人没想到的,房间被翻的乱七八糟,两人相视苦笑了一下想:“不会查失踪的时候还要抓小偷吧?”
动静是从里间传出来的,站着里屋的门口,松本润点了一下头,两人同时冲里面端平了手枪,
“警察,不许动!”
里面的人正在捣腾衣柜,一件件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听到喊话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恐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我”男子被吓得不轻,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深呼吸了几次才结结巴巴地说:“我……这是我表姐家。不是我干的啊,真的不关我事,你们怎么不去查那家伙?”
将男子带回厅里审问后,相叶雅纪和松本润立马向坂本昌行和堂本光一报告:
“在川岛美保家发现的男子自称是川岛美保的表弟,名叫田中圣,而在审问过程中已经做了紧急调查,证实他的话属实。他是川岛美保在老家的表弟,一年前来的东京,到东京是想借川岛美保这条路在长濑组有个容身之地。他说的‘不是他干的’是三天前银座的某俱乐部发生的斗殴事件,他也参与其中。和他们打架的其中一人被和他一起的名叫龟梨和也的男子用酒瓶打破了头,现在医院承昏迷状态,而伤人的龟梨和也已经被分店的人拘留,由于目击证人很多,本人也供认不讳,最近可能就能开庭审判了。据他所说,当时被打的男子被送进医院之后他怕自己被牵扯进去就跑到自己表姐家想躲两天,看到警察进来以为是为前几天的伤害事件来找他的。”
“那川岛美保的事呢?她有没有说什么?他知不知道川岛去哪里了?”
“三天前的川岛回家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由于他没事就去川岛美保也没问。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川岛已经不在了,当天的上午川岛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但是他没接到。中午她回来过一次,但很快就又出去了,之后再没见过。但田中圣说他去的那天川岛美保有点反常。”
“反常?”
“对,他说当天她应该是在秋山纯家留宿的,但是却回了家,问了原因没回答他也就没有再问。”
“应该是在秋山纯家留宿?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川岛美保是个对时间要求很严的人,什么时候要干什么算的非常准确。每周的月、水、金、日曜日都会和秋山纯在一起并且留宿。那天真好是日曜,但是川岛居然回了家,一点都不符合她平时的习惯,所以才觉得反常。”
“三天前……唉,不正好是秋山纯的案发日吗?”
“正是如此,所以我们认为川岛美保是凶手或者凶手之一的嫌疑非常的大。她那天没有住在秋山家,大概是因为秋山纯当时已经被害了,她自然不好呆在那里了。噢,对了。我们查了那天的斗殴事件,发生的时间是当天晚上的9点半左右,田中圣到川岛家的时间最早也在10点以后,川岛美保是在田中圣到家之后才回的家,而根据便利店的防盗录像显示她8点半就从秋山家出来了,在回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她干了什么还不清楚。”
坂本昌行问:“田中圣现在人呢?”
相叶雅纪说:“那家伙真是让人讨厌呢,一听不是为斗殴的事情而是他表姐整个人立马嚣张起来,看的人火大,都不想多看他一秒,所以问完话已经放他走了。”
“那安排呢?”堂本光一转向松本润的方向。
“放心吧,中丸已经去了。那家伙不起眼,不会被发现的。”
田中圣出了警视厅走了一会儿,电话便想了,田中圣接起来说:“是我,嗯,一切顺利,正如你所料,那些警察真是白痴。”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这几天肯定还会有警察来找你谈话的,你不要太掉以轻心了。而且警察也可能会查你的通话记录,你暂时不要和这边联系了,有事我会跟你联络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小龟没事吧?”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要知道不光你一个关心小龟,我也很关心他。”
“那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络吧,仁。”田中圣挂了电话停下来转头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异常,便接着往前走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离自己不远处打着电话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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