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女将发表于:2013/4/27 17:36:00
原先在博里贴过一些,但是由于一来废柴兔挂了,二来无催无动力,于是决定丢过来报社。
尽量五话内完结,其他所谓CP请当做哥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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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打落了庭院中的紫槿。
满地落花被泥水冲下沟渠,或是浸染入土里。枝上最后一簇紫色藤花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松润想,这或许就像自己,明知熬不过寒冬,却依然苟延残喘地期盼春日的到来。
01
大正元年的冬天,来的比往常早。
不过十月末的时节,已然下雪。整个宇奈月被染成银白,一直蔓延到黑部谷深处。
相叶雅纪赤脚踩着高齿木屐奔出来。他只披了件短衣,一边哆嗦一边将门口立柱上印着「二宫 竹芝」字样的灯笼卸下来。
这是一间开在立山脚下的温泉屋,从弘化元年沿传至今,经历了七代人。相叶是这里的帮佣。
「请问有多余的屋子么?」
标准的东京音,句末还带了敬语。
相叶转身,男人不知何时立在门口。头发被雪花落得花白,除了手中拎的皮箱,背上还有一个裹得看不清脸孔的人。男人喘着气,看来走这条上山的雪径,费了他很大力气。
「快请进来,快请进来!」
门被猛然拉开,店主人胡乱套着外服,头发微翘。尚残留睡意的脸刻意笑着,一边引客人进来,一边踢相叶去搬火盆。
「这么晚真是辛苦呐!」
「请给我最暖和的屋子。」
「一定一定。」
主人上前帮对方提了皮箱,掂在手里是不轻的分量,于是更加卖力起来。
「请小心脚下,不如我一起帮您——」
「不用,谢谢。」
男人谢绝了好意,抱住背上那人向上托了托,弯身拐进最里间的和室。
「请铺好布团,还有喝的热水。」
男人说完话,才小心翼翼将背上人放下来。主人看得出他的戒备,利索铺完铺被便赶紧退出来。
「二ノ,他——」
端着火盆过来的相叶看见店主人,小声问。
「你看那病人身上的斗篷可是貂绒的!还说东京音,一定是个…」
没有说下去,年轻店主只用手比了一个圈。
「原来如此,你真厉害。我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所以我是店主!你是小二!」
「什么嘛——明明你才是小二——」
松本润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被铺里,外衣被好好折叠放在枕边,脚边还烘着小暖炉。和室里只点着一盏手掌大小的壁灯,昏黄的光线中,樱井翔和衣趴在一旁矮几上。
是被背来的吧,松润想。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勉强撑到下火车便人事不知了。隆冬的季节,下着大雪,背着自己还要提着不轻的行李,他不免暗暗心疼。樱井睡觉时会磨牙打呼,可现在累得只剩下沉重呼吸,离开东京都的这两个月,为了躲避盘查辗转颠簸,男人瘦得连下巴都尖起来。松润望着他的脸,不由将身体也靠过去。
其实大可不必这样。
樱井翔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如果没有遇见自己,或许现在他正坐在内阁大臣的位置上,讨论着关于日英联盟的借款问题。
想到这儿,松润心中生出莫大悲哀来。将樱井翔留在身边会负疚难过,可放他走却又舍不得,这两种情绪似乎从初相识起便一直折磨着他,无法平息。
男人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微皱起眉头。松润蹑手蹑脚爬起来,将被子轻轻拽到对方身上,可下一刻却被拦腰抱住,卷着被子一起被推倒在被铺上。
「小少爷不好好睡觉,可是要被狸猫抓走的。」
不知何时已醒来,樱井翔没有睁眼,他的气息喷洒在松润的脖子上,苏苏麻麻。
「原来一直在装睡么?翔君真是太奸诈了!」
「莫非你想偷袭我?」
樱井翔将松润圈进怀里,轻轻抚摸他的背。这个动作让对方渐渐放松下来。
