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开栋亮内楼……

19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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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3:00

[X原创X]【亮内】ずっと

ずっと
ずっと一緒にいたいんだ。
           ——题记
锦户亮接到警察局的电话的时候,心猛地一沉,握着话筒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当他赶到警察局见到呆呆地坐在长椅上,小脸上犹挂着两道泪痕的内博贵的时候,他心里的自责不禁升到了最高点。
“内…………”亮觉得自己的喉头艰涩无比。
“亮…………”内听到亮的喊声后蓦地抬头,眼泪又迅速盈满他的眼眶,伸手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内……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地保护你……”亮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无比。
“…………”紧抱着他的内没有说话,但他知道他哭得更厉害了。
今天内的朋友找他出去玩,而亮因为觉得太累而留在了家里,但没想到居然就出了事,亮对此自责不已。为什么自己不陪着内呢?累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自己陪着他的话,那就可以阻止他乱来了,可以好好地保护着他了。但是,亮目前最最担心的,还是事务所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不管怎样,我锦户亮一定会保护小内,哪怕是赌上我自己的前途!亮在心里暗暗发誓。
“内……不要再哭了……我们回家了!”亮抬起内的脸,用手轻轻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内望着眼前眼神温柔坚定的亮,轻轻地点了点头。
坐在公车上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亮把内紧紧地圈在怀里,好像只要他一不注意,内就会化作一股轻烟飘走一般。亮毫不顾忌车上的人会以怎样的眼光来看待他。内因为哭累了,慢慢睡着了,亮望着他天使般的睡颜,心里再次暗暗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内的,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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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赶快去洗个热水澡!~”亮在玄关边换鞋边说。
“嗯。”内从卧室拿了睡衣后进了浴室。
亮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面空白一片,虽然自己说了要保护内,但是,事务所的规定一向严格,对于这次内的事件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休的,到时,应该怎样才能保护他呢?
“亮……”内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
眼前的内头发还滴着水,睁着一双水水的大眼睛看着他。
亮叹了口气,站起来把内拉到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过一条干毛巾,轻柔地帮他擦着湿发。内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喃喃地问:“亮…………我该怎么办?”亮擦着头发的手稍稍顿了顿,“没事的,不管是我,还是P小安他们,都会尽全力支持你保护你的。”
“但是……亮……我真的好怕……”内的声音微微颤抖。
亮从后面环抱住内:“我说过,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所以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乖……快点去睡觉吧……”
“亮…………今天晚上我想跟你一起睡。”
锦户亮觉得他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脑子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小内啊,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亮…………”内持续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亮。
“呃……好……”亮的喉头干得快喷出火来了。
Yeah~”内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房间抱着自己的趴趴熊抱枕后便跑到亮的房间里一下子钻进他的被窝。
亮看着高兴得内,心里禁不住哀叹,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啊?!
亮在浴室中洗了个足以使自己冷静下来的冷水澡之后才走进卧室,看见床上的内已经抱着他的趴趴熊抱枕睡着了。那个趴趴熊抱枕还是去年他生日的时候自己送给他的,没想到他竟会那么喜欢,每天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
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刚刚躺好,原以为早已睡着的内却突然放开他的趴趴熊靠了过来。
“怎么了?还没睡着吗?”亮诧异地问。
内把头埋进亮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亮~我真的好怕好怕~怎么办?”
亮轻抚着内柔顺的头发:“我都说过了,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亮了,可是……”
“没有可是!”亮打断他的话,“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内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皆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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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喜多川狂怒着将一叠报纸向内的身上摔去。
今天一大早,刚来到公司,内就被社长叫去办公室,而亮则被挡在了门外。
内低头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报纸,一个个头条令他触目惊心。
“ジャニス事务所旗下当红组合NewS成员内博贵因半夜醉酒闹事被捕?!……”………………
“你自己倒是说说看啊!我本来以为你安分得很,不像KT那几个臭小子成天给我惹麻烦,我真没想到你这次居然给我捅出这么大一个娄子来!!!”喜多川狂吼出一连串的怒骂。
“社长……我……”内嗫嚅着。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对你的处理我们董事会要研究过后才能做出决定,不过我希望做好心理准备,还有,把锦户亮给我叫进来,我知道他现在就在外面!!!”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内。
“じゃ、失礼します~”(这句话所表达出来的感觉,真的不是中文可以完全处理好的,所以,我选择用日文来表达)
“内,怎么样?”亮看到他走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暂时还没有具体的决定,但要我做好心理准备……”内沮丧地说。
“什么叫做好心理准备啊?什么心理准备啊?到底怎样?……”亮焦急地快语无伦次了。
“………………社长叫你进去…………”
“叫我?”亮担心地看着他,“你要在这里乖乖地等我知道吗?”
“嗯~”内轻点着头。
“社长,您找我?”亮推门而入。
“锦户亮,你现在马上给我会大阪去,明天关8有通告要上,马上!”喜多川冷冷地说。
“我要在这里陪着内!”亮坚定地说。
“锦户亮!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这样做对内根本没什么好处!你已经是个大人了!应该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事!至于内,董事会会慎重考虑并作出一个处理的,而且,”他着重强调着这个而且,“不排除开除他的可能!”喜多川看着亮狠狠地说。
“社长!”亮“咚”地一声跪下,“我希望您能慎重!内他自从进入事务所到现在一直很努力,如果您真的决定要开除他的话,那就请您连同我也一起开除了吧!”
“锦户亮!这件事情并不你下跪就可以解决的,董事会会作出一个正确的决定的,你别再在这里耍脾气了,现在,马上给我回大阪去!出去!!!”喜多川明显已经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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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亮一走出社长办公室就看见了蹲在门口哭的内。
“亮……你这样为了我……太不值得了……都是因为我自己不懂事才搞成这样的……”内已经泣不成声了。
“小傻瓜……”亮轻轻地拉起他并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昨天你不是说了相信我的吗?为了你,就算陪上我自己的前途也不所谓,对我而言,内才是最最重要的啊!”
“亮……”内吸了吸鼻子,“你先回大阪去吧!亮那么保护我,我也一定不会让亮失望的!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影响到关8的通告。”


74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3:00

“内……”亮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内,在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内似乎长大了不少。“那好吧,一有结果就通知我,还有,回大阪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接你。”
“知道了啦,Ryo ちゃん好烦哦!”亮听到内叫他Ryo ちゃん才真正放心,他会这么叫自己证明他是真的好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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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亮刚下新干线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头一看,小安和宝宝他们正站在站台上向自己挥手。
“亮,内怎么样了?”小安迎上来焦急地问。
“暂时没事了,最后的决定要等董事会作出后才能知道。”亮稍稍一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亮,这不是你的错,平时你是怎么保护内的,我们都看到了,你不要这么自责了,内肯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为他自责的。”小安温柔地安慰着亮。(撒花撒花撒花!某包家的小安果然温柔可爱>3<
“不管怎样,先等公司的决定再说吧!”suba冷静地开口。(某包:为啥米泥总素最冷静的?为啥米*N suba:把这吵吵的女人给我丢出去!)
“是啊,suba的话没错。亮,我们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通告呢。”hina在一旁插话。
“………………”亮的沉默令所有人感到没来由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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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刚洗完澡便接到一通电话,居然是KT的上田妖精,这让亮诧异万分。
“亮……听说内他……他没事吧!”KT的上田妖精一向和自己合不来,却意外地和内变成了极好的朋友,可能是两个人的脑部构造都与常人不同的原因所致吧。
“没事,公司的决定尚未作出,不过应该不会有事的。”亮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亮……你很担心内吧?……”上田迟疑地说出这句话。
“嗯。说不担心那只是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但是,如果在内面前表现得太担心的话,那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压力。”亮缓缓地说。
“……亮你……果然是很爱小内啊……”上田的语气中有着难以察觉的苦涩。(锦上?惊!)
亮一愣,他没想到上田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来。
“爱……吗?是的,我想我是真的很爱他!……”亮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才会和上田说这个。
“……记得告诉内,我们都希望他没事,晚安。”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这家伙,在搞什么啊?…………”亮觉得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内…………你一定要没事!”
仓安家
“小安~洗完澡把桌上的牛奶喝了!~”大仓在厨房边洗碗边朝浴室喊。(某包:宝宝果然是个好男人啊~这么疼老婆的说~
“好!~~~~”浴室里传出小安元气满满的回答。
大仓听后微微一笑,脸上的幸福显而易见。爱情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东西,两人自从确立恋爱关系之后感情突飞猛进,前不久还同时从家里搬出来住在了一起,现在正过着甜甜蜜蜜的新婚生活。
“大仓~~~我洗好了!~”只见小安裹着件可爱的粉红色浴衣,手里捧着刚刚大仓帮他热的牛奶,小口小口的啜饮着。
“乖~等下帮你擦头发哦~”大仓宠溺地捏了捏小安的鼻子。
“大仓,内会没事的对吧!”小安突然问。
大仓手里的盘子猛地一滑,发出碎裂的声音,小安的心猛地一震。大仓把碎掉的盘子丢进垃圾桶,转身面对着小安:“安,不要乱想,内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那么优秀又那么努力,事务所决不会轻易放弃他的!”大仓知道在关8中,除了亮,内和小安的感情是最好的,现在内出了事,小安心中的不安可想而知。
“可是……仓……”小安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大仓以吻封缄。
“不管怎样,你该相信亮会保护内的不是吗?就像你相信我会保护你一样。”大仓放开小安道。


743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4:00

“嗯……”小安红着脸点点头。
大仓看着苹果脸小安,忽然脸一红,拉着小安往卧室走去。
“大仓?”小安不解地望着大仓。
大仓并没有说话,但小安在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红红的小脸蛋更加红得娇艳欲滴。
~~~~以下的时间,是只属于情人的了………………(某猪:[凉凉地喝着豆乳]我说你只包子,这情节晚上睡觉之前构思了几次了? 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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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亮接到了内的简讯:“亮,我被雪藏了,今天下午回大阪。”
亮终于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但雪藏这件事对于一个艺人来说,也无异于是致命的打击,这意味着内或许会被人忘记。(某包:八会滴八会滴,包子绝对不会忘记公主的!某亮:pia~……)
当内走下新干线,看见微笑着站在站台上的亮时,压抑了两天的泪水终于在那一刻喷涌而出,他飞扑进亮的怀里,埋在他的肩头大声地哭着。(||||||也只能埋在肩头了TOT 某亮:死包子~找抽啊~
亮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孩子一般:“好了,不要哭了,这里有很多人都在看着呢~~别再哭了~
内呢喃地说着:“亮,如果我没有你该怎么办?~
“怎么会呢?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永远!”原来他的内,一直都还是个小孩子啊~
“可是……可是亮也会有自己的家啊,到时亮就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了。”内仍在抽噎。
“…………”亮语塞。的确,他一直说会永远陪着内,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认真深究过这个“永远”所代表的涵义。
“亮?”内抬起头,看着他。
“嗯?啊!没事,我们回去吧~”语毕牵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
是从何时开始的?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担心他的衣服又没有穿够,担心他又没有好好的吃饭?到底又是从何时开始,我总是对他说着:“我最喜欢你”?或许,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一切都已变成了理所当然,每次说“我最喜欢的人是小内”的时候,他也总是一笑置之,说:“Ryo ちゃん你又说这种话!其实每一次,我都是出自真心,但他总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认为我所说的喜欢只是朋友间的那种,要怎么做,他才会明白呢?
