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亚麻是男一的:来支持发表于:2011/8/19 21:27:00
402^ ^发表于:2011/8/19 21:52:00
这一对太有爱啊
别扭和闷骚什么的
小k果然对山下看起来是最好的
403= =发表于:2011/8/19 22:42:00
吼吼吼~~好萌
404= =发表于:2011/8/19 23:07:00
这样看来难道上一世山下有负小k?
支持小k这一世也虐一虐山下,不过还是球HE> <
405><发表于:2011/8/19 23:33:00
超~~~~~~萌呐!!!!
尤其是送山下回家那里,送灯笼那里,简直就是两个别扭的人嘛!
“说要送你便送,罗嗦什么。”
这个强势又带一点儿温柔气息的小k真的好好好~~~~~爱哦!!!!
话说山鸡此物难道是前生小k给山下的???看来这里面的纠葛尚在啊啊啊啊啊!
406膜拜发表于:2011/8/19 23:36:00
lz的文字功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小k那个侧颜描写,动心了~
407= =发表于:2011/8/19 23:38:00
408= =发表于:2011/8/20 12:43:00
看着有点冷漠疏离其实很热心的小k真可爱
偶尔放软语气的那点关心萌史了
409= =发表于:2011/8/20 12:52:00
就听龟梨道:“闭上眼睛,没我的话不许睁开。”声音已有不耐。
山下依言闭眼,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面前白光大溢,若是睁着眼睛,不知该是何等刺目,这才明白他的用心。
-------------
这段很喜欢,别扭又温柔
410有趣发表于:2011/8/20 20:44:00
自此山下家小少爷的心便野了。
-------------
看到这里忍不住喷了~灭哈哈,有点儿聊斋的感觉=v=,这个弱弱的读书人就这么被……迷惑鸟……
411求更发表于:2011/8/21
TAT
RID……
412= =发表于:2011/8/21 22:22:00
前世难道两人真有纠葛?那个不止帮过他一次……还有山鸡等等。
莫非……
真想知道下文><,另外,两人虽然少言寡语但是气场强大啊啊啊啊!
413= =发表于:2011/8/22 20:52:00
414= =发表于:2011/8/23 0:09:00
415= =发表于:2011/8/23 0:10:00
416= =发表于:2011/8/24 17:32:00
417= =发表于:2011/8/26 0:16:00
418= =发表于:2011/8/26 22:00:00
我等等等等等
419><发表于:2011/8/28 0:28:00
心心念的~
420来更发表于:2011/8/28 14:09:00
其五
?
这天天色大好,傍晚火烧云端,天际紫霓霓红嫣嫣铺陈一片,注定夜里月色怡人。
山下智久因须受了抄经诵佛的戒,纵使中秋在即,亦不能回家祭月。老夫人差了管家送来些菱花月饼,又玫瑰酥芙蓉卷如意糕林林种种附了些,都拿素油炒馅,用红绫包着,只是没有桂花酒,怕伤身体。山下念起家中院里长龄的桂花树,以及年年树旁合家团聚,赏月谈笑,这时不禁有些思念。
只不过管家一走,眼见天色暗沉下来,方才那一股孤寂情绪,立刻被别一种喜悦冲淡了。
他差了书童回家探亲,等天一黑,自己却把整一包糕点,拆都不及拆,全数抱在怀里,一手提着牡丹灯笼,便即出门。
依旧走了大半个时辰,只觉脚下如履平地,丝毫不似山间行路,倒比官道还要平敞,除了一盏青白灯光,头顶虽有个银盘也似的月亮,却好似黄纸裁了块浑圆贴在黑幕上,四下里漆黑寂然,别说树影,就连他自己,竟也没有影子。
他早已是见怪不怪,只盼着能快些到了那里,还可多些时间。直到见到石碑上那盏风灯,他才堪堪舒了口气。
也不知他是否在等着,想到此一时间内心竟惴惴。冷不防身后忽有人搭肩,惊得他一个哆嗦,手上提灯险些掉下来。
“这位兄台……”转身一瞧,却也是个年轻清秀的后生,头戴方巾,身穿行路装,背着个书箱,似有相当重量。见山下回头看他,他便一笑,脸上甚喜,“可识得山路?”