「翔君把衣服脱了一起睡吧——」
「快睡觉!」
「把脚伸进来暖暖吧。」
「好好睡觉!」
「那我给你捂手!」
樱井翔轻叹一声,睁开眼,低下脸深深吻住松润苍白的嘴唇。几乎是交换了几世纪长的深情后才放开,聒噪的小少爷终于安静下来,阖上眼睡了过去。
之后依旧是雪天。
北陆的冬季总是那么长,从霜月到第二年弥生,大雪几乎连绵半年,将立山与外界隔绝得干干净净。
二宫和也没有去问樱井翔是如何在方向难辨的暴风雪中找到这里;也没有问他为何会在这个季节到来。他是个聪明人,从不会问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更何况对方也不见得会说。相较之下,相叶雅纪倒显得轻松很多。大雪封山许久没有客人,对于喜热闹的他来说,能多个人总是好的。
他们很快交换了各自姓名,但当从樱井翔口里听到他关于「敝姓御村,另一位是舍弟」的介绍时,二宫还是在心里讪笑了一下。早上替那位病人更换贴身衣物时,明明看见了领口上皇亲华族松本氏的家纹细绣。当然,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相叶,一则是出于不解,而更多自然还是为了不要惹祸上身。
「二宫先生。」
出神的时候有人唤他,那个自称御村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方小黑匣子,从内室走出来。
「您有什么吩咐?」
「这里是否有——有能够冰存东西的地方?」
环顾了这个不大的温泉屋,樱井翔考虑了再三才选择了他认为相对适当的词语。如此偏僻的地方或许连冷藏冰库也没有听说过吧。
「冰存东西?」
但显然,这样委婉的说法并没有让对方明白,二宫和也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望了望窗外,突然起身拉开了门,指向外面一片银白。
「这么大的地方,随便你存。」
天大地大,最后选定的地方却是离温泉屋约莫二里路的一口水井。因为雪天早已结了冻,相叶又专门做了木架子撑在里面,再将盛着那小黑匣子的木桶吊在上面,万无一失。
「这是什么东西哇?还要冰的——」
相叶一边搓手,一边往回跑,他赤裸的脚踝被雪地浸得通红。樱井翔披着大衣跟在后面,不时回头张望那口井,满是不放心的神色。
「放心放心,就算掉下去,下面结着几米厚的冰,也能很快捞上来的!」
相叶的安慰似乎并不起作用。樱井沉默着,脚步越放越慢,直到肩头落满雪花。远处银白色的山麓绵延千里,这里除了白,一无所有。很快便只剩下他一人落得很远很远,
「那可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东西呐!」
低喃的声音被北风吹散,卷向无尽的山的那一边。
02
第三日夜里,松润突然发了病。整个人咳到发颤,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还抽起筋来。二宫和相叶一时乱了阵脚,只傻傻看着樱井翔紧紧搂住那具枯瘦的身体。
「快去把黑匣子取来!」
樱井翔几乎用上身体全部的力量压住松润,强迫他将头仰起。听到喊声,相叶雅纪慌得鞋也没穿便冲进风雪里。
冰封在水井中的匣子很快被取来,二宫和也好奇地望向东京的来客,见他从里面取出一支小小的玻璃瓶和针管。
淡青色的液体很快被扎入了静脉,颤抖着的病人终于渐渐平息,在汗水中昏昏睡去。樱井翔小心翼翼替他擦了脸,盖上两床被子,又让二宫拿来暖炉。直到松润的喘声完全消失,他才轻轻将那打开的匣子收起,极为珍重地捧出来。
「我弟弟受过伤,留下了病根——」
他低着头,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二宫和相叶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听他说。
「这匣子里装的针剂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店主人与客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进了一层。敬语在对话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熟稔的交谈。
