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T】时间的齿轮

设定诡异，雷白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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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我能听到他身体里的水声。
那声音有点粘，有点闷。
于是我半开玩笑地说：“山下，不大对啊。”
“嗯？”
“水声，”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水声不对。”
“什么水声？”
“你身体里，水流经过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考虑措辞，“像是给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流不顺畅，节奏变得混乱。”
他愣了一下，不甚欢愉地笑了。
“斗真……”
他说，斗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肩上，他讳莫如深地说了这么一段话——钟摆上的时间，从来不属于我们；而内在的时间，才是你我的亲近之人。
我没来由地苦涩起来，于是问他，当真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仍旧笑着，点头说是。
“可我们刚才在谈水声，不是吗？”
“没错，我们谈的就是水声。”他捏住我的肩膀，让我看向他的眼睛，“斗真，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希望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生田斗真发现自己能听到身体里的水声，是在发生上述谈话的一周之前。
一周前的某个深夜，他们起了争执——他和他的室友，山下智久。
准确来说，那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争吵。争吵于凌晨一点十分开始，并在十五分钟之后结束。
结束时山下摔门出去，生田扔了水杯。
就是罪魁祸首那一只——因为没被山下冲洗干净放归原位，生田开始数落，山下报以玩笑，生田厉声指责。
“能多为别人考虑一下吗？”他对他的满不在乎大为恼火。
但山下答的理直气壮，“我一直都在为你考虑。”
“为我考虑会这么晚回来，还把满屋子的灯都点亮，水龙头也开得哗哗响？”
“我以为你没睡，”山下不想道歉，他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我看到你屋里有光，而你出来的时候，书上还拿着本书。”
没错，他是没睡，他担心的睡不着，心绪缭乱辗转反侧夜不成寐，但他不能把这些毫无保留的表露出来，于是只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深度沉迷的阅读者，靠在床上，听着脚步。
“电话也不打一个，玩得够开心啊。”
他不想语带嘲讽，但这话还是不由自主地溜了出来。
“托你的福，是挺不错。”山下意识到他的反常，所以不去看他，自顾自打开冰箱，没有啤酒，他懊丧地把门关上，但力度缺乏控制，柜门撞出嘭的一声。
生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彻底激怒——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发什么脾气，只觉得耳边一片潮起之声。
“为什么不能尽力避免，为什么不能少添麻烦？”他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波涛汹涌，最终将一切努力淹没殆尽。
山下不再说话，掏出香烟，无所顾及地点上。
“把烟熄掉。”
生田面无表情，山下不为所动。
“最后一遍，把烟熄掉。”
接着，山下拎起外衣开门下楼，生田随手抓起杯子扔向走廊。
大门啪的关上，水杯哗啦碎开。
眼前潮水漫过将他吞噬，一瞬间，生田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一串气泡自他心中升起，某些细碎却又甜蜜的声音正向他走来，就像蝴蝶振动翅膀，又像树叶纷纷落下。
他听到了，虽然微小，但清晰可闻。
——那大概是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水声。
他想，不可思议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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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的确诡异

是心理还是灵异？

其实这既不是科幻也不是灵异，乃是公主拯救王子的童话= =

公主接受召唤成为元素术士，不畏艰险于恶魔手中救回王子，甜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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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山下下楼，是为了抽完他的烟。
但抽完之后，他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摸摸外衣口袋，携带电话在，钥匙不在，钱夹也不在。
钥匙和钱夹被他收在公文包里，一起扔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深深叹了口气，取出携带，没有惊喜，依旧没电。
因为手机没电，所以没打电话，实在抱歉……
怎么就说不出这么简单明了的句子？他又点上一根，吸了一口，确定是对方没给机会。
没错，他正要那么说来着，但那家伙的A型血执拗劲儿上来了，用打量陌生人的眼神看他，还冷脸黑面地说：“把烟熄掉。”
他可经不住这个，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表情，他现在光想想都觉得心里很不好受……
以前工作繁重他抽浓烈的GITANES，他潜他担心；现在日子轻松他抽白色SEVEN，他居然嫌他——还叫他“尽力避免，少添麻烦。”
这要命的旧携带没电了叫我怎么避免？这要命的当年你用第一份工资买给我的携带！
山下险些将手机砸到墙上，但胳膊轮了个弧度，还是收进衣袋。必竟手机没错，他决定立刻上楼，找本人理论。
抬头去看那家伙的房间，很好，灯还亮着。他扔掉没抽完的七星，在心里斟酌着起头用的词句。他无意与他争吵，他只想好好谈谈。
这时，灯灭了。
四楼B座向南的房间，窗口霎时间由明转黑——就在他忘掉委屈，原谅对方的同时，对方却以熄亮宣告了自己的无话可谈，并把他独自扔在街上，拥被睡去。
山下被气得笑了，他再一次明白，命运这玩意儿就是要叫你奈何不得。

