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wm发表于:2009/5/13 0:09:00
962==发表于:2009/5/13 7:32:00
963wm发表于:2009/5/13 8:29:00
这个坑想趁着最近有兴致填填完。。。虽然坑品是完全没保证。。。。
第一回 仍旧可以54= =
我爱钟正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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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拓野在遇见钟正广之前,虽然没有觉得地球是围着他转的,但也觉得离开了他,转动的频率还是会有少许不同的。
这个念头在见到钟正广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X的,这也算爆炒猪肝,说爆炒胡萝卜都嫌丢人!”
“拓野,这可是食堂大锅饭,你忍忍吧,比起这个问题,我们刚才说的比较重要吧。”
“.....什么事?”
“装什么傻呀,竞选啊,我们一帮哥们可都看好你呢。放眼咱们学校谁是你对手啊。”
“.....我去添饭。”
在被那个饭勺砸中脑门的时候,穆拓野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因此而改变了,当时他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你大爷的,什么叫算了, 没有猪肝也就算了,你们居然连虫子都弄进来了,这样的菜还卖五块二,你们到底有没有关心过过学生的身心健康!”
“小伙子,新来的吧,我还就是你大爷了,我站这里给学生打饭的时候你还叼着奶嘴呢,要不添饭,要不就给我滚蛋!”
穆拓野拿着饭勺呆呆地站立着,他发现身后已经站了一群看热闹的,毕竟敢单挑一号窗口刘大爷的找遍全校也没几个。
而那个拿饭勺砸中他的小个子现在把脸紧紧贴在了窗户上,露出了恐怖片里才有的狰狞表情:“你今天不给我重新打一份不给我退钱,我和你没完。”
所谓东风吹,战鼓擂,我是流氓我怕谁,文明校园里也不乏撒泼甩赖之辈,但为了只虫子闹成这样的,拓野还是第一次见。
“拓野,你不管管?”拓野发现自己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然后他来到了那个学生面前,成功代替了已经拿着汤勺往外奔的刘大爷,成为全场焦点。
“嘿那不是副会长穆拓野吗?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次他不是要竞选会长吗, 肯定要借机表现了。”
在心里默念了我没听见我没听见一百次后,拓野满脸微笑搭上了那个学生的肩膀:“同学,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公共场合。”
在他转过头来的刹那,拓野本以为会看到张都是胡子伤疤至少也是横肉四飞的脸,却是意外的清秀,如果没有那双正努力向上攀越的三白眼,这该是张讨人喜欢的脸。
“你爸没教你别随便搭人肩膀啊,怎么着,想管闲事?”
“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
“啊我的饭勺怎么在你那里!!”
这明明是你自己砸过来的好不好,努力保持微笑的拓野继续理性的劝说:“我正好要拿来给你......”
“一边去一边去,别以为个子比我高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我最烦你们这种小白脸。”一把抢过饭勺的学生再次把脸紧贴着窗户,完全没察觉到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拓野已经换了个人。
穆拓野最恨别人说他两件事,靠关系和小白脸,有一个省里组织部部长的的老爹不是他能选择的,有一张随便点缀下就惊艳四座的脸不是他能选择的,他不能改变但还是没有放弃,比如自己打工挣生活费,比如每年去海边把自己晒得像块碳。
“你TM说谁是小白脸!”
“干嘛,干嘛,就说你了,怎么着吧,看你小样倒有点像日本的那个木村拓哉,要不要叫群大姑娘来给你尖叫下捧捧场啊!”
当刘大爷从后堂跑到食堂前厅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自己出场的机会了。周围已经开设赌局,大家都在开压学生会副会长和那个注定要一战成名的新生到底谁先趴下。
一比十八,罕见的高赔率,毕竟很少人会想到空手道黑带的拓野会输。压新生赢的人因此都借机改善了至少一个月的伙食。提起这次传说中的战役,大家都说那个新生的九阴白骨爪已经练到了让梅抄风跳楼的境界。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伯父知道又要说了。”
纤细的手指轻抚过脸庞,穆拓野看着镜子里满脸伤痕的男人,忍不住喊疼。
“我怎么知道他居然用抓的,下次让我见到他......哎呀你轻点!”
“还下次,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啊,幸好我和校报编辑熟,不然这事上了校报你还怎么竞选。你最近最好安分点,不然会影响竞选。”
“.......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你最近怎么这么冷淡!”
“有吗,我只是想在熄灯前回去而已,你不是也让我安分点嘛。”
“讨厌!”
听着高跟凉鞋渐渐远去的声音,拓野打开了身边的文件夹,认真地看了起来。
“钟正广,那家伙叫钟正广......”
