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J/宫廷/女体/雷/慎】长夜未央

8281掰掰发表于:2013/1/28 22:57:00

不好意思年关太忙了,国宴整个戏路已经串好了,除了SA基本都是众人和各家间的对手戏,整章估计不短

8282= =发表于:2013/1/28 23:19:00

贪心想知道大概什么时候能更

8283cokio发表于:2013/1/29 0:15:00

好像看KK番外啊什么时候能补上啊?


8284安静得等更发表于:2013/1/29 9:51:00

8277L的GN真的很久不见了,我是去年才看这个文的,看到前面有好多你的留言,然后还想着LZ重新回来了,你怎么还不露面,今天终于又见你了,真好啊。希望以前在追这文的各位都能回来,大家一起看文聊天多好啊~~~~~~·

LZ的国宴一定是大戏一场,又是本命SA为主,真是激动死了!!!

PS,望大白表白成功!!(话说你不是SA本命吗?PIA飞TUT)


8285tl发表于:2013/1/29 10:34:00

求国宴打戏一次性更完!
再等一下也没关系!

8286tl发表于:2013/1/29 20:52:00

rid

8287TL发表于:2013/1/30 14:18:00

求国宴打戏一次性更完!
再等一下也没关系!
===========
+1

8288掰掰发表于:2013/1/30 20:59:00

且说樱井翔自热河一别去往北边峥州追缉禁军里一犯事的,追人事小,只叫那地方据说从年后就一直瘟病不断,没钱的穷苦百姓死了一村接一村,那儿地处偏远气候又差,一年到头也长不出些作物,说白了就是块没人愿理的穷地方。早些日子朝廷算拨了款去救济,但最后那笔钱也没真正落实,于是那地方又是挨着炮火又是病患难治的,樱井翔这一去至今未回,也不知究竟怎么个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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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月宫的东厢,屋子里里外外所有人跪了一地,雅纪双手接过圣旨被左右宫女搀起来,那念旨的公公满脸笑的俯身走近,道贺之余一口一句娘娘,说如今您可是这宫里头的大贵之人啊,日后有什么事这屋子里的奴才要办不了的只管叫人知会一声,奴才愿效犬马之劳!

雅纪扫一眼跟前跪了半个院子的人,说有劳公公大清早的亲自过来往后还蒙关照,又往边上的侍人看了眼,后者连忙取了银两递过去,那公公收了赏银低头哈腰的说着一定一定,这才告了辞收队往正对的西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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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中,一干宫人在那安置刚送来的珠翠绸缎和喜帝亲笔赐下的“灵秀天成”四字匾额,雅纪立在中央呆呆看了片刻,以摄政王义妹的身份,从正三品的良娣加封至太子侧妃正二品,当真是如今这后宫里头数一数二的金贵人了。

耳边有什么人接连叫她,一回神是知念回来了,眉间不由的微微动了下,对方低声俯在她耳边说天一亮又叫人去城门口打探了,依旧没有关于樱井大人回京的任何消息。

知念一面说一面扶着人往里屋去,雅纪脸色不好,自服那些拿来镇静的药丸后身子就一直时好时坏,热河低烧也拖了许久才好,回了宫虽日日调养,但却再没见她以前那样一笑起来就泛在面上红润之色了,这么一瞧,知念也跟着心疼起来。

“今日初几了?”

“十五,今儿十五了,主子这不刚受晋封呢。”

“十五……原来已经十五了。”

“时辰还早,等用了午膳奴婢再叫人去问问,没准大人只是在路上耽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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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屋外一阵声响,少顷,帘子被撩起,那说话的人已进了屋子。

“瞧你愁得,自己也多顾着些身子吧。”

雅纪见来人示意着坐,免了客套话只随口问着,“妹妹怎么一清早的过来?”

