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发表于:2008/11/21 17:34:00
222更了~~~~~~发表于:2008/11/21 18:08:00
COSRID
这章看得有些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呢.光王那句"东京我回来了"有些山雨欲来的味道.
BY 被LZ虐怕了又依旧坚持蹲楼的M人类
223囧发表于:2008/11/21 18:28:00
Sir...Sir!Please weak up!"
---------------------------
机场小姐的英文也很破 囧
224囧发表于:2008/11/22 14:47:00
还是我。。。在BD看到这个
| |
------------------------------------
上一篇里两个人就是因为兰波认识的吧
225表坑啊发表于:2008/11/22 18:06:00
拜托
226- -发表于:2008/11/23 0:33:00
227Berlin-x发表于:2008/11/23 14:10:00
啊—哈哈哈哈!……(COS51TX
手误造成很搞笑的意义,连带黑了检票小姐真是抱歉。(黑线
下次会记得好好检查了再更。(合掌
昨天一直在实验室里。突然通知实验(=_=||||)三餐也是在那里解决……所以更文无能。(合掌对不起阁下们的F5
于是今日更新三章。(合掌x2
回 囧TX:你很认真地看了在下文哦~谢谢=w=。正遗憾没有TX提《TOTAL ECLIPSE》——那是在下挚爱的一部电影。于是第二篇就有写光一看TE的DVD~如果有TX错过的话在下力荐。拍摄手法和剧情足够令人终身难忘。同时附加推荐《魂断威尼斯》,在下另一部心头爱物。
回 不要坑TX:在下以我成分的名义起誓这个楼里不会有坑。= =+
回 - -TX:真是抱歉。如果没有认错……考试还顺利吧。(摸毛
PS 如果有同好诗歌的TX,在下推荐叶芝的《苇间风》(合集。包括11个集子:《十字路口》、《玫瑰》、《苇间风》、《鱼》、《七片树林》、《绿盔》、《科尔的野天鹅》、《麦克尔·罗巴蒂斯与舞者》、《塔堡》、《旋梯》和《最后的诗》)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时,曾经靠它成为精神支柱。兰波的《地狱一季》如果心情状态好的时候可以欣赏。但字里行间那份晦涩狂热有时候就让人文艺痛发作不能自罢……
BY 摆脱实验室幽闭症后话痨发作的Berlin ( = =~
===========================================================
Part13.夏末~Final Distance~
[阅读可选项BGM:《Final Distance》/宇多田光]
“SA……为什么我们要先到这里……”光一双眼迷蒙呈豪放后仰状霸占着整个后排车座,颇为不满地质问驾驶座的长濑。
“喂~!我肯不辞辛劳到机场接你来当灯泡你就该偷笑了。”长濑看了看表,降下车窗向外张望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飞快地发下MAIL.
很快。打扮热辣抢眼的酒红色头发女子登着15CM坡跟靴,脸上的墨镜遮住半张脸。两条雪白手臂上挂满了各色的购物袋走过来。
“哟~伊势丹抢购女王归来。”长濑为女子打开车门。
女子噘嘴:“智也你是不是该帮我把后备箱打开先?~”
“谨尊女王令。”长濑微笑着忙下车把后备箱打开,帮女子把战果一一安置。
“哟~这位帅哥是谁?”坐到副驾驶坐上的女子立刻发现了后排舒展四肢的光一,半脱下墨镜问。
“堂本光一。”光一勉强打起精神坐正。
“Ayu,这是我的死党小光~”长濑眼睛没有离开身边的女子,眼睛里笑意满满:“光一,这是我的女朋友,Ayumi.”
“你好,光一桑~”女子主动伸出手:“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
光一握住女子的手,蓦然眼中波动了一瞬。
“光一你要握到什么时候?!”长濑不满。
“哦……啊,啊!抱歉抱歉!”光一慌忙松开女子的手。
“呐,男子汉要大度,大度!”Ayu拍着长濑的肩,接着转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光一:“光一桑是从意大利回来吗?我有看到后备箱你的行李上的托运标签。”
“嗯……时差是个讨厌的东西……”光一揉着惺忪的双眼:“睡眠严重紊乱害我差点错过登机……”
“呵呵呵~”女子笑声很豪放。有着好听女中音:“我也有错过班机,最后拜托机场人员替我改签的经历。”
“你是怎么做到的?”光一睁大了眼睛。
“用女人的最终兵器——眼泪~”Ayumi向光一眨眼:“不过这个男生好像是没办法用的~”
“……”光一的脑海莫名其妙闪过一双水光盈盈的漂亮眼眸。
“呐~”女子靠在长濑肩上:“我们去吃饭吧。我想去池袋的那家烤肉店~”
“收到~那我们去吧~”长濑用祈使的语气肯定的语义对严重缺“枕头缺乏症候群”的死党说着,还转动了车钥匙。
“……我可以说‘不’吗……”光一沮丧地趴倒在座位上。
“尼桑,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喝完咖啡的话我就不留你了。”刚自宅里,咖啡壶微微冒着蒸汽。
“小刚。你电话上有一通留言。”木村的声音。
“哦,那尼桑帮我按播放键吧。”刚从橱柜里取出两只杯子。
“可以吗?那我按了。”木村按下播放键。
“PAPA~PAPA~有一通留言~。”聒噪的萝太声吓了木村一跳:“这是什么?”
