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一直潛水的某只发表于:2007/2/6 0:51:00
FY~!!!!
1002一直潛水的某只发表于:2007/2/6 0:52:00
發現最近我還挺踴躍的哈~~
1003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4:57:00
呐....
我妈娘家的人....
应该是外婆或者叫姥姥的吧......
100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00:00
那我去偷文盖楼啦.....
不要到时候又说我没RP不要脸什么的啊.....
100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06:00
[亮内]风过霰降春雨(1END)风过霰降春雨
[亮内]
他曾经以为,自己期待的是热血少年青春颂歌一般血肉横飞的感情生活,或是刀光剑影,或是华丽悲情,那之中,并没有所谓的不离不弃,没有誓言,没有告别,顶多是尖锐的红得生黑的痛,没有灰至苍白的忧伤兴叹。
所谓的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偏偏那些个愁闷的思绪时常找上门来。即便是红线也曲曲折折弯弯绕绕爬在皮肤上刺得人起了疹子;即便是指环也扭曲姿态禁锢得手指凹陷变形,甚至腕上平静的脉搏倏地扑腾起来仿佛接收了什么人异常的心跳。
这种时候,他便慌张地睁开眼朝自己的右边座位瞧过去。
空荡荡的。
虽然,只是一小片空间的空荡荡,却足以使那一瞬间的整个城市成为空白。
人人都以为是内博贵在计算一次次的离别,锦户亮在计算一次次的回归。
其实,是锦户亮在叠加一次次的离开,而内博贵在叠加一次次的归来。
等待的叠加,是对每一个人来说唯一的信念。
就像是,几十年老店里亘古不变的装酱料的罐子唯一的味道。
就像是,冲泡了无数次咖啡的白色小杯内洗不尽的褐色痕迹。
甜的,苦的,着上色的小小香味,皆是唯一,仅有。
是思念的时计。
他赤着脚在乐屋里走,脚步焦灼地试图合上耳机里不知名北欧乐团聒噪的节拍,一边怀疑着如此不合人性的速度完全是依靠鼓机和电脑软件合成的一边利用这相当沸腾的音量与自己铮铮的心跳相调节以达到微妙的平衡感。
闭上眼,感觉清醒。
又是一对乍看矛盾却又微妙平衡着的词。
他感觉有一股不知羞耻的忧伤情绪伸长了炽热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心脏。
很多下。
接着心脏开始反抗,扑腾了几下,淹在水中一般,费力地喘气。
一双手过来拉开他,嘟囔着演出服要弄湿了,力道大得令他退后两大步险些从世界尽头跌倒,尸骨无存。
哦,脚趾挨到桌子,撞翻了水杯。只是有一些些麻,没有传达到大脑,因而,不疼。
他蹲下去意图抹干溅上的那些透明的,薄而冰凉的水。
他的手指触到那自己脚背的皮肤,淡淡的湿。
像极了那天傍晚,内的手指。
他说小亮,我可是把嫩豌豆跳得比你好了哦~
他的声音气喘吁吁,仿佛跳转了整个世界为了找回几颗被恶毒后母扔得四散的豌豆。
锦户亮低头打游戏,头也不抬地说,你体力变差了嘛,果然是养胖了。
他说小亮,我好久没去横滨。
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旷,可能是因为有些自说自话。
锦户亮妄图以最快速度通关,依旧是没有抬头。
你去横滨干嘛?
内坐到他右边去,那里空间狭窄,但是充满安全感。
看CON咯!
亮把手里的活放下,拉过内的手。
他的手指纤长且充满水分,骨节分明加之近日有长些肉,一根根捏起来意外充满生趣。
因为独自在房间里蹦达来蹦达去跳舞所以捏起来湿湿的。
是汗水……吧?
锦户亮笑笑地想,莫不是那种能将全世界变得霓虹一片的水份吧。
我,嫉妒横滨。
横滨的中心高楼林立,穿梭其间的风异常凶猛。冬日降雪,雪花细碎经不起这样猛烈的攻击,斜斜地飞起来,打到皮肤上异常地寒冷。
却是这样地不经意加快了人们步行的速度。若是从高处向下看,便如加快桢速的影片,划出虚实的速度线。
和东京一样。
和锦户亮的速度一样。
吃饭也好,洗澡也好,出门购物也好,入睡的速度也好。
所以我,嫉妒横滨。
幸而,感情的速度,无从测量。却也因此,叫人不安。
那日内关上门出去,亮只用眼神抓住他一个背影。那一刻,他进不去他的心里。仿佛他们只是相互缠绕着进行一个游戏,所有的猜测和试探就似乎是那种一句你是否爱我换来的一个深吻,言行上的不一致性所带来的,是久而成形的化石,亦或者,是永恒纯真的相互守侯。
内在短信里言简意赅地写着:请在观众里找到我,然后朝着我在的方向,举起双手,做一个心的姿势,否则……
没有否则。锦户亮想着。
手越从他旁边跑过,擦着他的肩膀,衣服相互摩擦唏唆作响,如此地响,仿佛顶上的灯泡开始一只只爆裂开来。
于是他也跑起来,视线摇晃着滑过一排又一排女孩子的脸。
她们有些在笑,有些在流泪,有些一边笑着一边流泪。
她们用扇子遮着脸,却又时常忍不住了,站得高高的,举着高高的手挥舞着来吸引注意力。
那之中,并没有内博贵。
不,或许还是有的。
他瞧见几把扇子,大大写着内的名字的,还有很久以前,属于内博贵的应援扇,同他现在的扇子叠在一起,剧烈地晃动着,如霓虹。
长长的灯光划过那个角落。一瞬间,风起云涌。
他突然明白什么是不离不弃。
我们一直在一起,原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却是他独自一人浅浅怀疑着。
离别与重逢是无法相互抵消的,那只是一段相当长的感情里,细微的记录而已。
他朝向那个方向,高举起双手。
是的,他要做,那个心的手势,朝向那群清澈的女孩。用他全部的骄傲。
他即将弯起臂膀的那一瞬间,全场灯光骤然熄灭。
再亮起来的时候,离他最近的山下智久发现他在哭。
锦户亮,从来没有料想得那样坚强。
灯光向他这里打来,除了谢谢,什么也没能说。
晚上他走出アリーナ,一个声音说:
我看到了哦,那个手势。
那个在一片黑暗里做的手势,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
横滨和东京一样,有大风。
吹过脸庞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想哭泣。
然而那是,一个人的场合。
用两个人的温度,雪化成雨,淅淅沥沥。
无限接近于春天的温度。
然后,花开不败。
小亮,我很想吃巧克力杏仁蛋糕。
去买啊。
你知道为什么是巧克力杏仁蛋糕。
为什么。
从口感来说,我是巧克力,你是杏仁;从颜色来说,我是杏仁,你是巧克力。
……
小亮,我觉得我已经把星を目指して跳得比你好了。
这种天气应该跳大阪レイニーブルース。
拉起手。彼此皆是小小的湿润。
奔跑起来,仿佛私奔。
那日小小的雪花,骤然暖化成雨,仔细看着,又仿佛是无数粉白的花瓣。
闻见彼此颈子里小小的香气。
那是经久叠加的唯一、仅有的思念的时计。
彼此支持着的感情,没有腥风血雨,不需要誓言,有无数的告别和重逢,满溢了忧伤与喜悦。
坚定地,走下去。
总会
风过霰,降春雨。
END.
2007.01.22
100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0:00
【原创】 小内的可爱事件录 1回完 [亮内] BY紫夜幻铃
算庆生文的讲,先说好!写的不好表PIA我,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除了山赤方面的同人指数高,其他都…… 内的可爱事件录 正文起~ 我们最最可爱滴内内小公主一直有个秘密,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小时侯的亲吻事件。 内一直说“我从小记得最清楚的事情就是……一次我和妈妈去超市,在里面看见一个粉可爱粉可爱的女孩
子,发现她在对我笑,然后我就乐颠乐颠的跑了过去……握起她的手就亲了下去。”,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是大家不知道…… “喂!跟你说了,以后别再说这件事情了拉!”下台后,亮不自然的面对自己讲。 “额……放心拉~不会有人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你拉!”内咧嘴露出灿烂的笑容…… “…………表再讲了拉!而且你每次都不说明……那个,我其实是在看你身后的吃的!又不是对着你笑!”
亮的脸涨的通红,反驳着内 其实,事实的真相是———— 那天,锦户小亮自己的衣服很脏,所以就借穿了自己妹妹的衣服……额……虽然是裙子,可是那时的小亮完
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女生的打扮,所以就这样和妈妈一起去了超市。 当时,他突然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然后就顺着味道转头……看见了一个阿姨在试吃待购品,所以……谗嘴
的小亮微笑着看着那盘食物,也没注意到这个时候有个男孩子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往自己这边走来……当他
发现的时候……对面这个小色狼已经对自己的芊芊玉手进行了“吃豆腐”行动……当时的小小亮除了生气以外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可是最后他还是对着内的背影大喊一声“喂!我是男生!!!”分贝达到60,从此小
内记住了他——锦户亮。 =================================================================================================
内在关8是受宠的孩子大家都知道,所以大家也很喜欢和内一起过节日,可是呐~小亮是醋坛啊~当某种情况下
,内就是亮的私有财产哦~ 最好的证明啊,就是在EXCITE演唱会上,MC的部分小五问内能不能一起过圣诞节,单纯善良的小内当然准备
一口答应拉~可是啊……就在这个时候!亮出现了……“诶!那天我们不是有工作吗?” “额……我们有工作吗?”内摇着脑袋疑惑的说 “有啊!你不记得拉?…………不去的话要被山P骂的拉!!!”然后,没等内回答就直接转头对小五,带着
甜美加上邪恶的笑容(表问偶为什么形容词那么怪,是亮逼我的……)说“不好意思啊~我们那天有工作不能去
拉~以后吧……” 小五看了看亮,又看了看内[当时内是一种谎言中带着真诚的表情],就点了点头“啊~那就算了,太可惜了…
…” 下台后,内拉着亮的手臂“亮~我们那天有工作吗?我怎么不知道?难道山P只和你说了?”摇着疑惑的小脑
袋 “不是拉~那天他陪仁都来不及哪可能有工作啊~”然后,在内的耳朵边吹了口气“你那天的工作就是陪我啊
……你是我的……” …………然后某亮一把拉住内的领带,吻上了他的唇……好甜…… =================================================================================================
额……锦户大爷的毒蛇遍布整个JOHNNYS,所以……最常常和亮在一起的内,免不了被毒蛇的命运……可是,
正如赤西仁和山P是一对一样(不好意思,偶素山赤……),内博贵和毒蛇亮是一对大家也都知道。可是,内和
亮的桃花多,所以……两个人的可爱事件也不少啊~ JOHNNYS的艺人一般都是以清新活力路线开展演艺道路的,可是最新一批上位的JR们,大多以SEXY的路线,加
上华丽的舞姿出位的……(不用我讲,大家也知道我在讲哪个团了……)可是,内呢?一直是精致的面容,笨
蛋的个性展现在大家面前的……其实,他有想过,实际上自己和仁感觉很象,可是人家的舞蹈让FANS们尖叫,
而自己呢……只是在节目上让大家笑笑,所以他想试走SEXY路线,可是…… 刚好,那天的某次节目中龟说内可以尝试走性感的路线,亮的回答:“我懂,就是衣服露出肩膀,有点性感
的样子吧?可是这家伙没办法啦。本来衣服的领子就很宽,再说这家伙的肩膀超窄。他很努力地拉起来,可是
一回神时又掉下去了。” …………额…………众人石化中,然后内也放弃了走SEXY的路线(谁让自己LG不让,做LP的也不好说些什么
啊……)
FT:本文纯粹属于庆生同人文……实际上完全8了解内亮滴偶能写到这程度的甜文,自认为8错了,因为关于内
……非常想写感伤文(表PIA我)……额……希望大家喜欢,更希望小内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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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1:00
【原創】殺手、公寓、答案 1-3完 by小u寶貝
*殺手*
「小內...記住!不去渴求,別人就無從傷害...」
這是死去的媽媽,在死前告訴我的最後一句話。
媽媽就是太渴望愛情,而最終遭受到追殺...殺手念在我還是個小孩子,而放我一條生路。
「拿人錢財消災,小朋友你快離開吧!」殺手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莫然地叫住他,「喂!」他停下腳步,但沒轉過身,似乎是在等我說話。
「我沒有親人了,我不知道要去那裡?」這是事實,我連我親生爸爸是誰,我都沒看過。
殺手並沒有馬上答話,許久...
「要當殺手嗎??」
「好啊!」起身,跟上前去,走在他的身後。
其實我大可以去警察局,說我迷路等等的謊言,就會有人幫我安置在別的家庭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答應?我當下沒有任何思考的想法。
而也造就了,未來的我,會是國際的頭號通緝犯...
「你叫什麼名字?」殺手把槍械置在櫃中鎖住,而鑰匙就在他的脖子上。
「內 博貴。」坐在簡陋的房屋裡,下雨時,屋頂還會漏水下來。
「你還不到十歲吧!?」將外衣脫下,背上露出令人不可致信的傷痕,錯綜複雜、有深有淺。
「我應該是八歲!」從沒過生日的,那可能會記得自己幾歲呀!!
「睡覺吧!!」說完就倒在不遠的床舖上,順手把件厚重的外套扔過來,看來是要我睡椅子上。
早已習慣睡硬的地方,所以,我很快就入睡了。
第一個夜晚,就這麼過去了...
隔日。
「起床了啊!吃早餐吧!」看著他一身溼答答,脖子掛著毛巾,知道他去跑步了。
「喔!」轉去門外用水桶裝雨水,簡易的盥洗一下。
「明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去晨跑,先鍛鍊體力吧!」
「喔!」我低頭啃著從沒吃過的東西,不過我並不討厭這味道就是了。
我們沒什麼對談,都是他問我答。沒說話的時候,我的腦袋也什麼都沒想,就感覺它空空的。
亦或是站在門外,望著天空...
早上跟著他去跑步,到了黃昏還會在去跑一次。
這樣的生活,就過了半年,我沒曾開口問他的名字,反正都沒差。
有天,來了位女性,雍容華貴的令人感到反胃,我所幸離開房屋到外頭去。
再說,我應該也不適合在現場,仰望著天空,腦袋依舊空空的。
十分鐘後,那女人走了出來,臨走前還不忘看我一眼,不明白她是要幹麻?
而這時我才進門,發現桌上多了個牛皮紙包的東西,想也知道是什麼...錢嗎!!
「明天驗收你的實力...」他丟下這句話,就倒下床上。
「喔!」我永遠都只會單音的回答,反正這是我自己選的路。
躺在椅子上,我卻一點也不擔心明天的來臨,心猶如平常一般,靜靜的。
只不過是去殺人呀!! 最後只想到這句,我就沉睡了。
「你還不用把人給殺,只要去傷害到重傷就好了...」
在路上,殺手只對我說這句,就沒在發一語。
沒有給我任何槍械,只有一把約三十公分的刀子和目標的照片,放在我手裡。
「等一下目標就會出現。」殺手停下腳步,手指著前方。果然不久真的出現...
殺手站在約離我兩尺的地方,看來是要觀戲了吧!!
將刀子置於手袖裡,我緩緩的步上前,將連衣的帽子戴上。
「小朋友~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街上呢?」女生的聲音還不錯聽。
什麼!是女生...
我大約愣住兩秒,小心的抬頭看,是個約十幾歲的姊姊。
「小朋友?」笑起來很美麗,但是...
右手垂下,刀柄隨即落於手中,手臂再彎曲,衣袖就被刀斬破,反手揮向眼前還未理清的女生。
只見她立即倒地,血不斷滲出,染紅了素白色的衣服,「...小..朋友...」
她一手壓著被我劃的地方,一手懸空著,想要抓住我似的。
我望著淚流滿面的她,卻沒有任何情緒,沒同情她、也沒感到恐懼。
直到殺手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將刀子藏在另一個手袖裡,轉身跟在他後面。
幾分鐘看見救護車與警車,朝著剛剛的方向行去。
就這樣,我第一次的任務,成功了...
我也因此加入到他背後,那龐大的神秘組織裡。
在組織裡,沒有名字,只有一組4碼的編號和一片小小的精片,是植入額頭的頭皮裡。
精片是為了預防有內諜,它是連線到組織的電腦裡,24小時有人在看管的,只有對組織不利的話語或是行為,就會開起引爆裝置。
這是我被植入後的隔天,殺手才告訴我...但,我卻沒有感到不安。
後來的幾年,只要是傷害而不必至死的目標,就由我來動手;而要奪取性命的就由他來執行。
組織裡沒有一個人不會被通緝,所以,我也不例外。
十年後。我被世人稱為:冷血殺手。因為,動手連眼皮也沒眨的,還靜靜的看著目標垂死著。
100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2:00
*公寓*
一年前,組織命令不可以跟殺手同住了,所以,另找廉價的房屋給我住。
也開始了我一個人獨自的生活。很不起眼的公寓只有五個樓層,每樓層有三個房屋。
我就住在五樓最後一個屋子裡,回家必要經過其他兩家的門口。
沒有人知道我就是冷血殺手,我依然每天去晨跑的。
而沒和殺手住之後,我也開始接要殺人的任務...
反正就力道在重一點,罷了。 第一次接到時,我只有這個想法。
時間不一定,有時一天要殺上三個,有時半個月都沒殺人。
我沒有結識任何的人,日常生活中總是獨斷獨行,而在組織是有個個性相仿的人,我們偶爾會一起討論經驗。
但,都非常有共識的不會問其他事情,我都叫他的編號:1004。他也喊我0910。
儘管會在街上遇到,也從未打過招呼,如同陌生人般的擦身而過。
以為我的生活,就這樣直到生命結束的那天。幾個月後,五樓搬來了一個新住戶。
是個大學生,因為,他每天都背著包包,手裡持著一本小冊子,然後離開,我都要確定他走了,才去跑步。
經過他門前時,瞄了一下門牌,清秀的字體寫著:錦戶 亮。
他總是早上六點半準時出門,直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到家。
但是,每到休假日,他會更早就出門,五點半就出門了,而一樣是晚上十一點回到家。
我一下子就可以預測到他的生活...
學生。因為要繳學費,而處於半工半讀的生活。也是一匹孤狼。
我怎麼每天觀察他呀?? 當我查覺到時,已經是半年後的事了...
「0910~你都配刀還是拿槍呀!?」這聲音喚回我的意識。
「拿刀呀!從我第一個任務起,就是拿刀了。」腦袋憶起那位姊姊...
