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发表于:2010/5/18 22:43:00
俩外甥进展的好快,同期待轻井泽=v=
舅舅也要加油啊!
42= =发表于:2010/5/19 0:01:00
其实轻井泽自己也去腻了,不过跟inoo你的话那是第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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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萌了
外甥进展真快,舅舅们你们加油啊喂
LZ坑品好,摸一把=V=
43= =发表于:2010/5/19 8:42:00
54 35L吧
刚从WN回来一刷发现LZ更了一时间心里激动忘记换皮了
= =
446t发表于:2010/5/19 20:52:00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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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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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爱是人生中的徒劳之举,“爱”这个字既表示万物也意味着虚无,但对于最伟大的文学来说却应该是一种理解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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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罢这句,伊野尾慧阖上厚厚的《西方正典》,说光你带着这种书是想要催眠吗?光把书抢回来说我看你还是快睡吧,还有一个小时够你睡的。Inoo四处看看说在新干线上睡觉真无聊,看看光捧着书说看无聊的书就更无聊。
光把头侧到一边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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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前一天光才向龟梨请了假,有点担心会不会被批评,结果龟梨摸着自己的相机说你不是杂志社的正式员工,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尽情去玩吧。对了,带着相机去吧,看到喜欢的就拍下来吧,回来之后分享分享。光说那是当然。
光刚走开,龟梨就掏出手机给inoo发诅咒邮件,大意是你个吃里爬外的小坏蛋有这种好事不管你亲舅舅却便宜了外人……inoo回复得也很利索,大意是亲舅舅现在任人唯亲已经不吃香了,你也最好不要蜗居在家人的小天地里,快快开发属于自己的世界吧blabla……
龟梨沮丧地放下手机,看着自己瘪瘪的钱包,想着我是想开发,但是没钱啊。桌前上的小日历上,整个六月,除了22号是被勾起的红圈,剩下十一片干净的空白,龟梨有些难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绪。什么时候,自己的世界变得这么狭小了,曾经那些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而自己也越来越胆小,不敢伸出手去触碰新鲜陌生的人,在被刺得满手鲜血的时候,勇气流失的现象这样严重。
生田斗真。想到这个名字,觉得自己的胸腔有点鼓鼓的不舒服。
雨伞可以还给你,冰激凌也可以再吃,但是那点单纯的、向往的、勇敢的自己,却没有了。
龟梨和也没有变,依然还是那样一个人,他知道还没有人“强大”到改变了自己。消失的只是一点无知和勇气,反正它们早晚都会在时间的沙漠中被磨成风沙,湮灭不见。人就是这样把自己泯于众人之中,成为一个灰色的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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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下班之后去了酒吧,只因为突然想念了当DJ的朋友。
田中圣还是那样的嘻哈打扮,所不同的就是和尚头长成了沙僧头,带着耳麦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摇摆着身体,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样子。龟梨其实不常来,但是每次来都会讹上田中圣几杯酒,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时间聊天,笑着说上两句喝上几口就算完事。但是这回龟梨握着玻璃杯子走过去,把金黄色的啤酒吞下肚子,对田中借我玩会吧。田中疑惑地看他一眼说kame你有四年没碰这玩意了吧,还记得吗?龟梨踢了他一脚把玻璃杯塞过去说当然,我才是当年的joker,忘了?田中笑嘻嘻的说是是是龟梨殿下,小人的这点技术都是您传授的……哎,kame自从你迷上了照相机那东西就玩物丧志了,要不你可是最好的DJ。龟梨笑着说现在最好的就是你,不过你少诋毁我的达令,我早就说过了,我这辈子就奉献给伟大的摄影事业了……田中圣打住了他,用麦克喊下去,让我们欢迎我的老师,真正的joker,kazuya!