车站附近的咖啡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店内布局千篇一律无甚情调，但好歹暖气充足，点一杯咖啡就能享受大半夜，十足的划算。
山下智久搜遍全身，找出一千六百块零钱。更幸运的是，他的JR地铁月票也在身上。
至少今夜尚能对付。他安下心来，借店里的电话拨打妹妹的手机——家里有备用钥匙，但他不想惊动妈妈——没有接通，或许已调置为静音模式，也可能正在哪里的派对上疯玩。自她上大学以来，他就很少以兄长的身份问过学业，最近似乎是该约她一起吃个饭了？这样想着，他挂断了电话。
公用电话被放置在书架旁的写字台上，漫漫长夜无以为伴，他打算读本小说。
“The Time Traveler's Wife”
他挑中了这个——《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作者是美国小说家奥黛丽?尼芬格。
“相遇那年，她6岁，他36岁；结婚那年，她23岁，他31岁；离别后再度重逢时，她82岁，他43岁。相对于那些真实、强烈的情感，时间，微不足道……”
这故事听起来不错，他把它带回座位，仔细的读了起来。
凌晨两点，咖啡店里仍有不少客人。下夜班的工薪族、搞乐团的大学生、夜间酒吧的服务员，形形色色不一而足——比起咖啡馆，这里更像是个饮食店。
但要说客满，那也实在谈不上，必竟夜色深沉，店里还空着不少座位。四人沙发，两人卡座，都有不少。
但那个人进来之后，却不偏不倚朝他走来——或许是带位员出于集中客人的考虑，将他领来了靠窗的区域，但经过山下所在的餐桌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
“别见怪，我猜我们可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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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另一个time traveler的故事？

“别见怪，我猜我们可能认识。”
山下抬起头来，将来人大致端详一番，觉得并不熟悉。
此人年纪很轻，约摸二十五六，穿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扎得规规矩矩，头发精心梳向脑后，前额饱满，模样俊俏，气质倒也不坏，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总觉得不大正派……
山下不自觉地皱了下眉，那人颇为有礼地笑了。
“我们以前见过，你是斗真的朋友，似乎是姓——”他想了一下，“姓山下来着。”
没有来着，就是姓山下。
不等他回答，那人又问：“我能坐在这儿吗？”
他意指山下对面的座位，山下点了点头，用力微笑，同时更用力地回想他们究竟何时见过。
毫无头绪，他忍不住开始想念斗真，要是他在就好了——可惜斗真正在温暖的床上享受美梦，他怨恨地把他从脑子里赶开。
“吃过了？要不要再来点什么？”那人翻看菜谱的同时，还不忘招呼山下。看来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这里的菜品大多敷衍了事难以恭维，唯独意大利面做得不错，用蘑菇肉酱来炒，最后再撒些干酪。”他收起菜单，微微一笑，“不尝尝？”
“不了，还不饿。”
对方也不坚持，招手叫来服务员，要了意大利肉酱面，并让他们换掉山下还没动过的咖啡，再续杯热的过来。
“上次见面，似乎是三年前的夏天，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店员走后，他开始感叹，“那时你们都还在上学，斗真是，你也是，你们本来就是一个大学的嘛，不过你好像低他一级，那年是大三？”
山下开始快速回忆三年前的暑假，但仍是一无所获。那人看出端倪，自嘲地摇头笑笑，从西服里层取出名片。
“忘了也在情理之中，是我失礼了。”说着他把名片递了过来，“鄙人松本，在附近的酒店工作。”
山下浏览名片上的内容：格林威治酒店事业部经理，松本润。
“松润？”
“想起来了？”
想是想起来了，但也只是想起这个昵称而已……听斗真说起过，似乎是高中时代的同学，两人参加同一个社团，尽办些外人看来既疯又傻的活动。
“斗真时常提你，还有你们高中时的社团，那段令人难忘的青葱岁月。”他尽量说些客套话，好远离三年前他们见过这个话题——三年并不遥远，他也绝非健忘之人，可为何一想起那年的夏天和暑假，脑子里就烟雾弥漫一片模糊？
“倒难为他还记得……”松本舒了口气，像是感到欣慰。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走来，将撒满干酪的意面摆在桌上，又为山下添了新的咖啡。
山下端起杯子吮了一口，松本看看手表，开始用叉子熟练地旋搅面条。
“没办法，休息时间只有三十分钟。”
“现在还在工作？”
松本点头，小心咽下食物，又用纸巾擦了擦嘴，“凌晨三点，不过夜的客人已经完事走人，而留宿的也都欣然睡下，这个时间不算太忙，所以溜得出来。”
听这描述，想必酒店生意并不地道。但这世上什么买卖都有，山下表示很能理解。
“美其名曰格林威治酒店，其实就是规模够大的情色旅馆。”对于自己的营生，松本也不避讳，“我负责周旋黑道、警察与高级客源。工作累人，但报酬丰厚，算是公平。”
说完，他埋头咀嚼。空气一时寂静下来。
山下不太擅长闲聊，可若是埋头看书，又觉得失礼。
于是想了想，他问起他们高中时的事：“怎么就想到，要办那样的社团？”
“你是说深渊之旅研论会？”
“好像是那名字。”
“怎么说呢……”松本停下手里的叉子，将语言组织起来，“UFO、魔法、异世界、超能力者、穿越时空，这些东西的吸引力，少年们向来抗拒不了——现在的孩子们不也正沉迷着么，SOS社团什么的——那时我们几个整天就知道聚在一起胡思乱想、想入非非，巴不得那些离奇的怪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才好。”
说到这里，松本意味深长地看了山下一眼，“你不也是一样？”
山下确实也感兴趣，但他怎么知道？
“不过想归想，可那种事一旦真的发生，结局恐怕也够悲惨的。”松本吞下最后一口面条，把盘子推向一边，擦干净嘴角，“必竟电影跟现实不同，电影里英雄注定成功，但现实却永远无法预料。”
说完，他满足的喝了口水。再度看表时，指针差五分钟到半个小时。
“该走了，”松本站起身来，理了理西服前襟，“和你聊天感觉不坏，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随时联络。”山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这才想到没给松本留自己的联系方式。他在店内的便签纸上写下手机号码和邮件地址，交给对方。
“下次约上斗真，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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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4L

不是困兽那位GN 但她的文我也十分喜欢

怎么反白没成功 我囧

再回14L

设定不是个time traveler的故事，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合了时间这个意向，所以借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