•••••••••••••••••••••••
就在内的雪藏决定作出的当天,事务所就对媒体公布了这个最终决定,而这个雪藏令是无限期的。
原本每天都忙碌到不堪重负的内突然之间就变得什么都不用做,这让他感到十分无所适从,而亮也因为要兼顾NewS和关8两边的工作而东京大阪两边地跑,两个人见面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虽然亮每天都会合他传简讯,但那毕竟和本人在身边的感觉是不同的。
自从他回到大阪之后,每天都会接到NewS成员们打来的电话或是传来的E-mail。特别是小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甚至会把内喜欢吃而在大阪不容易买到的东西邮寄过来。KT那几只也会时不时地打电话过来问候一下。关8那几只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小安,只要人在大阪,几乎每天都往他家跑,每次都要宝宝连拉带拽地给硬拖回家去。内充分感受到大家对他的关心,更别说fansBBS上留给他的那些应援,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内心里感到无比温暖。只是,没有亮陪伴的日子,总是让他有种少了些什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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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锦户亮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一件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大事。
上午在乐屋的时候,他试探性地问P:“你家Toma送你戒指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P
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情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吗?”便出门往3tops的乐屋去找他的亲亲老公去了。
亮一回头正好看见小手蹦蹦跳跳地向乐屋而来,便向他招手:“小手!来来来!”
“亮有事吗?”小手一脸天真地问。(某包:总觉得~小手是那种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小兔子…… 某增:[怒瞪]?! 某包:[挠头]米啥米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74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4:00

“你们家Massu送戒指给你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呀?”亮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心想小手这么单纯一定可以顺利套出话来,可他锦户大业似乎忘了一件事,小手虽然单纯,但他家Massu可是个比猴还精的主啊~~~
“啊!那个啊~就是……”还没等他开始说,只见Massu以光速冲来并迅速捂住他的嘴,狠狠地瞪着亮:“亮,你干吗突然问这个?”
亮干干地笑了两声:“没事没事,随便问问而已~”只见Massu仍以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赶紧飞快地做出了NewS的乐屋。
“我就不信诺大个ジャニス我就找不到一个人问!”亮站在过道里恨恨地自言自语。
“前辈你想问什么啊?”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亮回头一看,只见YabuHikaru手牵手站在他后面,亮的脑门上顿时黑线重重,问小孩子怎么可能有用嘛!于是他立刻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是我自言自语而已。”
“哦!”两人手牵手离开。只听这时YabuHikaru说:“Hikaru,昨天送你的那个戒指喜欢吗?”“嗯!很漂亮,可是,应该很贵吧!”“只要Hikaru喜欢就好!”…………
此时亮的整个脑袋都布满了黑线,他实在是太小看现在的小孩子了。
这让他更加郁闷了。前两天,他终于想到明白了需要用一个承诺来把内牢牢地绑在身边一辈子,说到承诺,最适合的东西当然是戒指啦,于是他特地跑起定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对戒,只是两个戒指里刻着他们两个的名字—uchiryo。他打算今天晚上回大阪之后就把它送给内来定下内的一生,可是,最大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问NewS那几只吧,P把他当白痴看,小手家的Massu像防贼似的防着他,shige就更别说了,脑子快得跟电脑似的,肯定他刚开口就被猜出目的了。(某包:你都光明正大地问了两个了,还怕人家猜不到你想干什么啊?! 某亮:把这个聒噪的女人给我扔出去!)问KT的几只吧,那他毒舌锦户大爷的脸面将来要往哪里搁啊!~他们和他家的内关系好是一回事,跟他关系差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特别是赤小西,自从几年前说了他家小乌龟一句“丑到让人心痛”之后,他就一直记仇记到现在。如果他真的跑去问,那还不得被他们嘲笑一辈子啊!~找关8的那几只,他们人在大阪,远水救不了近火。
忽然,他眼前一亮,他看见shoon一个人向这边走来,shoon那小子一向都比其它小孩子要成熟得多,而且他跟他家太阳,应该已经定下来了吧。
shoon~~~”亮远远地向他招手。
“亮前辈,有什么事吗?”shoon还是一如以往的冷静,睁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看着他。
“我问你哦~”亮把他拉到角落小小声地问,“你家太阳送你戒指的时候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啊?!~~~shoon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吓到了。
“就是说你家太阳在送你戒指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啊?”亮再次小小声地问。
“哦~~~亮前辈原来是想送戒指给内前辈啊~shoon的反应速度果然如传说中的不是一般的快。
“哈?!~~~~”这次轮到亮被吓住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只要用你的心去告诉他就好了。”shoon调皮地冲亮一笑,“亮前辈,我会帮你保密的!”说完便向Ya3的乐屋走去。
亮回过神来,“用心…………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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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内接到了亮的一通简讯:“晚上7点在新干线大阪站的洞口公园那里等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在家里说呢?”内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但7点的时候还是准时等在了阪东公园那里。(某包:这个公园,感觉上跟池西公园差好多…………)
亮到那里的时候,内正蹲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看一窝小蚂蚁搬家,撅着小嘴的可爱模样让亮想一口亲上去。
“内!”亮出声。
“啊!亮你来了。”内听到亮的声音后猛地站起来,但却没站稳一个趔趄,差点摔交,多亏了亮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74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7:00

内在亮的帮扶在站稳,但亮却没有放开他,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内,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
“?”内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不解地望着亮。
“内,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
“我知道啊~我也很喜欢亮啊!”
“那不一样,我对内的喜欢,是那种想要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的喜欢,那是爱情,你明白吗?”
“亮…………”
“所以,”亮迅速从包里掏出戒指,把刻有ryo的那个放在内的手心里,“我想要给你个承诺,也想你给我个承诺,承诺彼此的一生。内,你愿意吗?”
“…………”内没有说话,忽然掉落的泪水让亮慌了手脚。
“怎么哭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啊!~~~
内猛地摇头,合拢掌心,把戒指包覆在手心,“亮……我想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因为我想亮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但亮不是我的,总有一天有自己的家庭,每次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变得很难受……但是,我没想到亮真的会跟我说这些……”
亮听了内的话,不禁松了口气,内可以回应他的心情,那实在是太好了。但内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亮大摔一交,“亮,你这算是在向我求婚吗?”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不过无所谓啦,因为这本来就是求婚嘛!~~~
内拿起手心的戒指放在亮的手上,向他伸出手:“既然是求婚,那亮应该帮我戴上戒指吧!~~~~
亮将那枚光洁的黑玄石戒指轻轻地套在内右手的无名指上,并拿出刻着uchi的那枚戒指:“我的小公主,现在请你帮我戴上戒指吧……”
内绯红着脸颊将那枚刻有自己名字的戒指套在了亮左手的无名指上,正欲抽回手的时候被亮迅速握住,内不解地望着他……
亮向他温柔地一笑:“我们回家吧~老婆~
内看着被亮紧握着的手,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对于未来所要面对的一切,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亮会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支持他,从以前开始亮就一直这样宠爱着他,内打心底相信,亮一定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永远……永远……
因为曾经,他们有过,这样的誓言——ずっと一緒にいたいんだ。

以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写的.....想看有营养水平的文啊~~~


74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8:00

【原创】亮内...保护...

“内.不要太勉强自己.”亮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合上刚才还在反复阅读的剧本,内博贵无奈地笑了笑,亮还真像个罗嗦的老头子,每天都要重复这句话n.况且,自己的病不仅影响了Dream Boy的顺利演出,同时还影响了NewS和関8的行程.虽然大家总是宠着自己,都说没关系,但自己还是感到十分过意不去.于是在出院后不久就重新投入工作中,还好只是戏剧的拍摄,自己还可以支持住的.
“内,到你的戏份了!”导演在不远处叫着,内博贵拍了拍衣服,脑海里还在不断的反复背着对白,打算起身离开时,发现身旁的人拉着他的手.内博贵一转头,只见一副担心的面孔在看着自己.,这罗嗦的老头,内博贵转身对锦户亮说:”亮,没事的.只是一点点戏分而已,我可以的.”还对他作了个胜利的手势,锦户亮才放开了他的手.