台下欢声雷动,龟梨戴上耳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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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田中絮絮叨叨地说joker kazuya这个名字可四年没在圈子里出现了,明天……哦不对是今天大概就会有一大圈的人把我给包围了打听你,肯定就跟当年那时候一个样……龟梨捏着自己的脖子说你就回答他们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田中伸出他那满戴戒指的手说这就是我当年的说辞,龟梨说那你就说我诈尸了。
田中慢慢地落在了后面,龟梨回头说koki你怎么不走了,田中说kame你后悔过自己选择的路吗。夜色已经淡去,启明星与灰色天空昭示着,清晨就快到了。朦胧中龟梨转了脸过去,说我从来就没后悔选择了摄影,koki,是真的。你看我现在也许只是个三流记者,但是三流也是可以拍照的,这样我就满足了。
拒绝了田中建议自己去他家小憩一下的建议,龟梨背着相机的大包,在路上慢慢走着,空气中的光线越来越亮,直到看到前面的路口,夏威夷蛋糕店黄色的店墙,龟梨终于累了。他坐在店门前的花坛上,知道太阳升起来了,日光渲染了整座房子,越来越明亮。龟梨把头埋在腿间的相机包上,迷迷糊糊起来。
六点半生田溜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蜷缩在花坛上的人,卷曲的后背弯成一团球。生田从心底往外的温柔起来,走过去坐在龟梨身边,看着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相机包,白色的T恤露出一丝缝,背后红色的太阳花团团簇拥起来。那时候,大街上很安静。
但龟梨还是醒了过来,对着生田迷迷糊糊地笑了:“早上好toma。”生田说kame你在这干嘛呢,昨晚没睡觉吗?龟梨揉着眼睛说没睡,回顾我的辉煌历史去了。生田说那今天去上班肯定会累,多让光替你干点吧。龟梨说光已经去轻井泽了,哦不对,是今天就要去了。龟梨冲生田耸耸肩,说外甥们不带我玩。
喝完咖啡后,生田总算明白了事情原委,看着吃蛋糕吃得不亦乐乎的龟梨说kame那我们也去轻井泽吧。龟梨呆呆地听他说完,说你这想法不错,我得去上班了。生田说我说真的呢,你跟你们老板请假吧,我们现在就走。生田把吃剩的杯盘归拢到一起,微笑着说我的老朋友在轻井泽经营旅馆,那里有我专属的房间,一年四季都可以随时去。龟梨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突然而来的微笑和温柔有点不适应,说我也请不了什么假我就是个三流的小记者你自己的房间你自己去玩……生田把对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翻摁了半天说这个“boss”的名字就是你老板吧,你看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来。
龟梨刷地抢回自己手机,心里面比了个中指,脸上皮笑肉不笑说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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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龟梨和生田已经在站在了轻井泽的地界上时,inoo和光还在新干线上指着那本《西方正典》唠唠叨叨地说闲话。
龟梨想生田这也太强大了,说来就来,跟出门上邻居家借酱油似的。自己请了假,生田也把店交给风间就跑了,谁都没带一件换洗衣服啥的。龟梨闻闻自己身上,总觉的还有昨晚酒吧里的浑浊气味,不洗澡真是太糟糕了。不过生田好像啥都没察觉,自己委婉地表示了这个意思之后,他居然还拍拍肩膀说男子汉一天不洗澡不会死。
恶……龟梨自己先受不了了,在路边买了件地摊货的T恤也要先换上,起码它干净没有味道啊。
生田不以为意地在商店街上溜溜达达四处晃悠,说kame你看那家冰激凌店,咱们一定要尝试尝试,我敢打赌没我做的好吃。
龟梨扯着略有点大的T恤有点心不在焉,说不知道能不能看到inoo和光。生田买了两只冰激凌,说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龟梨摇摇头,接过冰激凌说让他们自己玩去吧,难得有这么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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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inoo和光也下了新干线,一个半小时的路程inoo睡了个饱,神清气爽地振臂高呼真凉快啊,光筋筋鼻子,快步跟上inoo。俩人飞快赶到指定的旅店安排下住处,然后去附近的自行车铺子租了两辆自行车,直奔森林风景区玩了。
Inoo飞快地蹬着自行车,说哦哦哦真凉爽,小舅舅要是知道肯定嫉妒死了。光默默回想起坐在办公前认真校对的龟梨,深刻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他,心里暗暗发誓说kame桑我肯定买好多礼物送给你。
在商店里看小礼品的龟梨突然打了个喷嚏,生田在远处招呼说kame快过来看这个绘本。龟梨蹭过去,看见生田手里是一本名为《外甥轶事》的绘本,是一个舅舅记录下他有点脱线有点迷糊但很可爱的外甥的日常生活的本子。龟梨想起inoo那头鱿鱼大卷,微微笑起来,说看来找到给inoo的生日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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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本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记得通知我哇=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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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更了发表于:2010/5/19 20:56:00
46= =发表于:2010/5/19 21:20:00
47= =发表于:2010/5/20 1:56:00
雨伞可以还给你,冰激凌也可以再吃,但是那点单纯的、向往的、勇敢的自己,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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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像是还在冷战中,demo两人不是和解了么?
