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3 17:03:00
LSGN虽然很善良,但是事实是已经死了,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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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当日,两人收拾完毕,起身去南阳王府,南阳王如今代兄监国,权势熏天,那王府门口人来人往,早就堵得水泄不通,东山起初在门口迎客,见到准一时一愣,眼神不觉冷了一冷,但立刻又恢复原状,准一看在眼里,没有做声。
光一好不容易挤开人群,走到里间亲友席位坐了,准一如今不再为他奴仆,却不得跟随入内,只在外间桌上,光一不免担忧,时不时地看看外面。
准一入了席,也是心不在焉,时不时看看里间门口。宾客到得满满,将偌大王府坐得毫无半点空隙之处,东山从里间出来敬酒,向大家说过几句话,便又转身进去,菜肴这才一道道端上来,他举了碗筷,心中却不禁开始测,南阳王的眼神看来,明明十分厌弃自己,却又要下帖子邀请自己来,不知是何用意。
酒过三巡,不少人也下桌走动,等着再换桌上菜,准一也下了席来,低头沉思,不知不觉走到回廊之上,忽然便有一个柔软身体跌过来,恰好与他撞个正着。准一下意识扶了,才看得对面一名女子,拎着身上湿了一片的地方,厉声骂道:“美穗你敢是疯魔了!走路也不懂得看路么?”
名中有穗字!
准一一听这个名字,便是一惊,顿时想起,自己当日在东山手下挨打,被拖到后殿去时,撞到的那名女子也有人唤这个名字。当即低头去看,这个倒在他身上的女子面容清秀,下巴略带方正,正是当日所见容颜。
此时已经入夜,回廊上灯光不甚明亮,伴着树影斑驳,把准一的脸也掩去了大半边,被唤作美穗的女子看到他,更是大吃一惊,立时便尖叫道:“鬼呀!!!!”拼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手。
准一心中更是确信无疑了,当日在麟德殿见到那名宫女叫鬼时还不知事情内幕,只是发愣,如今知道,更是手上加劲,抓紧她喝道:“你为何呼我为鬼?”
那正在骂她的女子听了也忙道:“美穗!你竟是癫狂了!还不快给冈田主事大人赔礼!”美穗却似乎十分惊恐,只是拼死挣扎,但她如何敌得过准一?正在僵持之时,忽然又闻得那熟悉的清朗男声道:“美穗,你怎的得罪了冈田主事?”
准一听得这个声音也是当日唤美穗走的声音,忙转过头来,却依稀认得,眼前的人名叫稻垣吾郎,是南阳王手下一名心腹家将,因南阳王被当今皇上下过令,不得推举家将外出为官,故而一直在府中跟随东山办事,他之前跟随光一服侍时,宫中家宴,也曾与这人打过几次照面。
此时稻垣便缓步过来,面上笑容有如清风朗月一般,淡淡道:“这侍妾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主事,自当令她赔罪,但若是这般与一介女流计较,却是主事阁下的心胸狭窄了。”
准一听他语意,方知自己如今紧抓着手的人乃是一名有夫之妇,不觉大窘,连忙放开,美穗颤抖着向他万福一个,颤声道:“贱妾冒犯阁下,求阁下恕罪!”
稻垣也替她说情道:“在下妾婢冒犯主事,万望主事大人大量,不用计较。”
准一颤声道:“我只要问,为何她呼我为鬼?”
美穗瑟瑟发抖,十分为难,不敢再开一言。稻垣闻言却笑道:“这名侍妾出身不是大家,素来有些小家子气,许是方才被拙荆骂得心神恍惚,故而一时被主事阁下惊吓到了,才会失言。”一边又推着美穗道,“还不快进去!难得让你出来一趟,在外面只是丢人!”
美穗听得这话,忙忙地低头进里间去了,那稻垣的正室看了一眼准一身后,也跟着转身进去。准一不便再追,只得收手,稻垣又向准一告个罪,这才转身而去。
准一叹息一声,虽然找到了这名为美穗的叶儿姑娘,但此时她已为别人侍妾,身份有别,该如何去打探?缓缓转过身来,抬头却吃了一惊,光一就站在他身后,若有所思。
他忙唤道:“殿下。”
光一被他唤醒,缓缓道:“我下席时想过来看看你,却发现你一直往里而来,便跟在你后头,谁知竟然看到了……”
准一急忙走近来,低声道:“南阳王将叶儿收在他府中,赐予家将为妾,不是说明当日我家的事……”一时又说不下去了,光一也压低声音,缓缓点头道:“你家的冤案,如今看来是叔父最可疑,但我有一点不懂,他既然将叶儿藏起,为何又要请我们两人过来赴宴?”
