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7♡Ⅲ】内顽张ろう 俺は待って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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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40:00

7.月下美人
  一天的校园生活过去了,花店一家的住所里也恢复了平常的吵闹,包括安安和小内抢着说学校里的奇怪教授们,还有那五个传说里很神奇的教授的课上得如何,而横山和大仓则在一起嘲笑锦户今天被整的失策,不过难得的是毒舌完全没有反驳,还带有古怪的笑容。村上只是笑着在旁边听,直到静姑姑说吃饭的时候才安静了一小会,马上在餐桌上又开始了,不过不是关于学校的,而是饭菜的。
  “静姑姑,你留下来和我们长住好了,小内想吃粤菜啦。”小内拉着静的手在撒娇。
  “不可能的,静姑姑的酒店怎么办?”村上马上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hina哥跟老爸学了这么多年的菜,可是一成功力都学不到,人家想吃回老爸的菜的味道嘛,我要吃银芽饺、生滚粥、老火靓汤、凤凰奶,还有很多啊,人家想吃啊。”小内开始眼泪攻势。
  “这个……”村上无语。
  “不过这种菜很好吃啊,芒果炒鸡块,酸酸甜甜的很开胃,这种汤看上去很浓但是味道却很清,没有加味噌也很好喝啊,跟我们的做法不同啊。”横山也插嘴啦。
  “是啊,跟我们日本的菜做法相差很大的说,我喜欢吃,静姑姑不如留下好了。”大仓也在帮口。
  “还不如找人学做这种菜更实际。”安安冷静地说。
  全部人一齐望向锦户亮,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做菜也不错了,你们不要这个样子啦。不知道静姑姑肯不肯教我呢?”
  静很大方地说:“没有问题,我老哥的做法,虽然我不是太会做,但是都有记得的,我会全部教给你的啦。”但是心里却在想:你这次还不被我玩死?
  问题解决了,大家开心地吃饭,不过每个人的心思就不一样了。

  晚饭过后,侦探社的兄弟被静用家庭会议的借口打发走。村上、安安和小内乖乖坐到书房里。
  静拿了一叠资料过来,说:“这是小一哥今天早上传真过来的资料,也就是美雪姐的委托,你们看一下吧,要出动啰。怎么做你们就自己想吧。”说完就拿着一杯茶坐在旁边悠闲地喝着。
  小内拿起资料一看,中居教授的照片就在上面,不禁叫了出声:“这么巧。”
  “怎么了?”村上和安安从资料上抬头,看向小内。
  “今天我碰到了他,他还请我星期三到他家做客,居然这么巧,那就星期三动手吧。”小内解释说。
  “哦,这样啊,那我就要找时间去探一下路了。”村上点头说道。
  “可是我呢?”安安问道。
  “这次好像没有必要让安安哥出手了,看hina探路的结果再说吧,中居教授也喜欢洋桔梗,不如明天就送一束去他家吧。”小内提议说。
  “不用,他今天就已经打电话订了244朵洋桔梗,说是要每个房间都要放。所以明天我就以这个名义去探路吧。不过美雪姨干嘛要他的一幅画呢?又不是名画。”村上转向静姑姑问道。
  “这幅画是工藤教授画的,木村教授送给中居教授,但是工藤教授的画就算现在不画了,也算不上是名画,为什么美雪阿姨要啊?”小内看着资料问道。
  静喝了口茶,斯条慢理地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收藏的怪癖,她这个人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吗?反正她出到七百万收这幅画,虽然我们也有打折给她了,就是这样。”
  村上他们也就了然的样子,没有再往下问了。静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星期三到了,早上九点,锦户亮过来和小内一起过去,因为教授不喜欢迟到,而小内根本不知道路(虽然小内从资料中已经知道了地址但是还是会迷路的,村上这样认为)。
  锦户亮把车开到了半山区,这里聚集了很多大阪的名流和其他富人的休假别墅,保安很严谨的说,当然也都是堂本家的保全公司负责。小内看着锦户亮今天的装束:一身白色西装衣裤,里面是黑色的衬衣打底,白色的皮鞋,很正式的样子。而自己:粉红色的长袖T恤,米黄色的休闲裤,加上一对运动鞋,怎么看起来像是去郊游的样子啊。小内有点懊恼早上穿衣的时候没有想到是到教授家参加聚会。
  正在他想这些的时候,锦户亮已经把车开进了一个有着蔷薇花纹大铁门的大宅里,那是一个占地颇大的三层楼建筑。沿着车道绕过小喷水池,锦户亮才把车停了下来。小内下了车,才发现中居教授就站在红木门口看着他们,等锦户亮锁好了车,忙过去打招呼了。
  中居教授笑着说:“哦,小朋友,你们很准时哦,实际今天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相识纪念日来的,加上他们也很想见见你这个转校生啊。”小内被他这一说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锦户亮在他面前却是意料外的温驯。
  “刚,看一下你很想收的弟子,如何?我也很喜欢他啊,不如让给我好了。”中居教授对他们身后的人说道。
  小内他们转过身,只见到一个穿着浅棕色西服的男人,笑着走来,正是草剪刚教授。
  “你不要和我抢好不好?明明他当时写的是中国古诗词鉴赏啊,和你的没有联系。”草剪教授笑着反驳。
  “可是他也有看近现代日本作品,完全可以转方向的说。”中居教授毫不死心。
  “好了,他才大二,等到时候看他要不要当我们的研究生再说了,让他自己选好了。”草剪教授让步说。
  “好了,小内你会跟我的吧?”中居教授揽过小内说。
  小内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两个小女孩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中居教授的腿,叫着:“中居伯伯,中居伯伯。”
  中居教授忙把她们抱了起来,两个小女孩在他左右脸亲了一下,中居教授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两个小女孩,一个穿着粉色的洋装,一个是白色的,都梳着整齐的公主头,眼睛大大的,很是水灵,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
  随后走过来一对夫妇,男的穿着随意的休闲服,米色的外套配着黑色的衬衣,却有着让人感到敬畏的威严,而女的,是白衣衬衣,袖口有蕾丝镶边,衣服下摆有紫色的绣花,配着一条紫色的长裙,很是优雅。只见锦户亮恭敬地叫道:“木村教授好,师母好。”原来是法学部的木村教授夫妇啊。小内也连忙问好。
  工藤教授笑着点头说:“你们也这么早来了啊,中居,这两个公主就是爱粘你。”木村教授只是对他们点了一下头,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转向中居教授时才有了一丝笑容,只不过是对女儿呢,还是中居教授呢,就不知道了。
  中居教授笑着说:“要不你们把她们过继给我好了,反正我没有小孩。”
  旁边的草剪教授笑着说:“你不要刚跟我抢完学生,就又跟木村抢小孩好不好?”
  木村教授只是说:“你真的喜欢,就快点结婚吧,趁着现在还不太老,还能看到女儿出嫁。”
  中居教授听了,眼中流露一丝哀伤,只不过很快就不见了,他依然笑着说:“好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吾郞和慎吾已经在里面了,我们也快进去吧。”就带头进了门。
  穿过门廊,来到了客厅,只见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了,一个穿着浅黄色西服的是稻垣教授,而香取教授则是银白的西装配黑色的裤子,外带一头浅黄色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一样。
  看到他们进来,稻垣教授就开始埋怨了:“中居,你搞什么鬼啊?你喜欢归喜欢,就放在你自己的书房好了,不要在客厅里放了这么多的桔梗花,你开始发花痴了吗?还是说以为我们也和你一样发花痴啊?”果然五位教授的嘴都是这样毒,不,除了草剪教授。
  中居教授却不以为然地说:“少没文化了,这种花不是很适合我们几个人的吗?我可是专门在小内家的花店订的,是能带给人幸福的花店哦,对吧小内?”
  “啊?嗯。”小内对中居教授突然转变话题适应不过来。
  客厅里的几位教授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各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沉重,草剪教授的眼里是一种悲伤,而香取教授也没有平时的活跃,眼里却是一种落寞,其他人的表情太过复杂,小内没有办法读懂。
  “好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啊?”工藤教授带有活力的声音把这种感觉扫走了。
  中居教授说:“今天我有点想做二十年前我们曾经做过的事啊,早上就大家先休息一下吧,中午烤肉,晚上我们去放花火,骑摩托去,我已经租好了车。怎样?不错吧。”
  “这也不错啊。”草剪教授笑着附议了,其他人也没有意见,就各自起身去自己的房间了。
  只是小内听到稻垣教授经过时小声地在说:“二十年前的事?已经是人不全事已非了,难道还想着回到过去吗?幼稚。”
  而中居教授则带着小内在房子里参观,草剪教授就到外面花园散步去了,锦户亮则到花园里帮着管家准备中午烤肉的东西,因为中居教授不太喜欢太多人,所以家里只有一个年老的管家在,人手有点不足。小内还发现虽然中居教授很喜欢对别人动手动脚,但是却很排斥别人对他的亲昵动作。
  中居教授在带着小内走了一遍房子后,就自己回书房去了,小内则在房子里继续走走瞧瞧。大约在房子里走了十五分钟,小内就又走回二楼了,只看到工藤教授很慌张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斜对面房间里,小内想走过去看看,但是手机响了,接通,原来是锦户亮让他下来帮忙。小内还是走了过去,望了一下书房里面:没有人,小茶几上是一盘苹果和一个未削完的苹果,但是没有看到水果刀,落地窗的两旁是四个大书架,上面的书整齐地摆放着,中间的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台灯、镇纸、笔筒、还有厚厚的稿纸,但是书桌后的椅子上没有人。小内有点纳闷,但还是带上书房的门,快步走了下去,免得被那个毒舌埋怨。

