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霉菜花发表于:2009/5/2 18:34:00
一向說一不二說坑就坑所以過去的坑請遺忘它們XDDDD
開個之前說過會開的藪光清水文,或許會有其他CP或許沒有,或許會BE或許不會,沒有好文筆沒有好創意,不甜不虐
「我的夢想是有一天,死在一個陌生的,有毒辣陽光的地方。」
他轉過頭來,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嚴肅。可是聲音很溫柔。
后來有那么一個地方,太陽當空照下來,燒得皮膚生疼。直直的陽光下連影子都沒有,只有砂子,白晃晃的閃耀著,刺進眼睛深處。
連白骨都被照耀得像朵枯瘦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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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正要向藝術品般閃爍耀目光澤的布丁伸出調羹,偏偏被刺耳的鬧鈴聲生生截斷了動作。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光用被子蒙住了頭,伸出一只手去摸索著找到了鬧鐘,按了半天鈴聲卻沒停下,于是只好爬起身來,總算是找到了開關按了下去。
腦子里還是一片混沌,光有些木然地坐在床上發呆,過了半晌才不情愿地掀開被子。不安分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溜進來在地板上劃下一條金線,光從上面邁過去,踢踢踏踏地去盥洗室,腦后的頭髪翹得亂七八糟。
往臉上潑了幾捧冷水總算是沖走了殘留的睡意,光看著映在鏡子中自己的臉,做了個鬼臉,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カッコイイ !」稱贊著鏡子里的自己,光歪了歪頭,覺得心情變得不錯了。
掛在墻上的掛歷上用紅筆圈出來的日期數字提醒光這個晚上要參加小學同學的聚會,剛接到電話通知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仔細想想,自從小學四年級轉學之后,和原來那班同學也有差不多十幾年沒見過了,不知道大家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再見面的話恐怕誰都認不出來了吧。
童年時代的記憶早就被時光磨礪得斑駁不清,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片段,那個時候在班上自己最好的朋友是誰呢?光努力回憶著,卻怎么也記不起來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因為性格開朗又愛熱鬧,算是班級里的活躍分子,總是有不少人圍在自己周圍。可是說到最好的朋友,是與那些打打鬧鬧的夥伴不同的存在,光記得自己對那家伙總是抱有一種依賴的心情,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總是想聽聽他的意見,雖然年紀相同卻多了種沉穩的氣質,是個讓人感覺安心的家伙。
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光用手指抵在額頭上,隱約記得是個眼睛很漂亮的人。可是……叫什么名字呢?算了,晚上見了面自然會想起來的,現在再怎么煩惱也沒有用,還是不要勉強了。
八乙女光在雜志社工作,不是報道明星緋聞的八卦雜志,而是嚴肅的社會派新聞刊物。 「八乙女君的執行和策劃能力都很強,是我們這里不可或缺的人才喲。」有著一張圓臉的主編曾在忘年會上這樣說過。雖然是客套話,但也并沒有過分溢美。不過光印象更為深刻的不是主編的話,反而是他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上,靠近耳根的地方長出了一粒痘痘,藏在那個隱蔽的角落里自得其樂。
注意力總是會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不知道這算不算個壞習慣。
走進一如往常般擁擠喧鬧的辦公室,一群同事正圍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么,把背包從肩上卸下甩在臺面上,光也湊了過去。
「吶吶,有什么好料?」
圓圈的中心是一本雜志,翻開的一頁上是一篇人物專訪,標題的粗體大字告訴眾人這位是最近獲得了哈蘇國際攝影大獎的日本新銳攝影師,藪宏太。
「哇,是哈蘇獎,太了不起了!」在出版這一行干,就算自己沒接觸過攝影也多少有所了解,同事中也有專門為雜志社工作的攝影師,還有些自由攝影師會向社里提供圖片。哈蘇國際攝影獎是個很有份量的獎項,能夠拿到這樣大獎的攝影師應該是很了不起的一個人。采訪里插入的圖片是藪宏太的攝影作品,都是些自然風景,風格恢弘大氣卻又不失纖細,角度的選擇、光影的處理等等都頗有新意,確實都是上乘佳作。
「據說是個帥哥呢!而且很年輕!」旁邊的女同事難掩興奮之情,一臉憧憬的樣子,她的話馬上得到了其他女性職員的附和。
「對啊對啊,就跟八乙女君差不多的年紀,才二十多歲呢!」
「可惜他很低調,從來不允許媒體發布自己的照片。」
「唉……真想見見他本人,有才華又年輕長得又帥……」
「喂你在打什么主意啊?」
女同事們發出嬌俏的笑聲,一旁的男同事露出了不滿的神情。光沒有留意這些,他輕聲念出「藪宏太」這個名字,簡潔易記,喊出來響亮,真是個好名字。可是為何如此熟悉,當這幾個音節在口腔中盤旋時,那撲面而來的親切感是怎么回事?