来人自若的往那儿一坐,“自然是给好姐姐道贺来的。”

雅纪剐了她一眼,“妹妹晋了太子嫔,嘴皮子也是磨得更厉了。”

润儿咯咯的笑,“瞧瞧,才说一句就惹人嫌了不是?行,我就是来与姐姐说一句,今晚上姐姐可是顶要紧的,养些精神才好。”

雅纪抿着茶轻漠一笑,“这是折煞了我,今晚有好戏那也是郡主的,哪儿轮着我费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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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座的但笑不语,半响意态闲闲大有叹息之色,“这回,真未必了。”

雅纪抬头微愣,正见对方转眸间一丝微妙,立刻明白什么,“妹妹既然来了,那就喝口茶再走罢。”

对方笑了笑方才正色,“前些日朝上众臣所推,人人都以为丞相府的小女这回是坐定了正妃之位,谁想这样顺理成章的事在今日一早却变了卦,你猜猜怎么着?仅这桩事,这桩大事——万岁爷竟半字未批。”

“当真?”这边的人暗暗怔忡,眼中的惊叹之色分明划过。

润儿轻微的扣了下桌案,“国宴尚未开席就给了人当头一击,万岁爷有意不提大臣们也不好追问,眼下朝中猜测纷纷,日后太子登基太子正妃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后,那地位可大不同了,尤其是如今丞相的手脚伸得愈发长了,看来说到底,万岁爷终究对这步险棋悬而未决。”

“……悬而未决?”雅纪嚼着字眼一阵思索,“消息这厢传开了?”

“最是人多口杂处,这会儿子怕是所有人都擦亮了眼,”润儿望了眼窗外,起身幽幽长长的叹了声,今晚,又要热闹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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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雅纪刚服了药午睡下,内务府就把礼部置办的吉服给送来了,这一响动让原本就心中有事的人睡意全无,于是索性叫了知念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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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宫中人挺寂寞,多是一辈子出不去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所以这几堵红墙里也只有逢年过节才有些人气,借着它好似能感受一把没进宫前寻常人家的欢腾。

离大宴还有几个时辰,天尚未黑,御花园里来来往往的宫人比平日多上几倍不止,稍留个神就会发现宫中各处禁卫守备森严。

心中揣着事,这走得也漫不经心,途经御膳房门口忍不住驻足,倒不是这会儿这里忙翻了天,而是瞧见外头搁着十几篮子的大闸蟹,个个肥壮的吐着泡沫很是有趣,据说这御膳房请来的新御厨也是池州人,隔了老远就听那人用家乡话叫着那些菜名儿,特别是大闸蟹,他们家乡话闸不念“闸”而是“砸”,他一口一个“砸”的还带着尾音,不知今晚要砸死多少个。

雅纪有些模糊的想起那日与樱井翔坐在城边船舫品蟹的情景,那晚微风徐徐湖面星光美轮美奂,生活难得的清闲和惬意都在短短一段中享受个尽。那人曾拿着个蟹脚问她干嘛光看着不吃啊,她故意说吃太麻烦了,观赏就不错,色香味,不定是食味的“味”吧,说完就如愿见对方把拆了老半天的蟹肉连同蟹黄拨到蟹斗里推过来,自己得了小便宜却忍着笑意吃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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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樱井翔也不是音讯全无,至少是在众人回宫后不久差人送了书信给她,信中三言两语并无特别,倒是夹着的一片树叶让她注目许久,香山的一片红叶,刚被秋风染上颜色,边上尖尖的角像是削过的工具在她心头钻出个小洞,然后这数十年来每个秋日的一幕幕结聚成一股思念,借着这狭小的出口细流样的汩汩流出来,或许是中秋的缘故,这几日这种想念越发强烈了,脑海里反复的,都是那人站在山顶咧咧秋风中的挺拔背影。至于那信中说的,是他这月十五一定回来,那个人从来不会食言,可今日却……复又想到那穷乡僻壤的瘟病,心中不由的一阵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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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心神不宁的驻足一会儿,也无意久留,刚要走听到身后有人疾奔而来,转过身一瞧心头搁楞了下,正是早上差去城门口打探的小厮,知念一个激灵叫住他,“怎么急成这样子!是不是有消息了?”

那小厮大喘了几口压着声道,“不好了!刚传到城门口的消息……说前往峥州办差的一位京官染上当地的疫症,昏厥在回京途上了!”

