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sus发表于：2009/4/12 23:42:00
rbt,架空,設定30歲前後,人格扭曲多少有,雷的點X
廢話多所以開頭京本君插花插得太多,但真的是3246
三十而立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長大了就能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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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步出禁區，拖著行李的森本龍太郎就急匆匆地走到STARBUCKS，因為剛才的飛機餐有點不滿足他的胃口，所以才一下機，肚子就對芝士蛋糕和咖啡牛奶產生渴求。他用一口破英語點了東西，把找回來的零錢塞進褲袋裡，然後坐在一角等待晚一班機來的京本。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香港，目的是跟在港注資的日本家庭用品企業談製作春夏catalog的細節，合作順利的話，長期合約就到手了。
當他喝掉第二杯咖啡牛奶的同時，收到京本了的電話。
「森本嗎？」
「你打我的電話還會有誰接啊？」森本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坐飛機坐呆了。
「哈哈，也是。我到了，你在哪？沒看到你。」
「STARBUCKS，禁區外的。」
「我去你那兒吧。」
森本當上總編輯是今年一月、剛過了新年時的事，至今已過了兩個月，但還是不太習慣這個位子。論年齡，他要到四月才滿三十；論年資，不算短，卻也不過才九年。明明資歷深又能幹的前輩有好幾個，擢升其中任何一個都很理所當然，但最終被叫到社長室、獲得升職加薪的卻是他。
在森本升職不久後的星期五晚，他們慣常地一起去打柏青哥，經過便利店時順手買了啤酒，一人一罐，走到柏青哥店前罐子剛好見底。
「我去買彈珠吧。」京本伸出手，森本隨即掏出張一萬元給他。
森本在近落地玻璃窗那邊，最盡頭的一台彈珠機前坐下來，編號是509。他每次都用同一台機，可能是出於習慣，也可能是種無意義的執著，就好像有些人買彩票總買同一組號碼一樣。
很快，京本就捧著幾盤鋼珠走過來，在508號坐下。
「給。」
「說真的，我有點怕自己應付不來，怕負了被裁走的前輩們的期望。」森本接過綠色膠盤，倒鋼珠的手勢很俐落。
「總編？」京本也熟練地把彈珠投進機裡，啪噠啪噠的聲音混著他的嗓音，令雙方都聽不太清楚對方說話。
「嗯。」
「要不是社長病倒了，總公司派個小開來接管，怎可能讓你坐上這個位。」京本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別誤會哦，我不是在挖苦你，你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可你是聰明人，也知道這不尋常。一進來就說要注入年輕活力什麼的，搞改革搞得我們頭暈轉向，他媽的還裁員，還盡裁有家室的，這時勢怎麼找得到工作哪，難為了前輩們。」
「新官上任想做出成績吧，他看起來是很有魄力和幹勁的那種人。」森本認真分析了京本的話，「的確前社長時代，銷量不是很好，但也不差啊，其實沒必要來翻天覆地的轉變。」
想到幾個有點年紀的老前輩，又補了一句，「他年紀跟我們差不多吧，是不是年輕上司都沒啥人情味？好景時別的公司高薪挖角都不走的下屬，居然就這麼被他送走了。」
「誰叫咱們就是打工的命呢，伴君如伴虎。」京本輕笑。
「這話題就此打住吧。」就算替別人抱不平，結果也不會逆轉，明知道改變不了，還是會去抱怨，最後還不是要跟厭惡的人共事一室，「邊說倒楣事邊打柏青哥會輸很多的。」
森本升職前，他跟京本一樣都是副編，升職後，他是總編，京本還是副編，說實話，他覺得京本比自己更有實力，雖然大家都說他倆在工作上的表現都差不多。
京本跟森本是同期，也是短大一畢業就進了現在的公司。他們剛認識時，森本曾經拿他名字開過玩笑，「大我這名字，跟tiger發音一樣，可你長得像白兔咧。」，那時京本尷尬地笑著，如果是現在，大概是直接給森本白眼。
京本個子也算高，皮膚原本是不太健康的蒼白，近年開始上健身室才好了一點，身材也沒那麼單薄。大家還是社會新鮮人時，京本可是第一眼就令人聯想到溫文儒雅這個詞的人，很清秀，也很清瘦。外表構成「模範生」的形象，工作時也很賣命，聲音不厚但人挺有主見，會怯場也只是剛進公司時的事。初見面時也許是怕生，所以話不多，但認識久了就幾乎無所不談，也出乎意料地會說髒話，脾氣也沒森本以為的那麼好，通常灌了酒還會開始碎碎念。
