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发表于:2009/2/6 13:19:00
302= =发表于:2009/2/6 13:21:00
303= =发表于:2009/2/10 9:49:00
304= =发表于:2009/2/10 18:30:00
305= =发表于:2009/2/10 22:34:00
306= =发表于:2009/2/11 14:42:00
307(╯﹏╰)发表于:2009/2/11 16:53:00
308TL发表于:2009/2/11 22:30:00
309= =发表于:2009/2/12 18:47:00
TL
310更文吧……发表于:2009/2/14 17:32:00
311TL发表于:2009/2/14 21:41:00
312= =发表于:2009/2/15 19:58:00
313= =发表于:2009/2/16 18:40:00
314yirentt发表于:2009/2/17 11:12:00
您是第12121位读者 ……话说,LL也该12121的更了吧……(等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315= =*发表于:2009/2/17 15:50:00
316= =发表于:2009/2/20 20:25:00
317= =*发表于:2009/2/20 22:32:00
318--发表于:2009/2/20 22:47:00
319= =*发表于:2009/2/21 20:38:00
TL
320砚台小攻发表于:2009/2/22 0:33:00
黑蓝黑都好,一人一次很公平嘿XDDDDDD
17.
若要下一个抉择,将不在有把握能够看清未来的道路…
一直都是悬崖边端的裂缝,直到必然断裂的一天,他早就已经想到了。
---深渊。
“去接吧。”
当黑崎的表情瞬间一变时,蓝泽有种了然的感觉,默默的别过头从草地上坐起身,黑崎低头得动作太过于快,没看清他嘴角蠕动的瞬间有些无奈与狼狈。
“什幺事…”接起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离开蓝泽好几步远,才发现河边的空气有些冷冽,温暖不再。
例如是温暖的血液。
『过来吧,拿资料。』桂木沙哑的声音传来,黑崎还听到些微咖啡机搅动的声响。
“………现在?”黑崎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该应诺还是拒绝。
他没有转头去看蓝泽,也没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但还是突然一凛,压低了声音。
夕阳西下,像是落尽所有色彩一般的过渡着光辉,那温暖的苍穹干净得找不到一丝污迹…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如同钝器撞击的笑声让黑崎头皮一紧,握了握手机又往前走了一步,“跟你无关吧,资料我明天再去拿。”
『呵呵,你确定?我买了很好喝的咖啡豆…』老人的声音平平稳稳而没有起伏,但却如同身旁咖啡机的蒸气一下子就渗透而来,低低的、沉沉的:『你带着那个小医生一起过来吃点心如何?』
该死的…
黑崎深呼吸,却惊慌得找不到氧气,像是被人勒紧脖子一样的窒息而无力。
握着电话的手僵麻了些,有一阵冷冽从背脊涌上洒满全身,握紧了拳黑崎不动声色的站直膝盖,并没有给蓝泽看到异状…
“…………”
『啊…点心是草莓大福喔。』
“你………”
『嘛,应该快到了吧…』老人思索了一下,笑道:『我叫他顺便去载你。』
“什幺?”
『能让白鹭变成自己的专属司机,你也挺有两下子的,小黑鸟。』
“………你说什幺……”
『咖啡冷了就不好了呵…』
电话切断之后的耳鸣让黑崎的太阳穴发热,他缓缓的收起手机,一转头看到蓝泽站在自己身后,黑崎楞了楞最后强弯了下嘴角,摇摇头的与他擦肩而过,踏着细草的的闷响使黑崎的背影有些清冷。
“怎幺了?…”蓝泽上前,怔了怔才叫住他。
“没事…嗯…我可能要先走了…”摊手,黑崎笑了笑,但蓝泽怎幺看他却是那样的不自然,僵硬的眼角闪了闪回避自己的视线。
“黑崎……”蓝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而他也就给他捉着没挥开,“诈欺的事吗?”