踱著方步進來的主編宣布要召開選題會,打斷了光的思緒,開完會就忙著去取材,一天在四處奔波中過去了,光也就忘記了關于這個名字的事情。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累得仿佛這具軀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原本進了房間就想把自己甩到床上去,卻猛然想起晚上的同學會。「啊……好麻煩,干脆不去了吧。」光的臉埋在松軟的枕頭里,小聲咕囔著,但是三秒鐘過后,他從床上跳起來,用掌心拍了拍臉頰給自己打氣,然后打開衣櫥開始找在同學會上穿的衣服。
很久沒見過的小學同學,大家都在做什么呢,那個時候被班上大多男生偷偷喜歡著的小女生如今應該為人婦為人母了吧,曾經總是被老師罰站的調皮同學說不定現在成了前途光明的青年才俊,人生的樂趣就在于誰也無法預料未來,穿越十幾年的時空,每個人的經歷都可以寫成曲折離奇的小說,拍成跌宕起伏的電影。
換上了隨性的襯衫和牛仔褲,出門前不忘對鏡子中的自己贊一句「カッコイイ 」,光關上房門,門鎖撞上時一聲輕響,像是八分之一拍的休止符。
TBC
1= =发表于:2009/5/2 20:17:00
有意思的文,蹲了
2SinH发表于:2009/5/2 20:51:00
好文(拇指)
顶着乱七八糟头毛称赞自己的猴子很有画面感
期待下文XD
3==发表于:2009/5/2 21:31:00
蹲。请加油
4霉菜花发表于:2009/5/4 20:30:00
打車趕到會場還是遲到了,走進去便看到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凝神注視卻又仿佛能找到尚未被時間銹蝕的一絲童年的蛛絲馬跡。光有些茫然地站在門口,迎面走來的司會有張干凈的臉,嘴角掛著的溫和笑意似曾相識。他走到光的面前,停下腳步。
「你好,我是伊野尾慧。」
十幾年來沒有聽到過的名字,一旦在耳邊響起,叫人懷念的氣息便如潮水般涌上來。總是安安靜靜坐在靠窗位子上的小男孩,字跡端整,衣服干凈,作業經常被老師夸獎。
「啊,我還抄過你的作業。」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我是八乙女光。」
伊野尾愣了一下,張大了嘴巴,過了片刻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連點頭,「對了,想起來了!你是四年級時候轉學的小光啊!」
他的聲音有點大,站在三四步之外的一個原本背對著光的男人聽見了,轉過了頭。那是個身材挺拔瘦削的人,頭髪按時下流行的樣式打理得凌亂卻不失瀟灑,身上的衣服看來簡單隨意,但是質感相當好,想必是價格不菲的名牌。在雜志社做了這么久,光對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這樣講究穿著卻又不會刻意標榜品牌的人應當有品味也有相襯的經濟基礎,應該有一定的社會地位。自己的小學同學里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真是意外啊。會場里的燈光有些暗,光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只覺得他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臉上,眼神對過去的時候,心里不覺顫了一下。
「你還記得藪吧?那個時候你們關系很好的。」