穆拓野最后还是参加了竞选,因为钟正广也在候选人名单中。那场食堂里的战斗经过一番添油加醋艺术加工后 ,已经被渲染成了新生钟正广不畏强权恶势力为了改善广大学生的伙食奋不顾身浴血奋战并最终取得阶段性胜利的辉煌战果,至少食堂的饭菜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出现过不明物体。所以虽是新生,但在第一关民意测验中,钟正广遥遥领先。
“拓野,这次你可要好好想想办法啊 。”
“老师,我有什么办法 。”
“有的,有的,你在学生里也是有一定声望的嘛。”
“可我上次打架.....”
“哎,你那也是为了维护秩序嘛,我不都和你说没事了吗,别再提了,反正怎么也不能让钟正广那种喜欢搞事的学生进学生会,你明白吗?”
辅导员眼镜片里意味不明的闪光,让拓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喜欢搞事”这四个字,让他想起了自己老爹。
“你不要紧张没问题的,老师都站在你这边,那个钟正广虽然是新生其实和你一样大了,他是复读进来的,你一定会赢的。”
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后拓野去了足球场,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而已,很多年前的一次争吵后,他答应老爹,再也不碰足球。
“拓野,你怎么来了?”足球队队长钟英寿走了过来。
“来看看你,不行么?”
“行,行,吓了我一跳,你多久没在球场出现了啊。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和我本家的干了一架?”
“你本家?”
“不是都姓钟吗,那500年前都是一家啊,他小子也算运气好,要和别人干肯定要记过了。”
“什么要是和别人,你们姓钟的是不是都不会说话啊!”
“谁让你有个厉害的老头子,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我还听说你要竞选会长了?”
“你小子到底有没有认真练球,怎么什么都知道?”
“嘿嘿,你不知道自己是学校风云人物啊,家世显赫成绩优秀,还和校花谈恋爱,这不有点风吹草动都传得快啊。”
“你说话越来越恶心了。”
“没办法人浮于世啊,现在人就喜欢听恶心的话,不过你以前不是和我说不想再管学生会的破事了吗。”
“........好好练你的球吧!”
穆拓野快步走回了宿舍,但钟英寿说的那四个字却一直在脑子里晃荡。
人浮于世,人浮于世,人浮于世........他走得越来越慢甚至有些站不稳,直到看到宿舍门口站着那个男人。
那个把他脸抓花的男人——钟正广。
正嬉皮笑脸地站在那里,一副欠揍的样子。
地球停止转动了,那一刻,穆拓野深深地这么觉得。
TBC
964wm发表于:2009/5/13 8:32:00
第2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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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色已暗,人迹罕至的男生宿舍楼前,
穆拓野当时至少有以下几个选择:
一,手刀击晕钟正广,拖至角落实施打击报复
二,旋风腿让钟正广失去平衡,拖至角落实施打击报复
三,右勾拳痛击钟正广腹部,拖至角落实施打击报复
四........
“喂,你还欠我一顿饭。”
在穆拓野为到底选哪个苦恼不已的时候,钟正广的这句话让他豁然开朗或者说误入歧途了,一直到那热腾腾的酸菜鱼上桌的时候,他也没搞懂为什么他要请钟正广吃饭。
“老板再加盘青椒土豆丝,土豆丝多放点啊!”
穆拓野抢过了钟正广手中的菜单,用尽可能平静地语气说道:“钟正广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喜欢土豆丝?”
“土豆丝是还好.....我不是在问这个!你到底找我干嘛,要是不服气上次的事我们出去解决。”
“上次?”钟正广放下了要去夹花生米的筷子,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上次什么事,我只记得有人欠我一顿饭,因为他把我饭打翻让我那天饭都没吃上。”
“你.......”
“啊,还是有人被人按在地上揍到爬不起.......”
“你故意找茬是吧,你放心我不会躲也不会跑,看看这次谁爬不起来!”
钟正广慢慢地站了起来,因为夜深已经没几个人的饭馆顿时安静下来,只见他伸出食指向天,气势十足地大喊一声:“老板,来一打啤酒!”
要斗酒吗,穆拓野笑了笑,转身去拿了两个大杯子。
自从酒这个东西出现在世上以来,它就成了人们发泄各种情绪的不二选择,穆拓野在喝下第5瓶啤酒的时候,觉得心中的波动还是没有消减的迹象,于是他放下酒杯,决心自己行动让对面那个男人停止傻笑。
他成功了,但很快更大的挑战向他袭来,墙壁上的钟告诉他宿舍应该已经关门了,而钟正广粘在他身上的的感觉,让他放弃了背着一个人爬进宿舍墙的念头。
“你放开我,MD不能喝还喝那么多,快给我醒醒!”
“.......拓野,我,我好难受.....”