锦户亮一直盯着眼前的人,就怕他会好像上次那样,突然蹲着自己面前痛苦地揪着胸口,随后被送进了医院,还要做手术.那时的锦户亮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是多么的想每天都陪在内的身边,直到他好起来,但他不能,内也不给.内要他努力地演好Dream Boy,把他的那份也一起努力,Dream Boy顺利的结束.于是,亮照做了,即使是不习惯少了内的舞台剧,只剩下7个人的NewS和関8,因为,是内要求他的……
在内手术顺利结束的那天晚上,亮来到医院看他,看着内疲惫的脸,亮的心在隐隐作痛,他掠起了内的头发,在他漂亮的额头上引下了一个吻,一个誓言之吻, “内,我会保护你,永远永远……”
  
晚上,内博贵和锦户亮一起回事务所为他们准备的宿舍,一路上内博贵一直在喊累,刚回到宿舍,内博贵把东西丢在地板上,就一头栽进沙发中睡了起来.
“苯蛋内,不要睡在这里!”锦户亮怒斥道.
“恩…..?..不要吵了..我好累…”内博贵迷迷糊糊地回答.
“…...苯蛋……”锦户亮继续毒舌中,语气却不知不觉地轻了许多.
无奈地叹了口气,锦户亮把地板上的东西收拾好后,把沙发里熟睡中的男孩打横抱了起来.怎么又轻了这么多?锦户亮皱了皱眉头,对内如此轻的体重感到十分的不满.可是怀中的人那里知道,反而习惯似地把双手怀上了亮的脖子,让他更紧地抱稳自己,并在亮怀中蹭了蹭,发现终于找到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又沉沉地睡去了.
“…..麻烦的家伙”锦户亮低笑.
踢开了地板上的一大堆东西,锦户亮终于来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人放在自己床上.自己则睡在旁边,双手抱着内,让他睡得更加舒服.内博贵始乎也察觉到,更加地靠近了锦户亮.
”睡吧,我的公主,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嗯……”内博贵含糊的应了声.他在梦里梦到了亮,亮说要好好地保护自己耶~~~嘴角于是扬起了一抹微笑…………

 


74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09:00

錯失 [錦戶亮x內博貴] (全兩回)

【上篇】



我是個娃娃,專屬主人的娃娃。


「從現在起,你就叫做『博貴』。」


博貴是主人為我取的名字。

主人說他是創造出我的人,所以必須乖乖聽他的話。
不許外出、不許和主人以外的人說話,這是主人對我下達的指令。

我不會違背主人的話,因為我只是個娃娃,一切的行動都出自於主人的命令。
這就是我的主人-『錦戶亮』。


主人不准我喊他為主人,因為主人不喜歡我用這種卑下人的口氣說話,所以主人要我喚他作『亮』,不過我私底下仍然會偶而喚他為主人。

主人和我居住在中世紀的歐洲,外邊的街道都是用磚塊砌成的。
但我只見過夜晚的街道,因為主人和我總是在夜晚活動。

我有問過主人原因:


「亮,為什麼我們總是在夜裡活動?」


「因為調適不過來。」


當時我還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可是現在我明白了。

主人和我原本是在地球的另一邊生活,和這裡是日夜顛倒,所以才會無法調適這裡的生活,總是在夜裡活動。
但為什麼對於從前的事我會完全沒記憶?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已經和主人在這裡生活了。


「博貴,你該吃飯了!」

每當主人提醒我該吃飯時,都會拿一塊黑布將我的雙眼矇上。
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矇著眼睛吃飯?」


「有些東西還是別見到的好!」


我記得主人是這麼告訴我的。


手中拿著主人遞給我的罐子,當我飲下罐子裡的液體時,口中都會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我並不覺得這種東西見不得人,我是個娃娃不是嗎?進入體内的不就是名為『能源』的東西嗎?
不過既然主人不希望我看到,我也不會違背主人的意思。

主人經常外出,所以家裡總是只有我ㄧ個人,但是我並不會孤單,主人在房裡留下了許多洋娃娃陪我,從掌上大小到等身大小都有。
獨自在家時,我會和洋娃娃對話,但它們不會回我話,所以我還是比較喜歡和主人在一起,至少主人會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娃娃但是不是洋娃娃,因為我會說話它們不會。

我和主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主人有的我都有,我甚至認為我和主人一樣是人類,但是主人說我不是人類,所以我認為我只是個長的像人類的娃娃。


主人並不是每晚都會出門,留我獨自一人在家,有時候主人會留在家中陪我聊聊天。
我會在主人的房間和主人長談,不過大多都是我發問讓主人回答,因為我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

有時候主人和我會在未開燈的房間床上打滾,主人和我說這是一個遊戲,但是我並不喜歡這個遊戲。
因為這個遊戲讓我的身體出現不適的疼痛感,有時候我會失去意識,主要是因為遊戲的過程中會讓我體内的能量漸漸被抽離。


我曾經去翻過主人書房裡的書,試圖找出這個遊戲的名字,但是書裡總是找不到我要的答案。
我也嘗試問過主人,但是主人並沒有給我答案,所以我還是不知道這個遊戲的名字。


「今天也要出門嗎?」


74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0:00

我知道這個問句是多餘的,因為主人根本很少會待在家中。


「嗯!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我可以留下。」


對於主人詢問我意見讓我感到錯愕,我是個娃娃可以表露出自己的心聲嗎?
會不會一開口就惹來主人的反感?這就是書上所寫的『試探』是嗎?
雖然我心中有千百個希望主人留下的念頭,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向主人表態,所以我搖頭。


「是嗎?」


看著開門準備離去的主人,我知道我反悔了,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何時伸出去的,我只知道自己的手正好緊抓著主人的披風不放。
看到主人疑惑地看我,我明白自己出糗了,連忙向主人道歉表示自己的無心。
主人輕撫我的頭,轉身將外出的披風又掛回了架上,換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主人的動作。


「不是要出去嗎?」


主人輕笑了幾聲。


「今晚不出去,我留下來陪博貴。」


-------- --------


雖然主人對我很好,除了關於外出這件事外,主人不會阻止我作什麼事。
但是我還是很希望能出去一趟,我想看看街道、我想看看人類都長什麼樣子,只要是有關外頭的事情我都想了解。


偷偷出去應該不會被主人發現吧?


這夜,我當了一個不聽話的娃娃。

外頭世界都是我嚮往的,原來街道就是這個樣子?原來人類就是長這個樣子?

對我來說一切都是新奇的,不斷地看著櫥窗裡的擺設,也不曉得自己的舉動在別人眼裡是如此怪異。


「小姐,一個人嗎?」


小姐?是在說我嗎?
的確,我身上的衣著確實就像書上女性服裝一樣,但是我不覺得自己是小姐,身上的衣服也是因為主人說好看才一直穿著,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主人。

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擋住了去路,我想他就是書上所描述的『惡人』吧?


「想離開?可沒那麼簡單,至少該給個過路費吧?」


過路費?是指錢吧?記得主人提過,像這一類的惡霸惹不得,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我沒有……」


「沒有錢?用身體換也可以。」


眼前男子所露出的笑容讓我覺得噁心,我想逃,但是卻被他槍先一步抓住我的手。


「第一次嗎?我不會弄痛妳的!」


被人這樣調戲讓我覺得氣憤,但是又憶起主人曾說過的話:『不能惹事』,所以我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抗動作。


感覺到自己左邊肩膀的衣服被拉扯到手臂,男子的頭靠在我頸邊輕吻,而我的臉也靠在男子的頸子旁。

突然覺得體內一股熱血沸騰湧現,腦中的潛意識告訴我該這麼做,所以我開了口往男子的頸子靠近。


「當眾調戲女孩子是會犯法的喔。」


一個聲音讓男子停止了動作,也讓我停下動作。
是個士官,但是從他的穿著又不太像?
男子一見著他便匆促逃跑,我想他應該是個很了不得了的人吧。


「你怎麼會在這?我以為你不能出門?」


他的問句就像認識我似的。


「我是瞞著主人出來的。」


我也不明白自己未何要和眼前這位陌生人坦承一切,我認為自己應該認識他,而且認識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向他坦白自己是偷跑出來的。


「我送你回去吧!」


他走在前頭,我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你知道你剛剛很危險嗎?」


我明白自己剛剛如果再不反抗絕對會被占便宜。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剛剛那個男子的處境很危險。」


危險的人是在說我嗎?我不覺得自己哪裡危險?


「如果我再慢點出現,那個男子現在或許早就身亡了。」


我有這麼危險嗎?我終於知道主人未何不讓自己出門了,因為自己的存在會對人類造成危險。


「你是誰?」


74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2:00

對於我的事他似乎很清楚?我假設他和主人是舊識,那一切的不尋常都能解釋。


「我是你主人的舊識,山下智久。」


-------- --------


被山下送回了家中,他連主人和我同住的地方在哪都知道,看來他真的是主人的舊識。


家中的燈是亮著的,主人在家?
第一次做壞事就被抓個正著,我想我一定會被主人處罰吧?


「博貴,沒經過我同意你跑出去?」


我就知道,閉上眼睛準備接受主人的責罵,但是應該出現的責罵聲沒有發出來,我怯怯地睜開眼睛看主人,他的眼神並不是在看我,而是看著我身後的山下。


當山下進到家裡時,我就被主人趕回了房間裡,我是娃娃,除了順從主人的話外,我什麼事都不能做。


身處在黑暗的房間裡,我感到莫名的害怕,對於黑暗我是再熟悉不過的不是嗎?為什麼這一刻卻讓我感到如此不安?

好像從前也有這麼一段?