藪?這個姓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看見光有點迷惑的樣子,伊野尾補充道,「藪宏太,當年他還是班長呢。」
「啊!」光睜大了眼睛,這不就是今天看到的那篇專訪里提到的攝影師嗎,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小學同學。充滿在人間的所謂緣分,的確十分奇妙。可是不只是緣分那么簡單,應該還有些其他的東西,雖然沒有辦法用語言描述,但是五味雜陳的感情充滿了胸膛。有些話語,在舌尖上翻騰著,一開口卻又消失無蹤。
在藪宏太向自己走來的時候,光呆呆地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才幾步路的距離而已,包裹在修身的長褲中的筆直雙腿邁開優雅的步伐,手中端著的酒杯里暗紅色的液體宛如液體的紅寶石般蕩漾。在光的面前站住,恰到好處的空間感,可以聞到他領口散發的暗香,藪宏太的嘴唇勾起一個堪稱完美的笑容。
有些人就是那么優秀,無論做什么都出類拔萃,就算是一個笑容,也能比別人詮釋得更好更優雅。
不止是這樣,不單單是被他的笑迷惑了。燈光太暗,藏在瀏海的陰影下,是什么樣的眼睛?光心想,大約是一雙很漂亮的,有濃密睫毛和溫柔神色的眼睛吧。
雖然自己的記憶力并不能算是可以在別人面前拿出來炫耀的特技,但是也不至于差到這個地步,既然知道了名字,看到了長相,多少也該有些印象吧。不,并不是完全沒有印象,只是太過遙遠模糊,好像是隔著濃厚的霧眺望遠方的景色,只能看見虛幻的輪廓。被伊野尾說自己「跟藪的關系很好」,既然關系很好,為何沒有與他相處的記憶?兩人之間難道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還是被自己忘記了?
「嗨!」先開口的是藪,「好久不見了。」
該怎么回答才好?
「唔……是啊。」
「小光現在在做什么?」
被親切地叫做小光,從藪口中吐出的音節輕盈地擦過耳際,被這個音色撞擊的感覺,耳膜早已熟悉。有些什么在心底蠢蠢欲動,像是蟄伏已久的生命要破土而出。
「我在雜志社工作,對了,今天還在雜志上看到你的訪談了,祝賀你拿了哈蘇獎。」
「哈蘇獎?那是什么?」伊野尾湊了過來,好奇地問。
「是個攝影方面的獎項……」
「沒什么啦,入門級的小獎而已。」藪打斷了光的話,他輕輕搖晃著手里的杯子,好像對紅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可是光總覺得藪的目光沒有離開過自己,或許只是錯覺,他不能確定。
畢竟是十幾年沒有見過面了,一開始彼此之間都有些隔閡,后來不知是誰提到了時光膠囊,于是會場里的氣氛才高漲起來。那是在光轉學之前埋下的,埋在了學校附近的公園里,「十年過后再挖出來看吧」,那個時候是這樣說的。在小孩子的心中十年的時光漫長得好像一個世紀一樣,每天都有那么多五光十色的事情叫人目不暇接,每天都是一個新鮮的元年,剛剛埋下那個箱子的時候大家總是談論著十年后再打開它時會發生什么,但是一個星期之后就沒有人再提起了。
然后,流光飛逝。十年的期限到來的時候大家都忘記了時光膠囊的存在,又過了這些年才在同學會上再次提及。
原來當年還有這樣的東西啊,真的是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光不由得微笑起來,十歲的自己想必也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寶物放進了那個盒子里,是什么呢?被自己鄭重其事地放進去的到底是什么呢?
