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社会不好氧化钙发表于:2008/8/31 6:35:00
我不出了。
理由很简单,一是地理环境限制。二我本来就是为了看今年CON去血拼周边而赚钱,但由于今年家里开销太大再加上LDF影响导致中小QY境况萧条,于是我的看生人计划就搁置了……三我本来想着即使是这样反正很多人想着要出了也没啥……但实在是……没爱!!出书在我眼中只有两种用途,一是赚钱二是想红,我现在不缺钱花,也不觉得网络上的虚拟荣誉很重要。。。。最重要我是懒人,我的动力唯一只有爱!
我写文就是因为有爱,可是出书我为了啥子嘛,为了看我文的人?= =我曾经觉得这也算动力,不过还是不行啊……我是一个太自我太懒得考虑别人的看法(除了文章评论,这是很重要的,或者是由于无聊而短暂性的小宇宙爆发,这是很好的消遣时间办法)……还有今年出的人好像很多很多,我就懒得赶这股潮流了。。。。
但是,文还是发的= =而且在什么地方提出订书就在什么地方发文,所以想要书的人也就表挂念那书了。
在XQ发文多不错啊,至少我觉得看文会很爽,可以霸王文,可以不用上真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多自由~
1社会不好氧化钙发表于:2008/8/31 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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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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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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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啮着那瓣嫩滑的唇,舌头刻意停留在原地。津液大量分泌,通过微张的缝隙滑入与自己相贴的湿热内腔里。有些许遗漏,正慢慢从红肿靡艳的唇边溢出。腔里的精灵终于忍不住,探出舌尖欲图攫住那漏出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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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仰起脖子,斜眼看那片嫩红色的肉,一点一点从果冻一般的唇瓣中伸出,灵活而悠然地舔舐着自己遗留在那儿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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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不禁微勾,混沉的嗓音下意识冒出三个字,带着讥讽的鼓励,让被压在下方的人感到羞耻又更加性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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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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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抚摸比以前圆润不少的脸,那人就会舒服地像猫一样眯起眼,眸中情欲的波光加速流动。男人顿下动作,眼珠稍转,下一瞬,双手就放在那人胸前,手指情色而肆意地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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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点肉犹如11、2岁刚发育的少女的白皙胸脯,软糯滑手,且稍带点儿弹性。指尖由锁骨下方开始慢慢施力推移,直至碰触到那微微挺立如绿豆般大小的浅褐色乳头,方停留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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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沙哑而带点腻音的低吟响起,乳头被重重地拧了一下。疼痒而颤栗的快感一闪而过,余韵不足,欲求不满,少年不禁抬眼目光氤氲地向上瞅,手也跟着举起,覆在男人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背上。神情有些羞涩,嘴里吐出的话喑弱却不犹豫,仁哥,我想你用嘴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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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发话,只是稍稍挑眉微微侧头,左手从少年胸前抽出,再伸出自己的小指,点在少年软软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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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腔自动张开,第一节指头被两瓣薄唇略带抖瑟地含住,再一点点吸入。饶有兴味地看着少年如婴儿吮乳般,贪婪而急促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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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突起不时轻轻扫过,神经性的颤栗沿着尾指直直到达脑髓顶端。右手也被覆盖在上方的手掌,牵动着再次抚摸起那片平坦且堆着薄薄脂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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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是插入的一方,却慵懒地处于被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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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享受这种被刻意讨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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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见到龟梨和也起,赤西仁就知道,这种驯服小动物的优越感,自己能在他身上发挥地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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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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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男,17岁,估计考不上大学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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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掀女生裙子,幼稚园,年龄不详,有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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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遗精在剧烈的体育运动后,15岁,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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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因家庭和环境关系逐渐由外向转为内向,乖巧听话懂事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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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暗地会里对别人丢白眼或比中指,发起火来会操你妈操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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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偷偷摸摸交过两个,牵手,有,舌吻,有,抚摸过乳房,也有,下半身接触机会,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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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手毛脚毛多,自认为性欲较强烈,却碍于家庭背景问题,朋友太少,A片接触率,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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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清纯处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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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从贫乏的性知识里了解到处女第一次做爱会流血,他开始莫名憧憬起来,甚至决心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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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至今还没跟女人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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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处女不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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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龟梨和也抱着这种郁郁寡欢的心态,度过有枪不得使的两年。直到后来意外博得一个“忧郁美男”的称号,才让他有小小的心灵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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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在要升上高三的那个夏天,一个名叫赤西仁实为双面插头的男人,让他受了误导毅然投身同性恋这个越来越光荣的圈子中,做了一个千人宠万人爱的伪平胸淫荡菊花受。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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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最初,还是清纯处男(自称)的时候,乖乖女,呃,是乖乖男龟梨和也,遵从母命抱着一大碗消火祛热的甜汤,满头大汗地站在新邻居的门口,代表龟梨一家去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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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呀的刺耳门铃响了半天,仍不见动静。龟梨和也放下手,皱起那被自己用眉钳拔地老细的眉毛,就着大碗边缘狠狠啜一口要送人的甜汤,然后,继续发挥他契而不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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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另一边的主人耐性终究没他好,所以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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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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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还没看清人长什么样,耳就领教了那人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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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视觉开始发挥作用时,龟梨和也这才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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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第一次连样子都没看见,就把那人的隐私给搜刮尽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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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一点说这尺寸真要不得,精细一点说是比自己长了4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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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不是故意不穿衣服跑出来对他显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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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盯了,怕你自卑。”
邻居的声音从烦躁改戏谑,龟梨和也应声抬头,发现人比声音顺眼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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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有点儿茫茫然,要非得用文字来形容只有这——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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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表情印在那个男人眼里,却转为了很奇妙的羞涩窘迫以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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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最喜欢的一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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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家的邻居名叫赤西仁,男,19岁,用钱买进去的大学生,长得,非!常!帅!(赤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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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勃起是在女人的嘴里,第一次射精是在女人的子宫颈内,好像太幸福了点。(龟梨和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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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性生涯,其中的如鱼得水,风流快活,当事人说做人要低调,所以不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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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身经百战的双面插头摸着下巴下意识竖起头上的天线,正打量着眼前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小羔羊。胸部,平了点,腰围,细了点,臀部,翘了点。用抵消法看待,还是很具有滚床单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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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眉清目秀个子娇小看上去含羞带怯弱弱的零!可遇不可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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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赤西仁仰天四十五度,面挂宽带泪心中的红太阳从翻腾的海浪中高高升起时,被冠以弱受之名的龟梨和也,看见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从房中走到玄关前,登时两眼放出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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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咧卤鸭呛死!终于在自己有生之年看见女人的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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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好像奶牛,似乎没什么看头,腰,还不如自己的细,阴部,全是毛,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就连挂在大腿上的液体,也不是红的而是像鼻涕一样半透明稠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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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眼,龟梨和也便光速移视线,扭过头开始默默沮丧起来,那心情就如同看见一个蒙面人自称美女,结果一掀面纱却是芙蓉姐姐,怎一个失望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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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来得及看见他最后一个表情的赤西仁,此刻更是喜上眉梢——果然这小子是连看个女人裸体都会不知所措的小雏儿,真真有非常好的塑造潜能!赤西仁,调教祖国未来花朵的重任,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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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一个由美丽误会而产生的故事,我们将在主角无尽的“穷摇”中,看到真正的“爱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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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三围多少?”