48= =发表于:2010/5/20 17:32:00
冲着标题进来
我同桌看了标题第一反应:“GL文”- -
设定大好,蹲了,LZ加油XD
49= =发表于:2010/5/20 17:47:00
昨晚抓机看了,回复无能
一定要来嚎叫一声,夏天啊,come on
506t发表于:2010/5/22 11:20:00
轻井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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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良心的外甥一号一直玩到傍晚,完全不记得他的小舅舅,跟光两个人坐在餐厅里吃得毫无形象,不过从服务生到周围客人,完全没有人用厌恶或者鄙视的眼神看向他们,反而都是一些微微的笑意和暗暗的喜欢,年轻朝气的脸庞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虽然一个人是一头黄毛另一个是鱿鱼大卷。
Inoo一付欠揍的表情耸肩,说你要是不想吃鱼了就给我,不要虐待食物会有报应的,光也不回答,直接把inoo没吃完的牛排拽过来,沾了芥末就吃掉了,顺手把鱼推过去。Inoo哪里肯吃这样的亏,直接把光的米饭抢了过来,光看看对方基本上见光的碗底,挑挑眉毛表示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散步的时候光买了只雪糕,而吃得过多的inoo表示自己吃得过饱。光笑着咬了一口,说这边的味道和东京其实没啥区别……inoo看了一会儿说我也想吃,光说给你吃一口要不?inoo低下头在雪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光大叫你个大嘴巴吃掉一半。
泡温泉的时候俩人的默契就达成了。渴。聊着聊着游戏攻略,就都口干舌燥的。Inoo想起曾经和龟梨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虽然有的时候龟梨会为老不尊地欺负欺负自己,但是遇到像这种“想喝水但谁也不想出温泉”的事的时候,小舅舅还是能体现出他长辈的价值。inoo想得出神,光说你怎么了,inoo摊了个手,说这会我小舅舅指不定怎么诅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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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龟梨和生田也在泡温泉。
两个人在大街上溜溜逛逛了一整天到了傍晚龟梨觉得特别想洗个澡吃点东西睡觉,生田领着他去了熟悉的旅馆。那家店并不贴近风景区,也不贴近商业区,生田指挥着出租车费了点劲才找到。小店面,旧房子,但是却有种安心的感觉,生田说这里不错吧,龟梨跟着他进来,脱下鞋子放在玄关,看店员们热情的打招呼,走廊另边走过来一个人,从老远的地方就在说:“欢迎回来,toma。”
老板山下实在是个好看的人。龟梨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即便是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工作服,也掩盖不了那种闪闪发光的的色彩。山下笑得很自然,说我正在换灯泡,但突然就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一样,果然,这不是有贵客迎门嘛。生田说yama你脸上到处都是灰难不成是给地下室换灯泡?噢噢,这是我朋友kame,龟梨和也,我带他来领略轻井泽的温泉。山下说跟我来吧给你们安排最好的房间,然后冲着龟梨就笑,说你真是找对了地方。
温泉里除了他们,就有个看上去有些岁数的老头。龟梨趴在池边,向后伸展着走了一天的腿,颇感兴趣地问生田yama老板的名字。生田说他叫山下智久,你叫他P也可以,不过可别问我为啥叫这名,说实话我也不清楚。龟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们不是老朋友么,生田说有些东西就算是至亲可能都没法说呢何况只是朋友。龟梨直觉上对山下是感兴趣的,大概是出于记者的敏感,如果说生田斗真是个没啥故事的人,那山下智久则正好相反。不过,既然是相处许久的老朋友,那么所谓的“没故事”也只是相对而言吧。不过龟梨转了身把毛巾搭在额头上,他知道有很多的故事离自己太远,即便是值得一探的,也没必要碰触。
饭后生田提议去打乒乓球,但龟梨困得只想去会周公,山下带他去房间,很大个屋子,两床被褥中间还有古式屏风。龟梨把全无睡意的生田赶了出去,说你去和老朋友打乒乓去,可别不困还过来影响我睡眠。生田“是,是”地笑着出了房间,剩下龟梨躺在屏风的右侧一动不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等他们走远,最后陷入无梦的睡眠。
然后一睁眼就是满屋光线,屏风那边有均匀的呼吸声,龟梨小心翼翼地钻出被子,到院子里去呼吸新鲜空气。廊下的花开得正好,大概是刚刚浇过水,花瓣上晶莹剔透,山下拿着个大喷壶走过来说kame酱昨晚睡得好么?龟梨赶快点头,说这里很不错昨天睡得非常好。
