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XxJin]Ⅰ-Ⅹ就快全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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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蓝小团发表于:2009/4/11 12:34:00

捶地!!!你更文了!!

我(#‵′)靠,你更了居然偷偷更了!!!T-T

我高兴地不知道该哭该笑了~


42居然更了……发表于:2009/4/11 14:11:00

kao

一下那么多我有点惶恐……

LZ我爱你……


43= =发表于:2009/4/11 14:27:00

solo没看懂= =

团员么?谁啊……


44* *发表于:2009/4/11 15:21:00

AD八島?


45><发表于:2009/4/11 15:24:00

这...NND居然更了!!

LZ我也爱你……


46= =发表于:2009/4/11 15:27:00

AD八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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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那就八岛了吧~

solo是谁啊~我好迷惑……

重点是我没看懂,开始还以为是他做春梦- -后来又以为是甜甜夜袭= =问题是好像都不是……


47夜半无人偷偷更发表于:2009/5/31 2:41:00

[Mr.XxJin] Baby Doll 1END

我正在做一件,作为小白脸,最不可被原谅的事,用着我男人的钱上别的男人。我非常的想上他,即便这是要付出任何代价的出轨。

这只是很多次出轨中的一次,或者你可以说我有屡教不改的前科,有频繁偷情的本质,然而我依然、必须地花心了。

因为这个对象美丽的Baby Doll,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唱:

His eyes are sunny bright.  
His color is snow white.  
Like a star twinkling at night. 
He loves to give off his light.  
Shining on everyone with all his might.  

可爱的Baby Doll,美丽的Baby Doll,在我身下是妖娆的Sex Doll。
嘴唇殷红欲滴,我啃过的痕迹凹凸不平,两颗尖尖的虎牙印子陷在颈边,如果我可以每一次都是美妙至极的吸血。
用力就能听见宛若泣音的呻吟,瓷白的身体上紧箍出我的掌印,五指间红红白白,煞是好看。

我伏在他耳边说你真是可以让小白脸都可以蹂躏的小白脸。
他喘口气,笑嘻嘻地缠上我的身体,吹着我的耳垂说,你总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一只手溜到我的后腰,自己把手指伸进相连的地方,说做得比唱的更好。

接下来只能更加疯狂。

我,作为一名合格的小白脸,虽然不白不小,但还是靠男人的钱养着的。
这次养我的男人是百般温柔,小心呵护,端庄得益,举止得当。彻底把我惯成鼻孔朝天怪脾气,整日横着走,四处作怪。所到之处人眼四散,草木噤声。别人提起时总是咬牙切齿地叫我“小白脸”,偏偏还被男人当作爱称,横七竖八地叫唤,左右居然认真。

最近折腾的事是在男人的录音室里录我的酱油专辑。

你的皮肤啊,就像牛奶。
舔一舔,滑一点。再舔舔,嫩一点。
不要不要藏起来,摊开了给我舔一舔。

我还很好心的要求开了整个录音棚的功放,没有戴上耳塞的人都会收到我欲死欲仙歌声的洗礼。
当然,还不忘骚包地选择了最开放最透明的录音房间,对着投来鄙夷眼光的路人抛一个媚眼。

我收到了第一个对我笑的目光。
啊,好想藏起来不让人看了去。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那样温和地包容地笑容,我以我弱攻的身份打包票没有任何一个小攻可以拒绝。

但是能够来我男人这里录音的绝不会是普通人,都要个什么腕儿的才能跨进这钱垒起来的门槛。
我扯起了小助理,已经被我长期折磨到一个眼神就能接收到我指令的年轻人飞快地说:“刚才那是赤西仁,今天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进棚录音。”

唷,很好,当好IDOL在这里难得见到。
我收起了我那酱油歌,现在录音技术已经可以把一个会发声的人塑造成演唱家,况且我只是有一点点的五音不全。

听着我的声音变成天籁,自豪地摇头晃脑,跑去敲大明星录音室的门。
并且发誓没有打扰到他们的工作,等到告一段落我才乱入进去介绍。

大明星你好,我是这里的小白脸——哦不,是小老板。我嬉皮笑脸地说着。
您好。赤西仁很客气的打招呼。受您照顾了。

周围的人绝对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正面的评价我,不可置信到了脸绿的地步。
赤西仁也没在意别人的眼色,例行公事地自我介绍。

