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桃花仙发表于:2009/5/21 17:36:00
在腐版發一份,多一份回帖多一份動力,嘿嘿~
1、想見他
在體育館外停了車,不太想進去,干脆在外面等吧。我點了根煙,拿出手機給P發了短訊:『我到了,外面等你。』
此刻是下午五點,運動少年的巔峰時間。附近來來去去都是運動裝,有的手上拿著籃球,邊運球邊跟同伴說話。我抬頭看了看體育館,依稀能聽到里面的呼喝和籃球鞋與地板的摩擦聲,打得正上勁呢吧,P。成年后的P已經很少參加集體運動了,記得小時候,他可也算半個籃球少年呢。每天書包里塞著個籃球,頂著張完全不搭的美少年臉走在路上,冰得很有欺騙性。實際上,每天回家,打籃球輸了也要打一架,打游戲輸了也要打一架,最夸張的時候,搶遙控器輸了的時候,也會惡狠狠撲上來跟我來一場。
后來年紀長了,他又進了演藝圈,脾氣越發收斂,很少再動手動腳,連鍛煉都選擇了健身房,自己跟自己較勁。今天難得來一次體育館,看樣子會多耗點時間在里面了。我做好長期等待的準備,靠在車門邊,摸出煙盒,一根接一根抽了起來。在公司里要帶頭示范戒煙,在這兒舒緩一下煙癮也好。
沒想到還沒抽到狀態,P就跑出來了。遠遠的一個人,手臂上掛著件濕透的T恤,跑起來還喘著氣。
我的P,小麥色的皮膚上鋪了一層汗,在夕陽光照下閃閃發亮,最近燙卷的頭發因為運動需要整個兒盤了上去,帶著被fans稱為[日本第一治愈]的笑容向我走來。順手接過他的濕T扔到后座上,上了車,一邊綁安全帶一邊問:「怎么這么快?我以為還得至少一個小時的。」
「嗯。」P低低地隨意應了聲,忙著倒騰車載CD,熟門熟路地摸出他的南天群星塞進去,桑田大叔嘶啞的嗓音頓時充斥了整個車廂。我專心倒車,這種沒頭沒尾的對話幾乎成了我們的常例。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反正必要的時候,想問的時候,總會弄清楚的。
「怕你等得急,」在我以為這個話題已經過去的時候,P突然出聲:「結果出來一看,離收到你短訊才半個多小時!虧大了!」
我轉過頭想PIA他,卻在他翹起的嘴角下完敗。明明是笑著看著我的P,卻讓我心臟突然緊縮了一下。他的眼底,憂郁越來越深了。P很快轉過頭,跟著南天的旋律哼起歌來,動作過于刻意,反而讓氣氛更加緊繃。忍住揉揉他后頸的欲望,我抓緊方向盤,盡量讓語氣輕松些:「這么著急做什么,難得打一次球,好好玩夠再出來。」
「休息時看錯了表,以為你已經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P的聲音有點悶,鼻音更明顯,仍然對著窗外。
我了然于胸,沒有再接話,也沒辦法接。逼他表露情緒的是我,逼出來了,又無法回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痛。
車子開出市中心,景色漸漸開闊起來。
×××××××××××××××××××
出門的時候,就后悔了。正治他們還在里面打得高興,我換下汗濕的T恤,連淋浴都來不及沖就跑了出來,差點左腳絆倒右腳。對,仁從來等我的時候都很耐心。可是忍受不了,舍不得讓他等。臨到大門口,又站了幾秒鐘,平緩一下心跳,調整狀態,不想被他看出我的失態。
不想讓你因為我的過于掛心而擔心。這份早已越界的,多余的憐惜和掛念,不想讓它成為你的負擔。我一個人來就好。
可出了門,習慣性又瞄了眼手機,心一沉,完了,原來只是半小時前的短訊。緊緊握著手機,已經看到不遠處的你往這里望過來。戴著墨鏡,手指夾著煙,對我揮揮手。沒法后退,只能往前走。我心里不停轉著念頭,想著中午傳簡訊時的狀況。
「下午幾個朋友一起約打籃球!」
「很好啊,P很久沒打籃球了吧,好好玩個痛快!」
「那晚上爺爺那里見。」
每月一次的主宅晚餐,向來由不得小輩缺席。最近仁忙得昏天暗日,見面像海綿擠水。相反的我卻閑下來,有很多時間慢慢充電,補充下一階段沖刺所需的營養。發完短訊,以為就這么定了,沒想到仁很快就回了一條——
「我去接你,在哪里?」
回他的時候,手指在鍵盤上微微發著抖,使不上力。混蛋!只是要見面而已,這么不爭氣!
