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LZ被无情的。。。发表于:2010/9/24 14:45:00
电脑死机,然后无情的反复重启,然后重做系统,然后。。。所有的C盘文件,包括所有文档OVER了!
于是,下一章俺要重新写!!!!!
222= =发表于:2010/9/24 17:05:00
223LZ以后按段发发表于:2010/9/30 23:43:00
鉴于上次的教训,LZ再也不按章发了-_-
===================悲催分界========================
爱与回忆的轮回
不接,还是不接。。。为什么不接?
扎着围裙,一脸委屈无奈的松本润,在即将着火的锅子前,锲而不舍的一遍遍拨打二宫和也的号码。可是发射出去的电波,就像碰到了什么未明物质,完全被挡了回来。
他的同居人,二宫和也已经消失了将近一个礼拜。
人可以像空气,莫名其妙就消失无踪吗?就算生他的气,就算想甩他的人,也要当面说清楚才对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味自己承担或者逃避解决,这种不负责任的个性真是讨厌!
好可怜,哥哥失魂落魄的背影那么可怜,形单影只这种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寂寞气息。
“哥,我饿了!饭还没好么?”小栗旬坐在饭桌前,不停敲着桌子呱噪,仿佛根本看不出他哥已经三魂丢了七魄。
“罗嗦!我不是正在做嘛!”松本润头也不回的怒吼,却还是立在那里发呆。
“锅子已经快要着火了哦,我说你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也想啊,可是上次他妹妹。。。总之,我不是很想见他的家人。我以为就算跟我生气,起码还是会接我电话的。”
“那要看什么程度的生气了,放弃一切随着私奔的家伙,却在圣诞夜跟别的男人欢度春宵,我想无论是谁,都会失望的吧!”小栗旬依然做隔岸观火状,略带嘲讽的说。
“我,我根本是吃亏了啊!根本不喜欢那家伙,却发生了关系!”松本润苦恼的挠着眉头,不甘心地申明。
要不是为了NINO,他怎么会上ZACK的当?!说起来,还是他的错!
如果真的是坐实奸情的劈腿,他也就认了!可事实是,他是被ZACK算计了,莫名其妙失了身。。。这种事实说出去更丢人,所以他压根没解释什么,只是灰溜溜的从咖啡馆辞职了。
更奇怪的是,自从那失控的一晚后,就再也没见过NINO,甚至丝毫得不到他的消息。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生自己的气了。
当晚的确有很多目击者,目睹他和ZACK亲密的相拥着离开。可是这种程度的‘劈腿’,还是有解释的余地的吧!
他这种消失在空气里的惩罚,怎么就让人那么不甘心呢?!想到这里,松本润啪的关闭了锅子的火,冲过去对着拉门踹了一脚:
“NINO!你这个混蛋!”
小栗旬无奈的看着失控的哥哥,真挚的劝着他:
“哥,你不是小孩子了,就放手吧!或许,他真的不属于你生活的圈子,他既没有钱,也没有那种离经叛道的勇气。难道,你不记得七之助的教训?”
松本润缓缓地抬起头,迷茫的看向小栗旬关切的脸:
“你觉得他们一样么?我曾经以为,他们是不一样的人。我终于找到了顽强的,我喜欢的,可以期待一辈子在一起的家伙。结果。。。”
还是不行吗?他颓丧地倚靠着拉门坐下来,无助拽着自己浓密的黑发,失魂的望着屋顶。残旧的屋顶坠着一盏昏黄的灯,看起来格外令人孤单,一只小虫在不停的撞击着灯罩,盲目而可怜。。。飞蛾扑火这种事,有个伴就不会觉得特别凄凉。
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NINO有他的感觉,有他的底线,他们之间脆弱的关系,只需一晚的失控事件,就瞬间土崩瓦解。
NINO,难道你真的放弃了我?
&&&&&&
深冬的东京都街头,空气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寒冷,一辆紫色的机车如一道迅疾的闪电,在苍茫纷飞的雪花中呼啸而过。
他不甘心就此失去这份感情,所以他来了。哪怕冒着被静子指责的危险,也要找NINO问个明白。现在这样模凌两可,不闻不问的状态,他受不了。
或许,那家伙只是有点生气,或许,他只是气过头换了手机号,或许,他一直等着他上门道歉。如此安慰着自己,松本润的体内燃烧起希望的火焰,这份寒冷和孤单等待你用笑容溶解,一切都会变得值得。
机车在初结冰雪的街道上打着滑,可是他毫不顾忌的加快车速,真的很想见你,想到连死也不怕。
终于达到熟悉的地址,他甚至来不及锁机车,随便将它抛在路边,然后急切的奔向楼上,认准了门牌号,踌躇了几秒后毅然地拍门。
嗙嗙嗙。。。沉闷的声音在空气里仿佛被冻结了一样清晰。
有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了门口。门在松本润期待的目光里打开,居然是静子。她仿佛比上次更加讨厌他,用一种隐忍又排斥的目光凝视他,口中却客气的说:
“润君,你是来找我哥的么?”
他有些手足无措,将手插进裤兜里,又抽出来,蹭了蹭鼻子,然后默然点点头。
“他没告诉你,他已经回到英云了?他现在不在家,已经去上课了。”静子冷淡的说。
尽管这消息震撼得他内心不安,他还是试图化解静子那种敌对的态度。紧紧地抿着嘴唇,然后郑重的跪在她面前,尽力低着头颅,以紧绷又沉闷的声音道歉:
“对不起!带走你的哥哥对不起!破坏了你们家的生活对不起!那么喜欢二宫和也,却是个没能力的男人对不起!”