此時此刻,我明白自己並不想獨自身處在黑暗中。


早晨,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可是今天我卻看到了光亮,隔著窗簾透進來的光讓我覺得發燙。
主人說過我不能見光,因為光亮的熱度會讓我喪命,這就是未何我的房間總是昏暗的,陽光永遠照不到躺在床上睡眠的我。


我屈膝坐在房間的某個角落,雖然我對光亮感到憧憬,但是我謹記主人說過的話,所以我沒有離開過那照不到光亮的角落,只是靜靜地等待光亮消失。


這樣的日子,我獨自在房裡度過了兩天,因為我看到了同樣的光亮兩次。
我想我再不起來身體大概會承受不了,每天我都需要靠主人給我補充的『能源』來維持體力,已經開始覺得頭有些昏眩,所以我決定下樓去找主人。


才到樓下便看到主人和山下笑的很開心,我想他倆應該已經談往事談到忘了我的存在,甚至連我下樓都沒有發現。

來到了廚房,我找不到什麼是可以補充體力的東西,應該是說我不知道什麼是?
平常吃飯主人總是將我的眼用黑布矇住,所以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主人給我飲下的東西是什麼?

腦中的昏眩感越來越重,我連眼前擺放的東西是什麼都搞不清楚。
我無力的往地板倒去,巨大的碰撞聲引來了外頭正在敘舊的人。


「你應該要教他如何覓食的。」


覓食?這是我耳朵接受到的最後一個訊息。

當我醒來時,床邊坐著正在對我微笑的山下。


「從現在開始,我要教你應該學會的東西。」


應該學會的東西?我該學的東西不是應該由主人來教嗎?
亮他人呢?未何我昏過去守在我身旁的人不是亮而是你呢?


「亮他答應要我教你,所以別太擔心。」


「是嗎……」



我想要的並不是學會什麼,我只是想要待在主人身邊,只有這樣而已。

75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3:00

【下篇】





跟著山下我才明白自己原來不是個娃娃,而是一個吸血鬼。

所以我才會害怕光亮,所以我才會因為沒有飲下鐵鏽味的液體而昏眩。
山下教導我如何吸血,其實不用山下的教導,我體內的本能也會讓我學會應該如何吸血。

其實山下給我的只是建議罷了,吸血時必須在獵物失去氣息前停止吸血動作,沒有生命體的血並不能喝。

跟著山下我學會了很多事,不需要靠著主人平常給我的血來維持能量,所以我現在的生活裡有沒有主人都無所謂。


我開始積極地去外頭尋找獵物,每當夜晚,我都會坐在外頭的長椅上等待獵物的上鉤。
不管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只要是來和我說話的都無人倖免。

其實我並不喜歡這樣,但是這是我的生存來源,我不得不這樣做。

從我明白自己是吸血鬼開始,每當我的眼神和主人對上,主人眼神中都會流露出我無法解讀的視線。

我想,主人是因為怕我吧?
我是個吸血鬼,只要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哪天將主人也當成獵物。

不過我是不可能這麼做,因為我很喜歡主人,所以我都會讓自己吃飽再回家,這是我唯一確保主人安全能做的事。


因為失蹤人口的增加,警員開始加強戒備夜晚的治安,這讓我的覓食機會減少了許多。

有時候,我會不顧危險和警員發生肢體衝突,畢竟現在人心惶惶,老百姓都變得不太愛出門,我只能找落單的警員下手,所以身上出現傷是不可免的。


我伏在沙發上喘氣,今日的我並沒有吸足夠的血,還惹來了一身傷。


「你受傷了?」


是主人,還是像從前一般,當我受傷時溫柔地詢問傷勢。
但是現在不同了,我是危險的,是不能靠近的。


「不要靠近我!」


揮開主人伸出來想要察看我傷勢的手,我怕我下一秒就會做出後悔的事。


「想吸就吸吧!」


主人伸出手放在我的眼前,我知道我不能,但是我終究還是敵不過身體的渴望,我咬住主人的手,依照著自己體內的嗜血慾望,不斷從主人手臂吸取血液。


「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


看著主人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我心疼。
我並沒有吸盡主人的血,但是被我抽走的部份也足以讓他失去意識。


我明白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主人身邊,我的存在只會增加主人的危險。
我喜歡主人那雙溫暖的手,但是冰冷的我已經沒辦法在繼續待在主人身邊。
所以我選擇遠離,逃的越遠越好。




我來到了一間流傳詛咒的歌劇院,傳聞只要是進去應徵演出當女主角的人都會消失,但是那齣歌劇都會大受好評,所以慕名前去的人不少。

後來我才明白,在裡面有同類居住著,他們會藉由吸女主角的血來飽足自己的慾望,其實那些女孩多半也是被脅迫的。

但是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只要能讓我遠離主人,不管待在哪裡都好,所以我選擇在這個歌劇院待下。


歌劇院每天都會上演出不同的戲碼,每場幾乎都是萬人空巷,劇院中的座位總是不夠坐,甚至有人寧願站著也要看歌劇。
其實我已經找到能替代血的替代品,有一種液體喝起來和血差不多,雖然沒有真正的鮮血來的美味,但是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少,我不想再當個殺人兇手了。


751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4:00

這天,我在劇院巧遇了山下,他說他是為了看一部歌劇而來的,但是最大的目的還是要通知我一件事。


「亮,他也來了。」


聽到這句話時,我的身體又不由得顫抖了起來,我想起離開前的那一幕,想起了主人是因為我而失血。


我費盡心思想逃離你,沒想到卻還是被你找到。



今日的歌劇院裡的人數比平常還要多,好像都是為了這部歌劇慕名而來的吧?因為這齣劇沒有我的演出,所以我站在兩側的走道觀看。


故事是個三角戀愛,男主角米蘭諾愛上了女主角之ㄧ珮蘿安,但是珮蘿安心早已所屬,另一個女主角愛琪拉卻愛著男主角米蘭諾,這是個註定悲劇的故事。

不管愛琪拉如何努力,就是無法將米蘭諾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因為米蘭諾的眼睛永遠只注視著珮蘿安一個人。

古老的傳說,古老的咒語,村子要奉獻出一名活祭品,所以必須要在珮蘿安和愛琪拉中做出選擇。

被點到名的是珮蘿安,但是米蘭諾認為這一切都是愛琪拉的計謀,將愛琪拉狠狠地羞辱,愛琪拉帶著受傷的心離開了村子。
隔日,只有愛琪拉獨自前往當活祭品的事傳遍村裡的每個角落。



眼淚從兩旁滑落,為什麼我會如此淚流不止?為什麼我覺得這個故事我好像親身經歷過?
故事好像和我的記憶重疊似的,腦中的記憶被強迫喚醒。


********


『亮,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喔!』


一個很可愛的男生對牽著自己手的男生說道。


『我才不喜歡愛哭鬼!』


是呀!內博貴是出了名的愛哭鬼,遇到什麼錯事不是哭、就是逃避,反正背後總是有錦戶亮替他擋著。


『亮、博貴。』


看著前方向他們招手的人,兩人加快了速度。


『智久,我好想你!』


一個飛撲,內奔進了山下的懷裡,三人的感情一直是這麼地好,就像分不開的三劍客一樣。

但是,隨著歲月的增長,感情也是會隨時間昇華的。

三人之前的友情漸漸轉變為愛情,但是卻是個沒有結局的三角愛情。

內喜歡上的是一直很照顧自己的錦戶,錦戶愛上的卻是善解人意的山下,而山下愛上的是天真的內。


上天真愛捉弄人,老是喜歡拿堅固的牽絆做實驗。


村長要人們選出一位少年做為祭品,被選中的是山下和內,必須要在兩人之間做一個選擇。
得知自己被選中的內害怕的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不要緊的!我不會讓內當活祭品的!』


山下向村長提出自願當活祭品的人選,這件事傳到錦戶耳裡當然心裡很不好受。


『你果然是個膽小鬼!』


『我、我不是!』


『你要智久幫你當代罪羔羊,你還說你不是膽小鬼?』


面對錦戶的指控內逃開了,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就是得不到亮的認同,那自己在不在不是都無所謂嗎?


內獨自一人來到了洞穴,儘管身體不斷地顫抖,但是內還是踏進了黑暗的洞穴裡。


『你就是這次的活祭品?』


『我、我是。』


下一秒,內覺得自己的左邊頸子莫名地疼痛,這樣就夠了吧?
亮、智久,小內可能要先離開了……


隔日,村裡傳來了內獨身前往洞穴當活祭品的消息,讓山下和錦戶非常的震驚,當兩人見到內的屍體時皆痛哭失聲。

75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4:00

我撫著自己左邊的頸子,雖然表面的傷口已經消失,但是輕輕觸壓仍然能感覺到兩個清晰的齒痕,是那夜造成的吧?