准一听到这句,心中一想,确实也觉得十分奇怪,一时沉思不语。
太一站在王府庭院中假山后暗处,听得南阳王府中仆从过来,在自己耳边低声报告了方才事件经过,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塞到他手中,笑道:“你再往里头去一趟,把这张票交给稻垣夫人,只说国分太一多谢她今日劳累,这菅野美穗仗着几分姿色,不知天高地厚,得罪冈田主事,又迷惑稻垣先生多年,如今将她捅给了光一殿下,殿下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夫人可望家宅安宁了。”
那仆从拿了东西,笑着去了。
太一转身出来,回到席上坐下,恰见得准一也回来,坐得不远,低着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暗笑,故意过去和他碰了一杯,这才坐下来自顾自地用餐。远处城岛看着这边宴席上情形,微微一笑,自斟一杯,仰头饮毕。
宴席完毕,城岛回到府中,进了里间书房,看到松冈,才感叹一声:“太一果然好手段!”
松冈跟随城岛,将刚才东山府中情形尽数收入眼底,也一直暗自钦佩,不禁点头,暗想当日太一教他去回复城岛,引导冈田之事要慢慢来,谁能知他这些日子不声不响,竟然想得出伪造请帖邀了光准二人来东山府上赴宴的计策?
一时出神,耳边又听得城岛缓缓道:“我当日肯救他,正是看他一双眼睛黑溜溜的,显见得聪明伶俐,与众不同,果然没有看错!”忙收敛了心神迎合几句。想起自己所知太一身世,父母早亡,流浪街边多年,冲撞了当时还不是门下省侍中的城岛茂的马车,却不见处罚,反倒被城岛带回家中抚养长大,教习扶持,故而一直感恩戴德,为城岛出谋划策,不禁又暗自感叹起来。
光一出了王府,见准一早已在门口马车上等候多时了,一时也不说话,径直上了马车,那车夫吆喝一声,挥鞭赶马而行。
两人坐在车上,也是不愿令车夫偷听之意,一路沉默不语,直至在自己宅邸门口下了车,从正门沿着一路走进去,穿厅进了后院,光一一直没有吩咐他退下,准一也就没有走开,默默跟在光一身后一步远的距离,自己出神推敲,却听得光一忽然道:“此事只宜交与小井哥哥去办。”
准一闻言,倒还愣了,他原本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再去接近美穗姑娘,好问出当年真实情况,如今光一突然一言,不觉吃惊,却原来这位殿下和他想到一处去了,瞟一眼身边,才道:“小井哥哥要如何下手?若真是南阳王所为,怕他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了。”
光一缓缓摇头道:“叶儿是亲族有罪收进宫来的婢女,若无天子恩典,便一辈子不得出宫……”准一听了这句,想起自己的身份正是光一拼着顶撞父亲危险换来的,一时低下头去,耳边还听得光一道,“找个什么缘由,令小井哥哥能够带着人进叔父府邸,去搜稻垣家中,便可发现她是宫中潜逃的宫女了。”
准一犹豫着道:“这样岂不是把小井哥哥推上了风口浪尖?”
光一沉默许久,才道:“那你认为呢?”
准一迟疑了片刻,缓缓地道:“我想先自己多设法接近那女子,令她说出当年实情,再由我去鸣冤求翻案,此事凶险,小井哥哥如今夫人还身怀有孕,最好别牵连他进来。”
光一听他说来,又沉默了许久,才转过身来,垂下眼帘,低声道:“你也知此事凶险,所以定要小心……”
准一心中一动,连忙低下头,掩过了眼中情绪,低低应声:“我知道。”一时想起长野帮自己查到的智也殿下制香囊一事,想起那涉事宫女已被人刺死,不禁起了一层寒意,又轻声道:“殿下也千万记得要小心。”如今自己已非仆役,也不便再时刻跟随他去宫里,光一每日晨昏定省的功课却是少不了的,由他一人去宫中,就算是片刻即出,有秋山跟随,也难免让人担忧。
光一轻叹一声,微笑道:“你也太忧心了,可还记得香取先生说你该如何调养身体之言?有些事情,既是天命,就不必多想。”
准一一时无话可答,差点便要将智也的事情说出来,但迟疑半天,看着光一脸上轻松神色,终究开不得口,低低道:“是。”心中却打定了主意。
过得数日,这一天光一出门之时,命町田跟着准一,准一却怕他吵,打发他今日留在府中,秋山跟随光一,屋良跟着准一去了兵部,米花又是个沉默寡言的,町田一人被扔在府中,一时闷得无聊,在偌大府邸中连转了数百圈,大叫道:“我要去街上逛逛,你可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的么?”
那米花只是缓缓摇一摇头。町田气闷,也不理他,大步出门去了。
在街上逛得高兴,正是手上满满抱着大堆新鲜物品之时,却猛然见得前方一个身影,似乎熟悉,町田下意识停了脚步,再仔细看时,认了出来,是光一府中安排在书房服侍的小厮田口,他今日轮到休息,昨晚就在光一面前告了假要回家去看母亲的,却不知在这里遇上。一时好奇,正要出声招呼,又看得田口动了一动,身边竟然露出个年轻少女来。
町田恍然大悟,暗自好笑,看那少女又跟田口说了两句,满脸笑意,转身离开了,当即大步迎上去,狠狠拍了田口一记,笑道:“好你个小东西,竟然和女孩儿大街上卿卿我我起来!”