  锦户亮和小内把要烤东西都准备好了,而炭也烧得火红了,可以开始了,一看时间,已经11:30了,管家就去通知各位教授了。小内看着五年的扇贝、松阪的牛肉、澳洲的牡蛎、牛舌、小鸟、玉米等等在流口水。因为准备东西锦户亮的西装已经完全敞开了,锦户亮看着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居然他还准备了绵花糖,忍不住说了:“你真是个小孩啊,居然让管家枥木叔去买绵花糖,亏你想得出。”小内撅着嘴说:“你才不知道呢,绵花糖拿来烧烤最好吃了,就像雪糕一样呢,老爸以前就是这样做给我吃的,很好吃的哦。”还拼命的强调好吃,让锦户亮觉得也许味道不错。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工藤教授的惨叫声从宅子里传了出来。
  他们对望了一下,都快步跑向声音的来源处。等到他们跑到书房前的时候,只看到草剪教授和木村教授呆立在书房门口,稻垣教授和香取教授背对着书房,脸色苍白,而工藤教授则瘫坐在地上,他们分开人群,看到里面情况居然是:小茶几上是一盘苹果,旁边未削完的那个苹果已经变成黄黑色了,看上去就像是透露着死亡气息,同样没有水果刀在上面;落地窗的两旁是四个大书架,上面的书整齐地摆放着;但是中间的书桌上只留了一张纸,上面还有一行字,而台灯、稿纸、镇纸、笔筒全部都落在书桌的右边地面上;而书桌后的椅子上有一个人后仰着头,正是中居教授,他胸前插着一把水果刀,血色已经染红了胸前的衣服,颜色有点发黑了,看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在他脸上却是笑着的,他的左手抓着一张照片和一支洋桔梗,是紫色边双色重瓣的洋桔梗,右手还搭在书桌上;而正对着书桌的墙上的画框里没有了画,只是一个空的画框,中间插着一支洋桔梗,还有一张卡片连在一起。
  小内看到这个场面,惊叫了一声,就扑到锦户亮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锦户亮不放。锦户亮感到怀里的小内在微微地颤抖,忙用手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同时开口吩咐管家:“快,报警,所有人不要进去,保护现场。”而旁边的几个教授最先回过神的是稻垣和香取,他们帮忙把工藤教授扶起来,并且拉着完全没有清醒的木村教授到客厅里,草剪教授清醒后也就自己走到客厅了。
  而锦户亮轻轻地在小内耳边说:“你害怕就先到客厅坐着好了,我要进去看一下。”小内这才反应过来,一看自己居然抱着的是锦户亮,而且双手还绕过衬衣抱在锦户亮的西装里面时,脸一下子就全红了,连忙放开手,低着头说:“我只是怕血和死人而已,人死了会变成鬼的,我不敢一个人去客厅,我跟在你后面好了。给你的衣角我拉着,我不睁开眼,这样就没有那么怕了。”
  锦户亮见他这个样子,就牵起他的手,让他闭上眼睛,就走到里面去查看了:书桌上的稿纸上写着一行字:人生自若初相见。是中居教授的字。手上相片则是几位教授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合影,很年轻,应该是以前的旧照片;而画框里洋桔梗上的卡片上只有四个字:月下美人。环顾四周,没有其他的东西,锦户亮也快步退了出来,毕竟旁边这个还是很怕的样子,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102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52:00

8.朋友
  警察来到的时候,客厅的人除了木村教授仍然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其他基本上都已经平静了下来,小内紧紧靠着锦户亮坐着,草剪教授眼中的泪水在强忍着,香取教授则是直接低声哭泣着,稻垣教授则是靠在窗边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工藤教授泪流满面,双手不停地在纠扭着手中的手帕,那两个小女孩则被管家安排到客房去睡午觉,的确这样的场面不适合未成年人啊。而枥木管家则一脸悲伤地站在一旁。由于已经中午了,所以枥木管家就做了一些三明治出来,但是由于出了这样的事,大家的胃口都不好,木村教授是完全没有碰三明治,而工藤教授则是一块也吃不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结果小内和锦户亮才是胃口最好的。
  这次带队的仍然还是那位上田警官,他一面安排人在现场勘证,一面观察着众人。当中丸警官把稿纸、照片、花与卡片拿来的时候,上田警官看着稿纸念道:“人生自若初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他读的句子,草剪教授和小内不约而同地轻声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锦户亮和上田一齐向他们望了过来,小内有点不好意思了,草剪教授开口道:“这是由纳兰性德的《木兰词•拟古决绝词柬友》中开头的第一句诗变化而来的,刚刚我和小内念的就是整首诗。整首诗以一名女人对情人的变心来叙述对友人的失望之情,与之绝裂。而整首诗的开头这句被人赞为全诗之魂,所有东西都没有办法重来,盛衰开谢,生死轮回,所有人都无法避得开啊。”草剪教授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悲伤之中。
  听了草剪教授的解说,上田和锦户亮才对这句话有一点明白。上田再看向照片,并向在坐的教授询问:“这张照片请问你们记得是什么时候的吗?上面还有一个人,请问是谁呢?”照片上站着6个人,很明显是五位教授,还有一个陌生的人,他们是从左起是木村从后抱住中居,草剪站他们的左手边,旁边就是那个陌生人,而香取则把手分别搭在他和最右边的稻垣的肩上,每个人很笑得很开心,看得出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香取教授闻声站了起来,走到上田跟前看清这张照片:“这是二十年前,我们在东大校园里照的,当时我们是六个好朋友,那个是森且行,但是当年他在大阪发生了意外身亡了,现在中居也走了,我们就只剩下四个啦。”香取教授越说越伤心,根本没有办法再站立,最后只能坐到沙发上了。锦户亮注意到当他说到森且行的时候,草剪教授和稻垣教授都震了一下。
  上田看着手里的洋桔梗和卡片,不禁叫了出声:“月下美人,他怎么到了这里呢?”客厅里的全部人都望向了他,除了锦户亮。上田见到这样就解说了:“月下美人在世界警界是出了名的大盗,不但对名画和宝石垂涎,而且有时候还会偷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例如某个人的照片、手帕等等的小东西,做案手法多变,但是每一次都会留下一支紫色边重瓣的洋桔梗和一张写着‘月下美人’的卡片,但是月下美人在花里是指昙花,根本就不是洋桔梗,所以是一个行事古怪难以捉摸的大盗。”
  “哼。”锦户亮不以为然,而小内也是一脸不解。工藤教授插嘴说:“会不会是他入屋盗窃被发现继而杀人呢?”“这就不清楚了,要调查之后才能下结论。”上田回答道。
  “那么被偷走的画是怎样的啊?”上田继续问道。
  “是一幅我照着这张照片画的仿中国画法的绢画来的,不过有点不同的是我加了自己在里面,就加在木村和中居中间,当时画好了之后,中居开玩笑说想要,我先生就马上送了给他,这是我唯一一张非油画的作品。”工藤教授回答说,神色还有一点哀怨的感觉。小内是如此觉得。
  “哦,也就是说这一幅画并不是什么出名的作品,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什么他会想要呢?果然是一个怪人。”上田自言自语道。
  锦户亮忍不住开口了:“你自己没有用就不要说别人怪,我倒觉得月下美人很聪明,他要的东西一定有他的理由。”
  小内听到锦户亮的话时,眼睛闪亮闪亮地望向他,神色中很是兴奋,锦户亮不禁心跳又漏了几拍。
  这时,中丸把法医初检的结果拿了过来:死亡时间大约是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致命的是胸口的一刀,但是伤口有点特别,需要详细检验,所以暂时无法确定。
  上田点了点头,示意中丸可以让法医把尸体带走去解剖了。然后他望向各人说:“因为死亡时间是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请把你们当时的活动情况讲述一下。”旁边的警察也开始记录了和收集指纹。
  草剪教授在花园散步,后来遇到木村教授和两个女儿在玩,就一起了,而工藤教授是十点二十五来到的,当时草剪教授刚好看了一下表,所以时间很确定。而稻垣教授和香取教授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小酌,互相作证。而锦户亮、小内和枥木管家则在准备烧烤的东西,小内下来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分,因为锦户亮等得不耐烦,想拿手机打过去的时候他就到了,正好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同样很确定。如果按照众人的说法,在死亡时间里就没有人可以杀死中居教授了,所以工藤教授一口咬定一定是月下美人。而且他们去叫中居教授的时候房门是锁着的,这个门只能在房内锁,他们是敲了很久门都没有人应,怕中居又是喝醉了睡着了会出事,才破门而入的。因为中居教授之前有过这样的事,在书房喝醉睡着差点着火的事,甚至也有睡在自己家门口的事。没有人能够在杀了人之后还可以从锁好了的房间里走出去。
  上田沉思了一下说:“月下美人,留下的洋桔梗是书房里的本来就有的,那也就是说他自己本身并没有带来,而知道今天一定会有洋桔梗的人除了五位教授外就是内博贵了,因为中居教授是在你家的花店里订的,所以你是肯定知道的,而且如果是其他教授找中居教授要画的话也能够拿到,就不会用偷这种方法了,加上月下美人在二十年前就没有出现在日本,都是在外国做案,而现在出现只能说明要么他回来了,要么就是有人假扮,不能直接向中居教授要的人就只有刚回国又是转校生的内博贵了。”说完,众人全部都向小内望了过去,小内不禁向锦户亮那边缩了缩。锦户亮轻轻地拍了拍小内,鄙视地望向上田说:“你有证据吗?不要随便下结论啊,小内可是一直和我在一起,请问如果杀人偷东西呢?小心你所说的同样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上田无视锦户亮的话:“他可以偷东西,我又没有说他杀人,当然同样也有这样的嫌疑,而且比其他人高而已,证据?在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地方我们都搜查过了,包括他坐来的车和他家送来的花和用具,也就是说如果是他偷的话,那画一定在他身上,只要搜一下就清楚了。”
  锦户亮刚想发火就被小内拉了一下衣角,小内望着上田说:“好,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就让你们搜身吧。”就站了起来。锦户亮见到这样也就不阻止了,只是冷冷地说:“如果没有搜到任何东西的话,我一定会向你上司投诉你浪费纳税人的钱而且没有做警察的天份。”
  上田看到锦户亮这个样子,也没有在意,只是走到小内身边仔仔细细地搜索着,慢慢一寸一寸地摸索着。旁边的锦户亮的头上不禁青筋冒起,手也死死地抓住沙发的,好像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但是看向上田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杀气。这让在旁边的中丸不禁觉得全身发冷。
  上田终于检查完了,没有任何发现,他皱着眉头好像并不相信似的,而锦户亮早就忍不住了,开口了:“怎么样?想找替死鬼也要找个好理由,也得把证据准备好,要不这样就想屈打成招,你当人人都是像你这样的傻瓜?还是说你只是想揩油,原来我们上田警官是这种人,以公谋私啊。”
  上田好像想到什么,说:“被偷走的画是绢画吧?也就是说可以折叠起来的啦,那么完全可以放在身上任何地方啦,那内博贵还是最好让我们彻底检查一下比较好,中丸你带他到房间里,要好好的搜一下。”中丸心里想:不要啊,那条毒蛇的样子,就要杀人啦。
  锦户亮想冲上去揍人的时候,工藤教授开口了:“那个,我想说的是,如果他是月下美人就应该不会这样做,因为所有的画都不能折叠的,就算是绢画也一样,会留下折痕的说,会影响画的质量。因为在中国画里虽然和油画不同,不会那么硬,但是习惯在绢画上涂上一层定型水,我也有这样做,所以像你刚才那样搜身的话,是可以感觉到的,而且真要折是一定有折痕的。”
  草剪教授也开口了:“小内很乖的,不会是做出这样的事的人。”
  上田的脸在听到工藤教授的话的时候就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白了,要命的是锦户亮还没有放过他:“看来没有什么借口可以让你继续揩油了呢,没有知识也没有文化的人。小内,快过来,小心有人又不知道要把你怎样了。”小内很听话地走了回来。
  上田的脸有一点挂不住了,而教授们对他的表现也不甚满意。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有人拿来了法医的初步鉴定:中居教授胸口的一刀不是一次插入了,从伤口上看,有三次插入的状况,第一次伤口很浅,不会造成伤害,第二次伤口较深,但不会致命,致命的是第三次,是强力击入,这是致命的原因,而且水果刀上没有指纹,一个都没有。那么是不是说有三个人袭击了中居教授呢?还是说一个人插了他三下?上田沉思着。
  同样的一份鉴定和鉴证科报告也送到了锦户亮的面前,同样的问题锦户亮也在思考着,但是有所不同的是,锦户亮一直都很在意中居教授脸上的笑意,为什么会有人面对死亡的时候还在笑呢?还有在鉴证科的报告上说那个镇纸上有明显的打击痕迹,而且与水果刀柄上的相符,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由于持续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所以锦户亮就“提议”大家先回去,总不能老呆在死过人的房子吧,小内一定会受不了的,这句倒是没有说出来。于是大家也就各自回家了。