我並不是天生就是個吸血鬼,我是因為成為活祭品才變成吸血鬼的,當我的屍體從洞穴被搬出來的那天晚上,亮帶著我的屍體離開,逃到了地球的另一邊。


我終於能明白未何亮會說自己是創造出我的人,因為沒有當初他的那段話,也許我現在仍然是個人類。
也能明白未何亮總是要我矇上眼睛用餐,因為亮是怕我看到他是抽出自己的血讓我飲用而心疼。
不准我出門、不准我和他以外的人說話,全都是要確保我的平安,畢竟吸血鬼的下場是很慘的。

亮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要向我贖罪。


知道一切真相的我跑開了歌劇院。


「博貴!」


熟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是亮。


「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我要的不是亮的道歉,因為我並沒有生亮的氣,這些日子以來的守護,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對亮是充滿感謝,並沒有一絲責怪。


「但是我責怪我自己。」


被亮緊緊地抱在懷裡,亮的懷裡依舊是這麼地溫暖。


「我責怪我自己未何不敢對你表露出真心,責怪我為何那夜要對你說出這麼過份的話?」


「都不要緊了!」


輕掃著亮的髮絲,現在是誰喜歡誰都已經不是這麼重要了。


「博貴,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警員已經發現我是吸血鬼,我被強迫和亮分開,被警員帶走的時候,我仍然不捨地往亮的方向看去。

當我醒來時,自己被關入一個沒有出口的監牢裡,監牢的上方是一塊厚重的網狀鐵塊,此時的天空已經被刷白。
我想再過不久,我就會離開在這世上,當正午時分時,天頂上的陽光會完全照射在這個監牢裡,到時我一定會被燒的只剩下灰燼。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光已經照射在我的衣服上,我開始覺得身上無比的刺痛。
好熱,我從來不知道看起來如此溫暖的太陽光,竟然會讓我如此難受。


但是我並不後悔,因為我得到了亮的守護和關愛,對我來說這些都足夠了。



-------- --------


那夜,和博貴分離的那個晚上,我向他要求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我要他讓我變成吸血鬼。

我明白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願意為了他這樣做,因為我愛他。
當我了解時,卻已經挽回不了他,所以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贖罪方式。


「智久,你來做什麼?」


智久很早就已經是吸血鬼,所以他才會自願代替內去洞穴、教導內如何去當個吸血鬼。

其實他就是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人,一直默默地守著我們之間的感情。


「別這麼說,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的!」




我走在無人的夜晚,這裡已經不再是中世紀古老的街道,取代的是新世代的柏油路面,還有滿街跑的交通工具。
變成吸血鬼的我得到了永恆的生命,不會因為歲月而老去,甚至是死亡。


我在這繁華的街道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我走上前向他搭訕。


「你願意當我新娘嗎?」

對於我劈面而來的問句,少年輕笑,我知道他認為我是開玩笑,但我並不在意。
我花了好幾世紀的時間才又讓我遇見了你。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錯失機會。


753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6:00

【原创】[迟到的内庆生文][亮内]命运的线(1end

老早就说要给小内写庆生文,十号大清早爬起来写呀写,初稿出来的时候是中午,然后发现学校的网络BT的坏掉了。。。
于是就没有改的心情了,这两天又有事,耽搁了。
小内呀,我对不起你。。
过段时间亮生日的时候一并补偿吧(汗,真是遥远的约定呀)
这个文,自己觉得并不满意的说,反正就是仓促两个字。
大家就姑且看看,能够笑笑我就满意了。
名字也不知道起什么好,觉得这个很俗呢。
汗。。。。爬走。
PS
:都进来我的贴子了,还不回贴的话,且不是很不人道么?


                                       
命运的线
锦户亮左手拿着电话靠近耳朵,当那边再次传来无人接听的“嘟——嘟——”声时,他用右手摸挲着钱夹里那张笑的跟非洲菊一样灿烂的小脸,露出了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
这张脸的主人,是亮看着长大的。
他看着他出生,
看着他跟在自己后面屁颠屁颠的追逐,
看着他每一次像小女生一样的哭泣和撒娇,
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高过自己,
最后看着他离开。
亮挂掉了电话,合上了钱包,心想,内博贵呀内博贵,你这次死定了,随你怎么哭怎么发嗲,我都不会理你了,居然还敢不接我电话。
但——是,今天是不接电话的那个人的十九岁生日,想来想去还是寿星最大,而且打了这么多通电话都不接,手机也关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再说一个人生闷气也挺没劲的,还不如找到他后把他骂一顿来的有意思……
于是锦户亮找了N个理由帮自己把刚才那个“我不会理你了”否定掉,
于是锦户亮又开始打电话。

内博贵是大阪有名的电气集团OSAKA株式会社社长的小儿子,在他出生时,锦户亮已经是个快到两岁的小男孩了。
亮的妈妈是社长家的管家,于是当妈妈抱着刚出生的内,欢心的对走过来的小亮说:“看,少爷长的多漂亮。”,当时的亮也不过两岁而已,也是个什么都不懂,做事只按着性子来的家伙,他不明白眼前这个脸皱皱的,瘦小的跟猴子没什么区别的小动物有什么好看,便伸出了一只肉嘟嘟的爪子,出其不意的在内的小脸上使劲一捏。
妈妈一下子傻了,那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亮知道大事不妙,便摇晃着身子跑开了,于是,身后转来了内惊天动地的哭声,妈妈的声音就更大了:“锦户亮,我饶不了你!”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他在看到他五秒钟后伸出手黑心的捏了他幼嫩的小脸,然后,他跑开,他在身后哭的惊天动地。

可是,事与愿违的是,这个叫内博贵的家伙并没有因为那一捏而记恨亮,反而他很喜欢亮,好像是天生就喜欢一样。无论哭闹的多么厉害,只要看到亮,马上就会笑起来。
那时候亮真的是不懂事,只知道内家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很多好玩的玩具,于是亮也就很是勤劳的去做内的小保姆。
大概是因为觉得受人之食,不好意思的缘故,任何东西,亮都会先给内,说:“来,小内要不要吃一点?”于是,人家半岁大的婴儿还只能喝母乳和牛奶的时候,小内已经尝过了各类水果和糖果的滋味。
亮总是把此类东西放在内的嘴边,内会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欢欣的舔一舔,然后亮就会一整个的塞进自己嘴里,这也就算是两人共同分享过了。
于是很自然的,内能够叫的第一个名字是亮的。当他还把“爸爸”叫成“大大”的时候,他就已经能流利的叫出“锦户亮”,他把这三个字发的清晰无比,每天像唱歌一样的,不厌其烦的,叫的欢快极了。
可是当亮开始上幼儿园之后,他就不爱去内家了。人类都有可笑的自尊心,偏偏亮的自尊心还很大,他觉得去内家是不好的,自已这样做是骗吃骗喝。而且,幼儿园里有一堆听从他指挥的小男孩,做老大的滋味比做保姆来的舒服多了。
但当亮每天在幼儿园里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内却在家里哭闹着一声一声的叫着“锦户亮”。于是,亮一放学后就会被妈妈拖回家,塞到内的房间里,像塞一个大玩具一样的把亮的手放在内的手心里,然后内就重新露出小菊花一样灿烂的笑脸。
这种强迫性结合的后果就是,亮一点也不喜欢内了。他逃避一切需要和内在一起的时间。上国小的时候,他总是跟妈妈说,要做好功课才回家;有的时候,几天也不去内的房间一次。
有一天,亮放学后踢球踢到很晚才回家,走到门口时,居然看到了瘦瘦的内坐在他的家门口。亮家离内家不远,准确的说其实他们是住在一起的,内家住三层楼的大房子,大花园后面的小平房,就是亮的家。
当时,亮快八岁了,内也快六岁了。认识这么久,都是亮去内那里,这次,是内第一次来。亮不知道他是怎样越过那个大大的花园,跑到这里来的。妈妈很明显不在家,那么是内一个人来的。
他在门前的石台阶上,并着脚,乖巧的坐着,他用两只细细的胳膊抱着膝盖,定定的望着地面出神,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在等待着父母的归来,眼神里,有朦胧但却不能确定的期盼。
看到亮后,他就很紧张的站了起来,眼盯盯的看着步步向他走来的人影。
“你怎么在这里?”
“小亮。”
“有人知道你来这里了么?”
“小亮。”
内不回答他的问题,内只是个五岁多的孩子,当他倔强时,他只按他自己的思路做事情。
他刚开始时是抽泣,只是一阵阵的耸肩膀,后来便是嚎啕大哭,眼泪不论亮怎么给他擦,也擦不干。
“哭什么哭什么,谁惹你了。”
“锦户亮。”
“我怎么了。”
“你不理我,你一个星期也没来找我玩了。”
“我,我有功课嘛,功课很多。”
“骗人。”
继续哭。。
于是锦户亮就不出声了,有个人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左手的手掌,他只能不断的用右手替他擦眼泪。
亮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不然小内不会哭的那么伤心,在他的定义里,只要是小内在哭,就代表是自己做错了。
于是,在小内哭完后他便把他送回家去了。
亮走在前面,小内跟在后面。
小内不时的在后面拉扯亮的国小生制服,像个淘气包一样的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哭闹。
家里已是天下大乱,少爷在从幼稚园回家后还在房间,吃饭时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屋内上上下下都找过了,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没找到。
这时,两个小孩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内的妈妈一把抱住内,连声说到,“还好,还好。”
亮妈妈走过来,严厉的问“你和内去哪里了?”
