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夏椿

24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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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沙罗木发表于:2014/3/24 20:48:0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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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近日回暖,但几场小雨,让温度再次降了下来。

连日的清晨都是朦胧的白雾,一辆车沿着东京郊区的山路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安静的停了下来。这处宅院的上次修缮时间还是在大正时期,平时住的人并不多,如今宅院一侧的停车场内却停满了车,品牌不尽相同,但全部都是黑色。

穿着青灰和服的年轻人一清早就候在正门前,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如今看到车子开过来,忙确认了一下车牌号,躬身上前,恭敬的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车上的人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了湿润的路面上。木屐黑色的带子和白色足袋对比鲜明,年轻人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垂下眼睛道:“欢迎您,和也少爷。”

二宫扫他一眼,见是一张生面孔,随手抚了抚和服上的皱褶,问了句:“怎么是你在这里?”

“岸久老爷一直有些不舒服,高野桑走不开,便叫我暂替他在门口待客,还嘱咐我一定要安置好和也少爷。”

年轻人低着头,心里十分紧张。这位外姓的少爷在安云家向来地位尴尬,此次当主的岸久病重,原本是应该由在安云家侍奉多年的高野先生来待客的,这样敏感的时期,自己却被暂时拉来顶替,自然显得对客人不够尊重,到现在不知受了多少人的冷言冷语。

“是哪位医生在照看舅父?”

他听到这位少爷还算温和的问话,忙回答道:“照旧,请的相叶家的大少爷。”

安云老宅的灰色围墙绵长延入树丛,二宫眯了一下眼睛,再次看向身边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姓入江,来这里只有五年,和也少爷应该没有见过我。”

“是啊,这里我已经十几年没有来了。”二宫笑了笑,“我们年纪差的不多,不必太拘礼。听说律师已经来了?他住在哪里?”

“樱井律师就住在岸久老爷那里。”入江抬起眼睛,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老爷状况不是很好,樱井先生两周前便来了。”

两周前?难怪回到东京完全找不到他。

二宫皱了下眉,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慵懒的笼着袖子朝门口走去:“我先去看看舅父,行李在车里,麻烦你帮我送到住处。”

“是,您放心。”

入江再次欠身,听着那略显沉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直起腰来。

二宫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他绕到车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想起这位外姓少爷的面容,入江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

出于好奇,他曾看过他的作品。笔触细腻,用词大胆,没想到本人如此年轻英俊。然而就算是外姓,骨子里流着安云家的血,在那份遗嘱前也无法免俗。

可怜了樱井律师,就算住在岸久老爷那里,也不能免除这些人的骚扰。

入江把二宫的行李箱交给了早就候在身边的人,站回正门前,眺望起白雾里若隐若现的那条山路。

被雨水淋湿的石板路有些滑,二宫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他经过半人高的树丛,沾湿了衣摆。在主屋的玄关前,他微微抬起脚跟,脱掉木屐,对前来迎接的高野略微点了下头,一边向里走一边问道:“舅父情况如何?”

“老爷从昨天开始就吃不下东西,如今在输液。雅纪少爷在里面加了睡眠成分,说是要保存体力。”

高野压低了声音,微微欠着身,虽然年纪有些大,背脊依旧挺得很直。

“现在还在睡?”

二宫回头看了他一眼。

高野会心的回答道:“是的,樱井律师最近一直住在这边的客房,方便老爷找他,白天一般在书房。雅纪少爷方才看过老爷,回房间休息了。少爷是不是还没见过其他人?现在应该都在别墅那边。”

“是还没见过。”二宫对他笑了笑,“不用告诉他们我来了,我先去看看舅父。高野桑辛苦了,别太勉强自己,要注意休息。”

“谢谢少爷关心。”高野也微微一笑,抬手替他拉开了障子。

山上潮湿,岸久的房间里也有一点霉味。原本应在主屋内服侍的人已经被高野遣走了,二宫走进去,站在床前,沉默的看了一会床上的人。

岸久的脸上戴着氧气罩,看来的确正在昏睡。

他转身绕过一方画有古代舞女的屏风,拉开另一侧的障子,走了出去。

足袋踩在榻榻米上,悄无声息。他走过长长的走廊,刚在书房前停下,那扇略显沉重的门却轻轻开了。

二宫进去,回身合上了门。

“路上顺利吗?”

