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小白龙专T2号发表于:2008/12/3 13:48:00
282T~发表于:2008/12/3 20:25:00
111考试要加油!
我们等着你!
283小白龙专T2号发表于:2008/12/5 11:11:00
284小白龙专T发表于:2008/12/7 20:34:00
285111发表于:2008/12/8 22:53:00
连云
天色是灰蒙蒙的,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长街上静如死寂,没有一个行人。
拐角处慢慢走出一个人来,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身上穿着一件蓝布长袍,围着鲜红的围巾。他低着头匆匆地行走,长长的刘海隐去了表情。
今天,空港的敌军增兵,新来的队伍依着惯例要巡城。
已经可以听到整齐的军号时,年轻人站定了。
雾气很大,深色甲胄远远看来更是沉重而晦暗。
前排正中那人却是一袭白衣,甚是惹眼,他不时与左右之人交谈,似乎在商议接下来的部署。
雾气越来越浓,年轻人慢慢取下跨在肩上的短弓,又从怀中抽出一柄黝黑的箭羽,搭在了弓上。
短弓乃是银制,箭却是铁箭,金属的触感冰凉而真实。
对面的人已走到百步之内了,年轻人从容不迫地张弓射箭。
弓满如贯月,箭驰如流星。
“噗”的一声轻响,白衣人皱紧了眉头,他手抚着没入胸口的箭矢,目光投向正前。
浓雾铺天盖地。
骚动骤起,白衣人旁边的副官已经着了慌:“有刺客!山下将军受伤了!还不快去抓刺客!”
十余人立刻跑去查看,可哪里还有半分人影。
鲜血顺着山下智久的手指淌下,钻心的冷,刻骨的痛。可他浑然不觉,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如呓语一般叹道:“连云,终究是连云。”
?
“锦户哥哥,当时你没有认出山下哥哥吗?”
“打你的嘴!山下智久是叛徒,不许叫他哥哥!”
小孩子挨了母亲的耳光,拉着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
到后来又过了几十年,再次见面时战争已经结束了。
“锦户大哥,当年你真的不知道那是山下智久么?”
锦户亮正在瓜藤小院中画素描,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下来,给他的画他的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淡淡地笑了:“什么啊,竟然还记这么久?”
回忆重重翻涌上来,锦户亮轻轻地开口了:“雾太大,我没看清。”
286111发表于:2008/12/8 23:07:00
“为什么叫连云?当然是因为它射程远,能穿透云彩!”
“小亮你别又不懂装懂,欺骗小孩子。据说啊,是一个叫连云的人造出来的,人们为了纪念他,就把这弓命名为连云弓。”
“切!你也就会唧唧歪歪,有种跟我比箭法,看谁射的准!”
十五岁的锦户亮对十四岁山下智久的拆台嗤之以鼻。
岁余边关战起,席卷了整块大陆,一时间风云突变,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山下智久和锦户亮随着连云寨一百多口人东奔西走,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瘟疫来了,很多人生了病,锦户亮也没能幸免。他病得很重,可是两人连饭都没得吃,哪有钱给他买药看医生?寨里其他人也是自身难保,顾不上两个孩子。好心的吉川大婶自己的孩子也生了病,眼睛都哭出血丝来了,实在不能再麻烦她。
这天山下智久从外面回来,锦户亮在破庙的草席上昏昏欲睡,却忽然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山下智久端着裂了口的大瓷碗喂他喝下了救命的药,又拿来了热腾腾的包子,放到他的床边。
等锦户亮终于醒来的时候,包子已经凉了,山下智久的人也已不在。
地上有一张榜单,上面写着:“重金寻求连云弓传人。”
锦户亮呆了呆,喘着粗气把包子扔了出去。
287= =发表于:2008/12/8 23:39:00
288小白龙专T发表于:2008/12/9 2:52:00
111TX能先紧着一个来么~
心里吊的难受啊~
289T~发表于:2008/12/9 8:59:00
我要看小白龙!