「喔!還是那傳說中的三十公分嗎?」組織裡,就是會有一些像婆婆媽媽的無聊人士,傳播著。
我只是點頭頭,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那把刀並沒有特別想保留,反正又沒氧化生鏽,就一直持續用著了。
『叮咚~叮咚~』這麼晚了,會是誰來按門鈴呀?這麼急的,又不是不知道“規矩”。
開門。是個年輕的女子,滿臉恐懼的抓住我的手臂,「救...救命!」她看起來沒有受傷啊!為何要喊救命呢?
看到我一臉疑惑的,她手指向隔壁那人的門口,「快幫我...」說完就把我拉去那兒。
被拉進他的家門,我赫然發現,那人倒在地上,「死了!」我脫口就說出這話。
「不是!我弟他昏倒了...」那女子彷彿是用盡所有的力氣,卻還是搬不動他的身體。
「喔!我要回家。」我從來沒救過人,都是在殺人的。轉身就要離開。
手卻被拉回,「喂!你見死不救呀!」那女人喊著,眼睛氾著淚水。
看過無數個人哭泣的樣貌,卻幾乎是忿恨的表情。第一次看到,這懇求般的眼神。
「妳不會打電話唷~」還是沒有想幫她的念頭,手依舊被她抓著。
卻看見她低下頭,吱吱嗚嗚地道著,「我沒有手機,弟弟也沒有電話...」
我搖頭了。小心的掙脫她的手,走到那人旁將他抱起,意外發現,他輕的跟空氣沒兩樣。
把他放在應該是床舖,只是被衣物掩埋的上面。「好了,我要走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又拉住我的手,「又怎麼了?」開始不耐煩起來。
「...可以幫我照顧我弟一下嗎?!」聲音極為小聲,要不是有訓練過,我可能要拿擴音器給她了。
「我要去幫他準備食物...」見她拾起地上的鈔票,天呀!能買到什麼東西啊!?
「喂!妳,去我家拿可以給妳弟吃的東西啦!」第一次看到如此窮困的人類。
她微微的點頭,「喔!」就奔向我家了。
這時耳邊傳來呢喃聲,「媽..媽咪...不要死...」轉向那聲音,是他發出來的。
不斷顫抖的身體,像是在找尋溫暖。我所幸拿了件大號的外套蓋在他身上,卻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
天啊!好燙呀!
在摸他的額頭,真的發燒了。又拿幾件較厚的衣服蓋在他身上,但,他還是不停的顫抖著。
「可惡!那女人怎麼這麼慢。」心,著急起來。
五分鐘過去了,那女人還是沒有來,而他還是在發抖。
我下一秒就將他再度連衣服抱起,奔向自己的房屋裡,卻沒見著那女的。但,已經不管這麼多了。
把他放在我的床舖上,蓋上所謂真正的棉被,在把暖爐也開起。他才漸漸的沉睡去。
看向時鐘,已是深夜一點了,眼皮也開始有重量,拿了件外套把身體曲起來,就直接睡在地板上。
第一次讓非客人進家門,而且還過夜的。
早上,被食物的香味給叫醒。
咦...?食物...?香味...?
我猛然跳起,看見廚房有個人影,正在忙碌的煮飯。
那身影好瘦小,好熟悉唷!看向床舖,果然他就是在廚房的那個人。
「你醒了唷~還想說讓你繼續睡的說。」身穿著不知從那冒出來的圍裙,手分別拿著牛奶和一顆蛋。
沒等我說話,他又繼續說下去,「昨天謝謝你!我叫錦戶 亮。你呢?」轉身又忙進廚房裡。
「內 博貴。」第一次告訴別人我的名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義。
只見他點點頭,並沒有轉身,而表示明白。我一直望著那忙碌的身影,直到他把早餐擺在我眼前。
「吃吧!」而他自己也低頭啃著麵包。
這是我們第一次的正式相遇。也奠定了我們往後的關係。
後來的日子,亮就時常到我家裡來,替我煮早餐或是弄消夜。
我也曾經拒絕過他,但是,後來我放棄了。雖然他人看起來小小的,內心卻無比堅定。
我們不曾一同出門過,畢竟我的職業是一名殺手,跟我出門太危險了。
當然,我是殺手的事情,沒跟亮提半字句,雖然很對不起他,但只能繼續騙下去。
100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3:00
*答案*
「0910...你...變了...」在組織裡,也只有1004會跟我說話。
「什麼啊?!」1004劈頭就說這樣的話,我不感到疑惑是不可能的。
「真的!你變了。」還說呀!也不說清楚的,我那會知道啊!?沒理會他,繼續做我自己的事情。
「0910...」咦?這聲音是...殺手。喔..不!是1017...
我沒停下手中的事情,「幹麻啊?」也想說我變了嗎?!
「不要步上我的後塵,到頭來痛苦的只有自己。」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什麼東西啊??」我疑惑的望著他的背影,彷彿回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1004,你聽得懂嗎?」我在看向他剛剛站的位置時,人已經不見了。「呿~」
回到家。「亮,我有變嗎?」坐在他的旁邊,桌子盡是密密麻麻我看不懂的書,我整個人攤在椅子上。
他低著頭沉醉在閱讀的世界,許久。「我不知道內以前是怎樣的人,但,人總是會變呀!」
「喔!」對我來說,這太深奧了,所幸不去思考它,閉目去了...
「內,睡在這裡,會感冒啦!」語氣充滿著擔心與溺愛,就把我抱進房內。
這傢伙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呀?輕易就把我抱起了。「唔...」
「0910,我有話跟你說。」是什麼大事要偷偷摸摸的呀?
「是什麼大事呀?」我們是第一次在外頭,還在一起聊天、說話的。真的很怪...
「錦戶 亮。」1004才說這三個字,我的心就一震、一震了。
我故做輕鬆的,「他,是誰呀?」我真的不想傷害到亮。
「別裝了!組織上頭都知道...」品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玩著咖啡裡的奶精,攪啊攪的。
「喔!然後呢?」他只不過是同居的人,有什麼好調查的啊?
1004深吸一口氣,「錦戶美緒,是他的媽媽。」說著也將照片遞到我桌前。
眼睛飄向桌子,下一秒,瞪大大的望著那照片中的兩人。
「沒錯!十一年前,你第一個的任務就是刺傷他的母親...」
那女子的臉,我不曾忘記過,實在太美麗了。「錦戶...美緒,是...亮的生母...」
「美緒女士,在年輕時就生下錦戶,獨自撫養他到國小。直到你刺傷她的那天,雖然有被救回,但,三年後,還是被死神召回了。」
後來的故事,已經聽亮說過了,所以,我沒讓1004說下去。
「我知道了。」起身,果汁的錢放在桌上,我就離開了。
午後的雷陣雨,下的正是時候,我緩慢的腳步,與旁人成很大的對比,大家都是匆忙的躲雨去。
組織的條規有一個是...
不可與曾是目標的當事者、關係人,有任何接觸。被發現者,將自動引爆精片。
「組織要給你一個機會,把錦戶殺了,因為,他們也不想失去一個高手。」這是我離開時,1004對我說的話。
我坐在公園裡的長椅上,任雨水打濕我全身,我也不在乎。
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總之,心很痛...
第一次,腦袋裝滿東西,全是亮的一切,他的笑顏、他的溫柔、他的擁抱,多到溢出來,變成淚水。
我真的好愛、好愛他。
有想過離開組織,逃到他們控制不到我的地方,和亮兩個人一直生活下去。
但是,為什麼要捉弄我?為什麼?
第一次的任務,竟是亮的母親,終究是我害亮的,害得亮變成孤兒,還到處被欺壓著...都是我的錯!!
「亮...不可能會原諒我的...」雙手摀臉埋頭在雙膝間,「嗚...對不起。」
突然,身體沒被淋濕了,從隙縫中看到一雙腳就站在我面前。是誰呢?
我緩緩的抬頭...
「亮!」不敢致信的望著他。下一秒就想要起身逃開。卻被他抓住擁在懷裡...「放開我!」掙扎著。
「不放。你太過份,把我媽媽帶走了...」聽到這句話,我內心第一次無比的後悔,當一個殺手...
「對不起!」我停止掙扎了。「你就把我殺了,來替你媽媽報酬吧!」從口袋裡,拿起瑞士刀,交到亮的手中。
「然後往這裡刺下去。」雙手抖著抓住他的手,比向我左胸上處。
但,卻見他把刀子丟掉,把我緊緊的抱住。「你現在要把我的心也帶走嗎!!」
「我早就知道一切的事情了,本來有好幾次想趁機把你給殺了,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我愛你比恨你還更深呀!內...」
聽到他說愛我,我使勁最大的力氣推開他。「不可以!你不可以愛上我...」後退幾步。
他卻跟著往前移動,「為什麼?你說呀?!」抓住我的手臂晃動著。
「殺手,是沒有愛情的。」我垂下眼睛。這些日子,是我偷來的快樂與幸福,已經足夠了。
「誰說的?」他大喊。但,隨即有另一個聲音回答他...
「我說的。」我們同時看向發聲的方位。一位男子就站在進出口處,身邊有個人是幫他撐傘的。
是組織的頭之一 0704。「...請在給我一點時間...」我跪在0704面前。
「內!你這是幹麻呀?起來啊!」一把想將我拉起。但,沒得允許,我是抵死都要跪下的。
「我給你太多時間了,我現在就要知道答案!還是要我動手...」支手放在左胸的外套裡。
「不!!在五分鐘,拜託...我可以解決的。」抓住他的右手。
「好~等我說完話,你只剩四分半。」雙手環抱在胸前的,一臉就是要看戲的樣子。
把亮拉開,握住他的雙手,「亮...聽我把話說完,你都不能插話。」雨依然在下。
只見亮點點頭。「好~很乖!果然是我最喜歡的人。」
「亮,謝謝你愛我,謝謝你讓我有快樂的日子...」說著淚又落下。
「內...」他要說話的,卻被我摀住嘴巴,「噓~我還沒說完唷!」
「從你搬來的那刻起,我的眼裡都只有你而已。我真的好喜歡你~」語畢,我捧起他的臉,深深的最後一吻。
「五分鐘到了。」0704的聲音,傳入我耳裡,我的心慌了。
「亮~要連我的份,也一起活下去唷!再見...」放開他的手,轉身也看見0704手裡正握著槍,對著這邊的方向。
我大字的張手,把亮遮住了,喊道,「這就是我的答案!」語落下,兩個聲音同時跟上。
一個即便是槍聲、另一個是我最後一次聽到的聲音,「小內...」
「想當殺手嗎?」
*-*-*-*-*-*-*-*-*
Orz│││
小內~ 我對不起你~ 生賀文還把你給...
沒辦法!心情真的很down啊!!
除非...有奇蹟呀!!= =a
101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4:00
【转贴】致 老婆大人,身为一个亮内迷的丈夫的感想 1回完 (亮内)BYpipporos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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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看了你的《致 老婆大人——E搞文声援亮内王道 [一回已完结] 身为一个亮内迷的丈夫的感想》,感觉很喜欢,是一篇轻松可爱的文章哦,我可不可以把它转载到内的应援站:公主の乐园上去呢,我会写明亲是作者的。:)
rollyliu
恩亲尽管拿去转吧~没关系。 pipporossi
致 老婆大人——E搞文声援亮内王道 [一回已完结] 身为一个亮内迷的丈夫的感想
吾辈王亮,残喘在这社会的底层,对这年月日说不上满意,可也没不满到哪里。那年考大学,小的是考进了——虽说不是名牌,可好歹是个大学。只不过,报到那天去看民工群殴,错过了开学典礼,索性再没开过学。
如今,我打零工、打魔兽世界、偶尔再打打架。
上海的夜景华丽丽,朝九晚五的生活虽然白烂,却也风平浪静。
万能的造物主在上。
他赋予我海豆般娇小的身长,却只配给我五香豆般迂回的脸。
他赐给我媲美梁启超的感性,却忘了给一丁点梁朝伟的性感。
万能的造物主在上。
小的仍当顶礼膜拜。
因为,他让二锅头般存在的我,娶到了XO般存在的你——我的老婆大人。
艾内,我的老婆大人呐。
婚前的你,让小的我寻觅到了生活中唯一的圣域,
婚后的你,却让小的我遭遇了生命中最深的地狱。
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心里除了自己还藏着其他的男人。
而这样的不幸,在小的我的身上,变本加厉。
因为,我的妻子心里不仅有别的男人,而且,还是2个。
老婆大人。
你总是浓情密意的喊着我的名:亮。
小的我曾感到无比的幸福,想你是个多么浪漫的女人啊。
于是,小的我也会柔情似水的喊着你的名:内。
这样的戏码无数次的上演,每每开始,你就忍不住笑弯双眼,唇瓣之间划开一道深深的爱意。含情脉脉地说:内终于嫁给亮了。
老婆大人。
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太多次了——我抽烟,你抽我。
当小的我捂着烂茄子般,被你殴打过的脸,无比生气。
你总是红着双眼对小的我说:内一定要让小亮亮健健康康的哦。
望着你美丽的面孔,真挚的眼神,小的我再一次拜倒,甘心情愿地被大人你蹂躏。
然而,直到后来的后来,小的我才知道——原来,你温柔地喊小的一声“亮”,完全是因为你爱的那个男人,他也叫亮。
小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并且发誓要找那个男人单挑。
可是你却告诉小的,那家伙长的无敌性感,光是对上他的眼睛就足够让小的我在还没看清他的脸的情况下,先被电得找不着自己的脸。
老婆大人。
从那时候起,你开始变的肆无忌惮。
你每天都用小的我那微薄的工资,赤条条地去买大龙虾,数量一定是1只。
然后,你坚持要让小的我先喂你一口,然后再命令小的将剩下的部分,一次吞下去。
要是来客人,你总会叫来其中2个,不管别人愿意与否,让他们站在你我的旁边,并且逼迫他们在小的我吞掉龙虾的同时,对小的我射来仇恨的目光。
尔后,你染了栗色的头发,却威胁着要小的我把原先的金发染回黑色。
每天睡觉之前,你会在小的左半脸上,用眉笔点上2颗痣,你说这才叫性感。
只要打开电视,你就从沙发肚里掏出事先买好的加油棒,哪怕演的是琼瑶剧,你都会兴奋的敲打加油棒,更勒令小的我搂住你的肩,跟大人你一起High。导致有次你不在家时,小的我跟岳母看电视,而差点被她老人家当成变态的情况。
以前我们常去看电影,现在你却总是要去捞金鱼。更恐怖的是,你还不许旁边有人。一旦有第3个人出现,你就威逼小的对他说:小心我杀了你们哦。以致于小的我多次被捕留查。
倘若我们俩要出席什么约会,你总是先去。并且要求小的我一定要迟到。而且在解释原因的时候只能说:对不起,没能赶上新干线。
双休日的时候,别的夫妇都相约在公园漫步。而你却只允许小的我在公园里和你一起看老头老太跳舞。而且每次都要大喊:News!Nippon!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别人都以为小的我娶的是小泉纯一郎的女儿。
只要滑雪,你就横冲直撞。只要游泳,你就假装抽筋。只要出门,你就希望被3条狼狗追杀。
这一切小的我都可以容忍,但,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你居然换掉了我们房内的结婚照。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我从未见过的两个年轻男子搂在一起的画像。以至于朋友到小的家来的时候,甚至怀疑这房子到底是不是小的我借来撑场面或是小的根本就是一变态。
我知道,小的我不能改变你。爱情是瞎子的发明。这句话试用于小的我,也试用于大人你。只不过,小的没曾想,你对那2个男人的爱已经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是一年前,我们的儿子出世了,小的我原以为这将是一次转机,没想到,你居然一定要为孩子取名叫“锦户亮”,并坚持要小的交付2万元罚金,再生一个儿子,取名为“内博贵”。我怎么可以容忍自己的儿子不贯上自己的姓呢?于是,在小的坚持之下,你终于让步了。答应我们的孩子叫“王道亮内”。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你还是喊小的我“亮”,小的依旧喊你“内”,我们的床头还是挂着那两个男人的照片,我们的孩子还是叫“王道亮内”,只是许多次,别人都不住的询问我的国籍。
你每天上床前还是替小的点痣,每个周末小的我还是得在公园里,跟喊着:News!Nippon!的你看老太太跳舞,你始终想被3只狼狗追杀。但我越来越能体会娶到老婆大人你的幸福。小的永远都不必担心你会爬墙,因为,你除了小的之外,就只爱着那两个互相守护的男人。
END
P.S. 谢谢玛雅给的灵感.
1011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5:00
【原创】《生日礼物》[亮-内](H,慎入)
开始看的人。。。。请看完。。。。不要做半途而废的人~~~
锦户亮真是疼内博贵疼得紧的,一般,一般哈,一般内博贵提任何他可以做到的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他的公主。でも,内博贵想要的“生日礼物”,锦户亮没有一次给了,因为……
0 1 年(我们假设他们最早是在2000.9.10之后开始确定关系的哈。)
“内,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亮你给我压一次。”
生日礼物:漂亮滴拼图一幅。
0 2 年
“内,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亮。”
“嗯?” 想要我??(春心大动鸟~ ~)
“你给我压一次吧。”
生日礼物:华丽滴首饰一件。(我们假定那一年某攻有了点小钱哈。)
0 3 年
……
0 6 年
“内,不能再说要压我,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5年了,每年都是这个要求,我看起来很好压啊??某攻坚守攻君滴地位。
“哦。那我换别的。”
“想要什么?”内啊~ ~你果然听话。(喜上眉梢鸟~ ~)
“反攻。”语气平静啊平静。
“哈?”怎么还是这个???“都说了除了这个。”
“我没有说‘压你’,我说的是‘反攻’,文字差别。”
“……”(某攻华丽丽滴抽鸟一下。)
[有人说遮锅也太不正经鸟,于是,某人给你们正经滴写。。挖卡卡卡卡~ ~H。。。
首先还是要先不正经一下,反正还木有到H。(其实,H遮锅东西,又有多正经噢??)]
某攻终于了解啥叫“一失足成千古恨”,抵死不承认啊不承认滴木有用,他亲亲内公主已经打定主意鸟~ ~于是某攻咬牙,点头鸟。
他发誓他看见某即将反攻滴人眼中有一闪而过滴……他是不晓得是啥啦~ ~估计不是啥好东西。(某攻和仁仁同学走太近鸟么?和那锅BAGA走太近是木有好处滴,现在明白鸟么?你变蠢鸟!!)