樱井指了指旁边的一把红木椅,示意他坐下,“相叶酱应该马上会过来,他刚才一定要出去摘花,大概又被你三舅父家的那个小姑娘缠住了。”

“你说玉绪?”二宫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她,今年好像读高中,情窦初开。”樱井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外观普通的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里,输入密码。

“我舅舅们的女儿很多,怎么没人看上你?”

二宫站在他身边,轻轻吹了口杯面上的热气,调侃道。

“怎么没有,就连已经结婚的都来引诱我,就想知道这个的内容。”樱井把笔记本电脑递给二宫,意味深长的笑道:“可惜玉绪酱对我不感兴趣,我比较喜欢女高中生。”

二宫看完遗嘱内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将U盘拔出来:“这是最新的?”

“是,他大概已经没力气再修改遗嘱了。”

“很不错。”二宫把U盘还给樱井,“希望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樱井有些夸张的长长呼一口气:“我自从住进来,天天受那些人骚扰,几乎要得神经衰弱。”

二宫笑起来,又听他问道:“在京都住的怎么样?”

“不错。”他笑了笑,“不过工作没进展,就当是休了几天假。”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屋内的人说话,相叶便探头进来,看了一眼,笑嘻嘻道:“你来啦。”

他穿了件明黄色的格子衬衣,看起来有几分俏皮,二宫见他手里拿着两支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花,翘起脚来打量他一番:“你乱跑什么?”

“摘花啊,我房间里有个花瓶,空着也是空着。”

“那是古董,不是让你插这种野花。”樱井笑起来,随手拿了桌上的一个纸杯,倒了点水进去,示意相叶先把花放到里面。

相叶直接把花递给他,坐下来看二宫:“你这么喜欢钱,真的不要家产?”

“安云家哪里还有什么家产,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二宫有些累了,自动忽略他的前半句。这里的椅子很硬,坐起来不舒服,他伸手捏了捏肩膀,继续道:“就算有,也是个烂摊子。”

相叶听到这里,也深以为然,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是我说你们家坏话,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以为这一代出了个小议员,就能重振雄风了?居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重振雄风这四个字用的有意思,但还算恰当,樱井与二宫都是一笑。

老宅里人多,眼睛也多,三个人在书房里结束了短暂的谈话,二宫又回到岸久的房间,在他的床前静静站了一会。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位舅舅,这张病态苍老的脸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安云岸久,这个名字,对于如今的安云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有意义的,只有下一任当主的人选,和这个家族所给予的财富与权力。

二宫走出房间,高野就站在障子外,见他出来,轻声道:“方才雅纪少爷回来,玉绪小姐也跟着过来了。”

“现在呢?”

“刚才还在外面,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大概是去找馨小姐。”

二宫想了想:“二舅父的女儿?”

“是,真治老爷一家人是下午到的,现在只剩大小姐和千世小姐,说是晚一些才能到。”

高野在安云家已有40年,侍奉过二宫的外祖父,上一任的安云家主。虽然都是称小姐,但二宫知道他口中的大小姐指的是自己唯一的姨母,名为秋子,千世则是她的独生女。这位安云家的大小姐嫁人后只生了这一个女儿,十年前丈夫病死了,这两年才刚刚再婚。

“秋子姨妈的丈夫会不会来?”

“说是会来。”高野又补充了一句,“晚上在别墅的会客厅吃饭,和也少爷别来迟了。”

二宫点点头,在玄关踩上木屐,走出了主屋。

山上雾气缭绕,原是能看到夕阳的时间,天色却灰蒙蒙的,不甚明朗。

这座老宅也是个小型庭园,虽说是小型,但比他在京都买下的小园子自然是要大很多,规整的草木和假石在他看来了无生趣。

主屋是规矩的木质建筑,但说实话住起来并不舒服。如今除了岸久,随身服侍的两三个人,他的医生和律师,其他人都住在后园的别墅。

二宫只小时候来这里住过一次,印象中这栋别墅大的要命,潮湿阴暗,住的很不舒服。

这次他一走进去,倒是觉得有些意外。灯光是暖色,家具虽然看来低调,但应该是昂贵的手工订制。岸久的上一任妻子喜欢安静,在整个别墅里铺了地毯,吸收了山上的潮气,实在是霉菌的温床。如今地毯已经被收起来,看起来简单干净。

