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 大热天的~2007/7/13 2:48:00
?首先跟楼里等候了那么久的大家说声对不起~鞠躬
?本来是高高兴兴在这儿写文,但不幸XQ已不是那个XQ,外面JP满天飞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写团员爱= =
?文的腹稿已打好,但鉴于现在XQ的形势,暂且不想在这儿发,不想让自家团或爱豆被泼脏水
?或许等GLY肃清、风波过后,再回来填这个坑吧
?当然也欢迎,其他油菜的同鞋来续写……本人不才,太BLX,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了
?再次道歉,黑犬黑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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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阿,大人
要不给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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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啊啊啊啊~~~~~~~~
525 泪花花2007/7/13 2:54:00
528 如来佛2007/7/13 14:57:00
?首先跟楼里等候了那么久的大家说声对不起~鞠躬
?本来是高高兴兴在这儿写文,但不幸XQ已不是那个XQ,外面JP满天飞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写团员爱= =
?文的腹稿已打好,但鉴于现在XQ的形势,暂且不想在这儿发,不想让自家团或爱豆被泼脏水
?或许等GLY肃清、风波过后,再回来填这个坑吧
?当然也欢迎,其他油菜的同鞋来续写……本人不才,太BLX,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了
?再次道歉,黑犬黑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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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排啊啊啊啊啊!!!!
把地址留一个给我们哇!!!
开始8CJ
534 手痒2008/3/2 3:37:00
隔了很久,手又痒了……
以下文字, 有玛丽苏。一切情节故事纯属虚构,与任何真实事件团体无关。
甚至可以不用当作同人来看
以上
正文:
日安,我叫玛丽,今年五岁,妈妈叫我玛丽亚。我来看牙医,我的一颗牙蛀了,妈妈说我不应该在爸爸葬礼的时候吃那么多糖。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每一个来参加爸爸葬礼的人都给我糖。为了表示礼貌,我不得不把它们全吃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过牙医,乔伊他们总说牙医是魔鬼。男孩子们总爱吓唬人,这样显得他们胆子很大,其实都是胆小鬼。
唔~~请原谅,那颗蛀了的牙它……它又开始疼了。
是的妈妈,我马上就来。请原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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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的时候,纳卡马洛拿着报纸走进来:“泰迪来过了。”
正打开冰箱的乌威塔皱了皱眉头:“他带走了我的一块巧克力。”
?寇奇几口喝完了牛奶,拿了纸笔对着报纸开始圈圈画画。?
“这次兔子先生的提示是什么?”尤依基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走到桌边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拉丁语系下不同语言的同音异意。”寇奇皱着眉头看着那份报纸,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好像小鸡仔的黄色脑袋,跑进房间搬出手提电脑继续对着报纸奋笔疾书。
丘诺斯盖拿起今天的第三块三明治:“这家伙可真厉害啊。”
金懒洋洋的走进来:“早上好。有什么新闻么?”
“安拉西要在亚洲干票大的。”?
“印尼?泰国?还是马来西亚?”卡茨亚不以为然,一边拿了叉子想把自己三明治里的腌小黄瓜给弄出来。
?“卡茨亚,体重过轻是没有办法打倒任何人的。”医生拿起一杯咖啡。
“小黄瓜和体重没有关系。”刚刚进人青年期的嗓子低声嘟哝着。
?“纳卡马洛说的对,卡茨亚,你有活儿了。”寇奇把一张纸放在卡梅纳西的面前。
“El dios bend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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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我跟着我的母亲来纳卡马洛医生的诊所,到现在已经快10年了。
纳卡马洛医生是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脾气很好,总是带着一种无辜的有些神经质的脆弱气息。
今天他帮我拔了最后的一颗乳牙,它固执的生长在那里了很多年。我在想这个给人感觉有些懦弱的男子是不是晕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从他把那颗带着血丝的牙从我嘴里取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看过它一眼。
“把这个咬在嘴里,这样等麻药过了以后就止血了,不会让你很难受的。”纳卡马洛医生对我说。
他可能是想让我轻松一点,可是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多僵硬,那种极力想让自己放松却没办法放松的表情。
我是个杀手,职业让我习惯性观察别人。
是的,请表惊奇。
今天我的最后一颗乳牙刚刚离开我,但我已经做了两年的杀手。
那个生了我的女人在爸爸被人杀死的一周之后就带着遗产远走高飞。
她最后一次带我出门,来的就是这里——纳卡马洛医生的诊所。
有一些人来找我,告诉我爸爸是被一个叫卡阿塔·塔乌恩的集团杀死的。
然后他们教我怎么用枪,怎么装成雏妓,怎么杀人。
现在我靠这份职业生存,它让我仍然可以穿的很体面的去上学,念不错的学校,有自己的私人牙医。
我常想,如果眼前这么温和的医生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吓的把他手里的笔给扔掉。
你或许会问我有没有想过给自己的父亲报仇?
当然,这是我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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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卡马洛少见的阴沉着脸走进房间。不出意料,其他五个人正围坐在电视机前面。
他没有在意画面里白花花的女性身体,而是对着横七竖八在电视前的男人们吼:“我说你们就不能开小声一点么?”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回答。
五秒钟之后,纳卡马洛离开了房间。
“电源线完全断了。”
“那家伙怎么了?”
“小玛丽今天来做牙齿检查。”
“雏妓杀手玛利?她今年多大了?”
“16岁,仍旧未成年。”
“我的上帝,我真痛恨纳卡马洛对于孩子的道德教育洁癖。”
“我看你还是祈祷可爱的小杀手快点成年才对。”
“好在卡茨亚已经成年了,我简直不能回首那段必须偷偷摸摸去色情电影院的生活。”
正当这群男人抱怨不休的时候,卡梅纳西独自蹲在揷座前面,研究着断了的电源线那整齐的切口。
丘诺走到他身边蹲下:“我都不知道纳卡马洛原来会飞刀。”他捡起一边的手术刀。
“你不知道么?”卡梅纳西抬起头看他,“他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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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的父亲被人捅死在一家酒吧的后巷里。
十二年前,我成为一个杀手,并且决定为我的父亲报仇。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仇人——卡阿塔·塔乌恩,这个六人杀手集团。
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并且把他们一一写了下来
“卡茨亚·卡梅纳西”
“金·阿卡尼西”
“丘诺斯盖·塔古奇”
“寇奇·塔那卡”
“塔兹亚·乌威塔”
……
还有
“尤依基·纳卡马洛”
从此刻起,我要我的名字成为你们的噩梦,我要你们永世难忘这个名字:玛丽·苏
《卡阿塔·塔乌恩暗杀事件簿之 在我们的道路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