他尽全力俯低身体,用力到浑身发抖。这一切看在静子眼里,她眼里的敌意受到了撼动,还参杂着其他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地吸着气,稳定自己即将失控的声音:
“润君,如果我早知道你喜欢我哥,那么我们家绝不会接受你的帮助,你知道这种行为的含义吗?二宫家虽然可怜,也没低贱到需要靠哥哥换取荣华富贵的地步。何况你带给我家,带给哥哥的,全部的痛苦大于快乐,我这样说,希望你别觉得残忍。。”
松本润困难的抬起头,目光异常的坚定:
“如果早知道我会喜欢他,那么我一定会离他远远的。可是,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做对他最好。所以我找来,只是想跟他说几句话,然后我就会知道我该怎么做。”
静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
“请进吧!我也有些话要对你说。”
松本润缓慢的起身,随着二宫静子一步步朝着屋内走去。他们来到二宫和也的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是间不算大,却妥帖素净的房间,空气里有股甜饼干的味道,一切都是明快的色彩。松本润贪婪的看着这一切,好像能看到二宫和也日常生活的痕迹。
被子规规矩矩的形状,枕头上天长日久的凹痕,破旧书桌上摆放整齐的书本,还有台灯上粘着一张呼之欲出的人物素描。
随着他的目光,静子取下那张素描,放在他手里:
“哥哥画的,很像你吧!润君,请你不要生长在他心里。看到这样的哥哥,我很不舒服,他一向是个目标明确,情感淡漠的人,他那么聪明,那么懂得进退,却因为你。。。因为你,他居然放弃了这个家,你知道我的心情么?我瞒着父母这段时间,只说哥哥参加了学校的交流活动,不敢说他跟着一个不成熟的男人私奔了,那简直不像他会做的事。”
是的,我想起来也觉得是一场梦。一场过于华丽的美梦,可惜已经到了梦醒的时候。摩挲着手中的画像,那是藏在二宫和也心里的自己,那么寂寞的表情,那么空洞的目光,是我么?从这幅画里,我能感到你的怜爱。
真的好不甘心,松本润咬着牙齿,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在眼眶里热了又冷,然后被他硬逼回了眼眶。他没资格哭泣,就算被抛弃,也要感谢二宫和也,让我住进你温暖的心里。
“哥哥他从小就很乖,被妈妈捡了回来,就像终于找到了新家的小狗,一生都记着二宫家的恩情。可是我不要他这样,不要他活得这么沉重,因为我们很爱他,很怕失去他。他的身体不好,9岁那年差点因为心脏病丧命,妈妈抱着他,唤着他,一整夜一整夜的不肯放弃,我们之间的牵绊,是用生命都无法拆解的。润君,我不是在威胁你什么,你带给哥哥的,是生命的毁灭,你越靠近他,他就越有压力,这份压力会毁了他的,你明白吗?”
“静子,是不是大家都无法接受两个男人相爱?”松本润执着的望着她,非要听一个答案。
“你根本不懂!”静子有些愤怒:
“不是因为你是男人,而是因为你的家庭,因为你带给哥哥的不是爱而已,还有那么多伤害。你加诸在他身上的,是双重的伤害!”
松本润怔怔的呆立着,接受她的指责,麻木而错乱的心跳让他通体冰凉。或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二宫和也有着自己深深地伤口,就像他曾经在他面前因为思念家人落泪,他能安慰他的身体,却只能看着他的心无奈漂泊。
或许,他们的爱根本就不曾成熟过,只是两颗心任性的贴近了,近到彼此不知所措后,又退缩着企图分开,让彼此伤痕累累。
他怎么就没发现,从小生活艰难的二宫和也,从小就爱恋着家庭的二宫和也,跟他和七之助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素描在他的手心里渐渐皱起,怎么办?他可以怎么办?比起七之助母亲的跋扈,强势,静子的语言更有重量。因为她说得对,自己带给二宫和也的那么多伤害,怎么可以忽略呢?
“你要我怎么办?我怎么做可以让他变成你合格的哥哥,怎么做可以让一切就像没发生?”他麻木的语调,仿佛机器人在空气里回荡。
“去跟他分手吧!润君,我知道哥哥对你还没死心,可是他会死心的,只要你跟他说清楚。”
“好吧!我去跟他说,我去!”
说完,松本润狠狠转身,在静子期待的目光中,绝望的温柔微笑。然后迈着大步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脑中混乱作响,他的思维全部都乱了。当他终于冷静下来,已经行驶在扰攘的街道上。
他的眼中没有红绿灯,没有疾步行走在人行道的路人,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女孩挣脱了母亲的手,冲出了人行道,受到惊吓后停在他车面前,他空荡的视野里刺目的一抹黄色!
母亲尖叫着冲上来搂住孩子,他惊慌的扭转车头,躲过了抱在一起的母女,还来不及安心,眼前的世界却如同慢动作一般,颠倒,然后破碎!他狠狠摔跌在地,在冰雪的道路上朝着一辆货车的车轮下滑去。
224更了!发表于:2010/10/1 0:38:00
就小润这是
在下一章要出事故了?
我想到了一个很狗血的动词我把自己圈走了orz
225楼主你发表于:2010/10/1 0:46:00
226更了发表于:2010/10/1 18:53:00
227\=--=发表于:2010/10/1 19:45:00
228各种表脸的LZ发表于:2010/10/8 22:01:00
表脸的LZ来了,最近对此文没有很用心,我有错,自抽一脸芝麻!