田口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看到是他,一张脸上红了又白,最后将他拉到街边,低声哀求道:“今日之事,求你莫对其他人说好么?”
町田愣道:“为什么?这又不是坏事,光一殿下前些日子不是还重赏了一名有情郎的侍婢,命她自去嫁人么?”
田口跺脚道:“若是平常女子,我也不怕说了,但这姑娘却是山口尚书府上的……”
町田明白过来,不禁又奇道:“你如何会认识了山口尚书府上的侍女?”
田口鼓了脸,半晌才嘟嘟囔囔地道:“若不是之前光一殿下命我送东西去山口尚书家中,我也不会遇见她了……当日她出来给我倒茶,我一见她,便知不妙,她也是时常看着我,痴痴如醉,我看她似乎也有意,想尽办法,才将她约了出来……”
町田听罢笑道:“可是你难不成一辈子不说,只辜负这个女孩儿?”
田口急道:“我是心中想了许久了,只等一个恰当机会,看殿下心情好时,便去进言,你千万别先给我捅出去了,坏我的事!”
町田看他急得一脸大汗,忍不住好笑,拍拍他肩膀道:“你放心,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这种事情我定然不会去做,只是你自己以后也小心些,今日是我看到,下次别人看到了,难保你也求得住他们。”
田口忙称是,又连声道谢,因道:“你今日是出来逛街市么?我时常出来购置东西,对这里熟悉得很,不如由我带你走吧。”町田自是无可无不可,由他带了,缓步前行。
那边少女转身,却不往山口府中,径直走到国分太一宅邸中去。
太一坐在厅中,微微笑着听完了侍女报告今日与田口见面经过,点一点头道:“不错,但你如今被他府中人看到,暂时不可去他那边与他见面了,以后更要多多设法约他到我们这边来。”
侍女应道:“是。”一边伏身拜过,就下去领了赏,高高兴兴地出了后门,这才往山口府邸而去。
太一独自坐在厅中,握了折扇在手,凝视半晌,嘴角仍旧含笑,轻声道:“我早疑心井之原是光一殿下那边的人,如今听他们议论来,果然不错……”
光一坐在兵部正厅中,放下手头战报,却不免头痛,揉了揉眉头,长舒一口气。
山口坐在他下手,此时看他表情,轻叹道:“殿下,此事该如何处置?臣觉得还是及早禀报圣上为宜。”
光一前一年带兵出征,好不容易才将北疆平定,谁知今年才过了春季,北方却突然冒出一股势力来,组成杂乱,统领却是一个本国出身的人,只闻得敌军上下称呼为清王爷,交游十分广阔,和北疆几处游牧民族的部落首领都拜了异姓兄弟,几处部落混杂一起,往南而行,如今还只翻过了燕然山,看似在山脚下歇息驻扎了,但还是恐其毫无收手之意,休整过后,又继续南下,故要早做准备。
光一拿着战报,不禁皱眉道:“梁王驻守北地,怎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隐瞒不报?”
山口也不知内情,犹豫着道:“臣看他们路线,特意绕过了梁王藩地,只怕梁王是真的不知?”
光一皱了眉头,只是盯着战报中一行字“……传闻清王爷与梁王交往甚密……”,想起自己幼时在司制房中听到的旧事,暗想木村要与外敌勾结分地,并非没有可能,只是恨恨地敲了敲桌面,说话声音也慢下来:“先帝封木村一族为藩王,将北疆地带交与他,不正是令他为北疆南下的第一道屏障之意么?怎么会如此松懈的?”
正在说时,忽然有卫兵匆匆忙忙进来报告道:“殿下,尚书大人,梁王殿下到兵部了!”
两人不免吃惊,对视一眼,便即起身去迎接。
木村踏进门时,光一见他仍是一身牙白的常服,连佩剑都摘了,心中略微放了点心,木村也不多和他们客套,拱手道礼,便急忙开口:“两位可曾收到了边疆来的急报?”
山口答道:“才收到了。”
木村叹道:“非是我不知不管此事,只因此事太过重大,我不得不回京来当面朝圣才好。”光一闻言便道:“如今情势如何了?”
木村摇头道:“情势不大好,那什么清王爷带着人绕过了我这边的藩地南下,等我知道时,他们早已经下了一个州了。”
光一和山口都不免大惊,连忙道:“你要快些去才好!”
木村又道:“那个所谓清王爷,乃是从我这里逃出去的一名将领,他当日违反军纪,我打了他一百棍子,谁知道他竟然怀恨在心,偷偷叛逃出去了,如今我特意回京面圣,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澄清这事,我管教军队不严,甘心受罚,但其他流言,却都是无中生有。”
光一听得眼睛一抬,盯了木村片刻,木村却丝毫不畏他这种逼视眼神,反倒微微笑了起来。光一心中存疑,但又不好多说,只道:“我明白了,你快些去见父皇罢。”
木村笑一笑,便转身出门。
那一头准一见光一带着山口和木村出去了,便起身往吏部那边走。
到得吏部房中,恰好见智也房中空无他人,只有他一人趴在桌上,眼前摆着一本书,百无聊赖,见他来了,大喜过望,当即笑着招呼道:“你今日怎么会想起来找我了?”