“——呃……哦,喂,我是光一。明早我就到东京了。……那个,工作顺利吗。提前说恭喜。……哦,有给你带面具。很漂亮的那种。……嗯,就先这样吧。”
木村冷笑:“是你的partner的留言吧。”
“嗯。”刚把咖啡端出来:“尼桑似乎并不待见他。”
“没有的事。”木村接过咖啡,蹲下来摸着小健毛茸茸的小脑袋:“现在为了兴趣能不顾一切的人已经很稀少了。佩服还来不及的我怎么会不待见大名鼎鼎的他呢。”
“厄……”刚听着木村意味明显的反话有些尴尬。
木村看着刚有些发呆的表情,突然拍了拍他的背:“SA……好好磨合吧。如果你认定了的事我会无条件支持你。静香也是。有空到我家帮我洗鱼缸。我自己实在苦手。”
“嗯。谢谢你,尼桑。”
送走木村后。刚抱着小健在沙发上发呆。
那红色的海棠雨里遇到的女子。那双冷漠而忧伤的眼睛。
的确是似曾相识。
“会是谁呢?”刚蹭了蹭小健的耳朵:“世界上真有命运这样的东西存在吗……。”
*******
初秋时节。
恋人在母亲的坟前合掌祭拜。
刚悄悄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穿黑色风衣的恋人。
水杉林间偶尔有野鸟飞过。叫声清脆。
“走吧。”恋人走过来,脸上是淡淡的微笑。
“小准。”刚看着那方安然在一片山林间的墓碑:“可以告诉我……关于你的家庭的事吗。”
准一笑了笑,抬头看着淡蓝色的天空和一棵棵直刺苍穹的水杉树。
“抱歉……”刚担忧地看着恋人:“问了不该问的话……”
“我啊,其实是出生在父亲的车上。因为早产几乎夭折。母亲曾拼命央求医生‘请救救我的孩子!’——或许是听到了母亲的哀求,我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准一慢慢拉住恋人的手握在掌心。
“后来父母因为感情不和而分开。我和母亲,姐姐住在一起。母亲是个坚强的人。她曾相信人的决心是能感动上天的。就像她拼命的恳求最终留住了我的生命。”准一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方墓碑。
“小准……”刚突然拉着恋人往回走。
“TSUYO?”准一诧异道。
他们并肩站在了准一母亲的坟前。
“伯母。”刚握着准一的手带着坚决地力度,微微有些发颤:“我虽然很爱哭……也很懦弱。但是,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准一的。现在,请放心把您最重要的儿子交给我。”接着刚深深地鞠了一躬:“拜托了,然后……谢谢您。谢谢您生下准一,然后感谢我能和他相遇。”
“噗……”准一捂着嘴嘟囔:“你突然这样……好奇怪。”
“准一。看着我的眼睛。”刚微微红着脸对恋人说。
“不要……”准一偏着头轻轻地笑。
“看着我!”刚拽着恋人风衣的衣襟坚持道。
“不要……”声音却有了微不可闻哽咽。
“准一……”刚把头轻轻靠在恋人的肩上。然后张开手臂环抱着恋人:“虽然我看起来性格软软没什么用。但是,我会为了你的幸福,努力的……”
下一刻自己被恋人紧紧拥住。
“TSUYO……谢谢你……谢谢命运。”准一用尽全力地拥抱着怀中属于自己的世界。
妈妈……。
这是我第一次感谢命运。
*******
“呵呵呵呵~”Ayu看着长濑有些发青的脸色:“智也~你的酒量还是那么差~”说着还大力地在男友的肩上猛拍。
“……”长濑宠溺地看着女友有着漂亮指甲彩绘的手指握着杯子仰头灌了一口,风姿飒爽。
“你的酒量真是惊人啊……”光一同样脸色发青地揉着太阳穴。
“完全不够。”Ayu摇头,向外面喊:“那就再来一瓶清酒!”
“喂!”光一黑线。
半晌。包间门外除了酒酣耳热声不见有服务生过来。
“算了,我去。”长濑站起身拉开拉门出去了。
空气仿佛缺失什么一般的冷了下来。
光一冷眼看着Ayu右手中指上和长濑同款的戒指。
“我啊。很想结婚。”Ayu突然抬起手,借着灯光看着中指的戒指:“智也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那你爱他吗。”光一晃着半杯啤酒问。
“哈?”Ayu看着光一仿佛在看ET:“我为什么不爱他?”
“如果你真的爱他。那就最好远离他。”光一看了看那枚戒指:“智也心地单纯善良。他玩不起,更输不起。”
“……”Ayu认真地看着眼前轮廓清冷的男人。
“除了枪最好什么都别碰。除了自己最好什么都不要拥有。”光一有些自嘲地笑笑:“爱情。是禁区中的禁区。”
“Dino并不如传闻中的冷酷。”Ayu扬起一个美丽而忧伤的笑容:“你其实比任何人懂得感情。所以不敢碰触。比任何人多情……反而显得无情。”
光一摇头笑了笑:“我只是比任何人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啊。因为要扣动扳机,从来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子可以留美美的指甲。”Ayu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这些漂亮的彩绘昂贵却缺乏生气。因为它们不是真实的存在。但没有它们却又强烈不安像缺少了什么。甲油很快就会斑驳脱落不管你多么小心翼翼。接着是假的甲片。最后露出短拙的真甲。”
“哪怕一次也好。想留出细长红润的真甲,刷上朴素的亮油。然后在和恋人十指相扣的时候,拥有从甲尖传来的对他的手背的,最真实的触感。”Ayu用指尖轻轻地敲着桌面。
光一不再说话。把头偏开看着包间的墙壁。
“光一桑读过Bible吗。”Ayu的声音像是对光一说着,又更像自言自语:“爱情的美丽其实是因为禁忌。在禁忌中催生的爱甜美诱惑任何人都无法抗拒。最终。人人有罪,无一幸免。爱情。就是这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今天就多谢你们,我先回去了。”公寓前的一条街。光一下车向二人道别。
抬头看了看天空上散落的星星。入眼的细微光芒来自数个光年之前。
拖动航空箱迈开脚步。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眼睛发涩头重脚轻。
最后把航空箱的拉杆收起来,自己就这么当街坐在一片午夜前的冷清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显示屏上是“partner”。
于是按下接听。
“喂,我是堂本刚。……光一桑你现在刚到机场吗?我有打你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呢。”刚轻轻顺着小健的毛。
“我啊。我在公寓前的街上。”光一抬头看着墨蓝色的天幕上散碎洒落的星。
“是忘带钥匙了吗?”
“不是。喝高了想清醒一下。”
“你喝酒了?表紧吧。”
“表紧。对了……工作还顺利吗。”光一缩了缩肩。夜晚的空气微冷。
“……还好……”partner的回答含含糊糊。
“你怎么了。”光一提高了声音。
“……那个。说了表笑话我。我……中了一枪。”刚摸了摸头发:“不过很幸运伤口很浅……”
“……你在家?”光一打断了相方的话语。
“啊?……嗯。”
“那你等着。”
“唉~?”