木屐踩在光滑的硬木地板上,发出难听的摩擦声。二宫俯身脱掉木屐,拎在左手,便听到楼上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沿着楼梯慢慢走下来。

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的长袖蕾丝连衣裙,皮肤白皙,下巴很尖,脖颈和耳朵上都有珠宝的光芒。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认出这是岸久以前的情妇,如今的未婚妻,名叫知夜。岸久与前妻离婚很久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和她再婚。他没有见过知夜本人,但看过她的照片。

知夜见到他,显然有些意外,她走下楼梯,礼仪周全的轻轻颔首,问道:“您是?”

“敝姓二宫。”

二宫微微一笑,回了礼。

他身形不高,皮肤白净,看起来年纪很轻,这一礼行得随意,知夜却能看出些不同。她神情有些奇怪,打量他一眼,笑道:“原来是和子小姐的儿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二宫只是淡淡的笑,并不顺着她的话,反而问道:“您去门口接人?是不是秋子姨妈来了?”

知夜看起来十分意外,顿了顿,才回答:“是,刚才接到消息说她来了,我去门口迎一下她。”

二宫垂了眼睛,有些漫不经心的道:“路上滑,您小心。”

他经过知夜身边,拎着木屐走上了楼梯。

别墅二层的客房豪华舒适,所有人都会选择住在这里,而在不必要的时候,他并不想跟其他人碰面。

来到安云老宅,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只觉得疲惫。

二宫没有停下脚步,他走到三楼,听到知夜仿佛离开了。行李已经被送到房间,他反锁了房门,手摸上和服的腰带,肩膀垮下来,一边脱衣服一边朝床走。

窗外不远处有条河,水流不算太急,听起来还算悦耳。

二宫趴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山上潮湿并不是没有原因,尤其是这个时节。

五月雨一词,单是开头的一个音节就意味着适宜农耕,虽然这五月指的是旧历的五月,但在雨水充沛的山上,提前也并没有什么奇怪。

二宫是被雷声吵醒的。外面几乎是倾盆大雨,萤蓝的雷在云中炸开,发出阵阵闷响。窗外的那条河水势已经涨了许多,流动起来声音像一个小型的瀑布。

他坐起身来,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

如果再不起身,应该很快就有人来敲门了。

晚餐不会太过正式,虽然他与安云家的人并不亲近,大多数人好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但这些人总喜欢做出家庭和睦的样子。

这种老旧的家族就是如此,不论里子如何,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二宫换了一件去参加出版社的年会时常穿的休闲西装外套,照了照镜子,把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走出了房门。

他在客厅遇到了樱井,打着一把印花伞从主屋那边过来,雨实在是很大,他的裤脚完全湿了。

二宫对他微微欠身:“好久不见,樱井律师。”

樱井看了他一会,这才恍然:“二宫老师,真的好久不见,大概有五年了吧。”

“是啊。”二宫微微笑,“您把伞放在门边就可以,会有人来把地板清理干净。”

知夜从会客厅出来,正看到两个人在寒暄,她走过来对二宫关切道:“休息好了吗,不用急,秋子一家也还没有过来。”

她又对樱井一笑:“这些日子麻烦您了。”

“不会。”樱井回了一笑,道了句失礼,这才从口袋拉出手绢的一角,摘下眼镜擦掉上面的水滴。

会客厅就在一楼,穿过客厅的侧门,再转一个角便是。三个人一同走进去,樱井倒是替二宫分担了许多目光。

这里并没有大桌子,都是四人餐桌,第一个说话的竟是白天樱井提过的玉绪,她与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坐在一起,穿了件吊带长裙,显得很成熟,一开口却还是小女孩的清脆婉转。

“相叶医生呢?他不过来吃饭?”