虽然对于御村氏所谓的兄弟关系嗤之以鼻,但二宫和也对病人的照顾却谈得上无微不至。那个有着明亮眼睛的「弟弟」在每日短暂的清醒时刻总是努力笑着,完全看不出一个病人应有的虚弱。但天生敏感的二宫却越发觉出,那笑容里隐藏着不详的气息。
樱井翔虽然支付了丰厚的旅费,但平日里仍旧会帮着相叶一同做些力气活。他脱掉了貂绒外套,卷起衬衫袖子,套了件灰色甚兵在院子里使劲挥舞斧头,抛汗如雨。松润无碍的时候常会披着斗篷站在门口看他们。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眼中神色温柔得几乎能将漫山的雪融成春水。
这种时候,二宫和也总会以各种理由唤走相叶雅纪。于是,空寂的庭院里便只剩下御村氏「兄弟」两人。
尽管心里很是欢喜,可樱井翔却并不表现出来,更多时候他只是背对着松润默默劈柴,偶尔在搬动斧子的间隙偷偷瞄一眼立在门口的人,或是顺着阳光搜寻他投射下来的倒影。似乎只要看见那模糊不清的影子便能令他获得极大满足。
距离正月只剩下半个月不到的时候,名为和也的店主与伙计商议着要去山那边的集市买些杂货。尽管相叶不愿在大风雪的天气里出门,可在对方甚为决绝的语气之下,只能将反对的话默默咽下肚子。
「这里就拜托二位了!」
临行前,二宫这样跟樱井翔说。他弯腰时瞅见躲在内室偷偷探出头来的松润,回报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店主人离去的第二日夜里起了风暴,五步外不可视物。樱井翔搬了足够的柴火进屋,又将门用木板封起来。松润蜷缩在内室,装模作样用铁钎撩拨着地炉里的橘子玩,眼角却始终注意着屋外那人的举动。
「二宫他们不会有事吧?」
见樱井翔终于弄完一切坐回来后,松润开了口。
「放心吧,他们今天早晨便能到町上,现在只怕正躲在屋子里吃汤锅呢!」
将烤熟的橘子夹出来,轻轻吹掉上面的炭屑,樱井翔用厚布裹着橘子捧进手里,再小心翼翼剥掉外面的皮。
「果然冬天还是要吃烤橘子!」
嘴里虽然这么说,手里的橘子却全部喂进了松润口中。对方的动作是如此专注,以至于被喂的人连嫌酸的话也说不出口。
小小的屋中有炉火闪烁,倒映进樱井翔眼中,泛出璀璨的光亮。或许他的眼中原本就藏着星星,所以在被注视的瞬间,便注定了无法逃脱的宿命。
这样想着,松润突然笑起来。他觉得自己这么长久的烦恼实在太过多余——既然是宿命,除了接受又能做什么呢——
妄图与命运抗争的结果只会两败俱伤,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要离开樱井翔。
「怎么不吃了?」
樱井翔看着面前不肯再张口的人,拿着橘瓣的手停在半空。
「翔君后悔么?」
松润爬过来,蹭进对方怀里,樱井翔丢掉手里东西,搂住他。
「后悔什么?」
「没——」
此刻若是再提问未免太煞风景,松润仰起头,接受了对方落下的亲吻,一切顺理成章。
炉火中的碳烧得通红,偶尔有木屑炸裂的声音,可这所有的动静都影响不了紧拥的两人,松润抱着枕头趴伏在榻榻米上,身后有樱井粗重的喘息。
「翔君——」
他喊他。对方温柔地伸来一只手,轻捏住他的下颚。凑上前在锁骨刻下细碎的咬痕。
屋子里是如此热,以至于被摇动的时候有汗水顺着腰际滑落,赤裸的背上又沾染上对方的汗液,几乎炙热到融化。
如果就这样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似乎也不错——
松润侧转过头,搜寻男人的嘴唇,怎样都不嫌多。对方无奈地抽开身,将他的身体翻转向自己。
「就这么喜欢我?」
樱井翔温柔地重新埋入,被松润咬住胳膊。
「翔君——」
后面的话变得支离破碎,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带来那年又一次的冬雷。
千山覆雪,却只得这一处灯火。
四日后,二宫与相叶回来了。除了大量杂品和食物外,还带回了一份报纸——「东京日日」。
再熟悉不过的排版,以及纸张的触感。
樱井翔还记得几年前自己被父亲派去巡查出版工厂的情景。那时的他在满是油墨气味的厂房里和工人们一起没日没夜地劳作,为的只是能够暂时忘记那人的离去所带来的伤痛。
如果最初能够更勇敢一点的话,是否就可以避免这样的结果?