我要看小白龙!
小白龙小白龙小白龙!!!
290111发表于:2008/12/9 18:29:00
(二十一)前尘往事
四月初九,夜。
承明宫。
柳依依已经愣住了。
明明和她一样不能动弹的山下智久在柳余恨来之后忽然起身迎了过去。
她看着他向师父行礼,然后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原来他并未被制,一切都是假装的。
他会去哪呢?
当然是去找他的师妹。
她拒绝相信这个答案,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许哭!大仇得报在即,怎能为此伤神。
柳余恨已经径直走了进来。
他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是沉稳有力,虽然只有一个人,却绝没有人敢怀疑他有能让鬼神动容的力量。
已经有人认出他是谁来。
即便是从未见过他的人,此刻也能够猜得出。
如斯人物,天下仅有一人。
自他出现,喧闹声立止,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就连当今天子,昏黄的眼中也有一道光芒闪过。
柳余恨慢慢走到他面前,微笑着开口:“好久不见,圣上安好?”
皇帝眼神古怪地看着他,最终却长叹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柳余恨正欲再言,却忽的转身,接过了直义无声无息袭来的一掌。
双掌相接,他淡淡道:“我生平最不喜的,便是暗箭伤人者,念你是初犯,去吧!”他掌风一荡,直义倒退了三步才站住。
柳余恨继续向那皇帝道:“这些日子以来,我终于想通了,我和兰蔻有缘无分怨不得旁人,也怪不得你。”
那皇帝过了一会接道:“你带走我的孩儿,我却得怪你。”
柳余恨叹道:“路是智久自己选的,你现在说岂非太迟了些?”他的目光转向直义,道:“你这大皇子倒是文武双全,可惜心性狭隘,恐怕日后无容人之量。我还有事,就此别过吧。”
从台上走下,他来到东边的席位,柳依依眼睛眨也不眨,正恨恨地盯着他。
柳余恨右手抬起又翻下,隔空解开了她的穴道。
?
烟柳满皇城,歌舞齐升平。
绿堤晓岸,游人无数,柳余恨和柳依依沿着河水边慢慢地走。
柳依依忽道:“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承你的情。”
柳余恨道:“我欠你们母女良多,你恨我也是情有可原。”
柳依依道:“我从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爹爹,小时候别的孩子都笑话我说我是野种,我和他们打,打不过也从来不哭,因为娘亲和我说过我是有爹爹的,并且我的爹爹是个大英雄,比他们的爹爹都要厉害得多。十二岁那年,娘亲给我穿了新衣裳,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随她到了洛水之畔,看见了你。我隐隐约约猜到你是谁,心里激动得要命,娘亲却故作平静地让我在一边等着,自己先过去找你。你们说了没一会便分开,娘亲脸色极为苍白地回来了。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娘亲拉着我就往回走,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一个人在家中等到天黑,等不及便开始出去找,也不知怎得就到了洛水边,在岸边看到了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那是娘亲前两天新做的。鞋子孤零零地躺在河边,我失魂落魄地拿起鞋子要去水中找娘亲,却被赶来的邻居家的婆婆拦住了,他们一家人好心收留了我,直到我十六岁那年去了扬州自立门户。我知道娘亲的死一定和你有关,决心一定要找你讨个公道。只是我一个小女子孤苦伶仃,除了卖身风尘哪里有机会接近你们的生活?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过了这么多年,可这段记忆一直在我脑海中,鲜活得像是昨天一样。我常常感觉娘亲没有离开,说不定什么时候醒来,她又会出现在我身边,拿着铜镜冲我轻叹又长了一根白发,说自己等不得了,等不得了。”
柳依依说着话,泪水颗颗落地,她也并不擦拭,俏脸上竟然还带着些微笑意,像是回忆和母亲共处的每个细节。