准一努力压抑自己紧张,脸色却不免有些发白,低声道:“特意来找殿下说件事情。”
智也笑嘻嘻地道:“什么事情?”一边又站起身来,过来拉他在面前坐下,朗声道:“好久没见,你自从进了兵部之后,更加瘦多了,光一那死小子也是,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还带着折腾别人。”
准一被他拉着手,感到他手心温暖,并非光一那般微凉,但心中却委实片刻暖不起来,只低声道:“殿下坐罢,臣请问一事。”
智也便笑着坐下来,满脸疑窦,只道:“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准一低声道:“殿下前些日子可命人去做了一个香囊?”
智也愣了愣,脸上仍是笑容,只道:“是叫人去做了,怎么?”
准一又低声道:“殿下平日里素来不喜这些琐碎东西装扮,往常是只带一块玉佩,什么都不肯多带,为何如今却突然想起带个香囊?”
智也笑道:“还不是我娘亲啰嗦,总说我如今掌管吏部,就该有个为文官做表率的样子,他们都注重服饰打扮,我也不该落后,非要逼着我去带着那累赘玩意儿不可。”
准一心跳加剧,一边看着智也神色,一边缓缓道:“香囊中放郁金,也是贵妃要的么?”
“是啊,”智也不明所以,点头道,“她说只爱闻郁金,别的香料刺鼻。”
准一心中更是大跳起来,自己小时候服侍光一之时,也常听到宫女们相互议论,那承德殿中庆贵妃明明是个喜好浓烈香料的主儿,怎会突然之间改了爱好,看中郁金这种雅淡香料?迟疑片刻,终于开口道:“郁金药性殿下可知?”
智也一脸糊涂,只道:“郁金有什么药性?”
准一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缓缓地道:“郁金与苏合香相应,用在妇女身上,下血猛烈数十倍,苏合香恰好是废后当时用药中的一味,殿下不知么?”
智也脸上恍然大悟,过得瞬刻,立时变了脸色,厉声道:“你到底打算说什么?”
准一凝视他面容,低声道:“臣只想问殿下,你命那宫女帮你做香囊时,可知不知道此事。”
智也沉默不语,也看着他半晌,这才缓缓地道:“你在疑我,故意做了这东西,带去谋害皇后娘娘?”
准一低声道:“臣不敢,只是想问……”
“什么臣不敢!”智也猛地恼怒起来,打断他话头大声喝道,“你眼中只有光一,为了对他忠心耿耿,冒犯父皇都不怕了,何况是我!”
准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抬起头来盯住眼前人,智也随着年岁渐长,身形越见高挑,面容也更是生得棱角分明,英气勃勃,但人心变得如此之快,又何尝能够料想?他轻轻点了点头,起身道:“是臣冒犯了,臣告退。”便要转身。
智也一急,唤道:“准一……”准一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只道:“殿下说得不错,臣如今尚未查明真相就贸然来问,确实是太过冒犯,殿下请恕罪。”便径直走了出去。
智也看着他背影,想准一竟然疑心到他头上,又气又伤,但沉下心来仔细想准一之前的问话,却是心中惊跳,自言自语地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娘真的……”
382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3 17:05:00
383更了!!!发表于:2011/10/13 18:23:00
居然在这个时段更了!!!
前后看起啦总觉得太一自己心里也有什么算盘,不是甘居城岛门下只为他们打算的
384= =发表于:2011/10/13 20:34:00
385更了发表于:2011/10/13 20:49:00
386= =发表于:2011/10/14 13:43:00
我是越看越紧张呀><
撇你不要有事呀撇!!
太一FH的我有点害怕这个人了囧
光一小准快点发现田口这娃。。。
387黑并求RP发表于:2011/10/14 18:21:00
32
木村再次回京的第二天,松冈便被城岛派了来找太一。
此时正是初夏之时,风送莲动,清风吹得厅堂之中竹帘微微飘动,荷香沁人心脾,松冈踏进门口,正见得太一以手支颔,靠在桌上睡着了。一身水色绣纹衣裳,更是显得俊逸过人,但眉头却一直紧紧皱着。
松冈知他大概没做什么好梦,也不去吵他,只是不出声,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来,悠然欣赏院子里一池红莲。
猛地听到太一一声惊呼,已经醒了过来,松冈便收回目光,笑道:“睡醒了?”
太一坐直身子,看清是他,茫然道:“我刚才有没有说什么?”
松冈哼笑一声:“你睡着了跟醒着一样谨慎,嘴巴闭得死紧,谁知道你要说什么。”
太一闻言,似乎放下了心,便微笑道:“侍中阁下要你来跟我说什么?”
松冈缓缓道:“梁王昨日入京,已经先去向皇上报告过情势了,当时只召了尚书令中居、兵部尚书山口、御史台深田、东山和光一两位殿下,中书令以及侍中大人去商议,决定要尽早出兵,皇上说是过几日还会驾临兵部,和众多武官一起商议此事。”
太一点一点头,含着笑容道:“侍中阁下打算怎么做?”