糟糕的是他酒品很差，只要跟他喝過一次酒就會知道。僅僅是幾罐啤酒就足夠令他失常，最常是一睡不起，可這也是酷刑，不單要浪費金錢叫計程車送他回家，還得扛著軟趴趴的他走五層樓回到公寓。
而且到了第二天早上，他通常都會把昨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甚至不認為自己喝醉了。
「什麼？喝醉了那我是怎回家的，你看我還有換衣服！沒可能喝醉的。」
「衣服是我幫你換的好不好。」
他就是如此一個天然呆。
晚上隨便吃了些東西，他們就回到了酒店。本來想趁有空體驗一下香港的夜生活，可是明天就得早起去洽談合約，而且缺少翻譯在身邊，也不想指手劃腳地問路，夜探香港之行就此作罷。
「翻譯明天會先來這裡還是直接到那邊？」進房前，森本蹙起眉問。
「他說會直接到那邊，如果你想他先來這裡，我也可以聯絡他。」工作上的大小細節，京本都能處理得井井有條，森本一直很佩服他能把瑣碎以至重大的事項都記得牢牢的。
「他怎麼稱呼？」森本對這次同行的翻譯的認知，僅僅是「新社長的好朋友，男的」而已。
「山田。名字啊……忘了。總之跟姓氏一樣都很普通。」
京本也會忘記的名字，看來真的普通得難以想像……
隔天，森本起了個大早，花十分鐘洗了個澡，出來才剛六點，距離八點鐘出門還有一段長時間。不想打電動，因為很費神，但躺在大床上看新聞也聽不明白，只能憑字幕的漢字和畫面猜度意思，才一陣子就覺得無聊，關了電視又蒙頭睡回籠覺。
迷迷糊糊之間收到京本的morning call，爬下床穿好西裝，結了平常幾乎不打的領呔，領口變緊使森本覺得很拒束，卻為了尊重場合不得不結。往微卷的頭髮上抹出莊重而不失清爽造型，盯著自己露出的額頭默念一遍祝成功順利的打氣，再穿好漆亮的皮鞋，拿起公事包，打開門，另一個西裝畢挺的人已站在走廊等候。
「檢查一下有沒有遺留吧。」
「沒有。」森本爽快回答。
「你包都沒打開過。」京本雙手交疊在胸前像老師搜學生書包一樣嚴肅。
「知道你會這樣問，早檢查了。」森本逕自走到電梯前，沒理會他。可是京本態度強硬，站在原地開始舊事重提，哪次忘了帶記憶卡、哪次又忘了拿計劃書的糗事傳進森本耳裡使他惱羞成怒，急步走過去掩住京本的嘴，把打開的皮包推到他眼前，眼神帶著恐嚇，「行了沒？真麻煩！」
「一早給我看不就好了。」京本滿意地笑著步入電梯，「你也快進來。」
服從地步入電梯的那刻讓森本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才是他的下屬。
多得京本的細心，老早查詢了最近的路線才能這麼快就到達合作工司的門口，距離正式會面還有充足的時間，剛才乘地鐵時焗出來的一身汗也能用這點空檔清理一下。香港的地鐵在早上繁忙時段跟日本的一樣擠擁，班次怎樣密也追不上強大的人流，像沙甸魚一樣身貼身的黏膩感好難受，還好他們早已習慣電車通勤的模式。
他們乖乖坐在會議室等待著對方，偌大的空間只擺放著長方型亮黑色的會議桌，簡單卻正式。長年埋在雜誌社混亂的文件中苦幹的兩個男人，應酬談生意的次數不少，但這種規模的大企業還是首次，不知不覺緊張得手心直冒汗，膝蓋位置的褲管都帶了微濕，即時面對無敵海景都沒心情欣賞。
會面前十分鐘，翻譯來了。
安靜的打開門，安靜的關上門。
森本最初沒察覺，被京本喚過神來，一抬頭，幾乎是用盡整輩子的氣力才能站得穩。
「山田涼介，今次的翻譯，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瞬藝社的森本龍太郎，請多指教。」
森本清楚看到同樣衣冠楚楚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變化，錯愕的表情明顯說明他直到前一刻為止，都沒把森本認出來。
森本數學不好，花了點時間心算了他們到底多少年沒見。
距離真正的初次見面、還有分別，到底，過了多少年。
1= =发表于：2009/4/13 8:33:00
2= =发表于：2009/4/13 14:19:00
LZ姑娘 请让俺握住U的爪~
儿子女婿闺女这都上齐了 翻滚着TL~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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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3= =发表于：2009/4/13 14:56:00
以外的好看= =
4MORI发表于：2009/4/13 17:13:00
主人的回复
嫩妈了个B、
你是不是有病我草、
我删了几遍了?你带躁烂死我?
