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拓】无题(架空,惨虐)

18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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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发表于:2008/10/19 18:05:00

最后HE否?

122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18:16:00

勇介给妈妈挂了电话,说今晚要在拓马家住下。拓马出去超市买食材,勇介在家喂猫,清理沙盆,洗碗,然后去街口接拓马。晚上拓马做了牛肉盖饭,两人围坐在茶几边,津津有味的吃着。

“你怎么又瘦了。”

“因为总是一个人吃饭就没胃口。”

“你以前不是一直一个人。”

“所以我一直没有长胖么。”

“我每天中午从学校过来,我妈给栗子炖了骨头汤,说是对骨折有好处。”

“现在吃不会太晚?”

“不晚不晚,下次拆钉子之前补一补么。”说着给茶几下打转的栗子一块儿牛肉打牙祭。

“又给妈妈添麻烦了。”

“不麻烦,她一个人在家也很寂寞,找点事儿做有好处。”

“明天我去看看她。”

“明天啊,她跟街上的什么妈妈联合会去旅行,好像是去温泉吧。”

“啊,温泉对她的关节炎有好处。”

“对了,明天反正也没事儿,我们把你的这个院子修整修整吧。”

“嗯?”拓马看向起居室落地大窗外面的后院,那里原本有一个游泳池和修剪得整齐的大草坪,如今杂草丛生,有半人高,把起居室通向泳池的水泥路都给淹没了。秋末里变成黄黄的枯枝,衬着那棵叶子掉光的樱树,显得特别衰败荒凉:“就我们俩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以前帮人干过这活儿,有趁手的工具很快的,早饭给我做顿好的。”

“噗哧,行。”

栗子在落地窗前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的草丛,尾巴一甩一甩的。

?

晚饭后,拓马让勇介洗碗,自己又爬进储藏室翻箱倒柜起来,半小时后吭哧吭哧的拖了一个箱子下楼来,里面是各式铲子、剪子和钳子。又跑上去,扛下来两把将近一人高的大铁铲,还有一台手提式割草机。

“诶~~你家倒是什么都有,好齐全。”

“从前的园丁留下的,我父母巡回的时候,他每星期来一次,整理庭院,我就跟着他看,后来他年纪大了,不来了,把这些东西留给我呐。”

“你倒是从小讨人喜欢,我小时候可是万人嫌,追猫逗狗,上树掏鸟蛋,下水挖泥鳅。”

拓马咯咯咯笑着用手背抹了抹脸,把脏灰在脸上画开了,被勇介奚落了,上楼洗澡去。

沐浴完毕,给勇介准备了换洗衣服,让勇介进去洗澡。拓马把二楼大卧室的门打开,从遮灰的白布下面拖出一条两米见方的雪尼尔地毯,抗下楼来,把茶几从沙发前挪到墙边,在沙发前的空地上把地毯铺开,铺上被褥,又去大卧房多拿了几条被子下来。

整个过程中,栗子都很兴奋的前扑后跳的,但凡每铺好了一层,她就先上去趴着,拓马把她撵开,过一会儿又铺好一层,她又上去趴着。拓马做完之后,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观看自己的劳动成果。环视后,看见沙发边桌上排列着的药瓶,突然意识到,住院的这一星期,自己没有吃过药。想了想,还是去厨房弄了一杯水,回来把药给吃了。

勇介下楼来,看着整整齐齐的地铺和四仰八叉的赖在上面的栗子,嘿嘿直笑,坐在拓马身边,两人并排坐着看电视。

123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18:17:00

啊!又忘了改回颜色!

124= =发表于:2008/10/19 18:18:00

190巨汉攻2008-10-19 14:13:00

?双眼皮姑娘真的好善良纯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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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个午觉,190就更了这么多了

第一次被人说纯真,我还等着小受楼的文呢,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我也喜欢《溺》这个名字,一个字很有感觉


125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19:09:00

其实节目有点儿无聊,不过拓马一星期没看过电视了,倒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勇介穿着拓马的睡衣,裤子倒是正好,上衣有点小,特别是胸部的地方紧绷绷的,所以衣服有点儿吊,勇介有点不自在。一会儿扭扭肩,一会儿转转脖子,一会儿又扯扯衣服下摆。两个人身上相同的洗浴用品的香味儿,勇介觉得这香味儿和自己很不合,但是拓马闻起来很好闻。