穆拓野对于钟正广不问他的意见就直呼他姓名的行为,是想进行严厉批判的,如果不是对方及时吐了自己一身的话。
“老板,结帐!!”
?
离开饭馆,除了头顶的几颗瘦小的星星,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往南走10分钟是学校,往北走10分钟是旅馆,穆拓野看了看怀里已经快睡着的钟正广,向北走去。路上他觉得钟正广一直在蹭他,蹭得他很痒,痒得他差点就把钟正广扔在路边。
?
因为不想用家里的钱,穆拓野一直都是打工赚自己的生活费,住旅馆对他是比较奢侈的行为,再加上刚才那顿饭,他发现自己带的现金不够住一晚,在旅馆门口犹豫了几秒后,他掏出了本以为不会用的,在入学那天从父母手里接过的金卡。
前台值班的服务生打量了下他们,然后用很诡异的声调问道:“两间?”
“一间就行了,能划卡吧。”
“可以,那个.....”
“什么?”
“不要弄脏床单,那个东西打扫起来很麻烦。”
“.......啊?”
一直到走进房间看到床头的某些用具后,穆拓野才明白刚才服务员的话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把那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家伙,看成女的了吧。
“靠,和你在一起就没好事。”穆拓野踢了脚在床上抱着枕头的钟正广,然后觉得服务生的误解也不奇怪,这家伙光看脸,的确有点娘。
“还说我是小白脸,你自己才更像吧。”
“你小时候剪过睫毛啊,这么长的睫毛。”
“你不是说来找我喝酒的,自己先倒了真没种。”
“才是新生就竞选什么主席,害我也跑不掉。”
一直到很久以后,穆拓野才发现自己一直看着钟正广在自言自语,这好象是电视电影里有双重人格的分裂青年才会做的事,他又了踢了脚钟正广,开始洗脸刷牙清洗那件被钟正广毁了的衣服,因为清洁用具都不是自己的,这让他感到很不耐烦。
这种情绪在钟正广突然醒来闯进卫生间后,达到了顶点。
“你进来干嘛!给我出去!”
“人有三急,你激动什么难道我还能强暴你。”
强暴这个很有创造力的词不能不让穆拓野想起刚才服务员看着他们的表情,想到床头那些各式水果味的物品,想到刚才在路上他头发在自己身上乱蹭,想到在食堂那天钟正广把自己死死压在地上......
“给我滚出去!“在钟正广开始拉裤子拉链的时候,穆拓野几乎是咆哮着把钟正广推了出去,然后把卫生间反锁上,过了5分钟才打开。
“你丫难道女扮男装啊,在里面偷偷穿胸罩啊,MD憋死我了,要是我那出什么毛病你负责啊!”
看着钟正广骂骂咧咧地走进卫生间后,穆拓野立刻走了出去,拿起房间里所有的凳子堵住了卫生间的门,刚才那5分钟让他明白自己今晚绝不能和钟正广呆一个房间。
我肯定是喝多了,等过了今晚就好了。
穆拓野把头蒙进了床单,想着过了今晚头就不会晕了心跳也不会加速了脸也不会红得像打了兴奋剂了。
所以不管钟正广在卫生间里如何吵闹他也只当没听见,并且渐渐步入了梦乡。
穆拓野记得自己很久没做过梦了,也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做了什么梦,只觉得嘴边有甜甜的味道,就像小时候的棉花糖,那时候老爹还没坐上现在的位子,住的也是普通平常的老街,穆拓野一直觉得自己再没吃过比那时候的棉花糖更好吃的东西。
“你总算醒啦。”
站在窗户旁的男人,嘴里叼着香烟,向穆拓野走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丝嘲笑。
“你怎么出来的!”
“几张破凳子就想困住我,做梦,不过你也睡得够死的,后来服务员进房间给我开的门,你都不知道吧。”
“什么时候的事?!”
“闹那么大谁没听到,也就你…..不过这样看来,这次还是我赢了。”
“啊?”
“比酒啊,虽然昨天我先倒,可你睡那么沉,说明醉得比我厉害!”
“…….”
“你那什么表情啊,还有昨天你为什么把我锁里面,想谋杀啊!”
为什么,穆拓野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第二天,他还是觉得头晕心跳加速脸红得和打了兴奋剂似的,昨天到底喝了什么酒能喝成这样。
“你不说就算了,反正你输了,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
“竞选啊,你答应如果输了就帮我拉票的。”
“…..我有吗?”
