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发表于:2012/10/24 22:35:00
看完生写来TL><
242重T发表于:2012/10/25 10:11:00
排LS><
LZ你看完给力的生写快回来继续啊啊啊啊
243TL发表于:2012/10/25 23:13:00
244= =发表于:2012/10/26 11:57:00
245= =发表于:2012/10/26 23:01:00
246LZ没更发表于:2012/10/26 23:05:00
247= =发表于:2012/10/26 23:11:00
248LZ加油!发表于:2012/10/26 23:16:00
249糖醋LZ发表于:2012/10/27 0:16:00
谢谢大家还惦记着LZ
二十九.
已经离开兰台行了一日,田中树看天色已晚便让大家在客栈里休整一夜。只不过他没想到不仅等到月镜,更是看到了另外两个麻烦的家伙。
“死老头,你怎么来了?”
“宫主,请注意用词。”水月嘴上温柔,那眼睛里分明是在说着“再敢对老宫主不敬马上把你大卸八块”手指灵动,摸着自己的长鞭。
“咳。”田中连忙站直鞠躬。“剑尊,您怎么大驾光临,亲自来看我。”
剑尊一身白衣,捋了捋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笑着说:“几日不见,死小子怎么这么懂礼节了。我难得回宫没想到就看到月镜准备放我俩小宝贝的血呢。你说我能不来找找你吗?”
诶哟。田中在心里哀嚎。那俩孩子算是剑尊的宝贝,都把他们当成孙辈了。这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止要了一次他们的血…
“我还听说,你要了不止一次啊。”剑尊笑眯眯地顺手拿了水月的鞭子,又笑眯眯地看着田中树。“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啊。”
田中深吸一口气,绽放出一个最开怀的笑容:“都是剑尊培养的好!”
“噼啪”剑尊挥完一鞭随手把鞭子又扔回给了水月。田中树默默领了这一鞭,背上火辣辣地疼着但是他知师傅还是手下留了情面。
“这一鞭子是给你的惩罚,罚你放血救的居然是个外人。”剑尊在椅子上坐下,田中连忙递上茶。“至于你自己,我懒得管你。”
“月独,你给他用药了没?”喝着茶,剑尊斜眼问素盈盈。
盈盈上前,道:“给了三颗浮屠丹。”
“恩。那也不用那俩孩子的血那么麻烦了。”剑尊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田中树。“你这身子,也等不了那么久。要不要为师帮帮你啊?”
虽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也只能俯下身,跪在地上装得一脸陈恳:“还望师傅能帮徒儿一次。”
剑尊满意地点点头:“当年我就看上了你这一身好底子,你在武学上也没有让我失望。我本也不要你把烟波宫发扬广大,这些都是那些个所谓的正派人士追求的虚名。我只要你用这身武功,好好保护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就行。”说罢,他叹口气,站起身道:“准备一下,我亲自给他疗伤。”
要说这剑尊之所以能得此名号自然是他一手天下无双剑,天下无敌,数十年前就成为一代武林神话,隐居烟波宫,平时只是个随和的小老头无事便在江湖中随意逛逛。但是不得不提,此人不仅剑术了得,还习得一门绝学——重生天功。这门绝学如字面意思一般神奇,可将濒死之人拉出鬼门关,更可为失了功力的人找回曾经失去的武功。但代价也极大,剑尊此次怕是要疗伤半年,闭不出户。
运功完毕,田中看着汗如雨下的剑尊不觉难过。他跪于剑尊身前重重磕下头:“徒儿不孝,害师傅折损。”
“笨蛋。师傅才不在乎这点儿功力。”剑尊摸着他的头。这孩子自己看着长大,从巷子里挥着匕首发狠的样子,到现在凌于剑端也不动容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为师希望你开开心心,不要一辈子都把自己埋葬在过去的回忆里。”
“徒儿不懂。”他抬起头,疑惑地看自己平时总是笑嘻嘻的师傅。
“啊呀,这次师傅帮你恢复武功可是有原因的。”又恢复成笑的一脸的小老头。
田中树实在摸不透剑尊在想什么,只能等他自己开口。
“你知道吗?我路过京城的时候可都在说一件事。”小老头摸着自己的两撇小白胡。“都说京本丞相的公子要娶妻了。我觉得你该行动行动。”
“啊?”田中觉得一道雷劈下,不正不偏就正好砸在了自己脑袋上。
同时被这道雷劈中的还有刚回到丞相府的京本大我。他瞪着眼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京本老丞相。想着自己未来小孙子而笑得越加开心的老丞相也这么看着自己眼前的独子。
“是谁?那女人是谁?”京本大我知道终究逃不过,问。
“怎么出去几天,说话这么没有礼数。”老丞相本以为自己这任性儿子还会反抗,没想到这么乖顺。“那可是潘大人家的千金。你娘也满意的很,便替你下好了聘礼。所以才让你这么急的赶回来。”
京本只是觉得有些头疼,怎么那边玉玺还没有拿到,这里又冒出来个女人。他扶额无奈笑:“爹,我这几日还得进宫。你知道,我手上还有些事,这婚事能不能…?”