然后再表脸的说,我还是觉得我低调地把剩下的悲催结局都写完,一起发上来,以酬知己!(也顺便掩盖我文思枯竭,热情减退的真相,望天)
229TL发表于:2010/10/10 19:34:00
230= =发表于:2010/10/11 8:20:00
231悔悟的LZ发表于:2010/10/12 0:07:00
爱与回忆的轮回
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松本润晃神儿的呆坐着,看起来有些惊魂未定,他的左手缠着厚厚一层纱布,用软布固定在胸前。
说实话他真的被吓到了,这次算是从小到大发生最大的事故了。左手肘除了大面积擦伤,可能还骨折了,一动就痛得要死,整个手掌也肿起来。
事故中最无辜的就是货车司机,在确定他没有大碍后,骂骂咧咧的走了,只剩下那对母女陪他等待透视的结果。孩子的母亲非常内疚,一个劲儿低头跟他道歉,什么孩子不懂事啊,你的手要不要紧啊,医药费全部由我来付啊。
松本润对她安抚的点点头,表示理解她的惊慌失措,但其实他没有多余的心情安慰那个女人,因为他卡壳的大脑反复在想同一件事:
如果刚才他就这么死了,那么就连二宫和也最后的答案都不知道。
你打算就这样离开吗?离开我的世界会快乐点吗?就像你妹妹说的,我带给你的伤害远远大过于爱。
车祸发生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失控滑向车底,于是惊恐的闭上双眼,刺耳的刹车声近在耳畔,他紧张的蜷缩着僵硬的身体,以为自己真的活不成了。
那一刻他所想到的,不是最最亲近的亲人,不是对这个世界未尽的眷恋,而是不甘心!是的,他的灵魂不会甘心就这么糊涂的失去了获得原谅的机会。
还好他活着,还好他还活在这个拥有二宫和也的世界里,其他的一切,或许不再那么重要。
“你的运气真不错啊,小伙子!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故,伤势居然只是骨折。虽然是那对母女先不遵守交通规则,但是你的车速的确也。。。”看到他心神不属的表情,医生以为他在车祸的影响下,余悸未消以至于反映迟缓,一边为他检查伤势,一边跟他闲聊。
松本润等透视的结果等得心烦,医生的教训使得他更加坐立难安,他急迫的打断医生的啰嗦,显得有些焦躁的问: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怎么。。。”医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自己的权威,于是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你真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儿吗?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毛躁,现在伤势这么严重,就算有再大的事也该等等,不然难免留下残疾,以为会一直那么好运吗?”
听着医生一连串的质问和指责,松本润皱起眉头,有些慌乱的看着自己的手,的确肿得有点可怕!不过。。。他真的有更想去做的事。所以他只是迟疑了几秒,还是坚定地对医生说:
“我的确有更重要的事,必须现在离开。很抱歉!请你理解。”
“作为医生我的建议是不可以,如果伤口一旦恶化,那将是你我都不乐于见到的结果。”医生的口气已经很不耐烦,只是凭借自己的医德锲而不舍的劝道。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去!”松本润倏的站起身,目光炯炯,对着医生鞠了一躬,然后果断的转身就走。
绕过起身阻拦他的母女,松本润急匆匆的跑出医院,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驾驶机车后,只能徒步奔跑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焦急,仿佛命运在告诉他不可以再等,有什么正在他的命运里消耗,一些比他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漫天苍白的雪花飘摇着,一片片撞击在他的脸上,停驻在睫毛间,被炙热的呼吸融化,化成温柔如水的痕迹,留在脸颊上,渐渐凝结成冰冷的疼痛感。
他忽然想起了冰雪皇后的故事,冰晶做的镜子碎片飞进了男孩加伊的眼睛,从此他变成了无情的人,他的心变成冰块,不再拥有温度,连他的眼泪都化成冰雪,可是女孩格尔达用她真挚的爱拯救了加伊,融化了他内心的冰雪。
他觉得自己就像格尔达,而他的‘加伊’会给他怎样的答案呢?
苍茫白雪中的英云,就像中世纪的古堡,看起来如此破败又陌生,以至于松本润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儿,才决定走进去。
瞬间,清脆悠扬的下课铃响起,学生们就像蜂巢里的蜜蜂,纷纷拥攘而出,有些三两成群停在走廊上,边谈笑打闹,边向下望,有些从楼梯一涌而下,在他模糊的视野里踢着足球。
松本润一边走,一边将自己左臂的绷带拆下来,揣在兜里,然后将自己受伤的手缩在袖子里,藏得好好地。他不想两人再次见面,让二宫和也见到如此狼狈的自己,或许,他还残存点微弱的自尊心。
他只是穿梭在人群里,安静的默默地经过。就像他曾经的噩梦,没有人认出他,甚至有些人碰到了他的肩膀,也视而不见的跟他擦肩而过,仿佛他只是孤魂野鬼,不存在这个诡异的人间。
可是,可是他这次找寻的不是已经离开的小七,他有NINO,他可以证明自己活着,自己被爱着,自己是有价值,有尊严的货真价实的人。
然而,他的NINO在哪里?
就算视野如此模糊,那个他所熟悉的,经常佝偻着,走路姿态漫不经心的身影,他一定不会认错。来到他们曾经同班的班级,推开拉门,屋子里暖烘烘的热气和吵嚷声忽然就一顿,好像他打破了什么结界,那些人忽然看得到他。
他镇定的,旁若无人的环视着,那些光怪陆离的面孔如此陌生,没有二宫和也的身影。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松本润!”
是伊藤淳,他浅棕色的眸子冷漠的看着自己。好像他是什么怪物?是的,他本来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这种排斥,这种丝毫不带温度的诉说:你是异类。
“我来找二宫和也,我知道他来上课了。”
“我知道。”伊藤淳自得的打断他。
“你知道?”松本润迟钝的问,为何他觉得无法理解。你知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他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你们分手了。”伊藤淳嘴角轻轻翘起,以可恶的轻蔑态度诉说出一个松本润最痛恨的事实。
“不是这样的。”松本润下意识反驳,可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故事的结局掌握在二宫和也手里,可显然他在宣判这段感情的结局时,自己这个当事人并不在场。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当然最好的证据是,他回到英云了,这里是属于他的世界。我们这样卑微的人物,就该存在这样卑微的环境,你不要再用你邪恶的感情,把他带到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你懂吗?不要再摧毁他一次,他会受不了的,记住我说的话。”
为什么?松本润呆呆的立着,不晓得该如何反驳,为什么你们都要跟我说一样的话,我在毁灭他吗?那是谁在毁灭我呢?