“有当然有,这话我能随便乱说吗,这可是“君子协定”。
“你也算君子……”
“我怎么不是了,而且我不是也没关系,你是就行了,反悔这种事,你不会干吧。”
穆拓野抬头看钟正广,想自己才见了他两次,已经破相破财又伤神,再下去不定会出什么事,而且他清楚地记得他们昨天喝酒之前根本没约过半根头发。
如果老爹在这里,大概又要说他交友不慎了,虽然他们连“友”都不是。
所以他应该怎么也不会答应的,他应该威胁钟正广不能把昨天的事告诉别人,他应该拍拍屁股走人的,他应该…….
“好。”
在说出这个字后,老天爷连后悔的时间都没给穆拓野,就让钟正广紧紧地抱住了他。
“谢谢。”
窗外的清风让窗帘和早上的阳光一起舞动了起来,穆拓野呆呆地坐在床沿,钟正广的拥抱,让他终于明白昨天卫生间里那心动过速头晕目眩的5分钟,不是因为酒精。
三天后,学生会的资料室里,钟正广拿着竞选人名单找到了正埋头整理资料的穆拓野,质问他为什么答应帮他拉票的人,会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穆拓野谴走了其他学生,然后把门反锁上,他镇静得像块石头。
“你说话不算数!”
“你没资格说我。”
“骗……”
石头也是会挪动的,而且位置也很精准,钟正广动个不停的嘴唇就是最终目标。
“果然是你。”穆拓野舔了舔嘴唇,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味道。
“是,是什么啊,你神经病啊突然亲过来!”
“那晚你…..”
“那晚,那晚什么都没!你别岔开话题,你答应帮我拉票的!”
“我没说不做啊。”
“啊?”
“谁规定不能帮竞选对手拉票的?”
钟正广想起自己小时候语文课上用“终于”造句,他写了“石头终于开花了”,被同学和老师嘲笑,现在他觉得,石头肯定会开花,而且开得很美。
比那时候的棉花糖更好吃的东西,原来还是有的,穆拓野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个贪吃的人。
认识钟正广后,就会有很多的第一次,
不过这个现象,大概要等过段时间才会被穆拓野察觉吧。
大概,吧。
==========
TBC
965==发表于:2009/5/13 10:19:00
966==发表于:2009/5/13 14:41:00
967= =发表于:2009/5/13 15:40:00
居然连bo key都忘了,wm我佩服你中
钟正广这篇啊,因为你没更,于是我存了一直没看,现在看看意外地doki
千万别又扔下了,想看到结局啊~
对了,以前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喜欢春天的故事,我想念添团
968wm发表于:2009/5/13 17:25:00
WM也会被俗务缠身的嘛(。。。),等我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只记得此地和TB的账号密码了==。。。昨天再登陆才发现已经有大半年没登陆了OTZ。。。
我会努力找回BO的密码的。。。也会努力把这个坑填完的。。。。。虽然努力是不一定有结果的(。。。)
望LS.。。。添饭团是要天时地利人和才会出现的不明团体,可遇不可求啊,再遇到估计就要写到奶孩子了=V=。。。。嘛。。。爬走。。。。
969= =发表于:2009/5/14 10:32:00
久违的TL......
拎住LS领子摇,U居然还记得更文= =
话说你那个PW是不是XXXXXXXXXX(消音中)
知名不具
970wm发表于:2009/5/14 13:09:00
扑倒LS.....托您的福我终于找回密码了。。。
内牛满面滴爬走。。
971wm发表于:2009/5/14 23:40:00
写这文的时候深深感受到了自己是没文化的人。。。。
BO密码找回来了,不过这文我也会在这里一起更的
第四回
“为什么要打老师,快回来吧,伯父在找你。”
穆拓野看了眼手机上内容一样的数条短信,又看了看在旁边已经睡着了的钟正广,开始思考起当时打老师的理由,却想不出来。
这么说来,以前打架,也不记得理由了。第一次动手打人,是什么时候呢.......
"啊,拓野,海啊,是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正广兴奋地指着车窗外,在他手指延伸的方向,是逐渐呈半圆形展开的一条海岸线,虽然还离得比较远,但海水所特别的潮湿与腥味已经能够闻到了。
“喂喂,你叫太大声了吧。”拓野不由得侧了侧身,但也忍不住往海岸线那里看去,上初中后他几乎每年暑假都会到这里来这附近呆上段时间,那些熟悉的风景夹杂着列车的轰鸣声让他暂时忘记了刚才的问题......
直到"外出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了沿海的一家餐厅前,穆拓野难得惬意的神经就再次崩紧了,舅舅这个时候应该都在这里的啊,去哪里了呢?
"喂喂,拓野,你说的那个地方到了没啊,我又累有饿,快让我吃饭啊!"
拓野有些僵硬地指了指那块挂得歪歪扭扭的牌子。
“.......那就去他家里嘛。”
“他就住这里......”
“........”
钟正广揉了揉眼睛,走到餐馆门前,用各种角度观察了遍,确定里面连只老鼠也没有后,回头笑着说:“你在这地应该还有熟人的对吧?”