我拧起眉毛,故作忧愁的说,我这里刚签了一个小歌手,后台很硬,可自身条件确实不敢恭维,请您来听听,这孩子有没有发展前途?
诶……我不是制作人,这个……赤西仁有点尴尬。
没关系,听一下嘛。我不由非说地把自己刚才的酱油歌塞进他耳朵里。

不要不要藏起来,摊开了给我舔一舔。

天啊,这是谁的音色如此华美?!后期巧夺天工的处理已经完全骗过我自己,不禁自己也陶醉了。
这个……我看他面露笑意,说先生您也要确定走音乐道路吗?

诶???没想到他居然毫不迟疑地拆穿了我的谎话,难道他当时没有受到我歌声的熏陶?

虽然变了很多,机器的痕迹有些重,但是——还是您的声音,错不了的。
他澄亮的眸子看着我,坦荡的没有半分作弊的样子。

好吧,我相信他,我相信还有人可以突破这些重重的外表看透我。
紧接着就是毫不掩饰的见色起意。尊尼斯的艺人哦,活活活活,好容貌好嗓子,加上只比我矮一点点的身高,白一点点的皮肤,好想包养他哦。

回到家里的时候依然对他耿耿于怀,去网上寻找他的图片投影到家里的投影壁上,对着照片一点点地比较真人和照片的不同。

后来男人回到家里,把我压到在沙发上做爱时,我无意中一扭头,发现赤西仁用纯真的Baby眼神直勾勾地看。
我这老脸忽然一热,几百年不见了的羞涩充斥了身体,好容易就到达了高潮。

之后我就加倍的留心了他,看到他要来录音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看着他叉着内八腿站着,两手插在口袋里,毛茸茸地头发在巨大的耳罩下耸乱一团。
只是微闭着眼睛,张开嘴巴在演唱。
旋律和歌词都从他的心底满满地溢了出来。

安静唱歌时虔诚的姿态,真是够我用视线把他强奸了几百遍啊几百遍。

心动不如行动,我迅速地摆出公事面孔,留他吃饭,支开助理,直奔旅馆。
把他扔在床上,他看着我扒他衣服,只是问到,听说你是小白脸?
是啊,被大老板花钱养着的小白脸。我丝毫不以为杵,扒他的裤子。
大老板养着你上他吗?他闷笑着。
不,当然是他上我。我很多时候都很诚实。

那为什么我要在下面?他抱着我同样脱光光的身体转了个圈。
我抓着他挺翘臀部,用力揉搓着,在他的耳边说,见到你还想着受的只有人妖和性无能。

我又把他压在身下,亲吻着他的身体,在唇瓣离开的空隙里说,就连女人都想上你,跟何况男人。
听完他埋在我胸膛里笑,用他的鼻子蹭我的乳头,两手调皮地挪动。

不要闹,抬头让我吻你。我低声命令着他,他很听话地抬头亲吻,接吻太久流出的唾液也一丝不苟地舔了干净。
那粉红色的厚嘴唇挤按的感觉真愉悦,特别是当我进入他身体时,他会把嘴唇一直贴在我的眼睛上,施力的时候他就吮吸着,慢下来的时候就像小鸟一样嘀嘀嘟嘟地用舌头弹动着,舒服了的时候他也会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这样强迫着我闭着眼睛操他,感觉真比睁开眼睛的时候要舒坦,肉体比视觉的冲击更为激烈和强大。

但我也不会满足单独这样一个姿势,我会选择床边是大镜子的房间,对着镜子抚摸他像娃娃一样无暇的全身,拉开他的双腿,敞开他的后穴,让他看着自己被小白脸操弄的样子,发出我难听的嗓音来和着他欲望的喘息。

叫他Baby Doll,叫他Sex Doll。

我甚至把我和他做爱的声音录下来,稍作润饰,在我与男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从功放里放出来助兴。

做完之后,男人很无奈地说,下次不要放第三者的声音,仿佛我才是第三者。
我抱紧男人说,我不会离开你,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赤西仁的。

