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驾四五】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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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山货快滚

（37）

一郎坐在机场大厅的长椅上低头看着行李。
二郎站在旁边焦急的打了好几个电话，眉头紧锁就没松开过。
“学校那边还是没有消息，问同学也不知道，现在报警时间又没到。”二郎握着电话和一郎说，“不过你别担心，他们两个聪明的很，不会那么容易被骗走的。”
“二郎。”一郎把手里的热咖啡塞给他，“对不起，一回来就让你操心。”
“你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亲兄弟。”二郎在一郎旁的位子坐下，心头有些被揪着疼，“其实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不是想着要逃走……”
一郎看二郎拿着热咖啡也不喝，就拿过来拉开拉环，再递给他。
“难得的假期要泡汤了吧。”一郎呵呵的笑了声，挠了挠鼻子。
二郎看着他，知道他又要扯开话题。咖啡融进口中的苦味直冲心底，即便离家许多年，二郎依然想从一郎那里要一个答案。但是他又害怕，知道答案以后该怎么办？
三郎从机场玻璃大门跑过来，适时的打破了两个人的尴尬。
“怎么样？还是没找到吗？”看到两人无奈的摇头，三郎顾不上寒暄，他拎起二郎的行李，拉着一郎的胳膊就往外面跑。
“我问老板借的车，快点上来！”三郎熟练的把行李丢到后备箱，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扣上安全带。
二郎选择了副驾驶，一郎用膝盖爬上后座。
“家附近我都找过了，你们想想，他们还会上哪里去？”三郎发动引擎，踩下油门。
二郎侧头问一郎，“我刚回来，应该是你比较熟吧。”
一郎苦恼的皱眉头，一筹莫展。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兄弟五人变成现在这样的状况。
逃的逃，走的走，唯一留家里的一对双胞胎又到了叛逆期。
不在他眼前的他顾不上，而在他眼皮底下的他也管不了。
苦心经营面包店，本来是希望大家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却因为自己无用的方针，最后搞得乱七八糟。
一郎突然觉得自己失败透顶，他挫败的用指甲掐手心，忘记修剪的指甲掐得肉疼。
“那个……”一郎缓缓的开口，“小时候带五郎去的海边，去看看吧。”

当他们赶到海边的时候，四郎五郎浑身上下粘满了泥沙，两个人楚楚可怜的蹲在沙滩上，脸上脏兮兮的，眼睛里嚼着泪花。使得本来要发火的哥哥们一下子也乱了方寸，三郎直接冲过去抱住两个弟弟哇得哭起来，二郎则是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血迹和伤口。
一郎被挤得没地方，只得在旁边干站着。总算没出事放下心来，看着二郎三郎把他们慢慢扶起来，衣衫不整的模样让一郎再次皱起了眉头。
一路驱车，大家都没有说话，五郎一直拉着四郎的手，一郎全部看在眼里。
回到家以后让他们先洗澡，三郎泡了茶分了五个杯子一一放到餐桌上。
一郎坐在桌子的主位，二郎坐了会儿又站起来。他们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敏感的，搞不好就适得其反。
四郎五郎换上了平时的睡衣，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贴在额头，衬着白净的脸，温顺而乖巧。可是饱受这两个小恶魔捉弄十多年的哥哥们怎么可能轻易上当。
“坐下来吧。”二郎点了点桌子。
他们乖乖的坐下，三郎把杯子往他们面前推了推。
五郎咬住嘴唇，他想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不找个替罪羔羊，两个人都得受罚，刚要开口。
四郎抢先了，“是我带着五郎逃课的。”
三郎没想到他们那么直接，张大了嘴巴，然后回头去看二郎。二郎早就做好被忽悠的准备，脑子里正盘算着各种和他们周旋的方法，四郎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也接受不能。
“不是四郎的主意，是我不想测验，就拜托四郎和我一起逃课的。”五郎也急着要承担责任。
“五郎，你不用帮我，这事情是我做出来的，不是你的错。”四郎恨铁不成钢的瞪五郎。
“不！是我……”
“够了！”一直坐着不说话的一郎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不是在生气。
“明天照常去上课，和老师道歉，按照学校的规矩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现在都给我去睡觉。”
轻描淡写的用睡觉来总结今晚的训话，虽然让大家出乎意料却颇有他的风格。
一郎率先起身，看着不像还有话说，二郎想再教育几句，但时差让他眼皮打架。
三郎转身刚想走，从走廊传来一郎的声音，“那么晚了，就住下吧，你的房间没有动过。”
三郎会心的笑了笑。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四郎五郎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安静的过分。
“不是说好编个理由骗过他们的吗？”五郎问。
“在这件事上不想骗人。”四郎诚实的回答让五郎一惊，扒着床沿探头下去问为什么。
四郎嘴角上扬，“虽然我们交往的事情要瞒着别人，可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为什么要编造谎言去掩盖掉呢？我不想抹杀我们之间的任何过程，你明白吗？”
五郎瘪了瘪嘴躺回去，四郎每次说出来的话总让他恍然大悟，其实他才是最在乎两个人关系的人吧。
以后的日子也许会很辛苦，不过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就算受罚也会有勇气。五郎拉了拉被子，今晚大概可以做个好梦吧。