“我把内带出去玩了一会儿”
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撒谎,虽然的确是内自己跑过来的,但他总觉得不能那么说。
于是妈妈的脸像六月天,瞬间便乌云密布,她伸出手对准亮的屁股就是两下,说“谁让你带着少爷乱跑的,谁让你带着少爷乱跑的。”
亮没有反抗,只是在妈妈拍完自己的屁股后,像第一次捏内的脸那样,不吱声的,飞快的跑出去了。
后来亮就记得还是应该时不时的到内那边去。
他不敢不去,他怕内会跑到他家门口来,坐在石阶上,带着期盼的眼神,然后一声一声的叫着锦户亮。


内就这么一天天长大了,然后上了和亮一样的国小,一样的国中,一样的高中。
亮不喜欢和内上同一个学校,不想让人知道他认识OSAKA株式会社的少爷,可是内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他后面。
谁叫自己妈妈是内家的管家呢,谁叫自己是靠着吃内家的饭长大的呢,于是亮还是会和内走在一起,还是会在内被欺负的时候跑去为内打架。
亮觉得自己对内的态度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着,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么,好像每天都会想看到那张漂亮的脸,但看到后,又希望他马上消失。
有段时间,内突然就不来找亮了,他不会到亮家去等着亮一起上学,也不会到教室里去缠着亮一起回家。偶尔在路上碰到,也只是死死的盯着亮看几眼,然后默黙的走开。
亮虽然觉得安静的生活很是惬意,不用特意去迎合那个常常都有新点子,每次闯祸都让亮承担责任的小孩,不用因为要陪他逛街而放弃踢球的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年坐在他家石阶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两个礼拜都没有讲话和联络了,他是不是又在为什么事而生气,可是又不像生气的样子,内那样没有心眼的孩子,一件事是不可能在心里放两上星期的,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内放学后跑到班里来,把自己拖回家玩游戏,之后也很开心的吃晚饭,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呀。
亮一直想不明白,于是一直在想,他发现,原来自己不是真的不想理小内,只是喜欢内一次次的跑来撒玩,让自己和他一起玩。那种被内在乎的感觉,自己是那么真实的喜欢着。
于是那天,他在路上推着车走时,就听到巷子里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怎么,锦户亮不要你啦,最近都不见你和他一起。”
“不要你管。”
“这样好了,锦户亮不要你,我要你。”
“神精病。”
“你不是喜欢男人么?我不是男人么。”
“你变态呀。”
“内少爷,不对,你这个样子真是像公主呀,内公主。”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级,“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出去玩?”
“你走开。”小内的声音明显高扬起来了。
然后就听到有人推人的声音。
亮冲了进去。
二对五,其实不是很难,特别是内,亮从来没想到过内也会打架。记忆中的内还是那个每次被欺负了,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冲进亮的教室告状的小男孩,每次都像公主一样骄傲的冲进来,亮,他们欺负我。
然后亮就像侍卫军一样的“唰”的冲出去。

75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7:00

可是现在,长的已经快要高过自己的内也懂得挥舞拳头了,因为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不需要我了吧。
亮笑了,黙黙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转身欲走。
有人伸手拉住了自己制服的衣角,死死的拉住。
“锦户亮。”
“嗯。”每次小内有很严肃的问题想要讨论时,都会这么叫他。亮停住了,他也想听听,这个人想要跟他说些什么。
“他们说我喜欢你。”
“嗯。”
“你听了这样的话,大概会讨厌吧。”
“嗯。”亮想当然会讨厌,谁敢在我面前说我揍谁。
“所以我把他们揍了一顿。我想小亮听到的话,应该也会揍他们的吧。”
“当然。”
“可是,小亮。”那个人的声音低下去了,“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也会揍我吧。”
巷子里是死一样的沉默。
亮僵在那里,不知道是应该大步向前走还是怎么样。
终于,他转过身将那个靠在墙上,泪流满面的男孩紧紧的搂入了怀里。
他怎么会揍他呢,他从七岁开始,就为了他挨揍或是揍人,他那么努力保护的宝贝,他怎么可能舍得揍。
“亮,我知道我说了这样的话,以后都不会被你原谅了。”
“所以从两个星期前就不理我了,对么。”
“我不是应该练习不依赖你么,你终究不会让我一直依赖。”
亮觉得小内真的长大了,那个没心没肝整天乐颠颠的小孩子会想一些自己都从没想过的问题了。
他把内紧紧的搂在怀里,内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大哭,只是亮可以感觉到他的眼泪,像线一样的掉在自己的肩上,好像已经湿透了自己的制服,好像渗入了自己的肌肤,是冰凉而绝望的液体。
“小内,我也,喜欢你。”亮的声音,在内的耳边,断断续续的划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只是觉得内都已经说了,自己也是应该要说的。
那个人的眼泪就更放肆的流了,而且,开始用手死死的搂着亮的脖子。
亮想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没等他哭完自己已经被他勒死了。
于是亮捧起了内的脸,对准鼻翼下的两片樱花,轻轻的贴了上去。
那个人瞬间就僵掉了,手从亮的脖子上自然的垂了下来,他像全身无力一样的,紧紧的靠着墙壁,而亮像是恋上了樱花的味道似的,久久的没有离开。
后来,两个人一起回的家。亮推着车,内拎着书包走在后面。
“小亮,你看你看,这里都受伤了。”内跑到亮旁边去走,然后就用手指点了一下亮脸上受伤的地方。
“谁让你碰的,到后面去。”亮板起脸,生气的瞪着他。
内别别嘴,又走到后面去了。明明比我大二岁,每次都还像闹完别扭和好了却还不好意思的小朋友一样,真是不长进呀。
回家之后,按例亮又被妈妈骂了一顿,说什么“怎么能又带着少爷去打架,搞得脏兮兮的回来”,什么“让你和少爷玩就是个错误,把少爷带坏了”之类的话。
到底你是谁的妈妈呀,吃他的家饭也不至于连儿子也一并卖给他家吧。亮不出声,心里暗暗想着。
内也不吭气,因为知道他要是再帮着亮说话的话,亮妈妈会骂的更厉害。于是索性亲了亮妈妈两下,发了一会儿嗲,然后亮妈妈就说,好了,好了,你们可以回房间了。
于是内就笑眯眯的拉着一脸阴云的亮去了两楼,拿着佣人找出来的药膏在亮脸上抹呀抹。


日子恢复了平静,亮又依旧对内爱理不理的,内也很默契的配合,扮演死缠烂打的章鱼角色,彼此都玩的很是尽兴。
就在内上高三发誓要好好学习,考上亮所在的东大的时候,内的父亲做出了送他去美国读书的决定。
小孩子在家里抗议了三个月,最后还是眼泪汪汪的上了飞机。
说服内去美国的是亮,美国有比东大更好的学校;而且内一直呆在家里,都没怎么独立过,他也担心他也心疼呀,可是,小鸟还是出去练习飞翔一下比较好,所以狠狠心,也就叫内去了。
内走时还噘着红红的小嘴,说,锦户亮,锦户亮,你不要以为我走了你就安生了,我肯定天天打电话回来震你的,你不许出去鬼混,不许爬墙,我知道你和你同学上田龙一走的很近,你要敢和他好我回来就跟你没完……
后来果然就变成了电话追魂记了,内每天只要一有空,就会打电话回来。
亮总是在电话这头大吼,打电话不要钱么,不准一直打我的手机,可是一旦没接到电话又想,这个死小孩,怎么不来电话。


内的电话终究还是没人接听,晚上亮被导师抓去开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讨论会,和一堆老头子们耗到十一点才回家。亮一路上还在很勤奋的往内的宿舍和手机里打电话,然后推开院子门时,就那么惊谔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像儿时等他回家那样,两只腿并在一起坐在台阶上,用胳膊抱着腿,呆呆的看着门口,眼里满是期盼。
看到他后立即就跳了起来,个子已经高过亮好多了,却还是习惯性的把身子猫进了亮的怀里。
“你怎么。。。。”亮一头雾水,然而又满心欢喜。
SURPRISE!”内大叫。
亮想去了美国果然有进步哦,英文变溜了很多嘛。
“傻瓜,回来也不先告诉我,害我找你一天了。”亮轻轻的埋怨。
那个人温柔的发丝贴在他的颚下,是舒服的感觉。
“我想要亮做生日礼物,所以就自己跑回来了。”内的声音细细的,“不敢回家,怕爸爸发现了要骂的,所以就在这里等你。”
“这里很脏的,你穿白裤子还坐的那么开心,不用自己洗,是不是。”亮又开始了一贯的说教。
而那个人只是吃吃的笑,然后,让亮品尝了樱花的味道。
亮果然就不吱声了。

次日,机场。
愉快的生日已经度过了,面对的,又是分别。
进安检门时,内突然的回头,对着亮顽皮的眨了下眼睛。
亮就那么无意识的笑了起来。
只是短暂分开,不是么;这样的离开,只是为了更好的彼此,不是么;以后很长很长的日子里,我们都还是会在一起的,不是么。
亮知道,从那天他捏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开始,他们的命运,就已经连在一起了。那是一根细细的红线,无论怎么样,最终都会牵引彼此,到达对方。


75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7:00

【原创】锦户亮庆生之——回归诱惑(亮内H慎入)

首先,那个,标上“慎入”不是危言耸听的,请大家斟酌一下吧……
其实本来是想最后再贴这个的,不过在另一番争吵之下决定还是先贴这个,原因真的很复杂……


  
(一篇在威逼利诱的阴谋之下两个女人合作写出的文章,前后分明。主体也很明确,就是一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四字成语……给个提示:干XXX。拒绝殴打……以上,看文吧。)





                                    
回归诱惑




  
“我回来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眉角噙着笑,嘴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微微低着头,任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

  
出奇地诱惑。

  
我的内回来了。




                                                                              
——锦户亮






  
鉴于内刚刚归队,NewS今天的工作很简单,只是给Wink up杂志拍照而已。

  
