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发表于:2011/5/22 14:52:00
看到现在,觉得越来越好看了~真实引人入胜的很~期待下面的发展~!
222= =发表于:2011/5/22 18:57:00
为毛觉得仙气是来自亚麻的?
之前要润追咩的时候只感受到妖鬼之气
会不会是亚麻和咩呆在一处,沾上他的仙气,
或者是结界是亚麻设的,来保护咩?
223= =发表于:2011/5/23 12:21:00
占个223^^
牡丹VS道士那段写的真带感,小k很强啊><
224= =发表于:2011/5/23 16:57:00
等第三个西皮
目前两个都不对胃口,不过LZ文笔好好,描写的小k很诱人
225求更~发表于:2011/5/23 23:37:00
好像看下文~
226= =发表于:2011/5/25 6:36:00
227= =发表于:2011/5/25 10:36:00
这文好看!
228= =发表于:2011/5/25 12:22:00
229= =发表于:2011/5/26 10:58:00
230此人不死发表于:2011/5/27 12:58:00
总说我参数错误为哪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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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
?
扣七跟那女子匆忙赶到寺外,一踏进长势汹涌的密林中,女子忽然放慢脚步,不徐不急漫步起来,顺势抬手扶扶鬓发,全不似起初惊慌失措的模样。扣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连声催道:“你倒是快些。”
女子回头嫣然一笑,“急什么?”
“和也他……”
“小和尚,你可知三爷是何人?”
“不就是和也。”
“和也又是何人?”
扣七哑然。
女子冷笑。“莫非打从一开始,你便知道,只是不说?”
?“知道什么?”
“知道三爷……他本非人。”女子目光一厉,直射扣七。扣七下意识后退一步,口中反驳,“什么非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时他们初遇,妖妇败走,怕的可不就是三爷之名?他知道的,若是寻常人,妖怪又何须畏惧至斯?
“事到如今,你竟还在装傻。”
“我…初遇他时便知道了。那老妖妇称他……”
“你倒是想想,又有甚么人能叫妖魔俯首称臣?”
和尚?道士?一望便知,两者皆非。那样的神骨风流,举止谈笑,都非常人;兼他神出鬼没的行迹,总是夜里出现的习惯…
扣七不是猜不到,而是刻意无视。
他本该知道的,和也并不是普通人——或许能降妖伏魔,或许天赋异秉?单凭他诡异的行事,又如何能决断他是妖非人?
一旦选择逃避,无即生有,有亦能无。
女子步步紧逼,扣七连连后退。
“你又想想,他可有一日留宿至天明?”
不曾,优昙钵花,不过一现。
“你再想想,他近日可有异于寻常的表现?”
——那冰冷的体温。一口艳色的血。
“这落迦寺,最近又如何?”
缥缈不定的幻象,神出鬼没的书生。
扣七越想越乱,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不可能……”
“我为着你性命,便告诉你, 若不想再自欺,便于明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自院里井口左起五步远的位置挖下去,到时一切便见分晓。”
扣七抬起脸,额上青筋暴现,眼中充血,“…你是何人?为何知道这些?”
“青天白日,自不是甚么坏人恶鬼。”女子娇笑,眼中却有寒芒,白灿灿一口牙咬得死紧,“我好容易才摆脱他掌控,多亏如此,才得重见天日。”
“……又何必告诉我这些?”
“怕他继续害人,罪孽深重,怕你误入歧途,不知悔改。”
扣七沉默。
怀疑一旦在心中生根发芽,便难拔除。她在心中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大师若信,自可去查;若不信,奴婢亦无法子,这便告退了。”女子行了个万福。
“那和也他…”他竟还惦记着最初女子那一番话。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脸,“自一开始,大师不就知了么?”
日光下白晃晃一片,竟辨不清她的面容,扣七觉得这一切像场荒唐的梦。
——或许也该到梦醒的时分。
?
这夜出奇的宁静祥和,满月的银辉如纱,洗净铅华,披挂于天地间。
扣七拿着本佛经发呆,书上梵文密密罗列,他读了无数遍,却不知其意。内心在鼓噪,脑中念头太满,纠结蠕动,竟似要从耳眼中钻出来。
信,或是不信;挖,还是不挖。
他自然不会信那莫名女子的话,既能将他骗出寺,难保再编造些是非,看她神情,应是恨着和也的。井边的秘密,与他无关,若是威胁到和也,他便不看,坚决不看。
想到和也,心中又是一阵痛楚。昨夜院子里的人,到底是谁?听语气似是被他藏在落迦寺里,不放他走。
既是如此情深,又何必与我纠缠?