我用左手覆在右手上,深吸兩口氣,把體育館的地址打給了他。
一個月不見了,仁,好想你。
×××××××××××××
其實越走近他,心跳就越快。我特地跑了幾步,混上一點越來越得心應手的演技,很容易就讓這心跳和臉熱變成了運動過速的表現。一邊走著,一邊目不轉睛看著這張已深深刻在心里的臉。
很重的煙味,明顯瘦下來的臉頰,想必墨鏡下的眼圈也好不了,熬夜熬得太多了!想到你承擔的壓力,我攥著手,怕它不小心爬上你的臉頰。一身Armani,應該是剛從公司出來,還沒來及換下正裝,所以上衣甩到了車里,襯衫下擺也略有松散。沒辦法,你一向討厭束縛。就算衣櫥里這兩年已經越來越多Armani,Dunhill,也仍然可以在它們的質感與隨意間找到屬于自己的style,把每一件都穿成獨一無二的赤西仁款。
路過的女孩子不時偏頭看他,是啊是啊,我知道仁很好看很有型,再多熬一個月也不會損毀他的魅力,只會平添男人味,那也沒必要把你們的眼睛粘上去,淑女風范啊小姐們!
幾乎是有點幼稚的斗氣,我勾起嘴角,送出終極版山下微笑。就算仁的眼睛從來都只在我身上,也永遠沒有滿足的盡頭。就這樣,一直一直看著我吧,仁,不要把你的視線給別人,不要把你的心給別人。
我,統統都要。
就算知道沒有開花結果的可能,也是這樣任性的占有,可以嗎?
說不行也晚了哦。
上了車,放上南天的歌,心情頓時放松下來,果然無論何時都是最高的治愈系啊!
仁問我怎么不多玩一會兒,隨口應著,就算混過去他也不會追問的。但是,仁,已經發現了吧。因為過于掛心打破了微妙的平衡,相處反而變得僵硬。如果是普通的兄弟關系,放他在外面等三個小時,也可以仗著[很久沒打籃球了]的特權混過關,更何況他根本沒有半點催促之意。
但是,早就放棄了啊,這種耍賴的權利。
因為,滿心滿眼都是你,擔心你睡不好,擔心你等得焦急,擔心你加班不知道吃飯,擔心你撐不撐得過最近這段艱難時刻。
擔心得忘掉自己。
這種心情,早已經滿溢到胸口。見不到的時候蟄伏在心底,見到了,就再也捂不住。
「怕你等得急。」最真實的心情說出來,卻是如此平淡的一句話。怕你因為我的掛心而有壓力,趕忙玩笑般地接著抱怨道:「結果出來一看,離收到你短訊才半個多小時!虧大了!」附贈壞笑一個,以增加說服力。
他的手抬起來,熟悉的PIA頭的姿勢,卻在半途改變了方向,收了回去,沒說話,氛圍迅速壓抑下來。大失敗!我果然只適合冷笑話!只能假裝感受不到這種氣氛,轉頭哼起歌,營造輕松的表象。心底,卻苦苦的。眼角瞥見他方向盤上指節泛白,讓我立刻心疼起他的心疼來。
有點后悔剛剛的任性,明明知道他一定會察覺的,明明知道他心疼我的程度。卻一次次假裝不知道彼此的心情而不停試探著,借著這刺痛,感受仿如戀愛的甜蜜。
仿佛要配合我蹩腳的搞笑,仁接了句:「這么著急做什么,難得打一次球,好好玩夠再出來。」聲音里滿是溫柔的笑意。
「休息時看錯了表,以為你已經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
沒力氣遮掩了,為你而亂的心情,就讓它暴露吧。雖然說的時候,仍舊不敢看你的眼睛。