  但是锦户亮在出了门之后,却对小内说:“我要到大阪警局去一下,我想看一下现在的勘证如何,你先回家吧,我送你到前面的的士站,不过一个人要小心。”但是小内却不同意:“我也要一起去,因为我自己的清白要自己来证明,而且中居教授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由于拗不过小内,锦户亮只好带着他一起去了警局。
  锦户亮径直走到鉴证科工作室旁边的办公室,上面写着“鉴证一课”,这一路完全没有人阻拦,看来堂本家和锦户亮在大阪警界果然是很有势力。小内也跟了进去。只见锦户亮向一个高个子脸上带着笑容很温和的一个男子询问:“你们鉴证课在中居教授一案里搜集到了什么物证啊?我要看一下。”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个男人还是很好笑容地说:“你还是这样不让人拒绝啊,不是有一份报告给你了吗?还要再看一次啊,好吧,跟我来吧。”就把他们带到旁边的工作室里,只见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一个一个地对照指纹,用着专用的指纹镜,低着头鉴别着,看来鉴证课的人也很辛苦啊。小内这样想着,同时他也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名牌上写着“田口”,看来他姓田口呢。当田口向旁边的工作人员要了一个物证清单,随手递给了锦户亮,同时把他们带到一张大桌子上,上面将每一样东西都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同时贴上标签,注明是在哪里什么位置上找到的,果然是很细致的工作。
  只见锦户亮一样一样东西看了过去,书桌前散落的有空白的稿纸、竹制的笔筒、三支原珠笔和两只钢笔、台灯(不过灯泡已经碎掉了)、灯泡的碎片、黑色方形石制的镇纸。锦户亮拿起这个镇纸仔细看了一下,果然上面有很明显的白色击痕,锦户亮同时拿起水果刀的刀柄与之对照,果然看起来是一样的。
  小内却被一条手帕吸引了过去,这是一条真丝的白色手帖,找到的地点是在书桌底,不过上面的指纹没有检验出来,但是看上去就是一条女用的手帕。中居教授应该不会用女人的东西才对啊,小内很困惑地想着。这时锦户亮也注意到了这条手帕,他看着这条手帕,说:“很像是工藤教授的啊,我记得她是很喜欢用真丝的手帕,而且几乎都是白色的,我之前见过她有一条跟这条一样。”
  小内想到早上看到的情景,就忍不住跟锦户亮说了,锦户亮沉思了一会,问小内说:“那你有没有看中居教授?”小内却摇头表示没有,“当时书房里没有人,但是也没有水果刀在,只有削了一半的苹果,画也在的。”锦户亮再仔细观察了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是直直削下来的,所以有一半是削完一半未削完,这样的手法,在屋子里也就只有工藤教授才是这样削,其他人都是绕着苹果削的。看着这个苹果锦户亮就更加陷入沉思中了。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发现门口上田警官的身影闪过。

  等他们出了警局的大门才发现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也开始变得冷起来,小内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忍不住用手抱在一起搓了起来,“哪,穿上了,病了又要麻烦别人了,到时还要被你那个老妈子的大哥念。”锦户亮一边说一边把西装递了过来。小内也不客气了,马上套了起来,“不过你的西装我穿着有点小,果然日本的男人不太高大啊。”小内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锦户亮眼睛马上就斜了过来:“你不也是日本男人来的吗?干嘛不看看你们家安安,他的身高才是‘娇小’,嫌小就不要穿了,还我。”作势就要脱了小内的西装,小内连忙扯着衣服,躲到一旁:“不要,人家很冷啊,小也要。”锦户亮也没有和他闹下去,径直开了车门,小内也坐了进去。进了车,开了暖气才没有了那么冷,小内刚要还西装,就被锦户亮阻止,理由是等会回到家还要下车会冷的。但是锦户亮自己也只是穿了一件衬衣而已啊,小内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却觉得有股暖意泛出。
  小内小声地问了锦户亮:“你认为会不会是月下美人做的案呢?”锦户亮看着前面的路说:“我不这么认为。”小内有点高兴地问:“为什么?我也是这么想的。”锦户亮只是平静地说:“因为根据他以往作案的手法来看,只是拿东西,从来没有伤过人,更加没有杀人,而且每次作案手法干净利落,不像这次有如此大的漏洞,我们曾经查过有没有人在短时间或长期收入很不正常的,都找不到他的线索,但是发现每次他作完案之后,最会有地方收到大笔的捐款,尤其是遇到灾害的地方,虽然无法证实是他捐的,所以他的做事很有侠义之风,不过就算是盗亦有道,但是还是大盗,还是违反了法纪。”小内不由地沉默了起来,锦户亮也没有再说下去。
  车上的两人各自想着问题,一路无语。
  当回到自己家门,小内才把衣服还给了锦户亮。
  他们才刚进门,静、安安和村上就围了过来,七嘴七舌地询问着:“小内,你有没有事啊?居然会出现杀人事件,看来一定要到神社求符保佑才行,真的吓死姑姑了。”“小内,你没有事吧?吓着没有?”“小内,真的没有事吗?今天晚上睡不着就过来大哥这里啊。”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停了下来,小内才有机会开口:“我没有事,不过你们怎么会知道?”
  “因为今天下午,学校已经收到警方的通知,而且有成群的记者涌到你们文学院,不过没有什么人来我们这,除了你的一个学姐,叫心翼的,她很强啊,居然能找到这里,拼命问我们问题,比学校里的记者可怕多了。”安安回答说。
  “记者不敢来是因为小亮之前第一次赢官司的时候,他们来采访,全部被毒了回去,而且还要担心小亮告他们擅闯私人地方、扰乱治安、对住户造成精神伤害、影响地区经济、间接造成生命衰减,所以没有人敢来这里呢!所以说心翼胆子不小啊!”大仓补充道。
  “啊!”小内惊讶地望向锦户亮,随即说:“你不要欺负心翼姐哦,她的人不错的,而且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努力,所以不可以告她的。”小内神情认真。
  “心翼姐?”锦户亮听到这个时本来很不舒服的,但听到小内后面的话和小内认真的表情时,却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头。小内看到他点头,开心地笑了。锦户亮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停跳了几下,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得心脏病的啊,锦户亮这样想着。
村上像是记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小内,心翼还有说你们系停课三天,以示哀悼,所以这三天你不用去上课了。”谁知小内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惨叫起来:“不要啊,昨天我才向高野借了中居教授的《生死边缘》,他说今天会放在教学楼的警卫室,让我自己去拿的,人家很想看啊,不行,我要去拿。”说着就要往外冲,不过被众人拉住,好说歹说才答应吃了饭再去。原来他还是一个书痴,锦户在心里如此评价着。
  吃了饭之后,还是锦户亮陪着他去学校。在夜晚的校园里,飘落的樱花在路灯下,却是另一种的凄美,很是哀伤。
  他们来到教学楼前,发现今天的教学楼与平时的样子相差了很多,平时这个时候总是灯火通明,来听讲座和上课的师生总能让这里变得有生气,而现在只有走廊的灯光在亮着,加上门口的白色讣告,让一切带上了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小内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锦户亮知道他又开始怕了,就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内转过头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说:“我们进去吧。”就拉上锦户亮走进去。还是在怕啊!锦户亮在心里如此感叹着。
  不过警卫室里没有人,估计是去巡楼了。锦户亮本来想说等一下好了,但是性急的小内却没有耐心等下去了,说要找到警卫就可以早点拿到书,就扯着锦户亮向各间教室走去。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锦户亮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状况:小内完全缩在他的身后,头直接顶着他的背,眼睛都没有睁开,完全是由他带着走。早知道还不如留在警卫室等不更好了,省得又受惊吓。锦户亮一边这样想一边认命地向前走去。
  走到三楼时,由于有个别的灯坏了,显得走廊就更昏暗恐怖了。锦户亮感到后面那只缩得更厉害了,就既好笑又好气地说:“既然你这么怕,不如下去警卫室等好了,要不等会吓哭或者吓晕就出笑话了,走在自己院的教学楼自己吓晕自己,绝对会名留校史的。”小内明显是被刺激到了,他从锦户亮的身后走出来,自己带头走在前面,殊不知后面的锦户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内走在前面,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身后锦户亮的脚步声,周围静得吓人,就好像在游戏和恐怖片里那样会突然跳出怪物来。小内咽了下口水,觉得时间好像过得很慢似的,呜,我不想再呆在这里啊。小内心里不断挣扎着。慢慢地就要直到走廊的尽头了,那里是中居教授的办公室,恰巧他门前的灯是坏的,红色的木制大门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孤寂,仿佛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小内的脚步不禁慢了下来,突然他好像听到从门里付出男性压抑着的痛苦呻吟声,小内忍不住想叫出声,这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没有办法出声。这时耳传来锦户亮低沉的声音:“那不是鬼,是人,过去听听,也许对案子有帮助,有我在,不用怕。”锦户的话好像有安心的作用,小内很快的镇定了下来。于是他们就这样轻轻地贴近了房门,将耳朵贴在大门上,只听到里面有人断断续续的对话。
  “啊~~~嗯~~~啊,吾郞,要不到~~到~~其他地方吧,嗯嗯啊~~~,中居今天死了啊,啊哈~~~不要这么快啊~~~我们在这里不太好吧。”
  “怕什么,哈~~~啊,他死了才好呢,呼~啊~哈,什么都跟我争,死了看他怎么跟我争,哈~呼~啊,,院部长一定是我的,啊~~他真以为自己是TOP啊。”
  “啊~嗯嗯~我们这样对死人不敬的。”
  “啊~哈~哈,怕什么,他又不是第一个死的人,就算他鬼魂在我身边,我也不怕,又不是我们杀的,有本事,索命找凶手去。啊~~慎吾。”
  “啊~~~嗯~嗯,不要~~~啊~~~”