这次的创意是“aristocrat ”(贵族),所以背景,灯光,服装全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望着一回来就开始工作的内,锦户亮无奈的叹了口气。内回来了,但是高层放下话,说他不能再出任何事,言外之意无非是两人之间接触要减少,毕竟现在还是非常时期。

  
亮没办法,他只能不时地抬头,用眼光寻找着内,追随着他,然后在他也抬起头,两人视线将要相接时,低下头去……

  
所以,他只能看着内在手越,草野和增田的拥护下说说笑笑,看着他换好衣服,走进摄影师的镜头,走进辉煌的灯光下,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描画着他爱笑的眉眼。


  
想好好看看他,看他有没有在家好好吃东西,有没有安安稳稳睡好觉,有没有在没人安慰的时候哭红过眼睛。

  
想碰碰他,把他圈在臂弯里看他有没有变瘦,用手钳住他的腰,不让他到处乱走,只停在自己怀中。

  
想亲吻他,看他的唇因为自己而充满诱惑,看他的眼光为自己而潋滟流转。



  
“好的内,你就坐在那张椅子上。”摄影师开始引导内摆好拍摄姿势。

  
亮站在摄影师身后不远的地方,漫不经心的低头干着手头的活,好想看看这样的内……

  
“好。下一步,内,把你的胳膊支在椅背上。”
  
在灯光中的内一定是整个摄影棚的焦点吧……

  
“然后,把手放在唇边。”
  
就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内,把头微微抬起来,眼睛直视前方。”
  
亮抬起低垂的眼,穿过摄影师的肩,看似不在意地看过来,却正好对上了内的视线。

  
“很好,内。你的主题是‘lure’(诱惑),你要把你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 ,想象着就用这种视线去引诱你最爱的人,让她臣服于你的魅力……”

  
  
亮发现他不能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一秒。内的眼神像充满诱惑的藤蔓,攀住他的感官,粘着他的视线。那眼神中有清涩的邀请,透着孩子般的天真和热情,还有成熟的鼓动,透着魔鬼般的妩媚和甜蜜。不能拒绝这样的内,两人的视线一瞬间胶着,交换着彼此的思念和无尽的爱恋。

  
一时间,周围的人和事统统消失,只有两人的视线交欢。

  
就这样……堕落下去也好。






  
“拍完后到器材室来一下。”
  
这样说着的亮的声音,响在内耳边时是沙哑而低沉的。

  
内知道亮在想什么,他知道亮一直想着他一如自己一直念着亮,所以,在拍照时,就刻意引诱了他,很想念亮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想念他霸道的臂弯,和恶毒起来与人针锋相对,可温柔时却异常柔软的唇。

  
敲了敲门:“亮,我进来了。”

  
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把门关好,扶着把手的手就被覆住,人整个被推到门上。随即,亮身上常常带着的烟草香气铺天盖地的笼下来。






  
什么规定,什么禁令,都统统去见鬼吧!我现在,只想要他……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样品尝他口中甜腻诱人的气息,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样将他紧紧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中,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如此贴近的感受过彼此狂乱的鼓动与心跳。

  
不过这些都已无关紧要,今天,就在这里,我要汲取他最最甜蜜的诱惑到彼此窒息;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他,直到把他纤长魅惑的身体嵌印进我的骨髓;让两个人的生命以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深深地融入彼此,合一不分。   

  
轻啄着,撕咬着,唇齿相交中,火热的舌带着无尽的渴求探入对方的口腔;纠缠着,缠绕着,无声而激烈的倾诉着长久以来的思念。

  
激情胶着着甜美的缠绵悱恻,贪念迷恋着火热的刻骨铭心。

  
只是一吻,便已足够销魂,蚀骨……


  
慌乱中,急速喘息着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急切地想要除去隔在两人之间的障碍,但却怎能等得及?


  
啃咬着内优美到媚人的锁骨,品尝着他身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贪婪的吮吸着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充满诱惑的香气,用力在他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深深印记,听着他极力隐忍却仍在不意间流泻而出的细碎呻吟,早已被情欲染成红色的脸庞,水汽盈漾的迷蒙眼眸,无一不是他也在渴望着自己的证明。

  
彼此高涨的欲望都禁不住更长的等待,不知是谁更主动一些,随着粗重而急促的喘息,有器材被打翻的声音,刚刚拉上的深紫色天鹅绒窗帘也被扯下了一半,接近黄昏时那特有的暧昧光线漏了进来,将狭小空间里的情色与靡乱的气息烘的更浓,衬得更重。

   
  
迫不及待的抬起内的腰,将自己早已渴望多时的欲望挺进内的身体,那个火热的洞口却由于自己的到来而变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牢牢吸住,不愿放开一样。

  
内的身体微微躬了起来,脸上也挂上了几分痛苦的表情,毕竟这种突然的进入还是伤到了他吗?可是内那带着异常红晕的面孔上,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的表情,由于咬紧而失去血色的唇,却奇异的诉说着对自己的渴求。

  
眼神中无声而热情的邀请,与自己的视线在早已潮湿暧昧的空气中相交,那一瞬,有麻醉人心的电流闪过全身,理智全失,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爱情,与欲望。

  
互相侵略着,掠夺着,索取着对方的体温,疯狂的拥吻,任汗水低落。

  
内的手臂如擎住树干的藤蔓一般,以最温柔却最牢固的方式紧紧缠绕住亮的头颈,修长的手指与渐渐被浸湿的黑发纠缠不清,含义不明的甜美呻吟回响在耳畔,深印入脑海,铭刻进生命,永不磨灭……

  
为亮展开的身体配合着亮的动作而摇曳,在腰际轻摆之间,将亮的欲望纳得更深,含得更紧。

  
剧烈的摆动,激情渲染的上下起伏,急促到快要中断的喘息,互相渴求了不知多久的身体,终于在那一瞬间,在粘着胶合的浓稠欲望中,达到最高的顶点。

  
世界无声,还原空白。






  
我的内,

  
我的最爱,

  
我的情人,

  
终于回来了。


75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19:00

【原创】夏夜晚风(亮内)

夜晚的日本,正如川端康成所说的,也是个美丽的国度。而我开始的旅行,沿途却是看不见的风光。我所等的人会不会就在彼岸向我招手,还是灯火根本照不到阑珊。

手机一直在口袋中振动,透过薄薄的棉布闪明蓝色的光。我真的不想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也不想对于我现在的状态给谁做报备。
我要让他们明白,处女座的小孩倔强起来也是只不好惹的小动物;要让他明白,我不是唯唯诺诺的好欺负大笨蛋。
电话振动的第八下,“HAI MO SHI MO SHI”
UCHI,怎么那么迟才接哦!”是小亮,锦户家的小亮,毒舌,没遮没拦的说过我是AB型血中少有的笨蛋。
“恩,那个,洗澡的。”我撒谎了,眼睛没有眨,脸也没有红,心跳也没有加快。
“我今天不回宾馆了。在手越家来着。”
“恩,恩。”
“什么恩恩,啊啊的。小孩子,说话用心啊。我在小手家是……”他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啊,知道了,BYEYE。”
瞬时间按了电话,我不给他三秒钟的时间,不给他喊停,不让他仗着自己长两岁教训我。明明没有我高,明明自己还是心志不成熟咿咿呀呀的马鹿,明明也会撑着难以回头的倔强。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的去向,让我不要担心吗?
你这是在骗取我的关心,却什么都不用还吗?
你这是明明知道的啊,明明知道我的家在那么遥远的大阪,才放着我一个人吗?
可恶的锦户亮。我捏着电话,捏着白色的机壳,好象要把它捏进手心。

我,内博贵。
现在,晚上957分。
地点,新干线上,回大阪的途中。

不是在作为宿舍的宾馆,
不是刚刚洗好香香的澡,
我不是乖乖的等着那个叫锦户亮的人回“家”,
在东京,我没有家。

那么晚的列车上人真的非常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睡觉的大叔,再过去点就是一对情侣,然后就剩下一个我。
三小时,两个人旅途的时间,一个人也不会变得更多的。
电话还是一直响,一直响,它落在口袋的最底下,贴着椅子,发出刺耳的振动。
“锦户亮,你想要怎么样啊?!”
我对着电话大叫起来。睡觉的大叔惊醒,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着我的方向看。
“内,你在什么地方,你根本不在家里。”电话里面的锦户有焦急的语气。
“我……”
“不许撒谎”他好像又用上了威胁的口气。
“我回家”忽然间,我理直气壮起来。是啊是啊,我是回家,我为什么要撒谎来着;我回家去看我妈妈,我为什么要撒谎来着;我想家了,我为什么要撒谎来着。
“你,你回大阪?”
你惊讶了吧,锦户,你是不是电话要掉在地板上了?我心情好象并不是那么糟糕了,原因是我发现我不是没有你就不行的那个人了。
你曾经说过你没有我什么都不能做,那么骗人的话你都说了,所以我也要学会不依赖你,这是我自己定下的限度。不依靠锦户亮,我的底线,任性也好,怎么也好,我不想和你结伴同行了。
我们曾经说过且行且珍惜吗?没有吧。所以我们各走各的彩虹大道好不好?如果要我说“对不起”我可以做到的,要我说“加油”我也能做到的,可是那句“不要离开我”,要我怎么说开口呢?

“那么晚,一个人,很危险!内,你知不知道危险啊。小孩子家怎么那么任性啊。”
你又骂我了是不是?凶凶的语气,就算是在关心,你叫我怎么听得出来?
“亮,不危险的。我是男孩子,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我不要谁来保护我的。”我很轻的说,很轻很轻,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得见。
“你,你好好在小手家玩吧。我真的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回家。也不会危险的,真的。亮,你相信我。”我已经完全没有原则了,完全不能在气势上有占任何优,妥协只会妥协。
我不会对他高声的,一句是强第二句也会弱。我也不会反击他开我的玩笑,我能对别人瞪眼睛,却不能对他表示生气。如果说有软肋的话,那个凶巴巴的锦户亮就算是吧。
“我要挂了。”
“不许”又是命令,他对我的方式,不是商量,不是讨论,是告之就成立。“不要挂,内,不要挂,好不好?”
“啊?!”
“不要挂。”他重复了一遍,是温柔的语气。
“诶……”
“我来找你了”
RYO?!”