见山下面无表情,只是盯着他,他忙道:“在下不是恶人,在下并非本地人士,只是恰好路过此地,本想趁天色尚早尽快翻过此山去,不料山路崎岖难辨,走得许久,失了方向,正如个无头苍蝇一般。适才见兄台提灯在此闪烁,便想来碰碰运气,得幸遇上兄台,真是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山下智久哪里是疑心他,他此刻心跳尚未平缓,张口怕失了分寸,只好忍着。听他此番言语,不禁苦笑,心想若是离了这灯笼,我怕是要和你一同做了无头苍蝇,你眼见我这般儒生打扮,也该知我不是山中人。你此番遇上我,不知是福是祸;急着谢天地,也不知天地究竟是否眷顾于你。
他想了想,便道:“此刻天色已晚,在下亦不敢说对此地山路十分熟悉,只是有时来此访友。前方恰有一处寺庙,虽已破败,但数间斋房凑合能用,不若随我同去,歇得一夜,待天明再言。”
书生大喜,诺诺称是,遂与他一道。夜深偶遇,结伴同行,总归心安无所防备,途中二人言笑恹恹,倒也十分投机。这书生名为江侑骏,字清源,江北人士,距离甚远,见长山下两年,遂即改口称贤弟。他虽年长,脾性却好似小了五岁有余,活泼机灵,心眼颇多,见山下温和寡言,一路便妙语连珠,言谈不绝。
二人到得寺前,已似好的如胶似漆,那江侑骏看着落迦寺破败惨状,不禁凄然。
“恁得好大一座寺庙,怎生成了这般凄模惨样?”
山下摇头,并不多言。此处流言甚重,但究竟几人见过,无人能说清楚。况且若非亲见,他从不言是非,只怕将那典故讲出来,吓得这青年惨然变色,哪倒是他的不是了。
当下只说:“佛语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江清源即刻展颜笑道:“贤弟说的是。如梦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切不过虚影,真亦幻,幻亦真,有即无,无即有。”
又赞道:“得贤弟一言,胜读十年书,不禁豁然开朗。”
山下仅是淡笑处之。
他本是为着和也而来,却不想和也此刻并不在此处。途中遇上这人,既领着他来了,自不好放他一人。那江清源似颇有精神的模样,又道正是中秋,不若一同赏月。
这书生看起来家境应是不坏,只是出行哪里能带甚么美食点心?山下便将糕点拆出一小半来分与他,只把剩下的再用红绫包好,放回屋里。又用门口小铜壶烧了些滚水,泡了香茶来与他喝。
这院子虽有些野趣,但花开不盛,品种良莠不齐,自无可赏。只除了一株姚黄牡丹。
这花说也奇怪,眼见并非花季,却常开不败,顶上唯一一朵碗口大,端丽堂皇,流光溢彩,直看得那异地书生目眩神迷,心旌荡漾。
山下不觉有怪,他初看时,亦是这般模样,只是身边有和也相伴,倒渐渐觉得有所把持。
二人枯坐了三株香时间,山下等得困意都上来,见那江清源仍旧痴迷地望着那花,西边一轮清辉明月反倒不甚在意的模样,心下暗叹,又觉这般下去亦不是办法,便道:“夜已深了,江兄明日可要赶路?”
那江清源啊一声,这才醒转,一时茫然,似才做完黄粱美梦一则,不知今夕何昔。
“是,需得歇息了。”他竟不多言,站起身来,往院外走。先前一通拾掇,勉强收拾间斋房,山下陪他走到门前,即便告别,相约明晨再见。
他此刻心中已小有低落,念起今夜和也不至,才想到他从未说过居于此地,说不定仅是个后院,只是时常来玩耍。便一时郁郁,又想到自己岂非也是借居民宿,待过了抄完经,过得生辰,回得宅子,和也难道不是一样不知他所踪?
不过萍水相逢,露水情缘,到时一遇日光,顷刻间就消散去,哪里容得太多情意,徒生怅惘罢了。
他一阵唏嘘,夜深露重,他又在屋中等了一阵,终是捱不住困,就趴在床沿睡了过去。睡又睡不甚安稳,似梦似醒,总以为和也将要离去,又不知看到甚么惊骇事象,吓得他竟颤栗着跌下床来。
屋中沙漏已指四更,天色尚沉,满月早落到山那端去了,大好一个端午,竟被他这般等过去!