骚B安?,真昂.BIANG老骚B.
你贱不贱?、我草嫩娘.
5chartreuse发表于：2009/4/13 17:59:00
正装按爪
成长后的俩儿子！
脑内那西装LOOK嗷嗷的鼻血横流
于是阿宽是刚出场么
阿宽阿圆是有怎样的过去！
滚动
大好大好，LZ加油
6sus发表于：2009/4/14 14:55:00
PB了的5L把我雷了...
2L:這絕對是3246,信我!
3L:伸出爪子給你握XD
6L:接下來就說過去~~~其實寫這個的初衷就是想寫西裝兒子!希望能堅持貼到沒存貨為止,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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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成功簽到手了。
過程中，森本努力控制自己將注意力放回公事上，卻還是不多不少有留意山田的一舉一動，幸好最後沒壞了大事。
「這附近有家法國餐廳不錯，有沒有興趣嚐嚐？」
「好啊，反正我們人生路不熟，還想說今天也是隨便吃。」
自動門打開，暫時充當導遊的山田先行出去，京本也緊隨其後。
「京本，眼鏡布給我。」室外的溫差使森本的眼鏡蒙上了一層霧氣，他脫下眼鏡一面不悅。接過小方布抹乾淨鏡片重新戴上，就對上了山田感到奇怪的目光。
「你們好奇怪，有戴眼鏡的問沒戴眼鏡要抹布。」
「他習慣把東西都放我這兒。」京本苦笑，把眼鏡布收進口袋裡去，森本也有些敷衍地笑了笑。
自從出社會工作後，森本對吃的要求降得越來越低，現在變得只有一個：不太難吃，吃飽就好。不知道這種轉變跟在雜誌社上班，經常一天三餐都是用廉價便當把胃填滿有沒有關係。法國料理對於森本來說只是賣相精緻，中看不重用的擺設，對了，就像新社長那樣。山田竟然跟這樣的人是老朋友，實在不可思議。
不，大概他們有一個共通點，薄情。
坐在餐廳裡面，森本居然覺得比坐在會議室更不自在。他瞥了瞥正在看菜單的山田，神態自若的模樣令他感到羞恥，怎麼彆扭的就只有他自己。
「你吃什麼？」山田合上菜單問森本。
「跟你一樣就好。」反正吃多少肚子還是餓。
席間，山田跟京本談得很歡，打破了京本跟初相識的話不多的慣例。森本不介意他們把自己忽略，甚至高興他們有剪不斷的話題，這樣他就不用為了緩和尷尬氣氛而說個不停，何況他在山田面前根本就失去了聊天的能力。
山田講廣東話很流利，日語亦沒有生疏，談吐舉止也很得體，笑聲跟以前一樣爽朗。他個子高了不少，嬰兒肥不再復見，頭髮也減得短，不再是那種黃毛小子愛裝帥的長度。但輪廓依舊在，笑起來會彎成兩彎蛾眉月的眼睛依舊有少年時的影子。
森本對他的笑容最沒抵抗力，沒想到這麼多年以後，還未免疫。整餐飯吃得心不在焉，何時結帳，何時步出餐廳，他都完全沒印象。只知道京本跟著山田去了四處逛，自己則跟他們分道揚鑣先回酒店。
又洗了個澡。
森本嘗試在溫熱的水流之中理清自己的思緒，可是沒成功。用毛巾揉著濕潤的頭髮，鏡中反射出來的是一張缺乏血色的臉，更多更多的片段湧進腦海，接二連三翻起的波浪擊向他。
要是沒來香港就好了。
他不能不這樣想。山田涼介對他來說，是不願面對，更不願提起的歷史。假如他是多拉A夢，他會二話不說將所有法寶都拿出來，只要是能抹去以往的記憶，什麼也行。可是他終究不是多拉A夢，世上也沒有法寶，那個人還是再次跟他的生活牽扯上了。可怕的是，重遇後被喚醒的不只是記憶，連沉澱了的感情都一一被推上水面。想想今後共事的機會還多不勝數，森本就十分沮喪。
短訊音悶響了一下。
森本把擱在椅子上的長褲拉到身邊，摸出電話。
「晚上十點，酒店轉角的便利店。」沒有記錄的郵件地址，也沒有署名，冷清得只有一句。
很有他的風格。
反正京本跟他在一起，要拿地址不難。山田為什麼知道他郵址，為什麼要給他短訊，這些都不是重點。他苦惱的是該怎樣回覆，抑或索性選擇視而不見。
畢竟不想跟那個人有任何工作以外的聯系。