又或许——在对方离开的那一刹那,他便一并失去了后悔的资格。
所以在最后的最后,他选择离开那个给予自己无限风光和不尽禁锢的家,一人踏上寻找的旅途,抑或是良心的赎罪。
那是唯一可以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和信念。
「翔君——」
松润跪在围炉旁轻轻喊他。手里是一只被烤得发焦的橘子。
「烤橘子什么的果然还是翔君比较上手啊——」
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猛然拖入怀抱。
「别走——」
「怎么了——」
「你别走——」
立刻意识到什么,松润伸出手慢慢拍抚对方的背。
男人的个子并不高大,可脊背却如此宽厚,似乎可以承担一切责任和重担。但松润心里明白,其实这人的内心是脆弱的,脆弱到经不起任何碰触。就如同他自己,仿佛一只椰子。在坚韧的外壳下,只是水一样的内质。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的——」
「对不起,对不起——」
樱井翔只是抱着他,用了极大的劲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往事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眼前的人犹如镜花水月,稍稍松手便再也抓不到了。
「翔君没有错的——我也还活着不是么?」
松润回搂住对方,将脸贴在他的脖颈上,一遍又一遍摩挲着。
「咳咳——」
店主的咳嗽声从侧门外传来,松润赶忙推开搂着自己的男人。
「哎呀,你们在这里哇——」二宫和也手里攥着布巾光脚踩进来,「我还想找润君去泡温泉——」
「我这就来。」
几乎是慌张地爬起来,松润手里的橘子滚落到地上,留下两圈黑灰。樱井翔始终背对着门跪坐在围炉的阴影里,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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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只
是
一
篇
番
外
1= =发表于:2013/4/27 19:16:00
2= =发表于:2013/4/27 20:17:00
原来被HX了之后GN又更了一小段
真的只是一小段>.<
3= =发表于:2013/4/27 22:54:00
番外求HE
4= =发表于:2013/4/27 23:24:00
5= =发表于:2013/4/27 23:36:00
LZ把正文交出来!
6= =发表于:2013/4/28 1:56:00
7女将发表于:2013/4/28 21:44:00
03
冰天雪地中的温泉汤蒸腾出一片氤氲.