伊藤淳看出他情绪有些不正常,干脆挑明了说:
“二宫和也去天台了,这些天他一直去哪里,不知道有什么好流连的,大概吹冷风对他来说比较舒服吧!你可以去找他,但是他。。。”
不等他说完,松本润已经转身就走。他余下的半句话就卡在喉咙里,幽幽的冒出来:
“。。。愿不愿意见你就不一定了。。。”
232lz虽然你发表于:2010/10/12 0:37:00
刚更不久
我现在就催你更文
以平复我这几天刷这文的心酸
233更了发表于:2010/10/12 1:26:00
中途没跟上LZ的脚步,想着养肥点在一起看好了,没想到如今我再次进来却要补这么多,LZ真给力
跑去慢慢看
234LZ不想要感冒发表于:2010/10/12 23:56:00
爱与回忆的轮回
他记得什么晦暗不明的歌词里说过:生命里什么事最可怜,是不是在很久以后,看上去像很久以前。
就像现在,命运是一场不可捉摸的轮回,爱和回忆纠缠着,回到了最初的原点。穿过了时间的缝隙,他看到曾经意气任性,毫无顾忌的他们,在天台上上演了一场闹剧。
那天,二宫和也将他藏身之处供了出来,他其实很惊讶,惊讶于他对妹妹厚重的爱,使得他甚至不惜承担了叛徒的耻辱。那瞬间,他对那个可怜又顽强的家伙,既有理解也有同情,大概同时已经在心里埋下了爱情的种子。
其实他从没恨过他,他甚至非常感谢那次的事件,因为哪怕只是一丝仇恨的关联,也足够给他无须害羞犹疑,能光明正大的靠近,戏弄二宫和也的理由。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表达自己别扭的爱恋的一种方式。或许,二宫和也并不能理解吧!其实,他早就在第一眼见到那个看上去圆滑苟安,冷着脸拒绝他靠近的家伙,就心动了吧!
他的爱总是那么迅疾猛烈,不给他留有缓冲的余地。
这是没办法的事,就像当初对七之助的喜欢,就是那样无所畏惧的展开了,然后又以格外惨烈的方式结束。回想起来特别不甘心,如果他能更加妥帖的处理,或许他们如今。。。然而那也只是假设了。
如今他能握紧的,几乎也就要失去的,是二宫和也的手。他缓慢却坚定地脚步,将他带到了天台上,目光所能及的范围内,视野几乎被雪雾填满,只剩下彼此模糊的轮廓。
太冷了,不是吗?这样糟糕的天气,似乎预示了什么样不可挽回的颓势,令得他开口的勇气也失去了,只是踌躇的远远站着,看着二宫和也瘦弱的背影,似乎在不住的发抖。
“NINO。。。”他的声音也有点不稳定。但是他告诉自己,我无路可退!在得到不想要的答案和永远得不到答案之间,他绝对想要前者。
二宫和也在飞旋的雪花里回身,短发在风里扬起好看的弧度,他穿着一件格子外套,宽大的羊毛翻领将他苍白的脸盖住了一半,以至于松本润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在风雪里抱着双臂,姿势依旧有些佝偻。
松本润哽住了语言,只是贪婪的看着他。此刻,世界或许只剩下他们彼此,他们在风雪的结界里对峙着。虽然视线所及只是彼此模糊的影子,根本连表情都看不到,可是有些思绪就这样飘来荡去,在两人之间纠缠的流淌着。
“你还是来了?润君。”他的语气就像是很久不见的老同学的问候。
松本润嗯了一声,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多问题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你生我的气了吗?为什么可以离开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你对伊藤淳说我们分手是真的吗?为什么自己站在风雪里发呆?
然而他烦扰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害怕了这么久,却只是汇成了这样一句话:
“你脑子坏掉了吗?二宫和也!”
哈!这才是他熟悉的松本润啊!二宫和也忍不住笑起来,仰着脸哈哈大笑,似乎全世界的笑话正挤在他的大脑里开会。
松本润被他笑蒙了,这时候所有的担心和愤怒,似乎被他的笑声冲散,又凝结成一种未知的恐惧和苦涩。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笑,不要让我再担心失去你,害怕明天醒来又是一个无力挫折的黎明。
他冲过去一把将他抱住,他闻到他身上有种陌生的味道,一种非常洁净和冰凉的味道,有着奇怪的捉摸不清的熟悉感。
然而他还来不及分辨,二宫和也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挣扎,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然后转身捂着胸口平复了呼吸,才冷冰冰的开口:
“润君,你不明白吗?一切都变了,我们不再是以前的关系。”
“不是。。。以前的关系?”最不想得到的答案骤然冲击到眼前,他忽然就愣住了,呆呆的复述着,像一只傻乎乎的九官鸟。
二宫和也叹了口气,以安抚小孩子的语气说:
“很抱歉我忽然离开,但是我做出这个决定是瞬间的事。那个瞬间。。。是你理解不了的。忽然我就明白了,我是战胜不了命运的。你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你的。我只想顺着命运给我的道路,轻松地活下去。”
“是吗?”松本润迟钝的问。奇怪,他心里的温度居然比周遭还低,就像赤身裸体在北极喝了冰水,一种噩梦成真的恐惧感掳获了他。
“我,我不知道你的瞬间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一直在等你,哪怕是你妹妹,哪怕是伊藤淳,他们企图利用我的歉疚感劝说我离开你,可是我在想,就算我是混蛋,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可是如果二宫和也不在乎,我愿意背叛自己的良心,只求不要失去你。”
爱难道不是卑微的事吗?不是令人颜面无存,宁肯彻底否定自己,也非要坚持去爱另一个人这样扯淡的行为?
“润君,你不觉得你看事情太简单了么?一切并不是你看到的表面而已,从照片事件开始,我们的一切根本没有逃开你父母的监视,他们已经损坏了太多我重要的东西,我不希望最后一件,是你。”
“什么意思?”松本润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关键,是的,以自己父母对待他感情事一贯的态度,没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唉!”二宫和也心说,你这个笨蛋!