[终于要H鸟~ ~ 其实某人H苦手啊~ ~木有人听。。。。我可怜。。。]
锦户亮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内博贵会把他的手绑起来,他只是听见内博贵说“你要是反悔我就和你分手”的时候有一点点地惊讶,然后楞了几秒而已,等他反应过来,内博贵已经把他的手和床头的栏杆牢牢的绑在一起了,然后,内博贵拿在手上的方巾,让他有点害怕。“内……你要干什么?”居然……他的声音居然有一点颤抖。
“竜也说,失去一种感官能力,其他感官反应会更加强烈的。”内博贵朝锦户亮笑了笑,居然仍然是平日里那样的纯洁无瑕。看着他渐渐伸过来的手,锦户亮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去,但是柔软的双人床和柔韧的绳索阻止了他逃去任何地方。
当光明暂时消失在锦户亮的世界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从没有现在这样讨厌上田竜也。
“内?”他感觉到,床边轻轻的陷落了一块,然后内博贵慢慢的爬上来,跨坐在他身上,该死的是用这种让他有感觉的方式——因为怕内博贵痛,他们一次也没有试过这种体位,于是,当内博贵就这样坐上来,锦户亮很自然的想起赤西仁说过千遍的感想,于是居然忘记他是即将被反攻的人,竟然……
“干嘛?”内博贵俯下身子,专心致志的,慢慢的,几乎是慢到磨人的,和锦户亮的扣子打着交道,“亮~ 你有反应嘛~ ”
锦户亮听着内博贵带笑的声音,真是想咬舌自尽——他居然忘记了,他居然忘记了,他现在是马上要被上的人,他怎么可以为了这件事情而觉得兴奋?但是,虽然锦户亮努力这么想,内博贵偶尔滑过皮肤的微凉的手指,还是带给他一阵强过一阵的战栗——难道,难道,他其实是个很适合当受的家伙???
上田竜也,我恨你!!!
挖卡卡卡卡~~~我隐藏~~~
101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7:00
失去视觉的锦户亮,感觉的能力,比平时至少好了20倍。更不可思议的是,当内博贵终于与那些其实很少的扣子挑战成功,那种空气的清凉感,和内博贵微微开始发热的手指协调之后的微妙感觉,差点让锦户亮叫出声来。
“内,你在干嘛?我看不见你。”解开扣子之后的内博贵突然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锦户亮不安——他不知道,不知道内博贵又会做出什么,他真的不确定上田竜也那家伙除了什么“感官论”以外,还有没有教什么乱七八糟的其它东西。更加不妙的是,他的身体,对于这件从未有过的事情,似乎没有他精神上那么抗拒,最好的证据,就是他已经感觉得到,某个地方开始胀得发疼。
半天没有动静的内博贵突然就低下头轻吻了锦户亮一下,就像是安抚一样的轻微碰触,居然让锦户亮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追捕那两片柔软的唇,但是身体上的束缚让他在开始行动前就停止了那个动作。然后,许久没有动静的内博贵,将他温热的手指轻轻的,轻轻的,在锦户亮的身上滑动。像隔着一层薄纱一样的触感,时有时无的温热,在偶尔抚过连锦户亮本人都没有发觉的敏感带的时候,引起锦户亮小小的颤抖,和轻轻的喘息。
这些,这些,他都是跟谁学的?
锦户亮有一瞬间在心里这么问,但是,他没有细想的时间,因为内博贵突然转战,触碰到他已经敏感到脆弱的某个部分的手让他惊叫出声。“内!”
他的牛仔裤还没有脱下来,那个地方被束缚的生疼。
但是,内博贵并没有执着在那个地方,他只是碰了一下,不轻不重的碰了一下。锦户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双手,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内博贵突然动了一下,翻下床的时候,修长的腿居然在锦户亮那个已经脆弱得无法想象的地方,就那么蹭了过去。
“内!!”他是故意的,他想要他失控,而他,他锦户亮,居然就这样被这个人逼到失控的边缘了。床边唏嗦的声音,锦户亮听得分明,心惊肉跳。“内,你在干嘛?”
声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内博贵重新坐到锦户亮身上,肌肤紧贴的感觉,锦户亮咬住了下唇才忍住那股热量带给他的刺激。可是,内博贵似乎没有想让这种刺激停止。锦户亮的胸口渐渐湿热起来,内博贵的舌围绕那两个已经硬立起来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形容| | | |)划着圈,偶尔,细细的咬,锦户亮觉得浑身就像冲着血一样热,而且细微的疼。他想做些什么来疏解这种煎熬一样的快感,然后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喘息并且扭动了。牛仔裤的束缚在他每一次的扭动下,带来疼痛、别扭的快感。“内,内,好疼。”他认了,真的认了,不管它是怎么来了,总之该死的快点让他解放。他从来不知道,内的这种轻,而且慢的动作可以带来这么大的渴望。
我会杀了你的!!!上田竜也!!!洗好脖子等着吧!!!
内博贵终于去纠缠那条该死的牛仔裤的时候,锦户亮差点没有因为他的动作所带来的战栗而哭泣。他觉得自己很不争气,但是他真的已经忍受不了,因为他已经为了皮带在裤子上摩擦和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而兴奋和狂喜了。
内博贵脱下他的长裤的时候,锦户亮全身紧绷着,他在等。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器官被放在冰冷的空气中抽痛着。“内?”他颤抖着声音问,在这一刻,他其实依然是宁可冲进浴室让冷水帮他浇灭他的欲望。
可是,当内博贵伸手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锦户亮几乎绝望的发现自己高兴得想哭。然后,内博贵的脑袋慢慢靠过来,嘴唇贴上锦户亮的,内博贵好像带着甜味的舌微微的开始舔舐的时候锦户亮就张开嘴将它迎了进来,舌尖和舌尖纠缠着,偶尔会攻城略地,偶尔会温柔缠绵。然后,内博贵突然把光明还给锦户亮,在锦户亮为着丝质的方巾落到敏感的锁骨上所带来的感觉忍住尖叫的时候,内博贵突然说“轻点。”然后嘴唇凑了上来。锦户亮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温热的内壁包裹住他。这种感觉……该死的就象是天堂……
“天~ 内?”锦户亮在快感涌来的时候注意到了内博贵紧紧拧着的眉眼,“你没关系吗?解开绳子。”
“不要。”内博贵慢慢的深呼吸,锦户亮可以感觉到他渐渐放松,他的身体里就像火一样的哄热着,好像要把他溶化,“亮,你不要动……我自己来……”内博贵尝试着扭动他纤细妖娆的腰,动作是慢的,熬人的。
锦户亮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明明觉得疼还是卖力想要取悦自己的人,微微抽动了下身,满意地听见内博贵抽气的声音,他知道他碰到了内身体里关键的那个地方。“内,你解开绳子,我没办法吻你了。”
抬起眼睫来看他的孩子,眉眼干净又漂亮,这个时候突然有平添了一些诱惑和楚楚动人,锦户亮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移动自己的上半身,很轻很轻的解开那个也许本来就不紧的绳结,每移动一分一毫,锦户亮都可以看见他在颤抖——这个人,还是像最初那样纯净而又敏感。
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是温暖而且干净的内博贵,也许不会知道,自己每一次,每一次在锦户亮身边,每一秒,都让这个人多爱上他一些,爱到后来,无论为他做什么都会愿意。他当然不会知道,单纯而且美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他唯一的希望,锦户亮最想要给他的东西。他总是那么温柔着,知道锦户亮一直羡慕赤西仁,于是这样做了。
自己生日却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了锦户亮。
内永远那么好呢。
“内,告诉我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什么‘反攻’之类和这些……技巧。”
“竜也。他好厉害的,我说要……他就……然后……”
上田竜也,我是该谢你还是该揍你啊?
下次揍他一顿然后请他吃饭好了。
全称“锦户亮送给内博贵的让锦户亮心惊肉跳的幸福的生日礼物”完
————————————一句话后记————————————
话说。。。。。。我们很担心。。。丸子哥哥你是不是被妖精他反攻很多回了啊???
飘走~ ~
被人抓回来。。。。“你其实……是不是绕道H了????”
金蝉脱壳!!
飞逃。。。。。。。“人家真的H苦手嘛~~~”
1013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18:00
【原创】《男人的尊严》[亮内](H有,慎入)6爷的庆生文。。孙儿婿快来收~~
说是庆生文好像时间又不对。。。某人每次都是这样的。。。汗颜|||||||||
6爷,我对不起你~~~泪奔~~~
孙儿婿!!你快收了去~~~免得你爷爷老在这里丢人现眼。。。。难看啊~~~
一年的时间,算不算长?没有和你站在一个舞台上。
因为你说要我好好的,所以我笑得比以前还要用力。可是,一年之后,你是不是会毫无改变的站在我身旁?
——锦户亮
“内博贵!!!你给我说清楚!!!”锦户亮不想要对这个人大吼大叫,有一些事发生了,无论如何歇斯底里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知道。可是,为什么,就是忍不住,面对着这个人。
很久很久没有来看他,因为什么原因已经记不清楚了,无非就是公司,工作,歌迷,责任之类,时隔这么久过来,却是让他看见了他的改变,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亮,我……”内博贵咬了咬下唇。要是以往,锦户亮一定是不会忍心的,会说“不要咬了,我会心疼的。”可是,这次,他只是看着内博贵的这个动作,同样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不眨一下眼睛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亮,你不要这样,这不是内他能控制的啊……”村上试着去安抚,伸手拉了拉亮的手臂,却被狠狠地甩开,尴尬而不知所措。
“锦户亮!!你够了啊!!屁点儿大个事儿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去??你是不能活了还是怎么着??”快要发怒的横山被涉谷拉住,狠狠捏紧了拳头,却听到拉住自己的那个人反而发怒,吓了一大跳——“昴?……”
屋子里诡异的安静着,呼吸的声音好像能割破皮肤一样的尖锐着。
“内~~”
微微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骤然响起,亀梨和也的身影从众人面前一闪而过,直接的扑到内博贵身上。
内博贵轻轻的笑了,接住那个没有几斤重的身子,让他搂着自己刻意一样的在亮面前亲亲热热。锦户亮到发飚的边缘了,他知道。“小亀,好久不见啊~”谁知道亀梨和也的出现是好是坏呢?
“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了~”自从某团出道后就一直呈情商逆生长状态的某龟抱住内博贵狠狠的撒娇,抬起头来对他微笑,“内,你又长高了呢~~”亲昵地抬起手,揉了揉明明很有距离了的绒毛脑袋,不去管旁边有人恨不得把自己戳成肉泥的目光。
内博贵看见亀梨和也的眼神一瞬间闪烁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亀梨和也搂紧了些。锦户亮在一旁对他瞪眼,他一概当作没看到,锦户亮脸上写满了“还不赶快放开”,他也一概当作没看懂。
“亀梨和……”
“小内,你有180了吧?”亀梨和也无视于身边的锦户亮,继续抱着内博贵拉家常,关8其余6人,无不胆战心惊,怕就怕,内博贵在这个时候……点头了……“那……亮他……”
“不许说!”黑脸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锦户亮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脸色不怎么好看。
“呵呵~~亮你不要逃避现实啊~~呵呵~~”
“亀梨和也,你信不信你再笑我就捏碎你的手机,让你没办法和那个BAGA打电话!!”被亀梨和也的笑直接戳中要害,锦户亮几乎是有些不理智的吼着。
“我可以再买的。”知道身高的事一直是锦户亮的心结,所以在门外听了那么久之后还是选择了这个时候闯进来。笑他,因为他不懂得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男人的尊严不是表现在身高上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连来的电视剧拍摄,亀梨和也的表情居然在一瞬间就严肃下来,眼色认真的看着锦户亮。他一直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明白他说的,但是对于他们这种紧张的关系,一瞬间的动摇都不可以,不然……
“PINKY”的铃声响起来,打破了原本就不长的沉默。亀梨和也向内博贵示意自己先走,慢慢的离开这间不属于他的房间,慢慢的按下接听键,声音冷冽但是眼睛晶亮:“不是说在上课吗?……呵呵,是吗?我告诉你啊,内他又长高了,比亮……”
“亀梨和也!!”对于锦户亮的吼声,正打着昂贵的越洋电话的亀梨和也理所当然的当作没有听到,屋内的6人难过的捂住受难的耳朵,只有内博贵,看着发怒的锦户亮微微的笑。
+++++++++++++++++++++++++++++++++++++++
有谁能告诉我。。。我这是在写啥。。。。。抽。。。。
下回过来补H~~~看到这里的人。。。。不要PIA脸。。。。。
话说。。。我每个星期也就上那么一下午的网。。。我可怜啊~~~
孙儿婿啊~~你到底是看到没看到这篇文啊~~~
PS:某人很没有脸面的面对父老乡亲。。。。“这个。。其实。。。本来是准备EG的。。。可是。。。”
果然。。。没有底稿还是不行的么??? 
101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22:00
当锦户亮的吻落下的时候,内博贵原本是以为他要发火的。以往,亀梨和也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人,用**来刺激他的时候,他没哪次是这样平静的就了结此事的。但是,当锦户亮的吻就那么落下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想那是为什么。
其他的人怎么走掉的,他不记得;亮怎么抱起他的,他不记得;衣服怎么被一件件脱下的,他不记得……内有点迷迷糊糊的,等他稍微清醒,能给与亮反应的时候,他突然就发现,自己被裹在亮温暖的怀抱里,皮肤和皮肤紧贴,温暖的不切实际。
“亮?”内博贵试着叫了一声,没有声音回答他。只是,锦户亮的手,刻意划过赤裸的皮肤上,熟悉的敏感。像小时候做过的“膝跳反应”的实验一样,内博贵本能的、快速的抽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他想要干什么,理智的反抗。“亮!这里不行,这里……”
唇被吻住的时候,对方口里几乎是苦涩一样的味道刺激得内博贵没能逃脱。亮口腔里香烟与酒精的味道呛到了他,几乎要咳嗽的窒息着,舌头被狠狠地扯住,摩擦,纠缠。内博贵张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紧紧纠结的眉头,1年之后,是恐惧还是满足,他不敢再问,只是迷茫的叫他的名字,亮,亮,亮……用力的顺着气,把大口大口的空气连同他的味道一并吸入自己的肺叶,吸毒一样上瘾。
“内,”锦户亮的声音沙哑着,手突然就那么发起抖来,内博贵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臂,温温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温温的。甚至,是有一些烫人的温热,“内,你变了么?内,你变了么?”
为什么?
为什么空气突然这样令人恐慌的冷冽?
内博贵轻轻的颤抖的一下,然后发了狠一样的拉锦户亮的手臂,把他整个人拉到怀里,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的粘腻,汗水浸在两个人身上居然有些冷。他说,亮,亮,我好冷。你抱我吧,抱抱我。
这本来不是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他们以前一直是很开心的一起。那时候,看亀和赤西爱得彼此都是伤痕累累,那样庆幸自己和亮与他们不同,原来,从来都是一样。不安感,从来没有离开的,从来都不能忽略的不安感,在这1年之后,终于显现出来。两个人能走多久,两个人还能够走多久?
锦户亮微微的呆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发了疯一样的接吻,掠夺。1年的时间不能忽略,所以当锦户亮终于进入的时候,内博贵痛得掉下了眼泪,就好像两个人的第一次,同样的时在这个没有人的乐屋里。
“内……内,对不起,对不起。“锦户亮低下头吻着内博贵的眼睛,把他一滴滴的泪,一滴滴的吻进自己的咽喉,咽下去进入自己的血液。那个人体内,每一寸都是自己熟悉的,皮肤的温度,血液的脉动,一切一切都是自己熟悉的,可是,为什么觉得,他变得如此之多,多得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人?
很俗的一句话,因为很俗,所以锦户亮从来不说,从来从来也不说。作为男人,是有一定的“尊严”要讲究的。可是,内博贵在他怀里,却突然好像离他好远了。于是,锦户亮说了,他说,我爱你。内,我爱你。在最后的时候流出泪来,然后说,我,锦户亮,爱内博贵。
终于知道,为什么P说赤西仁是整个公司最BAGA却最男人的人。终于明白为什么亀梨和也一直在和赤西仁互相伤害却也怎么都不放手。终于明白为什么亀梨和也说“亮,你不要总以为你爱得有你想象中那么有尊严。”因为有一句话一直欠着内,所以,他的爱其实很卑微,因为连最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无法给与。
天空微亮的时候,内博贵在锦户亮的怀里皱了皱眉头,慢慢醒过来,朝锦户亮微微的笑。
一直以来的习惯。
“亮,我没有变,一直以来都没有变。一直,一直是锦户亮的内博贵。”
无论,无论内博贵比锦户亮是高上7公分还是10公分,甚至是将来高上20公分都没有关系,因为这个高高瘦瘦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只属于那个叫锦户亮的男人,一直到以后都不会改变。
男人的尊严,不是表现在身高上的。
“内博贵!把你脚上那双靴子脱下来!”关8的乐屋,时隔一年,再次出现6人打开门抱头鼠窜的情景,“高跟!你居然还想穿高跟!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折了!!!!”额。。。。看来,某位“有尊严”的人,还是很在乎外观上的“尊严”的。。。。。
==============================
发现自己严重跑题了。。。。。大家当作没看到吧。。。。。
还是这种“H”写起来得心应手。。。。。卡卡卡卡~~~~
现在告诉我这不算H已经没有用了。。。。卡卡卡卡~~~
hirochiba亲~~~这个,,,应该是甜文不是EG吧~~~实话。。。我不怎么会区分呢。。。我自己写的话。。
101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24:00
嘛.....
上面两个是我爷爷的
你们不要讲出去哦
她要是知道转到这里来会羞得掐死我的......
