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 =发表于:2009/5/18 11:57:00
982hiro发表于:2009/5/18 19:52:00
看上面某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XD
快点完结吧然后你就可以开新坑了噗
983==发表于:2009/5/23 13:20:00
984仮发表于:2009/5/23 13:49:00
985==发表于:2009/5/23 20:01:00
多谢LS解答,已经找到档了,刻了盘没看给忘了
谢谢谢谢
986wm发表于:2009/5/24 1:22:00
这坑不出意外下次应该能填完了--
第6回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暑晕倒总之是晕倒了那晚,穆拓野很早就睡着了,然后他做了个梦。
梦里钟正广蹲在沙滩上抽烟,海风吹开他敞开的衬衫,露出那没什么线条美但很柔软的上半身,穆拓野走了过去,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还是钟正广先开口:“你知道机器猫吧?”
“你说多啦A梦?”
“呸。别和我扯那名字,我就认识机器猫,那没耳朵的猫。”
“看过啊,怎么了。”
”你说这么好用的东西怎么就便宜那个傻子了。”钟正广狠狠吸了口烟。
“你说大雄?”
“不是叫野比吗?”
“都是一个人吧。”
“......哎那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机器猫那么多宝贝他没一个用对了嘛!"
“.....那你准备怎么用?”
“那个,比如,不是有那个什么”如果电话亭“,可以把世界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多棒!”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世界?”
钟正广没有回答,或者说是回答了但穆拓野没有听见,他只看见海边的夕阳红得像血,把大海染成了一片红色的世界。蹲在那里的钟正广,离他越来越远......
然后他就醒了。
来到海边第三天,钟正广才注意到谷缘结的饭店从没营业过,饭店不大,装饰简洁,色调以白色为主,与海很相称。而比起厨房后面准备好的那些食材和餐具,那紧闭的大门和闲置的餐桌实在很不正常。而更不正常的还有这饭店的名字——相食不如怀念。他忍不住指着饭店的牌子问谷缘结:“谷叔叔,你怎么给饭店起这名啊?”谷缘结懒洋洋地躺在饭店门前竹椅里,看了看牌子:“怎么,有什么不好的么?”
”给人的感觉,总觉得......"
“没关系,你说。”
“相食就是指吃饭啦,吃饭还不如怀念,这不让人最好别来吃嘛.....”
“哈哈你真聪明,我的意思就是来这吃一次就够了,以后就慢慢回味不是也很好......”
“谷叔叔,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开门做生意的,要人别来,这生意还怎么做......”
“舅舅他开店不是为了赚钱。”穆拓野走了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他看到钟正广,又立刻把头低了下去,早上的梦让他感觉有点奇怪,最近怎么老是做和他有关的梦。
“开店不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什么,难道为了攒RP啊?”钟正广瞪大眼睛问着。
谷缘结双手交叉着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穆拓野,眼睛里满是难以捉摸的光。
“别人的事你少打听,舅舅我送货去了。“穆拓野说完就要走,却被谷缘结一把拉住:“今天和你小广一起去吧。”
小广,这称呼一下就让剩余俩男人打了个寒颤,钟正广立刻就对这个安排表示了异议:“谷叔叔,我还要和你一起学习厨艺呢!”
“送货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可是你又不开店,送这些货要做什么?”
“可以打发时间呀。”
这个回答让正广差点背过气去,打发时间就让我们做苦力么:“谷叔叔你这店开了到底干嘛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的理由。你也应该有吧。”
钟正广突然就不说话了,似乎被说中了什么,穆拓野不由又想起了早上那个梦,浑身不自在起来:“不用他跟来,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他甩开谷缘结的手,却发现钟正广默默地跟了上来,一时之间两人都不再说话,一前一后地走着。穆拓野很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他只觉得被掐那件事并不是自己的梦魇,钟正广那冰凉的手指,明明是从自己脖颈处滑过的,那种鲜明的触感,过了一晚,反而愈发清晰起来......
突然钟正广停住了脚步,穆拓野感觉到了什么,他也停了下来,他们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昨天他晕倒的地方。
“喂.....”钟正广低头看着脚边慢慢爬过去的螃蟹。
“干嘛。”
“摸鱼吧。”
“啊?”
“我是说偷懒。”
“啊?”
这时穆拓野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处适合攀登的礁石。
半个小时候,他拿着钟正广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钓鱼工具,开始了垂钓的生涯,他很想问钟正广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为什么能轻易搞到一套渔具,但钟正广蹲在旁边的样子又让他无话可说了。
“哎,你在这里除了钓鱼就不能干些别的吗?”
“.......”
“哎,这海边也没几户人家,你舅舅怎么会在这里开店。明明有个发达的亲戚可以做靠山嘛。”
“.......”
“哎,那些短信,不回没关系吗?”
“.......啊你说什么?”穆拓野吃惊地看着发呆状的钟正广,:“你说什么短信?”
“你在火车上接受到的那些短信,不是你女朋友发来的吗,不回没关系吗?”
