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组】晚天之下沧海之上

想念LZ，来更点吧

LZ人呢？

求喝酒！求酒后啥啥啥

既然被踢上来了就藏在末尾告个罪；
LZ可耻地困得写不完…明天来酒后啥啥啥T T

拿小凳子坐着等LZ来

LZ今天就要结束了orz

口胡！还是过了时间！可恨！！
满心怨毒的LZ消沉地去睡了……不知为什么今天还是困得几乎要心律失常，直接导致酒后啥啥十分不得劲，对不起各位好姑娘们了Q Q
作为一个废渣压力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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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3

　　樱井翔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牛奶和生鸡蛋。他考虑了一下拿鸡蛋拌饭下酒的可能性，最后还是耸耸肩关了冰箱门，开了包花生倒在碟子里端上桌。大野智已经打开了两瓶啤酒，默声不响地举着杯子。

　　樱井翔拉开椅子坐下来，也喝了一口酒。这个场景比他自己预先所想的要自然许多，也许该感谢大野智带来的一大箱啤酒。酒精是很好的润滑剂，它总能让谈话变得顺畅一些，也能让人变得勇敢一些。

　　“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啊……”樱井翔斟酌着说。然而他现在已经想好了要前进，因此并不害怕直面自己曾经的过错。隔阂与试探他受够了，话非得说清楚不可。

　　“那个……对不起。”他突然说。

　　对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有点惊讶的样子，却又带着某种安静的理解。他没有说话，把杯子凑到嘴边，像是在等着他说下去。

　　“我说我工作忙……什么的，那些都是谎话。你也知道了，是吧？”

　　“嗯。”

　　“那个是真的很抱歉，我不该那样，但要说实话……当时我也是真没法出口。其实是——”话到嘴边突然刹住了，樱井翔发现自己还没能组织好词句来将一切和盘托出，关于真实身份的事情解释起来过于复杂，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甚至可能是超现实的，并且即使一句话也会带着无边的危险性。他踌躇了一下：“其实是……因为其他的理由。”

　　又是没有意义的废话，他恼火地想，仰头灌下了一大口酒。

　　“……呐，翔君。”大野智倒是没有为这种乱七八糟的解释在意，他只是蹙起眉毛望着不同的方向，“那个，我是说真的，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

　　“不是……”

　　“真的没什么，我明白的。”大野智说，指尖扣着杯沿，带得玻璃杯在桌面上滴溜溜地打转，“而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樱井翔听出他的口气里带着理解的调子，然而真实情况却是不可能为他所理解的，这令人无法不觉得困惑。他的话恍惚间给了他不太好的预感，觉得话题仿佛又绕回了几天前最麻烦的地方，并且比那时候更添了几分捉摸不清的坚决——这会儿他突然辨不出那究竟是坚决还是决绝，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一阵焦躁与恐慌。

　　“对不起？为什么？”他转头去倒酒，借此压抑着那些纷乱的情绪问。

　　“……总之就是这样。”大野智似乎也要选择词句以避开一些不想流露的内容，并且为此微微皱起了眉毛，“先不谈这个，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完全不用自责，也不用解释——只要你觉得没问题的话……”

　　他顿住了，抿起嘴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指尖，然后突然把杯里的酒喝干。

　　“只要你也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真的，一切都会解决的。”

　　樱井翔觉得心陡然松了一松，他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猜想那人也许是误会了些什么，但他并不是打算放弃——这简直是所能想象到最好的情况。樱井翔绷紧的肩膀慢慢放了下来，。

　　“嗯，会解决的。”他说，“也许用不着了，不过我还是想要说抱歉。上次在楼梯上跟你说的那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

　　“啊，那种事情——都无所谓了。”大野智微微前后晃动着身体，尾音模糊地沉落在自己的思绪里，“而且，也没错不是吗？我回去也想过的，其实大概没什么关系，就算不再见面——或者就像普通邻居的样子，每天打个招呼，这样可能也挺好的。不过……也许还是不行，没法再一起喝酒，没法再一起去钓鱼，没法再在半夜里打电话给你的话——这么一想就觉得，啧，果然还是不行的啊。”