撷着岸边的柳条,她轻轻地笑:“天可怜见,娘亲没有等到,我却终于等到了你。”
柳余恨半晌不语,道:“年轻时错得太离谱,因人负我,故负他人,现在想来实是害了自己,更害苦了雪儿。我平生最大的遗憾是兰蔻,最对不起的人却是你娘。我和兰蔻本是表兄妹,从小定了娃娃亲,相敬相爱一起长大。当年我一心闯天下,一走就是数年,让兰蔻在家中等我,可等我闯出了名堂回到家乡,兰蔻却已被皇帝选中进了宫。我当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道我喜欢兰蔻,兰蔻喜欢我,纵是他皇帝老儿又能奈我何,便夜入皇宫找人问了民间娘娘的宫邸过去与她相会。那夜可巧皇帝也在那里,我隔窗看到兰蔻对着皇帝笑,模样依然清丽细致,竟也似是真心欢喜。我怒不可遏再不管隐遁身形,当下闯进屋中,兰蔻看到是我,不曾开心反而惊慌地护住了皇帝,她告诉我说她是自愿的,让我赶快走,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这时候皇宫整个乱起来,数不清的人喊着抓刺客,大内顶尖高手也已经赶来护驾。我知道自己再不走就出不去了,只好伤心气苦地离开。出了皇宫我一路恍惚,不成想被宵小之辈暗算中了宿敌的埋伏。我受的伤很重,跌跌撞撞地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便倒下了,是你娘救了我。雪儿她当年为了照顾我,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我伤好之后不想回乡,便理所应当地留下来帮她分担家事。有一天晚上,我喝多了酒回来,错将雪儿误认成兰蔻,稀里糊涂毁了她的清白。酒醒之后我后悔莫及,雪儿却低着头说她是自愿的,她的话竟和兰蔻当日的说辞一样!霎时我心念电转,雪儿喜欢我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可我心里只有兰蔻一个,现在又铸成大错,我只觉自己再无颜见她。我走的时候雪儿问我还会不会回来,我含糊应道会的,那时我在江湖尚未立稳脚跟,便说等我功成名就之后必将迎娶她过门。当时有好几个人喜欢雪儿,我只道她过不多久心知无望便会择个宅心仁厚的托付终身,毕竟跟着我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安生日子。此后光阴飞逝,我的名声如日中天,可我一直避着去想这件事,因为我始终无法忘记兰蔻,更因为兰蔻死了,死在深宫。我从宫里接了她的孩儿智久出来,看着他长大,教他习武,教他做人的道理,慢慢的心也淡了,江湖间的恩恩怨怨再不费神。有一天我忽然收到一封信,是雪儿寄来的。我这才知道她这些年一直没有嫁人,但她没有提及你。我如约到了洛阳断鸿桥,那天她穿得很漂亮,简直像我们初次见面一般年轻。她问我好不好,我说好,她又问我很多,我却不知如何作答。她像是意识到什么,问我是不是反悔了,我依旧没有回答,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却又不忍让她伤心,她忽然笑笑说那有什么打紧,谁离了谁还过不下去吗?我永远记得她当时的样子,无比脆弱却又无比坚强,我以为她可以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到老,却没有想到她翌日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柳余恨叹道:“你的娘亲,是个痴人,是我对不起她。”
291= =发表于:2008/12/9 19:59:00
292- -发表于:2008/12/9 20:36:00
293111发表于:2008/12/10 1:47:00
(二十二)奈何入梦
柳依依嗤笑道:“只有一句对不起吗?可惜就连这个娘亲都听不到了呢。”
柳余恨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好好弥补你。我想看到咱们父女相认,雪儿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
柳依依摇头道:“你错了,娘亲最想要的不是这个。至于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况且有寻芳院的姐妹们陪着,不必你费心。”
柳余恨知她心意已决,问道:“你还回扬州么?”