像扔垃圾一樣將電話扔在床尾，他翻身，拉上被子，但忘了拉上窗簾的玻璃窗透出的日光使他沒辦法入睡，即使用被子蓋住頭，仍是刺眼。
十七年前的那個夏天。
也是明媚的好天氣，陽光卻不刺眼。
森本龍太郎在那一天，第一次逃學了，只因為那擺在抽屜裡的紙條。
「噢！森本，真有你的，哪班的女孩子啊？A班的園子？C班的里奈？」有「擴音器」外號的鄰座瞄到了紙條，即時像發現外星生物般大聲叫嚷，一時間全班都擁到森本的四周來，森本羞窘得把紙條撕成細細碎碎的七八塊，在多番追問下堅持三緘其口，大家才沒趣地散開。
其實他也不知道紙條是誰寫的，上面沒有署名，也看不出是誰的字跡。來歷不明的邀請於常理來說應該無視，雖然很想知道對方是誰，但過於膽小的性格使他卻步，不好意思要朋友陪他在上課時間偷偷溜出去，更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一直到午休，被「擴音器」啃著三明治的嘴口齒不清地吐出一句你真的不去麼，才又勾起了他本來早就打消了的念頭。
約定時間是兩點，距離學校二十分鐘路程的便利店。
要不是表白就是尋仇吧。森本雖然希望是前者，但覺得可能性很低。尋仇的話，反正有單車在不怕逃不掉，除非對方是聯群結黨的。但認真想，自己也沒惹過禍要別人來對付。
至於蜚短流長。
初中生總喜歡為這些事起哄，不是嗎？不論真假都能討論一番，但過些日子就如過氣新聞一樣，不會有人再提，一切都來得快，去得快。
所以無所謂吧。去一下又不會死的。
就這樣，午休之後在「擴音器」幫忙說謊下，用身體不適的藉口成功騙過班主任，騎著單車衝出校門。
7= =#发表于：2009/4/14 15:07:00
我这32芋头ma为什么看3246看的这么上瘾？~！！
8= =发表于：2009/4/14 15:29:00
儿子伪大爷的内心果然还是软绵绵的=w=
mail的口吻真S= 3=
鸡冻的握住爪XD LZ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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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发表于：2009/4/14 15:55:00
32和46真的好萌><
我爱这种感觉的文
果然凉龙的文每篇都很有爱很有代入感
10= =发表于：2009/4/14 17:18:00
11不是更新发表于：2009/4/14 21:36:00
我是LZ~不過不是來更新,哈
沒想到會有芋頭媽出沒,說起來芋頭在之後可能也會出現
雖然怕複雜起來比較難寫,囧
兒子在32面前只能偽大爺了,攤手
長大了或許能反攻一下,笑
32其實很溫柔,一點都不S!XD
勤勞小蜜蜂有些困難,本來存貨就不多而且寫的速度比龜還慢,汗
不過我會努力為他倆的未來負責的
12母鸡公鸡发表于：2009/4/14 21:52:00
FUFU
太好了
正装按爪
只要不是坑……比什么都好TOT
13sus发表于：2009/4/14 23:44:00
就讓我難得地勤快一次,十二點前來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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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不夠一半的時間就到了便利店門前。森本先在外面觀察一下，沒發現，只有一個廿來歲的女店員在看店。他泊好單車，手錶上的分針指著11，對方也許還沒到。那先進去買個冰淇淋邊吃邊等吧。
他走到冷凍櫃前，正猶豫要吃香草口味還是巧克力口味，冷不防身後就傳來一把男聲。
「冰淇淋還是草莓味的好吃。」
那男孩放下看了一半的少年JUMP，雙手一撐站了起來，拿了兩個草莓冰淇淋，付了錢就把其中一個塞進森本手裡，自己先走出便利店，感覺森本沒跟上來又回頭大喊一聲快點。