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切线了。
“等什么……?”刚看了看壁钟时近午夜。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刚从卧室出来,看到小健站在玄关黑色的瞳孔里满是疑惑。
“已经好晚了……不会真的来了吧?”刚忙穿了拖鞋过去应门。
门镜里是光一疲惫苍白的面孔。
刚心情复杂地打开了门:“光一桑……”
接着就目瞪呆地看着相方把手伸到自己身上。四处摸索。
小健轻叫了一声。
“光……光一桑?!”刚一把推开光一的手。
“你哪里中枪了?”相方一脸正直地问。
“……腰上……。”刚讷讷地回答。
“给我看看。”光一蹙眉。
“那个……光一桑进屋再看好吗……”刚无奈地将光一让进屋子。
揭开纱布。对穿的弹孔已经基本凝痂。却在血痂的周围依旧微微渗血。
光一松了口气似地坐在地板上:“比我想象的好运太多了。”
刚撩着T恤走到厨房把纱布扔掉。光一起身:“纱布在哪。我帮你裹上。”
重新裹好纱布,相方苍白皮肤上的那道紫红色的伤仍历历在目。光一掏出烟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收了回去。
“谢谢你。”他看到相方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小小的身影黑发柔顺眼神温和。
“没什么……”心中有种发涩的感觉在涌动。那可以称为内疚吗。光一想。
“谢谢光一桑特地赶过来看我。”刚朝光一浅笑,突然看了看墙上的壁钟,又看了看光一眼下明显因作息紊乱产生的阴影:“如果不介意……我把床让给您,今晚我睡沙发吧。”
“SA……”光一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强硬:“方便的话我就睡沙发好了。受伤的人给我睡床上去。”
“我去拿棉被和枕头。”刚抿着嘴摸了摸发尾:“浴室在厨房旁边……你先用吧。睡衣的话我帮你放到沙发上。”
“你有新的内裤吗。”光一边脱外衣边问。
“有。”想起相方的优点是‘业界最爱干净’一条,刚忍着笑点头:“帮你和睡衣一同准备好。晚安。”
凌晨2点。
刚起身到厨房取水。伤口隐隐作痛需要吃片止疼药。
“怎么了。”黑暗中的客厅传来相方的声音。
“唉……光一桑还没有睡吗?”刚有些诧异:“果然该把床让给你的。”
光一在黑暗中听到相方轻轻抠动铝膜的声音。
“伤口还在痛?”光一索性坐起身来。
“嗯……只一点而已。”刚吞下药片用水送了下去。
“只一点你是不会起床吃药的。”光一双手交握抵住下颌陷坐在沙发里,闷声问:“你责备过我吧。因为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工作结果受了伤。”
“啊……确实……”刚放下杯子:“但是……不是因为受伤什么的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我想不到别的。”光一站起身来。
“……我……很讨厌独自一人的感觉……”刚用指腹摩挲着杯沿:“从小的时候就一直很讨厌。前方的不可预知和身后的空无可依,就像站在悬崖上身边都是重重的雾。完全不知道跨出一步后会粉身碎骨还是依旧活着。”
“你的个性……好像很粘人。”光一晃了晃有些发麻的胳膊:“不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却觉得你身体里有着无比坚韧的一部分。其实,你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光一桑看人似乎很深刻。”刚浅笑。
“MA……可能因为是旁观者的角度。”光一又重新坐回沙发:“还有,以后就直接叫我光一吧。”
“嗯。光一。”刚在黑暗中开心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卧室:“晚安。”
接着轻轻地合上了拉门。
光一默默地看着合上的拉门。心里蓦然有了一声不明所以的叹息。
228Berlin-x发表于:2008/11/23 14:31:00
Part14.夏末~节点~
[阅读可选项BGM:《SNAPSHOT》/KinKi Kids]
在学生时代。成天埋首学习的自己从来以为世界其实可以简单到只有散发墨香的纸张和一杯可乐。
家境宽裕衣食无忧。成年以后或许接手父亲的企业。或者外出深造留任高校。
光一单纯地想一家四口人就这样幸福地走下去。
*********
被群山环抱的亚平宁山脉中,有一个全世界为其狂热着迷的地方。
托斯卡纳。
成片的向日葵在正午的艳阳下面伸展着饱满的花盘。数公顷的丘陵上都是一片恣意奢侈的金橙色,空间中浸透着葵子油蒸腾的清香气味,每个氧元素里都染满了那些窄长椭圆形花瓣浓郁丰厚的色泽。
光一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看着书的扉页里那片美绝的花海——所有朝向上方天空的花盘都如同带着黑褐色瞳孔的眼睛,无所忌惮直视着上方蓝到空透的天宇,忘却了最终归尘的恐惧叫嚣着生的奏鸣曲。
那样的骄傲。或许他是做不到。
后脑接着就被半截粉笔砸中。
“喂~~!光一同学你有没有作为值日生的自觉?!”