大概还要多久?你这次出轨玩得太久,我快要失去耐心。刚做完的男人又熟练的翻动我的身子,寻了他喜欢的角度插入。
我忍受着体内搅动抽查的快感,哆哆嗦嗦地说,很……很快。

很快,真的很快。
他的歌曲录完的那天,是我和他在旅馆里道别。

我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给他认真地唱《Baby Doll》,我对我难听的声音表示由衷的惋惜。

他从鼻子里哼出的一句句呼吸,好像是对我一点点的回应。

我真的,很羡慕他的声音。

等得不耐烦的男人夺门而入,看着我们脱得光光的抱在一起,还是把我拖起来,把衣服扔给赤西仁。

我明明一点也不白,也不小,看上去不是小白脸。
选了赤西仁当着我的面做,我想我也能理解。
可我男人还是抓着一点都不小白脸的我,浑身燥热地抽插起来。

他穿好衣服的时候,我正背靠在男人身上被做得神不守舍。
他站在我面前,伸头过来给我一个长长的,喘不过气来的热吻。

接着戴上帽子,扬长而去。

他的出现和离开都是那么地精致美好。

像一个Baby Doll。

END


48发表于:2009/5/31 12:04:00

>< 活色生香啊,sex部分一如既往的很有感觉,虽然是白天上班的时候看到的,依旧看得我双颊绯红。lz,GJ。

不过,故事剧情有点短,觉得有点没展开又意犹未尽的地方。其实小白脸保养小白脸还蛮有狗血的余地的,而且仁最后和小白脸上床总缺点理由。这一系列文单看都挺好看的,就是连起来总给人一种胖子太花了的印象,419来的忒容易了,找人打一炮也忒容易了。如果是架空文也还好说,问题是半现实的文,总让人代入进去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要不lz正正经经写个路人X仁的长文,至少感情上长情一点。。。。


49...发表于:2009/6/10 22:35:00

太有爱了,继续更吧~~

50= =发表于:2009/7/4 0:49:00

太爱这系列了,
于是T上来,
方便等下手机重温。。

51更文发表于:2009/9/2 18:30:00

Last night I held you so tight baby all through the night。
他在我怀里唱着,鼻尖上沁着水汽,黑棕色的头发贴在脸颊边。
两手抱着我的胳膊,下巴埋在肩上。

我舔着他鼻尖的水渍,听着他念着through这个词,舌尖仿佛在口腔里打出繁复的花样,气流鼓动,破出嘴唇,发出呢喃的声音。
唱什么呢?我侧过身,用毛巾给他擦擦头发。
I'll stay coz next to you is where you belong。

今天怎么会说这些,往日里倒是不稀罕说的。我把他塞进被子里,才抽开手去洗澡。
回头看见他把被子拉到鼻子上,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眸望着我。
我翻身快走几步,俯下身去吻着他的嘴唇,他的味道让我的牙齿忍不住颤抖。
等我。

今晚雷雨阵阵,我躺在床上的时候,看见他用遥控器把屋顶徐徐打开,全透明的天顶下,雨水仿佛就落在我们身上。
听不到雨水的响声,即使水花四散他们还是奋不顾身地砸下。
风里散来了青草的味道,清新的,还带一点清凉。
冷风闷雨,造就了我独自在丛林里生存的错觉。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在慢慢巡视。
在空旷无人的丛林深处,只有我身旁有血肉的味道。
温热的,新鲜的,流动着的,活着的猎物。
开枪、杀人,虽然我只要一点头,就有人替我完成,但对于鲜血的兴奋是传承在血液里的狂热。
有时刚闻了血味回来心里那股狂躁的炙热感需要发泄,在床上玩着疯了他也不介意,还把手伸进我的嘴里。

此刻我就像捕到了猎物的饿狼,正在充满耐心地玩耍着身下的战利品。
闪电重重,雷声撕碎了连绵的雨声,房间里越发潮湿的空气,仿佛我和他幕天席地。
我审视着之前乖顺的一只小白兔,掀开被子的时候变成了小野猫。
不是一味地躲着我的手,反而搂住我的肩膀在心脏上咬一个小口。