雅纪脑中“嗡”的一眩,“打探清楚了?”

对方白着脸抹了把汗,“小的得知后跑去禁军,那里侍卫说樱井大人未归,小的不敢胡乱猜测又立马去了趟户部府衙,那里同样说没有接到大人到府的任何传报,这才……这才赶忙回来了!”

雅纪僵了半刻,却只道,“没确凿的事,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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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匆匆离去,黄昏下的空气仿佛凝结不动,雅纪在原地半天不再说话,背脊凉了一阵又一阵,反应过来刚一动已被知念情急着拉住,“主子!今晚的大宴……您是万万不可迟的啊!”

雅纪转头看了看,隔了良久终于有些艰难的稳住心神,才合了合眼,深深换了口气,“走罢。”


8289掰掰发表于:2013/1/30 21:01:00

这对cp终于姗姗来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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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次的中秋,三年一回的国宴,那自然是礼仪缛繁隆重无比,大半个白天喜帝在太和殿接见使节,晚间还要在瑶华殿与皇亲国戚及众家眷设大宴款待邻邦,这会儿离着开席已不到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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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瑶华殿的西北门外,中丸正一路和气的朝侍卫宫女们回礼,打着哈气指着一旁的盆栽叨叨着,“哎呀,我说你们上点心吧,一会儿众人来了指不定被这绊倒,要让公公见了就要骂你们了,别说我没提醒过啊……”

宫女们不慌不忙的移着莲步,呋呋笑道,“中丸大人放心吧,我们哪儿敢怠慢?”

“诶诶,嫌我啰嗦了?小心这个。”中丸假意拍了拍腰间的一把长剑,那几个又捂嘴嬉笑,谁不知道您那剑就一摆设,在大场面上逮着谁都得吆喝几声。

中丸也笑起来,想到什么又问,“对了对了,瞧没瞧见一只头顶一簇黄的小白狗往这来了?”

这会儿瑶华殿外忙得七立八歪的压根没人留意这事儿,他只好摸着后脑勺往里走,心念着,这狗崽子真会挑时间,偏偏这么要紧的时候玩儿失踪?怪不得那横山大人总说宫里干闲事可比干正事的忙多了!这不,好好的途经御花园,听说某位娘娘宫里的小白狗不见了,没法子啊,正巧撞见了总得硬着头皮帮忙找不是?他一路找去,逮人就问,“没见着?别啊,真不知道?不能够啊,看你一身脏的肯定待草丛里半天了,再想想呗!”眼下大伙儿各忙各的谁能搭理他呀,于是他一个人碎碎念的又往里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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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两个毛病,一个是懒,一个是啰嗦。若说一个成天一副老实脸,罗里吧嗦,每逢大场面都提着把从未亮过的破剑当摆设,还跟了个草包主子的四品大人,其实啊是个天赋异禀,狡猾腹黑,还算得上这宫里,不,乃至这皇城中少有的用剑高手,有人会信吗?

这世上有一个通理,懒人不定聪明,而聪明的八成会懒。但,如果一个人懒得计较多大能耐,懒得思考人生,懒得争名夺利,只管生存以上生活以下,那其实离废物也不远了。那至于是不是废物,往往能用一件事证明:赌博。

对,他好赌,且逢赌必输。每次输了,他也懒得想明白,所以旁人就更不晓得这是他的赌运问题,还是这人根本就在享受输掉再来的过程。这么个小人物顶着个足够聪敏的脑袋,还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着舒坦日子?估计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于是开个小小的玩笑,给他找点儿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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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殿西北侧的前院里,各地使节们纷纷踏至。

院分左右,左边是来自西域的南逾国,个个体型彪悍,身着虎皮鹿毛貂衣,他们不顾旁人眼光肆意而笑,为首的是个叫“胡鲁特”的年轻勇士,被南逾可汗誉为“最勇猛的猎鹰”,粗狂的络腮胡标志着此人的脾气如猎鹰半暴躁。南逾国曾因光亲王暗地里的设计险些与丞相闹翻,好在此事之后补救得当,丞相也并无少去一条丝绸之路,因而也纵得他们越发嚣张。