光一合上书隐忍着爆发的冲动扭头看着后排穿着校服,瘦消身材,黑色长发,右颊上有深深酒窝的可爱女生。那双黑白清明的丹凤眼里涵着狡黠调皮的笑意。
“丑女。你很罗嗦。”光一懒洋洋地起身把书包收好。到教室后的工具柜里取了扫帚开始一丝不苟地打扫地面。
“告诉你多少回了叫我真央!如果你再叫我丑女我就告诉阿姨!”真央用扫帚指向光一仿佛武士举刀怒目。
“幼稚。”光一懒得抬眼皮。
校园中海棠开了一树。阵雨刚过,花瓣上凝承着的水层饱胀着敛然欲坠。像粉红的钻石,闪耀着雨霁后阳光的璀璨。
图书馆还是自习室,或者是社团活动室。他们在一起,抑或各自捧着书贪婪地看,抑或是絮絮而轻声地为一个共同的议题讨论不休,直到错过了上课铃错过了下堂课。
这样淡着像白开水又离不开彼此的暖。
樱花纷飞时他们一同毕业。
“小光!我们去看向日葵吧!”这是最后一天穿着象征青之时代的校服。真央用毕业状敲打光一的肩。
“不和丑女远足。”光一看了看自己被抢得七零八落校服。然后把手心仅剩的一颗纽扣扔在路边。
“这是你的第二颗纽扣吧!留下来送给以后真正的爱人!”真央拾起来硬塞到光一手心。
“哼。无聊。”光一把纽扣放在口袋里。径自朝家的方向走去。
远足的那天。除了几个毕业后回老家的同学,全班人几乎都齐聚一堂。换上了私服的真央,黑发高高的束在脑后。水蓝色的连衣裙桔黄色的厚底凉鞋。
男生都殷勤地为女生让座拎包。
“现在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你们男生一脸正直和女孩子说话的时候,脑袋里想的却是我该不该追求她呢?”真央拒绝了几个男生的邀请,在光一旁边坐下。
不情愿地拿开书包。光一这次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很认真地说:“其实我一直在思考感情是什么。如果爱一个人能为这个人付出那就是感情,你可否考虑过对方真正想要的?给自己所能的就是爱,那么这份爱是不是对方所能接受的?如果不能的话是不是让对方困扰呢……其实,感情终归是一个人的事情。”
真央愣愣地看着光一,然后拍手。旁坐的人纷纷侧目。
“其实你不过是个在意感情却内心闷骚的人。”真央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真的想对一个人付出,那就是一种爱。不付出永远不会知道对方到底想不想要啊。”
光一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麦田。空调大巴在高速上行驶让两旁田园的色彩如同印象派的油画。
到达目的地时。一群在城市逼仄的天空下生活的东京青年们看着一望无际的向日葵田,带着对自然之美臣服的表情安静了几秒后,发疯一般向田野奔去。真央尖叫着张开手臂一头钻在那片盛放的向日葵田里,对光一喊:“小光~~帮我拍一张!”
“裙子的颜色配着背景很奇怪。”光一按下了快门才朝真央说。
“那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身后一片阳光的味道。”真央很文艺地忽悠着光一,笑着的脸颊上满不在乎。接着转头招呼光一去追走远了的远足团。
********
光一在清晰的梦境后醒来。梦里有几年前因公殉职的朋友。高中时代唯一的朋友。大地真央。
起身看到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随意散放的五颜六色的靠垫。
柔软的风带着早晨九点暖阳的温度吹进来掀动着浅蓝色的纱帘。
转身到厨房。咖啡面包煎蛋齐整地摆放在桌面上。光一抽出盘子下压着的粉红色留言条:“光一,微波炉请自行使用(笑~)。换下的衣服我已经送洗,洗衣店的单子在外面的茶几上。出门请帮我带上门。”
感到脚边有毛茸茸的东西轻轻蹭动。低头看到一只毛色光亮的腊肠犬用湿漉漉的黑色大眼仁仰望着自己。
只一刹那,心中最隐秘而柔软的地方轻轻地有一股不知名的悸动。
于是弯腰抱起那软软的小东西:“你家主人似乎把你照管得很好啊。”
正在把面包往嘴里塞时手机震动起来。
进了一条信息。
“小光昨天真是抱歉……Ayu她一有人就会HIGH过头。所以今天单独请你出来作为补偿~务必在中午时到昨天的店子,拜托了!”
大学时代因自己沉默寡言从不联谊被谣传为HOMO。为此打架到头破血流的死党——SA……依旧没有改变啊。
刚自常去的店买了新T恤。又到中目黑的吉他店和老板交流演奏心得。最后顺路在超市买了两人份的食材。
收获满满打开公寓的门。
相方一身睡衣鼻梁上多了幅黑框眼镜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捧F1杂。小健舒舒服服蜷在相方腿上。将近正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一室。
小健看到自己便跳下相方的膝盖,朝自己迎过来。
看着这样情景地刚有些手足无措。
“唷。回来了。”SpadeA口气寻常地向自己打招呼。
“啊……啊,我回来了。”刚看着不一样的光一有些发呆。然后讷讷地蹲下来心不在焉地潦草摸着小健的头。小健皱了皱鼻子看着神情恍惚的爸爸,突然轻轻咬了刚的手指。
刚看着小健略带抗议的眼神抱歉地笑着:“爸爸回来晚了。”
小健歪头看了看刚。可疑。
“平时你都一个人做饭。”光一问。
“嗯。是啊。”刚点点头把超市购物袋放到餐桌上。
光一想起擅自翻动橱柜找水杯时发现的一对的咖啡杯。最终选择沉默。
“中午我们一起到外面吃吧。”光一放下杂志。
“唉?可是……”刚指了指手里的袋子:“我准备了两人份的食材……”
“反正有人请客一起走吧。”光一不由分说站起身来解着睡衣的纽扣很快就裸着上身。刚的脸颊悚然一红,呆呆看着相方穿过客厅打开航空箱翻找出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牛仔裤。
“我要换衣服了哦。”光一解着睡裤的裤带正对着发呆的相方说。
刚猛地转身:“请便。”
三十分钟后。中午十二时二十四分。三个大男人坐在烤肉店的包间里。
光一只顾看菜单。长濑的眼睛不停在死党身边那个小个子男生身上打转。
水红色V领T恤。黑发微卷略长。大眼睛轮廓精致。垂着长长的眼睫拘束地正坐。
长濑内心一阵波涛汹涌:……这个……难道以前的传言是真的。然后阴暗地想自己那些为了友情而头破血流的打架其实,或许,说不定……打得很冤枉。
刚郁闷地想这个大个子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光一对于包厢内的暗流汹涌毫无知觉,轻车熟路点好食材。然后“啪”一声干脆利落合上菜单静等开饭时间。
终于感到气氛僵硬。缺乏常识的SpadeA开口:“你们是不是该互相介绍一下。”
黑线伴着隐约的鸦鸣声中,刚局促地笑着开口:“那个……我是堂本刚。光一的……(措辞中)……光一的工作搭档。”
长濑因为那措辞停顿继续阴暗地想:他们果然。……
然而职场上几年滚打让他也面不改色地微笑:“长濑智也,小光大学时代的同学兼死党!多多指教!”接着还伸出了手。
刚忙和长濑握手。
长濑食指和中指上特殊的薄茧让刚眼前一亮:“长濑桑也喜欢弹吉它?”