  小内已经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脸上不禁发烫。这时锦户轻轻拉了一下他示意下去了。当他们走到一楼时,正好碰到警卫拿着宵夜回来,小内不禁气结,不过也顺利拿到了书。他们快速离开教学楼,小内一直快步地往前走,直到离开很远才停下来弯腰喘气,锦户亮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没有事吧?”小内摇了摇头,站直身子望向锦户亮,终于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惨叫起来:“啊,鬼啊。”原来在校道每隔一段路都会在道上装上地灯,恰恰全是绿色的,站在树下的锦户亮由地下射出的绿光映着,仿佛是地狱中的冤鬼一样。所以小内被吓到了,而且还惨叫了起来,锦户亮顿时有种无力感泛起。
  “喂,看清楚,我是活人来的。”
  “诶。”小内定了定心神,不好意思地对着锦户亮笑了笑。
  锦户亮只好拉了他起来,轻轻拍着他身上的尘土,心里想:我怎么好像变成照顾他的老妈子了?
  “那个,你听了刚才的话,怎么想啊?他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这样说和做呢?”小内闷闷地问道。
  “朋友?在利益面前,不要说朋友有时连家人都会痛下杀手。这样的案子我见多了,不希奇,只要利益超过人的期待值,亲情、友情、爱情就会变得无足轻重,随时都可以抛弃。父子相残、夫妻互谋、朋友的背叛、情人的陷害在赤祼祼的利益面前都会变得合理。”锦户亮不屑地说。
  小内闪着明亮的大眼睛说:“我不会这样的,我们家也不会这样的,爱是比所有物质更珍贵的东西。我会永远陪着自己的爱人,直到到一起走进坟墓为止,不会放弃也不会背叛的。”看到他如此认真的回答,锦户亮不禁点头同时也在羡慕那个可以被他爱上的人。
  “不过这样一来,两个教授的证词就不可信了。基于他们的关系,有可能是假口供。”锦户亮推敲着说。
  “的确是这样,但是他们刚才不是说不是自己做的吗?有人在做这样的事时说假话吗?”小内红着脸说。
  “当一个人只相信自己,他会对所有人都有所隐瞒,即使是爱人也是一样,尤其男人在做这样的事情时说的话才不可信。有时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会做很多违反法纪的事,说谎只是其中一种,以爱的名义做出的事有时同样令人发指。不过如果是这两个教授的话倒是有办法证实,因为传闻中他们晕血,而凶手在刺杀中居教授时,中居教授是大出血的,今天他们在现场是背对书房门的,没有朝里看,如果他们是凶手就是因为早就知道结果而没有看里面。”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晕血,就一定不会是凶手,那我们明天就来试试吧。”小内开始雀跃了起来。
  真像小孩子,锦户亮如此想着。

  正当他们准备去停车场回去的时候,却看到草剪教授拿着一大束紫边洋桔梗走了过来。小内和锦户亮忙上前去打招呼,小内好奇地问:“草剪教授,你拿着这么大束花来学校干什么啊?难道接女朋友?”草剪教授笑了笑说:“不是,只是回到家想到中居的事,就忍不住去买了这花,但是我不是象他那样喜欢洋桔梗,所以还是拿来给他吧,想来他会喜欢的。”小内望着草剪教授说:“草剪教授,中居教授的事,你很难过吧?”草剪教授点了点,还是笑着说:“毕竟是二十几年的朋友了,在我们几个人里也就我跟他的年纪相近一些啊,不过对他来说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吧,有时我也有点羡慕他呢。”小内望着草剪教授,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很陌生也很悲哀,心里不禁有点酸楚,而旁边的锦户亮只是沉默着看着他们。草剪教授很快地就转变了情绪:“小内,你们还是早点回家吧,我也要先走了。”说着就离开了。
  而小内望着他的背影,对锦户亮:“呐,你觉不觉得草剪教授很像要离开我们一样啊?我不想见到他这个样子。”锦户亮没有接下去,小内转过来,看着他说:“陪我去那个湖吧,我想去那里坐一下。”夜晚里小内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辰,让锦户亮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于是锦户亮也就带着小内到了那个湖边。小内慢慢地沿着湖边走着,锦户亮也在旁边陪着。小内一边走一边说着当天见到中居教授的事,正说到在湖边的椅子上见到中居教授,手正要指的时候,他们却发现在那张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木村教授。
  木村教授正痴痴地望着这个湖,神情凄凉。小内和锦户亮对望了一眼,俩人都不清楚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木村教授会在这个地方,不是应该在家里陪伴受到惊吓的工藤教授才对吗?他们不是模范夫妻来的吗?俩人带着大堆的疑问来到木村教授的面前,他们轻声地问了好几声,木村教授才发现他们,小内发现木村教授眼中有泪光闪烁。木村教授只是点了点头,还是自己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内和锦户亮坐了下来,小内继续说着:“那天我就是在这里看到中居教授的,当时他也是坐在木村教授的位置,手里还是拿着洋桔梗,就是今天他家里的那种,也是草剪教授拿着的那种。不过听说他经常都是坐在这里一个人想东西啊。”
  木村教授在听到小内说到中居这两个字的时候就从自己的世界醒来,望着小内,尤其是听到中居教授经常坐在这里时,他眼中的泪水就完全落了下来,小内看见时被吓到了,手足无措地想安慰但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忙望向锦户亮,只见锦户亮只是递上一条手帕,什么也没有说。木村教授接过手帕,捂着自己的脸,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好像完全释放出来似的,完全哭了出来,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和镇定。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止住了哭声,用手帕擦了擦泪水,看了看这两个也算得上是他们共同爱徒的学生,视线重新转回湖面说,缓缓地开口了:“知道这个湖为什么叫做‘瞳湖’的原因吗?因为传说到了每个夜晚,有心的人会从这个湖里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不过当初我们刚到大阪的时候,正广还说这个瞳湖就像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里一直有他的。我现在真的很想看到他,为什么都看不到呢?我们中学大学都是在一起的,甚至到大阪也是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不在的情景。为什么会这样?一个人的寂寞我该如果承受啊?”
  小内小声地问:“木村教授,你爱中居教授吧?那工藤教授呢?”
  木村教授停了一下,才慢慢地说:“我爱他吗?我爱他,我也爱静香,我只是不想大家过得那么辛苦而已,不是吗?这样不是最好的吗?难道不是吗?”
  小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于是大家都静了下来,木村教授依然静静地带着哀伤地在看着瞳湖。气氛变得哀伤和压抑,锦户亮只是慢慢地站起来,把小内同样拉了起来,离开了这张椅子,走到小道上。
  小内回头看着木村教授的样子,慢慢地说:“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itting right beside them knowing you can' t have them.(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木村教授这样和想到中居教授,只是想到了这句话。”
  锦户亮继续沉默,只是默默地走着,小内没有再出声。就这样,一路无语地回到了家。只是在分别的时候,锦户亮轻轻地说:“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就不要放手,我也会像你那样,即使上天入地我也不会放手。”小内听了心里也是一动。但是他们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各自进家门了。