节目结束时,刚好是十一点半,拓马摸了摸自己和勇介的头发:“嗯,都干了,该睡了,明天要早起修整院子。”

“喔。”

两人并排躺在地铺上,分别盖着一床被子,勇介想对拓马说些什么,又不知到底想说些什么、从何说起,对自己有点不满。就这么脑内斗争了几分钟,转头的时候,拓马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勇介翻身侧躺着,看着拓马的睡颜,真恬静,真美好。拓马的嘴唇是玫瑰红色的,很饱满,总是微微撅着的感觉,原本有点削瘦的脸颊,被房间温暖的空气蒸成粉色,居然有点儿鼓鼓的。勇介轻轻靠上去,撑起上半身,俯视拓马的脸,突然想:“就一下也好。”于是慢慢的靠近,去吻拓马的嘴唇。

“哎呀。”压抑的惨叫了一声,栗子居然从沙发跳到勇介的头上:“好痛!”

不敢大声,鼓着嘴瞪着栗子,看她从拓马的另一边钻进被子里,往拓马肩窝里拱啊拱。拓马向着另一个方向翻了个身,把栗子揽进怀里,继续睡。

勇介倒回自己枕头里,对着天花板出了一会儿神,年轻人很快就睡虫充脑的,打起呼噜来了。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深。

?


126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20:21:00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顽固的照亮了房间。勇介习惯性的早早醒来,嗯,七点整,正是他平时起床的时间,往身边一看,惊讶的发现,拓马不在。

“这人平时都睡到日上三竿,今天跑哪儿去了,起夜上厕所?”嘟囔着。

“哪有人早上七点还‘起夜’的!笨蛋!”

“啊~~~”

拓马端着两个盘子,站在沙发边俯视着他,还一脸生气的皱着鼻子。

“快去刷牙洗脸,吃完早饭干活了,长工!”

“唉!遵命。”

再出来的时候,地铺奇迹般的变成一个大卷靠在沙发边,茶几回归原位,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两个盘子里盛着的三明治,散发出引诱食欲的香味。勇介大口咬着,三层面包里夹着一层煎蛋和一层火腿,就着牛奶,勇介在瞬间就把自己那份消灭干净,拓马也不甘示弱,勇介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时,拓马正好把盘子清空、嘴巴塞满,鼓着腮帮子示威似的瞪着勇介。

?

劳动场面热火朝天(——汗!)

勇介咔哧咔哧的把半人高的草剃平,塞进院子角落的小推车里,从后院门推出去倒掉,搭着梯子爬到树上修剪枝条。拓马把游泳池给刷了一遍,然后一次次的放水循环冲洗。因为栗子的关系,院子里居然没有闹老鼠,倒是有只癞蛤蟆被勇介逮个正着,他咔咔笑着拿着它吓唬拓马,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拓马拿了个大铁锅把蛤蟆收进去关好。

下午四点多,收拾的差不多了,游泳池里长了很多绿色的苔藓,拓马并不在意,他没打算拿这池子继续当游泳池用。拓马把蛤蟆从锅里放出来扔进水池。

“哈?”勇介看着在水池里游得越来越远的蛤蟆合不拢嘴。

“以后这里要养鱼、养乌龟、养水草,给栗子捞着玩儿。”

“喔,现在就可以放栗子出来玩会儿了。”

“好啊。”

两人坐在落地窗外的楼梯上,下午的阳光和煦,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紫菜包饭和一杯热茶,慢慢吃着,勇介连头上包着的白毛巾都没取下,拓马用发卡把前发夹在头顶。栗子在院子里撒了欢的跑来跑去,还是一瘸一瘸的,时不时摔一跤打个滚儿,最后绕着水池转圈,不时伸手去够池里的水,被冻着了,打了个喷嚏。

拓马被逗笑了,一身的酸痛很快消失,勇介在他身边坐着,栗子在面前跑来跑去,拓马觉得这一刻会是永恒。

勇介吃完了手里的东西,放下茶杯,扯下头上的毛巾。双手在膝盖上捏了个小拳头,深呼吸了几次,转头对着拓马,刚想说话,嘴就被堵住了,是拓马的双唇。

勇介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拓马的舌头伸进他口腔里,舔着他的牙齿和上颚,勇介意识到,这是在接吻。没有经过大脑处理的,他的手搂住拓马的肩,可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拓马退出来,凝视着愣住了的勇介,突然冒出一句:“你还是处男?”