“…………”
道标太模糊什幺都看不清楚,没有阳光也没有星宿。
迟了点,再也分离不了的那一缸染坏了的水池,就算波纹依然温柔的拍打,也回复不了清澈的光彩…
黑色的,就算捧在手心中慢慢的滴漏,黑色的流去。
就算如此,他想他还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好象从来没分离过。
“…我……”
一辆白色的房车驶到河岸边,熄火的声响特别大声。
黑崎轻啧了一声,按过蓝泽的肩膀档在他前面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一派悠闲的朝自己他们走来。
蓝泽不作声,了解黑崎的意思只觉得在他肩膀后的自己有些窝囊感觉。
“是个大案子,先过去在说吧。”白石笑了笑,才要走近黑崎一上前冷冷的望着他,有些不耐烦。
“我自己会过去,不用你来载。”
“是吗?”显然白鹭只是敷衍,然后拐个身打量他身后那个貌似黑崎的卷发男人,并不讶异反而客气的伸出手,“这位就是蓝泽医生吗?你好…我是白石。”
“……………”
“啧,他不需要认识你。”黑崎不等蓝泽接话就先推开白石的手,他知道那个男人没有安什幺好心眼。
“不………”蓝泽抬眼,不知道该接什幺话。
“那家伙只是我的司机而已。”瞪了一眼白石,黑崎朝蓝泽哼了哼。
“是是,你说了算。”白石没有生气,摊手笑了下。
“抱歉,有事…先走了。”黑崎拉过蓝泽小声的道,撇眼白石闷道。
“没关系,倒是你嘴巴的伤…”蓝泽倾首望着他,皱了皱眉伸手掏向口袋,但遗憾的是就算是医生也不会随身携带什幺药品。
黑崎闷头一笑,凑头在擦过蓝泽的唇轻轻一吻,然后贴上他的耳际道“还能接吻就代表没事,医生…”
“…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走了。”淡笑,黑崎转身。
“黑崎…”
“嗯?”
蓝泽揣着他的手臂,睁着水晕色彩复杂的眼,却不知道说什幺好。
“我…在这里等你。”吸了一口气,蓝泽道。
“咦…”
“我今天没有排班,我等你。”
楞了楞。
“………嗯,我一下就回来。”
黑崎点头应诺,他没想到蓝泽会开口,笑了笑后揉揉他的脑袋。
那时候已经是夕阳的馀烬,落日的色彩使得天空的颜色像是蒸发一样的过渡,黑黑澄澄。
当黑崎走到白石车边,他已经等着点了一根烟,见着黑崎后随手熄了。
“有必要在我面前那幺甜蜜吗?”打开车门,白石酸了他一下,“真是坏心眼啊,小黑鸟。”
“闭嘴,司机。”黑崎坐上车,白了他一眼。
“呐…黑崎,这样真的好吗?”白石打开引擎,瞥了眼黑崎道,一边转着方向盘”那个小医生…”
“………………”黑崎不接话,并不是他在思索白石这种抽象的问题在问什幺,问什幺都好,答案都很肯定…
从照后镜中看到蓝泽在草地坐下的身影越来越远,黑崎低下头咬了咬牙,小声的道“这个我当然知道…”
---
你确实有羽翼可以在天际中遨翔,但你终究要回到那停息的枝头,仰望时…天空依然离你那幺的远。
黑崎用指尖敲着桌面,看着老人颤抖得病态的手把咖啡端到桌上,摇晃但却没有洒出来。
“…打断你悠闲的约会是吗,脸真臭。”老人用毛巾抹抹手又揉了揉鼻子,缓缓的道。
“………………”黑崎沉默,在那视线中觉得过程漫长不已。
“我在想……”老人抓了抓额角,把手肘撑到桌上看着黑鹭那张静白漂亮的脸,如同当年雨中的清秀少年般,而眼神也从没变过的坚硬,”你的人际关系会不会太复杂了一点…”
“一点都没有。”黑崎别开头,咬着拇指指甲“而且也与你无关。”
“是吗…”
老人喝了一口水,咳了几声,阴暗的吧台几乎没有光线,而落地窗外也是昏暗一片,入夜,“对了…你…喜欢笼子,还是天空?”
老人的笑容夹在皱纹中,细密得喘不过气来,黑崎深呼吸,吸收着对方所吐出的二氧化碳,那是一种血腥而撕裂的气味。
---
只是想要一起,从未如此渴望过…
渴望到,无论他是哪一种感情,都想紧紧抓住。
还未入夜的时候站在河滩上已经可以看见倒影在河水里的月亮,那时天空白日的浅蓝还未褪尽,星子隐藏在光线和云层之后,风中恍惚有了夜露的味道。
蓝泽在黑崎离开后心中再次涌上疲惫又慌张的情绪,还刻印着轻吻的痕迹。
接近是充满了温度的渴望,然而越贴近越不安。映着自己灵魂般的另一半,真正要彼此回复初生的完整,原来是一场不动声色的战役。
蓝泽脑中那一纸房产证明和黑崎的凑近时闪动的水光的眼睛混淆在一起,犹如两极。
“你就是小黑鸟喝醉时也放在嘴边的蓝泽?”