既然缘浅,自己又何苦在此痴痴等候?
若是今日和也来了,他又该用何面目相见?
是质问?是隐忍?抑或者旁敲侧击?
短短数日,单纯无知的小和尚,竟深陷这情一字,一往情深,万劫不复。以往所思所虑,抵不过这几日胡思乱想;什么劫难,却都被他当作三生有幸。
?
扣七正想着,头皮都快被他抓烂,忽听案桌旁,有人在轻轻敲着小窗。
心猛然一跳,扣七立时竟没有站起来,反而不可致信般,凝下心神细听。
叩叩叩,极均匀地敲了三声。停了停,见没有任何反应,又敲三声。
“是谁?”扣七的心到了嗓子眼。
外面一片静默,绕过屏风,可以看见窗上微微晃动的狰狞树影。
还有个人影,静静站在那里。
“和也?可是你?”扣七缓缓走过去,似乎见到那人影在笑,微微点了点头。
扣七一喜,方才愁绪全遭遗弃,忙伸手去开窗。
?
正欲拉开插销的那一瞬间,手背忽遭一覆,手指即刻被握住,冰冷触感直达心底,扣七不由地打了个寒噤。
“别开,那不是我。”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熟悉的味道从身后侵袭而来。
窗外影子一顿,霎时消失了。
一切分明是冰冷的,扣七却只觉得热。
从耳朵根直热到脚心,又迂回至眼眶的温度,血液都欲沸腾。热到麻木,不知所以,不知所措。
“你……你来了。”扣七愣愣看着二人的手背,脑中空白,浑身僵硬。
和也趴在他背上低声笑,手指一握,牵着他的手将他拉转过来。
扣七一见那笑吟吟的脸,心中云破月出,阴郁都似全空,只恨不能将天涯看穿,都看不厌这个人的一切。
“几日不见,怎的消沉了。”
扣七硬扯出个笑脸,“怎会。”
和也便伸手在他腮帮子上一扯,将扣七佯装的脸捏到扭曲,“笑这么丑,我可不欢喜。”
力却下得不重,扣七只觉得一直痒到心中,也因此心下一松,开心起来。
“你今日怎么来了?”
和也松开手,转身去拿桌上茶杯,倒了杯水喝了几口,舒了口气,这才道:“有些事情,不做不行。”
“是何事?可要我帮忙?”
和也眯眼露齿一笑,扣七最爱他这无邪笑容,全身都似跟着融化。
“小事一桩,不要紧,”他顿了顿,“比起这个,我有个地方要带你去。”
“哪里?”
“你跟我来。”说罢,他又牵起扣七的手。扣七以为他要走前门,不想他竟回到方才案桌边,伸手将窗子推开,又朝扣七抬抬下巴示意。
“做什么?”
“跳出去。”
“……”
是否旁门左道都比正道来的刺激有趣,翻个窗仿佛都会年轻十岁。扣七手撑在窗棂上,莫名有些紧张,也不知在期待什么,心脏跳得飞快。
和也转头笑话他,听在耳里的滋味亦比寻常亲昵。
二人在低矮茂密的矮从里慢慢走,月光从树梢透下来,不时照亮和也脸庞,使那软玉又多层光辉,闪闪发亮,让人由衷觉得美,又冷柔,又遥远。可他一直就在扣七近前,说句话能带起一阵风。
就算是为他死,便也不枉此生。扣七恍惚间想到,心底期盼时间不如就此停滞。
“到了。”二人恰好停在树林边缘,月色如水银般平铺直泄,落到地上,玉成一片湖光。
扣七楞住,想起前日迷路寻到此地,天色晦暗,又遭怪异书生惊吓,与今日全不似同一心情,不由感叹。
“可是来过?”和也细细端详他表情。
“不……不曾。”不知怎的,扣七竟想要隐瞒。一旦问起,势必要提到那夜所见之事。
他不想说,至少此刻一起也好。
“我闲暇时常来此处,”和也伸手捋了片草叶,放到唇边。草叶声不似寻常器乐,尖细呜咽,吹出一腔愁绪,与这莽林荒水相映成趣,别有一番情调。
扣七听他吹得悲戚,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映着湖水竟似也含了水光,较之平常多出几分柔弱,心下一痛,却将他搁在唇边的手握住。
和也慢慢回望他,一双清冷的眸子淡到失色,和他的嘴唇一般模样。扣七觉得冷,但又热。
一腔热火,几可燎原。
烧断脑中一根筋,便凑过去主动亲他。
莫名的,二人都睁着眼睛,扣七手都在抖,情难自抑地将和也抱在怀里。他是个直脑筋,一旦认定,就是一辈子。师父从来告诫他,莫太执著,可真到此情此景,谁还能记得什么?
