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更发表于:2012/11/11 6:33:00
322更发表于:2012/11/11 12:06:00
323= =发表于:2012/11/11 13:03:00
324= =发表于:2012/11/11 13:31:00
325更了发表于:2012/11/11 16:06:00
LZ说加了点糖应该不可能不是小树吧OTZ
LZ求下章解答喂QAQ
326= =发表于:2012/11/12 0:15:00
327= =发表于:2012/11/12 19:37:00
328糖醋LZ发表于:2012/11/12 22: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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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催LZ QAQ
三十八.
“还真是。世事最无常。”
听闻耳边的叹息,京本紧紧闭着眼。
“醒了?”
京本不敢睁开眼,刚才的梦美好得虚幻。腰间的手传来的温度,真实得烫人。
“谈谈吧。”
睁开眼,自己并非身处马车中,而是一间豪华的上房。田中树仅披了青绿色的外衫搂着他,京本一眼瞥见他肩上的牙印,红着转过脸。
“明明半年前说过再也不见的,真真是世事无常。”听对方又叹一声。京本仰着脸希望能看出些他的情绪,却什么也没有。田中树那张脸上,有他思念的笑容,却只是苦笑。“没想到你这次中的居然是合欢散。你还真是,一直在中毒啊。”
京本不知个中缘由,索性不开口辩解。他怕了,怕说错,怕这人再看轻自己。
“你的少爷说,若不行房中事,你就会死。”田中摇摇头,无奈笑。“我知道这肯定不是真的,可是总不能任你这样。总不能...总不能让他带你回去吧?你没看见,萩谷他们气得脸色有多难看。”
京本没想到松村居然是这种打算,难道真是要报答自己献玉玺一事?可是现在哪里是他想这些的时候,他舍不得看田中露出那种无奈的神情。他伸手覆上田中的脸颊,并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心疼,都是因为自己,烟波宫的那些人又会怎么想他呢。
田中抬手握住那手,力道轻柔:“你说巧不巧。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竟有这样一间客栈,深更半夜竟还没有打烊,更凑巧啊还空了这么一间上房。”京本越听心越凉。田中低下头直直地看着他,用着玩笑的口气继续道。“你的少爷啊,为你准备得还真是妥当。你说等下我们离开,会不会都不用我们付银子了?”
“这些...”急急开口,京本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透着股情色的魅惑。“这些...我并不知情。你信我!”
田中不置可否道:“你的少爷用的是我给你的那块田中家玉佩。真是想拒绝都难。对了,你眼角的浮生丈是何配方?”
这问得京本更是迷茫,不知从何答起。
“虽然我并不懂药理,但浮生丈在江湖还是人尽皆知。”田中帮他把手放回被子里。“天还冷着你别冻着。你比我懂这些,要不等下你自己和盈盈说吧。”
“浮生丈?”若说自己眼角,只有被松村抹过一次秘药。难道说?
“不过你既然这么做了,也不会轻易说出来吧。”田中搂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顿了片刻才道。“你这么想留在我身边?”
“想。”京本几乎不假思索。这是他这半年来的相思成狂,快要痴心成疾。现下他不想再隐瞒心意,一切的一切他都想摊开摆在田中眼前。他已想通,两人的互相猜疑,互相利用才让他们走到今日境地。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田中仔细看着他,似乎想把他的眉眼都刻进心里。他心里也有疑问,难道京本这次是真心?难道他真的不知浮生丈是何物?
“浮生丈是盅,食用后盅子就直入人心。随盅母生而生,死而死。配方不同,解药不同,因而难解。”田中抚过京本还红着的眼角。“小京,这不是情盅。这是送给仇人最毒的礼物啊。以己之命祭恨怨。多么痴缠感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要你的命!”京本已觉自己百口莫辩。这个松村,哪是帮自己,这是要田中死啊。“我回去找北斗殿下,为你要来解药。”
田中紧紧搂着他,京本无法动弹。
“你放心,我没有上第二次当。”田中皱眉看着他。“我吻了你。所以我说,你还真的是一直在中毒啊。”
京本被他抓着,心里一痛。却又安下心来,他笑了,和着眉梢的喜悦音容惨淡:“这样也好。我的小树不会在因我受伤了。这样真好。”
“盅母在谁身上?”田中见他这样,也有些不知所措。“我真是看不懂你们。到底现在是在演戏给谁看!盅母到底在谁身上?植草吗?”