“你,你什么时候......”穆拓野手中的钓竿开始上下抖动。
“你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它一直震动我就帮你看了下......”
“.......你看我的手机?”
钟正广突然把手伸到了穆拓野身上上下摸索着,让穆拓野的鱼竿差点落入海中。
“你干嘛!”
“我要抽烟!”
“靠我哪有烟!”
“.....MD,这鬼地方连烟都没有,我要回去了!”?
钟正广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穆拓野手里拿着鱼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喂,喂你给我回来,你去哪里,这鱼竿怎么办你打哪弄来的,钟正广你把我撂这要回哪里去!”
钟正广依旧没有回头:“我回你舅舅那去,你急什么呀还怕我告发你啊。”
渐渐地钟正广成了一个细小的米粒,穆拓野那极好的视力也快看不见了,他也站了起来,把鱼竿拉了上来,一条银色的小鱼嘴里含着饵食慌张地晃动着,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穆拓野把鱼轻轻解了下来,然后抛入海中,突然他朝着钟正广离去的方向大喊了声:“她早不是我女朋友了!”
时间大概是这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生物,第四天第五天钟正广都没有和穆拓野说话,穆拓野没有再去送货只是每天都去钓鱼,钟正广继续钻研着厨艺。好像日子就会这么过去了。
好像。
第六天,谷缘结的“相食不如怀念”毫无征兆地开业了。穆拓野看着打开的大门站立了很久,然后他找到了钟正广。
“干嘛?”忙着切菜的钟正广头也没有抬。
“那钓竿哪里来的,我要还回去。”
“不用了,那是我买的。”
“买的,你哪来的钱?”
“......你舅舅给的劳务费。”
“我可不记得我发过什么劳务费啊。”
谷缘结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厨房门口,钟正广不置可否地晃了晃菜刀:“那就是别人给我的,我记错了。”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哪来的钱!”穆拓野边吼边抓住了钟正广的肩膀:“你这几天除了摘菜都干什么去了?”
钟正广双手垂着,菜刀落在了地上,然后他说了句让穆拓野终生难忘的话,用几乎嘶哑的声音。
我把你卖了。
穆拓野觉得证实自己不愿接受的猜想,大概是最让人矛盾的事了,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模糊不清,好似一个在移动的线团,编织着无法理解的纷乱。
我看了手机记住了号码,我去电话亭拨了回去,结果打通了。
你女朋友很担心你,还说只要能把你找回来,其他事情都不计较。
还有你那老爸,其实他是个好人,他说只要回去一切都好办。
他们都很爽快,我说把钱打到卡上,一会就到帐了,那个鱼竿可是很贵的哦。
你老爸其实早就想来接你,不过他刚参加完一个会议,今天才有空......”
穆拓野不知道自己打了钟正广几拳,但钟正广一拳都没回手,厨房里弥漫着血的味道,厨台上的蔬菜不断滚落,让穆拓野找不到出拳的方向。
“够了拓野,够了。”谷缘结最后拉住了拓野:“你妈妈已经到了。”
饭店门口插着百合花,那是拓野母亲最喜欢的花,穆拓野看到母亲站在花的旁边,向自己伸出双手。然后他觉得脚下的世界开始崩塌,无可挽回地陷落。
钟正广想用手按住不停涌出的鼻血,却看到了谷缘结递来的手帕:“谷叔叔,你的理由就是那百合花吗?”
“到了这时候你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啊?”
“呵呵,没死成,总还有要操心的事嘛,不过她不是你姐姐吗?”
谷缘结扯了扯领带:“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听上去就很麻烦。”
“没你们麻烦.....喂你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什么?”
“我把理由告诉了你,那你的理由呢?”
“什么理由?”
“把我外甥卖了的理由啊。”
“啊,啊,这个啊.......”
钟正广开始觉得眩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太久没有抽烟......
穆拓野那晚又做了个梦。
钟正广依然蹲在那里抽烟,夕阳已经渐渐隐去,海浪涌动的声音让人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穆拓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又来了啊。”
“恩。”
“知道机器猫吗?”
“你上次就说过了.....那个“如果电话亭”......”
“啊,啊,我和你说过了吗?”
“你说你有想要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啊,那玩意儿我后来想想其实也没用,只有一天的效果,太短了不带劲。”
“你真贪心。”
“是啊,钟正广吐了个烟圈:“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机器猫才不来找我吧.....”
穆拓野觉得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难受得很,他想离开了,但却挪不动步子。
“喂,你知道那个胖子吗?”
“胖虎?”
“不是叫技安吗.....算了那个不重要,他不是很喜欢欺负人吗?”
“对。”
“是个坏孩子吧。”
“大概吧。”
“可是在电影里,他不是很正义吗,还救过机器猫他们?”
“.....没错。”
“那他到底,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
“我不知道.....”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我不知道.....”
“你喜欢哪个他?”