我又不能咬你,这不公平。我玩笑似的抱怨,抱起他的腰,把齿痕留在大腿柔嫩的内侧。
自从我开始习惯性地在这里留下吻痕,他渐渐就不再表演M字开腿了。
一开始我还想着借此来要让他来求我助手,不要这么做,借此我还能讨要到更多的满足。以退为进本是我的拿手好戏。
谁知他只是不在意地撇撇嘴,在我耳边哈着气,说果然是野兽,都要在自己东西上做个记号,警告别人这是你的实力范围。
眼神在我脸上飘啊飘的,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害羞了。

我摁着我留下的齿痕,长期反复的刺激已经让这里的皮肤下慢慢地透出了一小块和我牙齿形状相当的痕迹。
今晚我找到熟悉的地方轻轻地舔上去,光是舌苔的粗糙就让他开始轻微地颤抖,我抚摸着他快要蜷起来的脚背,唤起了他毫不掩饰地呻吟。更在进入他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拉直了他的脚踝,让他在紧密的姿势里接受我的交欢。
他作势要叫好疼,我便毫不停留地封住了他的声音,让他的手随意抚摸着,我便托起着他的后腰,慢慢渗出的汗水昭示他的身体已经渐入佳境。

这个微凉的夜里,两道湿热的气息缠绕在一起,换了好几个姿势,紧紧相贴的纠缠俨然联系地更加紧密。
他是我最满意的猎物,时常是柔软的请君入瓮,间或还有强硬地反抗,还争强好胜,揪着我的衣领硬是要我承认节目里的他的小混混有一代名流(氓)的潜质。
我大笑着掰开他的手指,脱下他衣服,把他放在沙发上,说你真的最适合做一代名流(氓)的——姘头。
他直到被压在身下了还要争辩着他的的确不怕枪声。可是亲爱的猎物,道具的声音哪里能够和真正的枪林弹雨想必,就算让你试试我也舍不得,可你这份倔强的性子只能让你从里到外从内到外都无一不对我的胃口。

还是他撑不住了,咬着我手臂上的肌肉,颤巍巍地射了出来,而我还没到,他也尽心地用手不停地爱抚我的身体。

闪电一线,室内骤亮,我的冲动就快到达了最高点。
却看见他手里举着一把枪对着我的左胸,对着他刚才咬下的位置。
我瞳孔紧缩,心脏骤然绷紧。
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安然舒心的笑容,微卷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个天使。

紧接着雷声,保险栓“咔嗒”放开,轮盘转动,我的胸口一热。
一阵痉挛,没想到比死亡到达更快的是性欲。

我烧热了他,他难受地扭动着腰。若是平时我肯定会抽出来体恤他的不适,然而此时我的本能去让我更用力的抽插来证明我的劫后余生。

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高潮,本来可以到天堂的快感瞬间从地狱转了个来回。多少仇家都让我不动神色,却偏偏在他身上体验到了从死到生的、彻底的可怖可喜。

换我用枪指着他的头,我拷着他的手问他这东西怎么带进来的就算是道具可从山下到房门口这一路的保安都怎么给你糊弄过去的。
他握住我的手指开了一枪,“砰”的一声,不要指望我被吓到第二次。

这是我在你的抽屉里翻出来的,不是我带来的。他居然还能笑着说,所以不要怪那些保安。
你来之前我玩掉了四颗子弹,还剩下两颗,我们已经玩了两次俄罗斯轮盘赌。
在做爱高潮的时候给这么一枪或者来一刀,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滋味。他捏了捏我皱紧的额头。
不好吗?死在我身上也是你最值得嘉奖的结局。不都说黑道人物在床上死去是最高的褒奖?