“我...我不知道。”京本见他还肯为自己心慌,已是满足。“无妨,我无所谓这些。”
田中一时焦急,随即便忍下了心。
他可以用自己的命算计自己一次?为什么不可以有第二次呢?
“不说也罢。”田中躺下,将他搂进自己怀抱。“好好睡一会吧。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要!”不想离开他,死死抓着他的手。
田中却笑得痞气:“怎么,还不够?”翻身压在那人身上,故意用着纨绔子弟的说法。
京本这才发觉两人被下未着片缕,刚刚急着辩解竟忘了害羞。现下被田中这般赤裸裸地盯着,初次的云雨情景又全部回到了脑海中。
“我...只是不想再离开你。”尝试地迎合上对方的身体,京本已通红了一张脸手固执地遮住脸才喃喃说出一句。“小树如果要,我就给。”
“你这样子,还真是拿你没办法。”重又躺下,被子拉好。田中答。“睡吧。你跟着我们这些江湖人会有危险。”
“我...”咬咬牙。京本扣住田中伸来的手臂,低声问。“小树可想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北斗殿下能登基,是因为我献上了玉玺。”
田中眼里闪过一丝肃杀,京本能感觉的到身边人的僵硬。
田中圣的行踪这半年来都未曾掌握,他不是不担心。看了眼身下人,田中冷冷扬眉:“好。这个交易我做!”
“等到了武林大会,我自然会告诉你。”将头埋进被子里,最不想做的就是威胁。可偏偏他只会这些权谋。感情上,他是生手。
“恩。那你便跟着我们吧,睡吧。”
得了应允,精神一放松下来,全身的酸痛也回到了身上。京本贴着那人的肌肤,能感觉到上面有伤疤的起伏,靠着却那么舒服那么安心。这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啊。这一次我一定可以,重新走回你身边。
田中看着怀里人的睡颜,脑子里却想的是等下该如何对自己那班属下解释。他已不怕这人的算计,原以为半年来的刻意忘记终还是抵不过这人轻轻的一声低吟。
春如旧,人空瘦。没想到,我们会再有依偎在一起的一刻。罢罢罢,且独享这一刻,感念上天恩赐,让我可以抱你这一次。
松村靠窗把玩着手中搅玻璃的瓶子,笑得开心。
“这么说,他们已经离开了?”
“是。今儿一早走的。”车外有人答。
“京本大人果然真绝色!田中树还真的带他走了。”松村一甩手,瓶子就被扔出了窗外。“那客栈拆了吧。人都杀了。”
“已经处理妥当了。”
“好。可有人回京里密报我三哥了?”
“属下也奇怪,京本大人身边一路来只有一个下人跟着。”
“哦?右卫门的人居然不在?”
“不仅右卫门的人不在,大内侍卫也没有跟着。”
“胆子还真是大。”松村想了想又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三哥一定忧虑,你们派个人回去把这事跟我三哥通报吧。”
“是。”
松村无法想象自己性子暴戾的三哥得知消息时的样子,肯定很可笑。堂堂一个皇子,天下什么求之不得。偏偏还不满足,非要求一个情字。在他们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唯有此物最是碰不得。
只要不再回到以前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又有什么舍弃不得。这个人事无情的世道,他会比他走得更谨慎,穿越过无尽昼夜,最后重新站上上位的只会是他。
329更了!发表于:2012/11/12 22:29:00
LZ这章写得让人捂胸口啊啊啊啊
330更了发表于:2012/11/12 22:56:00
鳴~~甜了之後又酸了
那時二人才能相信相愛啊
331= =发表于:2012/11/12 23:01:00
332轻T发表于:2012/11/12 23:29:00
333更了!发表于:2012/11/12 23:31:00
334= =发表于:2012/11/12 23:33:00
抽打轻T君><
LZ看到要桑心了…噗
LZ这章好棒啊!LZ加油继续写啊TVT
335= =发表于:2012/11/13 0:08:00
336= =发表于:2012/11/13 1:48:00
完全不够看啊LZ!!