钟正广回过头来看穆拓野,穆拓野发现钟正广的瞳孔里,映着让他害怕的东西——自己的脸。
穆拓野醒过来的时候,一瞬间只能用嘴巴呼吸,然后他转了个身,不想让人发现。
满脸的泪痕。
TBC
987==发表于:2009/5/25 12:37:00
988^^~发表于:2009/5/25 13:09:00
被虐到了T T
989wm发表于:2009/5/27
OMG被自己填坑的速度惊倒了。。。好吧我攒RP中,让我驾校考试一次过了吧合掌--(。。。)
第7回(完结)
==============================
穆拓野在学校第一次见到钟正广,他没有记得。
穆拓野在学校最后一次见到钟正广,他再也不会忘记。
学校北面最里面的一幢旧楼,是学校的胜地,但不是什么好的意义。
据说此楼关押过一位在政治运动中受到折磨的著名思想界的大人物,而从他某年某月心血来潮自楼顶坠下寻找真理开始,据说平均每半年,就会有一位地球上最高等的智慧生物选择在楼顶结束生命进程,理由却没有人关心。毕竟很多人连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关心连活都不想活的人。
但始终是有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的。
就算他自己的人生也是一团乱麻。
穆拓野撕掉了第N张检讨书的草稿后,继续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新的白纸,小心的摊开,虽然这年头手写成了所谓的OUT,可他还是想把已经在学校里被演绎成99个版本的逃学事件,用自己的手写下来。
突然之间楼顶的安全门就被推开了,穆拓野回头看见一个学生样的戴眼镜的男人一路往前冲,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穆拓野差点以为那男人准备挑战地心引力了。
不过他还是在离跨出那一步还差5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蹲下来大口喘气。
“喂,你没事吧?”穆拓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上来干嘛的,径自走了过去。
才注意到穆拓野的男人慌张地站了起来,却忘记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么微妙,一个踉跄差点就自由落体运动,幸好与他相隔不远的人,反射神经超乎强人的灵敏。
将那男人拉回安全地段的刹那,穆拓野就忍不住开骂:“你没事跑到那边上干嘛,不想活了啊!”
惊魂未定的男人似乎被穆拓野的话刺激到了,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我TMD就是不想活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活着有什么意思,这个看似无聊其实就是很无聊的问题,穆拓野也曾经问过自己,而答案,他却已经不关心了。
“为了什么?”穆拓野蹲了下来,饶有兴趣地蹲下来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最近他总是忍不住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无法遏制。
“......”
“学习?”
男人摇头。
“工作?”
男人摇头。
“家里出事了?”
男人继续摇头。
穆拓野吸了口烟叹了口气,果然还是那个么——“被人甩了?”
男人楞了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我,她,骗我.......”
“骗你什么?钱么?”
“.....这倒没有,她,她欺骗我感情,我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
很多事情根本没有为什么,穆拓野又掏出一根烟递给男人,男人迟疑着接了过来,然后突然张大了嘴:“啊,啊你是,你不是.....”
“我谁也不是,我只是一个写检讨的倒霉蛋。”穆拓野眯着眼睛打断男人。
“写,写检讨?你还要写检讨?”
“我为什么就不用写检讨?”
“我,我们都以为你这样的人肯定什么都不用烦.....你什么都有了......”
这次换穆拓野张大嘴,然后他皱了皱眉头:“我们指谁?”
“......每个人都这么想吧,你的条件这么好,别人一辈子都盼不到的东西你都有了,不是吗?”
“每一个人啊.....”穆拓野眉头锁得更紧,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写检讨吧,你最近那点事学校也不会追究的。”
穆拓野突然笑了:“那点事?那点事啊.....我这检讨,是写给自己的。”
“啊?”
“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就够了。”
“......”
“你刚才说她骗了你,难道所有都是假的吗?”
“........”
“总有一些,是真的吧,总有一些,是你真实感受过的吧,随便就说被人骗了,不等于在怀疑自己吗?”
男子抬起头看着这个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有关他的神奇传言有很多很多,但都比不上此刻他弹落烟灰那一刹那的微笑。
穆拓野看着吸完烟的男人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天台,所谓的伤害,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消失,这一点,没有谁比自己更清楚了。
从海边回来后就与钟正广失去联系的穆拓野只能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对方的消息,钟正广转系了,钟正广要出国交换学习了,钟正广......钟正广我想见你。
在楼顶吸烟烫到自己手指的穆拓野突然蹦出了这个念头,想见他,想见他,虽然还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都不及这个强烈,不及万分之一。
有时候念头与事实就只差5公分,跨出去了,或者海阔天空焕然一新,或者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穆拓野不知道自己会是哪种,但他已经跨了出去,并且完全没有要停止的念头。
换了系并且即将奔赴海外的钟正广也成了校园里的红人,要找到他并不难,穆拓野看着路上走得比谁都快的他,突然有点紧张。
“正广,那不是穆拓野吗,他是不是来找你的。”
钟正广把头从一堆出国留学的文件中抬了出来,然后微笑:“拓野啊,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好似多年重逢的老同学,点个头,留个号码,然后分道扬镳,但穆拓野清楚他与钟正广,绝不是那种泾渭分明的关系。
或者说他很希望,他与钟正广就是那种关系,这样他就不用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出很傻的台词:“我想见你。”
钟正广收起了笑容,然后说:“你不是见到了么?”