他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就听一声轻笑,隔着窗子传进来,飘忽不定。
那笑声娇怯怯的,他疑是自己听错了,落迦寺除了和也,从不见他人,这却分明是个女子的声音。
笑过之后又是悄然一片。稍许又是一声,这回是千真万确,实在入耳,他心下疑惑,慢慢起身。
那女子似是笑意绵绵,时高时低,遭夜风吹,时近时远,不绝于耳,端得是婉妙动听的很。俄而又似窃窃耳语,吹气如兰,说不尽的亲密诱人,那声音转低,低到只剩喘息,和那男声混杂,如兽类交合,倒像极一场风花雪月的情事。山下只觉得怪异非常,这堂堂寺庙之中,竟会有人做出这等野合之事,实在不知廉耻。
他出得院门,往书生所居方向走。那屋里点着蜡烛,这时尚自亮着。走到还余数步远,那声音忽戛然而止,断得煞是突然,后又听格格两声,也不知出了何事。
山下断定方才人声出自此屋,不知为何,此刻却不想发声问询,反而下意识屏住呼吸,见那斋房另一侧尚有扇窗正半开着,便绕到窗下,悄悄向内张望。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却惊得他一身冷汗。
那江姓书生正侧卧床上,衣饰散乱,露出大片胸膛与底下纨裤,从山下藏身方向看过去,恰好与他正面对上,却见他张口瞠目,舌头长长伸出,垂落在外,目光呆滞,脸颊凹陷,面色青紫,全然不复方才跳脱,却是一副僵硬死相,阴气沉沉地盯着他。
又见他身上黑气萦绕,从头到脚缠了十圈有余,宛如一条巨蛇,正缓缓绕身滚动。那气自他口中出入,只见他肚皮起伏,似在呼吸,但每吸一次,皮上青紫便更甚,骨架已渐现端倪,仿佛那黑气正吸尽他精气。
山下兀自看得心惊胆战,自知这江姓书生已为精魅所欺,无生还可能,又不能置之不理,足下却因这惊吓僵直难伸,动弹不得。
他如今方知落迦寺险恶,想到和也,更是忧心。也不知是在担心他一朝也遇此险境,还是其他。总之需得即刻回房,留言示警,好教他当心。
正决断间,那黑气似已将精气吸尽,从那变作僵尸枯骨的身上慢慢剥离下来,落在地上,凝成个人形。起先还是乌黑一片,慢慢地从脚底开始褪尽,底下剥壳般现出大片莹白肌肤。黑气一路快速朝上褪去,最终皆数被吸进一张嫣红小嘴中。
这女子四肢纤细,胸脯丰硕,端的是个不着一缕的妖娆美人,山下不忍再看,才现出脚踝处时便把眼睛往地上瞅。只听她长长呼吸几声,似是无比惬意,但却忽然轻轻恩了一下,仿佛听闻见甚么。
山下不知出了何事,只觉不妙,心下警铃大作。
屋内顿时沉寂下来,再听不见任何声响,他亦不知该走该留,正犹豫着,蓦然听一人唤道:“阿彩。”
那人声音平平,冷冷清清,却听得山下一愣。
“三爷,你可回来了。”那女人声音欢愉,却恰恰在他头顶后方位置。山下这才知,她方才已然发现自己藏身于此,悄然走至身后,只差一步,自己便要和那江姓书生一般模样,想到这里,不由又是一身冷汗。
只听阿彩道:“三爷,今夜可有进展?”想是边说边往屋中走,声音渐行渐远。
却未听到任何回话,沉寂片刻便听他道:“你今夜倒看似收获颇丰。”
阿彩娇笑,笑声中却有怯意。
“三爷莫怪,阿彩也是看机会难得,此人明日便走,到口的肥肉岂能白白扔掉。”
又听一声冷笑,“若非他贪色性起,纵使肥肉要飞,你也拿他不得。”
阿彩委屈道:“是人便有弱点,他不贪色,必定爱财,不爱财,必有名利相随,又不是谁都似你屋中那位……”
话说到此竟哑住,山下不知屋中情状,却知他们说到自己,便支起耳朵。
过了小片刻,才听那人道:“你也想打他主意?”声音柔和,却透着股冷怒气息。
阿彩如何不知,登时吓得连忙颤声解释:“阿彩岂有这意思?那人一看便非凡人,又是三爷好友,阿彩纵使生了千千万万个胆子,也万不敢对他做出甚么事情来。何况…”她似窥了窥那人脸色,才道:“何况阿彩只见那人心中对三爷的情思,最终也不过是三爷的囊中之物,如阿彩这等俗物,又怎能入得他眼。”
话语中似有些卑怯,却不知是否仅为逢迎。
“好友?”那人轻哼一声,对她一番话不以为意,但也不见得多少怒气:“他有冇情意,何容你们揣测?没有事情便即刻退下。”
“可是那窗……”
“我自有主意。”
阿彩心知三爷必有后着,低低应了声,瞬间消失了声息。
?