话一出口,赤西仁就做想无力扶墙状。这一看到有生理冲动的对象,便会情不自禁询问三围的坏毛病,如今竟然在同性面前也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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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0,85。”
龟梨和也歪着脑袋眨眨眼睛,抬起一只绑了黑色橡皮筋坠有黄色水晶骷髅头的手腕,翘起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与小指,再将前者按在微微嘟起的唇上,抿着的嘴边露出两个小窝,语气轻快连贯地报起三个数字,似乎别人只是在问他刚刚吃过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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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女人对三围数字敏感些,尤其是超于自己的。前面龟梨和也话音刚落,后面赤西仁的床伴就尖声嚷嚷,“不可能,你哪有那么大的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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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人家可是不撒谎的好孩子,不信你摸摸看,不打硅胶不加垫子,绝对货真价实。”
露出一个礼貌性的甜美笑容,龟梨和也捧着甜汤,索性转身把屁股对那女人很扭了两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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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站一旁的赤西仁就已反射性伸出手,“pia”地一声,一巴掌打在龟梨和也兀自故意晃动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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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两揉,脸上瞬间跟着笑开花,“不错,ISO国际检测过关,请进吧小弟弟。”
说罢立马做出热情状,一边揽住龟梨和也的肩膀往里拖,一边凉凉对着女人挥手做逐客令,“10分……不,5分钟内你就给老子烂西get out啦唔该~记得把内裤穿走,别再故意留下,我家不缺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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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依旧抱着甜汤站在那里,只不过背景变成赤西家的玄关。他迷茫地扭头看看被紧紧关上,且还隐隐从外头传来女人叫骂声的大门,视线不自觉稍往下移,就瞧见一双骨型漂亮的大手,仍在他臀部上左摸右摸。更甚者他似乎还看见那根修长的中指,正色情地沿着他股沟上下逡巡,顿时脑子里就爆出一句,我他……妈妈想问候你母亲,老……人家让那位美女摸不是让你这大根男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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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这么想,但出于自身性格教养,还是强迫让他在外表现出温驯乖巧的一面。所以他只得低头脸颊飘出两团粉红,细着嗓门怯怯地说,“赤西葛格~我屁股上的虫你抓完了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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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降)。西(降)。葛。(降)。格(升~)。这四个抑扬顿挫字字绵软的称呼,霎时让赤西仁身处冰窖中,仿如一阵寒风刮过还有人硬往他嘴里塞酸橘子。僵了好半天才把还未解冻的手从龟梨和也身上撤离,笑容已从阳光转为抽搐,“你……还是叫我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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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仁哥~我姓龟梨,名和也,你可以叫我KAME。”
龟梨和也点点头,径自脱鞋挑了一双印有裸体女人图案的拖鞋换上,再抬头笑地见牙不见眼地看着赤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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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有个不为人知的小毛病,那就是越容易把他惹毛的人,他就越想“亲密”地接触对方,直到对方也被他弄毛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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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哥……好像比“赤西葛格”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赤西仁皱眉挠头,在脑中思考两个同样肉麻的称呼,似乎后者没那么容易让他起鸡皮疙瘩。经过一番舍取后他慷慨接受,又见龟梨和也对他笑得那么甜蜜,顿觉眼前这少年更可口诱人,于是一下子恢复常态,毫无顾忌地搂着龟梨和也的腰往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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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龟梨和也打错了算盘,赤西仁其实是个M,还是超级迟钝有严重自恋倾向的大M。如今对上一缠人功夫一流爱耍小阴谋的S,只会更对盘而已。或者说,他自己本身就是比对方还M的超级大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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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等他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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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坐坐吧。一把将龟梨和也按在沙发上,再从他手中接过已经稍稍升温的甜汤,放在茶几上,紧贴着一盒仅剩汁水的泡面。赤西仁撒开两脚蹲下身去,从底下抽出一箱光盘,热情地道,“我家那电视信号线还没买,这会儿只有毛片,你要看三劈,SM或者是强奸?有码还是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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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妈咪跟我说未长成大人前还不能看男女或男男乱搞的片子。”
龟梨和也露出一副受惊的小鹿模样,慌张摆手,接着又把两只爪子放在衣角上当咸菜拧,扭捏好一会儿后才左顾右盼小声地说,“兽交就好了,谢谢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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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起一张光碟歪歪斜斜站起身,赤西仁板着脸严肃地拍拍龟梨和也肩膀,谆谆教诲道,“这年头河蟹社会我们都需要保护动物啊小弟弟,咱还是看迪士尼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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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我最爱看米老鼠了。”龟梨和也兴奋地拍拍手,“虽然我现在都没弄懂,为什么米奇没有小鸡鸡米妮没有大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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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播放键,赤西仁开始认真重新思考,也许眼前这位温顺如小羊的弱受,实际是个很骚包的伪平胸受。想到这里他身心剧烈颤抖起来,再一次情不自禁对天花板直流海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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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额的神啊,你实在是……太厚待老子了!!哇哈哈哈哈!!十个弱弱的受都换不来一个具有开发潜力的诱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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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赤西仁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少年可不仅是“诱”,“受”那么简单,所以这会儿正身心舒爽一屁股坐在龟梨和也旁边翘着二郎腿。也没管电视里放的是啥玩意,因为脑子里放送着更精彩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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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战略方针的大灰狼哧溜溜吸一口口水,已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让白日梦成真。忍不住转过头去勘测猎物状态时,发现小羊羔居然也在垂头偷偷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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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哥……”
半晌后龟梨和也微噘着嘴扁扁地叫了一声,酥地赤西仁恨不得立刻褪皮狼变大吼一声菊花我来也。但好歹还算有点理智,晓得和奸万岁强奸犯罪的道理,便止下淫念,屁股又往对方那头挪了几分,故作深沉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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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裸着跟我一块看卡通片?”
龟梨和也毫不客气地从茶几上捞过一包薯片,边把胶口袋撕出让人牙酸的声音,边凉凉地瞅着赤西仁的下半身,“俺不想害你兄弟着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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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的事,Kame你知道吗……”
见对方已不知不觉露出S本性,赤西仁决定速战速决赌上一把,于是他悄无声息伸出手,搭在正大把大把往口里塞薯片的龟梨和也的肩头上,一把揽过,嘴唇就贴上那只在隐蔽部位钉了个小骷髅的耳朵上,“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是我心中注定的小太阳,我家兄弟唯一不二的‘小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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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吞下薯片渣渣,龟梨和也的肩膀情不自禁抖动一下,眼见那香肠唇越贴越近,手里捏着那包零食用力收紧,心中开始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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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他是个男人,不接受,又好像太浪费那张性感诱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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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陷入严重犹豫中,其实他心动了,只不过脑子里有个暴怒的声音在说,他在占你便宜啊!一个男人在占你便宜啊!!还他妈是一次又一次占你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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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决定屈服后者,可刚要开口拒绝,两人就嘴上了。这时电视机突然传来唐老鸭“嘎————”的一记长而刺耳的尖叫声,电流噼里啪啦地从相接的部位流窜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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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龟梨和也的第一个反应只有,物理老师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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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赤西仁的舌头滑溜溜地钻进来舔起他的口腔上腭时,龟梨和也有点得意了,他居然打破“异性相吸,同性相斥”这个万年不变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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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交过女朋友,接吻的技巧并不是没有,相反龟梨和也对这个还算满在行,对方要啃自己唇瓣时不忘回舔,对方要勾自己舌头时不忘回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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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把眼打开一条缝,瞟见对方一脸老道在在地挑着眉,睫毛连抖都不抖一下。这让他产生有点失算的恼火,于是他用牙齿轻咬一下龟梨和也的下唇,便撇着嘴放开,“你口里有大蒜味,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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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你买的蒜味薯片?
龟梨和也擦着嘴角边的唾液,眉毛挑得更高。恍然觉得自己有些嚣张过头,忙把头埋下去缩起肩膀,脸这时才红起来,声音也软了下去,“要,要不我去漱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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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眯着眼,伸出舌头沿着湿濡的嘴唇舔了一转,心思也跟着绕了一个弯,这小鬼,不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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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索性直接问一句,“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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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一愣,有些迷糊地抬起头。他知道两个男人能做爱,可具体内容,别说同性,就连异性也只是很模糊的插入,摇晃,抽出,再反复循环的概念。尽管他对这方面有浓厚兴趣,但由于家庭关系和狭窄的朋友圈所阻碍,不太可能有再深一步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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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以前交往过的女友,也是出了学校就形同陌路,连约个会都要对妈妈撒谎。他一方面虽然对性很有兴趣,另一方面又有种微妙的自卑感。同龄女孩娇腻幼稚的个性,他出于心理上排斥,想找个成熟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却总会莫名在生理上排斥对方的处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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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至今,仍没有一个人对他作出这么明显的邀请,还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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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他们接吻开始,龟梨和也就知道自己并不排斥同性了,相反,这种被动的感觉,意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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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见面连一小时都不到,会不会太快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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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对方的矛盾,赤西仁低下头对着龟梨和也的喉结咬了咬,语气有些玩味浮挑,“我们只是做爱,不需要酝酿什么感情。知道什么叫419么,看对眼就可以做,大家都是图个肉体上的愉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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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蹙眉,这番话确实在理,可听起来就是不怎么舒服,具体是哪却说不出。对着赤西仁的话倒是很快做出一个回应,“我是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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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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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不怕吓坏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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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小朋友,再说……”
舌头顺着脖颈一路从下巴舔上锁着的眉心,赤西仁对着龟梨和也的额头吻了吻,“你的眼里写着欲求不满,你需要的是性欲,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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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看得出,你丫干脆去街头摆张桌子,专门算哪个人需要爱,哪个人需要性好了。”
龟梨和也笑得很灿烂,两弯月牙儿似的眼底亮晶晶的,两颗大门牙中间露出一条小缝,这让他看起来显得格外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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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对我看上眼的才准。”
赤西仁也跟着笑起来,比起龟梨和也的天真还带着那么几分傻气那么几分戏谑。等眼睛也开始浮上笑意的瞬间,就把少年的衣服撩到锁骨处,对着那娇小的右乳吮吸起来,两唇一夹发出很响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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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起初被吓到了,愣在那儿动也不动,直至男人的牙齿开始磨着乳柱顶上的小孔,这才颤抖一下两手扯着赤西仁的头发使劲往上拉,“我那又没奶你吸什么吸,给我起来,还没答应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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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只得松口抬手护着他那头乱毛,嘴唇瘪起来声音忒委屈,“又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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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想跟女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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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么一句,赤西仁有些不解地垮下肩来,“跟男人做一样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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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见红。”
话一出口就看见赤西仁额角上的青筋跳了两跳,紧接着身体被悬浮在半空中,往卧房移去,龟梨和也立马抱住对方的脖子,凑近那人耳边悄声问,“你办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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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你要喜欢,我可以让你次次都见红。”赤西仁阴着脸磨着牙嘿嘿冷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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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很痛的啊,你真的不怕?”龟梨和也眨眨眼睛,不太置信地又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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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烦,我刚刚不说了,只要你喜欢,我赤西仁,做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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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从来就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他现在相信了,一句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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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被抱上床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做不做爱也没什么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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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希望赤西仁能对他说一些好听的,能让人心里温暖的,能觉得自己是被人重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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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微咬着下唇,晃着水光的湿润眼神略有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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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心急,后面有你享受的,第一次得慢慢来,有心理阴影可不好。”
利索地下对方的皮带,连着内裤一并剥下,赤西仁对着那微微敞开的禁地吹了个口哨,“毛真多,果然是个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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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那殷切的目光霎时黯淡下去,一句话堵在咽喉终是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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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对看上眼的人就一定能看出他在渴望爱还是渴望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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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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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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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怎么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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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仰躺在软地快整个人陷下去的双人大床上,眼珠子一个劲在往下探,身上衣物完好如初,下身却被剥地光溜溜。这样的视觉落差让他有些不适应地蹙起眉,“做爱不是该由上往下慢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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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往下,是恋人的做爱模式。”
赤西仁停下抚摸脚踝的动作,抬头看看龟梨和也噘地老高的嘴巴,俯身趴在对方微张的两腿间,手托下颔状似无谓地耸耸肩膀,“别人怎么想不关我事,反正我是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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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要分那么清楚……”
抬起腿,把两只脚掌往对方肩头上一边搭一只,一使劲便坐起来,腰朝前屈,被弯成半弧形的角度。龟梨和也居高临下望着赤西仁一个不注意下牙磕上牙的吃痛表情,嘴角不禁甜甜翘起,“仁哥~~~人家可是处男耶,你就不能让我享受下恋人待遇?”