101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29:00
【原創】喂!那邊那個小女生 1END (亮内) BY Angela
首先先警告大家,我真的覺得這篇我寫的很爛很差所以請慎入A_Abb
這是第一篇亮內文也是第一次在這裡發文,請多指教QDQ
還有這篇也是遲了很久的亮跟內的生日賀文[爆笑]
●
亮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個長相俊俏帶著英氣的男孩子了。
雖然只有大班,但是聰穎的頭腦跟那迷人的臉龐已經是親戚們愛不釋手的對象,更別提錦戶家立足於商業界的地位了,所以在那愛不釋手之中更多的是巴結諂媚,最討厭的是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叔淑阿姨總喜歡介紹女孩子給他認識,不論美的醜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好看的不好看的通通帶來了說要跟他締結終生,這讓亮極度的反感跟不屑,從小就接受嚴厲教育的他自然知道這些表面和氣的人意圖是多麼的不軌,因此把女孩子惹哭是常有的事情,但女方的家長也不生氣反而一個勁的怪罪自己的孩子,看在眼裡的亮覺得好笑,無論怎麼欺負對方都不會被罵,多好啊。因此也養成了亮高傲、瞧不起人的性格。
母親好客,每個禮拜幾乎沒有一天是不帶朋友回家的,因此亮身邊也多了很多跟屁蟲以及從來不知道名子的女孩子。
由於亮嚴重的抗議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私人時間了,母親才些為收斂了些,終於不再帶那些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阿姨回家了,但是過了些日子,母親的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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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滿臉不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母親跟另一個阿姨聊天聊的開心,他的不悅更多了一分,微微撇過頭,看著那個故作矜持、明明到門口時還在那裡大哭大鬧,一見自己卻雙眼發亮愛意滿滿的女孩子,叫上野鈴子的樣子。長的是蠻可愛的,但是他最討厭的就是做作的女孩子。
「媽,我出去晃一下。」實在受不了那女生滿臉花痴的模樣,亮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正談的高興的兩人身邊說完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上野夫人看到連忙示意還呆呆看著他離開的鈴子跟上去,鈴子見到媽媽給的暗示當然立即追了上去,這情景看在錦戶夫人眼裡只覺得一陣發笑,其實他之所以帶那麼多煩人的傢伙回來除了為家裡打好關係外,也是想找個能壓制這孩子的女人,要是放縱他這樣下去還得了?錦戶夫人在心裡冷笑。
當然,錦戶夫人這種想法亮自然不曉得,看的用小碎步笨拙的追著自己的小女孩,亮覺得莫名的煩,走出大門口看到的是熱鬧的巷道,亮平時的興趣也是在巷道上遊玩,這也是他唯一的慶幸的事情之一,好在錦戶家不像普通豪門一樣住在深山野嶺,而是這整熱鬧的大城市,大阪的街巷裡。
沿路逛著,也不理後面鈴子的叫喊聲,亮依然用著一貫快速的步伐欣賞著熱鬧的攤販們努力的神情,突然一陣清香入鼻,亮驚訝的回頭,看到了一間似乎是新開不久的花店。
全部都用白色物品裝飾的典雅設計讓亮莫名的喜歡,於是就回頭走了進去。
四處張望,各式各樣的花草都映進了亮的眼中,白的,紅的,黃的,綠的,藍的,紫的,美麗的花朵像是在歌唱似的盛開的非常漂亮。
「亮?」後頭傳出了鈴子的聲音讓亮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邪惡的心念一起,他決定偷偷的跑到更裡面的地方,如果那個女生找不到自己的話就會回家了吧?我真聰明!
打定主意,亮開始往裡面走,各種花香撲鼻而來,沿路他看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花朵跟正在發芽的小草,彷彿春天般的氣息讓亮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家店給自己的感覺,走到最後亮發覺自己走進了一個像是酒吧的地方,有櫃台跟幾張小圓桌,亮好奇的四處看著,突然在櫃檯的椅子那裡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T恤跟一件小短褲的小孩子的背影,披肩的頭髮看起來非常柔順,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很滑嫩,此時小孩子突然轉了過來跟亮對看,大大的眼睛,精細的五官,是個女孩子。
「你是誰?」軟軟的聲音莫名的特別,亮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的頻率突然變快了。
「……」亮突然覺得害羞了起來。
「喂?你不會講話?」小女孩歪了歪頭,粉嫩的小嘴微嘟。
「嫁給我吧。」或許是被陌生的情感沖昏了頭,亮就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啊?!」顯然的小女孩是被嚇到了,目瞪口呆的樣子讓亮覺得她可愛極了。
「我說,嫁給我吧,我會給妳幸福的!」壓根的忘了自己還只是個小毛頭,亮走上前一把抱住眼前比自己嬌小一點的女孩子,滿臉通紅的講出這句話。
女孩子久久沒有反應,像是無法理解亮到底在說什麼,亮看著眼前還呈現茫然狀態的女孩子,決定讓自己這偉大的男性來主導,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腦杓就這樣親了上去。
女孩子像是觸電似的,終於恍然大悟,連忙推開亮順便賞他一巴掌,亮被推倒在地上,只能傻傻的看著雙手插著腰,臉頰因為生氣而鼓起的小女孩說:「我是男的!!」然後怒氣沖沖的走進吧檯後面的簾子,沒有再出來。
呆坐在地上,亮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痛,他被打了,連母親跟父親都不敢打他,他竟然就被一個才剛認識的女…男孩子給打了,然後再摸摸自己的唇,甜甜軟軟的感覺還留在唇上,亮突然覺得很幸福,就傻傻的笑了起來。
直到一隻溫暖的手摸了摸他的頭,柔和好聽的聲音說了一句,沒事吧,亮才回過神來,焦距對準後看見的是正前方蹲著的一個漂亮的女人,很漂亮很漂亮,很乾淨的感覺,跟剛剛那個孩子長的很像…
「嗯?怎麼不說話?」女人柔柔的聲音配上她的面容讓人覺得特別的舒爽,亮只是盯著她很久,然後說了一句妳好漂亮。
女人笑了出來,將亮從地上扶起來,幫他拍了拍沾了灰塵的衣服。
「你叫什麼名子?」女人溫柔的問。
「亮。」
「那麼亮,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呢?」雖然有些驚訝亮沒有報姓氏,不過女人並沒有多問。
「我迷路了。那妳呢?」撒了個謊,亮不想說其實自己是逃難來的。
「我嗎?我叫夏穗,內夏穗。」女人笑瞇了眼,他對眼前這個看起來一副跩跩的樣子、說話也沒有說多有禮貌的的孩子莫名的充滿了好感。
「那可以叫妳穗嗎?」基本上亮其實算是很有禮貌的孩子,但他就是不想用敬語來稱呼眼前的女子,感覺上好像會很生疏。
夏穗有些詫異,正想點頭時卻見自己的孩子衝出來擋在兩人中間用稚嫩的聲音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叫我媽媽,很沒有禮貌欸!你難道不知道對長輩要有禮貌嗎?!」
「穗,他是妳的孩子嗎?」亮看著眼前像是天使的孩子,抬頭看著夏穗。
「嗯。」夏穗點點頭,拍了拍身前兒子的肩膀。
「喂,小女生,你叫什麼名子啊?」亮壞心的問,剛剛竟然敢推開他,他可是很會記仇的噢!
「我叫內博貴!我才不是什麼小女生!」內生氣的說,這個男孩子是怎麼回事啊竟然把自己一個堂堂大阪男子漢認成女生。
「誰叫你長的那麼像女生,幹麻怪我啊。」亮跩跩的說,內一見亮這種討厭的模樣立即衝上去追打他,兩人就打鬧了起來,夏穗在一旁看著,笑的無比美麗。
亮就這樣跟內相遇了,在花店他玩到很晚,還在內家吃了晚餐,那是他第一次吃到那麼好吃的大阪燒,回家後不免被母親唸了幾句,但他的心情依舊很好,難得的沒有跟錦戶夫人回嘴,錦戶夫人嚇了一跳,不能理解亮到底發生了什麼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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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幼年時期就這樣過了,發生了很多事情,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笑的如此自由自在了,而他也因此再也沒有去過內家的花店,但是每每經過,他都會覺得心情意外的愉快。
亮十五歲的時候已經是學校的萬人迷兼老大,校園幾乎就是繞著他轉,由於錦戶家有錢有勢,亮自然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但他並不快樂,還好身邊還有幾個好哥兒們陪他。
那年他終於交了個女朋友,他本來很排斥的,但後來想想他這樣抗拒也沒有什麼效果,於是跟倒追自己很久的校花淺倉亞美開始交往。
亮跟亞美走在路上非常的登對,跟亮交往是亞美最驕傲的事情,即使她知道亮並不喜歡她也沒有關係,她相信有一天一定能打動亮的。
兩人正準備回亮的家,一陣風吹來,好聞的向日葵香就這樣吹了過來,亞美轉過頭看見了一間花店,亮卻像是處電般似的身體震了一下。
「吶,亮,我們進去看看好不好?」看來高雅的設計讓亞美非常喜歡,神情複雜的亮點了點頭,兩人便走進了店裡。
相同的擺設跟景象讓亮莫名的覺得想哭,記得他小時候最快樂的回憶就是遇見了內與穗姐,穗姐是那天晚上亮想到最夏穗最適合的名稱。
「歡迎光臨,請問要買什麼…花…?」記憶中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亮轉過頭,只見一個已經跟自己齊高的男孩子走了過來,面貌依舊美麗,是那個長的就像是女生的內,亮突然覺得想哭,想狠狠的抱著內大哭。
內愣住了,自從小時候相遇的那一次後他就沒有再看過亮了,他一直很氣亮把他認成女生,但是那晚他了解亮其實雖然嘴巴毒但是個很溫柔也怕寂寞的人,後來他才聽母親說,亮是豪門錦戶家的孩子,內感到驕傲卻又感到失落,因為是有錢少爺,所以一定不會再來這種小花店了吧?果然,亮就沒有再來過了。偶爾內會夢到亮咧著嘴,笑著對自己說,小女生。然後內就會驚醒,之後就再也睡不著,內知道自己很寂寞,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寂寞。再次見到亮,亮變帥了,也變黑了,感覺更有男人味了,看來他過的很好,內想祝賀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因為亮的手臂正被另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勾著。
「內…」亮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能明白內原本看見自己的欣喜後來轉為失望是為了什麼,他想問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亮變帥了呢,你女朋友嗎?」內甜甜的笑了起來。
「啊…嗯。」轉頭看著有些害羞的亞美,亮的笑容不免有些尷尬。
「送玫瑰給你女朋友吧,會幸福噢!」自顧自的將玫瑰一隻一隻剪下來包成一大束拿給亮,亮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付了錢後便跟亞美離開了。
內對著他說會幸福。
亮的嘴角勾起了抹苦笑,隔天他便跟亞美分了手,亞美氣的把原本帶來學校準備獻寶的一整束玫瑰丟在亮的身上,亮抱住了玫瑰,看著紅色的花瓣掉落在地板上,他喃喃的唸著,會幸福。
那天晚上他特別請了幾個好朋友去自家開的酒吧喝酒,喝的很醉很醉,走在路上風很冷很冷,異常的冷,亮覺得自己的身體跟心都快要凍壞了,他迷濛的睜著眼睛尋找回家的路,伸手去觸摸眼前的門牌,亮覺得自己到家了,正好門被打開,亮看到內震驚的臉,突然覺得異常的疲倦,懶洋洋的倒在內身上就沉沉睡去,差點沒把內給壓垮,內錯愕的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人還在喃喃自語,然後在看看左手邊寫著內的門牌,然後笑了。
「嘛~跟媽媽商量一下吧!」內看著身上的亮,笑的很甜,然後轉身拉門進屋。
「唉唷重死了…媽!來幫一下忙,亮倒在我們家門口啦!」走在玄關上內拉開嗓門大喊。
原本在圓桌上用火鍋的夏穗一聽嚇了一跳,連忙幫忙把亮扶進去,看著亮嘴唇一直動似乎在說什麼,夏穗凝神一聽,跟內四目相對,然後雙雙笑了出來。
隔天亮早上起來的時候顧不了頭痛,衝到門外去看門牌想確認他現在到底在哪裡,發覺門牌上內的字下又多寫了個錦戶。
他走回門內,看著正在煮早餐的夏穗跟剛請床眼睛還瞇著的小內,看著看著,眼淚流了下來,讓內母子嚇呆了。
隔了幾天,亮將行李搬來了內家,於是開始在內家生活,那段時間亮每天都笑的很開心,依然不改他毒舌的本色老是在嘲笑內,每每都讓內氣的吃不下飯追著他打,內也因此認識了亮的朋友橫山他們,後來亮才發現他跟內原來是同一所國中,只是因為一個在最北邊的大樓一個在最南邊的大樓,所以總沒有機會遇見。
但是在內升上國二的時候,亮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從內的生活中消失了。
房間被收拾的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信或著是留言還是聯絡方式,沒有,都沒有,就在亮升高一,內升國二的那個暑假,亮人間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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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坐在飛機上,是靠窗的位子,他看著窗外無暇的白雲跟美麗的藍天,重重嘆了口氣。
兩年前他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內,因為母親的威脅太有說服力,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照著母親的話去美國學商,母親就一定會讓內與穗姐受到傷害,母親就是那種冷血的人,身為他的兒子亮很清楚。
當初起飛的時候亮就有想過內這個時候一定躲在被子裡哭吧,那段相處的時間裡亮發覺他對內已經了解到說不定都比內自己還要了解,也明白內其實是個脆弱又愛哭的男孩子,從小父親就因為事故去世了,跟著母親努力過生活的他因為是個獨生子,很孤單,很寂寞,可是也只能繼續這樣孤單寂寞下去,因為現實情況根本不容許他去擔心這些問題,久而久之他習慣孤單習慣寂寞,也成為了一個讓人覺得是個很堅強但其實一點也不堅強的孩子。
剛去美國的時候亮每晚的做惡夢,夢到內哭著對他笑,笑的很可憐,然後自己想回頭去抱住他的時候,卻發覺內已經不見了,周圍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
每次被嚇醒後亮都會默默的把這個惡夢成為自己忍耐的力量,他要忍,忍到回去的時候抱住內對他說,不要哭。
兩年過去了,亮以優異的成績完成了學業,成功的跳級取得學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內,看到穗姐,看到那群好友們。
一下飛機亮就急忙衝向內家,他想要快點看到內,他好想他,在去美國這段時間亮終於搞懂自己對內到底是什麼感情了。從第一次見到內,吻了他開始亮就喜歡上內了,那麼多年,沒有變卦過。內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最後一個。
打開了花店的門,跟以前一樣絲毫沒有變更過的擺設讓亮莫名的感動,在店內穿梭找尋著內的身影,突然聽著身後盆栽衰落的聲音,亮回頭,看見內把手上的盆栽摔破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
「內,我回來了。」亮笑著,內卻是一臉悲傷。
「怎麼了…?不告而別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亮有些慌張有些擔心,他走上前抱住內,抱的很緊。
「笨蛋…你太慢了…」內將下顎放在他的肩膀上,眼淚無聲無息的留著,哭啞的嗓音讓亮心疼極了。
「乖,我這不就回來了嗎?」亮盯著他,笑的很溫柔。
「太慢了…亮你太慢了…來不及了…」內顫抖著身體,眼淚沒有停過。
「內?你是什麼意思?」亮的心中突然浮起了不好的預感。
沒有說話,內只是咬緊下唇,指了某個方向,亮看了過去,愣住了。
神桌上,擺著的相框,裡面是,夏穗的照片。
亮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碎了,腦海浮現了很多很多的畫面上來,美麗的女人,溫柔的笑,漂亮的臉孔…………
「對不起……」亮崩潰了,眼淚趴搭趴搭的掉,他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那個總是對自己很溫柔的女人、像是自己親生母親一樣的女人……
內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兩撫上亮的臉頰,唇對唇吻了下去。
「內?!」亮錯愕的看著內快速移開的臉龐。
「媽媽說…如果哪一天你回來了,一定要對你做我最想對你做的事情,否則會後悔。媽媽是得了癌症死的,她走的時候笑的很美噢,她說她喜歡小亮你的,很喜歡、很喜歡。」內低著頭,笑著說。
「內…」亮看著眼前擦掉眼淚,笑的很燦爛的內,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不會再走了,我要永遠陪著你,永遠。」亮在內耳邊輕輕的說著。
「嗯。」內笑了,是哭著笑的,可是表情卻很幸福。
於是亮就這樣留了下來,他將錦戶家的事業做到全國聞名,內也栽培出了許多夢幻花種,被世界表揚,他們就這樣過了好幾十個年頭,途中從來沒有吵架過,兩個人相知相惜的過到了成為老爺爺的年紀了,也領養了兩個孩子。
坐在木製的搖椅上,內看著晚霞在笑,亮柱著柺杖從門裡走出來,一陣濃郁的香味入鼻,內驚訝的回頭,看到的是已經滿頭百髮的亮拿著一大束玫瑰對著自己笑,依然是那麼的帥氣。
「都已經那麼老了還送花,肉不肉麻。」內接過,聞了聞玫瑰的香味,很迷人。
「反正你這小女生還喜歡。」亮笑著坐上另一個躺椅。
「就說了我不是女孩子!」內嘟著嘴不悅的說。
「內,你還記得當初我帶著女朋友去你家花店的時候,你拿著玫瑰跟我說了什麼嗎?」亮看著覆蓋著夕陽的雲逐漸退開,橘色的光芒漸漸透了出來。
「嗯?不記得了,我說過什麼啦?我老了,記性不好啊!」內歪了歪頭,即使已經是老爺爺的模樣了,做起這個動作還是很可愛。
「你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忘東忘西的。」亮笑了笑,轉頭看了內生氣鼓著的臉頰,亮笑的讓眼睛瞇成了圓月,他伸手握住內的手。
「你對著我說,會幸福噢。」
「咦?!我講過啊?我怎麼不記得?」
「嗯,充滿醋意的口氣講的!」
「亂講,我哪有!只是有一點點酸好不好!」
「你明明就記得嘛…」
「嘛…無所謂啦,亮當時有相信嗎?」
「沒有,我隔天就跟她分手了。」
「欸?!」
「不過我現在相信了。」
「相信什麼?」
「會幸福。」
「嗯,會幸福。」
夕陽西沉了,可是我們的愛不西沉,我送你一束玫瑰花,你送我ㄧ份永恆的愛吧,甜心。
- - - - - - - - - - 完
101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30:00
[原创完结][亮内]病 By funfunkiki(完)
病
KIKI:其实是9月时写的一篇旧文了,现在在搬旧文中。
八月,艳阳高照,知了放肆地高叫着,这一切无不宣泄着夏日最后的热情,但是在内宅里却传出了一阵阵刹风景的咳嗽声。
“咳咳咳……”连续不断地咳嗽声就是从穿着粉红T恤的小内口中发出的。
“hiroki,没有事吧,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你都咳了一个星期了。”妈妈担心地望着小内。
“不要,咳咳,死……咳咳……都不要,咳咳……只是……咳咳……感冒而已,咳咳……吃点药……咳咳……就好了。”咳得满脸通红的小内拼命摇头坚决地拒绝了,而且同时逃回自己房间。
内妈妈不同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自从之前气胸住院就对医院和医生产生了恐惧,可是这样咳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对了,也许那个人的话hiroki会听的,于是内妈妈忙拨起手机。
此时在房中的小内正打着游戏,吃薯片,嘴里还碎碎念:快快,这里,咳咳……那里,咳咳……耶,过关了。小内心想:要快一点打完这些游戏,到九月就要开始工作,没有时间玩。只不过是通宵打游戏,吃了几十筒薯片之后才开始咳嗽的,所以只要咳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才不要去医院看什么医生呢。(kiki:那个,小内,这样咳真的不会自己好的。小内捂着耳朵摇着头:不听,不听。)
第二天早上,小内还在床赖着的时候,就听见玄关处妈妈跟横山的声音,心想:糟了,要是妈妈让横山带我去看医生,可怎么办啊?正在这时又听到村上很大声地跟妈妈问好。小内心想:这次有救了,不过跟村妈是哭好呢还是撒娇好呢?