勇介脸刷的涨红了:“什、什么吗。”双手从拓马肩上取下来,放在膝盖上,不示弱的瞪着拓马。

拓马笑了:“我喜欢你。”

“啊!”勇介真的有点迟钝,几秒后才做出回应:“我也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调皮的笑容。

“哦,哦。你,你对栗子很好,跳舞跳得很棒,还有,还有你很会做饭,咖喱饭好吃,牛肉盖饭也好吃,还有三明治和饭团……”勇介满头大汗,突然,他认真的看着拓马的眼睛,让拓马都跟着严肃起来:“你喜欢我妈妈,你也喜欢我,还有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拓马把鼻尖贴上勇介的,四目相对,忽闪着睫毛,喃喃着:“加一条,我很会接吻。”

勇介又抓住拓马的肩固定住他,一口咬住拓马的嘴唇,吸吮着,拓马噗的笑了,勇介放开他,观察了一下拓马的嘴,就像研究美食要从什么地方下口,又一次含住拓马的唇,学着拓马刚才的动作,把舌头伸进拓马的嘴里到处舔。

拓马热烈的回应,微启着唇瓣放纵着勇介的探索,让他练习。时不时让两舌交缠,突然又长驱直入到勇介的嘴里进攻一番。拓马的上臂被勇介用力抓在手里,他屈起双肘,双手扶住勇介的腰。

吻了很久,分开时好像太阳都弱了很多了。两个人都是面红耳赤的,呼吸都有点急促。拓马的眼睛水汪汪的,唇瓣仍然轻轻的开启着,仿佛在邀请着勇介再次品尝。

“啊啊~啊!”勇介突然瞠目结舌的瞪着那棵树,拓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惊讶的发现栗子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树杈上,但是后腿不方便,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他怎么上去的!”拓马噌的一下就窜到了树下。

“我去搬梯子。”勇介向反方向跑。

“快点啊她要掉下来了。”

“来了来了。”

…………

一番兵荒马乱,栗子最后蹲在自己小窝里,屁股对着外面,委屈的把自己缩成卖火柴的小女孩。勇介和拓马一个叉着腰,一个垂着胳膊,左右把着门对着栗子直运气。

晚饭后拓马就让勇介回去了,毕竟离家已经一天一夜,矢岛妈妈该担心了。


127= =发表于:2008/10/19 20:34:00

kiss好萌><

128= =发表于:2008/10/19 20:48:00

嗷嗷!190坑品真好

是说今晚能完结了吗??


129发表于:2008/10/19 20:54:00

栗子你吃醋了呀,呵呵

130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21:34:00

?

勇介觉得拓马有点不一样了。

比如会在上午11点到学校等勇介下课,然后一起去食堂吃午饭,以前拓马可懒得多这一顿。

比如吃饭吃得特仔细,就算慢一点也一定全都吃完。以前可是有一口没一口的爱吃不吃。

比如晚上一起回家时手上总提着一个新的袋子,看得出下午逛街去了。以前可是一下午都窝在家里床上捂痱子。

比如有时两人都早下班,拓马会拉着自己去商店街那家拉面店吃宵夜,以前可是开口会胖闭口晚上吃饭不健康的。

“你这礼拜胃口特别好,不怕胖了?”

“太瘦了不好。”拓马贼溜溜的笑着,低头又说:“会铬着人。”

勇介完全听不懂。他其实也不知道,拓马每天晚上洗澡不再是例行的冲淋,而会认认真真的在澡盆里泡上半小时,为了让自己因为前段时间营养不良而稍显干燥的皮肤恢复光泽。

很快的,周末又来了。

星期五晚上,两人在拓马教室楼下会合,开始一如往常的归途。到拓马家门口的时候,勇介如同往常一样告别。拓马把门打开,牵住勇介的一只手,坚定地看着他:

“今晚不要回家了。”

“唔?”

“明天没有课,打电话跟妈妈说今晚会在我这里。”

“嗯~~好的。”

勇介察觉今晚的拓马和往常不太一样,预感到了可能要发生的事,小小的期待着,进了拓马的家。

拓马给勇介热了一份酒糟薄饼做宵夜,给栗子开了罐头,自己上楼去洗澡。勇介打完电话,吃得心不在焉,把栗子的碗洗了,剩下的饼放在冰箱里,过了一会儿拓马就下楼来了,穿着惯常的那套睡衣,递给勇介一套新的睡衣睡裤,打发他上楼洗澡。

?