松冈道:“侍中阁下命我来传话,要你到了那时去附和他,支持光一殿下再度领兵出征。”
太一听了这话,却只是笑一笑,摇头道:“侍中阁下这是做无用功,皇上不会答应的。”
松冈愣住,半晌才道:“你如何得知?”
太一笑道:“皇上一是要留着光一殿下在京城内,好让他来牵制我们和南阳王,二是去年光一殿下受伤不轻,也对他有些愧疚担心,三来是这次兵情却不同前两回,敌手是几处部落联手,倘若处置稍不稳妥,便会引得北疆千里跟着一团大乱,却不是前番对付一族那么简单,光一殿下毕竟还是年轻,皇上也不会放心让他去做,我看此次,天子多半会交给南阳王罢。”
松冈听了,沉默许久,便道:“那你觉得,南阳王领兵和光一殿下领兵哪样更好?”
太一笑了起来,缓缓走下庭前阶梯,步入院中,松冈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院中荷塘边,闻得荷花沁人清香,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笑道:“各有千秋。光一殿下领兵,我们这边再又成功把冈田拉过来,到时候身处边地,要取他性命轻而易举,智也殿下便再无可以相争之人。南阳王领兵,是给他自己增添军功,目前对智也殿下也是有利无害,但怕他做得太大,甚至于拥兵在边境自立为王,那就是给我们增加了一个麻烦。不过此次军情太过复杂,南阳王怕没有余力去屯兵自重,还是可以放他出马,比让光一殿下去来得稳当些。”
松冈听他说的有理,也不再多说,便转身回去了。
太一独自在荷塘上凉亭里坐下,想起自己方才一时睡着了会儿,打了个盹,却又梦见幼年时情景。父母双亡,自己被债主赶出家中,大雪天只得一件单衣,冻得迷迷糊糊,不小心冲撞了一辆马车,险些要挨马车夫的鞭子,却被喝止了。
当时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车里那人声音温和,是自己自从父母死后就再没听过的和气语声,一时冲动,竟然抱住车轴,哀声求他收留自己为奴婢。
想不到的是,他掀开帘子,探头出来打量自己一阵,却微笑道:“好,你上来罢。”
从到了他府中,才知道自己无意中竟然撞在了户部侍郎城岛茂的车前,此后便一直在他身边,与他半师徒半主仆,由他亲手教授读书写字,直至他一封书信,将自己送去植草师父身边学习武功,出师之后,便按他吩咐从军,一直做到如今官职……
太一摇了摇头。
方才梦中最后一幕,却是自己以如今成年的模样又一次跪在他马车前,不停叩首,额上已出了血,声嘶力竭地呼喊自己绝不敢有二心背叛阁下,求阁下切莫为谗言所惑。城岛却只是从车窗中微微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去,命令车夫再将马赶快些,离开了他的视野。
梦中自己又急又委屈,明知侍中阁下此去是一条死路,却拦不住他,一直叫得声嘶力竭。
所幸还没有真正叫出来,让松冈听见……
太一轻轻松了口气,之前自己以男风爱好戏弄过松冈,万一被他听到自己这些梦话,看破了自己心理,那就是在他面前再也不用想抬起头来了。
那个叫准一的孩子,和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遭遇。光一重他,亦如城岛重视自己。
但谁知,他一人独处时,是不是也会做这样的噩梦?
太一自嘲地笑笑,嘴角略微扬了扬,便起身又往屋内走去。
光一当日回去,也跟准一提起今日木村回京之事,准一迟疑片刻,才道:“殿下,依我所见,此次圣上是不会叫殿下去出征的。”
光一略微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他也料想父亲此次必定不会命己出征,不仅仅是军情复杂,自己处置不来,也不止是为了对己愧疚,还有一层原因,却是怕自己军功立的太多,早早笼络了军队人心,到时候便更不好控制。
想到此处,心中微微的悲凉起来,却又不打算让准一看出担忧,便笑一笑道:“对了,明日父亲大有可能会派叔父去,他若是一离京,咱们要去接近他府中,也就方便许多了。”
准一闻言,笑而不答。光一看他温和微笑,却不禁自己心中又有些失落起来,默默地玩着手中一支笔,凝视远方出神。
准一看他表情,虽然觉得不忍,但回想起今日智也的神情,却是再不说也不行了,只得咬着牙道:“有件事要呈报殿下。”
光一有些吃惊,笑道:“什么事?”
准一低声道:“殿下先将这些人全部遣开了罢。”
光一不明所以,但看他神色认真,似乎是要说什么严重大事,便点了点头,依言拍手,吩咐门口站着的侍女们全部退下去,准一直到看着那些人全部走远,才压低声音道:“殿下当日命我去查皇后娘娘的事情,如今已有些眉目了。”
光一一惊,忙道:“你查到了什么?”