他们面对面站立着,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站立着直视对方的眼睛,寻找着蛛丝马迹准备回击。
如果不是上课铃声响起,也许他们就准备这么站着直到最后,周围的人都赶着去上课,长长的过道上只剩他俩。
“上课了哦。”
“我没课。”
“哦,真巧,我也没有。”
“是吗。”
“你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有这么说过么?”
钟正广边说边走,到了穆拓野的跟前:“你不是说我的话没句真的么?”
不知道为什么穆拓野仿佛又闻到了海边潮湿的气息,他看着钟正广,然后突然将他抱紧。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我爸爸联系,告诉我!”
“喂,喂,你弄疼我了,放开我,这里会被人看见。”
“告诉我!”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我来说呢,拓野,为什么你总要自己把伤疤揭开。”
“你......你现在还是在说谎!”
“不是的,拓野,我一直都有告诉你的啊,你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都忘了让我很恼火,你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觉得碍眼,还有,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这些我都告诉过你了啊。”
穆拓野慢慢把钟正广放开,他不明白钟正广为什么能面带微笑地对自己说这些,就像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坚信这些都不是钟正广的真心话。
“你没有提过你要出国。”
“其实我也不喜欢国外,但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这是个捷径。”
“这个名额很难争取的....你.......”
“要谢谢有人帮我打过招呼啦。”
“谁?”
钟正广把嘴凑到穆拓野耳边:"当然是买你的人啦。他也不想你和我这么麻烦的人扯上关系吧,所以当然是走得越远越好喽。”
穆拓野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就算这是谎言,也是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谎言。
“我过几天就要走了,会长你是不是还要负责我的欢送仪式呢,不过我讨厌麻烦,所以一切从简吧。”钟正广说完就踏步往前。
“钟正广。”
“是?”
“如果都是假的,那最假的是哪句?”
“.......我最喜欢吃青椒土豆丝。”
“......”
“还有.......我觉得除了你,没人配做我的对手。”
钟正广声音有些颤抖,脚步却前所未有地坚定,穆拓野觉得曾经席卷过身心的海浪都渐渐退去了,那些温热熟悉的味道,再也不会来了,再也不会。
一周后,学校组织了一次美术展览,请来了蜚声国际的著名画家古树,穆拓野身为学生会长忙这忙那,展现了新一届学生会班底的实力,他那天起得很早,然后来到了校外的一处幽静的咖啡馆。
“拓野,这里。”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微笑着向他招手。
“舅舅,为什么不在学校找我。"
“呵呵,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真名,你不觉得古树更有艺术感么。”
穆拓野端起咖啡:“舅舅你每年这段时间不是都在海边休息的么?”
“以公干的名义才能让你爸爸没话说嘛,上次把你藏了一礼拜他可很不高兴啊。”
“是么.....”
“你还是一样不和他说话?”
“......”
“算了,不谈这个了,对了你那个可爱的朋友呢?”
“.......他出国了。”
“哦 ,速度真快啊。”
“.....你知道了?”
“当然,因为是我帮他办的嘛。”
“什么?”
“你走了之后,他有拜托我让我帮他,因为我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画家身份。”谷缘结轻描淡写地说着。
“到底怎么回事?”
“哎,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跟他谈话真是很愉快的事,我们谈了很多,包括你。”
“........你为什么会答应,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事。”
“因为他说的理由打动我了。”
“理由?”
“是啊,把你卖了的理由。”
谷缘结放下咖啡杯,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张留着鼻血还傻笑着的脸:“理由啊,啊我头好疼,有不治之症需要大笔医疗费这个理由怎么样?”
“不怎么样。”
“哎果然不行么,也对那些钱买个鱼竿就基本没了啊,我和那女人说是分手费哈哈哈,真不值钱啊我。”
“你和他父亲说了什么?”
“哎,我哪有福气和高干聊天,估计是那女的联系他们的吧,他老爸好像就对学校说只要不开除随便怎么样吧,他老妈到是挺着急的。”
“他母亲很爱他。”
“谷叔叔,别这么肉麻行么,他们家的人我是没兴趣知道啦,只是那小子......”
“拓野么?他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他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塔,没有人可以接近,后来我却觉得他只是站在很高的地方,却不敢向下看......就和我一样.....”
“你继续说。”
“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和他在一起,就好像一起往下看,一起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不是很恐怖吗......”
“......所以?”
“所以至少有一个人,应该站到旁边去,往下看的人,一个就够了。”
“那到底谁是往下看的人?”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他可以过他该过的人生,如果没有我,他也许有机会看到不一样的地方......?”