龟梨说P桑,哦是山下君……山下摆摆手说叫我P就好。他放下喷壶说kame酱是toma带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龟梨只能跟着附和。P桑果然是不同的……龟梨好像是品味一样歪着头轻声说,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看的。山下哈哈大笑,说那你有机会应该见见我的前辈,他应该会刷新你的记录。
两个人笑着坐到廊下的台阶上。太阳还没升起来,空气中充满了露水的味道。山下说kame酱是做什么工作的呢?龟梨说我是个摄影记者,比起手指做了个按快门的动作,山下摇着头学究样说你不像。然后在对方瞪大的眼睛中解释说我看人很准的,你看上去像是个歌手、舞者……退一步说,像个DJ……龟梨收回目光,微微转着自己的眼球,山下说看来我说对了。龟梨说很强,基本上没人能看得出来,山下叉着腰抿着嘴说是你掩饰得太成功了还是我的眼睛太雪亮了,真的没人看得出来吗?龟梨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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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一个词能代表很多意思。山下说kame酱你是个很能适应变化的人,好羡慕,我就不行,在我的人生中出现变化时,我真的不太适应。于是就想一辈子生活在一个地方,只做一份工作,只交一群同样的朋友,不要有人进来,也不要有人离开。山下笑着说我很痴人说梦吧。龟梨默然不语,半晌才说,那生田君呢。山下捞起大喷壶,说他大概比我还要严重呢。
龟梨回望走廊尽头的房间,木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声响传过来。后面有人说,kame,yama,你们俩个在说啥呢,可以吃饭了吗?晨光中生田穿着浴衣走来,白皙的脸上满是惊奇的笑意,说kameyama,你们两个放在一起为啥就有这么触目惊心的效果呢。龟梨刚想吐槽说你嫌我丑就直说,山下一把搂过龟梨的脖子说,对啊对啊,我也觉得触目惊心,kame酱好像我的大亲友,那种我挨了打他就会遵守约定过来救我的亲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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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
47楼君的问号。怎么说呢,他们是和解了,但是只是有了一点隔阂吧。那不是冷战,只是一些细微的别扭的想太多的心理,其实是不利于心理健康的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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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更了发表于:2010/5/22 11:53:00
SF一个再看=。=
52= =发表于:2010/5/22 16:43:00
画面感很强,看到最后一段直接想到阿米狗。。。
536t发表于:2010/5/23 0:29:00
这文终于偏离了我最初的想法……它自由自在地发展壮大去了……囧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得懂我在写啥,其实我自己思路都是混乱的。再配上我幼稚的文笔……好冷好雷……
多谢看了文的GN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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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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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如同一场短暂的逃离。
向往中的长满了有刺蔷薇的城堡,阳光照射进阴暗的走廊,墙面上古老的人物像半明半暗。向往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成为另一个人。
龟梨想这种心情,大概谁都曾经有过那么一点。
生活好像是个迷宫,谁能给我一份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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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生田坐上了电车,龟梨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发呆。他记得山下那句“他大概比我还要严重”的话,原来喜欢热闹的生田,也想一辈子生活在一个地方做一份工作,收获那种世人都觉得惬意的生活。龟梨把目光挪开,那自己呢?隆隆的电车声让许多乘客都呈现出昏昏欲睡的状态,窗外绿树成荫。
