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3/3/28 19:10:00
222更发表于:2013/3/28 19:55:00
23= =发表于:2013/3/28 20:21:00
24更发表于:2013/3/28 23:26:00
25木桑发表于:2013/3/29 0:13:00
二宫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松本。
那个人闭着眼睛,左眼里流出血来,他有些恐慌,想要带他离开,抬起手来却发现自己的袖口空荡荡的。
醒来时已是正午,他推开卧室门就看到松本坐在沙发上,明媚的阳光下不由背后一阵发冷。
“早。”
松本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了一会又道:“我做了很多三明治,饿了就吃吧。”
二宫点点头,洗漱完出来便拿了一块三明治:“你的眼睛怎么样,还难受?”
松本摇了摇头:“应该是心理作用,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昨天两个人一起吃了顿晚餐,谈了些轻松的话题。松本晚上独自一人把那个餐馆老板和二宫的话想了几遍才睡着。
他明白二宫的意思,如果说二宫的左手断了还能重新接上,与大野有关。那他的眼睛也一定与大野有关。
换掉他眼睛的就算不是大野本人,他也一定是知情人。
他并不觉得二宫在骗他,但又无法将这件事联系到大野身上。他与那个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却没怀疑过他,大概是因为那个家伙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欲无求,对钱也没什么兴趣。
二宫坐在地毯上,表情似乎在放空,这样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人。
松本放下手里的书,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道:“我要不要去找大野桑问一问?”
“去了大概也没用,他会跟你说自己看不到过去,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二宫咬了口三明治,微微猫着背拿起遥控器换频道。
“唔。。”二宫的话莫名有说服力,松本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二宫吃掉三明治,表情有些古怪的看他:“你真的不去问?就不怕我和那个餐馆老板联手在骗你?”
松本忍不住笑起来,他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二宫,扬起嘴角道:“谁能保证不是你们三个人联手在骗我?我又不像那个大叔会读心,而且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好暂时相信你了。”
二宫似乎有些意外,看了他一会,转过身去道:“那随你。不过昨天的话你也不要太当真,我没有证据,只是怀疑那个大叔而已。的确像相叶酱,啊,就是那个餐馆老板说的,我还真想不明白他要我的左手有什么用。”
“你的左手怎么找回来的?”松本放下书,盘腿坐到了地毯上。
“放在盒子里被送到相叶酱那里了,也只有那个家伙一开门看见门口有快递,打开盒子里面有只手还能兴奋的打电话给我。”
松本想象了一下,不由一阵恶寒:“他兴奋什么?”
“哇,这只手就像活的一样,血管神经都好新鲜,跟你的创口一模一样,你快来,我看看能不能安上。”
二宫模仿完餐馆老板的话,回头看松本一眼:“就这样。”
松本回想起他昨天眼球被人摸来摸去的经历,不由又有些反胃,起身去厨房,泡了两杯咖啡。
二宫接过咖啡,道了声谢,又说:“后来那只手就安上了,一开始不能动,过了一个星期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说着晃起手腕,又垂下左手模仿不能动时的状态:“就像橡胶一样。”
那人嘴角带着笑意,话说的又多又快,甚至有些兴高采烈。松本却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你以前是左撇子?”
“嗯,左手没了有半年吧,当然可能更久,因为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切面很整齐,不流血也不痛,只是实在太难看就拿绷带缠上了。后来右手也可以用的很好,我就想一只手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一只手而已。”
二宫懒洋洋的抬起左手,在阳光下静静看了一会,又低声道:“找回来的时候也不是很高兴,大概我更想知道的是这只手这么久去了哪里,是谁把它拿走的。”
松本也静静注视了一会他的手,突然问道:“我可以摸一下吗?”
二宫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他,见他不像在开玩笑,便伸出手说:“随意,不过你不怕我突然把你带到其他地方去?”
松本的指尖刚刚碰到他的手心,听到这话,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
二宫笑了几声,看起来心情不错。松本的手指缠上他的手腕,指尖慢慢的触摸着。
“从这里断开的?”
他的指尖有些凉,动作很轻很痒。二宫垂下眼睛,感觉心里有些异样,忍不住吐槽道:“难道你跟那个餐馆老板一样,能摸出什么来?”
松本低笑几声道:“你故意的?我好不容易忘了,你又让我想起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来。”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男人的手。二宫感觉被他握住的手腕开始隐隐作痛,不由转头看了看窗外,喃喃道:“要下雨了。”
松本也同样看了看窗外,松了他的手,站起身来道:“据我的诊断,你这只手还能用好几十年。还有,这只手肯定是你的。”
二宫歪了一下头看他:“为什么?”