  小内一进门就看到静、村上、安安都坐在客厅里等他。一见到他回来,静就马上问了:“小内,你回来了,让姑姑担心死了,怎么拿一本书这么久啊?”
   “没有,只是碰到一些教授,所以回来晚了,你们还没有睡啊?啊,对了,这是美雪姨要的画。有空帮她还原一下吧,如果不要紧的话就不用了。好困啊,我要去洗澡睡觉了。”小内递给安安画,就要进房了。
  “你不是被那个上田搜过身吗?为什么会没有发现啊?”村上奇怪地说。
  “因为我一看有人死了,就知道警察一定会来,而在这么多人里面我是新面孔,而且关系是最浅的,也就是最容易被人怀疑的,我就马上转移了地方了,呵呵,我把它放到锦户亮的身上了,这样没有人敢搜他的身吧?”小内有些得意地说。
  “聪明啊,小乖,果然不愧是天才儿童啊。”静表扬道。
  “静姑姑,我不是小孩子啦,不过说起那个上田,我就生气,居然说老爸是行事古怪的大贼,而且有时候还会偷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例如某个人的照片、手帕等等的小东西,真的是气死我了,还要说是月下美人杀人,我又没有杀人的说。所以我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揍他一顿才行。”小内忿忿不平地说。
  “这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你美雪阿姨有些古怪的嗜好而你小一叔又是个醋缸呢?一个收藏古怪的东西,一个只要是老婆的东西就不让其他人碰和得到,反正有钱收,所以她们的委托还是要接的,反正我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就行了。”静毫不在乎地说。
  安安也不干啦:“但是也没有理由这样说啊,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上田才行,不过小内,这画不复原是不能给美雪姨的,一定会让她说的,这么明显的折痕啊。”
  “没有办法啊,不是出现突发事件,我也不会这样做的。”
  “很明显你之前就是打算这么做的了吧,是想着下锦户亮面子而已吧。”村上一语中的地说。
  小内撅起嘴巴,反驳说:“还好说呢,hina哥,你这次的平面图不太对了,虽然大部分是正确的,但是书房的情况跟你画的不一样了,你的构造学退步了哦。”
  “没有可能的,虽然我没有进去,但是按照它的外部情况和一楼的构造绝对会是这样设计的说,不可能出错的。”村上完全不相信。
  “诶,的确hina哥从来没有出过错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我还得再去一次现场才行。”小内自言自语地说。
  安安看着手上的画,无奈地摇头:“又要我复原啊,真是麻烦呢。”
  村上只是沉思着,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想着平面图的情况。
  而静完全是在旁边喝茶看电视,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 
  于是这一晚也很平静啊。(真的吗?)

1023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56:00

9、洋桔梗
  “真的没有问题吗?”小内红着眼睛问锦户亮。
  “当然没有问题啦,他可是号称'骗子'的人啊。还有晚上不要通宵看书了,搞到眼睛都红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真是个小孩子。”锦户亮看到小内布满血丝的眼睛就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了。
  小内不满地嘟起嘴,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看向前面,老实地藏在校道旁的灌木丛中,而锦户亮也是这样,在他们前面的则是横山。
  等了一会,横山回过头说:“小亮,他们是不是真的会从这里经过的?等了很久了。”只见横山满脸的血污,这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在早上他们在一起商量如何验证两位教授是否会晕血时,小亮本来打算用食物引诱大仓来做血人的,但是安安以害怕教授责罚阻止了大仓,村上则提出不如让其他教授没有见过的人来扮,但是自己要开店,于是就剩下横山了。在大家殷切的期待中,他也就只好答应了,但是以一个星期法国大餐作为中午饭的代价,同时静也提出听者有份的要求,于是锦户亮就不得不掏出三人份的饭钱了,因为静把村上也拉上了,其他人中午在学校吃所以就没有办法参与了。
在谈好条件后,锦户亮通过关系从医院里拿到了几包过期的血包,专门候在这里,因为两位教授每天上午十点都会习惯来这个院子里呆一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一定会同时来。而这个时间和地点平时没有什么学生到这里,所以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在等教授过来。
  过了一会儿,小内拉了拉锦户亮的衣角:“来了,在右前方,你的三点钟位置,香取教授过来了。”锦户亮连忙再打开一包血包,倒在横山头上,因为之前的都干了,效果不好了,完全无视横山抗议的眼神。香取教授越走越近了,锦户亮忙踹了一脚横山,横山收势不住,就向前倒了出去,正好倒在香取教授的面前。
  香取教授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当他定了下来的时候,横山向他伸出一只染着血的右手,抬起满是血污的脸,断断续续地说:“救……救……命啊。”而香取教授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则是直接两眼一翻,直接向他倒了下来,因为香取教授比较高,所以他的头就完全砸在橫山的背上。横山被砸得呲嘴咧牙的,刚想爬起来,小内却说:“稻垣教授来的,在你左前方,十一点钟的位置。”锦户亮忙向横山低吼着:“快给我趴回去了,人要来了。就这样保持不变。”于是横山就只好为了法国大餐继续出卖自己,把头低了下,形成面朝下的死尸状。
  只见稻垣教授穿着白衣的休闲服,一手拿着书,一手插在裤袋中,一路悠闲地走来。走到这里时,发现香取教授他们倒在地上,眉头一皱,走上前,把插在裤袋中的手拿了出来,轻轻地摇着香取教授:“喂,慎吾,快醒醒,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装死的横山也抬起了头,望向他,说:“救……救……命啊。”还把沾着血的右手拉上稻垣教授雪白的上衣,“啊~~”稻垣教授惨叫了一声,随即倒了下去,手里的书散了一地。
  横山无趣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这两个家伙也太没有用了吧,这样就全晕了,切,真是不好玩,还浪费了我这么好的演技,如果真是出事碰到他们就惨了,一定死定了。”而小内和锦户亮沉默着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横山见他们都不说话,就自己拿出手帕和湿纸巾出来擦拭脸上的血迹,别得被别人看到真的会报警的。
  而小内和锦户亮对望了一下,小内开口了:“他们不是凶手,那会是谁呢?”锦户亮慢慢地说:“去看一下工藤教授吧,她今天上午会在学校,她或许会知道一些情况,那天她的表现也不是很合理啊。”小内迟疑地说:“真的要吗?这样对女性不太好吧?”“在法律面前没有性别之分,只有无罪和有罪之分,而且我们也只是去了解情况,这是为了中居教授啊,你也不想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吧。”
  小内也没有再说什么,看来达成一致了。而横山处理完脸上的血污就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了,要不这两个醒来就不好办了,还有我会把帐单留给你的。”然后就在锦户亮鄙视的目光中离开了。而小内则蹲下来企图让两位教授醒来。
  在锦户亮和小内解释已经把受伤的人送院之后,惊魂未定的两位教授也快步离开了这个"凶案"现场。

  当锦户亮和小内来到艺术系工藤教授的办公室前,还是锦户亮敲开了工藤教授的门,一脸憔悴的工藤教授打开了门,带着大大的黑眼圈,完全没有之前优雅的风度,她见到是他们,不禁有点惊慌:“哦,是你们啊,有什么事吗?我有点不舒服,如果是找我外子的话,他不在这里。”
  望着完全没有之前的风度的工藤教授,小内不禁觉得有点异样的感觉从心里浮了上来。而锦户亮则直截了当地说:“师母,我知道这个时候找您的确不太好,但是关于中居教授的那个案子,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作为他的朋友,我想你不会拒绝吧。”但是语气却十分强硬不容拒绝,而且他已经带头走进了办公室,无奈小内也只好跟了进去。
  工藤教授有点手足无措了,更加惊慌地说:“关于那个案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的时候,她的手不断在纠着自己的衣角,想是有很多的不安。
  在锦户亮的示意下,小内开口了:“工藤教授,昨天上午大概十点十分左右,我看见你慌张地从中居教授的书房里跑出来,不知道你看到还是遇到什么事,也许会对案情有所帮助,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工藤教授在听到小内的话之后就更加惊慌了,神色大变,话语也不是太连贯了:“什……什么,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都不知道,我没有进去过书房,没有,真的没有。”边说头就低了下来。
  锦户亮和小内对望了一下,锦户亮接着开口了:“师母,你不说,警方也会查到,你的真丝手帕在现场找到,而且那个苹果的削法,是直直削下来的,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在屋子里的也就只有你是这样削的吧。所以你一定到过书房。”
  锦户亮的话对工藤教授来说无疑是一个炸弹扔了下来,当场工藤教授的情绪一下就崩溃了,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我没有杀他啊,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死的,为什么会这样?应该是小伤口来的而已啊。”
  果然,工藤教授是知道一些情况的。锦户亮和小内都是这样想的。可是工藤教授这样哭下去就没有完了,小内只好安慰说:“工藤教授,我们都相信不是你做的,不过你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帮你证明你的清白呢?”
  小内的话对于工藤教授来说无疑是一支安心剂,她望向小内和锦户亮:“真的吗?你们真的相信我?”看到他们的点头,工藤教授这才有了一丝笑容,但是眼泪还是不断地涌出:“真的太好了,你们会相信我,太好了。”
  小内轻声地问:“工藤教授,那你可以告诉我们昨天在书房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为什么会慌张地跑出书房,还有就是在为什么而担心呢?”
  工藤教授平复了一下心情,擦去脸上的泪水,缓缓一边回想一边开始讲述发生的事情:“那天早上木村和女儿到花园玩了,我先在客房里休息了一下,书房正好在我们房间的斜对面,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想着中居还在里面就进去了,他果然在,而且还在看着我的那幅画,看到我进来,他的表情并不是太高兴,只是当时我没有在意,如果没有进去就好了。我笑着和他打招呼,知道他一个人平常不会太注意饮食,我就说给他削个苹果。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果刀,他就站在沙发后面看着画。我还对他说我快有第三个小孩了,已经一个月了呢,要他恭喜我,也让他快点找个人结婚生个可爱的孩子。谁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说如果他说想要木村,我可不可以给他呢?我还笑着说好来着,不过他居然说那你什么时候消失呢,最好是永远不要回来。那种声音很恐怖,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但是没有注意到手里的刀,所以就不小心划到他了,那时我吓得连刀都掉了,而他只是笑着说开玩笑的,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玩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就急急地跑了出来,回自己的房间了。我回到房间里,怎么都无法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越呆在那里我就越觉得担心和不安,后来我也就下去和外子一起,看着他们嬉戏,我还在不断地想这真的是完全属于我的幸福吗?一直这样想着,直到枥木管家来通知东西准备好了,可以开始烧烤了。我们才回屋子准备换衣服。谁知道,来到中居书房时,枥木管家说敲了很久的门但是没有人应。这时慎吾和吾郞从楼上下来,吾郞说怕他喝醉了,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就提议踢开门算了。外子和刚都觉得不妥,但是枥木管家说之前有一次中居在书房喝醉了,烟头烧着了窗帘,如果不是及时发现,真的会酿成大祸。这样一说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当慎吾踢开门之后,就见到……见到他……他死了。呜呜,我没有想到他没有包扎啊,呜呜,这样会出血死人的吗?呜呜,我不是有心的,不是我啊!我只是轻轻划了一下而已啊,伤口不大的,当时也没有流血啊,我还拿了手帕给他,对了,手帕,手帕就是当时留在那里的,不是我啊。呜呜。”工藤教授又激动了起来了。
  小内忙安慰她:“我们知道,不是您做的,您不要这么激动,这样对胎儿不好,您要保持心境平和。”
  锦户亮也说了:“师母,中居教授的死跟你的那一刀没有关系,使他致死的不是你。”
  听到他们的话,工藤教授才没有那么激动了,但还是很担心地问:“真的吗?小亮你是外子最得意的学生,你要说实话,是真的吗?”
  “嗯。”锦户亮点了点头肯定了。
  工藤教授这才稍微平静了点。锦户亮和小内也不再打扰她了,毕竟担心和害怕已经让她很憔悴了,加上身孕,就更需要休息,就告辞出来了。