长濑同样眼前一亮:“原来堂本桑是同道中人!你用的吉他是什么厂牌?平时的吉他弦都用什么样的?”
于是当下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光一正式被晾在一边,如愿以偿霸占了所有椒盐牛舌。
一顿饭一波三折地结束。刚和长濑迅速熟悉起来,互相交换了手机号。
出了店门。行人熙熙攘攘。光一径直向路边红色阿法走去,引得路过的女高中生一阵喧哗。
“小刚。”长濑突然叫住刚。
“嗯?智也还有什么事吗?”刚转身。
“光一他,”长濑看了一眼驾驶座上挑着眉神情懒散的死党,然后笑着说:“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他虽然缺点不少,但是优点同样很多。这点你比我清楚。”
“呃……是的……”刚点了点头。
“那就先告辞了。祝好运~”
“嗯!再见。~“刚向长濑轻轻摇手。
“喂……你们说什么悄悄话。那小子没有说我的坏话吧?”刚坐到副驾座上,光一开口问道。
刚边扣安全带边摇头:“人家可是说了你的好话哦。”
可疑。光一启动车子眼仁黑黑满是怀疑。
中途去了洗衣店把光一送洗的衣服取回来。然后阿法经过几个红灯顺利到了刚的公寓。
二人一起等了电梯。一起进了公寓在玄关把鞋子脱下。小健眯缝着大眼睛看着一同回来的两人。很可疑。
光一翻着洗干净的衣服。突然问:“我的钱夹你有看到吗。”
“啊,我替你收下了。”刚起身走到卧室把黑色钱夹取出:“给。”
“谢谢。”光一把钱夹收起来。二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了片刻。光一突然深吸了口气:“SA……打扰你那么久,我该走了。”
“没有的事。”刚笑了笑。
“那么我走了。”光一理了理衬衣站起身来,突然像下了决心般小声说:“下次如果不介意的话,也把你的女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吧……”
“哈……?”刚诧异地看着光一。
“抱歉……我今天擅自翻了你的橱柜看到了一对咖啡杯……所以就……”光一有些懊恼地说:“抱歉……唐突了。”
“那个……”刚低下头。
“抱歉。我是否说了不该说到话。……”看着相方突然低气压光一有些焦躁地追问。
接着他看到相方的脸颊上有什么东西滴落下去。折射着落地窗投入的阳光闪闪发亮。
“对不起。”光一慢慢走过去正式地道歉。
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刚的泪水不停而无声地流着。光一迟疑着伸出手,最后转而从茶几上抽了面巾递过去。
“我的恋人……叫做……冈田准一。”光一听到相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们曾经相爱……整整五年。可是……他……已经过世三年。”
光一沉默着慢慢地把手搭在相方肩上。一点一点。把无声哭泣着的相方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的背。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安慰着眼前因为无法忘却爱情而痛苦着的人。
面对不为人知的伤口时。留在伤者身边等他流完郁积的泪是唯一能做的。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曾经拥有怎样的爱情,才让你如此哀伤。
229Berlin-x发表于:2008/11/23 14:34:00
Part15.轮~Something to you~
[阅读必选项BGM:《Over Night》/亚矢]
早晨到了自己经营的温室苗圃。
Ayumi看着自动喷灌阀转动着将水珠均匀地喷撒在紫色勿忘我上。半透明的白色顶棚透下阳光,那些落在从从密密的紫色小花上的水滴折射着耀眼光芒。
淡淡地带着湿气的植物芳香在空气中漫溢。清新甜美。
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Ayumi看着MAIL的内容。然后默默删除。
突然很想见爱人一面呢。她有些忧伤地笑着。
该来的一切从不曾因为渺小的个体而改变。
但……即使愿意坦然面对也忍不住想对命运抱怨。
********
自懂事只同母亲相依为命。
母亲每晚总是准时离开破旧的小公寓。然后把客厅里唯一一盏灯关上。陷入黑暗的自己蜷缩在屋子的角落。这些无尽的黑暗像要把自己吞噬。
一如往常地一天。母亲晚上离开就再没有回这间散发霉潮气味的陋室。
很快房东切断了水电。最后把自己连同一个简单的包裹扔在了公寓前的街区。
于是一直逆着人潮向前走。
13岁的少女如同破旧的娃娃在闹市里张皇地走动。行人光怪陆离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撕碎。
最终被一群恶狼一般的男人揪住头发扔到了僻静的窄巷。那一刻感觉自己就快要死在东京。无人知晓。
于是绝望的闭上眼睛,然后听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任凭摆布泪如雨下。
突然一切停止了。就在快要被摧残前那些城市渣滓销声匿迹一般不见踪影。
用手撑起衣裳不整的身子。眼前霓虹照射下一身素色大衣的女子面容冷丽把手中闪着金属色的东西拢到宽大的衣袋里。空气中有着淡淡的硝火味。
从此跟随着她受着严苛的训练。
直到一日自己带着一身血斑回到她身前。第一次,她同自己说了很多话。
“Ayumi你后悔吗。”她反复问自己同样一个问题。
“你的双手已经染血。再也回不去了。”她惋惜地握住自己已经被温暖的洗澡水冲刷干净的双手。
“阳子老师。我不后悔。”自己郑重地对她说。那年,自己19岁。
*********
午后的青山公墓,一方没有名字和墓志铭的墓碑上静静躺着一只新鲜的红色康乃馨。
“老师。”火红发色的女子轻轻微笑:“我,从不后悔。”
刚在下午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MAIL。