松本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笑道:“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的手长得这么可爱。”
二宫瞥他一眼,轻哼道:“真该把你带到撒哈拉沙漠去。”
那个男人却很有兴趣的从厨房过来,单腿跪在沙发上道:“不如你带我去国外玩一阵子,我们回来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不提供这种服务。而且麻烦你对自己的事情上心一点。”二宫懒懒起身,泡了杯咖啡回房间去了。
松本在沙发上坐下,端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起身,见二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只好去开门。
云层中响起一声闷雷,二宫站在房间的窗前,闭上了眼睛。这次他的左手仿佛感觉迟钝了很多,往常总是提前一天就开始疼痛起来提醒他。有时他会觉得是这家伙在抗议,抗议它离开了一段时间,自己便移情别恋爱上了右手。
大概是因为最近他带那人移动了几次,这只手觉得自己还没忘了它。
二宫想着忍不住觉得好笑,听到那人在房门上敲了几下,睁开眼睛把隐隐作痛的左手塞进裤子口袋,转身说了句进来。
松本推开门,表情有些古怪:“你出来看。”
二宫知道刚才有人敲门,不由微微皱眉,走出房门顿时愣了一下。松本有些好笑的看他的表情,拎起放在地上的笼子:“你的鹦哥被退回来了。”
“怎么回事,那个大叔送来的?”
松本递给他一张纸:“跟笼子一起送来的。”
二宫展开信纸,见上面用很淡的墨简单写了一行字:“我去钓鱼,卡梅拉拜托了。”
松本抬起笼子,盯着里面的鹦哥恶狠狠的看了一会,见它垂头丧气的躲在笼子一角,笑了一声道:“我现在有些相信我的眼睛是大野桑换的了,那个人做什么都不考虑常理,大概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外面响起了几声炸雷,鹦哥在笼子里惊慌的扑棱起翅膀,大叫道:“Kazu!Kazu!Kazu!”
松本还是第一次听到它说话,微微皱眉问道:“它在叫什么?”
二宫扫了一眼鹦哥,将信纸丢在桌子上:“我的名字,二宫和也。”
松本第一次听到他的全名,愣了一下:“你教它说的?”
二宫摇头,走到阳台上关上了窗户,开始收衣服。
“那是那个人?”松本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鹦哥,喃喃道:“这还不是关系很好?”
二宫抱着衣服回来,看都不看鹦哥一眼:“它就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办。”
卧室的门关上了,松本皱了皱眉,拎起笼子上二楼去了。鹦哥盯着他看了一会,再次大叫起来:“Kazu!Baga!Kazu!Baga!”
鹦哥的嗓音沙哑古怪,松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耐烦的拍了拍笼子:“再叫就把你的毛拔光。”
窗外阴沉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鹦哥惊慌的拍打起翅膀:“Kazu!Kazu!”
松本有些心烦意乱的把笼子放进空着的壁橱里,关上了橱门。鹦哥很快安静了下来,他坐到床上,看着窗外的暴雨,沉沉吐了一口气。
楼下的卧室里,二宫站在窗边,抓着左手手腕,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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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梅
拉
26= =发表于:2013/3/29 1:26:00
27更了发表于:2013/3/29 1:28:00
28更发表于:2013/3/29 11:12:00
29更发表于:2013/3/29 12:35:00
30木桑发表于:2013/3/29 17:36:00
Episode 3
?