撒娇完毕脚踝不忘往颈脖两侧动脉处又靠近几分,大有你不答应老子就要把你脖子给绞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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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挂着冷汗朝龟梨和也“绅士”地龇龇牙,以表示对他“甜美”笑容的回应。眼睛朝旁边跟自己尺寸差异不大的脚丫瞟了瞟,暗自心悸道,这崽子居然是披着口羊皮的狼……奶奶的,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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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狼崽子毕竟不如老红狼来得狠,赤西仁眼珠子从左往右从下往上地转一圈,轻浮的郎当笑容便重新挂回脸上。侧身斜着个乱蓬蓬的鸡窝头,舌头对上那搭在自己脖颈处脚踝上的骨突用力一舔,待听到一声轻微的低哼才勾着嘴角做起诱惑的交易,“不如这样,我让你享受下什么叫VIP待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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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恋人的VIP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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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挑起眉毛又阴阳怪调地哼哼两声,“别跟老……人家玩儿什么洋人玩意,我偏要……哇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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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落在大腿上的啃啮,终于让在外人面前绝对要保持礼貌乖巧的龟梨和也,忍不住露了本性爆出一句粗口,有了第一句自然便有第二句,“咬个毛当在啃鸡腿呢啊,还,还不给老子……停……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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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嫌他聒噪,索性把两根手指探进那还在叨叨絮絮的嘴里去翻搅,嘴里也没闲着,从大腿外侧一路啃到内侧再延伸至腹股沟。当舌头在那狭长的肚脐眼上打着圈儿时,龟梨和也早就饧着眼睛一脸含春把他的手指当作冰棒来吸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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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看其态可爱,禁不住抬头往对方白细的颈窝处边蹭边吸,另一只空闲的手指探到下方轻轻按掐着腰眼,激地还在云里雾里的龟梨和也突如一只虾米弓起腰,剧烈地弹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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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是摸着那敏感带,眼角瞄了一眼本是处于半兴奋现下已高高挺起的小旌旗,嘴角弯起的同时,身子也跟着暂时离开还在叼着手指头未从那忽然而至的触电一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龟梨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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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贴着那布料粗糙,却更能助长性欲的床单,在欲求不满不住扭动时,赤西仁已从床头柜前回来重新伏在他身上,倾斜下巴眯着眼睛,用嘴把那透明的弹胶手套戴在自己右手上,动作利落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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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儿乖乖,把门儿开开。”
戴好手套,嘴里开始哼出轻快的童谣,手指已从盛满唾液的口腔中抽出,拖出一道细长的涎丝,再压着那淡色的乳晕转了几圈,双膝同时向前托起那皮白肉厚的臀部,这才捏起开了管的润滑剂。左手抓着对方的一只小腿往上一提,赤西仁看着还茫茫然不知该干什么的龟梨和也,为自己的歌谣划上了句点,“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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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口先是被一股冰凉黏稠的液体刺激地一阵紧缩,随着自己吐气张开时,那戴着薄胶套的手指就抓紧时机挤了进来,并不是很难受,就是别扭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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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深吸几口气,下意识扭腰抗拒这股不适感,心里正奇怪这男人为什么要抠他肛门,手指便已抽出,自己的整副身子被翻转过来形成狗趴式。臀瓣被那双大手轻轻拨开,再次接触到空气的肛门又是一阵蠕动,紧接着下身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少年抓紧床单仰头“啊”一声,还没回过神,两弯眼眶儿就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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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肠粘膜内的硬物,先是一口气撑满半截甬道,又引来龟梨和也两句含糊不清狗崽子似的嗷呜,随即且送且拖地慢慢往里头塞,频率耐性控制地一流,明摆是场中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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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龟梨和不那么痛了,也就来劲儿了,睁着一双纯洁闪亮的眼睛(痛出来的),撅着嘴儿,开始仔细揣度插在肛门里,似乎套了一层膜儿的粗大玩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仅又硬又热还会突突跳动,正迷糊着,忽感自己疲软的下体被一只大手揉搓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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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欲舒缓对方神经的动作,简直就是一盏明灯,照亮了在迷途中的小羔羊。少年登时双眼暴突,然后以一副非常抽象,只在女性绝对不想阅览的那类肌肉漫画中才能见到的,五官移位青筋满面异常狰狞的表情扭过头去,所幸赤西仁正低着头敬业开拓,不然准被他吓成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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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我操你……妈欸仁哥你轻点儿~呜呜……”
本来中气十足要酝酿起平生第一次的河东狮吼,不料赤西仁已打好坚实的地基,掐着他的腰开始进一步辛勤工作,这一抽龟头恰好摩擦到传说中按一下就能蹦出一串优美男高音的神奇地儿。由于龟梨和也修炼不到家,暂时只能吱出几句小提琴初步练习曲,所幸赤西仁耳膜奇厚抵抗力忒好,不但没受影响反倒越战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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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龟梨和也也不知是真如赤西仁所说,乃天生诱受,还是第一春来得太晚以至现在终于火山爆发,他妈居然来了一回合后就自己摆腰扭臀拼命迎合对方。疼痛早就抛到爪哇国,浑身爽地冒火,身上湿地跟浇了层蜜油似的,连连浪叫还嫌不够,又扭头用着扁扁沙沙的小鸭嗓催促赤西仁,“用力点!给老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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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就爱在床上坦率直白的淫荡家伙,这下真真是子牙钓鱼伯牙遇知音,充分发挥起那马恩轰轰烈烈的革命友谊精神,揉面煎饼刮锅炒饭,无一不火候得宜色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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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着过于疯狂纵兴,实质赤西仁心里还是有所顾忌,多少拿捏了分寸,再加上逮着这只小崽子之前已跟那女人来了几炮,所以奋战一回合后便偃旗息鼓。可龟梨和也既然早在上床前就“芳心暗许”,自然心中那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完事后他胸腹朝天四肢平展,变成一条两眼翻白嘴角抽搐的死鱼,就盼着那男人能良心发现上来甜言蜜语哄他一番,顺便含羞带怯靠在对方怀里让对方为自己温柔地着衣穿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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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那家伙说了要给VIP服务啊,怎么着也得送佛送到西服务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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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赤西仁就是那看上就插爽完就甩的白眼狼,早就自个儿先把下半身包地严严实实,正待要套上T恤,突感芒刺在背,这才转过头来发现那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的小绵羊还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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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地“哦”一声,慢慢悠悠凑过来,把头伸进龟梨和也大开的两腿间,用食指和中指,把特意在留在穴口中还在往外漏精的安全套给小心捏出来,说上一句“跟男人做我都这习惯,下次记得自己抽”。然后随手一丢,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恰恰正中少年那张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脸蛋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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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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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嫖妓都不带你这么侮辱人!”