樱井解释道:“岸久先生那边需要有人守着。”

人有点多,二宫只能先对投来的目光一一点头致意,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樱井回答玉绪的问题,便晚了一步,被知夜邀请与她坐在一起。

面前的玻璃杯被倒上了餐前酒,真治是岸久的双胞弟弟,但与他长得并不太像。蓄了短短的胡须,看起来很精明。这里他是最大的长辈,和蔼的开口问道:“你母亲身体怎样?我听说她做了手术。”

二宫答道:“是,手术很顺利,她现在身体很好。”

哲郎是玉绪的父亲,比岸久和真治小7岁,打扮的也很年轻。他笑道:“还没有祝贺你得奖。”

二宫一笑:“谢谢三舅父。”

两家的代表都已经寒暄过,真治便抬头看了看表,问道:“是不是催一下秋子?如果要休息,也先下来和大家见一见。”

他的妻子珠里笑道:“听说秋子小姐带了丈夫来,我还没有见过。”

哲郎的妻子鹤实也笑起来:“是啊,听说这一位很年轻。”

女人总是喜欢八卦,就连年轻的小女孩也都显露出兴趣,真治的长女馨偷偷跟母亲咬耳朵,询问这位新姑父的职业。知夜站起身来道:“我去叫她。”

二宫端着酒杯,轻轻晃了一圈又一圈,动作优雅。

樱井的那一桌是真治家的一对双胞胎姐弟,刚刚成人,对一切酒精类的饮料都感兴趣,早就拿着杯子开始尝酒。樱井也端起酒杯,瞥到邻桌的二宫,有些好笑的收回目光。

看来二宫老师现在非常无聊。

安云家的家教很好,餐桌礼仪自然不在话下,就连哲郎家那个才10岁的小儿子也只是低声说话,不耐烦也不会表现出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会客厅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几个女人的高跟鞋声互相交错,听来有些刺耳。二宫放下酒杯,转过头去看向门口,他记得秋子的再婚对象是个很有钱的资产家,也难怪,丈夫死后,她一人经营前夫留给她的公司,并不顺利,据说欠了许多债,没想到这个年纪还能凭自己抓住这样的机遇。

二宫眯了眯眼睛,看着走进门来的穿着青色和服的女人。

难怪,跟她的女儿倒是看起来像一对姐妹。

他面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目光移到秋子的身后,接着便停住了。

知夜挽着千世的手臂走进来,笑道:“原来是千世睡着了,怎么敲门也叫不醒,还是我找人来开了门。”

没人在意他们来迟的理由,所有人把目光停留在知夜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上,用自己的标准打量着他。这个男人外表很出众,轮廓深刻,五官生的都很漂亮,有几分性感,却不轻佻。但是这样的长相稍微带了些攻击性,看起来并不容易亲近。

一件灰蓝的西装,白衬衣,腕上的手表,简单名贵,是个有钱人。

“这位是?”

真治作为长辈,最先开口问道。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就是秋子的新丈夫,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年轻英俊的有钱人。真治家的两个女儿已经开始转身咬耳朵。

“我的未婚夫。”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千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二宫桌前,从容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继续道,“我们上周订的婚。”

整个会客厅里沉寂了一秒,气氛有些奇怪。秋子走过来,先跟自己的哥哥打了招呼:“好久不见,真治哥哥。”

“啊,好久不见。”真治点了下头,“先坐吧。”

他又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问道:“您怎么称呼。”

男人看了一眼已经坐到桌旁的秋子和千世母女,目光从二宫身上滑过,并没有停留。他对众人微微笑了一下,带了几分距离,几分客气。

二宫重新用手指捏住酒杯,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敝姓松本,打扰了。”

.


82发表于:2014/3/24 21:00:00

先通知个LW

83发表于:2014/3/24 21:26:00

不!嚎泣(失态自重喂

开始还觉得有悬疑的走向,看见未婚夫就觉得不妙 TAT

跪地

求后续? 求.H.E


84发表于:2014/3/24 21:50:00

润君这么靠得住的人肯定会有自己的考虑的,嗯(握拳
润润你一定要好好跟kazu讲清楚哦TAT

85更了!发表于:2014/3/24 22:00:00

终于更了!
我现在脑袋里呼呼刮大风
有点悬疑啊
除了HE别无他求

86更!发表于:2014/3/24 22:09:00

GN你怎么能停在这个节骨眼!
心痒痒?抓狂了→_→

87发表于:2014/3/24 22:49:00

被前面一堆亲戚绕晕最后shock到了

88发表于:2014/3/24 22:50:00

大家族家谱好复杂@_@

89新更发表于:2014/3/25 10:49:00

不!(嚎哭
求HE!一定要HE啊

90昨更发表于:2014/3/25 11:11:00

看到姨妈有新丈夫就觉得不妙,心都提到嗓子口了,还好不是

声音清冷的表姐妹才订婚的未婚夫,上周?潤君不是应该在京都嘛,一定另有原委!