皮笑肉不笑,糟了这家伙失控的话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有些冒冷汗的拓野连忙翻看手机,看到屏幕上面还有一格电池在微弱的闪动着,不由舒了口气,接着就开始拨打记忆里值得拨打的号码,希望能出现奇迹。
可惜在奇迹出现之前,钟正广的胃部协调神经就先崩溃了,在他走入海边商店街的大排挡白吃白喝前的几分钟,正是拓野目送着手机最后一格电池消失的时候,于是拓野近乎绝望的一声哀号,与之后商店街此起彼伏的尖叫追打声,形成了完美的起承转合。
“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拉大盖帽的POLICE叔叔出现的时候,穆拓野真有种一棍子打晕自己的冲动,而同样被揪住但因为身高劣势而被差点认为是少年犯的某人还在死命咀嚼着嘴里的肉串。
“怎么,不想说啊,告诉你,你们这样的小混混我见多了,就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抢什么不好抢吃的,抢什么地方吃的不好来大排档抢,抢什么大排档不好抢人孩子手里的肉串........"
眼见倾诉欲过强的POLICE叔叔完全没停的意思,那飞溅的唾沫星子让拓野决定暂时不晕倒了:"等等,警察同志,我虽然和他一起来,可我没动手抢.......”
“怎么怎么,看你人不高也不矮啊,出了事全推小弟头上,你这大哥怎么当的......"
“我才不是他小弟!他可是我手下败将!”似乎已经咽完最后一口肉终于舍得说话的正广大声驳斥着。
“钟正广你搞清楚现在状况了没!而且那次是你使诈才赢的好吧!”
“什么使诈,明明是你技不如人,不服气再来练练啊!”
一旁的POLICE叔叔楞了几秒,然后很快地意识到自己完全被无视了,于是对站在后面的两个同事使了个眼色,于是脑袋顶脑袋的两人很快被分开,并被重重地按在地上。
“我说你们两位,看来今天是故意来找碴的,身份证拿出来!”
“哎呦哎呦,警察同志您轻点,现在不都讲究文明执法吗?”钟正广很不喜欢被陌生人触摸劲部的感觉,他相信拓野也是一样。
“对你这种小流氓就没文明可讲,身份证!”
“身,身份证没有,暂住证行不?”
“......也行,拿出来!"
“我,我忘家了,能让我回家拿么?”正广艰难地将头往上抬,向庄严的POLICE叔叔挤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X你X的,你丫讨打......”
穆拓野被按倒后就没说话,他觉得如果自己真想做,把警察撂倒然后拉着钟正广潜逃也是有可能的,但如果失败了,就要加上袭警的罪名说不定会被教训得很惨,关于监狱里的游戏他一直都是有耳闻的......就在犹豫的当口,他看到POLICE叔叔已经伸出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目标直指那个白痴的笑脸......于是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而在那刹那,他也记起了第一次动手打架的原因......
“拓野,是拓野吗?警察同志等等,我认识他!” 听到这句话,POLICE叔叔不由收回了伸到半途的皮鞋,不远处走来一个帅气的中年男人,拓野也觉得那声音无比熟悉,真像是见到了亲人......不对,那不就是亲人吗?
“舅舅!”拓野觉得这辈子也没这么肉麻地呼唤过自己的亲人。
有时候觉得解决不了的事情,因为一个转机又变得很简单,在舅舅赔偿了相应的损失,递了几包烟,承诺以后去自家饭馆都免费,然后让拓野两人鞠了无数个躬后,原本主人样的POLICE叔叔也变得有些像公仆了,说了几句理论与实践必须相结合的废话后,就摇摇晃晃地走了。
“舅舅,没想到你对这一套也很熟悉啊。”拓野有些悻悻地说着。
“拓野,来之前怎么不打声招呼呢?我要是今天不回来可怎么办。”拓野的舅舅淡淡地笑着。
“突然,就......想来这里看看.....”
“这样啊,你妈妈他好吗?”
“......我很久没回家了.....”
“这样啊......你果然还是没变,这位是你朋友吗?"
一直在旁边挠脚丫子的正广一听这话,立刻站得直直的:“舅舅好!我姓钟,名正广,正大光明的正,广结人缘的广!”
舅舅你个头啊,你以为见家长啊,拓野一边心里骂着一边拉住了正广的手:“他是我大学同学,我和他说起这地方,他很想来看......哎呦你踢我干嘛!”
“舅舅,是他要来这的,和我没关系!”
“别老舅舅的叫,他是我舅,不是你舅!”
“干嘛舅舅都没说啥你急个什么劲啊,注意素质!”
“你还有脸讲素质!!”