337糖醋LZ发表于:2012/11/13 2:31:00
= =2012/11/13 1:48:00
338重T发表于:2012/11/13 3:19:00
339= =发表于:2012/11/13 10:33:00
看了LS一众,喷了><
L里GN都好萌
LZ也萌!还是勤快帝!
340糖醋LZ发表于:2012/11/13 11:53:00
三十九.
孟老二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上无老下无小独身一人乐得自在。整日就游荡在街头小巷里,寻些铺子的麻烦,混点酒钱。这日,他照旧沿着城北的河堤转悠,前方右转有条种着梨树的巷子。巷子里有户老俩口开的包子铺,老人家的钱财最好忽悠,一吓二闹的还不就乖乖交出保护费了。
寻思着今儿讹了钱是去找采儿呢还是去看看灵儿呢?孟老二抬脚进了巷子,却被两个穿着花马褂的人拦了下来。他看着来者不善的样子,想着怕是其他地盘上的地痞来寻麻烦了,忙掏出怀中的小刀比划个样子。
“收起你的刀。”其中一人中气十足。“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赚笔小钱?”
“小钱?”孟老二可不傻,能找上他的,能是什么干净买卖。
“放心。”另一人说着上前塞给他一张银票,又道。“事后还有一张。”
孟老二哪见过这么多银子,心思花了起来,可还是小心问:“两位爷,这买卖是什么?要是夺人性命的我可做不来。”
中气十足的那人开口解释:“只是让你去个客栈里做一日的小二,你可愿意?”
“就做一天的小二?不会是黑店吧?”
“扫地擦桌,就这些。你到底做不做?”
孟老二攥紧了银票想着做个小二就能赚这么多,自然是一百二十分的愿意,连忙点头:“大爷您放心!跑堂叫卖我在行,包您这一天生意红红火火。”
“你随我们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了,这地方也越来越偏僻。孟老二坐在车里有些忐忑,车里还坐着两个,都是被银票诱惑着来做掌柜小二的。几人低声交流了几句,就怕自己是被骗了要被拖到什么地方宰了也难说。
万幸,马车停下了。下车一看,还真是一间挺正经的客栈。只是客栈内空空,无人。大堂里倒是坐了一个白衣人,但一看那架势就不是客人。孟老二猜着这人肯定是这客栈的老板,果不其然,进去之后那二人就让一群人都跪下。
“这是我家少爷,客栈的老板。”一人道。
一群人恭恭敬敬地磕了头。
那老板看着慈眉善目的,笑得嘴角弯弯,捧着手中的茶道:“你们不用害怕。我让你们来不过就是给我作一天的伙计。事成后自然有赏。”他见下面人还是趴在地上,抖抖索索的样子就觉好笑。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跪在恶霸身前,低着头,又怕又恨。他抿了口茶继续道:“我要送一份大礼给我一个恩人。今日深夜恩人就会到来,到时候你们伺候好这事儿就算成了。”
孟老二趴在地上,听着老板说话。果然这人啊还是得口袋里有银子,只怕这不是什么恩人,是红颜知己吧。这年头,纨绔子弟为了讨好女子欢心什么招儿没使过,没想到今天还真让自己撞上这等好运。
有了这两张银票,下辈子的吃喝都不愁了。
赶紧随着大家一起谢了恩。
松村出了客栈,舒了口气。又抬头看看天色,身边有人已牵来了马。
“走吧,今夜怕是要睡不了咯。”翻身上马,一行人向路的另一端赶去。
孟老二和另个小二小狗子偷喝了一坛子客栈里的酒,果然是富贵人家的手笔,这酒竟是三十年的女儿红,他们怕是当一辈子混混也尝不到一口呢。等着等着,酒劲上来了,天也更黑了。寂静一片,几人就靠着门板打起了瞌睡。
当自己的脑袋瓜子第五十次敲在门栏上时,孟老二被吵醒了。他忙推醒了身边众人,官道的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渐行渐近。
“人来了!”