車子盤到半山腰,煙灰色的屋頂在林野間若隱若現,空氣是很清新,但整個宅區的氛圍,都像爺爺的人一樣,沉穩也沉悶。大門早已敞開,開過長長的林蔭道,停在離主宅有一段距離的車位上,熄了火。我剛要下車,被仁拉住胳膊。
「等一下,P。」我回到位子上,看到仁打開座位旁邊的儲物盒,拿出一個精致的小布袋。
打開布袋,一只手被他拉過去,手心被放了一枚戒指。
「沒來得及陪你過生日,遲來的禮物。」
2、Sexy Mola
今年P的生日,我在美國東奔西跑,焦頭爛額。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日本10號凌晨,不想把P從睡夢中拽醒。雖然知道他一定很介意沒收到我的電話,也一定會爬起來接,說不定根本就在睜著眼等。但是,偶爾也想把距離稍稍拉遠一些。
結果呢,電話是沒打,但也完全沒睡好,一個人在陽臺抽了半宿的煙。
天亮后,又是從早到晚,密集到喘不過氣的各方會面。這偷來的幾個小時,無妨放縱自己在他的笑容里,好好休息一下。
說起來,和P開始接近,還是因為他的生日。被直美姑姑帶回祖宅的時候,P才13歲。
那天我打籃球回來,一邊應付著香子阿姨的嘮叨,一邊擦著滿額頭的汗。爺爺那變態,沒事把主宅到大門的路修這么長這么拐,唯恐別人找到他住哪里。聽說是模仿中國古代曲徑通幽的園林風格,幽是沒覺到,倒是每次進門都跑得堪比馬拉松。
「仁少爺!你又自己跑回來了!三郎呢?」香子阿姨在門口迎到我就開始問。
「我要打籃球,就遣他先回來啦!」我嘿嘿笑著,把手里的籃球交給她,趕快洗澡是正經。
「每次都這樣,仁少爺,你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我應付地點著頭,耳朵里自動過濾成『blablabla』。無非是老調重彈,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讓司機來回接送之類。這又不是大戰時期,哪來那么多暴力事件。就算赤西家的少爺的確很值錢,也不見得就有人愿意花時間精力來綁架。何況,就算他想,也要先過我這關再說,誰K誰還不一定呢!
不知道爸媽怎么想的,把我一個人送回祖宅,美其名曰接受接班人訓練,根本就是推我入火坑!那時年紀小,沒有反抗意識,等長到懂事,就只剩羨慕禮保的份了。
經過大廳,稀奇地看到居然有訪客。我停住腳步,氣質優雅的婦人發現了我,朝這邊微笑點頭。我一手還拽著脖子上的汗巾,不太像樣地鞠了個躬回禮,算是打了招呼。她旁邊是個漂亮的男孩。標致的鵝蛋臉,又大又黑的眼睛,安靜地坐在婦人身邊。臉是很漂亮,但那渾身帶刺的勁頭,實在讓人很難親近。想到學校里那幾個冰山美人,不禁哀嘆,上帝這個老頭子,給了美貌就收回性情。搞的大爺我都14歲了還沒初戀。根本找不到合心的人!
「這是?……」我回頭問香子阿姨,她還沒來及答,就聽到樓梯方向傳來爺爺的聲音:「仁,你回來了?」
我嗖的扯下毛巾,右手扒拉扒拉頭發,應該……能出個型,不管了,愛怎樣怎樣吧,反正被爺爺撞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頂多書房站兩個鐘頭!