笑眯眯地看着拌嘴的两人的舅舅走到他们跟前,把手放到了他们两人握着的手上面:“我姓谷,名缘结。有缘无分的缘,拉帮结派的结”
正广只迟疑了半秒钟立刻大声喊道:“谷叔叔好!一听您这名字就是有文化的人哈。”
谷袁杰笑得更加灿烂:“乖了乖了,下面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你们怎么还债的事了?”
“哈?”
在餐馆后巷子摘菜洗盘子的时候,拓野突然听到了金属撞地的声音,一根细铁条从中居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这什么?”
“铁条啊,刚大排挡那里顺来的。”
“......我知道这是铁条,我问你放口袋里干嘛?”
“哦,防个身嘛,刚才要不是舅舅,哦不谷叔叔来,我就拿这玩意儿干倒那警察。”
“........那些话,你故意说的啊?”
“不这样怎么有机会脱身......难道你被按得很舒服吗?”
原来,他也在想和我一样的事,拓野突然觉得全身都放松下来了:“当然不舒服......正广你记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打架是因为什么......”
“那么久之前谁会记得啊......”
“我记得......那是初二的时候,我被选进了足球队,大家都说我是靠关系,不过我也没当回事,后来体育老师找我去谈话,说他什么亲戚想调动工作,想求我爸帮个小忙......”
“你就打了那老师?”
“没有,不过我拒绝了......然后那天我的自行车轮胎被人戳破了,我后来知道是没选进足球队的人干的,后来我去找他们......就在足球场上........”
“喂,你啊......”
“什么?”
“是在炫耀自己打架无师自通吗?”正广说完就用手护头,但拓野却只是静静地坐在小方凳上看着自己,一动不动。
“喂,喂,你真的不生气吗?不动吗?真的不动?”
拓野笑了笑,依旧没动,眼睛里闪着一点点光亮,随时要熄灭的样子。
“拓野,你再不动......”
“怎样?”
“再不动我就要吻你了哦。”
洗碗的水盆里流动着两人相依偎的倒影,一点一点,聚拢在一起,风吹过,又很快被搅动得不成形。
不远处站在巷子拐角旁的谷缘结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姐姐,你说得对,这个孩子要做什么,真是完全无法预测呢。”
让人无法安心啊。
TBC
972= =发表于:2009/5/15 0:14:00
扶额,对肚子饿这件事十分没有忍耐力连小孩的肉串也要抢的钟正广同学你也真是无法让人安心啊~~
最后的水中倒影很萌很萌
古缘。。。是谁啊?最近脑细胞很不活跃。。。
973wm发表于:2009/5/15 14:48:00
谷舅舅。。。
他的原型乃是现穿梭于各大多拉马的劳模同志。。。。大叔控飘。。。
974谁是谁的O发表于:2009/5/15 18:13:00
想起自己买的08con的dvd里面星空的时候摄像分明就是搞了全家福= =
爹妈坐着儿子站着,叔叔们边上待着= =+囧的很高兴
975hiro发表于:2009/5/15 18:33:00
懒得找日文输入法俺就不披正装了- -
捏把LSS以及舅舅走人……
倒影那段不错
976= =发表于:2009/5/17 1:45:00
977wm发表于:2009/5/17 21:35:00
哎呦妈呀总算刷上来了 = =
第5回。。。
大海,奔跑的青年,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沙滩上深浅不一的脚印,毫不吝啬的阳光,当然还有........
"美女!穿比基尼的美女在哪里!"绞眉思索了半天的钟正广终于醍醐灌顶拍案而起。
“这里没有那种东西。”坐在对面笑咪咪掰着豆角的谷缘结如是说。
“东西,ONO,谷叔叔,你怎么可以把男人的终极梦想称为“那种东西”呢,比基尼啊,说到比基尼那可是......”
“比基尼怎么了?”奔跑着的青年把手里的箩筐往桌上重重一放,抹了一把汗,然后斜眼望着钟正广。
“哎呀,拓野你的效率果然很高,平时要搬这些食材我都要半天!”谷缘结赞许地看着自己能干的外甥。
能干的外甥却似乎没有听见,依旧望着正广:“怎么不说话了。
钟正广不是不说话,而是忘记说。穆拓野很帅身材很正这个他早就知道了,这段时间利用各种机会空挡,该摸的也都摸过了该瞅的也都瞅过了,可没想到还是有招架不住的时候——略带些疲惫但仍坚毅的眼神,却只让人留意到了睫毛下抖动的尘埃,脖颈下的倒三角肩膀引领人的视线到了赤裸的上半身,顺着完美的锁骨流线往下是平坦的腹部细致的腰身,均匀光滑的小麦色肌肤让辛勤后的汗水肆无忌惮地继续流淌,还有那条松松垮垮的沙滩裤,以很不严谨的造型暗示着它正对自己的职责感到厌烦,让人不由得猜想如果它做了逃兵还能看到什么好风景.......