现在4个人坐同一张桌,这气氛

LZ快来继续


91昨更发表于:2014/3/25 12:03:00

再看发现当初收到的邮件是鹤发来的清盛病重

而生病的舅父的名字是岸久,这其中会有玄机么


92= =发表于:2014/3/27 0:17:00

下章一定很精彩……不过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LZ加油撒土!!!!

93TL发表于:2014/3/28 22:21:00

GN的文每次都会重复看,怎么都看不腻

94= =发表于:2014/3/29 20:22:00

只有我在期待老宅子里的浴衣H吗

95= =发表于:2014/3/31 23:27:00

到底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呢

(一直觉得黑色的车有想要显示权威的意思,所以黑道、ZF什么的才爱用黑车

所以安云是因为家里有位议员才全是黑车吗?)

另外,爱拔他,偶尔也是会好好用成语的!期待值别这么低嘛(诶,为什么好像更黑了


96= =发表于:2014/3/31 23:42:00

到底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呢

(一直觉得黑色的车有想要显示权威的意思,所以黑道、ZF什么的才爱用黑车

所以安云是因为家里有位议员才全是黑车吗?)

另外,爱拔他,偶尔也是会好好用成语的!期待值别这么低嘛(诶,为什么好像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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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黑车估计大家都是来听遗嘱+奔丧的缘故吧


97= =发表于:2014/4/1 17:29:00

默默等更

98沙罗木发表于:2014/4/1 20:58:00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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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家的厨师手艺非常好,但二宫和其他人一样,吃的并不多。

主菜是一道鱼,二宫吃得很慢,拒绝了接下来的甜点,站起身来。他向自己桌上的唯一长辈秋子道:“烟瘾犯了,我先失礼了。”

只是普通的晚餐,在这样的场合,是容许小辈先离席的。

秋子露出一个笑容:“好,你去吧。”

樱井这时也站起身来,走过来低声问:“我想去洗手间,可不可以顺便麻烦你?”

二宫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当然,我带您去。”

去洗手间要穿过宽敞的大客厅,只有两个人交错的脚步声,樱井轻声问:“是他?”

二宫嗯了一声,没有去看樱井的表情,他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整个晚餐期间,那个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回答了真治的几个问题,没有主动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二宫。如此疏离,连他自己心里都有几分不安。

“是我大意了。”樱井似乎有些懊恼,又问道,“你说是不是

二宫摇一下头:“再看看,不要慌。”

樱井看他面色镇定,似乎是心里有数,便稍微安心了些。在这里并不适合多说,二宫把樱井带到洗手间,接着便去了旁边的另一个小会客室吸烟。

他的确需要适量的尼古丁,来让自己冷静的分析松本出现的几种可能。

最大的可能,是虽然樱井没有查到,但松本的确跟安云家早有关系。

二宫坐在椅子上,咬着烟嘴,觉得一时间有些想不下去。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抽烟,这包烟是刚刚从高野那里要来的,味道很呛,烟雾升起来,熏得眼睛有些疼。

他把烟从齿间拿出来,用食指和拇指捏着。

烟灰掉在硬木地板上,他听到门外有人正走过来。

门很快开了,二宫看了来人一眼,轻轻弹了一下烟灰,把烟放回唇间。

离开京都已有半月,时间并不长,但再次相见,松本仿佛已变了许多,这让他不得不再次重新审视他。慢慢的,从黑色柔软的头发,到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到他的眼睛。

松本默默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把二宫唇间的烟拿开,眼睛在背光处,黑沉沉的,像他手腕上那串黑曜石。

二宫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等着看他是否会先开口。

松本把烟放进烟灰缸,看了他一会,才低声说道。

“我没订婚。”

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二宫愣了愣,原本背脊都是紧张的绷直,现在却突然有些想笑。

“我手里有她的把柄,她才答应带我过来。未婚夫的身份,是不得已。”

二宫看着他,嘴角慢慢露出一点笑意,接着抬起手臂把脸挡住,抖着肩膀无声的笑起来。

松本似乎有几分无奈,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见他没有躲开,这才安心道:“这里不好说话,晚上我去找你。”

二宫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慢慢融化开,他摸了摸脸颊,看向松本,终于对他再次露出一个微笑。

“好,我等你。”

晚餐已经结束,二宫吸完烟上楼时,还遇到了秋子和千世。

千世比他小四五岁,不喜欢笑,性格也很冷淡。这次却主动跟他搭话,问道:“和也哥哥,有没有见到松本桑?”