“是么,我倒是觉得,哪里的风景都是一样的。”
“哎,谷叔叔,你老了哦。这个世界上总有不一样的风景。”
“哈哈,也许是吧。”
穆拓野静静地听着,手里的咖啡飘来醇正的咖啡豆才有的味道,让时间都仿佛慢了几拍。
“他让我不要告诉你,可我就是想看看所谓的年轻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啊。”
“他果然是......”
“什么?”
“他果然是一个大骗子。”
“你不想把这个大骗子抓回来狠狠教训一顿么?”
“.....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一样,想让他看看不一样的地方,我也觉得这世界上,总有不一样的风景。”
谷缘结看着自己的外甥,和他姐姐有几分相像的外甥,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还是个穷画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自己的姐姐,成为了别人的新娘,和一个孩子的母亲。
年轻人总是这样,宁愿放手,也不愿意妥协着站到一起么。总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但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啊。
可是如果不亲眼去看看,又怎么会相信呢。谷缘结想到这里就笑了:“你们都这么有自信,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穆拓野没有接话,很累的样子,他点了根烟,然后把身子放进软软的靠垫里,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被抽离,跟着那个飞去大洋彼岸的男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看到了很多前所未见的风景.......
时间倒退三日,飞机场,钟正广朝送机的人群望了几眼,没有看到他,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他拉起行李箱正准备走,却被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拦住,那男人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信封:“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信封上的字迹很眼熟,钟正广将信攥在手里上了飞机,虽然是首次搭机,但机窗外的白云蓝天,丝毫不能引起正撕开信封的人的注意力。
写给自己的检讨书
为什么要逃走
为什么不考虑后果
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为什么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
飞机的机身因为气流突然不安地震动了,正广手中的信纸跟着晃了晃,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清最后一行字。
?
我爱钟正广。
?完
990= =发表于:2009/5/27 1:17:00
终于追完了,虽然wmTX你自觉更文速度很快,可我真是辗转反侧等了好久啊~~
我其实真的很很很期待能是个HE,浮于表面的两人都能笑得像朵向日葵的那种HE(wm别怪我浅薄啊),所以这个结局真的让我纠结了(其实上周已经有这预感了),盯着最后五个字鼻酸了半天
991wm的相方是坏人发表于:2009/5/27 8:10:00
WM不在,替她抚摸LS。这文真的已经更得很快了,当然中间要刨去某人完全不理俗事的半年时间,笑
结局的话,早就定了是分开......LS也不用太纠结啦这文也算是借二傻来表达一些东西所以不要完全代入看就不会那么虐囧(自抽,我在说什么- - )
PS:应该没有人等我填坑吧……四下看看MS没有,顶锅盖跑……
992= =发表于:2009/5/27 17:46:00
眼泪汪汪拽住LS衣角,有坑就填是美好品德啊~~
但。。。我怎么记得你没坑什么?
993===发表于:2009/5/27 20:44:00
994= =+发表于:2009/5/27 21:17:00
为毛那么快填完,感觉真是虐到了
995路人献丑发表于:2009/5/28 8:23:00
RID贴文字,如果看见过我的就表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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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日线—你我终年不遇
航海者对比着罗盘,揣摩着“风玫瑰”,在格林尼治寻找一条分割日期的玫瑰线。
从此往东是昨天,往西是明天,我站在今天。
???????????????????????????????????????????????? ?-------题记
????? 酷暑,烈日,蝉未来的不良爱都,即将成为smap利达的中居正广大人趴在矮矮的四角凳上进行重要工作——抄作业啊抄作业。而他手上作业的正当拥有者捧了冰西瓜就一直没有抬头…
???? “喂,我说小拓,给我留一点。”忙与抄作业不得不咽口水的男孩一边说一边不满的划去一行错字。
???? “表烦…唔…”好冰
???? “那你就吃小声点!!!唉?”疑惑的声音吃西瓜的人抬头,难道自己做错了?不会啊,再说他看的出对错么= =
????? “小拓,这个叫本初子午线,又叫玫瑰线的换日线是什么东西…”真诚的询问
???????……你倒是不怕舌头打结…
?????“知道经纬线不?”
????? “…”
????? “就是最初始的经线,零度经线。它的左右正好差了一天,比如说东边是2月14号而西边就是2月15号。”简洁明了
????? “哈?”完全不懂
?????? 看着睁大眼睛,一脸迷茫的家伙,站起身走出去从冰箱里拿出剩下的半个西瓜走回来给他。
????? “先吃。”
?????? “好。” 果然是大脑也在胃里…木村少年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满还是别的啥。
???????怎么告诉你呢?如果我们面对面站在换日线的两别,明天的我和昨天的你,面对着,也是错过的。即使接吻,就算拥抱,身体之间没有缝隙,距离却还是要用光年来计算。那是一条容不下两个躯体的细线。
?????? 不过还好,木村转过头看中居的脸,那条该死的线在格林尼治。
???????所以…可以亲吻到现在的你。
?