勇介洗完澡,发现除了裤子是正好,新睡衣大了一圈,正合身。他惴惴的下楼,打开起居室的门。房间陈设如同往常,但是又很不一样。拓马已经铺好了地铺,被子层层叠叠,让人有上去打滚的欲望。窗帘不知什么时候换成厚重的天鹅绒质地,此刻拉上了,把外面的光线和冷气遮挡得严严实实。暖气开着,房间里非常温暖。沙发边桌上罗列着的药瓶不见了,代之以两个香氛蜡烛,在玻璃杯里静静燃烧,散发出温柔的光线和令人安心的气味。

勇介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拓马的品味,到沙发上拓马身边坐下。拓马把自己塞进勇介怀里,头顶着勇介的脖子,勇介觉得和拓马很和的洗浴品的气息一丝丝漂进鼻子里,心中躁动着。

“准备好了么?”

“是的。”

拓马仰起头来,对勇介展现一抹微笑,在烛光掩映下朦胧的美艳,不太真实。

拓马坐直身体,把勇介往后推,也坐直了。开始解勇介的上衣扣子,从上往下,一颗颗的慢慢解开。然后把衣服向两边分开,一边爱抚勇介的肩膀和胳膊,一边把衣服从他身上慢慢捋下去。

完成这件事,拓马牵起勇介的双手,放在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上,勇介学着拓马的样子,解除了拓马的上衣。

拓马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去,勇介不甘示弱的照做。

拓马调整姿势,跪坐在沙发上面对勇介,示意勇介也这样做,两人膝盖互相顶着面对面跪坐好。拓马开始欣赏勇介的裸体,和自己一样是四肢修长柔韧的年轻男子,皮肤紧绷绷的裹在纤长均匀的肌肉外面,因为锻炼,有两块小小的胸肌和六块清晰的腹肌,健壮却不臃肿,麦色的表皮在烛光下反射金黄的光泽,此刻呼吸有点急促,胸肌在微微起伏着,紫红色的乳头挺立,与双腿间神气的小勇介呼应着,小勇介的脑袋是粉红色的,被溢出的一点液体润滑着,闪着晶莹的光,在黑色丛林里屹立着。

勇介却不敢看拓马,居然是眼观鼻、鼻观小勇介的默然坐着,但是通红的脸泄漏了他现在稍显尴尬的处境。拓马微微抬起臀部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勇介的大腿上,在勇介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咬着。勇介扶住拓马双肩,勇敢的吸住拓马的唇品尝起来,这件事他已经很擅长并且乐在其中。烛光下,两具年轻美好的裸体维持着优雅的姿态,犹如相爱的天鹅交颈缠绵。

深吻的同时,拓马把勇介的胳膊拉下来,握着他的手背,引导着勇介的掌心在自己的腰侧和臀腿上滑行。勇介很快主动的上下爱抚着拓马的全身,呼吸不平稳起来,觉得拓马滑腻的皮肤仿佛有吸力似的紧紧粘附着他的手。拓马放开双手,捧住勇介的脸进一步深入那个吻,自己也已经勃起。拓马很满意,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在前戏阶段,没有直接的对性器的接触情况下就兴奋的经历。

片刻后,二人放开彼此的唇。拓马示意勇介坐在地铺上,背靠沙发坐好,闭上眼睛。勇介有些不舍拓马身体的触感。拓马在沙发上挪到勇介背后跪坐着,好几秒钟没有动作。勇介差一点要睁眼偷看,突然感到胸前一股清凉的触感,睁开双眼,发现拓马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手的精油,正在按摩他的胸肌。

勇介有点点恼火一切都是拓马占主导地位,抬头看着俯视他的拓马:“你是色狼吗。”

拓马噗哧笑了:“增加点儿情趣。”

勇介的胸脯给揉得红彤彤亮晶晶的,拓马才蛇一样从沙发上滑下,跨坐在勇介折成45度角的身上,把自己卡在勇介的上半身和弯起的双腿之间,双臂缠绕着勇介的脖子。小勇介早就精神饱满的立正着,拓马交替亲吻着勇介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慢慢坐下去,把小勇介纳入自己体内。

拓马有节奏的慢慢起伏着,勇介在进入的一瞬几乎失神,所有的电流突然冲击到了小腹,他双手扶着拓马的髋,爱抚着拓马的腰线,张着嘴抽气,抬头见到的是拓马柔美的脸和迷醉的表情,低头是随着拓马起伏着的两点殷红。勇介忘情的吻上去,吸吮拓马的乳头。拓马也被刺激得神志迷离,紧紧勾住勇介的脖子,在勇介耳边轻轻抽泣着,恨不得融进勇介的身体。