  到了停车场,“我想去中居教授家再看一下。”两人在打开车门时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同一句话,没有想到居然如此一致,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坐进了车里,锦户亮边发动汽车边好奇地问:“为什么会想到去那里?你不怕鬼了吗?”
  小内扁了扁嘴说:“只有在人死的当下鬼魂才会停留在原地,过后会去探望自己最在乎的人,最后就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了。现在那里不会有鬼了。”小内看向锦户亮确定他没有在笑,才继续说:“因为昨天工藤教授出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楼梯口,看得很清楚,而且只有一个楼梯,在我接你电话的时候没有看见有人从书房离开,而且我到书房时并没有看见有人,如果像工藤教授说的,中居教授应该会在书房的。所以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我相信工藤教授不是凶手。”
  锦户亮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没有人会无端消失的,而且现场给我的感觉也不太自然。还是回去看一下的好,再说还有画的问题啊,你离开时画不是还在吗?之后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嗯,就是。”小内点头,但同时在心里暗说:我离开前是在的,离开时画也就不在了。
  两个人两种心思,就这样到了中居教授家。大门口并没有遇到料想中的记者,倒是放了不少的洋桔梗,而且清一色的是白色紫边重瓣的。枥木管家打开门,把他们迎了进来。枥木管家经过昨天的事,显得老态多了,毕竟是一直看着中居教授长大的人,恐怕他受到的打击跟老年丧子一样。锦户亮如此想着,同时向他说明了来意,枥木管家完全没有意见,并带他们进来:“锦户少爷,我知道你很能干,我们家教授生前对你一直不错,你一能要帮他找出凶手啊。”
  枥木管家也许真的是老了,在一边领着他们走一边絮叨着。不过在他的絮叨中,倒是让小内和锦户亮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例如门口的花是中居教授的学生和好友送来的,他喜欢洋桔梗似乎是人所皆知的事;中居教授从来没有带除了那几位教授以外的朋友回来,而且以前是不太喝酒的,这个习惯是自从木村教授结婚以后才有的;而且中居教授从小就很好强,不服输,也不会在人前示弱,但是心里还是很害怕寂寞的。平时喜欢一个呆在书房里,没有他同意是不能进去的,尤其是在十几年前重新装修了书房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有次枥木管家以为他不在,进去打扫卫生,结果中居教授却在里面,中居教授当时就大发雷霆,而且之后也不要他去搞书房的卫生了,完全是自己来;而差点引起火灾的那次,之后的善后工作也全部是中居教授自己在做。书房就像是这个屋子的禁地。
  小内和锦户亮对望了一下:果然书房是有秘密存在的。快到书房时,锦户亮打开了书房旁边房间的门往里面看了一下。而小内则是向枥木管家询问了一个问题:"枥木叔,你觉得书房装修后跟之前相比有什么不同啊?""有什么不同?就是书多了很多,看上去小了很多的样子。"枥木管家有点奇怪地望着小内回答,小内也没有详作解释,只是笑了笑。
枥木管家带他们到书房门口就离开了,也许是不想触景生情吧,这样也方便锦户亮和小内查看书房。
打开了书房门,里面已经没有昨天零乱的样子,因为地上的、书桌上的、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作为物证带走了,只留下四个大书柜和满满的书,想必是太多了,没有办法作为证物全部带走吧,而且里面有很大部分将会是留给大学图书馆的珍贵书籍呢。
  小内在四处看了一下,心里想:hina哥画的图纸中明明标明这个书房起码有三十坪,但是现在最多只有二十坪,难道真的是视觉错误?而且整个书房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当时我进来的时候中居教授会是在哪里呢?
  这时锦户亮开口了:“你觉不觉得这个书房不应该是这么小吗?我看了一下隔壁的房间,明显长度比这里长,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而且真的从表面上来这里不会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你怎么想?”
  “我也觉得奇怪,会不会……”
  “有密室。”两人再次很有默契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但是他们在这个书房里怎么寻找也找不到任何密室的痕迹,不禁觉得有点泄气地坐到了地上。
  “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算了,找不到也不用勉强了,这里有好多书啊,先看一下书吧,这也算没有白来啊。”说着小内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书柜上慢慢地浏览起书来。
  而锦户亮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问小内地说:“什么人会在死前笑呢?没有牵挂的人?解脱的人?还是为了别人而在笑?嘲笑还是讥笑?到底为什么会笑?”
  “啊,这里也有《生死边缘》啊,还有平装、精装和珍藏三个版本,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呢?呵呵,真是太好了。”小内完全乐在其中了,他先拿起平装的翻看,再把精装的也拿了下去,对比一下,最后把珍藏的也拿了下来,一起对比。而当他把珍藏版也一起拿了下来的时候,那个书柜突然发出“吧”的一声,像是什么机关打开了,接着,那个书柜突然逆时针旋转起来,原来后面的墙壁只是一层厚木板而已,而且旋动的这块木板一半是在这个书柜背后而另一半是在旁边的书柜的后面,所以从表面上看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这里的机关的,很隐蔽的一个设计,而且只拿起一本书是不会有影响的,小内尝试了一下只有三本书同时拿走才会打开机关的,很稳妥的设计。
  小内看到这种情况不禁有点惊呆了,锦户亮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拉了拉他,当他们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小内开始沉思了,而锦户亮也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从密室中退了出来,把一切复原了。锦户亮和小内则走到书桌后,锦户亮坐到那张椅子上,以中居教授的样子,看着中居教授死前所看到的景物,而小内则是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许久,锦户亮开口了:“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居然会笑呢。”
  而小内只是轻轻地打开《生死边缘》,把它的卷首语递给锦户亮。
  锦户亮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这样太辛苦了,难怪草剪教授会这样说。”
  正当他们感慨的时候,枥木管家却冲了进来,有点喘气地说:“刚才警方到木村教授家要逮捕工藤教授,说是怀疑她是杀人凶手,工藤教授当场昏了过去,现在送去了医院。”
  锦户亮和小内的脸色一变,小内担心地望向锦户亮,而锦户亮黑着脸拨打着手机,通了,锦户亮语气恶劣地说:“大鼻子,告诉你的蠢驴上司,他抓错人了,想知道真相马上到中居教授家来,随便请上那几位教授,就这样,不来的话后果自负。”小内脸上的担心还是没有减少几分,枥木管家气顺了之后问:“真的是抓错人了吗?锦户少爷,你知道真相了?是怎么回事?”锦户亮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而小内也只是让他等待。
不到五分钟,上田、中丸以及其他几位教授都来了。原来他们家都在附近,木村教授今天一直在家,而稻垣和香取两位教授则是因为受到惊吓,也回家休息了,而草剪教授则是正好在木村家做客,事发时大家都被警车声惊动,一起到木村家,这就又一同随上田来到这里了。
  木村教授经过一晚,人憔悴得很,胡子茬也长了出来,完全没有修整,而且黑眼圈明显,再加上工藤教授的事,现在整个人仿如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感受不到生气。小内都不忍心看他了。
  “锦户亮,不要随便就说别人抓错了人,警方是有证据才抓人的。”上田一见锦户亮就马上咄咄逼人地质问了。
而锦户亮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只是走到木村教授面前,俯身说:“教授,师母是无辜的,请安心。”木村教授听到他这句话后才有了一点生气,完全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浮木似的看向锦户亮。
  锦户亮先让几位教授先坐了下来,然后他拉着小内也舒服地靠坐在沙发上,才以调侃的语气问:“请问聪明的上田警官,你又是以什么证据逮捕工藤教授的呢?”
  “在现场找到了她的真丝手帕,而且证实这条手帕的纤维组织跟擦拭水果刀柄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她曾拿手帕擦拭刀柄,请问有什么人会擦拭凶刀呢?而且削了一半的苹果上我们也找到了她的指纹,这些都是物证。”上田警官边说边得意地指向小内:“而且他也曾经见过工藤从书房中慌张跑出来,这就是人证。”
  几位教授全部惊讶地望向小内,而小内则吃惊地望向上田,锦户亮皱了皱眉说:“上田,偷听可是不正当的手段,在法庭上可是不会被采纳的哦。”他满意地看到上田的脸色变了变,就继续往下说了:“就算小内的证词被采纳,也只能说明工藤教授曾经出现在书房而已,苹果上的指纹也是一样。根本无法证明她杀人,而且手帕可以是她遗失的,你无法证明使用手帕擦拭凶刀的就是她。何况她有死亡时间内不在场的充分证明,你的人证物证完全站不住脚,在如此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抓人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这时上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可是锦户亮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往下说:“再问你几个问题,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刺杀正值壮年又没有任何身体缺陷的中居教授呢?还要刺了他三次?而且事后还能全身以退毫发无伤,那个真的是工藤教授吗?你没有知识也有常识吧?”上田的脸上已经冒出许多汗珠了,中丸正忙着帮他擦拭。