“想接近真实吗。傍晚请独自到BLUE BIRD。”
反复地读着信息。刚笑了起来。可不就是独自一人么。
下午静静地看了半本诗集,然后找出很久不用的彩色铅笔为小健画了像。
六点做了一人份的咖喱。用餐完毕认真地洗了盘子。
临走之前亲了亲小健。
然后带上了公寓的门。
自己驾驶着驼金色三厢日产。打开CD放了Mr.Childern的Abulm。沿途的道旁树被夕阳的余晖勾勒出金啡色的光晕。
Blue Bird.东京近郊的温室苗圃。
刚将车子停在苗圃附近的停车场。
暮色四合。
长风吹拂过苗圃西侧茂盛高大的樟树。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就在刹那。从浓密树叶间射出的子弹几乎是擦身而过。沿着子弹掠过的反方向看过去。刚敏捷地蹲下身掏出柯尔特上膛。
叶涛声在薄暮中仿佛迷蒙的唱诗。枪膛里的承轴与弹簧因为上膛而摩擦的轻微响动。
刚迅速朝着声响的方向扣动扳机。
浓密的树冠间树叶剧烈晃动片刻。火红色头发的女子像一只猫轻灵地跃下落在地面。
抬头无畏地直视向前方,啡色的眼睛带着冷漠的神色。
刚微然发愣,然后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上次的香槟金发色其实更适合你。”
“是啊。”女子脸上的微笑没有温度:“那场红色的海棠雨漂亮吗。”
刚沉默地看着对方。
“还记得你6岁时也见过一场红雨吗。”女子看着远处黛色的群山边上绵延起伏的一隙残夕。
“那场红雨不是海棠的花瓣。是血。”
刚望着女子火红色的发在风中张扬。猝然瞳孔收缩。
脸颊上像是有温热的液体在断断续续地滴落。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记忆的残片在脑海中蠢蠢欲动。带着撕裂感撼动着神经。
刚强忍着头痛欲裂的眩晕感笑着摇头:“我不记得。”
“是吗。”女子冷冷地笑着:“人总是要试图压抑可怕的记忆而活下去。否则将连同那份记忆一起崩溃。可是,有些忘却是可耻的。所以你必须回忆起来。”
“Spade Queen.记住我的牌面。”女子眼中带着杀意,把枪口装上消声器。
不断的躲避和奔跑,还有回击。天野间只有习习晚风沉默地见证一场猎杀。
刚脑海中一片混沌的红海。脚下是柔软的野草。耳畔时起的耳鸣伴着自己急促的脚步声。
柯尔特的备用弹夹已空。14发子弹已尽数射出。
打出空枪的自己在手臂上结实地中了一弹。尖锐地疼痛让自己暂时集中起精神。
然而。眼前消声器的前端已经对准了自己的眉心。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带着不甘直视眼前那双饱含冷意的眼睛。刚调动一切感官寻找着对方可能会有的任何一丝破绽。
“好强的求生欲望。”女子用枪挑起刚的下颏:“还不想死,对吗。”
“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在三十秒以内跑出我子弹的射程。我就放过你,然后交给你一样重要的东西。”
三十秒。刚紧了紧颚骨,点了点头。
接着起身开始奔跑。
“1、”
“2、”
“3、”……
带着中音的女声缓缓地诵读着一个又一个数字。
准星对准了离自己视线越来越远的背影。她凄然一笑。
智也。
智也。……
你好吗。
谢谢……
再见。
第三十秒。旷野响起了一声枪鸣。
远处灌木里栖息的野鸟群动而起。
刚僵硬着脊梁。小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回头看到穿黑色衬衣的男子立在远处。
而红发的女子悚然像一朵骤然被野风吹散的玫瑰。倒下。
于是他不顾一切艰难地往回走。
他将气息奄奄地她慢慢扶起。
“……活下去。瑞士银行……有你想要的东西。密码是……你的生日。”女子突然紧紧握住刚的手:“记住。有些事情的忘却……是可耻的。”
那只雪白的手突然像中了枪的孤雁滑落。
平静的笑容凝固在她美丽的脸庞上。
光一缓缓地走过来,看着相方瘦小的肩剧烈无声地颤动着。
他蓦然仰起脸庞。有什么东西正缓缓自眼角溢出。滑过脸颊。
傍晚的东京突然大塞车。
长濑在车里拨打着手机里熟悉的号码。无人接听。
他回头看了看副驾驶座上一束怒放的火红色玫瑰,温柔地笑着。
——“智也。你有多爱我。”
——“很爱很爱。”
——“很爱很爱是多爱?”
——“是永远也不想分开的爱。”
“是她发了MAIL给你对不对。”刚轻轻地问。
“是。”光一看着暗黑色的天空。
刚怀抱着冰冷的遗体。心中剧痛却无法找到冥冥中一切的节点。
“你知道吗。她是智也的女友。”光一声音颤抖地说。
刚蓦地抬头看着相方。
夜空下压抑的哭泣最终边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无法改变必须扣动扳机的事实。因为背负的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
但唯一可以改变的,是子弹的方向。
如我所承诺。我做到了。亲爱的阳子老师。我们很快就将见面。在神宽容的怀抱中。我们将得到最后的安息。]
风掀动着青山公墓中那尊没有名字和墓志铭的坟碑上,一纸薄薄的字笺。黑夜将红色的康乃馨覆上淡灰。而它依旧在墓前犹自盛开。
[TBC]
230一个人发表于:2008/11/23 14:40:00
刚考完回来就。。。看到lz刷屏。!
抱住。。。看文去了!
231- -发表于:2008/11/23 14:54:00
呃 那个死掉的原来是神秘女子B阿。。
刚的妈妈。。。刚的生世果然复杂
232哎发表于:2008/11/23 14:54:00
好长的更新
鸡冻
233蹲楼的发表于:2008/11/23 15:06:00
您是第6624位读者
------------------------------------------------------------
刷到个好数字
这一长更看得阿拉流泪。然后不敢想象KK的结局了
LZ 虐心的本事又进步了 拜之
234更了!发表于:2008/11/23 16:49:00
COS
问LZ 明天还更吗?