生田说kame你喜欢yama吗?龟梨说喜欢啊,漂亮的人我都喜欢。生田说其实今天早上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你们好像。哎哎……不是长相啊,你生什么气啊……龟梨说我们哪里一样?生田挠挠头说,反正好像。龟梨沉默了好久,直到生田以为他身边的人都睡着了,龟梨突然开口说你知道罗切斯特伯爵吗?他风度翩翩教养一流,同时他也嘲弄一切无所不为。他劫持饱受世人瞩目的富家少女,捧红女演员,毅然从军作战英勇杀敌。他游戏人生醉生梦死,可是却又挖苦世道人生,上至国王下至自己,无不是他讽刺的对象。他还和当时最负盛名的布道者长谈数月,在病危之时皈依天主。龟梨的脸上带点梦幻般的笑意,说他是我曾经最崇拜的对象,总觉的那样的人生才是最精彩的最完美的,我不能人生如戏的话,至少也要恣意而为吧。龟梨说你觉得P,他和我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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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商场里给龟梨挑礼物,但是他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虚心地向inoo请教,但是inoo却摆摆手说你啥都不用给他买,反正他喜欢的你也买不起。光嘟着嘴说那些昂贵的摄影器材我当然是买不起啦,不过他总有些别的喜好吧。Inoo挠挠头说反正你还是别琢磨了,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看着光有点震惊的表情,说是啊是啊我会读心术,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规矩又热心的大哥型号是不是?光拼命点头,inoo扯了他的袖子说我们还是走吧,你也别琢磨他是啥样人了,反正你知道他现在是这样的就好了。
光说inoo你轻点扯诶,你看看纽扣都要掉了……
光还是在街上买了点特产小吃准备带回去给龟梨,inoo说你不是有自己的舅舅吗干嘛对别人的舅舅这么好。光说谁让kame桑自己承认过他是我亲舅舅inoo你是在嫉妒吧别不承认。Inoo瞪了他一会,直到光觉得那双大眼睛都要掉下来的时候,inoo突然开口:“我嫉妒个球!就算他是你亲舅舅,那我也比你大你也得叫哥!”光抓出耳机带上说我早就认清这个悲剧的事实,没什么,哥就哥,反正年龄又能代表啥,实力才是硬道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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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凉吧?等候进站的时候inoo这么问光。黄昏时分,夕阳在浅粉色的云层中微微颤抖,瞬间让人以为好像满天都是歌声一样,悄然兴起又落下,最后的灿烂落满一身。光点点头,在人群中默默前移,踏上回家的车厢。
旅程就这样结束。简单平淡,温柔之中,也许还藏有那么点遗憾,但是在汹涌的人潮中便渐渐消失不见了。
光拉住inoo挤过几个背包客,找到两个空位坐好。抬头见看见对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身上还背着大大的相机包。啊!kame桑!
Inoo也发现了,轻轻笑起来,小舅舅你还是排除万难地来了轻井泽,还带上了生田小老板,真是有能力啊。一直沉默着的生田和龟梨看见了外甥二人组终于表情有了点缓和,俩人都挺默契地伸出手做了个“呦”,然后相互看看,气氛颇为尴尬。
隔着列车的过道,外甥们依然感觉得到这种氛围。光走过去翻自己的包,说kame桑我还买了小吃想带给你呢正好看到了……龟梨接过口袋说谢谢,生田扒着光打开的书包说光君这是什么书能借我看看吗?光飞快地把《西方正典》递到生田的手上,暗暗为自己为啥没再买一份小吃送给生田的设想不周而烦恼着,回到了inoo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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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打开了口袋,自己吃着东西,而生田则一本正经地翻看着书,过道中总有一些人,时而隔开了光他们的视线,隐隐约约觉得那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谁先开口。Inoo过了一会就迷迷糊糊了,只有光还在锲而不舍地,假装望着对面窗外的风景,在人群的缝隙间瞥着他们。
生田对着书看了好久,龟梨吃东西的声音一直没停过,最后还是自己先开口。
“kame。”
龟梨不看他,生田说我刚刚看完这本书的其中一章。他把书放到龟梨的眼皮底下,几个黑色的大字映入眼帘。塞万提斯:人世如戏。生田说我不是完全读懂了这篇文章,不过倒是觉得有些话,可以断章取义地去理解。龟梨还在吃。生田说塞万提斯这个人,他的生活既多彩又艰辛,还具有一种英雄气质,他是不可超越的顶峰,因为他总是走在我们之前。