龟梨和也哪能容忍自己那纯洁的萝莉心受到践踏,一骨碌弹起身想要跳脚大骂,又因腰臀酸软倒了回去,只得两手拽着床单磨着牙眼睛像生了倒钩似的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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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这会子正从衣柜里抽浴巾,听见那话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明显带着不耐,边懒懒回应边把浴巾搭肩膀上,“怎地,要让你见红还得不伤着你的情况下让你爽这等高难技术我都帮你做了,这会子还不知足要收钱是吧,少爷我就大方一回,钱包就搁床头柜上,要多少你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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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闻言憋着那口气硬是从床上爬起来,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腿间的淡蓝色床单上印着一小片鲜艳的红,指头摸上去触到的却是精液的湿黏,他有点儿泛懵,事情的进展跟自己一直以来乐乐耽之的白日梦实在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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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不远处浴室玻璃门轮与滑槽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啪”地一声,眼泪就哗啦啦留下来。龟梨和也狠狠擤一把早就发酸的鼻头,倒不是他真那么矫情,就是这一受委屈就爱哭的毛病生来就有,一时半会也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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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旁边的床单在脸上乱抹一通,确定眼泪鼻涕的痕迹全沾在上头才稍稍解气,穿回老底套上裤子系好皮带,龟梨和也叉腰无声地仰天长笑三声,鼻孔重重地哼出一口气,被男人上算个毛,下了床挺直身杆便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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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作后就开始找那件新买不久的背心,整个人在房里转悠了几圈都没见着那件血本货,怀疑是让赤西仁顺手牵羊给带到浴室里去了,正要拍门闯入才发现那件性感的黑色小背心正皱巴巴地挂自己身上,从头到尾自己被扒光的地方只有屁股,龟梨和也苦笑一声,小强气势又蔫了下去,妈的,这算哪门子做爱,比兽交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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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纯洁的少年心就这么被那禽兽生生践踏,龟梨和也激愤之下一脚踹向衣柜,不料幅度太大刚受折腾的小菊花经受不起,吃痛撑腰一个后退就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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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儿真的不大,还没有客厅三分之一,顶多也就能睡个觉换个衣服做个爱。他想起进房前曾瞟见另一间紧闭的房门,总觉得那个空间会比这里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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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心思在那方面琢磨太久,想到自己立场后又坐起。龟梨和也开始毫不客气地翻箱倒柜,等找到目标物后,少年眯起一双狭长的眸子,削薄的嘴唇抿出一抹促狭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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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了这里,大家肯定已经为龟梨小弟的遭遇义愤填膺即使不指着赤西仁骂你个叉叉叉的也要指着作者鼻子骂后妈了。但实际上你个叉叉叉的只是个很真性情外加有点粗心的普通男人,绝对做不出像一般冷血小攻那般白嫖完还心安理得倚在门边,摸着下巴做出邪魅一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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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在浴室里沥沥水声的掩盖下,坐在马桶盖上,边弹着不知为何又硬起来的JJ边叹气。显然他精力太旺欲壑太深持续力太强还没彻底爽够,但他实在不敢再对那小孩妄下毒手不知分寸,怎么说也算成年人了,还不至于被欲望冲昏到完全不管不顾的疯狂程度。毕竟人家是托母上的好意送甜品来问好的,要把人弄得完全下不了床搞不好下次再开门一把菜刀就飞到他脑门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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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又轻叹一口气,开始搓起阴茎边自慰边抓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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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很麻烦也不出意料的是,那小鬼似乎看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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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明显的举动,看不出来的就是傻子。赤西仁不傻,可当遇到的情况为不想面对或者怕麻烦时,他爱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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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有这个后天培养出来的本事,才让他能保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舒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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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对于他来说,当然也不会是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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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多少少来说,他还是被那种过于执着的气势给吓到,那种可怕的固执的锋利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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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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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这个决定后,手里的活儿也解决完了,赤西仁从马桶上站起来,心情大好地冲了个澡,用浴巾把下半身仔细包好才走出,他是很自恋,但他从来不爱在外人眼前反复把自己的隐私给暴露,尤其是性关系终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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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时候有点踌躇,他最怕那种打不死的小强,越甩黏地越紧的牛皮糖。不得不说,龟梨和也给他的就这感想,尽管现在还没表露,但总会是的,尤其在两人还是邻居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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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之后,赤西仁还在为自己这个要命的准确直觉而无限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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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当初何必如此啊,一走眼就成那成千古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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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玩具没有培养成,倒把自己的终生幸福给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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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不多提,先说这赤西仁围着浴巾重新站在房间里时,他的眼睛是发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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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被整整齐齐剪了个正方形口子,那个地方原来沾着赤西仁滴的红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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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流血确实很容易,但要血成滴状往下淌就不是小事了,不送医院也得躺个好几天,哪还由得那小鬼还可以在这活蹦乱跳地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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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赤西仁非常好心的,趁着背交这体位,在进入前把早就从柜子里掏出来的药水,在龟梨和也屁股下面那小片会“见红”的范围上染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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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怜惜,不是哄着玩,纯粹是怕麻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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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垂着眼,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空出来的手下意识摩挲起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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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脑子里又萌现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要形象点来说,就是一时贪鲜嫩吃了块太过血淋的牛扒,嘴巴还没喂饱,但老胃已经不起那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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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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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西仁与龟梨和也第一次做爱后所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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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嘛,照这情况来说,赤西仁总该是被动等着那位似单纯非单纯的少年第二次找上门来的,
但在第二天晚上,他倒是自己主动站龟梨家门口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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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间也挺巧,不用敲门就有人自动把门给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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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维持着正准备伸手按门铃的姿势,右手拎着那装绿豆汤的瓷碗,有些发傻地看着他面前的火辣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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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出乎他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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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龟梨家,应该是严谨而传统的,有一两个很疼爱他的哥哥或姐姐,有一对外严内慈的父母,以至于他们被宠溺惯,爱撒娇的幼子对外总会披着一张受过良好家教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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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还沉浸在与妄想不符的失望中,那位胸部虽不大但穿着性感身材高挑的美女已经朝他扑过来,两条手臂把他的脖子箍地老紧,“呀~人家好感动哦,亲爱的你居然亲自守在门前这么久,看你这么有心的份上,今晚就打你八折外加送一个额外服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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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抽动两下嘴角,开始努力回忆起他的床伴对象是否曾有过这样一位感觉诡异的女人,尤其是长着一张酷似龟梨和也面庞的女人,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脸型长得这样少见的人他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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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跟人上床从来不通过金钱关系。用钱让女人上自己的床,实在是对自身魅力的贬损,赤西仁比较热衷于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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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方真想占便宜完事后拿点钱也没关系,但绝对不是事先就达成的金钱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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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主要做的事不是跟这位美女撇清关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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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其实我是来找你弟弟的……还有谢谢你们家的糖水。”
赤西仁其实很想说昨天我才把你弟弟诱奸今天又花钱嫖他姐姐好像不太好,可为了能顺利踏进龟梨家,不得不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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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愣了愣,倒是很爽快地松了手扭头娇滴滴地对着房内叫一句,“小和~你男人来找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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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被她那句话给呛了一下,正捂着嘴巴咳嗽,美女已大大方方把他推进玄关内,“那我出去工作了,帅哥你自便。”说罢还朝他抛一记媚眼,然后门“啪”一声关上,留下一个傻了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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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这种关系入门,不过目的达到就好。赤西仁挠着脖子转过身,看见龟梨和也正倚在走廊尽头的拐角上,小指卷着尾发笑眯眯地看着他,“仁哥~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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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嗲地发腻的沙哑嗓音给寒了一下,赤西仁勉强回了一个笑脸,龟梨和也这会子已扭着屁股走过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靠在对方身上,侧脸贴着那阔实胸膛轻轻磨蹭,“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快会来,不进来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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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只要你把我的身份证和信用卡都还我,别说做一下,只要你屁股耐插就是做整晚我都没问题。”
赤西仁干脆答道,此刻他的左手已经毫不客气掐上了对方的腰线。这也是匹小白眼狼,本来说着玩儿,没想到他还真把他的皮夹给整个卷走了,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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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有这种东西吗?”
龟梨和也昂起头,用忒无辜的眼神瞅着他,“昨天我从你那拿来的东西今早就已经被垃圾车全部拖走了,对不起哦,人家不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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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小王八蛋,你到底想怎样?!”
赤西仁火了,抬手扯起龟梨和也的额发,一张黑脸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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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想怎样?”
龟梨和也扬起眉毛,嘴角挑衅地上翘,“赤西仁,你现在是有求于人,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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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龟梨小哥,龟梨大爷,小的冒犯您是我的错。有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也日过您一次,您就大发慈悲给小的一条生路,OK?”