“你的父母真的很恐怖,我们一直在他们监视的范围内,我们想得那么简单,以为私奔逃家,就可以脱离他们的控制,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好笑,你知道么?”二宫和也顿了一顿,还是干脆的说:
“我们家的公寓已经被政府收回了,限期我们一周搬出来。还有,我父亲治疗的医院也以资金不足为理由,结束了免费的治疗。我想,我已经收到了足够的威胁,但是这不是我非离开你的理由。其实是,我对这种过家家似地,不负责任的,意气用事的行为厌倦了。”
混蛋!松本润气得浑身发抖,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亲爱的父母又故技重施了,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迫二宫和也离开他,难怪,那么重视家庭的二宫和也会再也不敢靠近自己。那种瘟神似地父母,真令他羞耻。
“我去找他们算账!”他冲动的转身就走,哪怕不惜断绝关系也好,留下那种空荡荡房子当做家庭的躯壳的你们,为什么还要剥夺我唯一获得幸福的权利?
“等一下!”二宫和也焦急的拉住他,被他的冲力带得踉跄了几步,稳住身体后,他生气的一甩手:
“你为什么就不能动脑子去想问题呢?我不是都说了,关键不是他们的威胁,而是我重新思考了自己的感情。或许,我根本没喜欢过你。”
“你说什么?”松本润本来余怒未消,一心想要冲过去跟父母大闹一场,听到他这个假设后,浑身猛的一僵,以哭笑不得的口吻说:
“你也不用以这种招数跟我撇清关系吧!我曾经发誓会保护你,当然也包括你的家庭,所以我不会屈服的,你能不能先不要生气,等我跟他们沟通以后,再做决定?”
“不需要!”二宫和也回答得很快速,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难缠。
“我已经决定了,润君。我们彼此都放手好了,这样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
“什么是顺理成章?你离开我是顺理成章吗?按部就班是什么?按照别人的意愿压抑自己的欲望吗?”那不是我松本润能忍受的生活,又何尝是我心中的二宫和也能委曲求全的生活?你到底怎么了?变得如此令我陌生。
面对他的诘责,二宫和也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充满了怜悯和淡漠,只是缺少了,爱。
“成熟点吧!润君,冲动和一时激情都不是真正的爱,真的爱是包容,忍耐,退让和成全。既然我已经不足够喜欢你,希望你能大度的让我离开。”
“不行!”想也没想,松本润一口回绝,冲动的抱住他单薄的身体,透过厚重的衣服,能感觉他的瘦弱和憔悴。你比离开我之前瘦了很多,为什么抱起来如此令我辛酸呢?如果你说现在的你是幸福的状态,那么这种幸福不要也罢!
固执的,就是不想要放开你!
二宫和也在心里拼命叹着气,为什么不明白?我已经不能再继续犯错,用伤害家人的心换取自己的快乐,那是不正确的行为。
“对不起,润君,我已经。。。不能够再陪伴着支持你了,以后的路,我们只能分开走。”说着,二宫和也推开他温暖的怀抱,毫无留恋的转身,佝偻着的背影如此潇洒,而又坦然的消失在松本润的视野里。
骗人!松本润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体味着苦涩的现实:那个家伙,就这么轻易地退出了他的世界。
这不是一场骗局吗?已经不喜欢了,已经不能再陪伴了,已经看透了自己是个不堪信任的家伙!
骗人!曾经在二宫和也你的眼睛里看到那个自信的,完美的,充满了力量的松本润呢?你塑造了他,又要重新打碎它!何其残忍?!
原来属于他们的故事结尾是:格尔达没能感动加伊,冰雪的碎片永远留在了他的眼中,他的心化成冰块,不再拥有温度。
从此,他们各安天命,再不相关。
235TAT发表于:2010/10/13 0:11:00
236LZ不想要感冒发表于:2010/10/13 0:23:00
237= =发表于:2010/10/13 6:31:00
238he吧!发表于:2010/10/13 8:16:00
239LZ发表于:2010/10/13 21:52:00
Forever Mine
“想知道他最近做了什么事吗?”
“请告诉我应该知道的事好了,说实话我对他,和对自己都失去了信心,比起外界的阻力,我们的力量弱小得可怜,你知道的。”
“是的,本来我也以为这样的结局对你们更好,可是现在。。。我不敢确定了。”
“旬,请你不要卖关子,我不希望把时间浪费在猜测上。”
“他放火烧了屋子!还好被管家发现得早,没有酿成大祸,他这种疯狂又顽固的个性倒是十足遗传了我们的父亲,基因中充满了危险的暴力因子。”
“他居然。。。算了,也算是为我报仇了吧!可是他没受伤吧?”
“当然,我想他还不至于放弃生命这么愚蠢,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也已经差不多了,跟条死鱼似地,对谁都爱答不理,连我这么亲密的弟弟都。。。总之,他对你们的事讳莫如深,只字不提,我如何诱导他也不说,这么半死不活的闷在心里,看上去好可怜。”
“怎么办呢?我没有余力同情他了,或许会痛苦的吧,会在失眠里迎接每一个不愉快的黎明,满脑子乱糟糟的思绪,这样下去会疯的,不只是他,我也会的。。。”
“NINO,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你们,明明可以过得更好,更轻松的。你听过汉语里的一句话吗?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要珍惜人生每一寸春光,特别是有相爱的人陪伴的日子。”
“如果陪伴只是带来彼此的毁灭,那么这种执着不要也罢。那样的结局,令我恐惧。。。”
“唉!那算了,我会帮你密切注意他的,直到。。。。。。你们彼此都走出那片泥沼为止,这样的日子哪天才能到头呢?我这个旁观者只是看着,都觉得身心俱乏。”
“感谢你为我做的,你救回的这条命,还有帮我家人处理一切,你父母那里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他们对我的监视远远没有哥哥那么严密,或许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可能以为我早浪荡到哪个欧洲国家了吧!不然我哪有机会帮你处理那些事。有这种造孽的父母,我也唯有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化解,弥补,我想我做的远远不够,因为他们几乎摧毁了你!到什么时候他们会停止这种幼稚的行为呢?或许直到有一天哥哥真正的恨着他们,彻底失去他,他们才会悔悟吧!”