正想着的时候,横山和村上就推门进来了,横山大声地说:“小内,快换衣服,带你去看医生。”而小内因为他们进来得太快来不及转换表情,就只是一脸严肃地望着他们。穿着粉红色睡衣,眼睛大大宛如天使般的小孩却带着严肃的表情,这情景让村上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笑,摸着小内的头说:“小内,快起来,我有带你喜欢的蛋糕来哦,看完医生再吃啊。小亮人在东京要几天后才能回来,特地打了电话让我们来陪你去医院的。快起来了。”小内心想:死黑皮,明明就是让人押我去医院嘛,好,你等着。
小内望着村妈不是不作声,只是大大的眼睛开始泛起水汽,轻轻地叹了一口声。横山还想要嚷嚷,被村上制止了,村上担心地问:“小内,出什么事了?怎么啦?”小内扁了扁嘴,低下头,闷闷地说:村妈,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村上诧异道:“谁说的,我们小内可是很出色的。心想:出什么事了,这孩子怎么说到这些了。
横山又开始叫了:“对,你是很没用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快起来,去看医生啦。”话音未完,就被村上狠pia了一下头连带扔出房间了。(kiki:哇,村妈的pia头功啊,大白我对不起你,合什鞠躬。大白:我还没有死呢。)
村上转过身时,只见小内头更低了,肩膀微微抖动,手指紧紧抓着被子,村上心想:糟了,要哭了,刚想开口安慰。
小内开口了:“村妈,我知道我没用,我一直拖累大家,连得出演唱会都是大家为我争取到的,我是不是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小亮身边了呢?是不是没有资格回关8了呢?所以小亮就不要我了,对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透着肯定的语气,村上想准是这小孩不知道看了什么有的没的了,开始乱想了。刚开口安慰,却听到小内带着哭腔略带撒娇的语调说:“村妈,我想自己静一下,你让我自己待一下吧,我想通了会自己去医院的,我也不是那么没有用的人。”
村上一听,没有办法了,只能叹口气说:“好吧,那你不要乱想了,小亮没有不要你,关8也需要你,所以自己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啊。”就轻轻带上门出去了,在门外的横山好像还想说什么,村上阻止他:“小内这是心病,得自己想明白,看来小亮得自己回来一次才行啊。”就拖上横山离开了。
房内的小内早就笑倒到地上了,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笑声传了出去。小内心想:刚才在床上忍得好辛苦喔,怎么说我也拿过新人奖的,演技一流的说,想押我去医院,没门。
第一回合:横山村上VS小内,小内完胜。
是日下午,小内在房间里悠闲地吃着零食看着漫画,如果不是咳嗽声不断日子还真是过得悠闲畅快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小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忙把漫画零食收起来,躺回床上,正想着扮怨妇状呢。只听到脚步声近了,敲门,打开门进来,映入眼中的是安安开心充满活力的笑脸和紧跟在后面的大仓担心的眼神,小内想:又来了,作战,作战。
安安跑到小内床前,担心地摸摸额头,左看右看,说:“我有带你喜欢的蜜瓜来,放在冰箱里雪着了,听说你病了,我很担心啊,怎么不去医院看病呢?这样不行的,你不乖啰。”
大仓也开口了:“小亮打电话跟我说一定要把你带到医院看病啊,快换衣服吧。”如果不带你去的话,安安就一定会遭毒舌的毒手的,我不想安安有事啊,求你快去吧。大仓心里暗暗祈求着。
只见小内幽怨地望了一眼大仓,大仓顿时觉得心里升起了一阵寒意,心想不好。就听到小内说:“小亮现在就只会和你通消息,打电话了。”
安安奇怪地看了看大仓,忙问:“小内,怎么啦,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问。小内扁了扁嘴,哀怨地说:“小亮只会和大仓去冲绳,有假也不来找我,还和大仓一起拍广告,上节目时两个人也是很开心地在一起,在WEB上也会谈大仓的事,担心大仓,那我呢?我又在他心里哪个位置啊?安安,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你怎么办啊?你和我怎么办啊?”
只见小内每说一句大仓的面色就白上一分,大仓担心地望向安安:安安不要误会啊,我和小亮没有什么的,只是误交损友而已啊。大仓如此祈祷着。
只不过看来神并没有接受他的祈祷,安安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小内不要伤心了,小亮那里我会帮你骂他的啦,至于我和大仓,只不过是团员而已,你不用担心我啦,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就无视大仓走了出去。
大仓这时那还顾得上小亮的嘱托啊,自家后院失火,救火要紧,忙追了出去。
他们走后,小内在床上比了一个“V”字手势,合掌暗说:安安,对不起了,其实小亮去冲绳是我让他找大仓去的,人家不想去而已,他休假时我去旅游了,所以大仓对不起,借你来挡一下了,你对安安那么好,你们不会有事的,我会帮你祈祷的。安安,我会送一份大的生日礼物给你作补偿的,人家只是不想去医院而已,你会原谅我的啦。(kiki:大仓真可怜,被你们两个这样给玩死啊。小内星星眼:小内做了坏事,是不是很坏呢?kiki无法抵挡:不坏,继续玩。小内果然是无敌的。众人说:还不是你写的,去死吧。被人pia飞)
第二回合:大仓安田VS小内,小内完胜。
晚上小内正在看着妹妹发来的消息,是小葵听同学说的一首诗,正感动着,就听见妈妈敲门说:hiroki,昴和丸山来看你了。
小内想:又来了,一定不能让昴占了先机啊。只见昴和丸子推门进来了,进来时,两人还很有默契地“pang”了一声,丸子先开口了:“小内,我有带人喜欢的和果子来哦,不过要先去看病才可以吃哦。”而昴直接趴到小内床边,睁着大眼睛看着小内。
小内忙低头,慢慢地说:“连就连,你我定约共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两人一听有点愣了,昴说:“小内,你在说什么啊?”丸子的表情开始凝重了,看来文艺青年开始感伤了。
小内还是慢慢地说:“连就连,你我定约共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昴急了,这小孩不是出了什么事吧,很担心地说:“小内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啊。”心里却不断升起一种悲哀,连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丸子已经被诗感动得有点呜咽了。
小内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昴:“连就连,你我定约共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停了一下,嘟起红红的嘴唇伤心地说:“可是为什么我才离开一年,小亮就不等我了,为什么啊?”眼看大滴的泪水就要从眼睛里滴下来了。
昴一下子站起来,拖起哭得淅沥哗啦的丸子就往外走,丸子忙问:“去哪里啊?”昂头也不回地说:“去搭新干线。”“搭新干线干什么?”“去揍小亮一顿。”就这样两人就离开了小内的家。
小内在床上擦了擦因为打哈欠而流出的眼泪,心想:小葵的这首诗真管用啊,我原来准备的很多话都不用说就搞定了。小亮,这就是你找人押去医院的后果。
第三回合:昴和丸子VS小内,小内完胜。
101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32:00
第二天早上,小内还在被窝里和周公下棋呢,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往自己房间来的,就努力睁开一条缝看一下情形。当他看到来人时眼睛不由得就睁大了,猛地甩了两下头,确定不是幻觉后,小内开始慌张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亮,你、你不、不是在东京的吗?”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锦户亮,但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就是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绝对是在生气,小内如此确定着,心想:不要啊,要想办法逃才行啊。这时锦户亮开口了:“起来了,换衣服,去医院。”小内忙抓着被子,狂摇头:“不要,就是不要去。”
锦户亮一下冲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子:“笨蛋,小病会造成大病的,我搭早班新干线回来不是听你说不要的,快给我起来,换衣服。”说着就伸手来扯小内起来。
小内拼命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小亮,两只手狂挥说:“我就是不要嘛。”
只听见小亮“哎哟”的一声,就静了下来,小内望了过去,就见到小亮坐在地上,脸上开始冒汗,左手握着右手的手掌,在右手上明显尾指的形状有点怪异。小内一急,连忙下床,跑到小亮身边:“怎么啦,有没有事啊?”小亮忍着痛说:“尾指骨折了。”脸上不断冒出冷汗。小内的脸塌了下来,明显带着哭腔说:“小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啊?呜呜,对了,去医院,快去医院。”小亮抓住小内的手说:“你去我才去。”小内完全顾不得想不想去医院的问题了,连忙点头说:“好,你等我,我很快就换好衣服的。”就转身去衣柜拿衣服了,他没有看到小亮嘴角明显上升的弧度。
很快小内就换好了衣服和小亮下楼出门,开出自己的那辆小红车,小内内一边开还一边望着小亮,小亮忍不住了:“笨蛋,看着前面开车啊,小心点,我还不想这么死啊。”小内老老实实地望着前面,心里不断地在想:小亮的手一定不要有事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小亮有事啊,他一定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在小内不断自责中,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间医院了,整个过程里小亮一直板着脸,小内就更没有底了。到医院,小内刚想挂骨科时,小亮已经抢先挂了咽喉科和骨科了。小内刚想说什么,小亮就开口了:“先去看咽喉科,要不我不去看骨科。”当场小内要说的话就马上吞了下去,乖乖地跟着去咽喉科了。
医生检查完小内的咽喉后,说:“下咽明显充血,急性咽炎,咳嗽有多久了?”在小亮的监视下,小内老实地回答:“一个多星期了。”医生听了说:“怎么不早点来看啊,这样很容易变成慢性咽炎的,如果不管它,而且不断刺激咽喉的话,就会变成声带小结,搞不好要开刀的,到时候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听了医生的这番话,小内的脸一下白了,再看小亮,脸黑到比煤灰还黑了,死了,更加生气了,呜呜,惨了。
医生写好诊断说:“先吃着这些药看看,下个星期再来复诊,要小心不要吃辣的和炸的食品,虾、蟹类也不能吃。”小内怯生生地说:“那薯片可不可吃啊?”“当然不用,这些食品会让咽喉发炎情况加剧的,你还是先不要吃零食的好。”小内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小亮瞪了一下,马下就咽了下去了。
之后,小亮到骨科正骨并包扎好尾指了,小内看到小亮包扎得像棕子似的尾指,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小亮说:“哭什么哭,我还没有死呢,陪我去一个地方。” 就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小内就听着小亮的指示把车开到海边。这个时候海边很少人,很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不断地传来。
小亮解开了安全带,一把抱住小内,把头贴到小内的耳边说:“我很想你,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的相方只能是你,不会是大仓也不会是其他什么人,我会在节目上连你的那份可爱都表现出来,因为那不仅是我的舞台,也是你的。所以不要乱想。刚才我很害怕,如果你的声带有问题,就再也不能回来了,那我怎么办?”
小内终于忍不住又哭了出来:“小亮,对不起,我不会乱想的,我会好好吃药的,我会好的,对不起害你担心,对不起,还害你手指骨折了。呜呜。”
“手指骨折也比不上你的病啊,我情愿我受多一点伤也不要你生病,手痛好过心痛,不要再生病了好吗?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回来。”
“嗯。”小内狠狠地点了几下头,心里决定:不再通宵打游戏了,不吃,少吃薯片,不要再生病了。
“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好吗?”
“可是……”小内闷着声说:“我们还没有吃早餐啊。”这时肚子也很及时地发出了声音,小内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好像一个红苹果似的。小亮忍不住亲了一下,说:“那好,回家吃早餐。”
“回家,回谁的家啊?”
“笨蛋,回我家,很久没有吃我妈做的菜了。我家不也是你家吗?到家叫我,我补一下眠。”小亮就舒服地靠着车座,闭起了眼睛,也不管一边脸红的小内了。
小内看着小亮的样子,想到他是赶最早一班新干线回来的,就轻轻地关上车窗,慢慢地发动汽车,脸上是满是抑止不住的笑意。
第四回合:锦户亮VS内博贵,平手。
后来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让事务所里的其他人知道了,NEWS、KAT-TUN以及其他有交情的人都打了电话来问候,那几天内宅的电话繁忙。最后居然连喜爷爷也打了电话来问情况,最后说了一句:YOU再休息多一个月,九月就好好保养嗓子了。小内听后,真的真的开始后悔了:薯片,游戏,我恨你们!!!!
101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34:00
[原创][多CP]花与侦探系列之一 人生只若初相见(完)
花与侦探
之一 人生只若初相见
PS:这是以亮内、仓安、横雏、丸昴为主要CP的文,不喜欢的人请绕行。同时这一系列是侦探文,一定会有人员死亡,心脏不好都请慎入,而且这一系列是大长篇,之一是最短的,只有五万字,但是后面的都是成倍增加,没有耐心者请慎入。这一系列设定为十二个故事,三个番外,所以算是一个大坑,请慎入,不过我不会留坑的。同时这一系列肯定会有不足的地方,如有不满请直接在回复中提出,不同意见和声音都没有问题,我会肯请斑竹不把这些当作是攻击作者,请大方说出来。谢谢。
一晌欢颜•人生只若初相见
人世间,花千娇百媚。
醉青衣,舞娇媚。长袖善舞。
那如花美眷,那似水流年,只见欢颜。
如果你知道与我相识会有这样的后果,那你还会不会选择与我相识呢?如果时间能够停驻在初相见的时候,该有多好啊!
1.雪糕
三月,在大阪的街头,粉色的樱花花瓣随风飘动,“好漂亮啊!”一声赞叹从街边站着的一个男孩口中发出,他穿着一身素白的毛衣,米色的西装裤,很干净的感觉,再望向他的面容,让人不禁想说“好漂亮”,红红的嘴唇有点向上嘟起,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带着无邪的笑容,好一个粉妆玉砌的人啊,与这满天的樱花雨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那个小孩望了望纷飞的樱花,轻轻拈起一片,“丑陋的美丽啊!看来回日本是正确的。好了,去吃雪糕,雪糕!”就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前面的购物中心走去。
五分钟后,他已经拿着巧克力和香草口味的双层雪糕球,边舔食着边走在购物中心的中庭广场上,带着一脸的满足。
突然,在他的前面有一个中年男子俯身倒下了,旁边一个女人上前查看,将他翻转过来时,只见他的白色衬衫胸口处有一点红色不断渗出,那个女人将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探息,突然尖叫一声,就往后倒坐在地上,周围的人一下子围了上去,附近的保安人员急步跑过来,触摸他的颈部,就看见他用手按住右耳的耳机,大声说:“在中庭广场有一名男子死亡,快报警。”人群一下子散开,但是没有多少人离去。
他继续舔食着雪糕,心想:有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日本警方的办事效率如何呢?好玩,就再多留一会吧。
在等待的几分钟里,只见商场经理、管理人员、保安人员匆忙地向四周的人群解释并让开那块凶案现场。很快地,警方就有人来了,是一个脸蛋很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擦了粉的表情漠然的青年男子带着一群刑警来到现场,全部都是黑色的西装,他想:好严肃的一群人,来的速度很快嘛,不过不知道破案能力如何。那个漂亮孩子在心里如此评价着日本警察。
商场经理看到他们,宛如见到救星,急忙迎上去,“上田警部”只听到经理如此称呼他,这么年轻就成为警部,不知道他有没有本事呢,还是只会考试的呆子。漂亮孩子如此想着。
警察有条不紊地在现场拉上警戒线,鉴证人员开始验尸和收集附近的物品,其他的刑警则开始向周围的人群询问当时的情况,而那位警部则开始向四周观望。
这时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警戒线内,身材短小,一身黑色的打扮,黑色的休闲服,黑色的牛仔裤,黑色的运动鞋,连肤色也比常人来得黑。真是一只黑乌鸦。那小孩如此评价着,当对上那人深邃的黑眼睛时,心里不由地一震,好锐利的眼神,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啊,是锦户亮,锦户sama啊!”他身后的女生尖叫了起来,他不由地转身,向身后的女生们一笑,问:“他是谁啊?”那灿烂的笑容让那女生们不由地晕眩起来,忙七嘴八舌地告诉他,从而让他知道这个人叫做锦户亮,是大阪最有名的侦探事务所的拥有者之一,也是大阪最厉害最帅的侦探,有他在没有破不了的案子等等诸如此类怀春少女的仰慕词。看着身边的几个小女生已经变成心心眼的状态,热烈地讨论着那只黑乌鸦,小孩饶有兴趣地望向中庭,“锦户亮吗?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可是这时候锦户亮的视线也正好转过来,与他的正好碰在一起,他下意识间不由地舔食着手中所剩无已的雪糕。
锦户亮也是一呆,望着他的粉红丁香小舌轻轻地把白色的雪糕舔食入口,不由地觉得口干舌燥,轻声地说:“好想吃哪,很美味的样子啊……”
“你干嘛突然闯进来,现在是警方办案时间,闲杂人等是不能进来的。”上田警部语气不佳地向那位锦户黑乌鸦嚷道。
锦户亮明显对他极其不满,转过身斜望向上田:“闲杂人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家商场的保全公司是我们家的,我有权参与案子的调查,而且像某位无能的警部只会打扮成妖精作牛郞样,连一个极简单的案子都解决不了,影响商场的正常营运,影响我们家的收入,浪费纳税人的钱,才真的是这个社会的闲杂人等呢。”
“你说谁是无能的警察,谁作牛郞样啦,谁……”
“谁是?你那么紧张,也就是你也认同我的看法了,看来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嘛。”
“你……”上田不由气结。
“你什么,有本事就找凶手找出来。”锦户亮轻蔑地笑道。
“犯人还在商场里面,但是这么大的商场……”上田不由沉吟着。
“犯人极有可能已经逃出商场了。”旁边一位刑警急忙提醒上田。
“哈哈,果然是无能的上司所带的草包下属啊,中丸,拜托你用点脑子好不好。”锦户亮狂笑道。好狂妄的人。小孩在心里又加上了一句评语。
上田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瞪了一眼中丸,说:“中丸不是笨蛋,你有本事就马上找出凶手来啊。”上田挑衅看向锦户亮,存心看好戏的样子。
“好。”没有想到锦户亮居然非常干脆地答应了。只见他把手插在裤袋中,很帅气地走向一位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抓着手机嘻哈装少年,在他面站住,伸手说:“你的手机给我看下。”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干什么,抢劫啊?”那少年一边向后退一边胆怯地喊道,手里依然紧紧地抓着手机不放松。
只见锦户亮右手迅速轻点少年肘间,少年的手不由一松,手机落下,被锦户亮左手一捞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浅笑道:“啊,有拍照功能啊,我给你拍一张吧。”说罢,就举起手里的手机,对准少年的面部,作势要拍。
“不要啊……”那少年突然惊恐地大叫,抱着头蹲了下去。
“切”锦户亮轻蔑地看了一眼少年,把手机和少年一起扔给后面的刑警:“凶手和凶器都找到了,你们快点做事吧。”
中丸连忙接住手机,问:“哈?为什么?”上田同样疑惑地望向锦户亮。
锦户亮露出迷惑人心的一笑,说:“果然笨蛋始终是笨蛋。本大爷就好心教你一下啦。死者胸口的血迹很少,证明被击中到死亡时间里出血少,也就意味着伤口很细小,绝对不会是刀、箭类造成的,而且在如此人多的商场中下手,就证明凶手很有把握不被人发现,那他使用的凶器就一定很细小,如针类,但是这样就一定要有发射器,不然不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那他的发射器要在使用时不引起周围的人注意,就一定藏在常用的物品中。在如此有自信的情况下,凶手不会急于离开,一定会在现场观看事情的发展,感受成功感,除非连那个笨蛋警察也离开了。”说到这里还故意停顿一下望向那些刑警。
上田气得涨红了脸:“这些我知道,但是你怎么可以肯定就是他呢?”