“我说我也回大阪。”电话里面传来萧萧的风声和他微微的喘气,“刚刚好不容易赶上最后的车。真的是很晚了,我都好象困了。”他不说话,是轻轻的笑声。
BAGA,在我见到你前不要挂电话吧。我不是说过没有你在,什么都不能做嘛。不跟你说话的话,我会得失语症呢!”
锦户亮,你是想看我哭吗?是真的想看内博贵掉眼泪吗?
亮,你能告诉我吗?告诉我,我喜欢吃甜食不是坏习惯;告诉我,我睡觉的时候踢被子不是坏习惯;告诉我,我这样这样被你感动到要投怀送抱不是坏习惯。

“对不起”
忽然你说对不起了,我要说的话,怎么都被你说了。
“诶~不是,那个,RYO……”
“对不起呢,明明知道在东京,你没有别人的。我还……”你叹了口气,想对着个被冷落的小孩子。
“恩,亮,我的家真的不在东京的,在大阪的,在很乡下的地方。那里也可以算是大阪的尽头的,但是真的不知道有没有横滨尽头那么美丽!”
我又拿自己的东西和小手比了,不能控制的比较。我不是讨厌小手,不讨厌任何人,只是不能控制的攀比。
我没有小手可爱,没有他讨人喜欢,没有他镇定冷静;我没有UEDA妩媚,没有他家境好,没有他温柔沉默;没有YAMAP那么美丽动人;没有昴那么王者风范。我没有和你一起成长的童年和少年,我自卑到要变成了小小的寄居蟹,守着我和你唯一共同的大阪。

UCHI,生气了吧?去手越家的事。”
你忽然来问,让我怎么回答。
“没有。”
“不许撒谎。”
为什么每次要说谎都被你看穿了,明明装得那么像的,装得那么镇定了,还是被你看出来的。
“亮,在东京,我,我只有你的,而在大阪也是因为有你。”
对方是一阵沉默,听到呼吸,却不清楚。
“我喜欢大阪,是因为那里有我的家人;我喜欢东京,是因为这里有YAMPI,但是……”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要说。”
我急急地拦住他的话,我知道的全知道,你喜欢大阪和喜欢东京的理由。我有我的喜欢,你也应该是有你的喜欢的。深深浅浅,先来后到,你把位置排了一排,里面座位稀少,所以没有我。
我还是按了电话,在见到你以前,忍不住的泪流满面,是不想让你再听到的软弱的声音。

进入夏天了,6月大阪的夜。什么时候才会开始夏日祭,烟火,和服,我的大阪也是你的大阪,现在却是寂寞的夜。微凉的风吹过我的头发,粘得化不开的透明气息。
电话又响,刚刚忘了关它,大概是错误。但是我绝对不会接的,按掉,按掉,然后是完全的关机。
“你真的是AB型的笨蛋!”
大阪那么大,对我来说好象没有用。
“我怎么会喜欢笨蛋呢?!奇怪了,还是回东京喜欢小手好了,YAMAPI也好啊!”
我刚刚的泪还没有擦干,现在又吧嗒吧嗒的掉。
“爱哭鬼”
“不是”
“是”
“不是”
“UCHI”
“诶~
“我喜欢大阪的,也喜欢东京的……”
“恩~
“我喜欢你的”
“恩”

你是夏天吧,觉得你是夏天的,是穿着浴衣也非常英俊的男生。你总是有我不能懂的情怀和温柔,总是有不同于任何一个城市的明亮气息。你是我的RYO CHAN,不是别人的,你是我的夏夜晚风,吹干所有悲哀的容颜。

coccon:
开始的不是现在的,我推翻以前的话.但是还是喜欢亮内,这个改变不了.有些不能太执着的执着,有些应该放弃的放弃.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很多人都不一样了.夏天也快过去,秋来冬往无限温柔......


75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27:00

OTL....MS把756占了....某人对不起你....

75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29:00

现在的文啊......我要水平啊.......

大家加油写啊~~~


75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30:00

对了!!!想到一个经典的.....马上发过来~~等下

不过可能是坑,呐....先看吧~EG的.


76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6/9/8 22:38:00

话说这文超经典....笑了一路....膜拜下作者OTL

大坂连锁量贩窑子二三事 [顶楼更新第二章]我回来了开头牢骚

点牢骚的分割线,本命年是什么东西?
本命年是可以让人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却只能感叹流年不利的东西。。。
我分明穿了鲜艳的红色内裤啊!!!!为什么却倒霉成这样……
丢钱,丢东西,被偷手机[2部],肠炎,食物中毒,麻疹,被海蛰蛰胸口,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脚,还有去医院查出来一个哭笑不得的病...
我的24岁才过了几个月啊!我不要这么快英年早逝啊!

哭着擦眼泪,好容易可以坐在电脑前写东西了,写了不知所谓的第二章,写完了之后我有摔电脑从此告诉自己:你是一个笨蛋你是一个文盲你是一个小白你从此都不应该再写文以免祸害千年遗臭万年……

好吧,不知所谓的第二章,我想第三章我应该能找回感觉吧。。。哭着去写了。
==========牢骚分割线完毕=========

序章

某年某月,时间不详,年代不详。
话说在日本关西地区的大阪,有着这么一群年轻人。

他们擅长对着夕阳挥洒热泪,对着碧海浪费青春,对着章鱼烧大快朵颐,对着美女眼神迷离。

他们,就是大阪号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载车爆胎自称爱与富士山化身的关西青年们。


由于是从小青梅竹马臭味相投,这群青年们常常会出于一些浅显而执着的目的而干出一些让人拍掌称快或者拍案而起的小事情。。。。
有爱恨情仇,鸡毛蒜皮,精神“勃”发,还有一些生离死别……





马鹿村,村如其名。分马鹿东坡和马鹿西坡。
村头一大户人家专养快马。村尾一土款专门培育肉食鹿。

东坡一家老少,家里一口气考出了5个大学生。
鸟窝里飞出了金鹌鹑。

身为东坡一家之主的东山爷爷脸上除了倍赠光彩之外,却是为这5个孩子未来的大学学费发了愁。

为了孩子们能有辉煌的前途,东山爷爷咬牙承包并撑起了村里的小广播站,每天广播一些县城里的新闻和村里的计划生育宣传节目。

偶尔念点红头文件,顺便跟县城的“教你死”成人情趣用品连锁商店那拉点广告,赚些广告费贴补家用。



西坡一群种地为生的汉子们,也是一大家子。
祖宗十八代都是讲相声出身的,号称民间相声表演艺术世家。

到了西坡这一代,相声已经失传了大多半。
这几个传人没人专心练相声,却迷上了COSPLAY和唱歌。

无奈技不如人,家业眼见萧条。
西坡一家无奈只得种地为生,家里出产大豆番茄花生,偶尔偷机取巧的种点迷幻蘑菇卖给城里“教你死”成人情趣用品连锁商店里的贩子,说是药用。



东坡和西坡稍微有那么点八杆子能打着的亲戚关系。
那就是东坡上一代,出了一位著名的老姑婆,眼瞅着40多岁了待字闺中,整天头带红花一朵。入夜就徘徊于村里每个青年壮汉的窗下,高歌:“郎啊郎你在那旮旯藏~~找得我是好心慌~~~”

闹得东坡家家苦不堪言,青年壮汉吓得个个草木皆兵


最后西坡上一代出了那么一个老光棍,大义凛然的站出来娶了东坡老姑婆。
被东坡人民誉为:“血染的风采之男”从而成为了东坡无数青年壮汉心中的大英雄。


两人谨尊古人教导: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婚后干柴烈火你来我往上上下下……足足十年,二人头发都白了得时候,终于老年得一子。

要不说高龄产妇生出来的孩子十有八九都会带那么点先天性的遗憾。
这二位生出来的孩子,额头发亮,天庭饱满,眼神发亮,面目英俊。

唯一的遗憾,那就是到了小学六年纪,个头都不怎么见长。


以上,就是东坡和西坡稍微有那么点八杆子能打出来的亲戚关系。
而他们的孩子,就是奔走于东坡和西坡之间谋生读书的本文主角——人称东边一绵羊西边一匹狼的大爷的锦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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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一点年代背景介绍。
接下来,我们跳过故事内容,直接说说结尾。[被PIA飞。]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继续被PIA飞]



很多年之后,亮大爷有了一个媳妇叫做内博贵。
说是媳妇,其实人家也是实打实鲜活生猛的一大小伙子。

至于为什么一个大好前途的小伙子就这么被毁在了锦户亮大爷的手里呢?以后我们会慢慢的来讲述。

村里有一大户千金,最好每夜一掷千金蹲窗根下偷偷看亮大爷和内博贵两口子跟床上战得火热。
每次看到HIGH的时候,嘴里都不自觉的说:“哟哟……哟哟……哟哟。”

时间久了,村里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都管这大户千金叫YOYO。
此女暂且不表,日后定有丫出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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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年之后,马鹿村里有了一家远近闻名的大阪地区连锁量贩式窑子。
生意兴隆,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话说某日外省来一讨饭的叫花子,蹲窑子门口不挪窝了。给钱不要,给饭不吃,给衣服不穿,就死赖这不走。
众人皆怒曰:你丫到底要干吗?

叫花子幽幽的说道:"俺,俺想嫖个妓"  


这店老板亮大爷一掀门帘:“喝酒10两,跟后院草地上打一炮40两,上楼单间包夜免酒水费续炮钱送早餐加消夜,2000两。你要什么级别的?”
叫花子颤抖着掏出一张2000两的银票:"草地上,5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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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以上故事的来龙去脉么……
请观赏从明天开始连载的——大坂连锁量贩窑子二三事。


本文,就是讲述一些东坡西坡青年们在成长,创业,爱情,生活道路上的一些趣事……

===============序章完===========================


19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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