“我说,你倒是说话啊!”拓野有些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正广面前好像没穿衣服。
“好......热......”钟正广把头伏进了手臂中,再不作声。
“啊,啊,比基尼......比基尼可是腐朽的资本主义才有的东西,你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不要讨论这个。拓野再帮舅舅个忙,去把这批货也领来吧,谢谢啦!”谷缘结拿出一张收据,半推半拉的总算把拓野支走了。
“喂喂人都走了哦,可以继续帮我剥豆角了么。”
正广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我中暑了......剥不动.....”
“没有比基尼的美女也会中暑么?”
正广看了眼谷缘结,却无力回驳,他那潮红的脸庞与粗重的呼吸声,实在是把自己出卖得太彻底。
原本只是一个意外,钟正广回忆起这一切开始的缘由,实在很像个意外。
那是新生报道的日子,他放弃了第一次高考的结果,花了365天的熬夜努力,终于进入了这所全国数一数二城市里的数一数二的学府,说不雀跃是不可能的,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所吞没了——无所适从。
每个走在路上的行人似乎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冷漠的眼神,匆匆的脚步,自己这个一穷二白的小子简直成了透明的生物。初来乍到的新生只能自己寻找出路。
那里是大地方,你只能靠自己了,可要争气,别丢脸啊。这是那个工人阶级的老爸终于凑足自己学费后说得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已经深深印在了正广的脑海里,但当他第N次被开过的大排量豪华轿车的尾气呛到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要不丢脸,实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新生的指路标为什么不能得明显点啊。”正广真想把身后背的行李全扔地上不管了,如果里面没有老妈亲手为他做的点心。
“你这个意见提得很对。”冷不丁一个声音传来,吓了正广一跳。
格子衬衫配线衣配仔裤,很书生气的搭配,但穆拓野的线衣是粉红色的,仔裤上的皮带是狂野的,而那格子衬衫领口袖口的翻花让这份简单又多了份华丽,于是钟正广回头的时候,尤其是和自己那身非名牌的运动装比起来,真的让他有被光刺到的错觉。
错得让他后退了几步:“你,你谁啊?”
“你是新生吧,我是学生会的干事,今天路标没放好所以很多新生部知道去哪里报到,你跟我来吧。”穆拓野不紧不慢地说完了台词,似乎完全没有发现钟正广的慌张,转身迈开了步子。
钟正广呆了一会,便赶忙跟了上去,他的错觉似乎仍在继续,似乎因为前面那个干事,本来是透明的自己,变得无比显眼,接受了很多行人的注目礼。
他,不是一般的人。
正广走得越来越快,头却越来越低,直到撞上了好心的干事,行李洒落了一地。
还没来得及将抱歉说出口,前面的干事就被包围了。
"嘿我说是谁呢,穆拓野啊我们正找你呢,你到底入不入我们社团啊?"
"拉倒吧,穆拓野要入我们社的,谁搭理你啊。”
“拓野老师找你呢,你快去啊。”
“拓野,怎么没和女朋友在一起啊,女朋友漂亮可得看紧点啊,哈哈.......”
“拓野......”
钟正广被挤得有点晕,不过他至少明白了两件事,第一那个干事叫穆拓野,第二,自己又变成透明人了。
“你们别来添乱,我这还有事没完呢。”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的拓野却发现,那个小个子的新生,和他的一大堆行李,都不见了。
那是钟正广第一次见到穆拓野,尽管后者并不记得了。
“想他的话,就去找吧,光等可不行啊。”耳边传来谷缘结悠悠的声音,钟正广觉得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了大半:“我没想谁。”
“我说的是你吗?”谷缘结望向海边:“拓野这次去的地方可不近,如果不去接他估计太阳下山前也见不到了哦。说不定今天都不能赶回来......”
椅子被推开,钟正广默默的往外走,头也不回。
“去哪里啊?”
“......撒尿!”
“要回来吃晚饭啊!”
谷缘结看了看越走越快的钟正广,又看了看满箩筐的豆角:“哎,虽然说过不再骗人的,但偶尔说次慌,也没问题吧。”
穆拓野喜欢海,喜欢努力,但不喜欢只能远远地看海,不喜欢一个人没目标的努力:“为什么他可以坐在凉亭里剥豆角,我却要一个人搬货啊!!”自言自语的抱怨似乎并不能解多少气,于是穆拓野把重重的货物放下,跑到岸边大喊起来:“钟正广~~~~~~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
穆拓野的动作立刻僵硬了下来,头发被海风吹得纷乱无比的种正广手叉口袋的站在他身后。
“靠,别这么吓人行不下行!”
