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发表于:2008/7/24 1:29:00
改编文。
高中时候很喜欢的文。> <
那时候长安正值太平盛世,普天下的货殖都流到帝都。皇宫是当时世界上最坚固的建筑,裕帝仍是少年模样,每天只吃最精致珍贵的食物,只和花朵一样娇嫩的后妃做爱,因为他什么都不缺,所以得了轻微的忧郁症。有一天,游方僧山凉来到了皇宫,与裕帝相对无言,裕帝以为他不懂这里的语言,他却突然开始讲述起了自己一路的所见所闻。山凉说,亚细亚炽热的夜里到处开放着脸盘大的雪白莲花,沼泽般温暖的河水里美人鱼在游泳,而自己深一脚浅一脚走着。裕帝本想把这胡说八道的游方僧杀了,但却改变主意让他走了。山凉留下一串不明动物的骨珠就离开了长安,不去到哪里去了。
裕帝把骨珠捏在手中,仿佛可以听见山凉沉重的呼吸,在河水里艰难地走着的人变成了他自己,南国的星星在头上闪闪发光。直到筋疲力尽,他才放开骨珠,浑身是汗地闭目睡去。作为皇帝有很多无奈的事情,可是这些除了做过皇帝的人之外,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裕帝从此不亲近后妃,把朝权交给重臣,走进密室,每日只和那串骨珠亲近。转眼春去秋来,裕帝看向密室高高的窗口外大雁飞过,但游方僧却再也没有回来。
夏天最热的几天里,裕帝不得已走出密室去见了外国的使节。在他走出去的半个时辰之内,骨珠被偷了。裕帝勃然大怒,下令扣押全长安公差的老婆,如果不破案的话,大家就再不能见到老婆了。
公差薮宏太这一天下午走回家去,他本以为这是没有案子清闲的一天。他的家在长安边缘一个废弃的坊内,方圆五里内除了他、老婆和聋子老爹看门人外再无第四个人,但这一天却看到墙上用石头画的小人,四方头细杆身子,看起来和他很象。从薮的腰部开始,一直延伸到十几米的高度。薮出神地沿着画看下去,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子。她爬高的本领会让长安的盗贼羞愧而死。看到薮过来,她灵巧地从高墙上滑了下来,白色麻布短衫象蝴蝶飞舞。
她的嘴唇象花瓣一样红,笑起来眼睛象蜜糖,大声清脆地说:“舅舅!舅娘被人抓走啦!”
薮听了略感诧异,但不是为了她喊他舅舅,那个时代女孩子把陌生男人都叫舅舅。每次出了大案件,皇上都会下令收监公差头头的老婆,以催促他们办案。但是薮宏太区区一个九等公差,年轻时又犯过勒死盗贼的错误,这件事还是第一次轮到他头上。他走进自己的房子里,看到一片狼籍,他深知老婆心情泼辣,抓他的人恐怕已经破了相。进了大牢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薮脱下汗湿的衣服准备换一件立即去衙门,却发现那个小姑娘躲在门口偷看他,他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小姑娘说:“舅舅,你的锁骨真好看!”薮听了还没什么,她又笑着说:“我经常看到舅娘摸舅舅的锁骨,我也想摸。”薮一听满脸通红,要知道他老婆只有房事前才会摸他的锁骨,这少女竟然连这都看到了,还有什么没看到?他拼命大吼一声,把小姑娘吓跑了。
(TBC)
1RP发表于:2008/7/24 1:32:00
2= =发表于:2008/7/24 1:37:00
3= =发表于:2008/7/24 2:15:00
4米见薮慧发表于:2008/7/24 8:23:00
5。。发表于:2008/7/24 9:51:00
看完第一段喷了。。。。。。
里面的部分形容是在是太喜感了。。。。。
LZ继续贴吧>////<
6- -发表于:2008/7/24 10:20:00
囧?改编文?
......搞不太清楚状况|||||
7LZ我看好你哟~发表于:2008/7/24 11:32:00
山凉说“。。。。脸盘大的雪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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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不HD的喷了~
8= =发表于:2008/7/24 11:38:00
9= =发表于:2008/7/24 12:50:00
10= =发表于:2008/7/24 12:54:00
岛雄?= =|||||||||||||||||
还挺有新鲜感 = =|||||||||||||||||||||||
11不好意思发表于:2008/7/24 13:04:00
12= =发表于:2008/7/24 13:12:00
舅舅情人?王小波?