掌柜的站起身让小二们都精神起来,即是拿了钱,自然要好好做事。万一这富贵人家还偷偷留了人盯着,做不好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整呢。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孟老二眼巴巴地等来了一群白衣的马队。为首的是个穿着绿衣的少年,怀里还带了个人,看不清脸。绿衣少年抱着怀中人跃下马急急地就进了店,跟在他身后的一行人也闪身跟着。
看这身形,这一伙人是武林中人。最近街上确实多了不少会武功的,这些人吧就喜好打抱不平,弄得他这几日都不敢过多出去讹钱。他和小狗子牵了马去了马棚,前面有掌柜招呼着。
“你说那老板等的是这群人么?不会弄错了吧。”小狗子给马加着粮草,小声问。
孟老二也摸不着头脑,他道:“不过你看这天都快亮了,还能有谁走这官道。应该不会错吧。”
“也是,管那么多作什么。”小狗子拍了拍马,笑得一脸得意。“反正明儿拿了银子回去,我得好好在我那群兄弟面前显摆显摆。”
“嘘。”孟老二比了比手势让小狗子噤声。
寒夜更显寂静,大堂里传来的吵闹声更是吓人。
“怎么吵起来了?”小狗子皱着眉就想去凑热闹。被孟老二一把拉住了让他别动:“你傻啊,这时候过去那群家伙万一打起来死的还是我们。”
大堂里似乎在吵着什么要还是不要,什么骗子和阴谋,什么前车之鉴又是以死相逼。那掌柜的声音早就听不见了,末了就听一人重重拍了桌子,“咔嚓”是木头断裂之声。孟老二想着这桌子给拍碎了不知道扣不扣工钱啊。
那桌子碎的声音一瓣一瓣分外清楚,然后万物都安静了。
“不会...不会是杀了人了吧?”小狗子胆子小,这一下子没动静了反而吓坏了。
“去...去瞧瞧?”孟老二自认胆识过人,遇到这情景也怕了。
就当二人互相扯拽着想去大堂时,身后突然飘下一人。两人互相抱着大半夜的就这么尖叫出了声:“鬼啊——”
萩谷点完二人的睡穴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白色衣裳,自己仪表堂堂哪里像鬼了,真是乱说话。脚上使力,就把二人踢进了马厩里,不偏不倚两人砸进了角落的马粪里。
孟老二是被臭味给熏醒的,一睁开眼就张了嘴想呼吸口新鲜空气,谁知嘴里当下就是股软绵绵的东西入口。彻底清醒过来,才气急败坏地站起了身呸了几口。小狗子还昏死在那坨臭烘烘的东西里面,他也懒得去拉他。
看日头,还是早上。
不知里面那客人走了没,他寻思着也该领赏钱了。领钱前还是该找个地方洗刷下自己,身上这味儿太难闻了。要是等下让那富贵人家的少爷闻了,钱不给是小,别一不小心惹得人不高兴遭来杀身之祸。
他昏昏沉沉地走到大堂想找个水缸,可一近大堂听闻那声音就知自己又撞上了不该看的。大堂里绿衣人执剑而立,他身后的楼梯上还站了个相貌好看的公子。他们对面站着几个昨夜跟着的白衣人,都持了各种武器,两方人对立站着,剑气煞人。掌柜的歪了头,已经倒一边了。
孟老二是个有眼力的主,忙闭了眼一头栽倒在地。
装死,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好在那群人现在也不跟他计较,只顾自己。
“田中树,你当真决意如此?”声音阴柔,孟老二猜测着怕是站最左的那个姑娘说了话。他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采儿都不及这人一半味道。
“看来,我的话你们又不听了。”听绿衣人的口气,他是他们的头?搞了半天,这是起内讧了?
“罢了。江湖人的规矩宫主也不例外。”是个沉稳的男声。“半年前的条件依然不变,如何?”