“说来正巧,那潘家千金与你是同一天生辰。”老丞相道。“腊月已至,后天便是你俩的生辰。正好两家人坐下庆祝一下。我已知会了三殿下,殿下说也要来贺喜呢。”
“爹!”京本不觉抬高了声音,但又觉自己冒犯了,忙低下声道。“我今晚回天然居处理近日的事。爹你也别被喜事冲了头,我可听说上田王爷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
“不急。只要他们手里没有玉玺,那么一个没有身份的野孩子又能证明什么!”丞相挥一挥衣袖,不屑道。
“怎么?野孩子?他们把皇子也带来了?”
“什么皇子。没有玉玺就是个野孩子,到时候定他个欺君大罪,他还有什么活路。”
“但愿事情可以这般顺利。”
回了天然居,关上房门。京本才敢把手边的花瓶重重砸了,心里的一口闷气才得以抒发。那潘大人他也不是不认识,是堂堂内阁大学士,现在在圣上面前也算是个大红人。娶了他的千金自然是极好,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却这么生气这么为难呢。
他知道,之前的自己不会有这些犹豫的。
“弄伤自己这么好玩?”
回过神,京本连忙行礼:“三殿下。”
“还是叫裕太。”植草扶他起来,握住他的手小心避开了刚刚被划伤的小指。“我来贺喜。听说那个潘小姐长得如花似月,大我你可赚到了。”
“我…”京本求救般地看着植草。“裕太,帮我。”
“你爹和潘大人都商议好了。”植草的眼神黯淡下来。“等过阵子,就要升你为工部尚书,从一品。”
“而你觉得这样很好是不是?我爬的越高,越能帮助你是不是?”京本冷眼看着植草。
植草意外地看他一眼,答:“这个自然。”
“可是,爬的越高,摔的越惨…”京本的声音渐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是啊,本来朝廷中就是这般你争我夺,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奢望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呢?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同情你。
这个世界,只有赢家才能成王。
“裕太,我会助你。我会助你成王。”这样才对,京本笑着说。本来这样的轨迹才是自己该去走的。那个人的事,是插曲,是过去,是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植草看他振作了也笑了,小心地捏着他的小指道:“好了,先止血。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他看着仍然刷白着脸的京本又道。“你笑笑啊。怕什么,这次没有拿到玉玺我也不会怪你。再说了,你摔下来之前,怎么着也有我撑着啊。我比你还高呢。”
京本看他落寂的侧脸,这个辛辛苦苦走上太子位子,又被人拉下来的人,其实也跟自己一般大啊。可是他却已经在这个漩涡里出不来,越陷越深。出生没有选择,睁开眼的那刻就开始了勾心斗角。
唯一的希望就是活下去,爬的再高一些,然后活下去。
而这人选择了自己,选择了相信自己。
笨蛋。这个皇宫里,你怎么可以随便相信人呢。京本看着他笨拙地帮自己包扎伤口,扎上一个难看死结还得意地朝他笑。
“这么晚了,我必须得回宫了。”植草推开门。“后天,宴会上见。”
“好。”
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墙突然有些心悸。京本看着自己小指上的丝带,眯着眼笑得开心。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自言自语道。“那个家伙要是知道我真要娶妻生子了,会不会很生气。”
“不过他要是知道了我对他说过那么多谎话,做错了那么多事。他会生气地想要杀掉我吧。”
“啪。”
京本一惊,有人扔了石子在他窗上。他小心推开窗,就看到一双汗津津的手扒在窗沿上,再低头看,有个浑身是汗的家伙喘着粗气对着他咧嘴笑。
“你走了多久?”京本愣愣地问。
“我运轻功…赶了一晚上的路。”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说完这句话。
“你…”京本一瞬间只觉背上起了冷汗。“你武功恢复了?”
