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2】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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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同手同脚2011/4/24 0:51:00

混乱产物……雷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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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前的剧院灯光如璀,二宫攥着门票挤过站在过道里的一脸迷茫的人群,一边弯腰核对座位号一边把手机调到静音模式。
他的位子在中间靠后,两旁的位置上已经坐满了人。二宫横着步子,侧身擦过那些硬邦邦的膝盖骨,艰难地来到自己的座位前。

原本以为是没什么人会去的公益汇演,所以公司才会慷慨地赠票凑人数吧。来到现场后才意料之外地遇上人头攒动的场面。
暗灯之前还有不少人在为找不到自己的座位而立在原地干着急,工作人员忙着控制这略显混乱的场面,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二宫只能拿起先前位置上摆放的宣传册随手翻阅。


离开场前的一小会儿,前排座位起了小骚动。
二宫闻声抬头,原来是一对恋人因为座位不连号,所以想换位置。
被询问的男子原先也在看宣传册,抬起头后才让清晰的侧面完整地呈现在二宫眼底。一小串火星无声地擦破在空气中,一瞬间后又消失殆尽。
男子含笑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小心翼翼地让着欲坐过来的女子,挤过座位,转身的那档口,余光匆匆和二宫打了个照面。


这个时候,头顶惨白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被熄灭,黑暗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清晰的轮廓被昏暗一点点_Tun没,随着椅子发出的“吱嘎”响声,模糊的暗影也消失在眼前。
二宫合起宣传册,脑袋靠着椅背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

浮躁的观众纷纷安静下来迎接开幕,前面的恋人将脑袋靠在一起,小声咬着对方的耳根窃窃私语起来,不时有女生甜美的笑声从位子的中缝流出。
二宫摸了摸鼻子,闭目等待开场,下一场小骚动又在自己身边响起,一直没怎么注意的邻座忽然拍了拍斜前方刚换好位子的男子。

“抱歉,能跟您换个位置吗?我想跟我女朋友坐一起。”男子说着就指了指他另一边的方向。
又是一对座位被拆散的恋人,刚调完位子的男子还没把椅子坐热,依循着席下不真切的绿色荧光,口气有点焦躁,“为什么刚才不说,我都坐下来了。”
“抱歉,麻烦您了。”
原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灯也暗了,还是前后换座。

二宫扶着椅子微微往前坐了点,男子点头的动作在黑暗里带着朦胧的幅度,起身后黑影再次清晰,邻座一边道谢一边扶住前排椅背挤过侧过腿的人堆。
距离越来越近了,连同一路磕碰而过的道歉声,漆黑中有人踏着不稳健的步子,发出窸窣轻响,像是斩过了一路的荆棘,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帷幕晃动起来,属于这个舞台的强烈灯光把前方的一整片都照亮,炫光晃动在眼底时,身边的座位恰好被拉下。
璀璨的灯光下,舞者们身着红衣摇曳起裙摆,像是齐齐绽放的红玫瑰在风中舞动起来。
投下的白色光线犹如下坠的水晶珠子,连绵不绝地滴落下来,华光扫过观众席,他的侧面也如水光浮潋。
“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呐。”二宫的说话声不响,音乐声却几乎要盖过耳膜。
身边的人转过脸来看他,眸子里的闪着玉器般的柔光。
“其实我也有点想换。”
“有点?”


二宫转过脸时舞台转换了色彩,白光散尽后是温暖的明黄色光线,褐色的淡瞳泛出淡而柔的色泽来。
“呐,nino。”
二宫眨了眨眼,等着他的下半句,却在陡然的黑暗中迷惑着是不是舞台又换了布景。
舞鞋踢蹬地板的响声和着音乐的节拍,却没有心跳来得快。二宫又眨了眨眼而后闭上,睫毛扑闪着挠着那人的手心,温暖的光线从他的指缝中偷偷溜了进来,这么一来闭眼看到的黑暗就不怎么真切,还带着模模糊糊的光影。
嘴上的触觉宛如透过重重林障的一丝光线,无声无息,却由着一点逐渐放大。


两边的伴舞踩着响亮的步子正面交锋而过,唇舌纠葛在一起积淀起沉甸甸的情绪。
二宫伸手捏皱了那人身上烫得笔挺的西装,感受着那人如动物般的咬噬,像是化不开的脓,到最后连手也开始_chan抖。
汹涌的深口勿让相拥变成互相的禁锢。
二宫喘着气,现在震耳欲聋的不是音乐而是心跳,他捂住胸口感受到有人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紧得仿佛恨不得碾进自己手心里。

灯光有时会让舞台外的世界都不真实,只是手里的那个热度一直真实地保留到了散场。
不约而同地在最后一舞时鼓起掌,手心相对着拍击出零碎的掌声,融进众人的掌声中后又变得响亮起来。
用自己的手掌拍击出欢快的节奏,却是在放手的前提下。


闭幕后的舞台随着收缩的聚光灯一起变小,后面的两扇大门被人打开,光线从外面身寸进来,头顶的数盏小灯也在此时一同亮起,耀眼得让人不禁闭目。
“散场了。”说话的人先站了起来,灯光在他头顶笼下一小块鱼鳞般的亮片。
二宫点点头,“翔酱开车来的?”
樱井翔摇摇头,“一起吗?”
二宫愣愣地看着他,樱井翔低下头,那一小片闪光也跟着向下移动起来,“虽然散场了,但是我想我还是喜欢到放不下的地步,我能向二宫先生申请加演吗?”


出了剧院,街上行人稀少,冷风飕飕地肆意起来,沿街的树木晃动起鬼魅般的叶影。
樱井翔紧了紧外套,拉着二宫的手嘟囔道,“早知道就开车来了。”
二宫疏懒的笑意躲藏在黑夜里,月光阴冷,雾气缭绕,路灯投下硬黄色的灯光,房屋和树木的轮廓被一一裁剪出来,投映在这块帷幕上。
“是啊,这段路好长呢。”
樱井翔转过脸朝他无奈地笑笑,包紧了他的手后小步快跑起来,“快点回家吧,我饿了,想吃夜宵。”
二宫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嘴里抱怨道,“就知道吃。”

散场的归路被灯影拉长,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还有很多场加演要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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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F2011/4/24 1:05:00

短,但短得令人心泛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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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2011/4/24 8:30:00

开始以为是一见钟情

没想到是“相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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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2011/4/24 8:46:00

短篇很有爱

在黑暗的剧院里接口勿,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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