  锦户亮看到这样轻蔑地笑了笑:“这些都只能排除工藤教授。而当时在屋子里的男人只剩下稻垣和香取两位教授了,但他们两位是有着严重的晕血症,如果凶手是他们,一定不会使用刺杀这种会出血的方式。枥木管家也曾经回过屋子,不过他同样无法刺杀中居教授,一是没有动机二是身体存在太大的差异了。”
  “那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这里没有人是凶手了,那中居教授是谁杀的?难道真的是月下美人入屋偷窃杀人?”中丸疑惑地望向锦户亮。
  “当然不是月下美人,这里也没有人是凶手,因为从头到尾就不存在凶手。因为这是自杀事件。”锦户亮的话无疑是一枚重型炸弹扔向众人,除了小内以外所有人都无法相信地望向锦户亮。
  “这不可能,正广/中居/教授不会自杀的。”木村、香取两位教授和枥木管家完全不能接受这个观点,而草剪和稻垣教授则完全沉默不语。上田和中丸对视了一眼后,上田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哈哈,亏你还自称是大阪第一的侦探呢,这样的结论你也能得出?中居教授可是号称最强意志的男人啊,他会自杀?笑话。哈哈。”
  “他的确是自杀。”锦户亮以无比肯定的语气震摄住了在场的全部人。
  “即使是意志最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就像中国的一句古诗‘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每个人都会有不愿触及的痛处。何况中居教授他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坚强。”小内慢慢地说着。
  木村教授听到之后眼中是无尽的悲哀,草剪教授又是沉陷于自己的哀伤之中,稻垣和香取教授则默默地沉思,但是绝对不是开心的事,枥木管家只是叹气。
  上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问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说中居教授是自杀?不要信口开河啊。”
  “证据?全部都在你的手上,只要开动一下脑筋就行了。为什么中居教授的伤口有三次刺进?为什么书桌上的东西都是散落在书桌的右前方?为什么镇纸上的击痕与刀柄上的一致?为什么手帕会用来擦拭刀柄?最重要的是中居教授脸上为什么会有笑容?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又有什么意思?”锦户亮说完问题后,以挑衅的眼光望向上田,上田不禁气结。
小内看到他这样,就说了:“中居教授胸口最浅的伤口是工藤教授不小心造成的,因为中居教授对她说喜欢木村教授,使得正在削苹果的工藤教授受惊不小心划到的,所以伤口很浅,甚至不能算得上伤害,手帕是那时工藤教授给中居教授的,苹果上的指纹也是那时留下的。”
  木村教授完全陷入震惊中,其他教授也是一脸的惊讶,草剪教授更是喃喃地说:“他居然真的说了啊。”
  中丸还是不明白:“那他为什么会自杀?那两次的刺进是怎样造成的?”
  锦户亮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小内,小内也随即站了起来。锦户亮一边向前走一边说:“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其他人连忙跟上。
  锦户亮一直走到书房,等到所有人到齐了,就打开了密室:“这就是原因之一,也是为什么当时小内来到书房并没有看到中居教授的原因。”
  众人吃惊地看着打开的密室,更令人吃惊的是密室里的东西,竟然全部是木村教授的照片,甚至有等人高的,还有中居教授和他的合照以及孩童时两人的照片,都整齐地或贴或挂或立的存在于这个密室之中。木村教授更是泣不成声了,枥木管家也只是一直摇头叹气,其他教授则都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不知是为谁。上田和中丸更是惊讶到无法说出话来。
  小内缓缓地说:“正是因为中居教授深爱着已有美满家庭的木村教授,无法说出也无法追求自己的感情,一直不断地压抑住自己的情感,但是在工藤教授的那幅画前听到工藤教授已有身孕的消息,在这样的刺激下他一时冲动泄露了自己心底的秘密,在目睹了工藤教授的惊慌和无措之后,他进入密室中,无法想象如果木村教授知道后,他要以什么样子来面对他们夫妇,在这样的的悲哀和无措中,中居教授才……”
  锦户亮站在书桌后的椅子旁边,接着往下说:“因为这样他才会产生轻生的念头,出于对工藤教授的怨恨,中居教授保留了工藤教授用过的水果刀还有手帕,只是想如果是她杀的话木村教授会选择哪个呢。当他从密室中出来,拿着照片并从书房花瓶中拿了一支洋桔梗,坐在书桌前写下了那句诗,然后将水果刀按工藤教授留下的伤口刺了进去,但是插了进去,并没有到达心脏,只是固定了一下水果刀的位置,为了不让人发现是自杀,他利用了镇纸,固定水果刀是为了便于使用镇纸敲击。但是在用镇纸敲击之前,他在这里看到了木村一家很开心地在花园里嬉戏,也许是感到这样的幸福是自己永远给不了的,不想破坏掉这样的幸福。中居教授最后还是用工藤教授留下的手帕擦去了指纹,因为这样的话就没有直接证据指证工藤教授了,这是为什么手帕会在书桌底的原因。但是他还不愿意让人发现是自杀,这是自尊心的缘故吧,不愿承认自己的软弱。中居教授还是伪装成了他杀的样子。在用镇纸敲击水果刀之后,最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把除了那张纸以外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来掩盖镇纸的作用。因为当时他的左手拿着照片和花,只有右手是空的,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落到书桌的右前方。这也是镇纸上痕迹的由来。”
  “笑容,也许是因为他终于解脱了,也许是希望别人幸福吧。我只知道他手里拿的洋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无望得到的爱却一直存在心中,无法忘却,这是一种折磨,而且不知道会不会有停止的一天,这样对他来说生活就是一种痛苦。我爸曾经开玩笑地说过火红色的桔梗表示永世不忘的爱,而这种白底紫边重瓣的洋桔梗则是擦身而过的爱。”小内补充道。
  “但是中居教授不是以开心著称的吗?开朗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倒的啊?说他自杀,我还是不相信。”中丸摇着头说。
  “如果这开心的一切只是为了所爱的人做的呢?"小内轻轻地打开《生死边缘》的卷首语部分:You don't know whether the person whom you love is looking at you, so please keep your smiling face or not.(你不知道你爱的人是否在注视着你,所以请保持你的笑容)而且在第346页的第三段里男主角有这么一句话:我会为了我所爱的人坚强的活下去,这是因为有你的爱,如果哪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我还是会为你而活,因为我希望你幸福,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多余而尴尬的存在,那我将毫不犹豫地投向死亡的怀抱,因为我比世上所有的人都要爱你。”
  锦户亮也开口了:“而且枥木管家也可以证明,其实中居教授是很害怕寂寞的人,而且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坚强,只是好强的个性让他如此表现出来而已。所爱的人结婚了,一个人暗恋以及寂寞才有了这个密室的出现。所爱的人过得越来越幸福,而自己的心意又不小心地让他的配偶知道了,如何应对呢?如何示弱?这才造成了这个结果。即使你继续追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
  “那画呢?”上田并不死心。
  “画?那幅画对于中居教授来说,是永远的心痛吧,他恐怕并不希望它继续存在,别忘了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张没有工藤教授的照片,所以他并不希望工藤教授有出现过,才有了'人生只若初相见'的诗留下来。恐怕在他自杀之前已经把画处理掉了,只是伪装成月下美人做的案罢了。”锦户亮这样说着。
  上田无话可说,和中丸只是默默地离开,只不过他应该接受了这样的结论。而木村教授则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在哭泣,而且不停地说:“是我杀了他,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死的,我也爱他啊,为什么我们不能更诚实一点呢?是我杀了他啊。”如此不停地说着。草剪教授只是在一旁安慰着,而另两教授也只是呆立在密室前,没有任何的语言,枥木管家则不知是悲愤还是生气的表情看着木村教授。在这种情况下,锦户亮也无法继续呆在那里,他们跟教授轻声告了别就离开了别墅。
  来到屋子外面,庭园中的樱花依然开得很灿烂,风吹过花瓣纷飞,但只是没有了以往的主人欣赏,而现在的锦户亮也没有心情欣赏,小内只是轻声地说:“相濡以沫,不如相望于江湖,望非忘,然实质异矣。”
  “讷,你知道吗?我爸曾经说樱花的花语是丑陋的美丽,‘欲问大和魂,朝阳底下看山樱'。因为日本人认为人生短暂,活着就要像樱花一样灿烂,即使死,也该果断离去。而这样的精神让很多人在二战中看不清方向成为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而死在了那场无耻的战争中。但是我爸却希望我记住樱花的另一个花语:生命 。珍惜生命,重视生命,因为一定会有人在疼爱和关心着你,所以要好好照顾自己。而樱花的箴言是爱的伤痕正是爱的记号,人就是在不断在受伤中成长的。我爸是这样说的哦。”小内笑得一脸灿烂地站在樱花树下,让锦户亮觉得目眩了起来。
  “好,知道照顾自己的人是不会在这样的天气中只穿了一件衬衣就出来的,拿去啦,不要又冷着了。”
  “我只是今天出门急了一点啊,才少穿了一点而已啊,哈欠。”
  “还说,还不快穿上。”
  “你很啰嗦啊。”
  ………………