250更了!发表于:2012/10/27 1:05:00
等到LZ了!果然睡前一刷是正确的
小树终于恢复武功啦,不过LZ,糖只看到一点末末……
251更!发表于:2012/10/27 1:22:00
小树是要来抢亲的么=-=
LZ我们一直都惦记着你
请继续更下去!
252更发表于:2012/10/27 2:52:00
253= =发表于:2012/10/27 20:39:00
254= =发表于:2012/10/28 22:15:00
255= =发表于:2012/10/29 0:14:00
256==发表于:2012/10/29 3:39:00
257TL发表于:2012/10/29 21:50:00
258呼唤糖醋lz发表于:2012/10/29 23:34:00
259糖醋LZ发表于:2012/10/30 0:26:00
三十.
“还未痊愈。”只当他是关心,田中撑着窗抬头看他。“不让我进去歇息一下?”
京本见他轻巧地翻窗进了屋,忍不住道:“你不是很累?怎么还有力气翻窗户。”
田中自说自话地给自己倒了茶,咧着西瓜嘴笑道:“我这么急着赶来看你,你就只有这几句话?”
“哦?来找我何事?”京本压下心中的喜悦。“若我没记错,明明前日我们才说过分别。”
“你没记错。”田中歪头看他。“然后我想你了所以我就奔来找你了。”
“真的只是想我?”
“那不然呢?”
京本抱着手,不快道:“我还以为你要来抢亲呢?”
“不不,我是来恭喜京本大人的。”田中还真是站得笔笔直,客客气气地对他作揖。
京本瞪大了眼:“你…吃醋了?”
田中撇过脸:“怎么会。我听说小京既没推辞也没反抗,答应得那叫个爽快。聘礼都给潘家送过去了。我这是来恭喜小京你终于成家立业,前程无量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推辞?”京本默默地把受伤的小指伸到他眼前,又指了指地上还碎着的花瓶。“我也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
“怎么还弄伤了?”田中连忙凑过去瞧那小指。
被他捏着手,京本这才放心,看来刚刚与植草的谈话他并未听到。
“真的没事?”田中问他。
“没事。”京本点点头。
“那我走了。”田中站起身就要离开。
京本想着这人来一次难道就真是为了见自己一眼?
“小树!你…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田中低头看身后被拽着的衣角,不自觉笑出了声:“小京你要我留下来陪你?你可是要娶媳妇的人了还样可不好。”
“谁要你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京本连忙放开了手。
“好。我就不陪了。先走了。”田中忽然想起什么道。“听说后天是你生辰?”
京本轻声“恩”了一声,也不想告诉他宴会之事。
“我可有份礼物要送给小京。小京要等我。”
“好。”
看着他离开,合上窗。这家伙明明有门不走,非要爬窗作什么。京本笑自己居然就这么相信着他。这样也好,在这个谁也不可信的是是非非中,总还有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让自己卸下一身重负,换得一身轻松。
田中树出了天然居,就直奔潇湘馆而去。潇湘馆的后花园内一身蓝衣的玉风堂大当家正布了一桌的好酒好菜等着他。
“小树。”高地冲他挥挥手。
“哟,今儿怎么不叫宫主了。”田中大大咧咧地坐下,闻了酒香。“好酒。”
“反正你也不喜欢听。”高地为他斟酒。“听说剑尊老人家替你疗伤了?”
“是啊,现在人护送着回了烟波宫疗养去了。”田中喝了酒吃上菜。“你这厨子手艺真不错。我看他是在外面又惹了什么祸,逃回去躲难呢。替我疗伤也不过是个正大光明回去蹭吃蹭喝的理由罢了。”
“的确,我听说江湖上有人找他呢。”高地哈哈大笑几声。“你这次来京城又是做什么?别跟我说真是为了抢亲啊?”