在南逾右手边的是归于中原属国的东祁国,衣着与大杰并无大异,为首的是被封为“骠骑将军”的世家子弟,这位公子爷与前者一比显然长得白白净净目光锐利,或许是出身名门年少得志,神情有些略显倨傲,面上礼数周全,态度却不算十分客气。东祁国素来偏安一方多少有些夜郎自大,故而也从来瞧不起些西域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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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吧……”东祁少将脸上的笑容雍容淡定,看人的目光却过于凉冷,丝毫没有谦让的意思。这正是在为哪一方最先进殿在做排位,代表中原的东祁国和代表西域的南逾国来得都早,故而不分先后,西北门外的公公正是左右为难,看来这位东祁少将全然没有给南逾让位的意思。

未等那掌事的公公说话,那南逾叫胡鲁特的勇士“哼”了一声,“东家还没说话,有客人自己喧宾夺主挑位子的?”这一说顿时炸开了锅。

南逾少将冷冷一句,“就凭你们也有资格与我等平起平坐?来中原前没学过礼数?”

“跟你们这种端着架子捏着嗓子比娘们都不如的家伙说话,唷,小将军,毛长齐了么?”胡鲁特说罢大声笑彻整座院子,这一来,陆续而至的西域列国也跟着起哄,那东祁国估计几代人都没在这么大场合被蛮子羞辱,少将青着脸吐着大气,底下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嗷嗷的叫嚣抡拳冲上去,这一下,搅开了去。

西域几个小国自然是帮着南逾,半会儿功夫就已将东祁国的人摁在地上,厮打声此起彼伏,原本想要劝架的几个中原小国也被牵扯进来,一下子好几个国的人卯在一起,整个前院乱了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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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微风习习,中丸终于找着了小白狗,领着小狗站在树影子底下瞅得正换,没注意边上有人探出来,吊儿郎当的闲闲一句,“他们干嘛呢这是?”

中丸一听这声音,一喜,脑子飞快的转了转话已出口,“隆平世子!您可别过去!中原人和西域人杠上了,这仗势,乖乖!得叫禁军来!长濑大人这会儿子铁定不得空,必须去请樱井大……”“人”字还没出,身边那个早中了奸计愣头青似的风风火火上去了,中丸一瞧躲在树后捂着肚子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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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平世子是什么性子的?有多少本事咱就且不说,但火上浇油却是老手。他这一出场,倒也有几分怔人的架势,“通通住手!在我大杰地盘上干架,像什么话!说,怎么回事?”

东祁国一看是大杰的人来了,个个被打得跟猪似的赶紧指着对方添油加醋喊冤一番,末了不忘张冠李戴把方才南逾辱骂他们的话搬到大杰头上,这不带脏字的控诉着实把另一边的南逾人气得七窍生烟,吆喝着又要过来打人,这下倒好,拳脚无眼尽数招呼到隆平身上,好生生的俊脸被打开了花。

“反了,反了……反了你们!!本世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还不把大杰放在眼里了!!”

不远的树影后,中丸眼见隆平世子一声喝令,巡视的侍卫一下包围上来,加上之前也受了欺负的中原列国,不消片刻便把局势翻了过来。

哎哟,白痴别往人脸打,等下给万岁爷瞧见咱就说不清了!唉唉,扯着人往树上撞别往花瓶撞,宫女们摆了一下午呢!呵,往死里打,那些西域蛮子估计自尊心碎了一地了都!哈哈哈,这瞅着也挺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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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架住的南逾勇士龇牙咧嘴的怒吼,另一侧东祁少将因隆平世子的插手而狐假虎威起来,炫耀胜利般的嘲讽,嘴里念着文绉绉的恶毒话,“瞧瞧,蛮夷早晚也该归顺文明……”