因为题目差点错过这篇长文Orz
请LZ一定给KK一个好结局
235-= =-发表于:2008/11/23 19:40:00
没来得及听LZ推荐的歌曲,AYU这节的时候正在听さよなら大好きな人,上一节听的諫山実生的春.结果我竟然看哭了= =|||||||
236= =发表于:2008/11/24 1:12:00
好虐啊。。。。这是第三次打,难道被SG了。。。
AYU就这么去了,想知道阳子是谁?没想出来
希望LZ表太虐KK就成,或者虐完了给个HE也成,现在开始怕怕的
杀手就是既萌又虐的存在啊TT
ps魂断威尼斯就是那个永远的美少年吧?不过ms此演员就因为演了这部片子在现实中很惨。。。。。我也很爱这片子,尤其是作家临死时看到的景象
237= =发表于:2008/11/24 1:26:00
又看了一遍。。。发现自己真是白Orz
怎能忘了244母亲大人的名字TT
那也就是说24妈是AYU的老师同时也是杀手,24在6岁时目睹妈妈被杀害
好奇24妈在银行里留给他什么,也好奇51为什么当了杀手。。。
238Berlin-x发表于:2008/11/24 17:04:00
Part16.轮·番外~世界~
[阅读可选项BGM:《空蝉》/一青窈]
再过几分钟焰火大会就要开始。准一身边却不见了恋人的踪影。旁边的座位上只落下一把藏蓝底板上绘了兔子的圆帛扇。
“明明刚才还在……。”准一离开预定的座位起身寻找。
五光十色的绵纸灯下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弦月犹抱残云半遮面。月光忽明忽暗。
穿着浅蓝底紫色泡桐花浴衣的刚正在会场不远处的小河渠边。草丛里是夏虫此起彼伏的鸣叫声。倾斜的石堤边满是长长的杂草。几乎掩盖住了渠面。暗色的水面上银白的月影随波晃动。
准一打远就看到了恋人蹲着的小小背影。
“TSUYO在做什么?”准一走过去挨着恋人并排蹲下。
“呐。这个。”恋人手掌上小心翼翼托着枚水袋。一条红色的金鱼正囿在袋子里。薄如明纱的鳍在水中轻灵地划动。
“哦,很漂亮。”准一看着恋人笑着说。
“袋子里的世界好狭窄。我想放了它可又舍不得。”刚用湿漉漉的黑眼仁望着准一。
“有句话怎么说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我记得还有一粒沙子就是一个世界。”
“那是翻版……重点是,如果这条鱼能放到水渠里,那么它的世界和水渠的世界就成了一个世界。”准一揉了揉恋人小巧的耳廓。
“那鱼原来的世界呢?!”刚有些吃惊:“消失了吗?!”
“他们合而为一了。但鱼还是鱼,水渠也还是水渠。”准一笑着握住恋人微凉的手指,耐心解释。
“还是不太明白呢。……”刚看了看金鱼。
“SA……”准一突然将恋人推倒在高高的茅草丛里。
“疼……”茅草的尖端划破了恋人的手指。准一捉过刚的指尖含在嘴里吸了吸,然后问:“还疼吗。”
恋人低下头把表情藏在额发下,轻轻摇头。
“看……刚才你手指上的血被我咽进了肚子。我们的世界就有了交集。但是,TSUYO还是TSUYO,我还是我。”
准一不遗余力的继续着“冈田哲学讲演录”。
恋人突然笑了笑:“那么,准一进入了我的身体……那是不是我们的世界也就合而为一了?但是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如此ERO的话语从那张小嘴里说出来,让准一觉得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那真是不解风情。
恋人的身子在浴衣和杂草间若隐若现。准一有些恍惚地看着。换来身下的人难耐的轻轻扭动着腰肢。
于是准一开始认真地让他们的世界紧密融合到没有缝隙。
握着恋人的脚踝进入深处。看到他黑色眼眸里月光和水光的混合泛起暧昧的涟漪。
带着微弱哭音的呻吟让自己的心中升腾起疟恋情结。于是用力顶了顶。
“准一……”刚湿着睫毛终于低低叫了出来。
心中有些歉疚地放慢了速度,俯身温柔地吻了吻恋人的脸颊。
“我们……”一双微凉的手掌轻轻地抵在自己胸前,恋人疲惫地微笑着对自己说说:“我们的世界……还原为一了呢。”
这微微一笑让杀手先生心中产生了诡异的想法。
真像是时代剧中和花魁发生着禁忌之爱的武士。明明是不同的世界的人……最终,为了能永远走到一起,拔刀刺穿了身着华丽和服的恋人的胸膛。然后自尽。
——妄想剧场结束。
恋人坐起身背对着自己把浴衣迅速穿上。
伸手拍了拍恋人的臀部。被打掉了。
准一起身贴着刚的后背:“你不高兴了。”
“你居然……射在里面!”果然生气了。
“SA……那是世界融合天下大同的证据啊。”准一紧紧搂住恋人的腰身,略带霸道地轻咬着恋人的后颈。
被放置PLAY的水袋里的金鱼犹自在狭小的空间里摆动着鳍。
“去把鱼放了。”刚小心地捧起水袋。
一股澄亮的水柱缓缓流入渠中。
金鱼顺流而下一摆尾潜入水渠深处。
********
光一把衬衣撕下几条扎紧在相方伤处。
“子弹留在身体里。我不会处理。怎么办。”看着相方神色黯然的眼睛光一问。
“……麻烦你送我去PHI。”刚看着相方:“到那或许有办法。”
“你的车呢。”
“烧掉吧。否则留下的话会惹很多麻烦。”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车里有一张CD请帮我取回来。”
阿法载着二人开到安全距离。光一探出身朝日产靠近油箱的地方连扣扳机。一声巨响后火光冲天。
一路上二人沉默着找不到可以开场的话题。最终刚在副驾驶座上疲倦地打盹。
光一用余光不时地看着相方。
“光一。”相方突然开口。
“嗯?”