勇介一开始还随着拓马的节奏缓缓的上下抽动,但是初尝人事、血气方刚,很快就不能控制节奏,他蛮横的把拓马按倒在厚厚的地铺上,整个身体压上去,想更深的埋进拓马体内。拓马紧紧抱着勇介的身体,屈起双腿,架在勇介腰上,勇敢的挺身相迎,身体被顶的在褥子上上下震动,微微的胀痛让拓马出了一点点细汗,与勇介的汗水和他胸前的精油混合在一起,润滑着两个人的身体,发出一点点淫靡的水声。拓马此刻清楚的感受着勇介的生命力在自己体内的律动,彼此拥有的幸福感充填着拓马的心。


131= =发表于:2008/10/19 21:50:00

真是勤劳的190巨汉啊

终于H了


132=0=发表于:2008/10/19 21:57:00

终于H了!

这是快要结束了么...


133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22:13:00

?

勇介射在拓马体内的同时,拓马也达到了高潮,两人都没有清理身体的欲望,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片刻后,勇介慢慢滑到拓马身边,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拥抱在一起,两具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拓马把一条腿屈起压在勇介腰上,另一条腿插进勇介双腿之间,勇介一手垫在拓马颈下让他枕着,另一手上下爱抚着拓马的背和臀。呼吸平稳后,他们热烈的吻着对方,一次又一次,永远都不够。

激情退却后,勇介才发现,栗子一直站在地铺一角,一脸纯真无邪的看着他们俩。指给拓马看,拓马笑个不停 ,头顶着勇介的胸,还是止不住笑。勇介在拓马屁股上拍了一下,呵斥道:“笑得快抽风了,有那么好笑吗。”

拓马扯过旁边准备好的一块大浴巾,把自己裹上:“我去洗一下。”

“我也去。”勇介坐起来,

“不许跟着。”拓马开门迅速溜出去,蹑手蹑脚的上楼。

勇介裸着,盘腿坐着面对栗子:“小孩子观摩观摩可以,不要学坏啊。”

“哦对了,你已经没机会了,你已经被喀嚓啦哈哈。”

栗子“嗯”的抗议了一声,转身去自己的窝里趴下了,脑袋还在好奇的往门口方向张探。

拓马裹着浴巾回来了,全身瑟瑟抖着,对勇介说:“多穿点,外面没暖气,冷得够呛。”

勇介大咧咧站起来,也想裹个浴巾就出去,刚开门就缩回来了,老老实实套上睡衣睡裤才出去,上次感冒的经历很不美好。

洗完澡才发现没有带干净衣服上楼来,也没有浴巾。裸着连奔带跑的回到楼下时,拓马已经把最上层的床单和浴巾都卷起来塞进了厨房里的洗衣机,自己躺在被子里,老老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勇介进了屋暖和了点儿,还是立刻钻进被子躺在拓马身边。

拓马还是光溜溜的,在被子里捂热了,勇介带进来一身寒气儿,拓马立刻紧贴上去暖他,双手搓着他的胳膊。两个人象树熊一样互相抱着对方,可爱堪比WWF的会标。昏暗的烛光下,精疲力竭的孩子们相拥着睡着了。

?

第二天其实还是醒得挺早,但是两个人都舍不得对方的怀抱,轻柔的亲吻和爱抚,但都没有进行激烈性爱的欲望,好像就这么腻腻歪歪卿卿我我就足够幸福了。拓马突然笑喷了:

“我们真的是适龄男子吗?”

“适什么龄?不要欲求不满!”

“呸!你才欲求不满。”

“说,你喜欢我什么?”勇介绷着脸“审问”。

拓马认真的看着他,沉吟片刻,勇介都紧张起来了:“你对栗子很好,学习和野球都很出色,还有,哦,还有你很会照顾病人,抢救擦身加心理安抚,在我失恋的时候陪我,还有给我买便当,还有陪我跳舞,还找了女孩子一起陪。”

勇介噗哧笑了:“抄袭!而且连语气都学,你真恶劣!”