二宫想到松本那句“我手里有她的把柄”,看向千世的目光便带了几分审视。

“看到了,我出来的时候他正过来,应该在那边的小会客室吸烟。”

千世原本已经朝那边迈了一步,又犹豫了一下,转身对秋子说:“我们先回去吧,不用等他。”

二宫扫一眼母女俩的表情,突然想到了曾经听樱井说过的一件事,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念头。

外面的雨依旧下得很大,但在别墅里只能偶尔听到雷声,二宫回到房间,洗过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松本应该会很晚才过来,他应该问他什么?怎么问?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应不应该相信他?

二宫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思绪开了个头又断了,他只好发呆。这种感觉与找不到灵感的时候很像,但并不是焦虑。

比起担忧,更多的是雀跃。

就像在家里等待快递员按响他的门铃,送来他预定的期待已久的游戏。

他竟然如此想要见到他。

雨滴用一定的频率敲打着窗玻璃,夜一点一点深了,二宫只开了电视与一盏暖黄的立灯,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突然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伸出手,轻轻转了一下门把手。

房门安静的开了,外面的人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滑进凹槽,轻轻的咔嗒一声。

二宫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的身上带了几分潮气,好像刚洗过澡,没有了晚餐时那股陌生又讨厌的香水味。

他习惯性的抬头看他的眼睛,松本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下巴,微笑道:“怎么没刮胡子?”

今天早上的确没有刮,没想到他会注意到。

二宫看着他,并不想解释。松本起初带了几分顾虑,看着他的表情,眼神渐渐柔软起来。

“我很想你。”

他低下头在二宫唇上吻了一下,轻声说。

二宫嗯了一声,闻到他呼吸的味道,气息有些乱。他垂下眼睛,松本抓住了他的手,二宫用拇指慢慢摩挲他的掌心,把手指伸进了他的指间。

这个动作好像触动了松本,他并拢手指,握紧他的手,用舌尖舔着二宫的嘴唇,探向更深处。

二宫已经有些习惯他接吻的方式,下意识的配合着他,仰起下巴,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松本伸出手臂抱紧他,主动离开,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

“我怕你有事,所以跟过来看看。”

二宫一怔,用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背:“去里面说。”

别墅的每个房间都是豪华的1LDK,松本轻声问他饿不饿,二宫这才觉得真的有些饿了。

“晚上的香槟味道不错。”

松本说着,打开冰箱的门,翻看里面的食材。

这人是有多喜欢喝酒

二宫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问道:“你不急着回去?不会被人发现?”

“不用,你表妹会帮我遮掩。”松本拿出一盒梅干,打开盖子闻了闻,又递到二宫面前,“好像有饭,我捏饭团给你吃?”

二宫闻了闻,咽了下口水,点点头。

“你怎么会认识她?”

“我认识她继父。”松本把白饭放进微波炉,转身拿了一个小锅,接了半锅水放在气炉上,“他叫上原风雅,我跟他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合作,早就知道他的再婚对象是你姨妈。”

蓝色的炉火安静的舔舐着锅底,松本挽起袖子,拿起围裙系在腰间,弯腰调整火力大小,一切动作再自然不过。二宫有些出神的看他,沉默一会又问道:“你有她什么把柄?”

“她怀了上原的孩子。”松本把一块白嫩的豆腐拿在手心,熟练的横竖切了几刀,放进锅里,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哦你怎么知道。”

“我在妇产科有个朋友,碰见过她去产检,后来我想来找你,就稍微打听了一下。”松本挖了一勺味增,单手扶在桌边,在水中摇晃着勺子,看味增慢慢溶开,“其实也不算威胁她,是个交易。我扮她的未婚夫,让她能把孩子生下来。”

二宫奇怪的看他一眼:“为什么一定要是你?”