一郎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他站在院子里点燃第三根烟。
在沙滩上找到四郎和五郎，他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然而他看到的是四郎衣服的纽扣系错一格，五郎的裤子拉链拉了一半。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多细心的家长，弟弟们的变化他经常是最后一个发现的。但他觉得他们兄弟几个都有自己的个性和原则，不需要他去规划他们的人生。
是他的放任自由导致了四郎和五郎如今的发展，如果去责备四郎五郎还不如来责备他。
可是事已至此他再去干涉又能怎样？当年二郎的事情他就没有处理好，现在还要让四郎五郎痛苦吗？
第三根烟灭掉的时候，二郎站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突然抽起烟了？”二郎摘掉他还想抽的第四根烟。
“没什么。”一郎很乖的交出裤袋里剩下的半包烟，“以前留下来的，都发潮了。”
抬头看看二郎，“你怎么不去睡？倒时差很辛苦吧。”
“还好，上个厕所，看到你在外面就来看看。”二郎笑笑，“今天的你很不像你。”
“嗯？”一郎不解的问。
“没有训小四小五，以前你对我和三郎可不是这样的。”
一郎楞了楞，然后挠挠鼻头。
“二郎，对不起。”
“一郎，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对我说这句话。”月光洒在二郎的脸上，显出清楚的轮廓，冷峻的眼睛泛着光，“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要和我说对不起。”
“我应该早些告诉你。”一郎没有回避二郎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是的，我也一直在等你告诉我。”
一郎柔和的眉眼在清冷的月光下更加平淡如水，“喜欢和尊敬是两回事。”
二郎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一郎缓缓的说，“小时候我看到你写的作文‘我最喜欢的哥哥’，明明我没有那么好，你却把我写的和伟人一样。”一郎说着笑起来，眼睛里有着最温柔的宠溺，“对他们来说，有好几个哥哥，可对你而言，我却是唯一的哥哥。”
二郎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什么要渗出来。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该告诉你，你看我照顾弟弟们太辛苦，努力变得强大是想替我分担。在你眼里，我既是兄长也是父亲，你对我不自觉的就会产生仰慕的情绪，但是你心高气傲的性格不会将这些小心思告诉别人，一个人慢慢的酝酿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而我大概也是习惯了依赖你，私心的不去点破。”一郎拍了拍二郎的肩膀，“所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把你赶走，是为了不想面对。”
二郎强忍着扯出一个笑，“如果我早些和你说我的想法，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赶我走吗？”
一郎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很认真的回答他，“不会。”
二郎了然的点了点头，“可是现在已经晚了，对不对？”
一郎拍拍他的背，“睡觉去吧。”
留下二郎一个人在院子望着一轮满月。

错过的就让它错过吧，我们能抓住的只有当下。

一郎路过四郎五郎的房间，怔怔的望着门口，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纵容到底是对是错。
违背世俗的爱恋究竟怎样才能走到终点？
四郎，五郎，希望你们可以让我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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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现在的形势，bo里更的会比较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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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子生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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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酱踏入三十代秋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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