准一于是便将长野来找自己说起的东西,以及自己今日去问智也时诸般情形,一一向光一说知,他多说得片刻,光一先是惊异,后是愤怒,到得他说完之时,却是坐在桌旁,一脸沮丧,低声道:“真的是他?我怎么都不能信……”
准一轻声道:“我也不信,智也殿下虽然和殿下如今已成对峙之势,但素来性情爽直,就算要对咱们下手,也应当是堂堂正正的方式,却不是这种手段。再看他当时言语反应,我心中猜想,说不定他自己也不知情……”
光一抬起头来,盯着他,缓缓道:“你是怀疑庆贵妃一手筹划谋害我娘,连自己的亲生孩儿也瞒过了么?”
“是,”准一点头道,“因智也殿下确实毫不知情,就算他被人发觉了,也不好去治罪,或许庆贵妃就是看中这一点,才这么设计。”
光一心中冰凉,站起身来,不知不觉地缓缓转着圈子,走到庭前,喃喃地道:“为了伤到对手,连将自己儿女骗作凶手也不惜么?”
准一轻叹一声,不再于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只是柔声道:“殿下往后看到智也殿下,还是小心些,莫和他起冲突,这件事还没有切实证据,不便说出去,场面上假如闹起来,却是咱们小气了。”
光一手握成拳,下意识地狠狠攥着,半晌才低低地道:“我知道了。”
准一站在他身后,从他背影看过去,也知道他心中其实万般愤懑,自己也是心疼,不觉生出一股冲动,轻步走过去,悄悄地握住了光一的手。
光一骤然间手被握住,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准一看他眼神中百般复杂情绪,又是难得一见的委屈,更是心中疼惜,低声道:“殿下莫再想了,此事交给我去办,定然会替皇后娘娘讨回这笔债,殿下多想这些事情,只能气结于心,伤了自己身体……”
光一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准一当时劝解,孰知第二日便应验了,光一才出得兵部大门,今天准一手头事情不多,早早地结束了,陪着他一起出来,正要去宫中向父亲请个安,就听得后面一声急急呼唤:“小光!”
两人同时闻声回头望去,智也在身后,一边呼唤一边快步追过来。
准一不觉心惊肉跳,看着光一的脸色一下子沉了好几分,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对策时,智也已经走了过来,看看身边众多仆婢,犹豫片刻,低声道:“过来一下,我有些话要同你讲。”
准一心急,忍不住出声道:“殿下,光一殿下现在还赶着进宫,有什么话下次再说不迟罢,耽误了时间,皇上发怒就不好了。”
智也看着他,哼了一声道:“就几句话,不会耽误太久,你们都不用过来!”
光一面无表情,也只是冷冷地开口道:“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便跟着智也往里走去,准一心急如焚,尽力探头去看,也只看见两人走到远远的另一头墙角下,智也似乎十分急切,向光一说着什么,光一只是微垂了头,默默听着,也不出声,等到他说完,这才开口说了两句。
智也似乎更加急了,又说了几句什么,光一转身要走,被他一把拉住,两个人虽然看不清面部表情,但那份剑拔弩张的对峙动作却是毫无疑问,准一看得发急,也不管这两位皇子都吩咐过不要旁人过来,急忙往那边走。
才走得略近些,只听得智也一句:“小光,你只要不去计较,我以后自当尽力补偿你!”
光一被他拉着胳膊,冷冷道:“你如何补偿我一个娘?”
智也急道:“我今早已经跟母亲商量过了,去跟父皇说,让你过继到我娘膝下,这样我和我娘都好照顾你……”准一听得大惊,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出口打岔,果然光一气得脸色煞白,猛地一甩手,怒喝道:“你叫我去认杀了自己娘的凶手为母亲?”
智也无法可施,大声道:“那还有什么办法?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人也回不来了……”
光一气得胸口一阵阵堵得闷痛,连话都说不出来,缓了半晌,才冷静下来些许,冷笑道:“不要再用大错两字,如今形势早已不同往常,谁是有心谁是无意,我还分得清楚,自当尽心为我娘报仇。”
智也急道:“你有完没完!我都跟你说过几遍了,昨日我回去问娘,她知道自己犯了错,急得哭了一晚,今早请安看见眼睛还是肿的,不知该如何向你赔罪,你就不能大人大量,宽宥她一次么?”
光一冷笑起来,手气得发抖,面上却不肯示弱,冷笑道:“那我当时守灵时哭过七天,该找谁去赔?”
智也气道:“小光你如今怎么变成这般不通人情的了?”
光一冷冷扫他一眼道:“倘若你的母亲被我娘这么失手害死了,你倒是给我通情看看?”说着也不再理他,转身就走,智也心急,又追过来抓住他手臂,光一回头盯住他,沉着声音慢慢道:“放手!”