几天后,二宫再次带着松本去了中华街。这次相叶几乎把他全身摸了个遍,不时发出古怪的笑声。餐馆老板的脸已经消肿,形象跟上次十分不同,笑起来的样子是个明亮健康的青年,但松本依旧对他没什么好感。
二宫一直坐在旁边看,在相叶摸到松本的胯下,再次嘻嘻笑起来后,终于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你够了啊,小心他看你一眼,你的脖子就断了。”
相叶忙缩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松本面色僵硬的起身,坐到二宫身边听相叶的诊断结果。
“这么说吧,神经和血管曾经被截断过一次,的确跟你手的情况很像。”相叶拿着一个茶壶,仰脖喝了几口,道,“不过他的眼睛比你的手可厉害多了,啧啧,了不得。”
二宫微微皱眉:“我带他来是看病的,谁要跟他比谁更厉害。”
相叶伸出食指摇了摇,略带得意的说:“话不是这么说,其实认识你的时候知道你丢了左手我就吃惊的不得了,你的左手能有什么用啊,平时就用来拿拿筷子,打打游戏,没了它你照样能神出鬼没,只不过没法带别人一起走罢了。”
他说完,见二宫只是哼了一声,便笑嘻嘻的继续道:“这位松本先生可不一样,他的眼睛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尤其是这只左眼。”
相叶绕到松本面前,眯起眼睛:“好想挖出来做成标本。”
松本瞪了他一眼,相叶忙抬手抓住脖子,退后几步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道:“如果是这只眼睛被挖走了,估计他的能力就都使不出来喽。”
“使不出能力也不至于昏迷吧。”二宫听了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盯着松本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这只眼睛好像颜色不太一样。”
“不愧是名侦探!”相叶跳起来,凑到松本面前,恨不得拿一只放大镜,“啧啧,真是艺术品。”
松本被两人盯的不自在,转开脸道:“相叶桑,你能不能说重点,这只眼睛跟我失忆有没有关系。”
“嗯。。这个嘛。”相叶露出敷衍的表情,“也许有关系。。总之呢,你要保护好眼睛,像保护自己的小心脏一样。”
中华街正是热闹的时候,松本和二宫离开时,餐馆里的客人却一个都没有。老板不甚在意,在两人眼前穿墙而过,去隔壁诊所做客了,连店门都不关一下。
二宫看了看松本,问道:“要不要吃碗拉面再走?你带钱了么?”
松本点点头,经过隔壁诊所时向里面看了看,见那个医生正在给人拔牙。他看着走在前面的二宫,想要叫他,但最终还是静静跟了上去。
自从大野把那只叫做卡梅拉的鹦哥送到二宫家后,松本就积攒了很多压力。鹦哥总是盯着他看,他开始以为是二宫在看他,问过那人后反而被鄙视,说对偷窥他不感兴趣。
而压力好像是相互的,那只鹦哥竟然开始掉毛了。松本只好送它去看兽医,现在还寄养在那里没有拿回来。他觉得有必要跟二宫商量一下,找其他的人帮忙照顾照顾。
吃拉面时他跟二宫讲了这件事,二宫听后说自己朋友很少,不如就把它放生算了。
那毕竟是大野的鹦哥,松本不是很赞同,心想让它在兽医那里多待一段时间。
回东京后,他突然接到了主治医小田原打来的电话,说之前病房里的那幅画终于找到了,原来是被照顾他的护士中姓鹤见的那位偷偷拿走了。
那幅画在摄像头的死角处,所以松本当时看录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立刻开车到了医院,在小田原的办公室见到了那名姓鹤见的护士。
鹤见40多岁,在这家医院里工作了十几年。她见到松本出现时马上站起来行礼,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松本点头示意她坐下,小田原过来对他说:“她说把那幅画卖了。”
“卖了?”松本有些诧异的重复了一遍,“那幅画不是你们医院的么?很值钱?”
小田原有些讪讪道:“其实我不太清楚那幅画是怎么回事,其他病房是没有的。您住院后墙上多了那幅画,我当年也问过鹤见,她说这是您自己挂上的。后来您出院时她没提这件事,我也忘了。”
“这么说那幅画是我的?”松本转向鹤见,微微皱眉问道。
“是,的确是您带来的。。”鹤见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为了把那幅画卖了,所以故意没有告诉我?”
“不是!”鹤见急急分辩,“您出院时我的确是把画的事情忘了,后来有一次,来了位客人,说是家人想要入住我们的高级病房,我便带他参观了一下。那位客人在病房门口看到了那幅画,没过几天便联系我,问我能不能把那幅画卖给他。”
鹤见说着,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松本道:“就是这个人。。我一时财迷心窍,真的对不起。”说着她腿一软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松本把名片拿在手心,见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无意再与情绪激动的鹤见多说,便对小田原道:“那幅画的价值我也不清楚,总之这件事暂时先这样,我还会再来找鹤见桑的。”
他走出医院,便迫不及待的拨打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便有人接了起来,是一个文雅冷静的女声。
“您好,这里是田村律师事务所,请问您找哪位?”
松本微微皱眉,这才看到名片上的确写着田村律师事务所的字样。
“我找樱井律师,樱井翔先生。”
“不好意思,樱井律师有事外出,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留下电话号码和姓名,等他回来我帮您传达。”
松本微微皱眉:“不必了,樱井律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女声犹豫了一下,说了句稍等,电话对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
“樱井律师是接到电话突然外出的,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是很清楚。”
松本有些失望,说了句那就这样吧,挂掉电话上了车。那辆黑色的奔驰从医院的停车场缓缓驶出,崭新的车牌在正午的太阳下十分耀眼。
小田原医院那栋白色大楼的楼顶像镜子反射般闪过一道白光,一名穿着黑色西装,黑色短发的男人推了一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眯起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故意把名片给那个女人,就是等他来找你?”