二宫和也头顶布巾,趴在木板上吐泡泡。一旁的松润整个人埋进水里,只剩下黑色的头发随着波流散开。
并不是光洁的肌肤。
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有几处甚至是明显的火枪伤。二宫和也将一切看在眼里,却默不吭声。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年轻的客人是个温柔的人,可正是这样的人身上却残留着如此之多的残酷印记。二宫想,那一定是段难以回首的记忆。
「其实——他不是我哥哥——」
正陷入种种猜测的店主人被拉回现实。名唤润的客人不知何时已经钻出水面,靠在一旁的木板上。
「我早就知道了啊——」心里这样说,嘴里却只回答了一句「哦」。二宫其实也是个温柔的人。
「他从家里逃出来,以为我战死了——可后来又在横滨港相遇——」
松润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毫不关己的故事。他刻意略过那些残忍血腥的场面,只是淡淡表达出自己仍然还活着的讯息。
「还说什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真是好笑死了——」
「至少还是重遇了嘛——」二宫很想说你别笑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转过头不再去看对方,只是埋头吐出口齿不清的话。
「其实,我也没想过会活着——」松润将身体滑下去,水浸没了他的下巴,与水面齐平的视线看不清东西,反倒熏得眼睛微微发红,「那时他迎娶了外务卿家的千金,我想自己或许应该跟他死生不复相见才对。」
「那——现在那位千金呢?」
尽管知道不该问,可既然客人都已经开口,自己或许还是遵从好奇心比较好吧。
「哈哈哈,那丫头在婚礼当晚就跟浪人私奔了!」
松润的声音透过水汽带着湿度,他笑得仿佛一只得意的猫,连眼睛都眯起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件事!那丫头曾来找我求助,可我请她务必在婚礼结束后再离开,反正不管是退婚还是逃婚,都是丢尽颜面的事嘛——我只是想报复一下那个家伙而已。」
「所以你一直没有告诉他?」
二宫生出迷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法理解华族们的思考方式,这样迂回的方式除了伤人伤己到底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既然你知道这场婚礼的结果,为什么还要离开,还说什么不想活了——」
「嘛——大概是因为态度吧——」
说完这话,又再次陷入沉默。二宫很想问到底是什么态度?是对方的态度还是他自己的态度?他一向觉得自己机智过人,可面对这位东京来的客人,似乎所有清晰的理智都失去了效用。
「喂——」
店主人喊了两声,趴在木板上的客人却没有回应。他湿漉漉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惨白得毫无血色。
「你怎么了?喂——」
二宫慌起来,用手去摇对方的肩膀,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来吧——」
不知何时闯进来的樱井翔手里拿着单衣。他跪到温泉汤旁,俯身将松润拉出来。水沾湿他的长裤和衬衫,连带着头发也被热气氲潮。
「大概是泡太久有些头晕——」
这样说着,男人用单衣将怀里的人裹好,半搂半抱地弄回了内室。
二宫和也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埋进水里,还能听见自己惊魂未定的心跳。可随即却又发现——完了完了,刚才的话难道都被那家伙听去?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华族秘闻?
总觉得似乎有些危险——或许开春应该叫上相叶,打包行李另奔他乡比较好吧——
尚未而立之年的店主遇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场「大抉择」。
有些进退两难。
二
宫
先
生
你
想
太
多
PS:①正文主要讲别家,SJ作为副CP只被顺带提了提,为了弥补遗憾才加了篇番外。
②当初因为说叉扣要关所以才搬回博,结果事实证明依旧是大叉扣V5坚挺OTZ 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博,所以现正处于游魂状态( _ _)ノ|,如果等这篇完结后,将别的也丢过这L里来,会被揍成胖头鱼么π__π
8更发表于:2013/4/28 22:00:00
①正文主要讲别家,SJ作为副CP只被顺带提了提,为了弥补遗憾才加了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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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正文指路TvT
9= =发表于:2013/4/29 9:35:00
10= =发表于:2013/4/29 18:11:00
很喜欢GN的文风
5话完结?现在已经三话了啊,GN完全可以写长篇嘛XDD
另外求lsgn指路bo
还有lz清表大意的都扔来这楼吧
11= =发表于:2013/4/29 18:12:00
fs
12= =发表于:2013/4/30 14:14:00
13= =发表于:2013/4/30 18:51:00
14女将发表于:2013/4/30 21:26:00
04