他感到和也停滞片刻,终于也慢慢回抱他,手臂在他身后收紧,二人身高相差无几,扣七却觉得自己似将他完全包住,像捧着怀轻浅月光。
他盯着那双美妙的眼睛,陷进去,不断往下陷入最深处,然后面前一黑,一切便归于沉寂。
?
和也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小和尚瘫软的身体缓缓滑下,落到地上,知觉全失。
这一觉,应是能到天明。
也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神稍有松动,但立即晃头摆脱,侧耳细听,神情专注,俄而嘴角一弯,表情却冷下来。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与其被动等待,不如由他一手掌控。
他再不管小和尚,一摆袖,如一阵烟般消散在原地。
?
要润在房内抱元守一,却开心眼,观周身一切异动。此夜月圆如盘,恰是阴气大盛之时,他料定那妖孽定会出现,是以一直关注着扣七房内动静。
谁料屋中还未出事,外面却有乐声传来。这寺中风水诡异,掐指早算不出方位,亦无法感召鬼神,要润知是中招,只想了片刻,便飞身下床,往声音来处疾走而去。
要润此人本无大毛病,只一项弱点,便是不识途。御剑行的多了,下来就不知如何走路。
才到半路,那曲曲折折的曲子忽然断下来,自此再无余音,要润心觉不妙,又不好妄动,原地斟酌一番,便选了个方向继续行。
这次速度慢下许多,也不知走过多少冤枉路,他心中不耐,索性踩上宝剑,飞到树梢,这才看清楚周遭是个什么环境。
东北方正有粼粼银光,看起来应是面湖。要润本打算略过,谁想眼角异光一现,却恰恰出现在那一角。
要润冷哼一声,御剑朝那方飞去。
降下之所恰在湖前一片空地。往湖中竟还延伸出一道长亭,内点灯火,外罩白纱,似有人影晃动。
要润知此处凶险,便益发小心,将宝剑收回腰间,口中默念如律令,做若无其事状往亭上走去。
他漫步于长堤,看似悠闲,实则警惕,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其法眼,全身周防紧密,气行流转,无懈可击。这步子却非同一般,乃是所谓存思九天,踏罡步斗,可禁制鬼神。无论身处何方,只要天纲尚存,便少有差池。
脚下桥面有乾坤。他知这长亭本为虚无之物,贸然出现,定是施了法术。
只是一直走到头,都未见任何动静,仿佛是自己多心。要润却不敢妄自放心,反觉得棘手起来。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他见着个人。
世间因果循环,万物相衔,来鸿对去燕,晚照对晴空,乃是一物对一物。以刚应柔,以柔克刚,又是一物降一物。像要润这种软硬不吃之人,自然有软硬不吃的法子。
那人背对他席地而坐,一头墨发耳侧左右编成两股束在脑后,其余披散,姿态悠然,侧有茶盅,小风炉上的水汩汩作响,煮得正沸。
要润拔出桃木宝剑,直指那人:“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那人却微偏过头,红唇漫笑,举杯邀月,“大好月色,何不同饮?”
“你也配!”剑一伸,已抵到他颈项。这好似秀才遇到官兵,诗情画意敌不过大军压境,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少安毋躁,”那人伸了根指头放在唇边一比,面容丝毫不见慌乱,眸子里流光溢彩,“不如坐下,在下讲完故事,便任凭道长处置。”
要润冷笑,心中却有算计。
“谁的?”
“区区在下。”那人微笑。额心尚残留火符纹样,要润一望便知是他,绝无差错。
他想了想,收剑回鞘,叉着手俯视他,冷嘲道:“我故事听得多,何足为怪。”
那人不以为意,将白瓷的杯子端到唇边,衬得唇色艳红妩媚,要润不动声色地将眼光移开了去。
“这故事不仅只有在下一人,还牵扯到落迦寺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
231更了发表于:2011/5/27 14:11:00
232更了!发表于:2011/5/27 14:43:00
233更了啊发表于:2011/5/27 22:24:00
以前喊着更的那些姑娘们呢??
快来看啊。。。
我先来贡献收视了。。
好想知道这个秘密啊
LZ怎么能停在这里。。
有二更咩?
234更了,求继续发表于:2011/5/28 4:33:00
LZGN不要停
看得正上瘾!