被人拥在中央的隆平世子也飘飘然了,斜眼看了看那帮被压着的南逾人道,“中原有的是王侯将相,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蛮人撒野,不服气?以前堂本老王爷在世那会儿你们还是流鼻涕的娃娃不说,赫赫有名的东山将军总有所闻吧?哦,差些忘了,现今这天下最威震四方的人物——我们大杰的长皇子,“护国大将军”的名号……啧啧……”说到一半他忽然惋惜起来,悲悯的看向那些如狼般的西域人,“西淮国的事才过去多久啊,忘性可真大,怎么,这么快就想步他们的后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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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中丸脑海中唯独能浮现的就两个字——见鬼。

人西淮国早就因和亲之事见鬼去了,这下西域列国的霉头被触得……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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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的话就这么打了漂儿,院里一下子没了声响,一直骂咧咧的南逾人忽然收声,周边的西域小国也瞬间安静下来,隆平世子和中原列国的使节一时间不知发生何事,空气中除了赤裸裸的杀意和愤怒就只有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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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局,往往在一念之间。

一声厉吼破天而降,所有人为之一振,西域列国脸上扯出不知名的笑意,紧接着东祁人惊慌失措起来,众人抬头,黑漆漆的殿瓦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银白色动物,它飞一般的轻盈一跃,尚未暗透的空中闪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踩着君王一样优雅的步子傲视群雄的出现,它晃着尾巴游走到众人之间。初一眼,那只是只稍大的猫,走近些的第二眼,方见它体型格外修长,雪白的皮毛上散步零星的灰色斑纹,人群里也不知谁突然大叫一声,“豹!!是雪豹!!”竟是一只尚未成年的幼小雪豹,小豹子嘶吼一声,所有人张大嘴巴不敢妄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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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世上最凶最快的猛兽,舔着前爪,踮着轻步巡视众人,但下一刻,却忽然调头晃着尾巴往院外的方向走去。

中丸屏息而观,雪豹去的那个方向也就是院子口,一阵叮铃作响,很快,一个满身羽毛装饰,披散着头发戴着古怪帽子的男人一步三顿的走进来,那人眼尾眉间都用红绿二色的颜料勾画着,再他身后还有两个男子,一个消瘦一个高大,倒是与中原人一样的衣着,但只消一眼便能分辨出那是只属于西域那种地方才有的狂野眼神。

不过这三者尚不是全部,后两名男子之间被一柄折扇轻轻拨开,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也如白玉几乎剔透。

走进院中的少年公子宝蓝绸衫,腰间黄金为钩宝带为束,一面走来一面轻摇折扇。小豹子乖乖的蹲在他身前,他单手轻柔的摸了摸,他低眉浅浅笑着,模样美貌至极,却又如帝王般令人不由生畏。

他终于开口了,也不太多,就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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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不许乱走,真会胡闹,成何体统啊。”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珠瞧着跟前的小豹子转了转,巧笑嫣然,美目流盼。

——“泱泱大国,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以暴制暴,到时候不干不净,不三不四,不明不白的事情扣在西域列国的头上,吾等只能打碎了牙往里吞,呜呼哀哉……是否有失公平?”说罢,已悠悠往院子里唯一的一把凉椅上一坐,侧身一靠搁起脚来。

——“还有……护国大将军之事,也是区区尔等能提及的?”似乎无关要紧的一笑,身边的小豹子闪电般跃身而起把不远处的隆平世子扑到在地,亮出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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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丸就挨在五六米开外的大树下,瞬间被吓得一头冷汗。这位小公子的出场,让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仁太子提过的那个远在西域的神秘小国,可是此情此景,与之前他们所揣测的似乎大相径庭。他们行事低调却能在一时间掌控局面,在中原人眼中甚至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小国,就眼前这个看上去顶多双十的年轻公子,仅凭那只小雪豹赢得了先机。然而,那些西域列国此刻眼中的敬畏又说明了什么?这是怎样的一种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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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南逾国的人如得圣旨,胡鲁特撩起拳头就往隆平世子身上招呼,“砰——”的一下力道之大,隆平闷哼一声痛得说不出话。