拓马继续说:“你妈妈喜欢我,你也喜欢我,而且喜欢得毫无理由,从不因为喜欢我而要求我这样那样。”

勇介收敛了笑容,更紧的把拓马搂进怀里:“加一条,我现在学会了接吻。”说着又霸占了拓马的唇。

?

一晚上暖气开下来,屋子里热得有点过分,两个孩子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冰箱里储备了足够多的人和猫的食物,一整天都不用离开这间屋子。窗帘一直拉得严严实实的,两个男孩就这样裸裎相对着说笑、打闹、吃东西、看电视、接吻,玩游戏的时候,拓马坐在勇介盘成个圈的双腿之间,靠在他胸口上,两个人嘻嘻哈哈的,龙珠弄丢好几颗。

期间勇介先兴奋起来一次,拓马让他坐在沙发上分开腿,侧坐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勇介有点不适应,一直让拓马停止,最后拓马放弃,用手帮勇介释放了一次。接着拓马躺在沙发上,在拓马引导下,勇介用手指让拓马高潮了一次。勇介不知道,不是所有处男的第一次都能这么花样百出。

临近黄昏时,终于玩累了,两人互相依偎在沙发上。

“你该回去了,妈妈要等着急了。”

“嗯,昨天说好回家吃晚饭。”

“我给妈妈买了一套按摩枕,你一会儿拿回去。”

“谢谢。”

“回去和妈妈说,你们都搬过来吧,你们家夏天住肯定舒服,现在的话太冷了,对妈妈的关节不好。我这里这么多房间空关着也是浪费。”

“有点突然呐,让我考虑考虑。”

“我知道太突然了,你多想想,如果决定过来了,我叫人来大扫除重新布置。”

“嗯,我再想想,这样有点怪呐。”

拓马抬头吻了勇介的脸一下:“你们学校的那课,那几个女孩都学得差不多了,下礼拜再上几节课就收班吧。我想再找一份白天的工作。”

“诶~~我去问问店长,他好像还需要上日班的帮工。”沉吟了一下:“可是这样,你太辛苦了,白天晚上都上班。”

“我不想到你那家面包房上班,这样我们老是错开。我去你大学附近找一份工作,你下课,我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打夜工,一起回家。”

“策划的这么好,哪有那么容易呀。”

“试了才知道么。”

“嗯,下礼拜栗子该去第二次手术啦。”勇介说着找寻栗子的身影,她在落地窗的大窗帘下躺着,露出一截尾巴。

“嗯,拆钉子,我下星期五送她过去。”

“这个手术小,两三天能出院了吧。”

“星期天下午能出院。”拓马也看着栗子的尾巴。

“以后她就能跑上跑下了。你就搬回卧室去,起居室总是不方便。”

“嗯,好。还有,栗子拆了钉子,我们就能抱她了。”

“啊?喔,这个啊。是啊是啊。”勇介轻轻揉着拓马的头顶,心想恐怕那母猫不会让你如愿。

拓马觉得,幸福会持续很久很久,永远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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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X的人,就把这里当作结局吧。


134= =发表于:2008/10/19 22:20:00

为啥BLX的把这当结局呢

190言下之意,是结局会是悲剧?


13599发表于:2008/10/19 22:25:00

额、~~这就没了???

136果然发表于:2008/10/19 22:29:00

不爬楼只看H的人真不少……厚厚厚厚!

137明显发表于:2008/10/19 22:30:00

没完的感觉呀

怎么能当结局呢

这么看来结局肯定有虐来着TT


138我是BLX……发表于:2008/10/19 23:01:00

嗷嗷嗷~~~大吼一声~~~我喜欢这告白>///<

但是...RID....俺暂时不敢看下去了T T


139T T发表于:2008/10/19 23:13:00

我真的真的真的受不了下面虐勇拓啊…………

可是我想看下去……我肯定会哭的……肯定的……

现在想想虐的结局心都是疼的,眼泪都是转的……

勇介啊…………拓马啊………………5555555555555555555555~~~~~~~~~~~~~~~~~~~~


140190巨汉攻发表于:2008/10/19 23:17:00

拓马醒来时,从天花板上的大镜子里,可以看到自己衣装整齐地仰躺着的样子,还可以看到坐在临窗的大椅子上的铃木一,很快意识到自己躺在铃木的海边别墅二楼卧房的床上。

后颈部的疼痛把昏迷前的记忆带回,他送栗子去了兽医那里,出来后,就看见铃木的车停在门口,接着后颈上一麻,就晕过去了。

其实从三井教授那里出院那个星期,就接到皮条客的电话,邀约他周末陪伴铃木,他拒绝了,没想到那人把自己的携带号码直接交给了铃木,铃木打电话来再次邀请,他明确的表示要终止二人的关系。铃木当时没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那现在这种被绑架的状况又是怎么回事?