“他们,只是用错了过激的方式。我相信他们是爱着润君的,可是他们给的,他根本不想要而已。我累了,改天再聊吧!”
“嗯,NINO,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
挂断了电话,小栗旬叹了口气。心想,比起自己的亲哥哥,NINO真是好处理多了。如此温和平淡的性子,真难以想象他曾经成为了哥哥的恋人,还为了他冲动的离家出走。
遭受了这么多挫折后,NINO完全有理由退却,远离那种陌生又不安的生活。只是,他替哥哥可惜,如果他或者哥哥一方是女性,一定可以顺其自然的相爱,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万般无奈就是一句可是。怎样的假设都是没有道理的,事实就是他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
或许,是在NINO心里结束了,而另一个不甘心的人,还要为此忍受折磨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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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常静。
他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冒出来,不耐烦的转了个身。身体一阵虚热,口干舌燥的,憔悴的眼睛干涸红肿,很勉强才能闭得起来。是的,他已经失眠好几天了。
没有出息,真的很没出息。不过失恋而已,死不了人的失恋病症,却很折磨人,原本就干瘦的身体因为缺乏食物和水分,变成了更加没有重量的纸片人状态。
实在战胜不了大脑里烦扰的念头,他索性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转圈,厌倦了以后,又打开房门凑到弟弟的屋子门口,听到他平缓均匀的鼾声,摇摇头,还是不忍心打扰他没心没肺的安眠。
这种寂寞的午夜时分,心事还是自己解决的好。不想要变成麻烦的失恋者,处处需要别人呵护迁就。
来到客厅倒了一杯凉水,痛快的倒进空虚的身体里,晃晃荡荡的逛到鱼缸旁边,这个沉闷安静的夜里唯一陪他清醒的生物:
一缸小栗旬心血来潮在宠物店买的小丑鱼。
原来你们也没睡?他轻轻捧着玻璃缸,将它安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鱼缸发呆。
小丑鱼不知疲倦的在狭小的鱼缸里,欢快的游来游去。看上去非常自由,这种自由是多么畸形。哪怕它们本来来自更广阔的深海,却被人为破坏了生活的环境,豢养在狭小的人造器皿里,却可以自得其乐的继续活下来。这种生存的本能,是否也支持着人类的生命进程呢?
如果不给你阳光营养,就像不给你需要的爱,那么人是不是可以像小丑鱼,在如此空虚的环境里顽强的活下来。
他不知道答案,但是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周遭的一切都令人呼吸困难,他多么需要救助。。。将苍白纤细的手指探入被夜色染成浅蓝的水面,一种沁凉的触感从指间蔓延到心头,体内的虚热好受了很多,他轻轻翘起嘴角,就像在盛夏午后起了贪玩之心的孩童,把小丑鱼困在指间,拢在手心里,缓缓地,缓缓地抬出水面。。。
困窘的小丑鱼在他的手心里不停地挣扎,小小的鱼尾弹起又落下,鱼嘴不停的张合,好像在对他诉说着什么心事。
他鬼迷心窍似地露出开心的表情,悄悄用唇语回应:
他也会想我吗?
小丑鱼再也忍受不了缺乏水分的空气,猛地纵身一跃,落到了地面上,痛苦的挣扎不停。他有些慌乱,为什么总是在闯祸呢?俯身急忙去拾跃动不停的小鱼,却不小心将整个鱼缸碰翻在地。
‘嗙’地巨响,在夜里如炸雷一般响起,松本润骤然吓了一跳,停住了所有的补救动作。面对一地的碎片和狼狈的小丑鱼,忽然浑身充满了无力感,他只是靠着沙发呆坐着,表情冷静的看着鱼儿不甘心的垂死挣扎。
这诡异的一幕,被从睡梦里惊醒的小栗旬吃惊的看在眼里。哥哥他,行为越来越诡异了。
或许,自己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光是将他看护在自己身边还不够,光是在吃穿住行上关心他还不够,如果他可以化身成橡皮擦,进入哥哥的大脑将那些记忆都清除就好了。
对了!他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从一段失败的恋爱中站起来最好的方法, 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可是谁知道,反其道而行之行不行得通。
不管了,死马也当活马医。不然他有几缸小丑鱼,够给哥哥发泄呢?打长途电话跟父母大吵大闹还不够,差点放火烧了房子也不够,谁知有一天会不会轮到自己倒霉?
小栗旬急忙的转回身,踢踢踏踏的跑回房间,拿了两张票出来,走到发呆的哥哥身边,“喏”一声,递到他眼前。
松本润的眼神渐渐聚焦,从小栗旬无奈又宠溺的眼神,到他手里深棕色的票,上面写着‘德国出身的天才音乐家中村七之助演奏会入场券’。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倏的站起身,差点撞到小栗旬的下巴,紧张得语无伦次的问:
“是,是小七?七之助他来了?开演奏会在日本?”
语序,逻辑,音调都错的离谱,不过凭借血缘至亲的本能,小栗旬还是听懂了他的疑问。心想,果然你还是对这个人间抱有留恋的啊,不要每日给我摆出那种活死人的脸,吓死亲弟弟不用偿命吗?笨蛋!
小栗旬无奈的点点头,搂着哥哥瘦弱的肩膀,解释说:
“我自作主张为你买的,本来想说你现在心情这么乱,还是别给你增加刺激了,可是看起来如果没有外界的刺激,你就跟冬虫夏草一样,渐渐失去了作为动物的特征,简直成了没有感情的植物了。”
我有吗?松本润疑惑的挠挠头,说实话他没觉得这次失恋有那么难受,只是不停不间歇的失眠而已。
“小七,他什么时候到的日本?”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发问,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松本润甚至有些羞涩,一种久苦回甘的味道溢出心底。
从他别扭的表情上,小栗旬完全感觉得到他心里的悸动,心想我果然压对宝,哥哥难道说,你对小七还余情未了?