?????? 玫瑰线,横跨法国的格林尼治,切割开土地的连,所幸,与日本东京的少年无缘。
?
?
?
?????? 2008年 冬 今日大晴
?????? 偷得浮生半日闲
?????? 国民爱都中居正广先生随意摸了张碟塞进机器,开了play便去到厨房寻找充饥的东西。
?????? 手艺是不好,但是弄几个东西自己吃还是没有问题的。也不知道外面是谁在诽谤,说他中居正广手无举刀之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马赛克个赤果果的诽谤!!!
????? 切土豆~没出芽真好~
????? 豆腐豆腐,保质期是下个礼拜?扔锅里~
????? 大酱~水~
??????某人哼着小调欢乐的搅拌锅里的料理,看着食物慢慢变色,柔软。
????? 眉眼之间是难得的闲适,今天真是好日子。
?
??????端了酱汤出来的时候中居瞄了眼电视,男女主角对着张纸片叫出了声。
???? “Rose Line!” 玫瑰线?!
????? 上帝对准中居按了stop,于是站在桌边端着汤锅的中居烫痛了手才回过神。
???????冲洗的时候只想着一句话,比如说东边是2月14号而西边就是2月15号。你个混蛋怎么不直接说一个是明天一个是昨天。混蛋!
?
????? ?一向意志如钢铁,身体如废铁的中居桑居然受伤了!!!!
????? 木村先生休假结束第一天来到事务所,面前围成一群的Jr嘴里说的就是以上。感叹着现在孩子渠道真广博,想当年为了知道东山前辈的爱好,他们可是费劲了心力啊…恩,想当年…
????? “中居怎么了?”
??????“木村前辈!!!!!”人群哗的散开,碍于是木村又没有人敢跑走,一个个站直像一排树苗。
??????“中居哪里受伤了?”放轻了口气再问
????? “听说是手受伤,手指绑了纱布。”胆子较大的孩子开口。
??????“不是什么大事啊。”点点头,向乐屋走去。小Jr们偷偷瞻仰大前辈?
?????“木村前辈走的好快啊。”
??? ?“是唉…”
????
?????Smap乐屋里,最大的那个举着自己的中指对着最小的龇牙咧嘴,目露凶光。
???? 木村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两人这个样子僵持着,拍拍慎吾的肩让他让位子,接替他迎接中居的凸。
??? “慎吾又哪里惹到你了?”看样子也不是很像,“唉这个是乒乓球?”注意到中居中指上一坨白色的东西,木村拉下墨镜神奇的问道。
?? ?“你丫黑我。”中居晃晃手指,双腿搁到椅子上,“我手指受伤了。”
???? 木村开始佩服现在的Jr了,这样都能看出是包纱布?!他还以为这家伙又想的新笑点呢…?
? ?“伤多重包成这样?”凑上去抓过来看了一下,眉头打了个中国结,那人只是吸吸鼻子不说话。
???? 当他是默认了,木村拆开重重纱布的包围,仔细寻觅……
?????慎吾开门偷偷跑路
???? 中居摸出棉花,塞住一个耳朵。
???“中居正广你耍我!!!!!!!!!!”
??? 原来木村前辈也会海豚音啊,路过的Jr崇拜的想
?
?
?
???? “把手伸过来,”木村左手捻着OK绷,冲中居伸手。
????? “哦。”
????? 木村低头小心的把OK绷贴到那个只有1平方厘米的红色上,手指在边口摩挲了一圈。温度很高,中居不由往后抽了下手,暗自咬紧了牙关。匆忙的扯出微笑,
??? ?“谢谢你啊,木村桑。”用力睁大眼睛,一副撒娇的模样。
????? 木村面露不悦,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审视中居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
??? ?“睡的很晚?”
???? “恩,看了部片子。”
??? ?“什么东西你能看那么晚。”随手收拾了下化妆桌上的东西,扳过身子问。
???? “…达芬奇密码。” 几乎同时,木村也想到了某年的夏季,想起那个关于本初子午线的问题。
???? “好看么,”木村放低了声调,走到中居身边俯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
???? “唔,我想,哪里都有换日线。”中居挺了挺腰,“这里也有。”
?????? 手指在两人之间画出一条虚无的线。
?????? 相对无言
???
?
???? ?你我本该终年不遇,换日线上,无论向东向西,都不该说我爱你。
????? 事实上,即使有爱情,也是那样虚伪。
????? 我徘徊于昨日与今日,最后却遗忘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 明明相拥的那样紧密,灵魂的距离,却比时间更为遥远。
????? 无论是何时何地,哪怕在换日线上,我们不会跨过那道墙。
????? 我独自停留在过去,而你走向将来。
????? 换日线—你我终年不遇。
?
?
?????? 碎语
??????某年盛夏 晴 木村宅
????? 十几岁的木村吻上十几岁的中居,西瓜的味道真的很甜。
????? 第一次对那个人说了我爱你。
????? 具体时间,不可考。
?