“死老头既然把这消息透给我,不就是希望我上京一趟。”田中与他碰杯。“小优子你给我去把悠悠唤来。”
高地一挥手,暗处即有下人前去唤人。高地看着田中笑道:“若你等下说不出个四五六来,挡着小爷赚钱我可不饶你。”
田中只是皱着眉饮酒,并不多言。不多时,素悠悠就来了。人还只穿着一身舞女的华服,看来是刚刚从台上退下就赶来。田中树也不多说,直接脱了外套给人披上,才从里衣里掏出了样东西交给素悠悠。
“你看看这是什么。”
田中手里拿着的正是京本曾给他看过的包着画像的香囊。刚刚去见了一趟天然居的确不只是想见他一面。
“不过是个香囊,这里面的是…?”未待素悠悠要打开,田中就按住了她的手。素悠悠知道这是不让她过问的意思,便只仔细打量了香囊,才肯定地点点头道:“这香囊的香是长安。”
“这个香囊是京本大我的?”高地接过香囊。“听说你之前就是被长安伤过一次。这么说他果然想害你。”
“我不确定。其实…”田中看了眼香囊才娓娓道来今夜发生之事。
原来田中树一到京城,第一个去的并非是天然居,而是中丸府。他记得中丸与自家哥哥有点交情,否则自己当时也不会寄宿他府上。关于四年前的疑惑早就困扰他多年,如今有了些眉目他自然不想错过。
“你哥果然告诉你了?”一听他的来意,中丸就笑得一脸的恍然。“我还道他不肯告诉你真相,是怕你不舍。”
“不舍?”田中疑惑。
“四年前硕大的苍青派一夜之间被屠杀殆尽,其中真相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中丸让他坐下,又让风伯关了窗门才继续说。“幸好你二哥聪明,将你嘱托于我,才逃了一劫。”
田中树也知哥哥始终不肯让自己插手朝廷之事,定是因为灭门之事与朝堂有关。现下听中丸的口气,这其中还真是大有渊源。
“你可是想报灭门仇?”中丸却顿了顿,问。
看他一脸的担忧,田中摇摇头道:“其实我前日见到我哥了。他还是那句不要让我插手朝堂之事。”
“既然如此,我更不该拂了田中兄对我信任,将事实告知于你。”
田中苦笑:“可大人你看现如今我还有退路吗?更何况哥哥说了一句话我十分在意,他话中意思当年京本家似乎有意害过他。我现下就他一个亲人,我怎能不顾他生死。”
“可是…”中丸仍十分犹豫。“你哥怕是自有分寸,我看你还是忘了这些仇恨吧。”
“中丸大人。”田中树突然在他面前双膝跪下。“您有恩于我,待我如亲子。您怎能忍心我这么糊里糊涂过下去,这样哪日我下了黄泉还怎有脸见我列祖列宗。更何况我已今非昔比,普通人又怎能伤的了我。”
“哎,你何必。”中丸连忙扶他起身,他思索一阵道。“罢了罢了。我就告诉你吧。你去了烟波宫之后,我也暗地里查了你家的案子。的确查出些事情。”
中丸看着田中树,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末了才问:“你和京本丞相的公子也算熟识,你可知他精通药理?”
田中大惊,只能摇头。
“你全家一夜之间就去了,我查了是被下了毒。”中丸道。“那毒甚是稀奇,名叫如烟。”
“这药与他有关?”田中急急问。
中丸叹口气,并不想再说。一旁的风伯拍拍田中树的肩道:“树少爷且去探一探那人便知。”
听完这话,素悠悠恍然大悟道:“的确!如烟这毒药可不比我们的修罗差,配制方法怕是当今知道的也都到了见阎王的岁数了。”
田中指了指香囊道:“这个呢?”
“长安!是了!”素悠悠惊道。“宫主,看来我们都小看了京本大我。这长安确实无害,但若和玄石配制在一起确实就是如烟!不过我只是在书中读过,还并未见过。”
素悠悠又接过香囊仔细闻了味道道:“这长安并不浓,要制作如烟还是不足。这玄石可是天上掉下的石头,轻易不可得。不过他是丞相家的公子,什么稀奇东西得不到。没想到他不仅想害你,当年还害了你全家!”
田中只是坐着,面无表情地喝着杯中酒。
“宫主。”素悠悠单膝跪下。“请让属下替宫主除去此人。”
高地将她扶起,放在她肩上的手中施了些力道:“月独,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且退下。”末了又帮她把松下的外衣拉紧。“你快去台上吧,少赚了这么多银子我可心疼。”
素悠悠放下香囊,不敢违逆命令只好离开。高地陪着田中无言地对酒。月明星稀,照着田中的脸色阴暗不定。高地也有些害怕,这人虽然一直笑嘻嘻模样,却实为性情中人。
清冷的夜晚,前一夜落了些雪,如今冷气直钻人怀中。田中捧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却怎么也暖不了心。
“你确实喜欢他?”高地问。
“小优子说话总这么讨人厌。”
“看来是喜欢。”
田中抬眼看弯弯的月牙:“月有阴晴圆缺,事无完美。喜欢也可以变成不喜欢。”
他站起身,已是下好了决心。
“这件事你们暂且不要插手。谁要是动他一根汗毛,我要谁的人头落地。”
260更了!发表于:2012/10/30 0:29:00
占个SF慢慢看!
LZ G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