智也急道:“小光你再仔细想想,一味恨着我娘,也不是办法,于你自己也无益……”
准一心知光一不轻易动怒,一旦声音压下来语速放慢,便是怒到极点了,急忙又上前几步,光一已经对着智也缓缓道:“你再不放手,从今以后,咱们的兄弟情谊也没了。”
智也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人眼神中一片寒意,知道他此时气得不轻,根本不会有心来听自己说话,只得默默地放了手,准一抓紧机会,忙上前道:“殿下快些走罢,倘若误了时间,圣上又要怪罪了。”便忙忙地推了光一转身往回走,一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智也,心中暗自概叹。
两人上了马车,准一看着光一脸色,似乎缓过来了些,这才试探着小声问道:“殿下,何必跟智也殿下这么冲突,他也并不知情……”
光一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靠在了座椅背上,闭着眼睛,抬起手来,准一尚未明白,就见他握住了自己的手,哑着声音缓缓道:“我好累……别吵……”
准一只得闭口,将自己下半句收了起来,一边看他神色,又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加紧力气握住光一的手,一边转头过去,看着竹帘外。
第二日早晨进宫请安时,光一昨日因心绪不佳,晚上拖久了些,早晨便不免跟着起晚了,谁知赶到父亲寝宫请安时,却看见向来早起的智也也端坐在那里,皇帝见他急急赶进门来,笑道:“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晚?”
光一忙拜下请过罪,皇帝心情似乎不错,笑道:“罢了,你如今府中半个得力的人也没有, 也难怪……”一边沉吟片刻,又笑着缓缓道:“智也刚好才跟孤提起件事,孤家听过,觉得也是不错,看你觉得如何?”服侍的宦官见机得快,早已经搬了椅子过来。
光一一边谢罪告座,心中已料到了几分,不觉脸色便冷下来。
果然皇帝看人上了茶,便笑道:“庆贵妃和智也都怜你年青丧母,孤苦无依,昨晚庆贵妃已经和孤说起了,今儿智也又来说,想过继你到承德殿,你认为可好?”
智也见缝插针,忙笑道:“是啊,小光,昨日跟你说时,你一脸不高兴,但我想这是好事,对你也只有好处,这才到父皇这里来说……”
光一气得捧着杯子的手都发起抖来,拼尽全力压抑自己胸中怒气,小心出声,但声音仍不免带了几分颤抖:“儿臣谢过庆贵妃抬爱,但儿臣不愿到承德殿……”
皇帝打断他话头,微微一笑,只道:“你还未成家,府中连个管事的女子也没有,有个母妃在此,总能帮你留心点儿。孤家知道,你如今也大了,不是要母亲时刻照顾,但若有人照顾,总不嫌多……”
光一脸色发白,勉强咬着嘴唇忍住发抖,将茶碗放下便跪下去磕头道:“孩儿不敢劳累庆贵妃照看,求父亲收回成命!”
智也在一旁也急道:“小光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件事有什么不好的?你过继到承德殿,也只是让我娘多照顾你些儿,皇家玉牒上也不会改动皇后娘娘是你生母这件事,你不是多一个母亲了,我们俩兄弟也可以更加亲密,怎的昨日你就不肯,还跟我吵架,今日父亲亲自开口你还是不肯呢?”
皇帝听得他一口气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这么多,眉毛略略一挑,只道:“智也,你昨日和光一说时他也不肯同意么?”
智也仿佛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已经被这位父皇听到,也不好再隐瞒了,只得也起身拜下道:“是,我和娘商量好了,想着还是先跟小光通个气,谁知他发了好大火,只好跟父亲来禀报……”
皇帝听他说了半截,不敢再说下去了,低着头不吭声,自己缓缓地转了方向,朝着光一,声音平稳地道:“你为何不肯答应?”
光一一瞬间脑中转过了千百个念头,才想要将准一告知自己的事全部说出来,猛然间却想起准一当日叮咛,如今只是庆贵妃和智也嫌疑最大,却还苦于无确实证据证实,自己母亲死后,庆贵妃早已是宠冠六宫,自己倘若说出来,孰知不是一场诬陷皇族贵戚的大罪?就算父亲肯信,无故牵涉到智也,不也是害了他?但若不说这一点,又有什么理由能够让父亲理解心服?脑中如走马灯一般转着念头,却一个都说不出口,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抠进了面前地砖的缝隙中。
皇帝等他良久,不见半句回答,丧失耐心,喝一声道:“光一!怎的如此失魂落魄?”
光一被这一声猛喝唤醒,回过神来,权衡再三,仍然不敢轻易开口指控,只得咬着牙,低低地道:“孩儿未得回报母亲恩德,不敢再随意奉他人为……”说到这里,心里百般委屈,一时冲上喉咙间,堵得说不下去了。
皇帝见他如此神情,只得道:“罢了,这又不是要将你议罪的事,何需弄得如此委屈?起身罢。”
光一缓缓抬起头来,皇帝见他抬首,眉目之间满是委屈,叹息一声,挥挥手道:“罢了,孤知道你才丧母没多久,现在就来提这事,是也难为了你,你先退下罢。”
光一没有再出声,磕了个头告退,一直缓缓退到寝宫门外,这才转身,径直上了马往宫门外而去,准一正在那里等了他许久,等得已经心急起来,见他前来,先是欣喜迎上,但看得清楚了,却不觉吃惊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光一在父亲这里受了一番气出来,骤然间看到有人如此关心,心中一酸,但也不愿意提,只是摆了摆手道:“没事,父皇今日午时过后便会驾临兵部,咱们先赶着去看看他们准备得如何了。”说着便加了一鞭,策马前行。
准一叹了一声,知道他不肯说,只得快速跟在身后。
当日午时,皇帝用膳过后便起驾往兵部而来。
光一为首,大小官员一齐在厅中磕过了头,这才起身各自归位坐下。皇帝此行只带了东山木村与城岛智也四人随行,看到兵部中官员大多都是容光焕发服色鲜明,不免也点头,略微赞扬了光一两句,便道:“兵情昨日已下发急报到这里了,诸卿看过之后,有何建议?”
