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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 =2008/7/20 18:06:00
酒后乱性,最让人恨的就是当事人事后什么都记不得。
田中抱着脑袋坐在床边揪头发,脸上的纹路被挤得空前繁盛。
龟梨在一边仔细小心的揉着眼睛。揉狠了会掉睫毛,会像旁边那位一样长一脸鱼尾纹。
过了一会儿,他冲着田中的背踹了一脚,“你下去,两个人挤得难受。”
这儿是他的床。他的房间。
田中背对着他继续虐待自己那点儿短毛,没搭理。
龟梨有点烦躁的去推他,刚一动腰又立刻躺了回去。
MD,敢情老子是被上的那一个。
衰透了……
这么仔细一琢磨,才发现身体好些地方都疼,一阵一阵的疼,像被人狠扁一顿后的滋味。
那里尤其疼。
多么美好的一个早上。
两位还处在DBS服役期间的战友,某天晚上喝多了,然后就犯了革命错误。
这事打死他们都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废话,做这行的最鄙视假戏真做,不是故意的也不行。
尤其是其他四个,一想到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不,光是想到他们会知道的可能性,龟梨就大脑皮层神经性痉挛。
于是这个赛亚人硬是撑完了下午晚上各一场所有的杂技+耍帅。翻空翻的时候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还要在除了台词唱歌以外所有的时间紧紧锁着嘴巴,以防一个不慎胃袋从嘴里跑出来。
龟梨是真的想吐。不过不是恶心的,是累的。
至于另外一个,也还算是敬业。该做的戏码全部都做到位,没漏出过半丝早上裹着床单果奔回隔壁的那种一脑袋豆腐的状态。
这让龟梨很满意。不,应该说,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莫名其妙火的要死。
晚上。
按摩师走了,龟梨四爪伸直摊在床上,认真地考虑到底要表泡浴缸,还是直接睡过去,明天早上再爬去洗他的壳。
前者缺乏实际行动能力的支持,后者……虽然脏一个晚上不会死人,但是他心理上实在无法接受不洗就睡,按神奇红(赤西)的说法,女人的坚持。
一想到此人,那股想挠穿墙壁般的难受劲就又卷了上来,龟梨扯着床单咬牙切齿。
“你个天杀的田中小光头……要上不会去上那个像女人的,老子浑身上下哪点能让你发情来着……”
这么说显然很不公平,因为昨晚田中身边除了龟梨就只有空气中的细菌算生物。而且……发情的是不是只有一个,也有待考证。不然第二天怎么是两个人躺床上一起迎接朝阳,而不是一个安然醒来,另一个被打死在地下。
所以不是说嘛,最恨的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颗浅色的头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还是背着挤进来的。
龟梨看那墨迹的样子就火上富士山,有气无力地吼道:“装什么纯情!!想进来就快点!你当我这副衰样好意思给别人看到啊?!”
这颗头钻进来以后身体也以非常蒙太奇的方式挤了进来。
“啪”。门合上了。
田中圣拎着一个医药袋,粘在门边的地上,不敢过来。
30 = =2008/7/21 1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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