半晌,那小公子见南逾的人出了气,才慢悠悠的指了指胡鲁特的一只鞋,漫不经心的朝隆平世子看了眼,“依本小侯看,今日之事,道歉和舔鞋,君择其一。”话落,西域列国得意的哄笑起来。

那边中丸一把冷汗冒出来,隆平世子是谁?皇城的第一世子,眼下被这帮外来人摁着打?别说他那鼎逸侯的父亲现在就在宫中,就算不在,依仗井之原侯爷和长公主的交情……那是要谁下不了台?天呐,国宴不是还没开始么?怎么已经收不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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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围肆意的嘲笑声中,隆平那家伙自然是道歉舔鞋都没可能,正被人压制着怒火中烧,突然,一只小白狗“汪汪”的冲进人群跳到胡鲁特身上,这一扑人没站稳摔倒在地,小狗乘机叼走他那只鞋又迅雷不及掩耳的消失在人群里。

“哎!小祖宗哟!跑去哪儿了?怎么了怎么了?这位南逾国的大人,您没摔伤吧?快快,我扶您起来!”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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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静默,中丸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其中有一双格外凌厉,刺得他后背大片大片的发凉,无论从感官还是方位来辨析,好像都应该来自刚才那位自称“本小侯”的小公子……


8290更啦!!发表于:2013/1/30 21:03:00

一刷就看到LZwww
占SF先

8291更了!发表于:2013/1/30 21:14:00

LZGN才这么点儿不够看啊!!!

国宴这场戏看着似乎还有老长老长的啊

原来一直以为爱达是要掺和进567里面的,现在看来似乎是和大鼻子哇?

啰啰嗦嗦的大鼻子甚萌啊


8292更了!发表于:2013/1/30 21:16:00

想问下今晚还有吗?


8293更了!发表于:2013/1/30 22:16:00

想求个HE,不管哪家的

8294发表于:2013/1/31 4:56:00

想知道雅纪最后有没有赴横山的约...


8295= =发表于:2013/1/31 10:43:00

丸子gg好可爱,话说想到丸子和那个本小侯就觉得好讨喜的感觉

8296更了发表于:2013/1/31 15:03:00

看了中丸一个感想,靠!又一个横山裕!

滑不溜丢的聪明人。

国宴大戏相当热闹!


8297tl发表于:2013/1/31 18:59:00

rid

8298掰掰发表于:2013/1/31 22:23:00

全场静默,中丸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其中有一双格外凌厉,刺得他后背大片大片的发凉,无论从感官还是方位来辨析,好像都应该来自刚才那位自称“本小侯”的小公子。

中丸满脸笑的扶人起来,一推一拉间急中生智往人要紧的地方重重一掐,对方起身时脚下一软差些又跌回去。中丸转过身,迎上那双洞悉一切般的眼睛,那小公子正细细打量自己,眼神相遇时那小公子的目光仿佛停滞一下,又冷笑着移了去,他那是发现了中丸暗中使诈,但又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表示失望?中丸直觉这事一定没这么简单,很快便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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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鲁特大概活了半辈子都没出过几次这样的丑,狠狠地瞪着中丸,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恼羞成怒得连头发都要竖起来。

“对不住大人,您摔疼哪儿啦?您的鞋哪儿去了?哎哟,也不能跟畜生置气不是?下官给您找啊,找……”中丸假模假样的蹲在地上,找个屁,谁爱叼你那只破鞋,你们那儿一年到头都不洗浴的,除了茅坑里的石头没物件能跟您那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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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找着,旁边揶揄声起,“呵,来得是时候嘛。”

“小侯爷别这么大火气,这本是西域列国先……当然中原国的也有不对,咱就该早点劝来着,你们是客,您爱坐哪儿坐哪儿,我们隆平世子心直口快,您哪能计较呀?下官给诸位赔不是了,您看,这鞋子也被叼走了,就不用……您消消气,”忙回头叫一旁愣着的小太监上茶,又笑嘻嘻道,“此事往小了说下官会上报礼部给您个交代,往大了说,咱也不能因这点儿小事儿闹不愉快吧?这事儿……就到这,成不?”缺心缺肺就不缺德的孙子,给你脸下了!还不赶紧!