众人对视,你望我我望你,都不肯先开口。
皇帝笑道:“孤家这些日子以来,与梁王商议许久,认为还是必要出兵打这一仗,敌方虽然不再南下,但屯兵燕然山以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一次少说要发兵十万,诸卿认为何人可担当领军重任?”
山口等皇帝一停,当即接口道:“臣认为,光一殿下正是当仁不让的人选。”
太一默默哀叹,心知城岛还是不大信自己的分析,仍旧照着他的想法去安排了山口,皇帝果然眼神略微阴暗了点,看着山口,微笑着道:“你为何如此看重他?”
光一和准一看了皇帝神情,心中更是笃定,都明白这位天子此次是真不会派光一出征了,山口也自看得分明,心中吃惊,但话已经出口,更没办法改,只得道:“臣认为光一殿下去年才到过北疆,对那里十分熟悉,又兼他如今带兵打仗也有了不少经验,正是合适人选。”
皇帝微微一笑,只道:“此次事情不同往常,很是复杂,孤家倒是认为光一年轻,未必能做得尽善尽美,却是不好。”
山口只得道声:“是。”便闭口再不言。
天子如此说来,众人自然不敢再逆上意去推举光一,但山口近年来长做文职,也不去行军打仗了,几名大将军都是封了爵位,已经年老,也没法再去带兵出征,年轻有才的却又官位不够高。如此推敲之下,许多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集合到了东山身上。
皇帝坐在高处,将下面这场眉眼官司看得分明,微微一笑,只道:“城岛侍中认为如何?”
城岛正是在为太一料中而吃惊,听到点自己名,一时忙乱中,想起太一所言,当即道:“臣心中想推举南阳王。”话音刚落,立时就看见东山向他幅度极小地皱了一下眉头。然而此时城岛只要把眼前这句问话搪塞过去,哪里还能够顾及东山?
皇帝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正是欣喜,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点一点头道:“孤家也是看得南阳王合适,不知众位卿家还有什么其他人选么?”
一时下方安静异常,众人就算心中还有其他人选,此时也不会再提出来,立即一连声地附和道:“圣上英明!”
皇帝笑道:“既然如此,孤家此次封皇弟你为扫北大元帅,统兵十万,明日起点兵,十日后出征,你可愿意?”
东山气结,但是面上却还是淡淡的优雅表情,光一看着他过来谢恩,近在咫尺,自己竟然看不出他那笑容里有半分恼怒意味,不免更加心惊。
388更了发表于:2011/10/14 18:58:00
太一GG那段好虐!这是我第二次看leaderX太一这CP如此之虐的了
389= =发表于:2011/10/14 19:05:00
390= =发表于:2011/10/14 19:43:00
391嗷嗷嗷发表于:2011/10/14 21:30:00
离亲密戏越来越近了!LZGJ
392更了发表于:2011/10/14 21:40:00
393= =发表于:2011/10/14 22:26:00
394= =发表于:2011/10/14 23:53:00
太一好萌>///<
最近狂找有太一的文,但…好难找XD
395==发表于:2011/10/15 15:20:00
一回来就看到LZ更了2章,先mark再看
PS:离亲密戏只有0-1章了
396==发表于:2011/10/15 15:54:00
井之原叹息道:“我之前在国子监里读书之时,也曾和一人十分要好,谁知他家后来遭了霉运,父亲一病,将本来就中落的家道折腾得败落下去,他又心高气傲,不肯接受我的馈赠,无钱再来读书,后来就不见踪影了,现在想起,仍觉遗憾,实在是想再见他一面才好。”
松冈听了他这句话,一时也沉了脸色,太一看他神情,知他也是被触动心思想起自己家道中落父病母散的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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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井这个多年前的朋友不知是不是松冈
如果是松冈的话,能将松冈拉过来就好了,他肯定知道很多内幕
毕竟现在城岛这边,太一和准一、小井在兵部交好,又安插了田口
而光一这边除了知道了美穗的下落,几乎毫无进展
而且baby似乎也和过去不一样,“智也仿佛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招也很阴,如果光一忍不住说了香囊的事,不但没证据,还有构陷的嫌疑;不说,那就可能被贵妃收去做儿子,这叫光一怎么受得了
真是四面楚歌,好在小准常伴左右
所以下一章就是亲密戏了吧
397= =发表于:2011/10/17 21:09:00
398= =发表于:2011/10/17 21:15:00
399==发表于:2011/10/18 9:34:00
LZ你是不是去酝酿亲密戏了?
400==发表于:2011/10/18 9:3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