这两人都是翻脸比翻书快的主,赤西仁低下头,鼻尖贴着鼻尖后立马换成一张狗腿的笑脸,扯着额发的手也开始转为抚摸对方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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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的是老子的屁股不是老子,要求就求你大爷的屁股去呢啊?”
龟梨和也一掌打开赤西仁不规不矩的手,眼角吊地愈发厉害,全然不见往日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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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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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送他一记冷笑,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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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峙半晌,随着少年一个不自觉的垂眼动作,赤西仁像是意识到什么猛打了一哆嗦,睁大眼睛瞪着对方,开始结巴起来,“你,你不会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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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可是没办法。”
龟梨和也抬头看他一眼,表情不再那么冷硬,倒显得有些苦涩,“我也不想看着一个混帐会心跳那么快,对一个男人的身体那么有感觉啊,可我就是……”
说到这里他又低下头去,赤西仁看着那对泛红的后耳,莫名生出一分愧疚,“也许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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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龟梨和也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最清楚!”
面对如此决绝完全不给任何后路的一句话,赤西仁接下来的话被哽在了喉咙里,在一瞬间的犹豫中便转成了另一句,“……随便你,总之快把身份证和信用卡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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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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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归原主的同时龟梨和也很好心地提醒一句,其实这些东西没有了都可以挂失重办,赤西仁听后猛拍脑门直骂自己傻逼,居然完全没想到可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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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反悔吧?”
龟梨和也看着赤西仁悔不当初的样子,也有点后悔一时善心大发提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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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看我赤西仁像个会赖账的男人么?”
其实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下什么承诺,连口头上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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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突然觉得这段恋情很有希望,于是他得寸进尺,“那,什么时候结束也得由我说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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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烦!都说随便你啦……反正我没差……”
赤西仁突然有点混乱自己是真没想到那些证件可以重办,还是假没想到不希望和这麻烦的小鬼就真的只是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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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反正怎么样吃亏的那一方都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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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多少领教到龟梨和也的倔性,那小子看上的东西是没那么容易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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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赤西仁则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与跟着那人拗还不如让他慢慢对自己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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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有了这想法也就没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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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起两人的“恋人关系”,赤西仁对龟梨和也的家庭成分更加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对父母才能教出这种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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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和你姐住一块?”
对厚,搞不好这小子会这么扭曲就是因为父母不在身边还和一个……呃,那么有魅力的姐姐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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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没有姐姐。”
龟梨和也这才想起放赤西仁进来的不是自己,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那是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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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一个趔趄,头倒在龟梨和也肩膀上,“怎么可能,那个人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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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年轻对吧,因为她15岁就生了我,一直靠拍A片赚钱,现在做了别人的二奶,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
龟梨和也摸摸男人张成口字型的下巴,“用得着那么吃惊么,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住地进这栋高级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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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吃惊这个……反正那是你……娘,你自己没所谓就行。”
赤西仁抓住对方正往自己喉结处撒野的手,“你别乱撩拨,今儿我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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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所谓也不能改变什么吧,反正我绝对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龟梨和也耸耸肩,看着赤西仁微抿了抿嘴角,明显话中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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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算是笑容吧,还算是很……那什么的笑容吧,赤西仁摸摸对方的脑袋,抬头看天无力地想自己干嘛要跟个孩子去较劲,这回倒变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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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反正还是老话一句,吃亏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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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度过了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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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多少对自己何时何地何因而摆脱处男之身会印象深刻的,尤其像龟梨和也这种心理早熟生理晚熟的双鱼座男孩,估计连对方的肚脐直径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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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那是真爱啊!不像以前为了面子和性而爱,而是没有任何理由真真正正爱上一个人的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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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不顾性别年龄外貌,只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想私定终生的冲动,有多少个年龄像他这般大的男人能体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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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手撑下巴,摆出一副陶醉无限的表情,在蔷薇处处开的背景中悠悠叹出一口沧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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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儿,在课室里头发什么春呢你!”
坐他前面的田中圣同学本想转过头来找他说悄悄话,但一扭头就瞧见平儿表面以一脸正经不苟言笑冷傲孤僻出名的忧郁王子,这会儿却露出比萝莉还萝莉的花痴表情,于是一只虎爪就伸了过去把龟梨和也周身的粉红泡泡给统统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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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有话好好说,别对我动手动脚。”
清醒过来的龟梨和也立马恢复成往日端庄作态,利眉一竖眼角一吊表情冷地好像你上辈子都欠了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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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圣毕竟同龟梨和也一路从初中玩过来的,见状嵌着唇环的嘴巴一咧带着黄铜大扳指的拇指往讲台处一翘,“得了,我可不受你那张面具影响,还不抬头看看你的新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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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闻言七不耐烦地抬抬眼皮子,这一瞅眼眶蓦地扩张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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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旁站了一位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陌生少年,老师介绍是转校生,姓内名博贵,那张脸长得简直……龟梨和也不住在心中猛拍大腿,靠!男人长介模样简直就是来宣传耶和华明摆一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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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说无巧不成书,这位转学时段实在KY的转校生恰恰好就被班导安排坐在我们的忧郁王子后边。这便少不了劲敌在路过时两人的视线交集,内博贵从进课室其就一直带着副乖巧笑容,在近距离看到龟梨和也时,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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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爱在大人面前装乖笑起来嗲死人不偿命的小龟梨这回也难地被别人的笑容给囧了一下,这种笑容不是礼貌不是挑衅更不是示好,而是带着一种同类之间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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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啊……难道这小子也是外表一张小红帽的皮内里一副大灰狼的心?抑或是此人的老母是鸡老豆是鸭?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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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恋吧,你。”
下课后的男厕所永远是邪恶事件的高度集中地点,果不其然这内博贵进了厕所纽扣立马解开三颗领带歪到一边左兜掏出香烟右兜掏出打火机,在香烟点燃的一瞬超级美少年又露出一张纯洁无瑕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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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天使面孔恶魔心啊……龟梨和也很想为这张上帝的杰作长错位置而叹惋,然而对方的一句肯定句把他的冰块脸瞬间敲地七零八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的性向做如此肯定的判断,好歹平时别人也是一脸犹疑的说,那个龟梨和也啊,长得是娘了点……可他确实泡过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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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原、来、不是啊!!(老兄,做人不看未来也得看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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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龟梨和也即将生平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暴走时,对方又毫不留情地砸下一句必杀,“还是个小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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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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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号选手龟梨和也,出师未捷身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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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不用自卑,谁说做圈圈就不好了。”
内博贵翘着嘴角又吸一口烟,弯腰拍拍已经呈石化OTZ状态的龟梨君,安慰道,“反正我们不是女人,不是非得靠男人的那根棒子才能高潮,可1号嘛,不用我们的后面会难受地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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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从马桶盖上撑起来满头黑线地抬头看他一眼,额头贴在厕所门板前,很识相地选择沉默。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只期待这超级美少年能快点自说自话完再自讨没趣然后两个人从此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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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善其身,是龟梨和也面对同龄人的一向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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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跟任何一个男生成为铁哥们,也无法当任何一个女生的知心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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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只需要一个人,能真正理解在乎他,并且全心全意爱着他,能给他一种切切实实的安全感,只要一个人,就足够了。朋友这种东西,只会打探你的隐私,强迫你接受一些你没兴趣的秘密,甚至企图在你身上攫取哪怕一点点的好处或者乐子,所以,真的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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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他对同性恋这个话题其实一点也不感兴趣,更加不喜欢别人觑挖他情感上的隐私,感觉就像专门来寻他作乐挖苦,而内博贵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触犯他三条大忌,龟梨和也当然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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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内博贵既然能对第一天见面的同班同学就说出这种能把平常人吓傻的话,自然对对方这种无言地疏远方式能视而不见。只见他掀开马桶盖把吸了一半的烟扔进去,在冲水的时候龟梨和也隐约听到了皮带解开的簌簌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挑起半根眉毛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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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内博贵已经把手指伸进内裤边缘,见着龟梨和也把视线锁在他有些诡异的大腿内侧,便唰地一下把底裤褪到膝盖,对嘴巴张成口字型两眼变圈圈的同班同学微微一笑,“能帮我一个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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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完全丧失拒绝能力的龟梨君,只能一愣一愣地看着那美少年微开着两腿转过身,弯下腰,翘起臀,暴露出红艳湿润的菊穴。有一根粉色的细塑料管从还在微微颤动的穴口中延伸出来,末端是一把小型遥控柄,被固定在大腿内侧的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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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红着脸下意识咽口口水,左手不自觉往自己半边臀瓣上掐了一把,讷讷地问,“怎,怎么帮?”