锦户亮以更加鄙视的眼光看向上田:“看来你的大脑没有装东西以外,连眼睛也是摆设来的。你看看周围的人,会是双手拿着大减价物品的欧巴桑还是示满周岁的婴儿,还是说它妈妈手里的奶瓶就是凶器?在一群等着看好戏的人里只有他是脸色苍白的,而且双眼流露出来的是紧张不安和恐惧。如果你害怕你会马上离开现场,但是为什么他不走呢?何况以这个年纪来说遇到这种事会是感到兴奋和刺激,但是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就证明他一定认识死者,而且关系不好,如果关系好的话早就上前了,还会躲在一边吗?而且他一直紧紧握着手机,连指节都发白了,你不觉得奇怪吗?这种情况说明那支手机有问题,刚才他的表现你们也看到了,我解释得够明白了吧,还需要再解释一遍吗?给你们五分钟清理好现场,我还要购物。”说完帅气地转身想寻找刚才的雪糕男孩,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锦户亮有些懊恼地向电梯走去,眼光扫过一阵红一阵白的上田,对商场经理说:“下次再有事情发生,找我们侦探社,少找那些笨蛋刑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完顺脚就上了电梯。
商场经理用手帕擦了擦汗,只听到身后一群女生的尖叫:“锦户sama好帅哦!”和上田警部气冲冲地走出去碰倒一个垃圾桶的声音。心想:还有下次的话,还有人敢来这里购物吗?不过锦户少爷果然厉害,女fans也多,可以趁机作活动刺激商机,现在的人都喜欢刺激。现场的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好好啊,刚出炉的蛋挞,还有新鲜的提拉米苏,草莓慕斯蛋糕,芝士球。我好幸福啊!”那个漂亮男孩抱着西饼盒子,一脸开心地笑着。
锦户亮,够嚣张,不过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我记住你了。男孩心里想着。
2.蛋糕
傍晚,锦户亮提着两袋沉重的食材走在回家的路上,在一栋三层的独立楼房停了下来。这栋楼位于繁华的商店街中间,绝对是个好位置,一层是独立商铺,不过只有一间花店独自在那里,看起来是新装修好的还没有开业,店名叫做“幸福”,其他的铺位完全没有利用的样子。而在二楼却有着让人想看不到都难的醒目的招牌“锦绣前程侦探社”,在三楼完全是住人的状况。这就是锦户亮的侦探社和家的所在。
锦户亮瞄了一眼花店,想:一定又是什么白痴女人开的白痴花店,搞不好就是为了我们几兄弟来的,不过最大可能性是为了我来的,还叫什么幸福花店呢,我才不会给幸福你呢。好像今天也有新住户搬进来,不会就是那个白痴女人吧,要把她给赶走才行,我可不想有个大麻烦在旁边呢。想到这里,锦户亮正要抬脚往上走,突然被楼上冲下来的一个人撞倒,直接被压在下面,头撞到地面,一阵昏眩。锦户亮心里一阵火大: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竟敢压在爷身上,找死啊,不会就是那个白痴女人吧。想到这里,他开口不由恶狠狠地了:“混蛋,你妈没给你长眼睛吗?还是说你就是一个大花痴,见人就扑啊?还不起来,难道说你神经瘫痪、四肢不全、脊椎软化、小脑损伤?这样就直接去殡仪馆烧了,免得浪费粮食,省得对不起太阳、大地、空气、种地的农民和养你的人。”
骂完后,锦户亮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睁开眼想看一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还不起来。当他看到压在他身上的人时,眼睛就再也不愿转开了。压在他身上的,正是下午的那个雪糕男孩,不过这时他漂亮的眼睛中笼罩着一团水汽,泪水好像马上就要落下似的,红红的嘴唇正扁在一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很想保护他。锦户亮心里不由地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心痛。风吹过,又是一阵樱花雨落下,花瓣落在男孩的发上身上,滑过他的脸颊,锦户亮不同感慨:好美啊。
这时,从楼上“蹬蹬蹬”地跑下来一个男孩,一把拉起漂亮男孩,上下左右打量着,说:“小内,你有没有事啊?早就跟你说吃饭之前不要吃蛋糕了,要不吃饭时你又吃得很少,更何况今天下午你已经吃了蛋挞、提拉米苏、芝士球了,我只是先拿起草莓慕斯蛋糕留到晚上再让你吃,你居然抢过蛋糕就跑,真是的,你今年几岁啊,还做这样的事?有没有摔到哪里?要看前面的路啊,以后让你吃还不行啊。”
小内望着他,眼泪顿时就掉下来了:“安安哥,他欺负我,说我有生理缺憾,浪费粮食,应该送殡仪馆,那块蛋糕掉他身上也没有了,呜呜。”
那位安安顿时转过来,双手插腰,像是很有气势地说:“你这个死黑皮,身长腿短,嫉妒我们家小内比你高,比你帅,比你可爱啊?说他浪费粮食,你才浪费粮食呢,白白吃了这么多年的粮食,又不长个又不长肉。”
锦户亮在看到他们亲昵的动作就觉得很恼火,加上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红白相混的蛋糕,就更是觉得生气,他这一火上加油,锦户亮哪里受得了,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斜眼望了一下安安,才开口:“如果我是浪费粮食,那你是什么?十足一个从浪花动物园跑出来的大猩猩,还染成黄毛,不过不对,你哪有大猩猩的身高,黄毛狒狒倒是满适合你的。”
安安被他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小内不平:“你这个黑乌鸦,果然是乌鸦嘴,安安哥比你可爱多了,你这个只会招来厄运的黑乌鸦。”
锦户亮一听就更气了:“像你这么锉的小子还要装可爱,你想笑掉所有人的大牙吗?”
小内气得用眼睛狂瞪这个毒舌,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大窟窿来,锦户亮也气势汹汹地回瞪过去。
正当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哀嚎:“这些食物好浪费啊!”低头一看,一个大男生蹲在地上,对着满地的食物在流泪兼流口水。不过他那一句话明显激起众人的怨恨,大家一同瞪了过去。安安更是忍不住骂道:“你一个大男人对着垃圾食品在哭什么哭,是没有吃过东西还是饿死鬼投胎啊?”锦户亮也吼道:“死仓鼠,哭什么哭,人家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虐待你不让你吃东西呢,整天就知道吃,果然是饭桶。”那个男生抬起头,泪水盈盈:“人家是大仓不是仓鼠,说了很多遍了,人家是真的饿了。”
正当他们想一脚踹过去的时候,楼上又跑下来一个大男生,一把拉过小内和安安,说:“都吃饭了,你们还不回来,我做的饭很难吃啊?”小内和安安刚想解释,大仓却粘上来说:“我想吃。”而锦户亮也一把拉住小内的手说:“我的衣服怎么办?你要负责。”小内忙拼命想甩开锦户亮的手,而安安则推开大仓,正当他们在拉拉扯扯的时候,一个白白胖胖高高大大的男生走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形,就拉住小内和安安的手,对锦户亮说:“你们在干什么嘛?”锦户亮瞥了一下他说:“你不会自己看啊?”拉住小内的手不由加大力度,想把他拉过来。这个白胖男生看了一下:“看来我们家的人被人欺负了呢,你们想怎么赔偿啊?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一副痞子相流露出来。小内和安安忙着挣脱同时还要反驳这个家伙,一时间在楼下就吵成一团了。
来叫人吃饭的男生终于忍无可忍,一人头上一巴掌呼了过去,顿时全部人都静了下来,而锦户亮这方的三个则是完全呆住了。那个男生说:“在大街上吵架,你们羞不羞啊?到底你们今年几岁了?还不快道歉?”小内和安安扁了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对不起。”锦户亮这边的三个完全是没有意识的也照做了:“对不起。”那个男生又开口了:“这样不就解决了?你们快点给我上来吃饭。”这五只连忙狂点头。安安对大仓说:“算了,看你被这个小黑皮欺负没有饭吃的份上,我就请你吃饭吧。”大仓一听,一把抱住安安:“你真是好人啊,我好喜欢你啊。”安安脸上不禁一红,看到这个高出自己不止一个头的家伙居然这个样子,顿时觉得自己很厉害,说:“好,然后就我罩你了。”就拉着大仓上楼了。
而小内则是甩开锦户亮的手,快步跟着那个男生跑上楼。锦户亮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转过来叫白胖男生:“横山裕,走了。”那个横山裕却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口中还喃喃地说着:“好像妈妈啊。”锦户亮一把推了过去,他才清醒过来,一把箍着锦户亮的脖子说:“好,我们也去吃饭。”就一脸诡笑着扯着锦户亮上楼了。
在三楼整个楼层是分了两排房间的,但是左右都是只有一家住户,也就是说他们两家就占了整个三楼,这次真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左边门口挂的姓氏从上到下分别是:横山、锦户、大仓;而右边门口的则是:村上、安田、内。
横山以“因为你叫我们上来吃饭”这句话硬是挤进了右边的住户里,连带着锦户亮,村上则看在小内弄脏了锦户的衣服,就让小内拿了自己的衣服让他换上,把他的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给洗了。先不说锦户亮穿上小内的衣服如何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单单是吃饭桌上的情形就让锦户亮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平时在家里吃饭抢菜跟打仗似的两个大饭桶居然今天都没有给自己抢菜,那个横山就是一脸笑得跟捡到钱似的对着村上笑了一晚上,而那个大仓居然会挟菜给安安,而且还笑得跟怀春少女似,让锦户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而小内则是一个不挑食的嘴刁宝宝,看来村上做的菜并不合他胃口,因为每尝一口菜,他就在轻声说这样差了什么那样不行的。不过村上没有听到,他都在应付那个白痴裕了。但是锦户亮却听得清清楚楚的,而且都记了下来,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内是一个很好哄的单纯小孩,锦户亮如此评价着,因为在他说给小内烘一个蛋糕时,小内笑得很开心,完全不记得之前他们的争吵了。
3.敌?友?
吃过晚饭,锦户亮他们回到自己家里时,他忍不住了:“横山,他们是什么人啊?”
横山说:“你没有听他们介绍吗?村上信五、安田章太、内博贵啊。”
“我是说这在大阪可没有几个人敢住到我们附近的,而且还在楼下开业的,之前我们为了占整栋楼,把之前想来住的人可全部吓跑了。足足二年没有人敢再来的说,他们怎么还敢来啊?而且三兄弟还这么怪。”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在繁华的路段会有这样空置物业的原因。
“他们是今天才回到日本的,他们之前都是住在荷兰的,他们是被人收养的兄弟,所以姓氏不同,他们的养父是生物学家出身,但却从事金融工作,养母是个自由作家,偶尔投一下稿给报社或杂志,基本上是家庭主妇一名,不过她们都是女的,和我们家正好相反。他们养父母去年因为同时诊断出有绝症,在今年初就一起去世了,留下一笔不少的财产给他们,而他们决定回日本定居了。因为他们都是日本人,而他们的养父母是中国人,但是有留下遗嘱让他们回日本。就是这样了,安安说的。”大仓补充道。
锦户亮沉思了一会,说:“大仓,你再查一下他们的资料,要详细的。”
横山说:“的确是要查一下资料,连他们的养父母的也要详细的。”
大仓诧异地说:“为什么?”
横山说:“我觉得他们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还是小心一点好,我们做这一行的就是要细心和小心,有时第六感觉也很准啊。”
锦户和大仓同时抛了一个鄙视目光给他。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他们也同样被人讨论着。村上:“为什么小一叔叔会安排我们住在这里?对面就是侦探社,这不是很危险吗?”
小内却气定神闲地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人总是会忘记检查自己眼皮底下存在的东西。所以这个地方很好啊。不过锦户亮的确不可小看,他们三个的资料我们还是需要的。”
“他们也是三兄弟,同样跟我们一样是被人收养的,最大的是横山裕,25岁,锦户亮排第二,22岁,大仓最小,21岁。他们经营侦探社有两年的时间啦,到了他们手里没有案子是搁置的,所以在日本很有名气。大仓说的。”安安补充道。
“我想要的是他们详细资料,包括家庭背景。”小内看着安安说。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里的电脑响了,他们三个连忙进去,是视频电话,只见上面是一个很富态很喜庆的女人,小内很开心地对着她撒娇:“小一叔叔,我好想你跟婶婶啊,你们旅游回来没有带好吃的土特产和礼物给我啊?”
那位小一叔叔:“有啊,不过我们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们安置好东西了没,入学手续我已经帮你们办好了,记得这两天去报到一下啊。”
村上连忙补充:“房子我们已经收拾好了,花店等到明天鲜花来了,下午就可以开张了,装修的事情还是谢谢小一叔叔了。”
“这些小事,我当然得帮忙了,你们可是我老哥的心肝宝贝来的,如果照顾不好你们,她会从地下爬起来找我算帐的。”小一打趣道。
“小一叔叔,我们对面住着开侦探社的三兄弟是什么人来的?你有他们的资料吗?”小内又问了。
“他们啊,是堂本家的三个继承人,是堂本光一和堂本刚收养的小孩,但不是儿子,而是孙子,据说是因为堂本刚突发奇想要这么做的。堂本光一是日本警视厅的警视总监,而堂本刚则是日本最大的保全公司KK的总裁,因为日本警视厅很多高级官员退休后都会任职于KK公司,因此他们家在日本警界很有影响力,所以他们的侦探社办案连警方也要让他们三分,想要参与的案子,警方也不会阻挠,而且有时候警方的线索都会提供给他们的。但是堂本他们两个是男的,和我们家正好相反,不过他们的养子不肯继承家业,所以他们就要求这三个小一辈的继承,不过好像也没有成功。横山裕原本毕业于东大经济系,现在除了侦探社外,也有炒股票和投资证券,在不少金融公司有股分的说,有你小一叔叔当年的风采啊;锦户亮原本就读于东京警察大学的刑侦系,不过第二年就退学了,据说是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课程简单浪费他的智慧,第二个是因为学校里丑人太多了受不了,很自大的一个家伙,不过办事很精明,你们要小心他,现在转到你们学校法律系就读,今年大三,是小内和安安的学长,但是已经取得律师执照,而且成为大阪有名的“求败”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而最小的大仓也是从东大转来大阪的,据说是因为这里的东西比较好吃,他和横山两个号称两大饭桶,千万不要请他们吃饭,要不然会亏死你们的,他现在除了侦探社外,也有投资饮食界,大阪的烤小鸟烧烤店“鸟贵族”就在他的名下。这三兄弟做生意都不错的说,是好女婿的人选啊。”小一感叹地说。小一心想:当初这三个兄弟居然软硬兼施要我出让那栋物业,我死活不肯,居然凡是来租的人都被他们骂走、吃怕、吓走了,不让你们住那里,我这物业就等于白白送他们啦。
可是电脑前的三只已经黑线满地了,心想:你又不早说,害得我们今天晚上就损失了一个星期的食物了。而且你也没有女儿,连收养的都没有就想着招人家做女婿啊?
“小一叔叔,还有其他详细的资料吗?”小内接着问。
小一眼中精光一闪,笑着问:“怎么了?对他们有兴趣啊?不过暂时只能是这些了,还有你们静姑姑,这几天会来探望你们,大概会停留一到两个星期吧,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先让她住在你们那里吧,反正这样她最开心啦。”小一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静姑姑要来,太好了。欧耶。”小内很开心地和安安拉着手在转圈了。村上只是笑着在旁边看,说:“好,不要开心过头了,很晚了,不要再疯了,要不晚上又睡不着了。小一叔叔,我们也不妨碍你休息了,睡安,和婶婶玩的开心一点啊。”
“小一叔叔,晚安。”小内和安安也很乖地跟小一道别。
“晚安,宝宝们。”小一笑着关了视频。
是夜,无事发生,两边的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入睡。
102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36:00
4.打赌
清晨,锦户亮早早地到天台打算练一下箭术,这是他清早必做的事情,这样可以让他集中精神思考和平静心境。但是当他到了天台之后却发现早就有人在那里了,是小内,不过他以非常缓慢地速度在展手开脚,不知道在跳着什么舞。看了一会,锦户亮忍不住说了:“你这一大早的,在这里跳什么舞啊?慢到这种程度,而且像没有吃饱饭一样有气没力的,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被附身了呢。”虽然他本来不想这么说的但是一开口还是这样损人。
小内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来了天台,收了动作,鼓着脸说:“你这个死乌鸦,不懂就不要乱讲,你才被附身了呢,没有知识也没文化,还当什么侦探,这是中国功夫,太极拳,能强身健体的。没有见过世面。”
锦户亮一听反而笑了:“你会功夫,你确定是你打功夫不是功夫打你?哈哈,中国功夫是这样的?哈哈,我们家的少林拳可是以刚猛著称的,你这也叫功夫,笑死人了,哈哈。”
小内更气了,说:“要不我们比试一下,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无论是什么都要做到。比不比?”