「我還要等人啊。」
男孩有點好笑地看著他。
「我想你要等的人應該就是我。」
森本依然是抱著不解困惑的眼光看著男孩，對方見他無動於衷，走回去抓起他的手也不顧他願不願意就邁步走出去。
男孩走在前面，森本則大口大口地吃著冰淇淋，盯著他的背，覺得他走路的姿勢有些流氓樣。雖然大家都穿著同樣的制服，但森本不曾記得有見過他，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對方跟自己不同級。
忽然想起「擴音器」在他出發前小聲跟他說的一句加油，森本苦笑起來。又不是女的，加油個屁啊，而且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目的何在。
「名字。」男孩轉身，雙手插袋，開始倒後行，「你叫什麼？」
「你不知道我是誰為什麼給我紙條？」森本傻眼了，沒想到會是個奇怪的人。
「知道你是誰才能給嗎？」男孩笑開了，他笑跟不笑有很大的落差，笑的樣子很和善。森本有那麼一剎那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帥。
「名字。」男孩又問了一次。
森本這下沒話說了，只好報上名來。
男孩也說了自己的名字，山田涼介。很普通，很普通的名字。他說想試試看有誰會來，所以把紙條扔進隨便一個抽屜。換句話說就是惡作劇。
「呵，沒想到真的來了。」山田笑得很得意，有些輕挑但並不令人討厭。
「你不失望嗎？」
「失望不是學妹？」
「嗯。」
「就跟你說是玩玩而已，是男是女都沒所謂啊。」
「哦，是嗎。」既然是被人拿來娛樂的，那再待下去也太蠢了，森本彎一彎腰跟山田道別，「那我先走了，謝謝你請客。」
山田沒有說話，也沒有追上去。
隔天卻又在森本的抽屜留了字條，時間地點不變。
這次森本沒有赴約，與其就是不想逃學，倒不如說是覺得沒必要。但之後連續一整個星期，山田還是保持著一日一字條，叫人心煩，似乎是在挑戰森本的耐性，「擴音器」也開玩笑說哪家的姑娘這麼難纏啊。
森本決定不再理他，跟自己說別被他挑起情緒。就看誰先放棄，反正大爺我是不會屈服的。
143246324632发表于：2009/4/14 23:53:00
居然最后一点让遮住了～可恶的广告～～～～
1532yuto ma发表于：2009/4/14 23:55:00
小46真可爱~~~阿姨摸摸···
lz加油~大好~！
16chartreuse发表于：2009/4/15 14:13:00
继续滚进来按爪
抓住手拉出去笑起来倒着走的小流氓（喂）大萌！嗷嗷叫
LZ加油
果然校园是死穴，捂脸
17= =发表于：2009/4/15 16:02:00
18= =发表于：2009/4/15 22:02:00
扔纸条大萌> <
原来LZ是RR的46妈XD 大好大好~
LZ加油！
T
T
T
T
19sus发表于：2009/4/16 15:21:00
寫校園明明寫得很順暢，他倆長大之後的就寫得很糾結55555
19L~U是自家的？
下次更新可能要幾天以後，這回就寫得甜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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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卻顯然不是守株待兔的人。過了一星期沒動靜，他乾脆真接走到森本的課室硬把森本拖出去，森本怕丟臉，微微掙扎後意識到擺脫不了對方，只好認命般跟著他走，免得場面太難看。什麼不會屈服不會低頭的承諾在山田面前一下子就灰飛湮滅了。
從校舍到大門，再走過上次的便利店，山田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森本多番想拽掉他的手，但明顯在氣力方面贏不過他。不甘心被他牽著走，森本一氣之下用右腳使力踢向山田的小腿，對方果然立即就跪了下來，還附帶慘叫。