拓马慢慢的坐起来,忍着脖子的疼痛。坐在床沿上,看见铃木从椅子上缓缓的转过脸来。

只是一个月没见,铃木就苍老了很多,黑眼圈和花白的头发,简直叫人不敢相信这是从前那气质儒雅的成功男人。

“你终于醒了。”

“铃木先生。”

“啊,把外套脱了吧,在家里穿着这个不舒服。”说着伸出手来要接拓马的外套。

“不了,我想我马上就要走了,不麻烦了。”拓马刚回答,就看到铃木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他,而且伸出的手固执的举在半空。拓马无奈脱下了外套交到铃木手里,铃木拿走衣服跑去门外。整幢楼都开着暖气,并不寒冷,拓马却抑制不住寒气,双手抱住自己,微微的发抖。

“我要向你道歉。”

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拓马吓得猛回头,正对上铃木呆滞的脸。

“上次你不告而别,是因为我女儿吧。”

“铃木先生……”

“后来拒绝我,是跟我赌气吗?”

“不是的,铃木先生。”

“那你不生我的气了是吗,来吧,我们亲热亲热。”说着谄笑着就走上前要抱拓马。

拓马后退避开:“不!”

?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

“对不起,我没有喜欢过您。”拓马咬了咬下嘴唇:“我那时,经历了很多事,精、精神不太正常,您不能当真。”

“嘿嘿嘿,”铃木的笑声压抑,更象在哭:“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无论你是不是真的,”猛然冲上来狠狠抱住拓马:“我一直是真的!”

拓马压抑着尖叫的冲动,铃木身上浓重的烟臭味直刺进他的鼻子,他还在用力凑上来要亲吻拓马,拓马拼命向后弯扭着腰试图避开,双手推拒着铃木。忍无可忍时,终于一拳抡在铃木鼻子上。

铃木放开他向后退,摸着流下的鼻血,仔细看着,又抬头审视着拓马。

拓马向房门夺路而去,铃木猛地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扯回来扔到床上,压了上去。

“打的好,打的好。”在拓马脸上舔舐着,鼻血抹在拓马脸上。拓马用力把他的头往上推,头左右避让着。男人发急了,猛地用双手掐住拓马的脖子,用力掐着。拓马窒息了,双手捏住铃木的手腕向上提,可是徒劳无功,窒息让拓马的意识逐渐朦胧,双腿在极度痛苦下用力踢蹬着。

突然,铃木放开了手,拓马大口的向肺里吸气,剧烈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了。

铃木跳下了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在房间里转着圈子。拓马无力的躺着,侧着脸防范的看着发疯的男人的一举一动,可是全身力气都因为刚才的窒息被抽走了,既无法反抗,更无法逃跑。

突然,铃木跪倒在床边,涕泪横流的看着拓马:“我半年前就爱上你了,在你去告发你继父时。嘿嘿嘿嘿嘿嘿,我看了你的陈述卷,到法庭上偷看你。没人会拦我,我是警视厅长。你那时静静的坐在原告席上,小小的身体,眼睛那么大,那么脆弱,我当时就想抱着你,疼爱你。”

拓马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一直克制着自己,因为我有妻子孩子,我会身败名裂的!可是,你妈妈自杀了,混蛋,抛下你一个人。我又去葬礼上看你,你看上去那么孤独,黑色丧服一点都不适合你。你应该穿天蓝色的浴衣,在沙滩上放烟花。我想看到那样的你。我认识老疤,他是老皮条了,我让他去找你,引诱你。你居然……”

见他一点点的爬上床来,拓马努力的向后挪动着身子,想离开他的双手能够到的半径。铃木拽着他的衬衣领子把他扯回来,把他的头抱进怀里,拓马被那股怪味儿熏得直恶心。

“其实我很愤怒,你那么不爱惜自己,可是这是我唯一能得到你的方式。你怎么不想想,你的一晚上怎么可能值几十万,呵呵,那是我的价格,在我心里,你是无价的。”

听着这些最亲密的表白,拓马却完全没有感动,他被恐惧淹没了,全身都在发抖。

“你恨他吧,老疤。”捧起拓马的脸,认真的问他,然后炫耀的笑了:“来,我给你看。”