你想让我死?我慢慢收紧虎口,如果刚才那枪真的有子弹怎么办?
我会接着开枪自杀的。他微微扬起笑意,说要和我殉情。

狗屁,谁会和你有情。我啐了他一口。
没错,所以里面都是橡胶子弹。说完对着地板连开机枪,确定一个转盘都空了后,爬到我身上把射出的子弹和空枪给我。

如果我死了,你会给我送花吗?我突兀地问他。
他只俯下身子和我接吻,唇舌之间挑逗着,还把我引到他的嘴里肆意吮吸。
我被撩得火起,又要抱着他翻身,他忽然提前撤了,吻着我的下巴说我该走了。

看着他去洗澡的背影,大腿间有浊白的液体流下。
我还是要他躺在床上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他颇为不在意地说,有没有事我自己知道。
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借口,把他大腿内的痕迹吻得更深。

下次我带把刀来玩。他理理头发,戴上帽子,斜着眼睛。
那在之前,都给我好好活着,我才不和残疾人、失败者还有尸体上床。

END


52!!!发表于:2009/9/2 19:44:00

在外面盯着“更文”两个字看了半天以为眼花了,做好被HL的准备进来,内牛满面啊内牛满面~~~~

唱着香艳HN的一代名流(氓)战FS!!!!


53更了发表于:2009/9/2 22:16:00

靠真TMD太有感觉了我要出去凉快下。。。





54= =发表于:2009/9/2 22:29:00

HN还可以这么用!!lz太天才了,当时看着小流氓只觉得可爱,居然这么有JQ啊!!!

俺也要一代名流(氓)~~


55居然更了!发表于:2009/9/3 1:06:00

大晚上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56= =发表于:2009/9/11 13:24:00

更文的大大还更不.

我爱这系列啊.


57祈世子发表于:2009/9/12 0:33:00

风中凌乱的爬开····到底CP是啥····

58更文发表于:2009/11/3 1:29:00

内有生子大雷,不适者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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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X x Jin] 寄生

我觉得我的肚子里有个东西。
能触摸到的,硬的,刚发现的时候有一个拳头大小。
等到工作忙告一段落,相熟的医生告诉我是个肿瘤,但是检查不出是良性还是恶性的,最好能坚持观察一段时间。

说不定能够自然消失。
抱着乐观的心态,把检验报告塞进抽屉里,继续我的外景。

又一次觉得腹痛难忍,断断续续的,甚至可以摸到这圆鼓鼓的形状。抽空再一次去医院的时候,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肿瘤”变得很大,但神奇的是它没有占用到肠胃间的空隙,是凌驾在那些器官之上的。
医生打趣地说,你就像怀了个娃娃,看照片上这里是眼睛,这里是嘴巴。

我打了个激灵,还是以工作为由只收下了止痛药。坐在车上抚摸着我凸起来的肚子,原来总以为自己吃多了。看着检查照片,那团东西再拉开细长的眼睛看着我。

没想到……
这不是病,这是个孩子,我的身体是个繁衍的容器。

我还要怀多久?我喃喃低语。
等到我死了就可以。副驾驶座上忽然多了声音,这凭空出现的我却习以为常,把报告拍到他脸上。

世界里只有一个撒旦。
他握住我的手腕,一手撩开我的衬衣抚摸我的肚子。张开翅膀遮住了光线,冰凉的嘴唇覆盖了上来。
他甚至在吮吸着我的下唇时说抱歉,我只有在和你做爱的时候才能热起来。

想到俩人之间唯一的情事,带给我的都是羞耻、愤怒和随之而来的颤抖。
他已经用非人类的力量告诉过我我躲不了,用他的镰刀划开我的衣服说我跑不掉。

那晚满月的月光太明亮,把彼此的神情照得太清晰。
我被揍的一定很蠢,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偏偏又把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为什么是我?我吐出一口血沫,不甘地问到。
他从容地,优雅地脱下衣服,说我需要你这样优秀的容器。
身材、体质都恰到好处,样貌也能让这交合的过程比较愉快。

月光照亮了起伏的潮声,连绵不绝地,如同此时无休无止的性事。
疼过了就是麻木,接下来晕过去。醒过来还没明白自己怎么成了这个姿势,再晕过去。
他太热,太深入,仿佛要灼透我的身躯。
我甚至担心自己不能失去知觉。

金星升了起来,海边飘起了小雨。
我身体里一热,半醒的我偷偷松口气,也感觉到了耳边的细雨声。
身上的人还没有离开,而那些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更是违反常理,往更深的地方灌进去。

脸上渐渐没有雨了,我睁开眼睛,看见他张开背上翅膀,在黎明中遮出一小块黑色的天空。
见到我醒过来,他低下头亲吻我的嘴唇,伸出舌头,吻遍我的口腔。
他抱着我,眨眼就到了我的房间,给我洗澡擦身,领我上床睡觉。