“大概前几天,我也是偶然在街边的广告版看到这个消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我就去订了两张票。我想,或许你是愿意见到他的。”
松本润将胳膊撑在膝盖上,若有所思的摸着布满青茬的下巴,陷入了回忆之中:与七之助心动的初遇,暧昧的彼此试探,确认心意后的缱绻热恋,情浓似水时,亦热如火!当年还青涩如孩童的两个人,就那样毫无保留的倾心相爱了。
那种心动的感觉,至今还余波未消,一经撩拨,就掀起无尽的涟漪。。。怎么能忘呢?中村七之助,你又回来了,带给我无尽遗憾和痛苦的你,现在好吗?
果然,现在的哥哥脸上充满了人性的种种色彩:欲望,执念,痴心,怀恋,人类的身体里就是天然充斥着这些元素,如果强行压抑,只会产生宇宙爆炸般的结果,一切毁灭,然后重新衍生。
或许,七之助就是重新开启哥哥生命之门的一把钥匙吧!
240LZ二更发表于:2010/10/13 22:25:00
Forever Mine
京都音乐厅
越靠近这里,越有种不现实的感觉,仿似身处梦中一样,在超现实的地点和时间,要遭遇曾在梦中无数次思念过的人。应该说物是人非吗?连他自己都改变了很多。曾经以为缺少七之助就无法活下去的人,如今已经又经历了一次深刻的恋爱,并且结果都不是很好,看起来他应该是那个需要自我反省的人。
演奏会的宣传画非常特别,画面的背景是一片深紫色的夜空,悬挂着一轮淡绿色的圆月,几乎占去画面的一大半,画面的右侧矗立着一座漆黑的城堡,淡淡的反射着凉白的月光,有种黑暗又阴森的氛围,零星几只蝙蝠在月光里诡秘莫测的飞舞。宣传画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用非常小的字体在角落写着:献给爱人,睡王子。
果然会让人好奇吧!听说是有剧情的演奏会,虽然谈不上前无古人的开创先河,在演奏会的形式上也算是独树一格了。
身穿黑色正装的松本润和小栗旬,混在衣着高雅,言谈稳重的人群里,竭力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突兀,两人都刻意规行矩步,谨言慎行起来。
“哥,你说那个睡王子会是指谁?七之助说献给爱人呢,你猜会不会是你?”小栗旬憋不住好奇,边感叹演奏会的规模,边不住嘴的问。
“或许是幕后策划想得噱头吧,凭什么肯定是七之助的想法呢?而且,我也不会自恋到隔了这么久没见,还去对号入座。。。”松本润摸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说。
“人生啊很多事都难说,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必须对号入座了吗?”嘴贫的小栗旬毫不放弃揶揄他,两个人举着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两个人老僧入定般的坐了很久,周遭一直不间断的传来低低的谈话声,乱中有序,看得出观众本身素质不错,并且对演奏者充满了尊重和期待。
“哥,你看,那是七之助吗?”小栗旬兴奋地捅了捅哥哥的手,显得比他还激动。
松本润憋住一口气,压抑着狂乱的心跳,向舞台上看去。七之助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银白色的领结,做过了造型微微卷曲的黑发,远远看去苍白瘦削的脸颊,在他的视野里只是小小的一个身影,却掀起了他心里的滔天巨浪。
他依然那么安静温柔,富有修养,天生的欧洲贵族般的气质,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增无减,而且岁月赋予了他更大的魅力,他举止稳健,气派超然,简直看上去比自己成熟了许多,令人心折。
灯光随着舞台上的调音开始渐渐暗下来,追光灯只打在七之助一个人身上,他羞涩的侧过头咳嗽了几声,然后对着麦说:
“日本是我的故乡,虽然我生活在德国,但是对日本我充满了思念,思念故乡的空气,也思念故乡的景色,还有故乡的人。特别是,我爱过的人。”
台下纷乱响起了礼貌的惊叹声,似乎想不到演奏者对于自己的私生活也会涉及,但是考虑到这是他本人情之所至,难以抑制对故乡的思念之情下的自然之举,就更加肯定了演奏者的品德。
“伴随我的演奏,大家还将欣赏到一出舞台剧,它的名字是‘睡王子’,用来纪念我爱过的日本恋人。”
哗哗的掌声响起,松本润紧张的绞着双手,心说,我怎么就忍不住对号入座呢?日本恋人,会是我吗?
蓝色的幕布拉起,布景仿佛是从宣传画上COPY下来的一模一样,然后剧情开始了:
[画外音]
从前,在一个常年落满积雪的城堡上,住着一个聪明却又疯狂的科学家。
他智慧过人,却孤独无依。
因为寂寞,他总是制造一些奇特的生命体陪伴自己生活。比如没有体温的尸体美女,比如只有一颗头是真的机器狗,比如以自己基因创造的畸形克隆人。
然而他还是寂寞,渴望着其他更独立的生命体的陪伴。
终于有一天,一个打扮得体的王子拜访了他。
王子阳光欢快,谈吐幽默。
科学家深深爱上了他。
山上的冰雪开始融化,科学家落满灰尘的脸,因为升起的笑容而艳光四射。
你听,月光森林下的夜枭,叫的多么欢快!它也为你的到来而歌颂美丽的爱情!
科学家羞涩的说。
这不是爱情,而是我对你的友情,亲爱的科学家。
王子温文有礼的回答。
你确定吗?