“任何条件?”锦户亮有点心动了。
“对。”小内很干脆地答应道。
“好,就一招定胜负吧。”锦户亮志得意满地说,“你先来吧,要不到时输了说我欺负小孩。”
可是小内却示意让他先请,锦户亮看到小内很轻松地站在那里,看上去破绽百出,就轻晃一招,以一招简单的“童子拜观音”招呼了过去,只见小内左手一个推手,就让过了这招,右手轻轻一推,锦户亮收不住势就向前倒去,他忙用右手撑住。虽然没有正面倒地,但是很明显地输了,锦户亮不敢相信地望向小内,小内很开心地站在那里,摆出胜利的“V”字手势,说:“是你自己说一招定胜负的,所以不能赖帐,这个星期我们家的饭就你来做吧,包括早餐啊,食材你要出钱买的。”
“愿赌服输,我锦户亮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一个星期的而已,有什么关系。”锦户亮干脆地服输,不过心里暗忖:果然他并不简单,到底是什么人呢?当初在警校,除了老爷子和那个家伙我就没有输过给任何人,他居然可以赢我?看来一定要快点查清楚他的底细才行。
小内欢呼了一声,就走下楼了,心里也在盘算:幸好他说是一招定胜负,多几招我应该赢不了他,自负害了你的说,太极本来就是借力打力而已,幸好你没有出尽全力,要不有点危险啊,呵呵,不过幸亏安安昨天从大仓那里知道他们家是锦户亮在做饭,而且大仓还说味道不错,谁让你们吃了我们一个星期的存货啊,不讨来我们就亏死了,小一叔叔教的便宜要贪亏绝对不能吃。
这天早上,锦户亮做完了小内他们家的早餐才回来自己家,横山和大仓一副饿死了的样子躺在沙发上,见他回来就在惨叫:“你想饿死我们啊,这么晚才回来,你是不是把天台给拆了才回来的?”
锦户亮斜了一眼他们,围上围裙在他们家开放式的厨房里开始架锅煎蛋了,一边打蛋下去,一边说:“以后一个星期都这样了包括三餐,除非你让对面的那家让你们和他们一起吃,不然我要先做好他们家的才能回来做我们家的。”
横山奇怪了:“你什么时候当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了?还是保姆啊?凭什么这样啊?难道你在追他们其中的一个?”
“不是,我和小内比试输了,要负责他们家一个星期的伙食。”
“你会输,我只见过你输给老爷子和那个家伙而已,就算对上我你也不会吃亏到那里去,居然输给那个小孩?”横山大叫起来。
“不过,有可能的啊,今天我和安安去晨运,他说了,他们老爸是抽签找人教他们的,因为他们身材不太强壮怕在学校让外国人欺负,所以安安是跆拳道,村上是空手道,而小内则好像是太极拳,因为他的身体太弱不能练刚猛一派的功夫,太极最是擅长借力打力,对他最适用,而且调息也对他的肺有好处,因为听说他的肺不是太健康。”大仓补充道。
横山神色开始严肃起来,和锦户亮对望了一下:“果然不是猛龙不过江,没有一点本事也不会住到这里来,我们看来要深入了解一下他们才行。今天他们的花店不是开张吗?我们就去贺一下。”
锦户、大仓均无意见,通过。吃早餐。
早餐过后,他们来到楼下,看到一辆汽车停在花店门口,村上他们正从车上把花搬运下来,景象很是忙碌。横山连忙上去帮忙,锦户、大仓也只好跟上了。多了三个人帮忙,车上的花很快搬了下来。村上签了字,运输公司的人就离开了。而小内他们正在指挥锦户和大仓把花摆到相应的位置,而横山则奇怪地蹲在一堆花草旁边观看。
村上过去,问:“你喜欢哪种啊?”
横山指着一大束叶子问:“你们这不是花店吗?怎么也买叶子啊?”
村上一看,拿起来说:“这不是叶子,这是一种蕨类,用来配花的,它叫做铁角凤尾草,它的花语是热情。铁角凤尾草曾经被选来祭祀出身高贵,三世纪时在罗马遭到迫害的圣马路丁那。由于叶子中央排列着光泽又突起的漆黑色黑点,所以一眼就可以找到它。很久很久以前,铁角凤尾草就被当做迷恋药来使用。换句话说,只要把根茎的汁液让意中人喝下,就可以抓住对方的心。铁角凤尾草是一种具备特殊迷惑力的植物,因此它的花语是热情。受到这种花祝福的人,也是十分热情。一旦陷入情网便爱得死去活来不可自拔。如果是两人相爱,当然不成问题。但要是单相思,痛苦是他人的一倍哦,这一点要特别注意啊!”说完,村上对着横山笑了笑,露出了他那两只虎牙。
横山不禁觉得目眩,那个笑脸好像比太阳还要灿烂啊。他低声说:“要不要买一些给叶子呢,他好像蛮适合的说。”
站在他旁边的小内奇怪地说:“叶子?女人吗?”
横山说:“我有很多女人的,不过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而已。”
锦户和大仓听了狂笑,锦户好不容易止住了说:“是男人来的,横山这个家伙是没有节操的,你不要靠他太近,他才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完全是万草丛中滚,沾了一身绿啊。”
安安听了,笑着说:“一身绿不就像只青蛙了吗?”
他们听了完全笑到腰都不直了,小内更夸张到完全倒地上了,横山也没有生气,说:“没有关系,反正占便宜的是我。小内要不要试试,我会对你很好的说。”说完就压了上去,小内被压得完全不能动弹,锦户亮的脸一下子全黑了,刚想发作,村上的巴掌已经呼了下去,而且连带把横山甩一边去。锦户连忙扶起小内,看他有没有事。
“你疯就好了,别把我弟扯上。”村上一脸正色地对横山说。
横山立刻老实起来:“是,只是开玩笑,别生气啊。”
而锦户脸色不佳的直望着横山,横山一阵寒意袭来,忙开口:“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啊,小内你没有事吧,虽然我重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压伤你吧,我今天去给你买“圣摩斯”的黑森林蛋糕,订一个中号的好不好?加多一点草莓。”
小内一听开心了,一把抱住横山说:“裕哥哥最好,我要大号的,草莓一定要多哦,中间的鲜奶油也要多啊。”
锦户亮的脸已经全黑了,一把拉开小内,说:“你就知道吃,小心有一天为了吃把自己给卖了都不知道,最多我今晚给你做一个特大的蛋糕,还不行吗?听那个骗子的话,小心不知道怎么死的。”然后转过头来对横山说:“就你那胖到可以流油,脸都变成大饼,肚子可以当轮胎的身形了,还说压不坏人,你的食量要减半,就从今天晚上开始。”
横山的脸一下子全塌了,刚想抗议,就被村上打断了:“快收拾了,花快放得好,要不下午怎么开店啊?”于是全部人都老老实实地干起来了。
到了十点,终于收拾好花店了,一派窗明几净,门口在架子上一排排花筒里插满了含苞待放的花,姹紫姹红,甚是好看,店里更是在两边摆满了鲜花,在墙上嵌入的架子上摆着各式花瓶和花篮,最里面放着一个米色的桌子,上面摆好了剪刀和透明胶、收银机,还有一个电话,在桌子底下放着各色的包装纸和轻纱。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摆着大型的雪柜,鲜花就放在里面保存着。
众人欢呼了一下,小的几只就上楼准备中午那顿,横山看铺,而村上则去帮小内和安安报到。
中午时,村上回来就叫上横山上去吃饭了,毕竟这个星期锦户亮为他们做饭,总不能人家家里挨饿吧,所以就两家合在一起吃饭了。可是当他们上去时,听到小内和安安的欢呼声,村上和横山疑惑地推开门,看见他们正在餐桌旁欢呼,而桌上摆着国际象棋和围棋,看来是一局终了,而桌子旁坐着的锦户亮一脸不甘心,而大仓则在旁边陪笑。
横山奇怪地问:“干嘛了?捡到钱了吗?”
小内和安安兴奋地对村上说:“hina哥,你以后不用做饭了,因为锦户亮包了我们家两年的伙食啊。”
“做就做,又不会死人,小心吃得太撑变成猪。”锦户亮又开始毒舌了。
“做猪也不怕,我正发好想要胖一点,不过就怕有的人做成家庭煮男啊。”
就这样他们又开始常规的舌战了,要不是hina的拍头功,他们到晚上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锦户亮和小内以下棋为赌,各种棋的输赢为一年的煮夫生涯,结果锦户亮完败。
横山听了心里一惊:小亮虽然说输了,但是他的围棋和国际象棋可是老爷子从小教起的,围棋的段位也去到七段了,国际象棋的棋力也不弱啊,居然又输了,小亮今天可是第二次输给小内了,看来这家人真的不简单啊。
于是这天的午饭就在一片吵闹声中度过了,小内和锦户亮还是互不相让,而大仓和安安依旧互相挟菜,而横山则在不断观察村上。
5.客人
这天傍晚,大仓和安安出去买食材,横山则跟着村上去开店,小内则留在家里准备明天上学的东西,锦户亮继续呆在内家厨房。一切好像都很平静。
“铃铃铃~~~~~”悠长的门铃声响起,小内正在埋头打游戏,听到门铃声,就连头也不抬地隔着房门喊:“锦户亮去开门。”
在厨房的锦户亮头上当场就多了一个“十”字,心想:给你做饭,你还真把我当成佣人了。虽然是这么想,可是身体还是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看见门口正站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穿着T恤牛仔裤,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上,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旁边还放着一个皮箱和几个旅行袋。锦户亮当场就语气不佳地说:“我们这里不订报纸、不订牛奶、不接收推销物品,包括嫁不出去装嫩的老女人。如果是走错的话,那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一下手术,四个眼睛就没有看清楚的话就没有什么用了。”说完就把门碰地一声关了。
小内在房里问:“是谁啊?”
“不认识,大概是走错的花痴女。”锦户亮没好气地回答。
“哦。”小内继续打游戏。
门外,那个女人已经石化了,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完全没有勇气再按一次门铃了,于是就这么站在门外。
采购二人组也正在回家的路上,安安手里拿着报纸一边走一边看,而旁边的大仓手里提着沉重的食物袋子,还要注意路边的状况,好指引安安走。
安安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大仓,你们家锦户亮昨天破的案子登出来了,那个男孩之所以要杀了那个男人,是因为他女朋友说是那个男人胁迫她援交,为了让她不再受到威胁,他才杀了他。”
“虽然说是很了不起的感情,但是杀人总是不对的。”大仓慢慢地回答。
“可是讽刺的是,他女朋友并不是受到威胁才援交的,那个男人是她的班导,不希望看到她这样,不断找她谈话,她感到厌烦,才想让那个男生去教训一下他,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哦,世间有很多事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啊。”
“呐,大仓,如果他和她没有相遇认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呢?就不会有人死掉也有人毁了前途呢?”安安睁大眼睛疑惑地望向大仓。
大仓想了想,说:“我们和每一个人相遇相识,都是一种无法回头或者改变的事实,就像我们没有办法让死人复活一样,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来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安安望着大仓,突然觉得这只仓鼠也不是只会吃,心里大仓的形象开始高大了(貌似他本来就高大啊)。大仓被安安望得很不好意思,就说:“我是不是说错什么啦,我不太会说话,说错了你不要介意。”安安连忙摇头,“没有,很好啊,我们快回去吧。”就拉起大仓的胳膊向前快步走,如果他有看大仓的话,就会发现大仓的脸红红的。
当他们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女人正站在门外,安安仔细看了看,就开心地大叫起来:“静姑姑,你来了。”接着就猛扑过去,抱着静亲了一下。
这样静才清醒了过来,眼睛里泪水在转啊转的说:“安安,我不是花痴女,眼睛也没有问题,这的确是你们家对吧?”
“是啊,怎么啦,静姑姑?”安安奇怪地问,而且同时用手拍着静的后背安慰。
“可是你们家的佣人很可怕啊,我不敢再按门铃啦。安安,你开门吧。”静怯生生地说。
安安和大仓奇怪地对望了一下:我们家没有佣人啊。安安带着这样的疑问用钥匙开了门,提着静的旅行袋进屋了,大仓则帮忙拎着皮箱,而静则慢慢地跟在后面进来,还在向屋里张望着,看来是被吓着了。
这时正好碰上小内从房间里出来,一看到静就开心地跑过来,抱着静亲了她左右脸各一下,说:“静姑姑,小内很想你啊,你来我很高兴啊。”说着就拉着静在转圈。
静见到小内也顿时开心了起来,没有刚才的胆战心惊了,拉停了小内,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抱着小内狠狠地亲了两下,说:“我的小乖,也长高长帅了好多了,一定迷死很多人。我有给你带瑞士巧克力,法国的芝士和鹅肝酱,还有我拿手的港式好菜,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啊?”“太好,静姑姑最好了!”
正当这两姑侄在那里开心的时候,锦户亮从厨房出来了,看到这个情形就要过去拉开了:“你这个花痴四眼女,怎么跑到人家家里来了?小心我报警啊!”还恶狠狠地瞪了静一下。
静也叫了起来:“啊,是那个可怕的佣人!”
锦户亮脸上青盘暴起,恶狠狠地向静瞪了过去:“谁是佣人啊?四眼白痴女。”
静连忙躲到小内身后,说:“你不是佣人,难道是小内的男朋友?小内,不要找这么凶的人啊,姑姑好怕啊!”静惨叫起来。
小内立即就否认了:“不是的,姑姑,我才不要这个毒舌坏心的小矮子呢,我要找一个漂亮温柔的美人啊。”
“姑姑?”锦户亮显然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但听到小内的话,不禁生气起来:“谁会要你这个只知道吃甜食长不大的小孩啊?我喜欢的是性感成熟大胸的姐姐!”
“你喜欢什么我才不要知道,我只知道谁要嫁给你绝对会悲惨一生,搞不好会发疯甚至自杀,好可怜的人生,期望不要有人这么倒霉啊。”
“能嫁给我会是那个人的荣幸,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值得担心的应该是你吧,有人会想要嫁你吗?和你在一起跟和一个小孩在一起有什么两样?那还有幸福可言吗?完全是被诅咒的人生啊!那个人一定是被神遗弃了的。”
“你这个黑皮小矮子才没有人爱呢!”
“才不会有人看上你这个毫无男性魅力的家伙!”
“小矮人!”
“小孩子!”
……
旁边的三个人完全被忽略了。静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两人的斗嘴,还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脸。而安安和大仓则直接把行李搬进之前已经收拾好的房间。
“静姑姑!”突然传来了村上的惊呼,这才把还在旁边冿冿有味观战的静给惊醒了,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村上忙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和村上紧紧地拥抱了一下。松开手后,静才发现在村上旁边站着的横山,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蛋糕。静吃惊地问:“hina,你的男朋友吗?是西方人吗?怎么你们一回到日本就都找了男朋友啊?不过小内的好凶啊?小内会不会很吃亏啊?看上去还是你和安安的比较好一些。”静连珠炮似的问话让村上踉跄了一下,马上就更正了:“静姑姑,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他们都只是住在我们隔壁的邻居啦。”
“啊,只是这样啊,放心了,不用对着那个凶巴巴的侄婿了。”静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
而横山只是在一旁呆立着,一直无法了解状况的样子。村上只好把他拉进门,这时才发现在客厅里唇枪舌战正酣的两人,转头望向静。静可怜巴巴地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直到静讲述完事情,横山才完全明白过来,原来自家的弟弟把人家的姑姑给毒舌了,于是横山走到锦户亮旁边就是一巴掌打下去,当场就把锦户亮把打蒙了,小内也吓了一跳。
“混蛋,你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人家的姑姑啊?忘了老爷子怎么教你的了吗?毒舌也要看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对长辈啊?你想找打是不是?快给我去道歉。”横山声色俱厉地教训道。
只见锦户亮摸着被打的头走到静的面前,静被吓得后退了一大步,锦户亮低下头,成90度鞠躬:“对不起,没有问清楚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对您毒舌的,请您原谅。”
静被锦户亮突然用敬语的说话和恭敬的态度给吓住了,完全无措地望向村上和横山。横山也向静低下头鞠躬说:“姑姑,请接受我们的道歉,这个小子完全没有恶意的,只是产生误会而已,请您原谅他。”村上连忙推了一下静,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没有关系啦,只是误会而已啦,算了算了。不要这样啦。”横山和锦户这才直起身子。村上也在一边教训起小内来了:“明明是误会,你也不在一边解释,反而还在那边浇油,完全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嘛。”小内委屈地撅起小嘴说:“明明是他欺负静姑姑不对嘛,我只是帮静姑姑出气啊。”静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小内很乖的,只是气不过而已啦,hina你就不要怪小内了嘛。”横山也在一边帮忙劝说,村上才没有继续责备下去,但还是告诫小内不准这样了,才让大家准备开饭了。小内偷偷地在背后瞪了锦户亮一眼,锦户亮完全没有了气势,很懊恼的样子。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想:有好玩的啦。
这顿晚饭吃得很是诡异啊,横山和大仓不停地给静和那三兄弟挟菜,而小亮只是在低头吃,而小内因为横山按照中午说的买来的蛋糕而再次开心起来,在晚饭时和横山亲近了很多,而安安和村上也在不停地应付横山、大仓的热情挟菜,静则在笑着观察着这六个人。
晚饭终了,侦探社三兄弟回去自己家了,静到书房和小一通话,而村上他们则在总结今天花店的收支和准备明天的东西。
书房里,静正和小一在视频通话中。
“小一哥哥,美雪姐的那个委托到底接不接啊?”静问。
“当然要接啦,没有理由不接吧,而且也关系到那件事啊。所以接下了,告诉村上他们,详细资料我会在这两天发过去给他们的。不过小静,你被对面的欺负了,不会就这么算了吧?”小一笑得很奸诈地说。
“还好说,还不是你们几个的安排,居然让他们和这么可怕的人住在隔壁。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不过堂本家的家教不错的说,管得他们很好啊,就是锦户亮有点太自大了,他们几个很好玩的说,我会很乐意和他们玩的。”静也在诡笑着。
“那好,但愿你在这两个星期里玩得开心,这件事你也要帮忙啊,他们还没有我们当年的状态啊。”小一嘱咐道。
“小一哥,你就别担心啦,没有听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吗?我们还是让他们去做吧,不会有问题的,有问题我会帮忙的啦。你就放心和嫂子好好玩吧,我也会好好玩的。等你们回来我再告诉你成果如何了。”
“那好,就这样吧,你就告诉他们准备好,有委托了。再见了,我们下个星期回来,你们都要好好的哦。”小一再三叮嘱。
“好,知道了,长气。我们会很好的啦,记住带手信啊。拜拜了。”静应道。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侦探三兄弟同样在讨论着静姑姑。锦户亮还在为刚才的事有点沮丧,横山则在一旁取笑他:“你这个家伙居然把人家姑姑给毒舌了,真是没大没小啊,之后你好像还要在他们家做两年的饭菜啊,人生坎坷啊。哈哈。”锦户亮没好气地理他:“我怎么想到他们才刚回国就有人找啊?我又不想当人家的上门女婿,有什么坎坷的,不像你,不知道是村上还是那个小孩这么不小心被你看上了啊?本少爷的手艺不好的话就不要吃好了,你每天晚上吃这么多干嘛?”