难道要他做1号?他是不介意试试……谁让赤西仁死活不让他碰自己的屁股,一摸就扭闪,弄得他心里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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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才跟赤西仁交往了不到一月,就真要外遇了么。万一他发现骂我喜新菊厌旧瓜趁机把我给甩了怎么办?到底这内博贵不是我喜欢的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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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权衡是否要出轨之际,对方便解决了他的踌躇,“主人不准我自己拿出来,平时也就罢了,待会有体育课呢,不参加老师要批评,麻烦你帮我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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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一个晃神,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蹲下身子开始撕内博贵大腿内侧上的胶带,由于耳朵受到“主人”这个词语的刺激,脑海中不由幻想起赤西仁眼神淫邪舌舔厚唇穿着一身马赛克对着被裸捆成龟甲式的他伸出马赛克;手在抽出按摩棒的同时,龟梨和也仿佛又看见赤西仁正把马赛克插进他的马赛克里,随着内博贵一声愉悦的低吟,他的马赛克也开始马赛克,于是世界都是一片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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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e你勃起了诶。”
当意识再次回到四维世界时,本来在帮忙的手也不知转而在自己的裤裆处徘徊了多久,鼻腔间弥漫着的是腥膻味,原来是内博贵正用还在剧烈震动的按摩棒拍打他的面颊,“要借你用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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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感谢了……”
龟梨和也扭着裤裆拉链低头羞郝一笑,另一只空闲的手呈兰花状抬起来握住了那根黑色的仿阳具制品。再度抬头羞涩已变狰狞,手中的按摩棒不轻不重地敲了对方脑门三下,用着那甜腻腻地语调说,“要是再把这玩意往人家脸上放,等下次抽出来我就直接塞你嘴里哦~还有,我可不记得有让你叫我KAME。”
说罢立马松手转身开门奔向盥洗池前把脸对着水龙头狂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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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e下次还要帮我忙吗?那真是多谢了哈。”
内博贵穿好裤子笑嘻嘻地跟了出来,似乎对龟梨和也的下一次承诺感到很高兴,“不用那么紧张啦,我用的时候有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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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戴套这两字眼,龟梨和也就像触到雷似的一蹦而起,旋身即把手里的水滴甩在对方脸上,“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戴套!!他妈就当每个人都是艾滋病毒携带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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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博贵闻言抹脸无辜地眨眨眼睛,“怎么啦,你男人坚持要戴套弄得你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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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带着一脸“你说得没错”的表情,满目悲戚地转回去,两手撑在盥洗台边缘,冷淡地道,“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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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诶,按理说1都不爱戴套啊……”
内博贵两手背在后头一蹦一跳地靠近龟梨和也,语调刻意压低三分,“难道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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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老子跟他做之前还是个处!”
龟梨和也右手握拳义愤填膺忿满山河,扭头对着内博贵左手就是一个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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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
内博贵手握按摩棒顶着下巴做资深状,两眼眯成线状直直瞅着龟梨和也,“是你男人没有安全感,还是他对你仍有所防备,心理上的信任造成障碍?”
说到这里他转为两手夹着按摩棒抬头做虔诚教徒祈祷状,“虽然这种说法很老套,但要享受性的终极美妙,确实不在区区射精刺激前列腺,而是感应到爱的signal的两人都能看对方的real face然后心灵能相互融合在keep the faith的状态下in to min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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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维持着“凸”的手势顿在原地,眉头蹙地愈发皱密。是了,他从来不过在单方面渴望对方能够给他需要的理想的安全感,但他确实从未想过,自己到底能给予对方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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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赤西仁吝惜于给他温柔呵护,可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强迫过自己去付出些什么,就连做爱也秉持着,你爱就做,不做就拉倒,凡事随你便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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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龟梨和也是渴求一个人的重视期望到了接近病态的程度,那么赤西仁的怕麻烦的躲避心态则趋向于近乎冷血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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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两个人,能享受到那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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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甚至对于自己到底是否在谈恋爱都开始产生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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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把视线投放在内博贵身上时,对方一双本来闪闪发亮的眼睛已经黯淡下来,似已看穿了他,故而带上一丝迷茫一丝隐伤一丝灰冷,话也显得莫名其妙,“以爱为名的强迫和伤害,不管是哪种感情,只会让人觉得很麻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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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龟梨和也回想自己为什么和这家伙能维持那么久的特殊关系时,恐怕就是从这一霎那开始的,他们是“同类”,都有在那个年龄本不应具有的不安,惶恐及颓废,并不仅仅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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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其它方面的情感缺乏,所以他们才对这个亘古以来歌颂描写最多的爱情,那么偏执那么固执,简直就当成可笑的救命稻草一般。所以龟梨和也从来都不会觉得电视上小说里的狗血爱情看起来有多荒唐有多幼稚,他是真心向往那种矛盾的不现实的旁人理解无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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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预兆的,连龟梨和也自己也感到诡异的,他抬起手搓了搓内博贵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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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博贵眼里的瞳孔放大了一些,也不再那么显得空洞,然后那灿烂天真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把手心覆在龟梨和也的手背上,嘴里发出一个“FU~”字,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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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单纯想对方不带套的话,方法还是挺多的哦……”
龟梨和也怔然看着那副纯洁天真的表情,忽然被狡诈邪滑所取代,转瞬后便又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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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天高气爽微风徐徐,按理说是个能让人保持清爽心情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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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情侣来说,要只留在床上谈情不出来踏着落叶说爱,未免可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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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处于大好青春年华正沉浸在爱河中的龟梨和也,当然不会错过此等良机。此刻他靠在自己恋人的肩上,满脸惬意地打着饱嗝,两爪子紧紧拽着男人的手臂,偶尔还撒娇似的朝对方的肩窝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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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赤西仁则双掌朝后撑在黄绒绒的草地上抬头放空,百无聊赖地只想找两根牙签把自己的眼皮给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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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晌,实在是撑无可撑,赤西仁嗡嗡开口,“我说……你要约会我是没所谓,但总得把时间地点挑对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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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抬起头,嘴巴尖儿撅起来,故意装可爱,“秋天的公园,多有意境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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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有哪个脑残会在工作日的午休时间跑公园来的!你当日益严重的地球温室效应是绿的?!臭氧层都让万恶的人类破坏光了,还哪来的秋天让你享受。”
瞬间化作环保卫士的赤西仁一手上抬做自由女神状直指当头丝毫不逊色于酷暑的烈阳,一手冒着十字青筋捏住龟梨和也由于撅嘴而脸上嘟出来的小鼓包,咬牙直哼哼,“这还意境美呢,我才见着一只癞皮狗就在离你五米不到的大树下撒尿屙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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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依然用着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到哪都是伊甸园,人家还特地翘了课来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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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双鱼男少他妈在那恶心人,个下半身发育不全的臭小鬼。”
此话激地赤西仁一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头窜,转而两手一边一只扭转起青春少年所特有的粉嫩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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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知道我的星座。”
龟梨和也这回更得意了,两只眼睛眯成新月的形状,两只指头短小的手跟着攀上赤西仁的,紧紧握住。在灼眼的阳光下,露出了前几天才跟内博贵学到的,那种天真浪漫纯洁无暇天使一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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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这算什么,我还知道你小弟弟有多长呢。”
赤西仁被那笑容晃地有点头昏眼花,亦或许是害臊了,立马两手从龟梨和也的掌中抽出再扶住额头,以遮挡由对方牙齿所反射出来的强烈光芒,“小朋友在这坐好,哥哥我现在要去厕所抽根烟消遣一会。”
说罢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草屑,要说这男人对他未成年恋人最体贴的地方,就是成年人才能做的行为从来不在对方眼皮底下示范反例。当然,国家可没规定未成年人不能性交,何况还是自愿踊跃献身的那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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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帮你在门前看风。”
龟梨和也当然不会放弃做跟屁虫的机会,忙跟着爬起来立正稍息时刻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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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只要不碰触到自己的原则,赤西仁向来对什么都是任意而行,他也不喜欢勉强对方,不然龟梨和也早就被拒绝到火星上排队去了。同时,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理解体谅任何人与物,甚至是对方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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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目前为止矛盾的幼芽尚未茁壮成长,所以龟梨和也乐颠颠地跟在赤西仁旁边,用带有暗示性的鬼祟语调低声说,“亲爱的你要小心哦,传闻这公园啊……很多HOMO,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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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停步在半旧不新的男厕门前,又扭头看了一眼崭新如许的女厕尊门,还回头瞪了眼正抿着嘴唇偷笑的龟梨和也,眉毛便挑高了几分,冷冷地丢下一句“我不是同性恋。”便毫不迟疑地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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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龟梨和也便做了几秒钟的化石,促狭的笑容还凝滞在嘴角边。他不知道自己要怒上眉梢奔进去指着赤西仁大骂“去你丫的你以为老子就是天生的弯杆吗啊?!”,还是要抽抽噎噎地委屈指责“把我变成这样的还不是你这死鬼……”,似乎哪一种,都不是赤西仁口中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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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同性恋,所以他能爱女人,他拒绝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因为他以后并不打算跟个男人……靠,我才不信那人的智商能高到这水平说个话儿还要七扭八拐的。龟梨和也摇摇头,脑中拒绝继续揣测赤西仁方才的眼神语气话中内容,他还有“阴谋”没实施呢,他还有很多的鬼灵精怪的主意还没让对方挨个享受呢,凭什么那么早就让他知道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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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龟梨和也冲进去,对着那暗中描摹欣赏观察过无数次花痴过无数次梦见过无数次的宽阔背影,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紧接着再化身为人型八爪鱼,紧紧扒在上头死不放手。等赤西仁回过神时,一只安禄之爪已经扯开他的裤裆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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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你发的什么疯!”