铃木双手扶着拓马的肩,把他拖到卫生间,推开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拓马看见浴缸里躺着一个人。是那个叫老疤的皮条客,舌头伸在外面,翻着白眼瞪着拓马。

拓马崩溃了,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惨叫,拼命向后退,疯狂的扭动身体,要挣脱铃木的控制。铃木按不住他,猛地把他扯倒在地上,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扔在房间正中的地毯上。铃木骑在拓马身上,狂乱的撕扯拓马的衣服,抓伤了拓马的皮肤。拓马无声的挣扎,泪流满面,很快就接近全裸,只剩下衬衣的几块破布片耷拉在身上。

铃木打开窗子,把破破烂烂的布片从窗口丢下去:“这样你就没办法逃跑了,嘿嘿,没办法逃跑了。”冷风从窗口吹进来,刮在拓马的裸体上,象刀子一样冰冷锋利。

拓马爬到大床与墙壁间的缝隙里缩成一团,惊恐无助的看着铃木一步步走来,抽泣着:“求求你,别过来。”

铃木冲上去要把拓马拽出来。拓马跪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利用您的感情,呜呜呜我错了。求求你,别伤害我,别伤害我。”哭泣的声音如此苦闷,让人心都碎了。

铃木呆呆看着嗑着头向他道歉的拓马,张着嘴,表情怪异,若有所思。看着拓马瘦瘦的肩膀在一阵阵抽搐,两片肩胛仿佛翅膀般扇动着。

铃木猛地揪住拓马的上臂把他从缝隙里扯出来,拓马惨叫了一声,被压在那张他们曾经共进法式料理的餐桌上,男孩疯狂的挣扎,从铃木压制下挣脱出来,钻到餐桌下面,向着门口爬过去。

铃木钻到桌下,扯着他的腿把他拖出来,拽起他来,猛地一拳击打在拓马的上腹部,然后一拳接着一拳的,嘴里叫嚣着:“我让你逃!我让你逃!”接着拓马被扔在地上,铃木狠狠的用穿着皮鞋的右脚揣在拓马的小腿骨上,喀嚓一声,骨头断了,拓马两眼发黑,蜷缩起来,剧烈的咳嗽,嘴角溢出鲜血。

铃木蹲下去,扯住拓马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吻他,果然被咬了,他狠狠的把拓马扔在地上,拓马的肩膀碰到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铃木扶起拓马的臀,按着他跪伏在地上,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拔出凶器猛地捅了进去。

因为身体其他部位的剧烈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拓马对铃木粗暴的侵犯引起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但是强烈的耻辱感,背叛勇介所产生的愧疚侵占了他。他的双手被铃木扯在背后,以此固定他的身体,让铃木更有力的抽插。拓马哭个不停:“不,求求你,快停下,求求你。”声音嘶哑,而且低得几乎听不见。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铃木终于射在拓马体内,他这才放开拓马的双手,让他滑落在地上,侧躺着,屈着身体,自己的白浊混着刺眼的血丝从男孩身下滴漏出来。铃木也不知道满足了没有,站起来在房间里继续踱步。

拓马意识模糊,双眼半睁着,呼吸非常急促,那不详的“嘶嘶”声又从喉间传出来,脸上泛着青灰色,费力的吸气,以致每两条肋骨的间隙,锁骨上方的皮肤,都向下凹着,而且没有平复的迹象。铃木到处乱走,完全没有注意到拓马的异样。

过了一会儿,拓马向着门口爬去,铃木涕泪横流,对着拓马尖叫:“不要逃跑~~~”声音充满绝望。拓马恍若未闻,继续慢慢的爬行,拖着折断的小腿和一路血迹。铃木的眼睛赤红,“啊~~~”的惨叫着,到处寻找着什么。拓马慢慢爬到门边,手摸进自己的包里,寻找着喷雾剂。男孩不想逃跑,只想好好活着。此刻他意识朦胧,脑子里回旋的是和勇介的约定以及栗子乖巧的让他抱在怀里的画面。

铃木继续暴走,猛然,看见了立在墙角的高尔夫球杆,冷冷的泛着金属光泽。崩溃了的男人拿起球杆,向拓马冲过去,举起球杆,对着男孩的头部挥下去。

这一杆,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男孩在此之前,手捏着喷雾剂,已经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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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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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马没有机会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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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施虐成性的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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