13= =发表于:2008/7/24 13:12:00
14= =发表于:2008/7/24 13:14:00
舅舅情人?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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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知念的形象很合,这文很有意思,坐等楼主继续
15--发表于:2008/7/24 13:31:00
看出来了……
16= =发表于:2008/7/24 20:15:00
继续..
回LS的,其实本来是岛慧啊,可是我后来觉得以内在来说,还是大雄适合!囧 INOO的内在不象的啊,虽然外表是象了...
薮去了衙门,坐在那里感觉汗水湿透了背,也不敢开口询问。但所有没了老婆的人都在唉声叹气,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中心思想是:当今圣上如此贤明,谁敢偷取他心爱的骨串,简直是罪该万死。那人既能爬地进去,又不偷珠宝金银,只偷骨串,更证明他就是要有意和皇上对着干。那密室连燕子都飞不进去,若有人能爬地进去,岂是我们这些废物能抓到的。大家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白白把老婆和性命一起赔掉。
薮再一次走回家去,他知道那个小女孩子在他的家里。她果然在,在树下找寻蟋蟀,仔细地一个一个把公蟋蟀的命根子掐掉然后放生。薮看地头皮发麻,可还是和颜悦色地叫她:外甥女,过来,舅舅有话问你。那小女孩子没理他,薮走到她身边,她哇地哭出来:“舅舅刚才那么凶!我不理你了!”薮没奈何,只能站在旁边等她哭完。过了一会,她拿走了手抬起脸来甜甜地说:“舅舅,我不叫外甥女,我叫知念啊。”薮点点头说:“知念。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知念说:“我喜欢一个人到处玩。有一次看舅娘白天一个人被拷在屋子里,怪可怜的,就和她聊了会天。”薮的脸又红了下,因为他大概知道老婆会说些什么,不过那现在不重要,他把知念叫到屋里,对她说:“和舅舅说实话。皇上那骨串放在密室之中。长安城中除了你之外,再没有人有那样的身手了。”知念沉默不语,眨巴了几下眼睛说:“舅舅以为我是贼。”薮不知说什么好,知念接着说:“舅舅如果怀疑我,就来搜我的怀吧,象从前对舅娘做的那样。”薮没想到老婆连这都说了,又看见知念领口下细腻雪白的肌肤,一阵发昏,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舅舅从前搜舅娘的怀,是非常不对的,到现在都很后悔。现在若再对你这样做,就更不对了。”知念微微有点激动说:“都是贼,为什么搜她,不搜我的!!!舅舅你来打开我的衣服看,就知道我有没有偷东西。”薮坳不过她,天气热到空气旋转。当年京城许多大户人家被偷,他看到自己的老婆从大富人家前门进去,就到后门去等她,把冰冷的铁链套上她纤细的脖子,看到她聪明的脸上满是惊慌之色。然后他把她拉到荒僻的树林里,推倒在雪上,搜了她的怀——当然搜出无数珠宝——不过他也因此铸成大错,那美丽的身体让他欲念丛生,控制不住强暴了她。当处女的血染上他的身体,他当然也不便把她送进大牢,而是带回来家做了老婆。现在知念拿这件事来胁迫他,可是他又如此能再做一次?于是薮叹了口气,躺到床上睡了。他听到知念在屋子里奔来奔去,不知道在作些什么。过了会儿,薮坐起来,发现知念站在床前盯着他的锁骨看。他心念一动,说:“知念,坐到舅舅膝盖上来。”知念听话地爬上了他的腿,把双手平放在那副好看的锁骨之上。薮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可是知念敏捷机变无双,她轻轻一按薮的肩膀从他肩头翻了过去,象天上的云一样轻盈,就此不见了踪影。留薮独自懊恼到死。如果不是出手仓促,大概这一次就可以抓到她了。想到也许她以后都不会再来了,薮正在心如爪挠,突然有公差满头大汗来找他,狂喜着说,皇后突然宣布是她销毁那串骨串,明天就放大家的老婆回家。薮听了松了口气,可是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TBC)
17= =发表于:2008/7/24 20:33:00
18= =发表于:2008/7/24 20:36:00
19细节O泪奔发表于:2008/7/24 20:4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