恭恭敬敬地彎腰,回道:「是,剛回來。」
「見過你直美姑姑和智久了嗎?」
哦?原來是傳說中的直美姑姑。我直起身,又往那邊看了一眼,「還沒有。」
「那正好,」爺爺一揮手,「一起吃晚飯吧,互相熟悉一下,以后直美和智久就住在這里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們,男孩,不,智久表弟,隨著爺爺的介紹,跟直美姑姑一起站起來鞠了個躬,說:「請多關照。」意外好聽的聲音,帶點鼻音,卻很清亮的音色,像上等的奶油,甜而不膩。
不過,雖然姿態很謙卑,但那氣場忒夸張。
看來我收獲同齡玩伴之路漫漫啊!
后來跟香子阿姨八卦時探聽到,是因為智久的爸爸去世,兩人才回到主宅的。直美姑姑的故事在家族里也算半個傳奇了,浪漫程度跟偶像劇有一拼。年輕時是爺爺的掌上明珠,義無反顧跟保鑣私奔,同時與家族決裂。現在亙在中間的男人死了,爺爺放心不下愛女與小外孫,時間融化了仇恨,直美姑姑抵不過親情的召喚,于是帶著智久重新回來。
呃,真是坎坷的身世啊,智久表弟。當然,是與我相比啦!每當這時,就覺得擁有一對相愛父母和親厚家庭的我,很幸運。不過,也只有這種時候,會稍微原諒一下變態的爺爺,寬容一下這個生命中的小小缺憾。
那天之后,智久就在家里住了下來。學校也轉到青流,做了我的學弟。因為上下課時間不一致,爺爺單獨派了一套車給他。所以,雖然客觀上來說多了一個同齡人,但根本碰不到面,生活跟以前沒兩樣。我,還是在學校斗志昂揚,一回家就蔫菜。
四月九號那天,我喜滋滋地放學進門,心仍隨著包里的獎杯雀躍著。不枉大爺我日練夜練,瞞著爺爺偷偷練,終于搞到了高中舞蹈聯賽hiphop組冠軍。甩掉棒球帽時,臺下那轟然的尖叫聲猶在耳邊,我知道自己帥,但沒想到這么帥,那種心情,怎一個爽字了得!回到家,把獎杯偷偷藏到柜子里,離晚飯時間還早,我偷偷溜出來,準備到秘密練舞基地慶祝一下(其實也就是宅園里的一顆大樹下啦,因為離主道很遠,在不常用的客宅邊,所以平時很少人來)。走到附近,卻意外聽到抽泣聲,是智久,一個人趴在樹干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臉埋得死緊。
唉……我剛想拍拍他,又縮回手。正猶豫間,他聽到我的動靜,自己抬起頭來了。那畫面,一點都不像小說中描寫的梨花帶雨海棠帶雨!雖然智久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但是美人哭得厲害時,也是涕淚并下的。所以其實,當時的畫面,有點搞笑。
首先,是看到平時這么冰冷的人,哭得傷心,不由有點幸災樂禍(上帝老頭原諒我);
其次,智久哭起來,那種精致的美氣反而沒了,很像個不服輸的野小子,一邊用袖子狠命擦著眼,一邊瞪著我;
最后,反而是這樣的倔勁兒,讓我突生一股憐香惜玉的情懷,心里軟軟的,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并不討厭。
「呃……這里是……我的……」(所以……才會走過來……)話沒說完,發現智久濕亮亮的眼睛看著我,透著絲狠勁兒,好像隨時準備跟我為基地歸屬打一架。
現在想來,幸虧那時候P尚年幼,還不擅長掩飾情緒,當時竟然被我比比劃劃,他嗯來嗯去,就這樣搭上話了。沒兩句,就知道,原來這小子自己寄了履歷表去演藝公司,被錄取了(簡直沒懸念),結果跳舞完不成規定動作,被老師批評了。