“来劝和是吧?”凉椅上的小公子目光一瞟,“那世子是既不道歉又不舔鞋了?”冷冽一笑,中丸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冒上来,“行,道歉就免了,还有另一只鞋呢,你来舔,现在你就是再想后悔都不行了。”

“小侯爷大人……”

“你,代世子舔。”

中丸心道,舔你祖宗!今天的麻烦是惹大了,看看时辰不早,得抓紧收场,不然众主子可要到了。他转头看看隆平世子,那家伙一幅死灰脸,但中丸还是从他眼中看出些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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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丸吸了口气,过了几个念头,立马做了决定,他单膝一跪卑微道,“您说以暴制暴这不公平,如您所言,即便我能堵上大杰的颜面让隆平世子卑躬屈膝像您道歉,可这说大了可就是国与国之间的事,闹大了谁都划不来,尊贵的小侯爷,诚挚的恳求您放一马,并且再次请求您的原谅。”

小公子直直的盯着中丸并不立马否决,中丸终于在对方闻不可闻的轻笑中松了些气,一方面南逾毕竟碍于大杰的势力不敢再多造次,另一方面隆平世子对中丸心生愧疚也不会继续将事闹下去,局面一时间得以缓和,但很快胡鲁特转而提出,若中丸能接下他三拳,此事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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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坐着不置一词,在场众人也都料定了这个跟白斩鸡似的男人挨不过一拳,更别说南逾勇士一拳顶三,估计够他一个月下不了床。中丸垂首不语,没有半点挨揍前的挣扎。

第一拳,打在中丸身胸口发出的撞击声让众人为之痛了下,男人被击出半丈开外,他慢慢直起身子站稳。第二拳,只听风声不见拳影,这一下打得人倒地吐了半口血,也不知这人想的什么,撑起来的时候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最后一拳来了,实实的挨在肩胛骨上,那一声脆响,估计伤到骨头了,整个人被击飞在空中,一记闷哼声后所有人感到脚下轻微震了一震。

隆平世子看清了中丸趴在地上,口型是默念两个字: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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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人站起来抹了嘴角血迹,吃力的走上前,仍是那张诚恳老实的脸,那语气平凡得叫人抓狂,“大人您打也打了,您看,成不?”

胡鲁特哑口愣在原地,被这人不疼不痒的语调堵得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正当时,那看了半天的小公子眯了下眼把中丸从头到脚再次一看,久久之后,抬眉笑道,“既然大国有大国风度,岂是三拳能了?我们就来场公平交易,一对一,兵刃战,只要你赢了我西尧将士,本小侯保证,再无他国敢在今晚的皇宫大院里造一点次,但要是你输了……”

“任凭处置。”中丸吸了吸鼻子唯诺道,“小侯爷,其实您要下官的脑袋真没什么用啊……”

小公子低笑起来,忽然起身一把拉过对方衣襟,贴耳细语,“别想这么糊弄过去,那三拳也非普通人能受得住,深藏不露是吧?行,拿出点真本事让我瞧瞧。”

中丸心惊,看来这一场不打对方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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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迎战的西尧将士手持大刀,中丸取下腰上悬着的剑,看模样沉甸甸的像是生了锈,却在他手摸到剑柄的时候发出一道抢眼的银光,“蹭”的一声,竟在锈剑中又抽出一把,一动之间剑光逼人,上等材质的光泽,剑身只有指节般细,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把锋锐无比的剑会是藏在原先的绣剑之中。

是说刀剑刀剑,自是剑不能与刀比,可眼下除了应战似乎没有能够更快收拾残局的办法,虽然肩胛疼得已不能高高抬起,但此局却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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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吧。”中丸吸了口气挥剑当胸,对方利落非凡,话因刚落已身形闪动,“呛”的一道雪亮刀光闪电般的劈下来,刀势凌厉无比,招式随之已变化三番,快如疾风,密如骤雨,光华夺目,动人心魄。