山下在窗下怔住,止不住浑身冷意。从第一声起,他便认出,这三爷便是和也。
却不想和也与这精魅,竟是一伙?!且她口中所说情意,又囊中之物,到底指得是甚么?
黎明前这般的冷,他忍不住在外面轻轻打颤,却不料听见头顶有人说话。
“你还没蹲够?”
山下仰头,正看进一双晶莹水润的眸子里。
一个怔怔仰视,一个默默俯视,一时两厢皆无话。
冷不防他打了个喷嚏,和也便是一愣,随即道:“蹲够了便回去罢。”语气倒是颇温和。
山下徐徐站起身来,两只脚早已僵掉,但他似毫无觉察,只顾盯着屋内看。
那床榻上被褥齐整,不见任何睡痕,更不用说人的痕迹了。那方才的亡命书生,仿佛不过只是他的噩梦一场。
和也觉察到他的意图,在旁淡淡道:“今夜此处无人前来。”
山下智久猛然看着他,一直看到他眸子深处,那一派温和的假象背后,只有冷冰冰的事不关己。
“我先前已看到了。”他淡然诉说事实,料定是方才唤作阿彩的女子处理过。
和也只是笑笑,“兴许只是你看错了。”
山下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和也却毫不畏惧,转而回视:“这落迦寺本就是个邪异之地,县城传言甚重,人人视若豺狼,心知上来便无回头路,便都避而不入。但总有那么些人,不顾提点,私自上山入寺,莫名丢掉性命也是咎由自取。你此时便该侥幸自己命大,哪里还有闲心去关心那些该死之人。”
“何人该死?何人咎由自取?你又凭何断定?”
和也嘴角一弯,冷冷一笑,似平湖秋月,端的摄人,“贪痴妄狂色,皆该死。”
山下听他此言,一路凉到心里。他想不到,面前这面若春华之人,却是如此的冷情冷性,依他所言,自己此前一番好意,却不成也是痴缠?到头来,自己便也是那该死之人,活该丧命在这落迦寺,沉浮于地狱苦海,终身懊悔难堪?
他牢牢端详他片刻,转身便走。
“你去哪里?”身后和也问道。
他却再不回头,也不顾手上有无提灯,埋头却往寺外走。身后并无足音跟来,一时间四周只回荡着自己的脚步声。他也不知是该失落,还是失望,还是气愤,抑或难过,他们从来不是一路人,和也或许连人都不是,倘若如此,阴阳相隔,两心相离,又能有甚么好下场?
他迈出寺门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感觉。
那一刻他想,若不是今夜一事,他们又能彼此蒙蔽多久?又能剩下多少时光?
一切不过只是泡影,如梦亦如电。
?
他走进院中时,尚还未能有所反应。
却见院中石阶上坐着个玄衣之人,腰带束的很紧,袖子却宽大如摆,显得腰极细。
他怀里抱着个红绫包裹,却是他专程从家里带来的,红绫已然解开,里面漆盒中零落摆放着各式糕点。
菱花月饼,玫瑰酥,芙蓉卷,如意糕,柿霜软糖,杏仁佛手,最底一层,还有一碗似乎剩点余温的莲叶羹,青翠芬芳。
他垂着头,散乱的乌发下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颈子。他一层层将漆盒打开,缓慢地,无坚不摧地,每开一层,都似打开山下一重不欲为人知的心事。
“为什么?”山下喃喃道。
那人手一顿,缓缓抬起头来,见他回来,冲他展颜一笑,璨然如花。
“为什么?”山下只是不解,他分明要走了,离开了,再不回头,绝不再来。
“你不是说了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真即是假,假即是真;离亦是合,合亦是离;走即不走,不走即走,既然如此,不如永远和我在一起。”那人将手中糕点轻轻放到一边,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每一步都似踏在他心里。
他走到山下面前,拉过他的手,微微倾着头,轻启唇瓣,一脸天真的乞求着,“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