正撞本大爺槍口,結果,那天在基地交流舞技太過投入,讓家里雞飛狗跳一頓好找,兩人雙雙在書房跪了一夜,別說蛋糕,連晚飯都沒吃到。基地也從此報廢了。
而因為我教舞興頭上一句口無遮攔的『Hey!Pretty!Well done!』,也第一次跟智久打了一架。
覺得『智久』這名字叫起來太生分,嚴重不利于我們今后的友情進展,好說歹說加威脅,讓他同意了我以『P』代之『Pretty』,擁有了專屬的稱呼。
×××××××××××××××××××××××
從美國回來,又是一陣馬不停蹄的忙碌。連約頓飯的時間都沒有,所有午晚餐都貢獻給了商務會談。唯一的好消息,是純拿來了我出國前特意訂做的禮物——為P設計的『Sexy Mola』指環。
欣喜也驕傲于他的轉變,一時興起,找到純商量訂做,算是一個鼓勵性質的禮物。希望他記得,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我眼中那個拋媚眼像抽筋的男孩,而是真真切切地性感起來了。以前P為這事可沒跟我少吵架。老是不服氣地跟我吼『扭腰翻跟頭算什么本事!』,真拿『Love Juice』出來跟他斗舞,又氣得摔門而去。雖然不久之后又會回來,別扭地磨磨蹭蹭,直到我挪出時間陪他練舞。
即使是這種練舞時間,也隨著我上大學,放棄籃球、放棄跳舞,被爺爺押入公司運作而越來越少了。等到P在演藝圈扎穩根,幾乎就只是我看著他跳,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幫他擺姿勢了。
「想聽仁唱歌。」有一次P喝醉后,趴在我身上嘟囔著,聽得出里面的不開心,「跟我一起跳舞!」抱得緊緊的,像怕我跑了一樣。無奈地把他拖上車,送到他自己買的公寓,哄上床,卻沒舍得馬上走,把胳膊給他抱著,也放任自己好好看看他。
光是他進演藝圈,就把爺爺氣了個半死,更遑論我。他脾氣倔,當時差點又鬧一出決裂記。背后的原因,倒是不難猜。他雖然臉長得漂亮,性格卻十分大男子主義,絕不肯吃爺爺的施舍。所以才會小小年紀就往演藝公司投履歷書,想盡早工作起來,靠自己的能力養活媽媽。
憑著出眾的外貌與刻苦努力,P很快便在公司嶄露頭角,從備受重視的小童星一路走來,二十出頭就成了頗具分量的Super Idol。
我呢,籃球和跳舞本來就只是愛好,不可能靠來吃飯。何況,我的路從來到爺爺身邊就已經注定了,沒有選擇余地。幸運的是,赤西家涉獵的領域夠廣,而爺爺也并不是完全的老頑固。上大學時就說清了,地產、傳媒、金融、實業,隨我選哪行入門。給我十年時間,由點而面,把赤西家族全面擔起來。最后,我選擇從喜愛的金融起步,畢業后拼命四年,「銀器資本」在投資界闖出名聲,總算沒讓爺爺皺眉頭。
也是從那時開始,清醒地意識到,大概終其一生,只能跟P并肩而行,絕無可能牽手了。
×××××××××××××××××××××××××
我低下頭,靜靜看著手心里的指環,緊緊閉了閉眼,突然想笑,身體繃到發顫,心底一片冰涼。
有沒有人被愛人送了一枚戒指,卻只是——【生日禮物】。
【Sexy mola】,字母圈合而成的戒指,很囂張,很別致。卻也同時說著——我只是一枚裝飾用的飾物,沒有其他意思。Sexy mola,這樣輕薄的兩個詞,算什么呢?