?
???? —FIN—
996wm发表于:2009/5/28 11:33:00
抽打991L的坏人,谁让我虐到底还说这结局不够虐的。。。
嘛。。。这文走向我也精分了好几回,不过最后还是这么混乱地结束了,所以这的确就是销魂的小白文啊==
顺便推荐下写文时在听的歌 卢学睿的《纯属虚构》,不是我想推卸责任这狗血的走向和这歌也是分不开的。。爬走
997wm的相方是坏人发表于:2009/5/28 12:24:00
ohyeah!没人记得我有坑咩哈哈哈,我真是太有责任心了(泣)
很好决定不填了,爬走XD
998萌啊~发表于:2009/6/1 21:49:00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02年红白啊!就是kimura上去唱rap的那一段,之前小草唱的时候nakai说他唱的像杀猪~~
然后到了木村唱,nakai那个激动啊!又是帮忙调话筒,又是搂木村的背!!HOHO~~逼自己长还要激动啊!
999WM发表于:2009/6/3 22:59:00
抽风写了个狗血短篇,虐。。。中木。。。请雷的同志选择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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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
吃掉,或者被吃掉,这就是肉食动物的命运。
喷水池前有蜻蜓在低空盘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不敢靠近水面。
“你在看什么。”
木村拓哉没有回头,他坐在公园的台阶上,出神地看着终于碰上水花的蜻蜓:“什么事?”
“有任务了。”
“哦。”
1.第一龄
木村还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因为缺少经验,血溅了自己一身。
现在的他,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当目标在他面前倒下时,就意味着他下一个任务的开始。
你就像是台精准的仪器,这是联络人对他的评价。
今次的任务,是一个熟识的名字,是组织内部的纠纷么,不过这和他,没有关系。
目标挽着一个瘦小的的男人出现了,因为目标的落单的机会很难得,木村犹豫了几分钟,决定两个一起干掉。
这是一个子弹可以拐弯的时代,不过木村还是喜欢用刀,那种命中目标心脏的实感,是枪无法比拟的。
“你不要刺偏,我怕疼。”在木村刺进目标心脏的时候,那个瘦小的男人回头看木村,面带微笑地说着。
男人应该和自己一般大,短短的头发斜斜地落在眼睛上面,嘴巴张动的样子,让木村停止了行动。
“不杀我吗?”男人笑了,他有一双很大的眼睛,好像要把木村吸进去:“不杀我,就带我走吧。”
木村隐约猜到了男人和目标的关系,他看着那个比自己矮的男人,想到了今天看到的蜻蜓。
蜻蜓在长大以前,只能在水中生活,在漫长的等待中,存活下来的只是少数。
“第一次么?”男人进入木村身体的时候,轻轻在他耳边问着,木村没有回答,腿间的疼痛让他想哭,却又有着窒息般的快感。
如果仪器出现了失误,还有使用的价值么,木村不知道答案,被这个男人拥抱的感觉,让他忘记了一切。
“我叫中居正广,你叫我中居好了。”中居走下床,看着窗外:“你喜欢这种可以看到夜景的房间啊。”
“你不喜欢么?”
“........我只是不喜欢被包围的感觉......”
木村走到了中居的旁边,递给中居一根烟:“为什么要跟我走?”
中居娴熟地将烟点燃,火光照亮了他眼前的男人,那个刚在他眼前杀人的男人:“因为你的眼睛,很漂亮。”
木村没有再说什么,他吻着中居,中居也吻着他,两人像是交织缠绕的藤蔓,不愿分离。
侥幸活下来的幼虫,慢慢地长大,逐渐进化成它梦中的样子。
2.第二龄
不知道为什么,组织居然默许了中居的事,除了惯例的询问,联络人只是对木村说了句:“自己小心。”
这是给自己的奖励吗。木村天真地想着,离开公园,他看到中居站在门口,笑着向自己挥手。
“你怎么会来?”
“我们来约会吧。”中居打了个哈欠:“还有,买件衣服给我吧。”
中居的衣服溅了血,所以他穿着木村的衣服,木村拉着中居的手:“去哪里呢?”