男人身后的长椅上坐了一名白衣口罩的人,像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手上戴着一双还沾着血的塑胶手套,一边说话一边把手套扯下来,扔在了地上。
“嘛,这么多年来总是我找他,偶尔也想尝试一下他主动找来的感觉。”
戴眼镜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皱眉道:“我还得去保释我的委托人,下次这种事打电话告诉我就好,不用叫我过来。
屋顶上晾晒中的床单飘飞,长椅上的医生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我还以为你想见他一面,才叫你过来的。你可真是惜时如金,樱井律师。”
“见是会见,不过不是这种方式。”樱井眯起眼睛,转身从医生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麻烦你在这家医院再待一阵子吧,下次发简讯不要总说老地方见,我怎么知道是哪个老地方。”
“嗨嗨。”医生似乎有些困的揉了揉眼睛,“回头见。”
不一会,樱井的身影出现在楼下,走出医院大门不见了。医生抽抽鼻子,眯起眼睛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和你的见面实在是令人期待啊,松本桑。”说着他突然皱了皱眉,抓住自己的左手腕,轻笑一声:“看来明天要下雨了。”
他站起身来,捡起地上那副带血的手套,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纷飞的白色床单后。屋顶一角,一只黑色的乌鸦叫了一声,拍拍翅膀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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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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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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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更了发表于:2013/3/29 17: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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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发表于:2013/3/29 18:30:00
35木桑发表于:2013/3/29 20:28:00
冲绳青绿色的海面上,一艘不大的渔船孤零零的飘着。
大野坐在甲板上,穿了一件深蓝条纹的甚平,头上放了一顶宽檐草帽,低低的遮住眼睛。要不是抓着鱼竿的手偶尔动一下,谁都会以为他是睡着了。
中居在船舱里解剖上午钓到的鱼,不得要领,过一会气冲冲的走到甲板上,扯着嗓子问道:“那个冒牌船长呢?”
“刚才在冲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估计在海里面吧。”
大野抬了下帽檐,转头看他:“怎么了,找他有事?你们不是向来关系不好?”
“你知道还一定要找他借船,我认识的那个船长的船比这艘破船大多了。”中居一手鱼腥味,嫌弃的在大野身边坐下。
“是艘破船真是对不住您。”
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一只手搭上甲板,接着一个男人跳了上来。遮住全身的黑色泳衣,左手臂下夹着一块冲浪板。
他抬手撩了一下前额滴水的头发,凑到大野身边的水桶上方看了一眼:“就钓了这么几条?”
“还有几条大的,中居前辈说他会收拾,拿到船舱里去了。”
“原来如此,中居前辈这样说。”男人眯起眼睛笑了笑,“那我就等着吃午饭了,正好游了一会肚子饿了。”
“想得美,要想吃鱼自己钓啊,木村船长。”
中居站起身来,似乎不想跟男人多说,转头进船舱里去了。
木村在他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道:“从水里得到的消息,那些人沉不住气了,估计很快就会见面吧,跟那个。。”
“松本kun。”大野懒懒接过他的话头,再次压下帽檐。
“啊,是,松本kun。”
木村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正上方耀眼的太阳,咬住苹果伸了个懒腰。大野有些在意的看他一眼:“下次你从水里得到消息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木村扑哧一笑,瞥他一眼道:“你不是不喜欢潜水么,再说这种事情你会有兴趣知道?明明想看就可以看到。”
太阳晒得皮肤滚烫,木村挪动椅子,朝大野身边靠了靠。大野伸手抓了抓耳后,摇摇头:“很久以前我就看不到那个人的未来了。”他说着垂下眼睛,沉默了很久,又喃喃道:“这样也好。”
木村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站起身来:“我去里面看看你的前辈需不需要帮忙。”
大野点了下头,闭上眼睛道:“前辈们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木村失笑,伸手在他帽檐上拍了一下:“专心钓你的鱼吧。”
碧色的海面水波荡漾,鱼饵太久没换,肯定已经被鱼咬掉了。大野却懒得再换鱼饵,看着波光潋滟的海面,渐渐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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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们继续酱油
36又更了!发表于:2013/3/29 20:39:00
37二更发表于:2013/3/29 21:20:00
38二更了发表于:2013/3/29 22:31:00
速度真的太感人!
会有三更吗?
39二更发表于:2013/3/29 23:15:00
40好看发表于:2013/3/29 23:3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