曾經幻想過收到你的戒指,簡簡單單的白色指環,很傳統,很老土,內圈刻著我們的名字。
終究,只是幻想。
啊,連『愛人』兩個字都是擅用呢,因為自始至終,也沒有權利這么叫你,只是單方面的戀愛而已。
『Mola』從開始寫曲,到上臺演出,整整半年,見面次數少得可憐。知道你忙,忙著到處救火,但還是抽了時間關心我的近況。那么,有沒有聽到那句『Let's make love in this club Through the night』?
想抱你,想要連心臟都被勾出來的深吻,想整夜整夜貼著你赤裸的身體。
可是不能碰,因為都是男人,所以更明白,一旦開始,就只能一步步滑下深淵,回不了頭了。
不碰,還可以假裝欲望不存在。
深深低著頭,怕一抬眼,情緒就傾閘而出,故意加重了鼻音,怕你聽出不對勁:「謝謝。」一個字也不敢多說。把戒指握在手心,匆匆打開車門走下去。多呆一秒,我怕自己會崩潰。
生日那天,跟朋友們碰了面,開開心心開著Party,心卻一直拴在手機上,唯恐錯過他的電話。被U打趣說:「等仁的電話呢?」我戴著壽星帽,一邊晃著哼生日歌,詫異地看他:「沒有啦!怎么這么說!」
「跟我你就別裝了,太明顯了。」U走到一邊拿東西吃,我認命地又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還是靜靜的,沒有電話,沒有短訊。全世界都在祝我快樂,我的快樂卻把我扔在日本不管不問。
每響一下,就驚跳一次,然后看手機-失望-回應祝福。這樣折騰了一晚上,等Party結束,已經累得抬不起手指了。然而,睡不著。睜著眼躺在床上,每年都站最后一班崗的草野在24點發來了祝福,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我知道有時差,知道你在美國的行程很緊很緊,每次會面都關系重大。
但是,是我啊!是你每年都會提前、當天、事后全套豪華慶祝的我啊!會忘了嗎?會從生日開始,一步步,忘了我嗎?
似乎預見到自己被他拋在腦后的那天,心臟毫無預兆地疼了起來。
當然知道,從小在Mamachan和爸爸優良家庭氛圍中長大的你,有多重視家庭,有多想要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參與到那部分中的我,幾乎注定被遺忘。
仁,等你有了來夢有了星后,還會記得你的P嗎?
1= =发表于:2009/5/21 18:39:00
2= =发表于:2009/5/21 20:54:00
蹲赤山坑都蹲怕了……
3= =发表于:2009/5/21 22:39:00
4= =发表于:2009/5/21 23:10:00
lz加油写??
千万表坑了!最近被几个AP坑虐得扭曲了!
5。。。发表于:2009/5/22 10:11:00
加油加油
虐也要看
6TT发表于:2009/5/22 10:17:00
LZ啊,小虐即可,
千万不 要伤筋动骨啊TT
俩娃一定要幸福
7= =发表于:2009/5/22 10:55:00
挺好看,这里仁是公司总裁之类的吗
不过我觉得节奏如果再快点就更好了
8桃花心发表于:2009/5/22 11:33:00
不过我觉得节奏如果再快点就更好了
---------------------------------
謝謝8L,一語驚醒夢中人!一直覺得不對勁但找不到原因=口=
9= =发表于:2009/5/22 13:05:00
真的是好虐啊···
10桃花心发表于:2009/5/22 17:20:00
11= =~~发表于:2009/5/22 18:28:00
12= =发表于:2009/5/23 10:18:00
只要不是坑,怎么都行
lz快更
13++发表于:2009/5/28 20:15:00
14= =发表于:2009/5/28 22:02:00
15letheyan发表于:2009/5/31 13:24:00
16= =发表于:2009/5/31 14:18:00
LZ你大本营在哪前去膜拜,看这文笔不像初次写文的
另外不要坑啊
17= =发表于:2009/5/31 19:52:00
18= =~~发表于:2009/6/1 0:26:00
19TT发表于:2009/6/1 8:2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