科学家忧伤的看着他。
你是我出生以来唯一想要的爱人,因为你新鲜生动,就是我想要的陪伴。
我确定。
王子遗憾的说。
我家里还有一朵骄傲的玫瑰,我若是留下来陪着你,她会枯萎的。
听到王子的回答后,科学家登上古堡的顶端,在风雪中思考了一整夜。直到几乎凝固成雪人后,他忽然想明白,原来自己不可能不去爱王子,可是他可以换个方式拥有他。
听我说,我的爱人。我爱你,因为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人,无论你的性别,外貌,地位,甚至我也可以放弃你的肉体和温暖,就让我爱你吧!这样我才能快乐,我承诺,只要你需要我,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奔你去,不让你孤单。
王子被科学家感动了,他紧紧拥抱着这个执著的爱人。
在冰雪中,他们温暖彼此无数个昼夜。
可是王子还是决定走了,科学家伤心欲绝.他有很多方式可以留下他,他制造过很多迷乱人心智的药物.可惜他不愿去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所以他选择了无害的睡眠剂.
如果我能让你永远安睡,你就可以永远陪伴我吗?
临行前的夜晚,科学家对着王子月光下安宁的面容,痛哭失声.他还是无法伤害他,哪怕一丝一毫.
所以他自己吞下了安睡的毒药,在静夜里渐渐失去了体温.
清晨王子为他轻轻盖上衣服,他以为他只是伤心疲惫的睡着了.
王子离开后,科学家就这样假死了很多年.他知道如果王子的思念够强烈的话,他就会再度苏醒.
可惜王子一直没有强烈的思念过他,他便在黑暗的睡梦里无望的等待着.
多年后的一天,王子已经成了玫瑰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国家的主人.他在幸福的生活里,忽然想起曾经的爱人,那个雪山的城堡里为了他的离去伤心沉睡的科学家.
他决定去看他.
当他渐渐接近了城堡,科学家忽然苏醒.
他就像死而复生的枯木,痛苦而煎熬的重生.皱褶灰白的皮肤重新铺展成丰盈的红润,枯萎的肌肉骨血也重新焕发了生机,兴奋的运作起来.
他还是当年王子离开时,新鲜的面貌.他的眸子在冰雪的映照下,盛开了一整个春天.
王子见到他后,他微微笑着.
你来了?
王子成熟了很多,目光中充满了睿智和理性.
他们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碰触.但是在他们的对视中,冰雪再度融化.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来看你?我以为你会说到做到,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来找我.这些年,我为国家烦心,经常想你若在身边就好了.可那时候,你并未感受得到我的需要吗?
科学家迷惑了,他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真心.需要等同于思念吗?他其实很清楚那答案.因为他并未被思念唤醒,这事实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他还是很开心爱人需要过他,他很自责.
以后就算我在地狱里,只要你需要我,我也会奔你而去的.我的王子,我的爱人.
那说定了.
王子的笑容依然生动而阳光.
时间如风掠过,科学家要再度失去他的爱人了.
这次不跟我走吗?去为我的国家和臣民创造智慧,并且陪伴我吧!
这是个巨大的诱惑,可是科学家不为所动.
我的领土是这里,这个落满积雪的城堡.离开了这里我就不再是我,只会是个平凡人,你还会需要我吗?
王子没有回答,他们都知道那答案.
王子离开的时候,轻轻的吻了科学家.大概他们都知道这次就会是永别.
王子转身后,科学家的唇上开出了血红的玫瑰.
科学家忽然明白,为什么王子没有思念过他.因为他爱着玫瑰,所以他吻过的人都会嗅到那份爱情的浓烈气味.
科学家轻轻笑了,他不想再用睡眠躲避冗长的思念.
登上城堡的顶端,他看到了爱人离去的身影.
再见了,我的王子.你不会再需要我了,知道吗?
他纵身跃下,四分五裂.
他听到自己的骨头,血肉与地面亲吻,发出惊心动魄的断裂和破碎的声响,喉头涌上了自内脏喷涌而出的液体,缓缓溢出嘴角.他安详卧在冰雪中,艳丽的如同一朵巨大而危险的玫瑰.
远处,王子似乎听到风雪中,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是一个预报.
他回头看去,视线里只有漫天的飞雪妖娆的舞蹈.有雪花在他的脸颊融化,汇聚出如同泪滴的痕迹.
他缓缓转头,喃喃念着科学家的名字.
或许我也曾想念过你吧,只是我有了一朵玫瑰,就不该再浪费另一朵玫瑰.可是我错了吗?我心慌的想再见你一面.
他在风雪中骤然转身,越走越快.
爱情是一个咒语.死生之间,尽是残念.
科学家怎么会想到,当他粉碎在尘埃里,会是爱人最思念他的时候.
爱人哀伤的呼唤,让他的尸体不安宁的抽动.
他用残存的灵体,狠狠的支配着已经残破的躯体.
我的爱人,我就来.我答应过你,只要你需要我,哪怕我在地狱里沉睡,我也要奔你去!我答应过的,就一定做到.
他支撑着摔断的脖颈,歪着血肉模糊的头颅,将扭曲的四分五裂的身体重新努力组合,摇摇欲坠的站起,向着远方的爱人走去.
我来了!我就来...就来...来...
伴随着诡谲的剧情进入高潮,大家沉沦在如疾风骤雨般的演奏之中,心脏仿佛被拉扯着,种种人世间的遗憾,执念,不忘,深爱,在这令人恐惧又痛心的剧情中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
只是太古怪了,太私人情绪化了,或许不会再有人想听第二次,不会有人想第二次经历这种无力的颓丧感。
可是,松本润完全被剧情震撼了!他完全能体会这出剧的含义和七之助的演奏,其实这不是什么凝结了人类美好情感的表演,只是七之助在发泄,在诉说!被放弃过的他曾经怀着恨,这种恨里偏偏又缠绕着不能释怀的深深爱恋。
其实,最能理解他的矛盾和恐惧的,是自己啊!
因为是他将他带入了那场进退维谷的爱情,却在经受考验时,软弱的退缩了,未曾保护好自己的爱人,
忽略他的感受,在他等待自己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做,看着他的心渐渐冷却,死去。
然而,时至今日,他的一声呼唤,还能唤回曾经的爱情么?其实,他们都失去机会了吧!
他无力的闭起眼睛,一滴眼泪自他的眼角失控滑落,有些事注定无法抗拒,地心引力也是,爱和回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