“第一次明明是你吓我。”
“啊?”
“......没什么,谷叔叔不放心你让我来帮帮你,看来你一点都不忙嘛,他白操心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啦。”
“你一个人能应付就好,回见。”
穆拓野一把拉住钟正广:“来了干嘛又要走。”
钟正广回头本想说几句狠话,却看到了穆拓野手上还未痊愈的擦痕,他只觉得心口一热鼻子一酸,突然冲进了穆拓野的怀里,完全没准备的拓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钟正广觉得脑子里都是轰鸣声,第二次见到穆拓野的情景又历历在目。
新生的入学典礼,穆拓野作为在校生代表发言,不过周围能听到的八卦传言更有趣。
钟正广也因此对穆拓野有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原来如此,不管是哪方面,都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类型,套上诸如讨厌反感看不顺眼的字眼,对那个在台上淡定从容的人,都不算过分吧。
本该是这样的。
被正广压着的拓野觉得很难受:“喂,别这样快起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太阳已经渐渐下山,新一轮的涨潮开始了,拓野觉得海水一波波地渐渐向自己袭来,身上扩散着透骨的冰凉。
然而这份冰凉都比不过钟正广伸向自己的手,那细长的手腕放置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开始慢慢合拢。
”你干嘛,住手,我气都透不过来了。”穆拓野对钟正广这个动作感到本能的恐惧,尤其是此刻的正广,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是陌生的,像是回到了竞选的那天,但自己却完全没有要挣脱的欲望,可怕的,好像也包括自己。
“拓野啊,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想,如果可以讨厌你就好了......”
如果你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那该有多好,如果你在我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用关系整我,那该有多好,如果你不要为了什么公平与学校对抗,那该有多好........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快放手.....咳咳,快.......”
正广像完全没听见似的把手合得更紧了:“你果然忘了呢,也对,我为了摆脱那个形象也花了很久的时间啊,人要想过上不一样的人生,总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吧......”
“你在说什么.......”
“穆拓野......”正广将嘴巴凑到了拓野耳边,轻轻地说道:“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所以打了你,我讨厌你,所以要把你灌醉,我讨厌你,所以和你夜宿不归,我讨厌你,所以和你一起逃亡,我讨厌你,所以.......
海水的侵蚀和双手的胁迫让拓野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好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直到钟正广温热的舌头伸入自己的嘴里,一遍一遍贪婪地索取,这让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躁动起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片黑暗中,只有水滴的声音,好像是谁在哭泣.......
不要......不要走,不要!
"拓野,你醒了啊。”眼前映入了一张舅舅的大特写。
“舅舅......我,我这是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不就在我家,你中暑昏倒在了岸边,是你朋友送你回来的。”
中暑?昏倒?那现在还在脑中盘旋的零星片段又是什么,那些让人近乎窒息的气息与声音又是什么。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还是再睡会吧。”
梦?穆拓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没有被掐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梦?
“舅舅,正广在哪里。”
谷缘结笑了笑,指了指门外:“在剥豆角。”
钟正广没有在剥豆角,他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里,双手互着膝盖,头无力地垂着,像个无助的少年。这让穆拓野愈发觉得刚才那些大概只是梦境。
只是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拓野慢慢地走近正广,发现他的脸上,有着浅浅的泪痕。
钟正广注意到了木村,抬起头来一笑:“你醒啦。”
“恩。”
“没事了吧,你吓了我一跳。”
“没事了......你把我带回来的?”
“恩。”
“谢谢。”
“恩。以后当心点啊。别累过头了。”
“.....你......脸上......”
正广愣了愣,然后使劲擦脸:“哎呀,刚才谷叔叔让我去切洋葱,结果......靠我就说进厨房不是男人干的活嘛!”
"不好意思,我不是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谷缘结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洋葱。
“啊谷叔叔,我当然不是说您啦,您这是专业的,一般人比不了比不了。”
“你这么聪明,肯定有天分,来来,去把洋葱继续切完吧。”
“好好,您可得多教我几手啊。”
两人一唱一和进了厨房,只剩穆拓野一个站在外面,他觉得空荡荡的,只有海风夹杂着空气中焦躁的因子在周围滚动。
于是他跑到了海岸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黑暗空寂的大海:“钟——正——广——,你——这——个——大——混——蛋!”
大 混 蛋。
TBC
978wm发表于:2009/5/17 21:42:00
976L的第3,4张很萌。。。
摸把走人 。。。。
979^^~发表于:2009/5/18 9:09:00
钟正广TX是双重人格?
这不素小白文嘛,为毛很哀伤的感觉
980= =发表于:2009/5/18 11:4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