生田的声音很温柔,在并不嘈杂的车厢中有着异样的感觉。他说我读过《堂吉诃德》,不过没有什么感受,但是这本书里写,吉诃德和桑丘之间的友爱而又常起龃龉的关系是全书中最精彩的部分,他们虽然吵闹,但是却有着平等的感情,他们之间是被比相互间的情感和真心敬重更重要的东西连接起来的,那是他们之间的游戏之道。堂吉诃德不是疯子也不是傻瓜,他只不过是一位游戏着的侠客。他把自己提升到理想的时空,忠于自由和非功利性,独善其身遵从限制,直到最后被击败,放弃游戏,回复基督徒的“清醒”,然后死去。
Kame,我看《堂吉诃德》的时候曾经感到好笑过,因为那些不切实际的描写,不过我们不应该嘲笑他,就算他把风车当成了巨人,把木偶当成了真实,我们也不应该嘲笑他,因为他也让我们迷惑。
Kame其实我想说的是,大学时代我和yama都读过《堂吉诃德》,我没有什么文艺细胞,不过yame想的却和这本书上有点像。龟梨终于停下了嘴,看着生田,听他说着,其实你和yama是有点像的,真的。不过……
生田放轻了声音,带一点蛊惑的笑意,说kame你在坚持什么?从你问完问题不说话开始,不,是从好多天以前开始吧。我想得到起因却想不到原因,那你告诉我好吗?如果你不想说也行,那我说。虽然我们也不是堂吉诃德和桑丘,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用最平等的感情和最吵闹的话语成为你的挚友,因为他们两个人……生田低头看看书,说他们两个人是相互解救的,他们的友谊是经典性的,并且部分地改变了往后的经典本质。我们不比他们差吧……我知道我是厚颜无耻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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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伸过手,把口袋放到生田的腿上,说吃吧桑丘先生,看看吃的能不能堵住你的嘴巴。
光偏过头,看生田合上书,拿过口袋吃东西,龟梨的嘴角有一点点的笑意,一瞬间,好像是幻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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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发表于:2010/5/23 0:34:00
更了!先抢SF再看文
55= =发表于:2010/5/23 0:41:00
很喜欢LZ这种风格啊
淡淡的,两边都能带着走,不急,很舒服的文风
会一直蹲的。lz加油啊~
56= =发表于:2010/5/24 10:00:00
57= =发表于:2010/5/25 4:05:00
58= =发表于:2010/5/25 15:16:00
59= =发表于:2010/5/26 20:20:00
606t发表于:2010/5/26 23:55:00
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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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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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押金,inoo拿着DVD口袋往家走,难得不出门的周末,留在家里看电影DVD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不是自己的家,是光的家。Inoo翻看着口袋里的盒子,从《阿甘正传》这种经典电影,到《She is The Man》这种青春喜剧,光的口味还不是一般的杂。
老妈其实不乐意自己总是向外跑,嘟嘟囔囔说你每个周末都不着家,inoo说我每天都在家啊,只有周末才请个假吧,上班族都比我自由。Aki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说哥你谈恋爱了就趁早坦白嘛,弄得老妈揪心挠肝得你看多不和谐。inoo看看一脸慎重的母上和“我就是要和你抬杠”的老妹,头一次想念并思念起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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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收到龟梨的短信,说周末来我家玩怎么样。光为难地抓着头发,那边还答应着外甥的看碟的请求,这边就是舅舅的来玩的诱惑。虽然万分想看龟梨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inoo那就要言而有信,忍痛发了一封邮件,大意就是什么已经和inoo约好实在不能赴约万分抱歉这类的话,发出去之后盘腿坐在床上运功,妄图开个天眼啥的。这时候龟梨的回复叮哩当啷地进来了,除了个“好遗憾啊”再就啥都没有。
好遗憾啊。光仰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觉得遗憾得很。
龟梨骚扰完光,用后脑勺也能想象到光那有点紧张的表情,笑嘻嘻跨上单车准备回家。