松本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上原控制欲很强,她没机会见其他男人。如果怀孕的事情暴露,上原一定会让她把孩子打掉。她不是要骗他,只是需要这样一个事实:她有未婚夫,也怀了孕,这样上原便不好插手。这次回本家,上原又没有时间跟过来,刚好是个机会。”

二宫听明白了,表情也有些古怪:“她母亲知道这件事?”

松本点点头,有些意外的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二宫指了指锅,示意他味增汤好像好了,“听过一点传闻,看来我姨母和表妹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的确不怎么样。”

在常人听来或许有些骇人的秘辛在两人这里只得到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评价,二宫是见惯了这种事,松本讲起来却也很平静。

白饭热过后又晾凉,松软粘糯,正是适宜的温度。松本又从冰箱里翻出金枪鱼罐头,把盐和芝麻放在旁边,撕下一块保鲜膜,开始捏饭团。

“明天我会陪她演一场戏,让大家知道她怀孕了。”松本见二宫洗了手,便把饭朝他那边推了一下,“当然,大家都会认为孩子是我的。”

二宫直接用手去抓饭,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恭喜你。”

松本只是笑,低头看他的表情,“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

二宫装作打了个寒颤,嘴角却也带了隐约的笑意。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东西的时候都很安静,松本捏的饭团是规矩漂亮的三角形,二宫捏的圆圆的,有点大。

味增汤味道非常好,二宫喝着喝着,抬眼睛看松本。

他拿筷子的姿势很规范,并不像如今年轻人,用的随意。

二宫突然有些困惑,觉得看不透眼前的人,他把空碗放在左手边,轻声问道:“为什么来找我?”

松本放下筷子,想了一想:“你是不是知道,安云真治参与过贩毒?”

二宫一愣,表情有些僵硬。他微微挺直背脊,反而冷静下来,做出倾听的姿态:“我知道,你继续说。”

“他参选议员之后,曾经有过牵扯的黑势力一直在拿这件事对他进行勒索。接下来的选举,他是一定会参加的,对于安云家的当主位置,他是势在必得。”

松本看着他,简单说道,“我担心他会出事,不想让你牵扯进去。”

二宫沉默一会,目光变得十分复杂。

他看着松本,开口道:“我已经尽力不想牵扯进去。但是你要知道,出生在这种家庭,并不是我不想,就能全身而退。”

松本一时没有说话,他伸出手,隔着餐桌,慢慢的把他的手握住。

“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和体温确实安抚了二宫,却没能解答他心头的诸多疑问,二宫垂下睫毛,又抬起眼睛:“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这有些复杂。”松本的手指轻轻夹住他的,“我的背景很干净,但是认识的人多,自然也有这方面的渠道。认识你之后,我一直在关注安云家的事情。”

二宫没有说话,默默的把空碗叠在一起,拿到厨房。松本起身跟了过来,站在一边,看他打开水龙头。

雨势变小了,但窗外河水依旧湍急。

二宫有些漫不经心的洗着碗,道:“其实我虽然是安云家的人,却是外姓,对安云家的东西没有半点兴趣。靠写书得过奖,也赚了不少钱,但没你赚的多。除了这两点,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

“我调查过你,你的背景的确很干净,没有任何需要接近我的理由。我也相信你在京都时说的那些话,不过现在还是有些困惑。”

他看着松本,轻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松本的眼睛被暖黄的灯光染上颜色,他笑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

“你摸摸看,我只有一颗心,但好像有两个灵魂。”二宫听到松本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觉得,我大概一千年前就认识你,而且肯定也是一见钟情。”

二宫的手还湿着,手心贴在松本温热的胸口,有些发怔。他看看松本的表情,收回心神,把手扯出来,带些嫌弃的看他一眼:“你怎么不去写言情小说?”

“你介绍个编辑给我?说不定我有潜质。”松本笑了,拿了条毛巾递给他。

二宫擦了擦手,把毛巾朝他扔过去,见他慌忙接住,这才抿着嘴唇笑起来。


99更了发表于:2014/4/1 21:31:00

白天看到anan就把这文又回味了一遍,没想到晚上就更啦www

100SF发表于:2014/4/1 21:31:00

疑惑解开太好了(纠结细节星人

误会也能完全解开更好

不过觉得两人间的安心感还是很足,即使有不明白的地方也还是选择信任


24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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