不記得了。
光感到有些泄氣。好朋友的名字和長相,童年的寶物,明明應該是珍重地收藏起來的記憶,為何就是沒法開啟呢。他用食指和中指揉著太陽穴,頭有點昏昏沉沉的,伊野尾好像跟自己說了句什么,但是沒聽清楚。他回過頭,有點茫然地看著說話的人。
「……怎么樣?」
「啊,抱歉,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到。」
「去挖寶箱啊,下個月的第一個周末,回到那個公園去挖我們那時候埋的時光膠囊,八乙女君那個時候有空嗎?」
「這個很難說啊。」光歪了歪頭,「因為雜志社經常會突發采訪任務的,所以現在沒辦法說一定會去或不去呢。」
「喔,那,到時候如果你能去的話就跟我聯絡好了。這里是我的名片,打這個號碼就可以聯系到我了。」
交換名片的時候,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時間的力量,那些曾經乖巧的,淘氣的,天真的孩子的臉,被抽象成一張小小卡片上的寥寥幾行鉛字,就此蓋章鑒定了一個人的價值。
「嗯,我會盡量把時間空出來的。」
「那,藪君也會去嗎?」伊野尾又轉向旁邊的藪,不知怎地,光居然有點緊張地期待著他的回答。
「會啊。」藪的回答倒是很干脆,他掏出名片,遞給伊野尾和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遞過名片時他的指尖輕輕碰到了光的手,短暫地停留片刻。會場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可是藪的手很溫暖,在他手指離開后光一直都感到在那塊皮膚上殘留的溫度,和毫無來由的悵然。
藪的名片和其他人的不同,在黑色底色上印了銀色的字,光線黯淡的時候很難看清楚。其實只有簡簡單單的兩行字,一行是大寫的姓名的羅馬拼音,一行是手機號碼。光默默在心里念了幾次那個名字,然后把名片放進了錢包里。
5= =发表于:2009/5/4 21:53:00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被封印的记忆
6= =发表于:2009/5/5 22:35:00
7- -发表于:2009/5/5 22:50:00
好文,蹲之~
8= =发表于:2009/5/7 0:21:00
9= =发表于:2009/5/7 15:11:00
10- -发表于:2009/5/7 15:21:00
同等顺带T
11SinH发表于:2009/5/7 19:14:00
眼神對過去的時候,心里不覺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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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电感应吗^^
感觉真好
12= =发表于:2009/5/9 21:50:00
我發現我更新得好似太慢了orz? 不過平時上班的話晚上回來一下就想睡了<--這個人是健康的老年人要在晚上11點之前去睡覺
然后之前設想的失憶橋段感覺太殘忍了有點舍不得讓小猴子遭遇,但是暫時還沒想好怎么改
同學會之后沒有再聯系過,雜志社里的事情一忙起來,什么都忘記了。頂著明晃晃的太陽四處奔波,覺得腳下的路面都要被曬化了一樣,踏上去有些遲滯的感覺,POLO衫被汗水粘在背上,背包的帶子勾得肩膀生疼。
好
不容易完成了采訪任務,光一心想著要快點回去出稿子,其實對工作的熱情還是其次,早些回到那間開足了冷氣的辦公室才是主要目的。刷了卡進人那間涼爽宜人的
人造天堂時,光長長吁了一口氣,瞬間覺得活著真好。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就立刻放縱自己攤在椅子里,有絨毛的厚靠墊托在背后讓人不由得想要沉湎下去。
「啊,八乙女君!拜托了,請借錢給我!」雖然耳膜被高八度的聲音沖擊著,光還是懶得睜開眼睛,隔壁位置上的女同事總是習慣性地忘記帶錢包,次次都來問八乙女借錢去買點心,看在她每次都會順便幫自己帶蛋糕回來的份上,光倒也并不計較。
沒等光回答女同事已經抓過了他的錢包,熟門熟路地打開抽出一張福澤谕吉。透過睫毛看到扁著嘴巴的老爺爺被女同事拿走,光趕緊彈起來想叫她換兩張野口英世,可是他還沒開口,女同事就捏著一張小小的卡片發出了驚叫。
「哎呀,你怎么會有那個藪宏太的名片啊!你認識他嗎?」
女同事的話不啻于在辦公室里投下一顆重磅炸彈,一時周圍座位上的人都轉過頭來盯著光看,看得他有些心虛。在同學會上告別之后順手就把藪的名片放在了錢包里,也沒顧上跟他聯絡。不,就算聯絡了,說什么好呢?總不成去跟人家說:對不起,我把你的事情忘記了,讓我們重新認識吧。
不知道是不是女同事的音量太高,還是主編的耳朵太靈,在光還愣在那里時,頭頂一圈禿頂有如佛光般閃爍著的主編已經來到了他身旁。
「八乙女君還真是神通廣大啊。」
光硬生生_Tun下已經到了嘴邊的一句「主編還真是神出鬼沒啊」,想了想還是做出謙虛的樣子,垂下眼睛嗯了幾聲虛應故事。
「那下次的封面報道就交給八乙女君了,沒問題吧?藪宏太專訪,題目就叫鏡頭中的世界。」主編發出干澀的笑聲,完全沒理會光垮著臉露出哀求的樣子,只顧著搓著手心滿意足地算計起下期雜志的銷量來。
去采訪藪宏太?