“光一的世界究竟是什么颜色的呢。红色的吗。”
“说不好。”
“我可以……”相方轻轻颤着眼睫,缓缓地把视线看向自己。瞳孔里是几分探寻和期待。
“我可以走进你的世界吗。光一。可以吗……”
光一沉默地点了点头。
车窗上突然落了星星点点的水珠。
几秒间天地倾刻被巨大的雨雾胀满。雨水拍打着车窗发出单调急促的响声。
透过后视镜,光一看到相方望向窗外的眼神迷惘而痛楚。
********
五年前的那天也是这样下着蒙蒙的雨。持续不断从早到晚。
光一在公司突然收到了真央的MAIL:“下班后我来找你去上次我说的那家店吃松饼店。敬请期待!~”
风一样的友人。光一坐在办公椅上想。明明是那么自然的存在但伸手捉过去,总会两手空空。踏入社会后的彼此已经悄悄地改变了。他走不近也走不进她那一方天地,不知是因为被动的习惯,还是根本他们的世界就没有交集。
撑开百叶窗看写字楼前的街道,灰蒙蒙像隔着落了尘埃的旧镜头。
抬头看秒针在钟盘上寸寸分割着时间这个概念,那些针尾划出的看不见的空弧其实是催人麻木的年轮,刻在索
然无味的额头上,成了慵懒的皱纹。
光一有些遗憾地笑笑。拿起笔在日历上划了一条斜线。又一天过去。好事的同事把他划斜杠的举动戏称作“枪毙时间 ”。
下班后把桌上的材料整理了无数次。直到再无事可做。
一向准时地真央失约了。
光一有些焦躁地回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陌生的声音。那声音冷静地告诉光一,真央现在在医院。而声音自己是这家医院的护士。
光一昏昏沉沉拉走椅背上毫无用处的外套,忘了桌上的雨伞。
用力跑了几步,才想到车库里明明有车子。驻步彷徨一瞬,忙伸手拦了记程车。
“两颗子弹穿透了左肺叶。其中一颗压迫在椎动脉旁。”
光一沉默了一瞬,问主治医生:“她在哪里被枪击?”
医生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地愣怔,说:“在步行街前的十字路口。她拨通了我们医院的急诊电话求救。”
步行街前……吗。光一突然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膝盖——公司的写字楼明明只相隔着步行街一个街区。
只是这样的距离。而自己一无所知。
医生只能拍了拍光一的肩:“冷静些。我们会尽力抢救她。”
葬礼来人稀少。大部分是真央在警局的同事。光一穿着全黑西装,僵着神情在来宾簿上签下名字。真央的父亲已经去世很久。母亲从苏黎世连夜班机回来,始终戴着范思哲特宽墨镜。隐匿着的眼目让脸庞格外冷静看不出情绪。
真央的单身公寓里一片冷清。地板上是睡袋和笔记本电脑,网线凌乱地横拖过房间,睡袋旁是一盏矮脚台灯。
衣橱里单单挂了三四件T-shirt和一件黑色的厚风衣,柜底是几条叠得规规整整地牛仔裤。
真央的母亲看着女儿的房间,突然很响地,哆嗦着吁了口气,说:“小光。阿真的后事办完我也该回去了。设计所还遗着一堆工作。不得不走。”
门开门关轻得恰到好处。那声几乎不可闻的关门声还是让光一没来由地肩头一震。
离开那间公寓时已经是华灯绚烂,车流横阻的傍晚。
回到位于市郊的独门别墅。看着宅急递早已送到客厅里的,叠放着的两个纸箱。——那是真央公寓里的全部家当。
母亲关切地走过来:“小光……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难过。节哀吧。……”说着走到客厅一角的佛像前点了柱香合掌拜了拜。再回头时看到儿子沉默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喜代子默默为他泡了红茶,然后转身上了别墅二楼。
最后和友人见面是她去世前几个小时。在症监护室里真央处于弥留边缘 。
那双永远都蕴含着精力的眼睛沉沉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和下眼睑处淤积地阴影让她看起来是那样憔悴和病态地娴静。
无奈,焦躁,最终归附到飘忽的柔和。这是真央给光一最后的眼神。
在离开人世前真央突然捉过友人的手,手指近乎歇斯底里在光一手心写了一串数字,最后慢慢地平静地停止了呼吸。
“……拓…哉…”光一看着友人的眼角渗出泪沿着苍白的面颊滑落到鬓发,用生命尽头的微弱声音呼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
向PHI所在的市中心方向行驶。下了高架却遇到主干道大塞车。
雨水仍然不厌其烦地持续下着。车窗外偶而传来几声隐约而焦躁的鸣笛。
“抱歉……”刚突然开口:“我的血好像弄脏了你的车子……清理费我会……”
“这个不重要。”光一迅速打断了相方的话,侧身检查他的伤势。接着将衬衫的整个衣袖撕下来缠在刚的手臂上:“这一枪距离太近伤到了手臂的大血管。”
“光一。”相方轻轻地叫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不等直起身子。嘴角被相方吻了。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你……”光一神色复杂地看着相方。
刚在相方的注视下像做错事的孩子垂下了眼睫,轻轻地不停地说着“抱歉”。
“为什么。”光一低声问。试图从相方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征兆。
“……我。我……”相方把自己尽量蜷缩起来尽量拉开彼此在阿法狭窄空间中的距离。
“我…………”
终于他用沉默向他祈求片刻的冷静。
光一慢慢转回侧向副驾驶座的身体。无言地看着前窗机械晃动的雨刷。
车列慢慢挪动了几步又僵持起来。
时间无声地流逝。
“我……只是……太寂寞了。”
光一毫无预兆地听到相方间隔许久后轻轻地回答。
“那么多的事情突然……突然……”他看不到相方尽力侧向一边的脸上的表情。却看到有什么自他的下颏滴落。
他带着略微暴躁的力度掰过他的脸。看到他脸上极力克制的哀伤神情和几条闪亮的泪痕。
“表哭。哭是没有用的。”光一命令道。
然后他看着他认真地点头忍回了眼眶中的泪。初次见面时他身体里某种坚韧的部分再次隐约浮现。
光一默默靠近刚。回吻了相方。生涩而激烈的吻让彼此间气息紊乱。
像荒原中行走的旅伴确定着将要一路扶持下去的意思。
拼命活下去。然后亲眼见证命运究竟给予人生一个怎样的尽头。
[TBC]
239Berlin-x发表于:2008/11/24 17:08:00
摸摸楼上看哭的姑娘…… 已经有人在现实中替你们抽在下了。
240- -发表于:2008/11/24 17:12:00
我真的不是故意sf...
lz我爱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