白石在蓝泽惊愕转身的时候愣了一下。
真是,非常像。
远远看时还没有发觉,近距离观察,几乎也要认为这是黑鹭又一次变装。
“你不用再等下去了,黑崎不会来的。”
蓝泽知道,这家伙那天在门外和黑崎抱在一起男人,反射性觉得危险和违和,本来许多疑惑的事情突然发觉是昭然若揭,反而不好确认。
有时,黑崎身上,有对方古龙水的香气。
“黑崎出事了吗?”
白石玩味的瞅着皱眉的蓝泽,与黑崎同样的脸庞,近在咫尺。
眼前的人…
他和黑崎亲吻过。也同样辗转反侧,也同样浅尝即止,他们……相爱?
白石自嘲地把这个念头甩开,面对又重复了一遍问题的蓝泽,好整以暇地点起烟,火光和烟雾向左侧被吹出恍惚的线,吸一尼古丁,酸的,酸得他一阵发麻。
“我问你一个问题,”白石笑笑说,“你觉得黑崎有几个情人呢?”
“诶?”蓝泽必须承认他被问的措手不及。
“就我所知,”白石有些坏心的说,“我已经不是第一个,而且我还不觉得我是唯一的一个。啊,例如那個長得很像小白臉的竟條子?”
“你在说什幺!黑崎他……”蓝泽气愤地提高声音,却错愕的发现无以为继。
“黑崎他什幺?黑崎他……吻你的技术很好吗?”白石拉长的笑道,眼神很不纯粹“他不止接吻的技术好。”
“你……”
“你看上去还很干净,”白石打了个手势,“身体也好,心里也好。”
是微妙的敌意。
蓝泽深吸一口气,按捺下被对方挑起的怒意,偏头走开,尽力平静的回问:“你还没有回答我黑崎为什幺不会来。”
“不来不是很好,你觉得黑崎应该来见你吗?”
“请不要避开话……”
突然被抓住肩膀,强迫抬头看着,随着夜色一起浓郁起来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白石一字一句地警告:“你觉得毁了黑鹭黑崎还会存在吗?”
“黑鹭去干黑鹭的事情,你觉得他需要一个活在阳光下的菁英医生跟他玩纯情的恋爱游戏?”
蓝泽的瞳仁收缩并不明显,他想,还不置于怒火中烧,这些的这些,谁又没有想过呢,黑崎吻自己后,压抑而痛苦的表情,虽然只有一闪而过…
“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蓝泽仰头。
“哈…你搞清楚状况了,蓝泽医生,”白石放开他,然后又西了一口烟,“你跟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
用力的踩熄香烟。
“你还是离你不懂的黑暗远点吧。”
影子的分界线,总是那幺的明显,在强光下。
---
“上次是送……啊,年纪大了就是想不起名字,那红鹭谁来着,也不知道出狱了没……”老人吃了一根酱黄瓜,缓慢地检查坛子是否有密封好。
“是田边智!”黑崎忍无可忍地拍了下吧台,“我是记得那又怎样,你是喊我来干什幺的!”
“年纪轻轻不要太急躁啊小黑鸟,”老人扯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你这回又要害什幺人呢?”
撇了一眼面色压抑着愤怒的黑崎,好象玩心大起:“要不要请小医生过来……”
“不准!”黑崎生硬地打断。
“你再说一遍。”
突然提高的苍老声音,潜藏的危险气息让黑崎一颤,再看桂木还是一副行将就木的老朽姿态,慢条斯理地给酱菜坛子加盖子,然后一边舔着手上残留的酱汁一边慢悠悠地说:“小黑鸟……刚刚说到那儿了,对了,要不要请小医生过来给我看看心脏呢?”
无法反驳无法反抗。黑崎悲哀地发觉他毫无还击之力,全身心陷入黑暗世界无法解脱,老人的话语是魔咒,他只能听从,以及在施舍的缝隙中挣扎反抗,一切都微小渺茫的不值一提。
是荆棘满布栖枝啊…
“……请给我这次目标的资料。”黑崎咬着唇,手在口袋里紧紧捏成拳,眼睛倔强地盯着,坚硬而脆弱。
桂木封好坛子,睬也不睬黑崎,擦着手往吧台外的躺椅走去,口中喃喃念着:“很期待黑鹭手段啊,是不是会……”
他抬起手,喉咙中发出怪异的声音,黑崎想那应该是直升机的蜂鸣声,然后老人的手骤然张开,直直落在绵软的扶手上。
“粉身碎骨。”
他抬起眼看了看浑身都在黑暗中颤抖的黑崎,满意地捡起个点心放入口中咀嚼。
黑崎几乎丧失语言能力,他觉得他手上流着淋漓的鲜血。
只会玷污一切。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