将松润重新安顿好,樱井翔才换下被弄湿的衣服。尽管屋里烧着火炉,可毕竟腊月天气,不一会儿就结了冰,捏在手里脆生生发硬。
前日洗掉的衬衫尚未干透,除去还在泡澡的店主,只剩下相叶趴在前屋打盹。樱井翔并不是喜欢麻烦他人的性格,索性裸着上身钻进松润的被铺里。
被抱住的人发出两声意识不明的嘟囔后,便任由他搂住。在长久的岁月里,他们磨砺出极好的默契,甚至连心跳和气息的频率都近乎一致。
所以才无法割舍,难以背弃,樱井翔想,无论经历再多蹉跎阻碍,冥冥之中总仿佛有谁在牵引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重逢、相会,注定难分难解。
其实明明都知道的——
知道那些小小的恶作剧,知道故意的离开,甚至连决然不肯回头的理由他都知道。
他一直默默看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所以一切都那么了解,了解到无法说出口,了解到不能挽留。
松润尽管一直努力装出坚强无谓的样子,可樱井深知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洒脱。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会牵扯对方最敏感的神经,他甚至不敢想象在那日无言的告别后,对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踏上远航的海轮。
他与他总是如此相似,相似到将喜欢永远隐藏在心里,害怕让对方知晓,害怕被他人发现。为了所谓的骄傲,将自己和最重要的人刺得遍体鳞伤。
「呐——我投降了——」樱井翔用下巴蹭着松润的发顶,「我遇到你这件事已经是最大的胜利,其他的所有的人生全都一败涂地也无所谓了——」
「那些话是故意让我听到的吧——你总是这样,永远都言不由衷——」
「在我离家找寻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得逞了所有的报复不是么?现在还在坚持什么呢?」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但樱井翔能感觉到那不住颤抖的身体和回抱住自己的微微发凉的手。他喃喃自语了很久很久,久到胸口波澜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新年来临的时候,松润的身体突然恢复得与常人无异。甚至还帮着二宫准备了大晦日的晚食。
带来的针剂已经所剩不多,之前发起病来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樱井翔不敢去想「回光返照」这几个字,看到对方难得欣喜的样子,他只好将阻拦的话咽进肚子里,笑着自欺欺人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初诣那天一早,四人同去了邻村神社。神社与樱井同名,里面供奉着掌管稻米收成的神祇,松润开玩笑说,说不定那是翔君的前世,所以这辈子才会胃口这么好。
樱井翔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团了小小的雪球去砸他,两人雪战的结果是前来劝解的相叶被扑了一身白。二宫在一旁大叫,你们亵渎神灵!真是太太太过分啦!
疯闹过后,各自都写了愿望在绘马上。樱井是祈愿松润平安,松润则是希望两人来世仍旧可以相遇。为了不让对方看到,他故意将绘马翻过来挂上去,却没有发现樱井侧过身拼命吸鼻子的样子。
临走前,神官送了一人一枚御守,上面用金线绣了蛇的纹样。对方说这里原是北陆最大神社的旧址,江户时在地震中毁于一旦,维新后才重建缩减成如今的模样,神祇大人大概早已离开,只剩下信众们将神使绣在御守上送给过往香客,算作一种安慰。
二宫拿过相叶雅纪的御守,连带着自己的也一并都塞给松润,他说看在身段都那么扭曲的份上,不管是已经离开的神使大人还是神祇大人都会保佑你的!
松润却难得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笑着看那年轻的店主人与神官约定来年,四人一同来做夏祓的约定。
下山的路上,难得在一片纯白里看见紫红色的花簇。松润认得那是跟自己在东京庭院中一样的紫槿,可如此寒冷的隆冬天气里竟然还在盛开,他好奇地看了许久。
「因为温泉的缘故吧——」
相叶雅纪指了不远处不断蒸腾的雾气。因为有温热的地下活水,所以才能坚持到这个季节。松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很多感动,他想这是否正是神祇大人给他的预示呢——
预示他或许还有看到下一个春暖花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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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名残雪的番外也可以,当做独立短篇也可以,反正背景时间差不多嘛(啊呸!)LS的GN我对不住你,作为补偿躺平任TX(喂!)
本章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你们啥都没看到╮(╯▽╰)╭
15更发表于:2013/4/30 21:33:00
16更啦发表于:2013/4/30 21:49:00
17更了发表于:2013/5/1 22:41:00
18= =发表于:2013/5/2 8:22:00
ORZ
这么好的SJ文目测又要BE
求更。。。求轮回
19= =发表于:2013/5/2 13:4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