“好。”
安井躲在暗处还在思忖着这万一打起来他到底是救宫主呢还是帮萩谷他们。现下听田中树爽快应了,他也就按下了剑柄。随他们打去,自己只要看着就好。他不自觉看了眼扶着楼梯的京本,危险地眯了眯眼。
田中树七渊未动,剑气已到。
萩谷、素盈盈、水月也不与他客气,三人同时上前。
萩谷使剑,一把通体青绿色的千岩裹着一袭杀气直逼田中面门,田中只是轻松地挥了七渊挡过。越是高手,招数越是返璞归真,看似简单的一招却是集几年来功夫的大成。田中刚避开萩谷一剑,水月的鞭子便冲着他的腿而来。此鞭名为三琴,三琴面上覆有横纹如蛇腹,甩动开来如琴声般声畅而远,也可清实而缓,水月是用鞭的高手,田中只好跃上一边矮桌,嗖嗖而来的又是破空的剑声。
“宫主,好快的身手。”萩谷一剑不成,又在空中挽了个剑花,以诡异的角度刺来。而另一边一直悠然站在最后的素盈盈举手抬足间,袖中手中不时甩出的暗器秘药也让田中一阵好躲。
别人看来怕是田中正战得游刃有余,进而流畅灵动,退则行云流水。可只有他有苦自知。这三人皆是烟波宫内一等一的高手,他不用全力除非不想要自己的命了,而那三人更是狠了心这次要他清醒。
“琅琅”又一枚暗器冲着京本而去,被田中挥剑打下。身形兔起鸠落,在剑光鞭影暗器飞舞中寻找出路和破绽。他知自己不可再耗费下去,否则总会被擒,那时京本只怕就要被这群家伙大卸八块了。他突然扔了七渊,双手合掌死死抓了千岩,萩谷未料到他会如此,此时双掌间的血已顺着剑身滴落下来。趁众人一愣,田中又飞快地盘腿缠住三琴。牙关一紧,一枚软骨钉就含在了齿间。
吐了软骨钉,田中爽朗一笑:“好久不曾这么痛快地打一架了。”
胜败已定,三人屈身跪下道:“宫主赢了这笔胜负,属下心服口服。”
“恩恩。月独,快来,我手疼啊。”摊开手掌,里面细细一道剑伤,正突突地冒着血。扶着楼梯的京本一路看得心惊,抓着栏杆的手都印出了深印,他还是真正第一次看到田中的武功。
素盈盈看了眼伤口随手撒了点金创药,看着田中疼得龇牙咧嘴,斜眼道:“谁让你非要用手。活该。”
“他的伤...没事吧?”京本对烟波宫有愧,却又实在关心,只好轻声问。
萩谷瞄了眼那伤,毕竟是因他的剑而伤他还是有些在意,不过看了眼并无大碍就冲着京本温和道:“没事。我们宫主皮粗肉厚的,这点小伤口就当是被虫咬了,过几天就好了。”
京本惊异于他对自己的态度,萩谷见他一脸不解,解释道:“半年前我们就与宫主有过誓约,江湖事江湖毕。我们技不如人,自然不会再管宫主的私事。”
京本没想到田中与烟波宫众人还有这样的约定,他为了自己...再看田中,傻乎乎地笑着缠着素盈盈给他包扎,他暖暖一笑高声道:“小树,让我来!”
“不要!你肯定包的一团乱!你以前就不会弄纱布这东西!”
孟老二听着人都走远了,才敢睁开眼,客栈里已空了,马厩里除了小狗子也没了别的东西,掌柜的还躺在那里,他去探过气息只是昏过去了万幸还是活着的。他等着那少爷来打赏银子,顺便又偷喝了几口女儿红。
不久马蹄声又再次响起,他站起身兴奋地张望。却觉自己身上还没洗过,还带着马粪的臭味,又有些局促不安。来人的长相他也不曾看清,眼前就被血色笼罩,最后倒下的那刻,他看见有人一刀子捅进了小狗子的心口。
银子又有何用?命才是真。来人甩干净了刀上的血,末了把一张银票塞进已没了气息的死人怀里。身边,有人已点了火把扔进客栈。
这一夜的事,也就只有这方天地才知后续竟是火光冲天,血染刀口结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