「幹嘛踢我！」
「那你幹嘛不放開我！」
「你不來啊。」
「現在不是來了！」
「可是你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整個禮拜都沒有來！」
「我為什麼要來！」森本怒得大吼，或許他真的是攤上個變態。
「我不理，總之你要來。」山田小孩子似的賭氣地在跺腳。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了好一陣子。背對背坐在柏油路上，左右各佔一邊，之間的距離足夠讓路人都知道他們曾經不愉快過。森本想像上次那樣瀟灑離開，但山田的背影看上去好寂寞，心裡不其然浮起一股內疚感，被他這麼一說，好像自己失約是犯下彌天大罪一樣，然而他明明就沒義務兌現對方單方面的要求。
等到腿又痠又麻，等到呵欠連連，等到咕嚕聲從胃部發出來，靜局還是沒打破。後來的森本才悟出個道理：和山田涼介鬥智，他或許還有些勝算；若論鬥力──體力和毅力，他不得不甘拜下風。
好吧好吧，就差太陽還沒下山。
爸爸說男人大丈夫要有廣闊的胸襟，寬恕的氣度。
「GOMEN。」
道歉不等於認錯，沒什麼大不了，再磨蹭下去倒是把肚子餓壞了。他特意將音量提高好令山田聽得清楚，也留意語調是否誠懇，裝就要裝得像樣點。
沒想到山田居然捧腹大笑起來。
「說GOMEN的時候真可愛啊，龍太郎。」
啊，真寒，別叫得那麼親暱。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我會記著你欠我一句GOMEN的。森本揉揉痲痺了的小腿，有少許覺得自己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站起來往家的方向走，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淺笑，小聲說了句「U．SO．DA～」，叫山田涼介的少年當然沒聽見，還懵然不知的在一邊笑得開懷。
森本龍太郎還記得那年夏天，他們開始用紙條通信，由班級到喜好，逐步地透過那小小空間上的一字一句互相了解；用剪刀石頭布決定誰爬上別人家的果樹偷摘未熟的梨子，誰負責在下面把風；放暑假時一起去湘南的海邊，拿起樹枝在沙灘上寫字，要是被海水沖走了就再寫，直至每顆沙子都曾被他們劃過；也到便利店買他們最愛的冰淇淋，一人一個，伴隨著黃昏時輕輕撫過田野的涼風，在回家路上吃得滋味。
有一回，森本他吃壞了肚子，痛得路也走不了，倒在地上弓成一團。山田蹲低身子，手拉起森本就要背他。
「你可不要踢我哦。」緊緊摟住山田的手能感受到他喉頭的顫動。
「踢了你那摔下來的豈不是我。」森本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難當，還是因為害怕跌下去，漸漸收緊了手臂。
從便利店走出來時，天空已染上一層暮藍。山田拆開腸胃藥的包裝盒，把藥片塞到森本的手心，從書包裡取出水樽，發現只剩下兩滴又跑回去買一枝新的。吃了藥的森本覺得舒服了一些，已經能站起來自己走，山田卻又蹲了下來。
「上來。」
「已經沒事了。」
「上來吧，才剛吃的藥，沒那麼快完全發揮效用。」
森本皺著眉，有些不情願地跨過山田的背，之前還緊摟著他的手忽然不知往哪裡擺才好。
「不抓緊就要摔下去了哦。」
「才不會呢。」
天色越來越昏暗，稀疏的幾支路燈燈光勉強能讓山田看清前方，森本則口頭導向回家的路要怎麼走。
「不重麼。」
「怎麼可能不重。」
「你這是當做運動減肥嗎？」森本戳了戳山田肉肉的臉頰。
山田以牙還牙地捏了他的屁股一下，一激靈差點就要往下跌的身體被及時扶住。
「是啊，一輩子都得這樣減，所以你就別妄想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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