235更了发表于:2011/5/28 11:04:00
236= =发表于:2011/5/29 0:29:00
237求更发表于:2011/5/29 18:07:00
238此人不死发表于:2011/5/30 0:23:00
其五
?
“秘密?”
“也可说是一段往事。”
“要说便说。”越是想听,越是装作不在意。
“十七年前,落迦寺本受神佛庇佑,香火繁盛,方圆十里百姓不论远近,纷纷都来祭拜上香,其中自然不乏借宿过路客。当时有位异地公子,或许进京赶考,或许只是游山玩水,途经此处,便借宿三宿。哪料到三日之内突发异变,落迦寺惨遭事故,从此声败名裂,不复当年。”
“哦?”声音可以说谎,心跳却难掩饰,要润此刻被勾起些兴趣。
“当年的知情人已非死即散,虽十七年已过,依然谈虎色变。那变故说起来也并不复杂,乃是那寺中有人为美色所迷,偷窃寺中宝物不说,还因被方丈撞破而痛下杀手,事迹败露后索性做绝,凡与之有关的皆尽毒害,自己则远走高飞,从此销声匿迹。”
“此人……”要润听得跌宕,竟忍不住开口,但他思虑重,便只说半句。
“不错,此人是个和尚,贪恋凡俗色欲,不思悔改,终酿成大错。”那人目光放远,神情莫测,“而所谓的美色,则正是那位异地公子。”
要润眉梢一跳,近来可真见得不少。
“经此一事,自有官府来查,谁料查来查去,除了那犯戒的和尚,连公子也没了行迹,也不知是被那和尚带走了,还是早遭杀人灭口。”
“既是沉迷美色,又怎会杀人灭口。”要润冷笑,若要编故事,也需得有凭有据。
那人摇头,“道长有所不知,倘若两情相悦,又怎会被迫杀人?”
定是单方强迫,又遭败露,恼羞成怒之下才能干出这些狠绝之事。
要润不以为然,他早已不耐才是。
“说了半天,你到底有何意图?”剑尖重又抬起,是月光下一道凝固的寒光。
那人垂着眼睛静默半晌,这才慢慢抬起,微带恳求地望着要润,“在下有个请求。”
要润沉默,他何时答应过鬼魂什么要求。
“当年那公子身上带着落迦寺的镇寺之宝天象宝镜,现不知流落何方,恳请道长可否代为寻回?”
“这与你何关?”
“在下…只是为了赎清罪孽…”那人神情黯然,但不畏生死,十分平静。
不挣扎反击,要润反倒没有杀他的动机,只些微地迷惑着。收惯了妖魔,头一此见到如此这般。况且那宝物虽不是自己所寻,到底是上古神器。
“你是何人?”
“在下长守落迦寺,名…...”话音渐渐模糊起来,周围风景开始扭曲变形,要润这才发现方才自己太过专注,反倒忘记注意四周动静。
“玉清敕素,大梵分灵……”
但已太迟了,这幻景变化十分快,如遇火烛泪,顷刻间融化坍塌,要润脚底无处着力,天纲三步都未完,只好顺着力道往水里落。
刚一入水,脚下便另有一股力道,将他强横地朝下拖。要润低头,见水下无数怨灵齐齐仰视于他,皆为剃度僧袍,面上腐肉,血泪纵横。
要润也不惊慌,反倒冷笑,下一刻忽然身涨如球,内迸强光无数,刺得怨灵们纷纷躲避不及,被皆数炸散了去,神魂不保。
又见平静湖面忽迸起十丈高水柱,眨眼间急落如雨,好似夏夜蛙塘,喧哗得紧,四周忽起白雾,细看之下才知是热气。
便在湖边上,还有二人,却是要润压制着那妖孽,倒在湖边细沙地中。
“你懂幻术。”那人表情尚余些讶然,一双眼乌亮,还蒙了层柔和水光。
要润冷哼,“想骗我,没有第二次。”
那人抬眉,“怎还不杀我?”
“我问你,太初神珠在何处?”
“太初神珠?”那人笑了,“我不知。”
要润二话不说,即刻在他左手腕处打入一道朱砂咒,那人痛得浑身一抖,却死撑着不发一语。
“我再问你,太初神珠在哪?”