“哪里都好。”
哪里都好,他们就像没有目标的浮游生物,走遍每一个可以自由留下脚印的地方。
喷水池前的蜻蜓,让木村停了下来:“好热。”
中居看了眼木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孩子气地看着自己,让他无法拒绝:“我也很热。”
两人跳入了水池中,冰凉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衣服,身体,头发,还有那再次交缠在一起的舌尖。
“在水中的蜻蜓,也是这样仰望天空的吗?”搂着中居的木村,倒在水池里,头顶有蜻蜓飞过,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线,蜿蜒至远方。
“蜻蜓啊.....”中居爬了起来,手滑过木村的脸:“在仰望天空前,还是要先吃饱吧。”
再次溅起的水花,遮住了中居亲吻木村的脸,木村的腰际轻轻颤抖,肢体缠绕的紧密让他无法自制地深呼吸。
后来两人都买了新衣服,走在大街上,木村觉得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发梢,从来都没有这么平静过。
也许不靠杀人,也可以活下去了,这就是木村的答案。
一天又一天,这样沉溺的日子似乎就要到永远了,很久没有接到任务的木村,决定再接一次就退出组织。
“可以了吗?”联络人向手机里询问。
“再等一会吧,现在的他,还没有办法自由飞翔呢。”中居挂了电话,看着睡在身旁的木村,然后露出了一个像是哭一样的笑容:“我也一样呢。”
3.羽化
约好了在水池前等待的人,并没有来。
木村看着来杀自己的人,想着中居去哪里了,心里居然还有一丝侥幸:“要杀的话,杀我一个就好了。”然后他才想起自己没有带刀。
自从和中居在一起后,他很少带刀出门。
但在死之前,他还是想看中居一眼,所以他胜利了,带着一些不致命的伤。
血染红了他和中居一起买的衣服,木村很想休息一下,却看到了中居缓步走向自己。
“还没死吗,真是顽固呢。”
“中居?你......在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是他下命令杀你的。”联络人出现在中居身后,面无表情:“之前的那个任务,也是他的委托。”
木村因为失血过多几乎要停滞的大脑再次转动起来,那天晚上,目标挽着中居走出来的地方,是组织的本部。
“他是首领的儿子。”
中居已经走到了木村跟前,手里拿着他的刀:“你今天忘了带刀,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其实痛快点不是更好......”
“为什么.....”木村觉得快忘记怎么说话。
“因为需要有人背黑锅啊,虽然我是老爸的儿子,可不是他唯一的儿子,那家伙接近我讨好我,其实是受了别人的指示想我死,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为什么......”
“木村,你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我,为什么要靠近我,给我希望,现在又亲手打碎它。
“啧啧,还不死心吗,看在你对我也不错的份上,让我亲手送你一程吧!”中居举起刀就要往下刺,木村一眼就看出了他动作的破绽。
也许是出于职业的本能,又或者是因为眼泪刺痛了眼睛,他一把夺过了刀反手刺向了中居的要害,正中心脏。
“你果然,没有偏呢,很好.......”
微笑着倒下的中居没有再说话,他的手轻轻从木村的发际滑落,如蜻蜓飞舞的轨迹,无法捉摸。
木村木然地看着联络人挥手,组织里的精英在他身后出现,将木村包围。
“真是麻烦的少爷呢,明明失势了还是这么任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如他所说,他不是首领唯一的儿子。他已经被逼到没有退路,所以和你上次的目标密谋叛变,但还是被发现了。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提出了条件,可以将他所有的情报和势力拱手相让,但是有两个条件呢。”
“是什么......”
“第一,他要选择自己的死法,就是被你亲手杀死呢,木村。至于第二么,你该可以猜到了吧,就是不能杀你.......”
木村看着怀中还在笑着的中居,好像连耳朵都开始疼了,所以联络人之后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
“蜻蜓为了长大,有时候也会吃同类哦。”
记得有一晚,中居在他身旁这么说着,然后笑着吐了个烟圈,呛得自己直咳嗽。
“原来如此,我果然只能靠杀人活下去啊。”
周围的杀手向木村靠拢,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第二个条件么。没有办法使用的仪器,就只能抛弃了。这世间的法则,就是这么无聊。
可有时候,为什么又愿意去相信。中居,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木村拿起刀,他又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
只是这次的血,是自己的。
还有......他的.......
血的颜色,其实很美,当刀划破血管的时候,那溅起的红色液体,总是能让木村觉得自己还活着。
尾声
联络人看着那个哭泣的男人已经连站也站不直了,但他还是抱着怀里的人,不愿意放手。
“你走吧。”联络人放下了手中的枪。
“什么?”
“反正其他的人,都已经被你杀光了,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你还没死。”
“.......为什么?”
“我也问过中居为什么,他说......有些人就是可以让你不去想原因和将来,只想着眼前。”
木村盯着联络人看了会:“如果我还能活下来,我会回来杀你。”
即使我不杀你,你也活不长了吧,这么严重的伤......但联络人还是笑了笑:好,我等着。”
喷水池前的蜻蜓轻轻点了点水面,然后不带留恋的准备离开,却一把被木村抓在手里。
蜻蜓透明的翅膀上有着褐色的斑纹,和自己眼睛一样的颜色,被中居说很美丽的眼睛,现在却疲惫地睁也睁不开了。
中居,我可以,睡一会吧。
木村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幼虫,沉入了深深的水底,等待着苏醒的日子。
重新到来。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真正地飞翔。
你说,好不好。
完
1000= =发表于:2009/6/3 23:27:00
我又被狠狠虐了一次。。。正好在听2046的OST,控制不了地掉眼泪
下次看WM君的反白之前要做好心理建设,握拳!
PS:其实看之前我以为是钟正广的番外,上次结局后一直心心念念期待着能有个甜蜜一点的番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