　　
　　“我大概——是真的喜欢翔君吧。”他说着，仿佛自嘲那样地笑起来，歪着脑袋，眼睛在眯起的缝隙间闪动着非常温柔的光，“今天看到你本来想装个样子的，不过试过了才知道，我可能没办法一直这样下去，即使不应该也没办法。所以——虽然对翔君你可能不太好——我也还是来了。”他握着杯子说，“因为这些话非说不可。”

　　柔软的沉默漂浮在空气里，而后樱井翔开口了。

　　“怎么会呢。”

　　“哎？”

　　“呐，智君，我一直会忍不住想问你……”樱井翔说，“我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意思，心里的念头——为什么这些你都能了解得那么清楚呢？”

　　大野智怔了片刻，然后慢慢地笑了起来。他眉毛微微向上耸着，给表情平添了一分天真的少年神气，樱井翔还记得自己初次见到这个笑容的时候，那是在来往这个星球的飞行船上，他们把所有过往都抛在身后的地方，那时候大野智这么笑着说：“这就是缘分吧。”

　　现在他依然这么笑着，眯着眼睛认真地说：

　　“是啊——大概因为是在这个星球上认识的第一个人吧。这就叫作，呐，缘分呢。”


　　
　　他下结论的时候，眼睛里依然和那时一样透着分明寻求赞同的神色，于是樱井翔也和那时一样地扬声笑起来。

　　他总是能消弭心中的块垒，无论何时都是一样。

　　


　　
　　大野智看起来像是个半杯酒就能放倒的人，然而他不但能喝酒，也喜欢喝酒，并且还喜欢喝快酒，最糟的一点是不知节制。他们常去的小酒馆的老板都知道这个，并且还曾语重心长地劝导过他：

　　“你这喝法算是什么？一杯杯地灌下去，‘总之先逃离现实世界吧’——是这么想的吗？那不行的！知道吗？酒不能那么样喝！”

　　樱井翔深以为然，可是大野智本人却不这么想，每次都笑嘻嘻地虚心接受，然而端起酒杯便屡教不改。今天晚上他像是放下了什么负担，喝得格外快，醉得也格外快，樱井翔知道拦是拦不住的，于是就尽量抢着多喝了些，然而结局是他自己也醉得刷新了人生记录——大概从高中毕业的散伙会上赌气拼酒以来就再没这么醉过，而那一回他吐得胃都几乎移了位置，全靠同学们七手八脚才架回家去，最后还被自己愤怒的亲娘勒令只能睡在客厅里。

　　还好今天就在自己房间……最后一个酒瓶也见了底的时候，樱井翔混沌不清地这么想。现在早已经入夜了，然而很奇怪的，他们喝酒时谁也没想到要去开灯，因此现在整个房间都沉在融融的黑暗里，只是今晚月色皎洁，因此借着窗口投进来的月光还能模糊地看到个大致的轮廓。他瞥了眼对过，大野智脸贴着桌面卧倒在那儿，像是已经睡着了。他扶着桌子边上站起来，走到衣帽架边上把自己的大衣拿下来给他披上，顺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摸了支烟，有点踉跄地朝着窗那儿走去。


　　
　　打火机轻轻响了一声，他在浅淡的黑暗里燃起烟来，深深吸了一口，再缓慢地吐出气，火光微小而温柔地明灭着，袅袅的烟雾在眼前缱绻升起，又和缓地扩散开形体。樱井翔把窗开了一条缝，让烟气跑出去。冰凉的新鲜空气随之柔慢地滑进来，略略退去了他脸上火烧一般的温度，却并没能让他觉得清醒多少。

　　一只手从他身侧伸过来，摸索着他的烟盒：“给我一支。”

　　“没睡么？”樱井翔让了让身子。

　　“嗯……”那人像是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然而准确地摸到了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来叼在唇间。樱井翔递过打火机，他却并没有接，而是径直踮了踮脚凑上去，将自己的烟头凑上了樱井翔唇间的那支。他没有拿手指扶着，因此烟头不容易对准位置，总是上下微微地晃动着。

　　“啧……”他发出一点儿不耐烦的声音来，仍旧垂下眼帘专心地看着火头。他们的脸现在凑得非常近，呼吸相闻。小而温暖的火光映在面颊上，落下许多轻薄的阴影，也把脸上最微细的绒毛都打出了柔软的轮廓，睫毛下的眼睛映着光，跳动着各种千姿百态的色彩，而呼吸一再地透过烟气落到他脸上，带着酒精醺然的味道，几乎像不经意的轻吻一般亲切。