我还行吧?他不自觉的自夸起来,我为了繁衍可是苦心造诣了许久。
没听见我的回答,他还把我搂过来,抬起我的头。

我用最谦卑的声音说,人类把这种事情,称为“做爱”。

可是我们没有爱,我们只有最卑鄙的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和价值。

一觉醒来他就消失了,我则在简易验孕棒的柜台前徘徊了很久,久到那些服务员都认出来窃窃私语。在她们掏出手机拍照之前我压低了帽子赶快逃走。

后来工作多了,由不得我把心神老放在这上面,好在也只是比平常多吃点,跳上跳下的运动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只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流露出女性化的姿态,比如说随手扎成发髻,走路下意识的扶腰,两手叠在二郎腿上。
要不是之前摸到有什么异常,我都快忘了这后遗症。

但是这不代表我能接受男人怀了个怪物这件事,可我也恨不起来。
他能不辞辛苦的每天把我从工作地点瞬间送到家休息,用他的镰刀给我切金枪鱼。
除了谢谢,我只能沉默、沉默、再沉默。

所以他现在吻我,我只是张开嘴唇,不抗拒、不迎合,已经是我的极限。
可什么时候,他学会把“繁衍”称为“做爱”了呢?

最近我不能常来了,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他放开我,转而把头埋在我的肚子上。
糟糕,居然感觉到小孩子踢肚子。后视镜里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要去医院……他拔下一片羽毛,就把这个烧了,不会堵车比较快。

说完他笑了笑,消失了,像他来的时候那么突然。
我把羽毛挂在胸前,不无郁闷地想幸好anan拍完了,不然经纪人看我肚子上(万一)多留道疤可非把我掐死。

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肚子忽然疼了起来,小东西在里面终于待得不耐烦了。
深呼吸一口气,给经纪人打电话说我急性肠炎了要住院,再打电话给医生朋友用早就准备好的病历单堵住经纪人和所有闲杂人等的关心。

肚子很疼,想要去开车是不可能了的,更不可能去打急救电话,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增加曝光度。
情急之下点燃了那根羽毛,火光之后一片黑烟,我被拉近一个完全漆黑寂静的空间里,漂浮。

只有肚子那里有一团光,从我的身体里分离出来,渐渐扩散,成了一个孩童的样子。

你是?
撒旦。
那……那一个撒旦呢?
世界只有一个撒旦。

说完孩童不见了,我又被抛了出来,重重地落在自家的大床上。
虽说没有想象中开膛破肚那么可怕,一个血口子都没开,可我还是觉得周身乏累。
接着用感冒的名义,继续在家自我隔离。

家里没人,吃东西什么都不方便。
可一觉醒来床边都有吃的,我当是他回来了,心底不知怎的有一丝期盼。
期盼着告诉他孩子一切都好,还是期盼着怒斥他诡计得逞从此各奔东西?
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醒的太早,我赖在床上打发时间。
送东西来的竟是那个孩童。

请问……撒旦去哪里去了?我打个商量。
世界只有一个撒旦。小小年纪的孩童总是冷漠地答道。
我问你呢!那个比你年纪大的呢?我终于被惹火了,大声问起来。

世界只有一个撒旦。孩童像个复读机似的,但这回冒出了点新词。
他死了,我才能出世。
我们会在人世中寻找容器,如果人死了我们还活着,那么这个肉球只是个肉球,就是你们常说的:“鬼胎”。我们就会继续寻找下一个容器。

现在,你也来做我的容器吧。
他闪着金色的瞳孔看着我,爬上我的床,展开翅膀。

我一时间目瞪口呆,这么小的孩子……说?说什么?
虽然世界只有一个撒旦,但我们只是肉体转生,记忆则一直从我们的祖先开始,延续几万年。

他把嘴唇靠上我的脸颊,轻轻地说。

那……我们做爱。

END


59= =发表于:2009/11/3 6:00:00

哇,竟然更了

60= =发表于:2009/11/3 10:38:00

= =2009-11-3 6:00:00
哇,竟然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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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7l的APF好走不送...挥手绢,别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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