柳依依秀眉一挑,轻笑道:“我知道你是怕我丢了你的人,放心,此事我决不外漏,我权当没有你这个爹爹,你也不用想着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柳余恨的声调依旧很平稳,他平静地开口:“你可以不认我这个爹爹,我却不能不当你是我女儿。那地方鱼龙混杂,我决计不能让你再回去。你当之前多少次化险为夷全仗自己运气好么?”柳余恨道:“安排在你身边的人从没有断过,智久第一次下山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柳依依惊愕地看着他,却忽然只觉出荒唐来。原来自己这一番的辛苦布置在他人眼中不过是场闹剧,甚至是笑话一场。她想笑,却只能落泪:“你们师徒都在耍我玩吗?害了我娘还不够,要把我也赶尽杀绝才甘心?”
不容柳余恨置喙,她颤声问道:“那锦户亮呢?她知也不知?”
柳余恨道:“这事亮儿全不知情,只有智久我并未相瞒。”
柳依依益发觉出冷意:“那你们眼睁睁看小亮以身犯险,看她受伤看她难过?她算什么?和我一样是你们的棋子吗?”
柳余恨道:“是你和直义联手,而后又有一步步的行动,让我不得不插手。我身不在此,所以把一切交给智久,我相信智久自有他的打算。”
柳依依咬唇道:“那智久当日收到飞鸽传书之时便知是计了?”
柳余恨道:“那信是直义亲笔,智久也没疑心有他,只道是直义要和他一作了结。他赴氓山之约,就是为了告诉直义让他不必再动心思防他,这天下他本就无意相争。他在那里等了足足七天,直义的人每天都说大皇子就要到了,只为把他留住。没料到他还拿直义当兄长,直义却给他设下连环套。此后亮儿已被卷了进来,智久索性将计就计,正好我也想与你相见,我实是不愿再看你活在仇恨中。”
柳依依叹道:“你们师徒倒是如出一辙,一般的狠心肠。”
她幽幽道:“只有小亮无辜,却只有她要付出代价。”
柳余恨闻得此语脸色微变,道:“亮儿中的难道是‘入梦’?”
他和山下智久辨过锦户亮近日进食,食物中未见异常。锦户亮之前喝下的乃是“活死人”,故此用白龙丹为她解毒。但如果是“入梦”,那锦户亮之命将危在旦夕。
白龙丹可解百毒,唯与“入梦”相克,二者同服,华佗在世也无可奈何。
柳依依点头,道:“直义在每日饭菜中掺入些微‘入梦’,它的药效又与“活死人”相类,查是查不出来的。他说若是我们成功,那小亮之毒倾日可解,若是我们失败,也须得让智久抱憾终生。”
柳余恨有些悲凉地开口,道:“依依,你竟没有拦他?我本以为,你再是恨我,心地还是纯良,不会殃及不相干之人,何况你和亮儿还有金兰之谊。”
柳依依低头道:“我当时也为直义所制,但我承认,私心里是想着小亮和直义成其美事的,我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善良。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
柳余恨道:“罢罢罢,一切祸起皆在我身。我现在就起身去药王谷,你且随着智久他们回九龙山。我这里留下阿峰护着你,你可千万别让我担心。”
柳依依不置可否,目送他离开。
?
回到皇宫,四下里红得耀眼,被扯下来的喜字无人清扫,艳得直如染了血一般,似欲择人而噬。
柳依依踏进承明宫,看到了直义。
直义依然是老样子,斜斜地倚在靠背上,观赏着海棠园新制的乐舞。
他像是没看到柳依依似的,那舞女也都自顾自跳个不停。
柳依依只得开口相问:“大皇子可曾见过智久和小亮?”
再问直义才答,他慢慢道:“我从不见死人的,你难道忘了么?”
294- -发表于:2008/12/10 3:52:00
295T~发表于:2008/12/10 9:57:00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可怜的小亮
296小白龙专T发表于:2008/12/10 20:03:00
297= =发表于:2008/12/10 22:13:00
298111发表于:2008/12/10 22:30:00
我疯了,刷了一晚上就没进来过
299T~发表于:2008/12/10 23:03:00
300111发表于:2008/12/11 9: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