横山望着锦户亮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靠近他说:“哦,你很关心这个问题吗?小内很可爱啊,村上太爱管人了,我还是喜欢漂亮的人啊,小内很漂亮,不是吗?”
锦户亮没来由的烦燥起来:“你问这个干嘛,人家一个小孩你也不放过啊,真的打算一个也不放过啊,那不是还有一个安安吗?怎么不动他了?”
横山越发诡异地笑了起来:“哟,原来有人心疼啦,那个安安摆明是大仓的意中人啊,我不会动他的啦,不过小内是没有主的啊,难道说你喜欢他?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动兄弟的人。呐,是不是啊?”
“去你的,谁说我喜欢他啦?那样的小孩子我才不喜欢呢,不过不想让你荼毒小孩子而已。”锦户亮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转过头问大仓:“仓鼠,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静姑姑是今天到了,我在出入境人物名单上找到了,然后通过我们家的情报网得到瑞士那边的资料。大野静,31岁,独身,香港人,但是在瑞士读的大学,学的是酒店管理,开了一家酒店,生意不错的说,一年中会独自去旅游几次,这次到这边来大概是因为安安他们来了日本吧。其他的情报还没有到。不过我们有必要对那一家人这么在意吗?”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其他人的呢?”锦户亮问。
“哦,村上信五,1月26日生日,今年24岁,原来在代尔夫特工业大学学习建筑设计,成绩优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硕士毕业后没有从事这行,而是回荷兰种花;安田章太,9月11日生日,今年22岁,处女座,喜欢运动,基本上是运动万能,性格温柔,原来也是在代尔夫特工业大学电子计算机专业学习,不过今年开始转我们大学相同专业;内博贵,9月10日生日,今年20岁,原来就读于莱顿大学的文学系,现在也转到我们大学的文学院就读,专攻中国古诗词。”大仓慢慢地道来。
“AHO,为什么对安安的介绍如此详细啊?要不要这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啊?”横山一边朝大仓的头敲下去一边教训说。
锦户亮沉思了一会说:“我们大学怎么说也是帝国大学,而且理科排名是全国第一的,那有怎么容易就可以转进来?我们当初也是因为有老爷子的关系和赞助金才转进来的。他们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横山也愣住了,慢慢地问:“这样的确很可疑啊。”
大仓斯条慢理地回答:“他们有没有背景,我就不清楚了,我们那是不想参加转学考试才要关系和赞助金。但是我就知道为什么他能这样轻易转到我们大学。”
“为什么?”横山和锦户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因为我们学校对于有天赋的学生有优惠,他们在转学过程里有参加转学考试,安安在考试里用二十九秒破了神原教授的程序,并且对硬件的改良也有独特的见解,所以工学部部长的冈本教授当场就同意了他的转学,还给了全额奖学金。而小内则是以一篇中国古诗词的鉴赏赢得了三大教授的欢心,也是全额奖学金的获得者了。”大仓骄傲地解说道。
“那么他们的其他情况呢?”锦户亮再次问道。
“现在就只有这些了。”
“笨蛋,手脚快一点了。好了,去睡觉了。”锦户亮说完就回房间了。
而大仓则不明地望向横山,横山则完全陷入沉思中。
是夜平安无事,但是不知各人梦可曾安稳。
6.学校
星期一,在大阪大学的校道两旁的樱花灿烂地盛开着,花瓣在风中不断地纷飞,过往的学生在这样美丽的景致中却急冲冲地赶往自己的课室,只有一个人却驻立在樱花树下,欣赏着这一切。“根本就是太早来了,都是hina太紧张了。”小内如此埋怨着,不禁回想起早上的一幕。
早上,本想继续赖床的小内被hina从床上硬拖了起来,说是应该早点到学校熟悉环境。小内心里想:明明到十点才有课,怎么八点就叫人起来了嘛。想归想,还是老老实实地洗脸、刷牙、沐浴,换好衣服,乖乖地来到餐桌旁。
餐桌上隔壁的三兄弟早就坐在那里,安安和村上也开始吃了,但是不见静。小内问:“静姑姑呢?怎么不来吃早餐呢?”“她的时差还没有调好,所以还在睡呢。”村上回答说。安安这个时候已经吃完早餐了,起身就和大仓一起准备出门了,小内急了:“安安哥,我还没有吃完呢,等等我嘛。”
“他在工学部,校区在吹田校区,你在文学部,在丰中校区,你们的方向完全不同,怎么一起去?大仓学的是物理,也在工学部,他们正好可以一起。你等会和小亮一起吧,他在法学部,正好和你一样在人文科学院,可以让他带你熟悉环境。”村上如此安排着。
“不要,我自己去,干嘛让他带我嘛?不知道路我可以打出租车去,何况他和我不一定同时有课。”
“我也不想带你去的,我早上要赶某人的课,不想被老头子念死,你以我想带你啊,就怕你会迷路,到时还不是要我去找你?跟你一个区我才是最惨的。”锦户亮脸色不佳地应道。
“那好,你就先走吧,我不妨碍你了,省得有人考试过不了赖我。”小内反驳道。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常规的低智商的吵架了,村上克制自己想拍头的欲望,说:“小内,你刚到大阪连路都还没有分清呢,怎么自己去啊?这样吧,小亮带你到校园,他去上课,你就自己熟悉环境和找自己的课室了。”
两人看到村上一副你敢说不就拍死你的表情就没有任何的异议了。
就这样,小亮开车送小内到人文科学院的门口分道了,分别前小亮还特地在小内的手机里存了他的号码,说是怕他迷路,他赔不了一个这么大的弟弟给村上。
这个时候小内看了看表:才8:45,离上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好吧,就到处走走好了,小内如此想着,就顺着校道向前走去。沿着樱花路一直往下走,看到在两旁的还有很大的草坪,左边的草坪中间是一栋红砖建筑,不过不是以前建造的,看样子只是复古而已,而在对面则是一栋白色现代化设计的大楼,看着学生穿流,应该会是教学楼吧,等会来这里找一下教室吧。
然后樱花路分开两条了,小内左右望了一下,决定走右边,很寂静的小树林,没有刚才主校道的喧闹,而且还有鸟鸣声传来,感觉很不错啊。继续这样走着,看着林中的小麻雀啄食,小道上的花草,小内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偏离主校道很远了。直到看到了树林中央一个很大的湖,湖水很清洌,几片花瓣飘落在上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小内赞叹了一声:“好棒的地方啊。”不过他再向周围看了一下,“这里是哪里啊?诶,我怎么才能走回去呢?”小内开始烦恼了,不过他的脑子里只是想到了那个毒蛇亮,“才不要找他呢,找他的话,还不如迷路好了,一定会被他笑死和毒死的。”小内如此决定着。
于是,他决定既然没有办法就先看看这么漂亮的湖好了,就沿着湖边走着。湖边每隔一段都会有长椅供人休息,看来这里真的是个休息的好地方啊,不过因为这个时候要上课的学生在上课,没有课的学生也不会来,所以才这么安静吧。
走着走着,小内看到前面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戴着一个绿色折边帽子,方格衬衣套在白色毛衣的外面,绿色的休闲裤,白色皮鞋的男人,正低头在看着手上拿着的一支白色复瓣花,花的边缘有着一圈淡淡的紫色,显得很淡雅。
“啊,是洋桔梗。”小内不禁叫了出来。
那个男人抬起头来,年纪大概四十出头左右,眼睛不是太大,眼袋却很清晰,鼻子还算正挺,嘴唇比较薄,应该很能说。小内不好意思地望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打扰你的。”那个男人笑了笑:“没有关系,你也喜欢桔梗?”
小内坐到旁边,点着头说:“嗯,很喜欢啊,我爸爸最喜欢这种花了。”
“那你们家幸福吗?”那个男人如此问道。
“我们家很幸福啊,KIKI爸很好啊,懂很多东西啊,家务很强,做菜好吃,玩起来也很疯,好好妈妈虽然不太像家庭主妇,但是很疼我们的,经常和我玩,不过我们总是让爸爸没有眼看,想起来就很好玩啊。”小内开心地回想着。
“哦,是这样啊,那你很幸福啊,有他们照顾。”那个男人眼中好像闪过一丝的寂寞。
“嗯,的确如此,不过他们今年初就去世了。”说到这里,小内的眼圈开始泛红了。
那个男人看到这样连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母已经过世了。”
“没有关系的,我会让在天国的他们放心的。”小内握着拳好像发誓地说着。
“哦,那你的父亲一定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吧,有你这样的孩子。”
“我爸是女人来的,而且叔叔也是女人来的,而且我们家除了我们都是女的。”
“啊?她们不是同性吗?怎么会有小孩?而且还结婚了?”那个男人吃惊地看着小内。
“是同性来的,但是爱情有国界、性别之分吗?而且爸爸说同性的爱情比异性的更伟大,所以敢于承认的人是很了不起的,我们家在荷兰,有很多人都是同性结婚,他们都很了不起,难道你看不起同性恋?这样是不对,人的基因中本来就带有同性基因,只不过有些人的没有被激活而已,既然生理上是这样,就没有必要在心理上排斥啊,所以不可以歧视同性恋的。”小内激动地看着那个男人,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他认为正确的东西。
那个男人不禁地笑了出来:“你很可爱啊,的确像你说的一样,承认同性恋的人很了不起。你来这里找哥哥还是姐姐?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一定能找到人哦。”
“我是学生,我看起来有这么小吗?我大哥早就硕士毕业了,现在在开花店,是能带给人幸福的花店哦,这是我们家花店的名片,去买花的话算你九折好了,二哥在工学部,不在这边,我是文学部的学生啦,已经二十岁的啦,是成年人,成年人。”小内情绪激动地说着,两只手还握成拳的样子,头随着说话而一动一动的。
真的很像小孩子啊。那个人边笑边在心里评价着,忍不住伸手揉着小内的头说:“知道了,对不起,你是大人啦,还是个大学生来的。而且还是文学部的才子,那你知道这种花曾经在我国谁的文章里出现过吗?”
“秋露仿佛一团白烟,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在附近一带蔓延,在秋露飘漫中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三岛由纪夫的短篇小说《繁花盛开的森林》里有这样的一段,就有桔梗啊。我记得不错吧。”小内像个小孩在夸耀似的。
那个人又笑了出来:“对,的确如此,很好。”这时在他的口袋里传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他皱了皱眉说:“好了,我要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你也快去教室吧。再见。”就起身走了。
小内只是呆呆地目送着他离去,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进树林里不见了。“我忘了问他怎么走了,怎么办啊?”小内不禁哀嚎起来。
小内再看一下表,已经是9:30了,再不去教室就肯定赶不上了,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毒蛇亮了,结果在他的毒舌之下,终于顺利来到了教学楼。
小内看着手上的上课安排:日本近代文学,教授:中居正广,地点:407课室。那是一个很大的阶梯教室,里面已经有很多学生在里面了,看来这个教授很受欢迎啊。
小内连忙在中间那部分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来,刚拿出书和笔,就感到有人在后面拍了他一下,回过头一看,是一个短头发,眉目清秀,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嗨,内博贵同学,你好啊,天才转校生。”那个女笑吟吟地望着他说,“诶~~”小内诧异地望向她。
“不要太吃惊,我叫心翼,是这个学校第一的情报收集员,小到学校老师家宠物生病,大到学校人事变动,都没有什么可以瞒过我的,所以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为什么我会收集情报吗?因为我很喜欢新闻系的高材生山下智久同学,为了能配得上他,我才立志成为一名出色的记者,让他认同我,收集情报是必要的手段,来文学部听课是要增加文学修养,虽然我是企管系的研究生,但是专业的限制不会成为阻碍的,你认为我很怪吗?”说罢,心翼直直地望着小内的眼睛。
小内笑了笑,温和地说:“不会啊,爸妈说有理想和目标的人是很棒的,你为了喜欢的人如此努力,很厉害啊。”
“你真的这么想?我是你学姐,比你大,叫姐。”
“姐。”小内乖巧地叫道。
“好,乖,就冲着你这句姐和刚才的话,以后你想要任何学校的资料就尽管找我好了,我会无偿提供给你的。这间学校任何事我都知道的哦,包括几十年前的都知道,因为档案室的欧巴桑被我用‘五大神’的照片给收卖了。”心翼拍着小内的肩膀,笑容满面地说道。
小内不禁黑线:果然就像老爸说的那样太过专注一件事的女人也很可怕啊。虽然这样想,小内还是开口问了:“什么是‘五大神’啊?”
“这是我们学校五位神奇教授的简称,因为他们出身世家而且在自己的专业里有很大的成就,在学校里影响力很强,是绝对的权威。这个校区里有四个,有三个就在文学部,分别是日本近现代文学的中居正广教授,日本古典文学的稻垣吾郞教授,还有就是中国古典文学和诗词的草剪刚教授。法学部的木村拓哉教授,在吹田校区工学部的香取慎吾教授。他们就是‘五大神’。中居教授,今年43岁,他上课风趣幽默,嬉笑怒骂,自成一格,是日本近现代文学研究方面的权威,他自己也写有很多本著作,获得过日本和国际上很多奖项,尤其是《生死边缘》一书评价最高,里面的男主角有着坚强意志和强烈的生存意念,被人们普遍认为是他自己本身的写真。不过他写的评论有时太过尖锐,也引起很多人的怨恨,加上为人花心,恨他的人也不少啊,据说是男女通杀型的;稻垣教授,40岁,人称“贵公子”,优雅温儒,很有古典气息,不过一样口下不留情,永远的自我为中心;文学部下任部长人选就是他们中的一个。草剪教授,42岁,一个老好人,从来不会发火,除了文学系的教职外还兼任哲学系的客座教授,我们学校哲学系是专攻中国哲学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为人是最为谦和的。你的转学考查就是这三个人一致通过的,据说草剪教授相当喜欢你,有意收你做他的研究生呢,很厉害啊,五大神至今也只是内定了两个研究生而已呢。木村教授,同样是43岁,是中居教授从小到大的玩伴兼死党,是法律界的权威,自从当律师以来一场未输的记录是惊人的,据闻这次民法修改会由他主持,人也长得帅,虽然已婚,但是在学校中人气不衰,他妻子就是我们学样艺术系的工籐静香教授,她的画在九十年代盛行一时,不过婚后专心家庭,很少画画了。香取教授,38岁,虽然年轻但已经是工学部的副部长,在物理力学和机械装配设计上成绩突出,为人很可爱,爱和学生亲近,是一个很容易相处的教授。这五个教授虽然年纪不等,专业也有不同,但是高中时都是出自同一个班导,因此五人就成为我们学校中最有势力的一个派系,而他们亦敌亦友,有人说是好朋友,也有人说各怀心病,不知道真实情况如何。但是每个人都很有魅力,是学校二十年来最有吸引力的教授排行榜前五名呢。而且在学校里没有学生敢缺他们的课,如果被死当,就算是校长求情也没有用,同样也没有老师敢跟他们抗衡,家世和学识也比不过他们。”心翼不带喘气地说完这些资料,把小内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心翼缓了一下气,接着说:“这间学校最出彩的教授就是他们了,不过在学生里面也有出众的人物哦。在学生中有被称为‘贵公子’的人呢,像木村教授内定的一个研究生,口很毒的,人称毒蛇公子,锦户亮,新闻系的光华公子山下智久,还有……”这时教授进来了,心翼忙住了口,并让小内坐好了。
小内转过头一看,“啊,是他。”小内吃惊地看着中居教授,原来他就是坐在湖边的那个人。中居教授朝小内笑了笑,开始上课了。
“叮咚~叮咚~~~”下课铃响了,教授示意下课,小内才回过神来,他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中居教授会是“五大神”的原因了,上课果然精彩而且知识面广,真的是很好啊,让人有点怨恨上课时间为什么这么短。
小内意犹未尽地收拾东西,这时发现中居教授居然走到自己面前,心翼完全在后面也愣住了,不过是因为他后面那个人——毒蛇亮。小内吃惊地望着这两个人的组合,中居教授先开了口:“小内,你的护花使者来接你了,他今天很大胆的说,居然在拓哉的课上打电话啊,就算你是他的弟子,这样也很够胆了,好像被拓哉修理了一顿呢。”小内不禁内疚起来了,那个电话是他打的啊,后面的毒舌好像真的很惨的样子,面黑黑的完全不开口。
中居教授笑了起来说:“好了,你们也不用这样,都不说话,很吓人的,拓哉也没有很恐怖啦,小亮不要摆一副脚板底的脸嘛。星期三上午到我家来吧,有个小聚会,你们是没有课的,我会向你们家订花的,小孩子。”说完揉了一下小内的头就走了。小内身后的心翼也连忙收拾东西走了,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小内但是毒蛇亮的样子,还是算了保命要紧。
小内望着锦户亮,低着头内疚地说:“对不起,要不是我的电话你就不会被教授骂了。”
“算了,走了,要不你迷路怎么回家?明明下午还有课,非要回家吃饭,我来不及做的。”
“今天不用你做的,静姑姑会做好吃的家常小菜,所以一定要回家吃。不过你不是11点就下课了吗?难道你一直在等我?”小内抢着说。
锦户亮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摸着鼻子说:“我只不过怕你迷路而已啦,快走了。”就转身快步走了。
小内连忙跟了上去,还大声地说:“锦户君最好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前面的话就会看到锦户亮这条毒蛇面红的样子了,还有26只牙齿白得让人觉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