那人又笑,眼光狠厉,“我怎知。”
要润接着打一符在右,他却依然硬气强撑,嘴角竟咬出一丝鲜血,映着苍白的脸色,娇艳如花。
“最后一次,究竟在哪里?”要润未注意,自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竟变得如此暴戾不耐。
那人再笑,对此痛楚竟似毫不在意,失却血色的唇微微翘起,“我只告知你天象宝镜,却不知什么太初神珠。况且就算知道,”他咳了声,带出星点血沫,眼角挑起,斜睨着他,“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要润被他一番轻视,不由大怒,早将忌讳抛到九霄云外,便要施五雷火符咒。
他性子向来急火攻心,便省了按山源,直切主体,咒念到一半,忽有异香扑鼻,顿时好似腾云驾雾,身心疲乏下来,又觉无比舒坦。
按理说,他本该有所防备。可这年要润二十有五,恰逢太岁星君之年,本有禁忌,整年只得借心火行咒,这五雷火符却是与天借力,稍有不慎反会造成凶星入宫,功亏一篑。这方双管齐下,任他道行如何高深,都难抗拒。
“你!!”他只说了一句,尚还有余力后撤,谁料到方才距湖边分明还有两丈远,这时才迈一步,就扑通一声陷入水里。
湖水颇深,顷刻没顶。他莫名记起师父赐他道号时所云。
“你命中带真火,有道缘,与水却不容。而名字带水,亦非祥召,后来恐有灾厄。不如赐名水无,从此远离水源,方可保火种长燃不灭,切记切记。”
谁能料到,他如此神通,一遇水却束手无策,只有任人摆布的分?
“若非你用幻术,我也难猜出你这弱点,好教我将这幻境,多设一重。”他慢慢撑起身体,黑色的发丝散落一地,冷冷看着乍开即合的湖面。双腕上的朱砂咒虽痛苦,要消除亦非难事。
水下光线乍明乍暗,看似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平滑如镜,波澜不起。
“想出来,怕也没这么容易。”他伸指在水面一弹,如撩拨琴弦,湖面即有层层水波漾开。
水下要润还待使天火咒回击,忽耳中如闻丝竹,千重琵琶一齐弹奏,震得他头昏脑胀,伤彻心神,一口血吐出来,这气便也泄尽。气一泄,咒术使不出来,又兼水下无法呼吸,他只得挣扎着朝上游去。
和也又哪里会放过他?他轻笑一声,复又在水面一抹,眨眼间湖面便结上一层冰晶,晶莹透彻,坚不可摧。
他低头望着水下,要润正贴在冰晶的另一面挣扎,双眼似在燃烧,脸色铁青,满面怒容。但已能看出,他将要坚持不住。
“真美……”他站在冰面上,喃喃低语。
要润眼中神采渐失,全身失力,眼见着就要沉下去了,突然和也弯腰一伸手,轻易穿过冰层,将要润的头捧住。双手所到之处,冰晶皆融,要润失却神智的脸因此浮了上来。
和也将他散开的头发往额后抹去,露出那张纵使昏迷依然绷紧的脸,便在那铁青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目光冽冽似冰川。
“好容易到手,怎会让你死呢?我的那些痛楚,又该如何让你知晓。”
这比月色更冷的人,似生了许多恨,无法消磨。
?
“和也……”身后传来喃喃低语,似有不可置信。他一惊,连忙松手,起身转过头来。
小和尚站在岸边,愣愣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未等他开口,和也立刻问道。
“我…我跟你一起到这湖边…然后…”然后他也不知为何,竟然独自一人熟睡在枯草丛里。
“你定是在做梦。”和也回身往岸上走,声音不同往日,十分的淡漠。
扣七哪里懂这说变就变的道理,还在辩解,“是真的,是你邀我来此赏月观湖…”
“我邀你?这湖我来过千百回,湖光月色早已看腻,又怎会觉得有趣?”
扣七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一时哑口无言。沉默间他见水里还趴着个人影,定睛一瞧,却是那个要姓书生,也不知为何深更半夜竟也会在这里。
“啊……他怎在此?”
和也若无其事地回头,状似随意,“你说此人?我偶然经过,见他似乎是要凿冰垂钓,一个不慎却跌进冰洞,正想救他,你便来了。倘若熟识,他便拜托于你。”
“你要去哪里?”扣七见他欲走,忙问道。
和也却未回头,“去该去之处。”
?
239更了发表于:2011/5/30 2:23:00
和也突然对小和尚好冷淡啊,小和尚有点可怜呢
那要润跟和也有什么渊源?为啥和也会对他怀有恨意?
还有山下就是那异地公子吧,到底当初发生了些什么,和也又是什么身份,悬念好多啊
240更了+1发表于:2011/5/30 2:36:00
不死MM也很可爱
先踢再看~
顺便摸把,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