　　
　　樱井翔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渐渐对这种细密而固执的重复工作感到不耐烦，于是伸手同时抽走了自己和他唇间的两支烟，然后在对方抬起眼睛之前凑过去吻了他。

　　这是他第一次吻他，然而对方口中同样的气息让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毫无生涩。他们都已经在各自的苦闷中笼闭得太过长久，今天本来的目的就是为彼此的道路寻求一个最终的出口，那么怎样的发泄都无可厚非。何况他们都醉了，何况他们相互依赖而又相互渴求，这样的吻与拥抱比起发泄还更像是在完成某个早该达成的契约。樱井翔把指间的烟头在窗台上随便按灭丢开，然后伸向大野智的后脑，抚过密而柔软的发梢慢慢向下，摩挲着他颈项上过短的发根。而对方也抓住他的肩膀作为回应。他们在辗转良久中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在断续的喘息里靠在窗上，直接浸着冬夜的玻璃简直凉得刺骨，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在意。

　　手指从颈项移向T恤领口的时候，大野智的手机突然非常刺耳地响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动作，樱井翔半抬起头来，大野智的右手臂还搭在他肩上，那人没有犹疑地用左手摸出了裤袋里持续响着的手机，按了好几个键，朝屏幕上看了一眼。樱井翔因这个突如其来的干扰而生出剧烈的焦躁来，然而是一大半愤怒混杂着一点儿回过神来的尴尬。他的手指有点僵硬地停在那儿，在继续与终止之间心不甘情不愿地摇摆来去。

　　“谁？”这时候突然插入的邮件无异于一个最不识时务的第三者。他有些恼火地问，将额头半贴在窗玻璃与对方的发间，眉头锁得死紧。

　　“……不用管它。”大野智将手机随便朝边上一抛，尚且亮着的屏幕在空中划过半道光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


　　
　　于是酒精的热力被成千成百倍地燃烧起来，他刚才也许意识尚存，此刻却已经不省人事。这是一场全凭情感主导的八字母戏，他们没有经验，头昏脑胀，并且被紧张影响出了诸多不顺，各种压抑与疼痛也无法掩盖地横亘在快感的浪潮之中，仿佛一些嶙峋的礁石。然而他们毫无章法同时也毫无隔阂，这样亲吻与抚摸彼此本身就有无穷的意义——像是在用指尖体验着唯一的真实，又像是在近乎痛楚地拥抱着几乎错手失掉的珍宝——不但意味着爱情，也意味着人生的全部。在唇齿交缠与皮肤的摩擦间，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进入他们的脑海，再没有什么外力能把他们分开。

　　这当然是绝无仅有的选项，必须要负的责任，只有一个的方向，爱与恐慌，寂寞与慰抚，温情与悲伤，抉择与彷徨，最后的成长，以及在这寒夜里怀里的温度，那都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樱井翔事后完全不记得他们是怎么到卧室里去的了，他唯一记得的细节偏偏是他很想忘记的。

　　“怎么了？”大野智问他。

　　“呃……没什么……”他皱着眉头飞快思索，随口回答了一句。

　　“……忘了什么事吗？”

　　“不是……那个……”他非常困难地解释道，“我觉得……应该，呃，需要点什么作那个……润滑……”

　　“哦……”大野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润唇膏，要试试么？”

　　“哈？”樱井翔震惊了，然后下方就传来了非常肆无忌惮像被掐住嗓子一般的大笑，笑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也只能苦笑了两声：

　　“不用了……”他说，“我想起来我有护手霜。”

　　

　　还有一件事情，他在这之后才想起来的——大野智的左边腰腹上有一道仿佛新近才长好的伤疤，颇长且深，原本大概可以算得上是重伤。他的嘴唇移过它的时候曾经微微地诧异过，然而当时并未多想。

　　后来他想，那时候应该再敏锐那么一点的——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那个情境下，他已经没有余地再去心不在焉了。
　　

搶SF

啊啊啊，点烟啥的，杀手君太挑逗了好不！

FY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