凭心而论,西尧此人与方才南逾大汉不是一个级别的,西尧人更猛更烈更狡猾多端,中丸既不能硬碰硬的抵挡,又不敢轻易反击,因为以他现在肩胛骨的状况,如果不能一招取胜,就只能弃剑认输了。

中丸小心翼翼的防守,手中的剑挥洒开,轻灵迅疾,飘忽不定,在二人之间划出一轮轮无形图绘,剑剑指向对方的破绽,却不与他手中的利刀相磕半下。这样的打发并不轻松,局面越来越被动,倘若拖得再久,只要自己微微疏漏,与对方的兵刃正面相碰,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那西尧人阳刚之余火气过大,久攻之下未能取胜,不免有些心浮气躁起来,一心急于求胜,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一招一招逼得更紧,如此破绽自然露得更多。中丸全神贯注,防守只是手段,并非目的,所以只能耐心的等待一个出手一举击破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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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现在!中丸瞄准对方刀刃落下之时,堪堪相交的那一刻,手腕稍稍一拧,把迎向对方的剑刃改成剑脊,对方一刀看在剑脊上,中丸手中之剑比普通的来得更细更长,所以韧度也是出类拔萃,这一下竟未折断,而是顺着势头弯下来,可对方丝毫未预料这一变故,把浑身气力都使在了上去,一刀砍空,收势不住,重心前倾……

中丸沉腕一挥,细细的剑身弹得笔直,不偏不倚刺中对方手肘,刀登时飞了出去,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铿”的扎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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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们短暂的发懵后,院子里哗然一片,那西尧将士神情由呆怔到震惊,再又转成羞怒,最后渐渐泛起恼恨,瞪向中丸的目光寒意十分。

这一来,原先和小公子同来的三个男人中,一个身形高大的终于上前一步,却马上被另一个谋士模样的抬手挡住。

“承让。”中丸吐了口气,天知道他多想赶快把事收干净了走人,但既然都这样了,还是把话清楚的撂这儿,指不定那个出尔反尔的小侯爷又再赖皮。于是中丸的好脾气去得一点不剩,在小公子冷冷的挑眉看过来时一眨不眨的瞪回去,他自是不知道,人那是多少年没尝过输的滋味儿,一丝戏弄在对方眼里化开,没等中丸看出苗头,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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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到——!!”

院外一阵通传,一路宫人入院开道,那身着金色华服的仁太子慢悠悠的走进院来,目光一扫,却只“咦”了一声,也不管这场面有多稀奇,走到中丸面前就是一通笑,完了只道,“哟,怎么成花脸猫了?”

“殿下万安……”中丸捂着肩膀一脸苦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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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公子一看来人这衣装打扮,温和一笑带着众人俯下身去,“太子殿下福寿安康!”

仁太子看了看他,笑了笑,“这样热闹,可是我来迟了?”

小公子心思已起,请仁太子借一步说话,两人背着一会儿,忽而爽快的大笑起来,仁太子一面走回来一面对那小公子道,“小侯爷若是不嫌弃,我便将我这近侍赐了你,小侯爷在京的这段日子,只管差遣他便是,就当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可好?”

小公子负手走来,“哈哈哈哈,好!殿下果真爽快,本小侯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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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笑语间,中丸被凉在几步开外,这一听简直傻了眼,赶忙插话道,“这——怎么行?!殿下您没人侍奉不成啊!”

“没事,还有阿圣在,你就只管去吧。”仁太子笑容满面侧过身,暗暗对着口型:既然这西尧有问题,你就乘此去盯着些。

中丸这角度只见那小公子笑得狡猾冒油,“别啊殿下!知道我这伤谁叫人伤的?我得疗伤啊,三五个月好不了啊!诶!殿下你听我说啊——”

仁太子一面热情的朝小公子做了个“请”的姿势,一面与中丸擦身而过时轻笑着丢下一句,“不就陪他玩儿几天,还能吃了你?”


8299掰掰发表于:2013/1/31 22:27:00

下一段是女主们的开场戏,隆平世子和长公主侯爷的戏,我会抓紧进度的


8300发表于:2013/1/31 22:48:00

先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