夜色正好。
风很轻空气也很暖,龟梨就跟惯性一样绕到了夏威夷蛋糕店的门口,看看昏黄的灯光,直接无视了CLOSE的牌子,推门进去。生田一如既往地坐在柜台后面玩PSP,看见龟梨进来说今天有新研发的蛋糕哦要不要试一试,龟梨说我可没那口福,就是知道你没回家,顺路过来骚扰你一下。生田把PSP塞进身后的大包,说关店关店,kame咱们出去兜风,忙死了今天。龟梨说我单车你汽车,我们怎么兜?生田笑嘻嘻说要不你就放弃单车,龟梨正色说不行我上班还要用呢,生田点着头说好吧kame你单车有后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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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无耻了。龟梨拼命地蹬着踏板,想象在后座上轻松自在的生田的脸,说toma难道你不觉得你一个大男人坐在另一个大男人脚踏车的后座这种事情很丢脸吗。生田说完全不觉得。龟梨觉得没法沟通了,憋着气拼命向前冲,等到公园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生田跳下后座,站在喷水池前大发感慨:“kame你看今晚的星空多好看。”龟梨坐在边上平复自己的胸腔,然后抬头一起和他看星星。不过很快龟梨就低下头,说东京的夜晚太亮了,没法拍摄。生田也坐下来,说你还真是看见什么好看都想拍,龟梨摆弄着手里的相机包,说当然,这世界上一切美丽的事物我都想记录下来。他晃晃相机,说我和我的达令有着伟大的理想。
正当生田难得的陷入了沉思的时候,不远处似乎起了争吵,听上去像是混混们要打架,龟梨皱着眉头就要走,生田却看向那个方向说诶不对啊kame,好像是一群人要打一个人。龟梨抓着生田赶紧走,什么一群人一个人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生田却不怎么情愿地磨磨蹭蹭,最后说kame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好吧,至少报个警吧。龟梨小声说别管了快走,但是那群混混已经蹭到跟前了,看着两人喊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被围在中心被人抓着衣领的那个人看上去有点狼狈,虽然个子不矮但是瘦得很,一双眼睛很大很亮。龟梨心想生田斗真你是什么眼睛啊,什么一群人一个人的,这家伙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明显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这可不是什么小混混勒索高校生那么简单。生田警惕地盯着围上来的混混,眼睛里倒是没有什么示弱的神色,为首的很不满,说既然你这么爱看,那就交个票钱,咱们要求不高,几万块的你总有吧。公园里四下无人,生田一时之间觉得真是无计可施了,还要连累龟梨真的是太不明智了。眼看着对方的手抓上龟梨的相机包,生田刚想今天拼了就听见“咔吧”一声,龟梨拧着那人的手腕扭到了背后,一个过肩摔那混混就躺在地上无声无息了。龟梨一把拉住生田,说快跑啊笨蛋。被激怒的混混们纷纷放弃了原本的围攻对象,一窝蜂地向龟梨奔过来。具体过程生田基本上也没看见,边跑边听见混混们“啊啊”“混蛋”这类的叫声,不过都是带点惨叫的色彩,龟梨和也几乎是平均以跑两步踢飞一个混混的速率跟上生田,脚踏车什么的啊我带不走了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当两个人跑到有巡警的大街上的时候,后面早就没了声音。生田摁着自己的膝盖呼哧带喘地说刚才吓死了,龟梨摸着相机包说我的达令你没事吧要是你有事我就杀了生田斗真你个笨蛋,生田颇为不满,说哪里是我的错,都是混混的错,龟梨说要不是你爱多管闲事我的达令怎么会处在险境之中。
“我看你们两个都有点问题。”第三个声音响起的时候俩人明显都被吓了一跳,他们的身后就是那个被混混收拾的年轻人,双手插兜浑身散发着一种名叫“拽”的气息。生田看看龟梨,说这是我们搭救的那个少年吗?龟梨轻轻地踢了他一脚,扯住生田的衣袖说我们告辞了。年轻人说喂你们两个叫什么名,生田回头结果又被踹。年轻人锲而不舍地跟过来,龟梨说我们的名字不值得一提,年轻人指着路旁灌木丛里的脚踏车说难道车也不要了,救命恩人?生田看见车有了点兴趣,说是你骑过来的?好样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自报家门吧年轻人,好歹你看我们从年龄上看过去怎么的都是你的前辈是不是。
年轻人无所谓地挑挑眉,说好,我是三浦翔平,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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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一直背着的身体终于转了过来,蹬着眼睛看面前的少年,心想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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