赤西仁一手夹着烟一手捧着烟灰,没有第三只手去阻止只能张口大喝,好在此刻时间冷门,似乎只有他二人把整个厕所给霸占了去,否则现下肯定刷刷冒出拇指一排大赞龟梨和也SO 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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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整张脸紧贴赤西仁带着汗味体味香水味的背上,颊边也冒出了汗珠,声音有些闷哑,但坚决,“跟我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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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垂眼看着那双在自己腿间活动着的微微颤抖的手,就着手又吸一口烟,再缓缓叹出,“没有套,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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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不还说我下半身未发育完全吗,口说无凭啊,要来点实际证明……”
不依不饶地,此刻少年的语气急躁中更带上一分咬牙切齿,“要什么鬼套,老子身上干干净净没病没痛,你他妈这么爱干净有本事就用泡过酒精的保鲜膜把自个儿命根子一天到晚给包起来啊,免得受外界细菌污染;水也不用再喝了,免得到时撒尿把它给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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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
一声爆喝,空气霎时沉淀下来,下水道隐隐翻滚的水声,伴随着赤西仁带着警告意味的一句话,灌进龟梨和也的耳中,咕噜咕噜地在脑壳里呈回涡状流动,“龟梨和也,别太得寸进尺了,我不爱做的事,谁他妈也别想强迫本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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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应声停下,僵硬片刻,转而死死勒住对方的腰部,后方传来比先前更低的嗓音,“赤西仁……我就说一次,我他妈真是像疯了一样爱上你,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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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从指缝间滑落,赤西仁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疾速升高了,否则背后怎么会出汗出到湿了满背的程度。汗水还是滚热滚热的,烫得他有些想把背脊给蜷缩起来,以护住被涩水浸泡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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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不想对爱情还搞个什么喜欢和爱的等级之分,他更懒得考虑年纪阅历观念,他不要管现实,也不要去冷静,他只希望能每一天都觉得自己很快乐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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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个男人身边他能感受到快乐能感觉自己不用再伪装,所以他不想放手;因为他希望这个快乐来源能让他长久地快乐,所以他主动争取;因为他要赤西仁放不开他甚至只是可怜他,所以他会尽一切行为一切言语去表现,自己有多爱赤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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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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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天真美好,就像孩子总喜欢抱着能让自己感到满足幸福的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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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不再单纯,所以他不能理解龟梨和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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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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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的初恋是你的话,也许我就真一辈子同性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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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赤西仁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只是努力地保持身子不动作再尽量把头扭过去,伸出那只仍沾着烟味的手,由发旋至发尾,一下一下地抚摸,“告白也要挑个地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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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抬起兔子一般还泛着泪光的红眼睛,狠狠剐了赤西仁一眼,再把鼻涕全擤对方背上,“你丫就配让人在厕所告白,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挑的这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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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Kame你不是说要坐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上升至最高点时在夜色迷磷下来一句深情的I Love U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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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要含蓄!!老子明明要说的是Love J!”
龟梨和也朝声音来源处大声纠正,看见来者才眼露诧异,“你小子怎么会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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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博贵睁大眼睛更奇怪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地方还是我告诉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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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对方的话给堵了下,正想着如何接下文,被他圈在臂膀中的男人却突然像发了疯的狮子,挣开自己箭步朝内博贵的那个方向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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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这才发现,原来内博贵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只不过对方身形太矮,不从那高个子美少年身后走出他还真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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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博贵见身后的男人走出,咧着嘴角忙不迭介绍,“这是我主人……”
话才说一半,赤西仁已双目赤红地朝那个黑皮肤五官深邃的男子挥出一记铁拳,“操你奶奶个锦户亮,居然还敢在大爷面前出现,这回可不是打掉一颗门牙就可以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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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要装痴情专一他妈就别找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娘娘腔在厕所里乱搞。”
这名叫锦户亮的男人也是个毒舌的主,一侧脸避开赤西仁的攻击短腿就踹了过去,“他都已经失踪那么久了,你丫到现在还装个什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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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一怔,一下子没防备过来被锦户亮一脚踹趴在地,直到额头磕到厕所瓷砖时,他的表情还是呆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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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保持立正姿势看不清表情的龟梨和也脑海里还盘旋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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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都没长全的小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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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都没长全的小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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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人家长那么大可是从来没亲耳听见过那么长如此有震撼力的头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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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户亮见赤西仁一蹶在地不再有任何反应,倒也没乘胜追击,在脑中酝酿一下辞措后便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正准备开口,却见头顶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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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看起来怎么像几年没洗澡似的,皮肤都黑成这样了,让我来帮你清洁清洁吧~”
那龟梨和也不知从厕所哪个角落里操了一把还在湿淋淋地滴着水的地拖,声音沙嗲笑容甜腻,将那拖把如武士拿刀般双手高举过头,直直对准锦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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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本来细白细白的手臂这会儿已鼓出肌肉爆出青筋寒毛全部竖起,又见对方背上鬼火噌地蹿起高达数丈,自知气势差人一等,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锦户亮脸上褶子一挤堆出痞笑,“别介,小哥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就……妈啊!兔崽子快给爷爷住手,不然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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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亮龟两人一前一后从厕所奔出,由使至终都在一旁看好戏的内博贵,这才慢悠悠走近赤西仁跟前。蹲下身半边脸颊贴着搭在膝盖上的手臂,歪头看了半晌,咯咯咯地怪笑一会,然后伸出一根食指,戳戳对方仍没动静的头顶,最后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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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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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对在公园里再次遇见锦户亮的记忆已经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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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自己趴在地上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忘了自己用什么表情爬起来,忘了自己怎么回应那个少年,他只记得胜利而归的龟梨和也当晚对他的妥协——算了,用套就用套吧,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不喜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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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时候的龟梨和也到底用的是什么表情,他也已经记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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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下面似乎还有一句话,因为龟梨和也一直没有说出来,所以他们没波没折顺顺利利地做了大半年“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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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久得足够让赤西仁记不清自己最后一个床伴到底是男还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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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对不喜欢的东西向来是印象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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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冬季就要走到尽头,龟梨和也比盼望着春天来临的小动物还要兴奋——他的十八岁生日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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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对生日的莫名执着也是赤西仁所不能理解的,但他有很认真地把对方近半个月来不断的明示暗示给好好记下来,可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个性格太多变总是真心话不爱说幼稚话一大堆的少年到底想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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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烦恼数天最后索性放弃,想着干脆让龟梨和也憋不住时自己明明白白把要求说出来,如果死要面子不说,他便权当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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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为做出这个决定而自我感觉良好时,隔壁的某人一个不请自来把他新一轮的逃避给全盘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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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午睡中告别周公的赤西仁,站在门口没精打采地打量来者,过了好半天脑子里才慢慢拖拽出眼前正对他眨眼微笑的女人的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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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丽高佻的女人全名叫龟梨阳子,今年不过三十三岁,似乎从龟梨和也一出生起就在做不正当行业了。兴趣是看空手道玩PS3喝小酒,也爱打扮爱勾引男人女人,不喜打扫不会做饭喝醉了爱找人模仿美式暴力摔跤。用她儿子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个除了脸以外一无是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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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岳母娘来了都不请人家进去坐一下~脚都酸了啦~”
龟梨阳子撅着嘴捋捋胸前染成酒红色的尾坠式卷发,说话也嗲声嗲气地。赤西仁眯着眼睛挠挠后脑勺,如果不是对方跟自己差不多高,他还差点误认他家的小白眼狼终于变态升级染上女装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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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请进。”