光苦惱地在床上翻來翻去,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把他的事情都忘光了,肯定是會生氣的吧,那還談什么采訪啊。但是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推脫,并且主編這個人相當難纏,偏偏光又是最怕麻煩的人。
真的要采訪他的話,是該虛與委蛇地把自己忘記他的事情敷衍過去,還是要老實地坦白出來?不自覺地已經開始考慮采訪時候的對話提綱,光才發現,自己還是想采訪他的。
因為這個人有采訪的價值,他的身上,有與眾不同的味道。但是想采訪他難道僅僅是因為工作的原因,還是摻雜了私人的感情,這個問題光不敢拿出來問自己,雖然答案就在他心里。
手指滑過手機的按鍵,屏幕上跳出一串數字,光再次對照了一下名片上印著的號碼,沒有錯。
按下通話鍵之前還是猶豫了一會,然后深呼吸,播出了電話。把聽筒放在耳邊,卻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你好。」
被轉化成電波,又還原成聲音的信號,在傳播的過程中也許丟失了不少吧,比起面對面的談話,藪的聲音里好像少了些什么。但是正因為這樣也安心了不少,只要沒有對上藪的目光就不會有那份壓迫感。
「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還來打擾你。」
「沒關系啊,我剛剛回家。」
「是工作?」
「是興趣。」或許是聽錯了,聽筒那端的空氣有微妙的浮動,光好像看見藪抿起嘴唇微笑起來。「我今天去拍了森林。」
「森林?」
「嗯,剛剛從仙臺回來。還吃了極厚牛舌哦。」
聽到牛舌這個字眼,光不甘心地嘆了一口氣,但是馬上就想起了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那個,藪君你知道我是在雜志社工作的……」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表叫我藪君。」那個君字刻意加重了語氣。
他是嫌這樣的稱呼太生疏嗎?可是自己跟他究竟是怎樣的關系,用什么樣的稱呼才合適呢?算了,還是先繞開這個問題吧。光頓了頓,繼續之前的話題,「其實是想做個采訪啦……不知道你是不是方便……」
一陣沉默,拿捏得恰到好處,就在光的心高高吊起時,藪的聲音傳過來,「可以啊,什么時候?」
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但是才剛剛松了一口氣,緊張感又涌了上來。藪答應了接受采訪,那么到時候要怎樣面對他呢?光心煩意亂地揉著頭髪,含糊地對藪說確定了時間再通知他,就結束了通話。
掛了電話才想到,對方是有名的攝影師,自己是想要采訪的雜志社記者,怎么能由著自己來定時間呢,明明應該是就著藪的行程安排才對的。可是在自己說著以后再定時間的時候藪也沒有表示異議,結果光顧著去考慮到時候怎么應對,沒有想到那么多。
這個樣子的自己會不會太過魯莽,這個樣子的自己是不是會被藪討厭?
可是被藪討厭了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對自己來說他也不過是個陌生人。
沒有任何關于他的記憶,沒有,什么蛛絲馬跡都沒有。拼命強迫自己去回憶的時候,眼前就好像蒙上了濃厚的霧氣,在飄渺的乳白色大霧里一些人影若隱若現,一些被扭曲的、空洞的聲音回響在耳邊,卻聽不清楚說了些什么。
光覺得或許自己并不討厭那樣的回憶,只是無法開啟它。
13霉菜花发表于:2009/5/9 21:51:00
哦哦哦掛著雙眼皮就上來更了XDDDD
14= =发表于:2009/5/10 0:12:00
居然更啦~速度其实还行,每次再多更一点吧~~招手
另外想说的是不要舍不得猴子啦,明明yabu君更可怜
恩lz上班辛苦了,可现在是周末了哦,看着办吧XD
期待下文~加油
15==发表于:2009/5/10 22:34:00
16= =发表于:2009/5/11 11:50:00
好文
为啥我之前进来扫了眼就出去了,还好有人提醒,不然就损失了
蹲
17= =发表于:2009/5/11 12:16:00
于是下面要进入核心了吗?
单独采访,应该会发生点什么吧++
18= =发表于:2009/5/13 12:27:00
19= =发表于:2009/5/14 22:2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