其实他一直都想叫大婶,但由于性格关系,实在是不习惯撒谎,要对着这么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用此称呼审美观简直可以跟毕加索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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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的,在自己转身打开鞋柜时,顿时感到背上受到两束死光的激烈劈砍。赤西仁早已习惯不以为意,既然这小的口是心非早领教了免疫了,大的自然也就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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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阳子难得一反平日的花孔雀装,一件米黄长T一条驼色及膝裙一双白色娃娃鞋,再加上粉桃淡妆,倒有那么几分清纯少女的味道,所以才造成赤西仁先前的错觉。可当她往沙发上一坐就原形毕露,一条小腿便搭在另一边大腿上,惯性地抖着,手臂再一抬勾住沙发后头,十足的流氓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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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被你家崽子耗完了,烟在茶几上,想要就拿。”
沙发只有一条,赤西仁便在电视柜上坐下,眼皮还在往下搭。龟梨阳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于是主人也懒得客气了,其实就算是稀客也不见得他能殷勤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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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阳子正在观赏自己新做的指甲,听了赤西仁的话也不放下,一脸陶醉地边用脸蹭着自己白嫩如昔的手背,一边用软软的腔调说,“你把我家宝贝灌醉了SM没所谓,但可不能教他吸烟哦,对皮肤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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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SM他,就试了几种新体位而已,他后来发酒疯把屁股掰开让我给他拍照我都没有答应。”
赤西仁屈起一边膝盖,头歪在了电视机侧壳上,整个人懒得没了骨头似的,“倒是你家崽子经常在SM我。”他看到龟梨阳子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忙补充一句,“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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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小子聪明,这要有了照片,你至少还得让他缠上好几年。”
龟梨阳子眯细眼睛,看着对方一脸似笑非笑还像没睡醒的表情,把话锋继而一转,“呵呵,没见过市面的小猫团子就是这样,迁就着让他在手心上那点小地方胡乱蹦跶撒野,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也不知道哪天那手掌往下一翻会死得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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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对方逐渐沉下来的脸色,脚也就不再抖了,樱色的指甲转而轻戳着微微上翘的嘴角,“我家宝贝可是很纤细的,这都大半年了,我这当妈咪的再不想想办法把那手掌给摁到实地上,可就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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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手掌宽而不厚手指长而不瘦,每一片指甲都被修剪地干干净净不藏半点污垢。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注重打理的地方,可那个懂得欣赏赞叹这双手的人……赤西仁把手慢慢攥成拳头,他猛然发现,那张本以为能铭记一辈子的脸,早已蒙上一层薄雾,看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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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点埋怨起龟梨和也来,然后自暴自弃地说一句,“爱怎着就怎着,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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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阳子虽然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有她自己的端度,手撑在太阳穴上一只脚搭在茶几上慢悠悠道,“我才懒得管你心里有什麽打算,我要的是只有和也有权利说到底什么时候才玩完,而你,不能有任何一点异议,就算那个时候你已经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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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恶毒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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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冷笑一声,他向来是不信邪的,依然老话一句,“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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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龟梨阳子眼珠一转,口吻变得莫名温柔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总有一天,你不会再把这个词挂在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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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会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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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总有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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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龟梨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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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么?有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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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有那麽点儿动摇了,而那个聪明的女人,在这瞬间抓住机会,乘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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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梨和也觉得明天火星人就要来侵占地球了,或者是大寒冥国终于突破脑残的极限,要去侵占火星传播泡菜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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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竟然摆着两张游乐园的门票,还是限量版情侣豪华套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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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他愣了几秒,才晓得把书包往正躺在沙发上临时抱佛脚的赤西仁肚子上一砸,再飞快地操起遥控器把电视荧屏上的马赛克画面变成一条白线,最后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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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一听世界安静了,立马把手中的笔记往地上一摔,吼道,“靠,老子正复习呢,你小子存心想让我睡着拿不到学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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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娘原来拍过那玩意!”
这句话不知在赤西仁面前重复过多少遍,也不知擅自把赤西家里的毛片给剿灭多少回了。可总有漏网之鱼,一条又一条猝不及防在龟梨和也面前蹦出来。自从是否戴套的问题和平解决后,这个A片便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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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不让老子去外面把马子也就算了,连看个毛片都不行,你想让我兄弟憋死啊!”
回应他的也是句万年不变的话,但龟梨和也总是一听就乐,他喜欢赤西仁无意中吐露出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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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伸脚把书包撩到地下再用自己的屁股取而代之,两手摸着赤西仁的胸膛不停地揉,“乖乖,知道你受委屈了,你男人我这就来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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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饧着眼睛伸手拍拍龟梨和也正在活动着的肩胛骨,嘴里调侃道,“一会还不知道是谁疼呢,要揉就揉肩,那地儿忒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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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疼了你也别想好过。”
龟梨和也笑嘻嘻地接过话,手倒是很听话地挪到肩膀上,熟练地推起手法,直按地赤西仁半眯着眼睛舒服地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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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刻钟都不到,那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短短的指头有意无意在锁骨处转悠徘徊,那儿可是赤西仁的禁地,多摸两下比直接搓阴茎还勃起得快,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为龟梨和也要发情的最佳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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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皱着眉弹开那双不老实的毛手,从沙发抱枕下抽出两枚套子往龟梨和也由于弯腰而露出的臀缝处塞,再丢出一句“我要复习,把章鱼借你,自个儿解决。”说罢便假惺惺把书往脸上一盖,显然是懒得连腰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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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都不见有动作,赤西仁啧了一声,又把一只手伸了出去,“得,哥哥我就再大方点把左手也借你,记得在指头上戴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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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半天还是不见动静,赤西仁难得愧疚觉得这玩笑开大了些,正想揭书而起,哪知耳边突然传来一记类似气球爆破的声音,吓得他把眼睛睁大一倍维持着半起身的高难度动作一动不动,半晌那沙沙糯糯的嗓音才从头顶上飘来,“仁哥~这套子看起来质量不太好诶,下次还是换个牌子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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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软糯程度便是龟梨和也将要发飙到什么程度的预兆,赤西仁脑筋飞转眼疾手快地捞过茶几上的门票,再翻身一把揽住对方的腰肢把整副宽厚胸膛款款送上,眉毛一挑两眼温柔如水,嘴角一扬笑窝若隐若现,“宝贝儿,瞧瞧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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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龟梨和也两眼直直盯着赤西仁手中的票子,瞳孔里的两束蓝火渐渐化为两颗红色的爱心,把手里的安全套碎片一丢便害羞地直往对方怀里钻,“人家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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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在那装萝莉扮可爱,老子这回就让你装个饱扮个够。赤西仁顺着龟梨和也的头毛,以图不让对方抬头看见自己嘴角那邪佞弧度,两人温存半天才用沉沉的嗓音柔柔地说,“很快就是你生日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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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编个这票子是如何千辛万苦弄来的故事,但他实在不会撒谎,又不好说这游乐园不过是他老爸千万产业的牛毛之一,别说两张门票,就是整个包下来都不成问题。正犹豫间龟梨和也倒是自动自觉找了台阶给他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提起我生日。”中间停顿那么几秒,一句话还是在恍惚间漏出,“赤西仁,你别对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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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别对你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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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都巴巴地盼着要我对你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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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西仁忽然觉得那双胳膊把自己的腰勒地快喘不过气来,他从上头看着龟梨和也被睫毛覆盖住的细长眼睛,隐约间竟有些许湿润,那表情是这样的陌生,连带自己的喉头也被哽了一下,胸口闷闷地发痛。他认为这是龟梨阳子所带来的效应,但潜意识却在一直否定,不是同情不是可怜,是没有理由的心疼,因为那个人是龟梨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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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心情,他怕。
2夹了没发表于:2008/8/31 7:07:00
3排3L发表于:2008/8/31 8:52:00
4居然发表于:2008/8/31 10:31:00
无意点进来看
结果喜欢上了
姑娘
这同人志不发就不发了
但是完了没
抓心挠肝的想继续看啊
5社会不好氧化钙发表于:2008/8/31 10:50:00
但是完了没
抓心挠肝的想继续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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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啊,不过网上贴出来的离完结一半还不到,我会按个人进度贴……
6噢噢噢噢发表于:2008/8/31 12:05:00
7= =发表于:2008/8/31 14:59:00
很好 蹲了~~
姑娘请继续
8- -发表于:2008/8/31 15:11:00
反正我随着姑娘的文看的~姑娘要咋就咋
到了十三章,我的小宇宙燃烧起来了!
不敢催U,催了U就贴得更慢了.....我....我M.....
9= =发表于:2008/8/31 15:18:00
单纯想问这文叫什么名字啊?
10- -发表于:2008/8/31 15:25:00
11= =发表于:2008/8/31 15:38:00
原来就叫你好烦.........
还以为是LZ的ID||||||||||
12裙子控发表于:2008/8/31 15:56:00
姑娘~我总是遇不到你><
时差啊……话说,猜猜我是谁=v=
13社会不好氧化钙发表于:2008/8/31 16:02:00
原来就叫你好烦.........
还以为是LZ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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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ID姑娘U就不用记了,反正不会叫亲……
姑娘~我总是遇不到你><
时差啊……话说,猜猜我是谁=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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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用个脚毛控的ID在XQ晃悠让你猜,你猜地出来么ORZ
14抓头发表于:2008/8/31 16:26:00
啊,摸把姑娘
15唉呀妈呀发表于:2008/8/31 16:30:00
误入
BT写下CP好吧
16阿板发表于:2008/8/31 17:13:00
这文真有爱,好多地方都喷了。
蹲等继续。
17= =发表于:2008/8/31 18:12:00
姑娘你终于出现了
我等得好苦啊
18= =发表于:2008/9/2 23:49:00
文真有爱
蹲
19--发表于:2008/9/3 0: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