  过了这三天的停课日,大阪大学也恢复了平常的学习状况,只是艺术系的工藤教授不幸流产了,而在瞳湖静坐的人变成了木村教授,其他的都没有太大变化。与此同时在伊拉克的儿童医疗机构却收到了七百万美元的药品捐赠。对了,在某天早上,在"前程似锦"侦探社里传来了一声怒吼:“月下美人,我一定要捉到你!”起因好像是因为一张小小的卡片,就是从他们大门门缝里塞了进来的,上面只是写着:画我拿走了,谢谢你了。月下美人。

102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5:58:00

9、洋桔梗
  “真的没有问题吗?”小内红着眼睛问锦户亮。
  “当然没有问题啦,他可是号称'骗子'的人啊。还有晚上不要通宵看书了,搞到眼睛都红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真是个小孩子。”锦户亮看到小内布满血丝的眼睛就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了。
  小内不满地嘟起嘴,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看向前面,老实地藏在校道旁的灌木丛中,而锦户亮也是这样,在他们前面的则是横山。
  等了一会,横山回过头说:“小亮,他们是不是真的会从这里经过的?等了很久了。”只见横山满脸的血污,这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在早上他们在一起商量如何验证两位教授是否会晕血时,小亮本来打算用食物引诱大仓来做血人的,但是安安以害怕教授责罚阻止了大仓,村上则提出不如让其他教授没有见过的人来扮,但是自己要开店,于是就剩下横山了。在大家殷切的期待中,他也就只好答应了,但是以一个星期法国大餐作为中午饭的代价,同时静也提出听者有份的要求,于是锦户亮就不得不掏出三人份的饭钱了,因为静把村上也拉上了,其他人中午在学校吃所以就没有办法参与了。
在谈好条件后,锦户亮通过关系从医院里拿到了几包过期的血包,专门候在这里,因为两位教授每天上午十点都会习惯来这个院子里呆一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一定会同时来。而这个时间和地点平时没有什么学生到这里,所以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在等教授过来。
  过了一会儿,小内拉了拉锦户亮的衣角:“来了,在右前方,你的三点钟位置,香取教授过来了。”锦户亮连忙再打开一包血包,倒在横山头上,因为之前的都干了,效果不好了,完全无视横山抗议的眼神。香取教授越走越近了,锦户亮忙踹了一脚横山,横山收势不住,就向前倒了出去,正好倒在香取教授的面前。
  香取教授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当他定了下来的时候,横山向他伸出一只染着血的右手,抬起满是血污的脸,断断续续地说:“救……救……命啊。”而香取教授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则是直接两眼一翻,直接向他倒了下来,因为香取教授比较高,所以他的头就完全砸在橫山的背上。横山被砸得呲嘴咧牙的,刚想爬起来,小内却说:“稻垣教授来的,在你左前方,十一点钟的位置。”锦户亮忙向横山低吼着:“快给我趴回去了,人要来了。就这样保持不变。”于是横山就只好为了法国大餐继续出卖自己,把头低了下,形成面朝下的死尸状。
  只见稻垣教授穿着白衣的休闲服,一手拿着书,一手插在裤袋中,一路悠闲地走来。走到这里时,发现香取教授他们倒在地上,眉头一皱,走上前,把插在裤袋中的手拿了出来,轻轻地摇着香取教授:“喂,慎吾,快醒醒,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装死的横山也抬起了头,望向他,说:“救……救……命啊。”还把沾着血的右手拉上稻垣教授雪白的上衣,“啊~~”稻垣教授惨叫了一声,随即倒了下去,手里的书散了一地。
  横山无趣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这两个家伙也太没有用了吧,这样就全晕了,切,真是不好玩,还浪费了我这么好的演技,如果真是出事碰到他们就惨了,一定死定了。”而小内和锦户亮沉默着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横山见他们都不说话,就自己拿出手帕和湿纸巾出来擦拭脸上的血迹,别得被别人看到真的会报警的。
  而小内和锦户亮对望了一下,小内开口了:“他们不是凶手,那会是谁呢?”锦户亮慢慢地说:“去看一下工藤教授吧,她今天上午会在学校,她或许会知道一些情况,那天她的表现也不是很合理啊。”小内迟疑地说:“真的要吗?这样对女性不太好吧?”“在法律面前没有性别之分,只有无罪和有罪之分,而且我们也只是去了解情况,这是为了中居教授啊,你也不想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吧。”
  小内也没有再说什么,看来达成一致了。而横山处理完脸上的血污就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了,要不这两个醒来就不好办了,还有我会把帐单留给你的。”然后就在锦户亮鄙视的目光中离开了。而小内则蹲下来企图让两位教授醒来。
  在锦户亮和小内解释已经把受伤的人送院之后,惊魂未定的两位教授也快步离开了这个"凶案"现场。

  当锦户亮和小内来到艺术系工藤教授的办公室前,还是锦户亮敲开了工藤教授的门,一脸憔悴的工藤教授打开了门,带着大大的黑眼圈,完全没有之前优雅的风度,她见到是他们,不禁有点惊慌:“哦,是你们啊,有什么事吗?我有点不舒服,如果是找我外子的话,他不在这里。”
  望着完全没有之前的风度的工藤教授,小内不禁觉得有点异样的感觉从心里浮了上来。而锦户亮则直截了当地说:“师母,我知道这个时候找您的确不太好,但是关于中居教授的那个案子,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作为他的朋友,我想你不会拒绝吧。”但是语气却十分强硬不容拒绝,而且他已经带头走进了办公室,无奈小内也只好跟了进去。
  工藤教授有点手足无措了,更加惊慌地说:“关于那个案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的时候,她的手不断在纠着自己的衣角,想是有很多的不安。
  在锦户亮的示意下,小内开口了:“工藤教授,昨天上午大概十点十分左右,我看见你慌张地从中居教授的书房里跑出来,不知道你看到还是遇到什么事,也许会对案情有所帮助,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工藤教授在听到小内的话之后就更加惊慌了,神色大变,话语也不是太连贯了:“什……什么,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都不知道,我没有进去过书房,没有,真的没有。”边说头就低了下来。
  锦户亮和小内对望了一下,锦户亮接着开口了:“师母,你不说,警方也会查到,你的真丝手帕在现场找到,而且那个苹果的削法,是直直削下来的,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在屋子里的也就只有你是这样削的吧。所以你一定到过书房。”
  锦户亮的话对工藤教授来说无疑是一个炸弹扔了下来,当场工藤教授的情绪一下就崩溃了,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我没有杀他啊,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死的,为什么会这样?应该是小伤口来的而已啊。”
  果然,工藤教授是知道一些情况的。锦户亮和小内都是这样想的。可是工藤教授这样哭下去就没有完了,小内只好安慰说:“工藤教授,我们都相信不是你做的,不过你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帮你证明你的清白呢?”
  小内的话对于工藤教授来说无疑是一支安心剂,她望向小内和锦户亮:“真的吗?你们真的相信我?”看到他们的点头,工藤教授这才有了一丝笑容,但是眼泪还是不断地涌出:“真的太好了,你们会相信我,太好了。”
  小内轻声地问:“工藤教授,那你可以告诉我们昨天在书房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为什么会慌张地跑出书房,还有就是在为什么而担心呢?”
  工藤教授平复了一下心情,擦去脸上的泪水,缓缓一边回想一边开始讲述发生的事情:“那天早上木村和女儿到花园玩了,我先在客房里休息了一下,书房正好在我们房间的斜对面,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书房的门是开着的,想着中居还在里面就进去了,他果然在,而且还在看着我的那幅画,看到我进来,他的表情并不是太高兴,只是当时我没有在意,如果没有进去就好了。我笑着和他打招呼,知道他一个人平常不会太注意饮食,我就说给他削个苹果。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果刀,他就站在沙发后面看着画。我还对他说我快有第三个小孩了,已经一个月了呢,要他恭喜我,也让他快点找个人结婚生个可爱的孩子。谁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说如果他说想要木村,我可不可以给他呢?我还笑着说好来着,不过他居然说那你什么时候消失呢,最好是永远不要回来。那种声音很恐怖,我当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但是没有注意到手里的刀,所以就不小心划到他了,那时我吓得连刀都掉了,而他只是笑着说开玩笑的,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玩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就急急地跑了出来,回自己的房间了。我回到房间里,怎么都无法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越呆在那里我就越觉得担心和不安,后来我也就下去和外子一起,看着他们嬉戏,我还在不断地想这真的是完全属于我的幸福吗?一直这样想着,直到枥木管家来通知东西准备好了,可以开始烧烤了。我们才回屋子准备换衣服。谁知道,来到中居书房时,枥木管家说敲了很久的门但是没有人应。这时慎吾和吾郞从楼上下来,吾郞说怕他喝醉了,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就提议踢开门算了。外子和刚都觉得不妥,但是枥木管家说之前有一次中居在书房喝醉了,烟头烧着了窗帘,如果不是及时发现,真的会酿成大祸。这样一说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当慎吾踢开门之后,就见到……见到他……他死了。呜呜,我没有想到他没有包扎啊,呜呜,这样会出血死人的吗?呜呜,我不是有心的,不是我啊!我只是轻轻划了一下而已啊,伤口不大的,当时也没有流血啊,我还拿了手帕给他,对了,手帕,手帕就是当时留在那里的,不是我啊。呜呜。”工藤教授又激动了起来了。
  小内忙安慰她:“我们知道,不是您做的,您不要这么激动,这样对胎儿不好,您要保持心境平和。”
  锦户亮也说了:“师母,中居教授的死跟你的那一刀没有关系,使他致死的不是你。”
  听到他们的话,工藤教授才没有那么激动了,但还是很担心地问:“真的吗?小亮你是外子最得意的学生,你要说实话,是真的吗?”
  “嗯。”锦户亮点了点头肯定了。
  工藤教授这才稍微平静了点。锦户亮和小内也不再打扰她了,毕竟担心和害怕已经让她很憔悴了,加上身孕,就更需要休息,就告辞出来了。

  到了停车场,“我想去中居教授家再看一下。”两人在打开车门时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同一句话,没有想到居然如此一致,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坐进了车里,锦户亮边发动汽车边好奇地问:“为什么会想到去那里?你不怕鬼了吗?”
  小内扁了扁嘴说:“只有在人死的当下鬼魂才会停留在原地,过后会去探望自己最在乎的人,最后就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了。现在那里不会有鬼了。”小内看向锦户亮确定他没有在笑,才继续说:“因为昨天工藤教授出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楼梯口,看得很清楚,而且只有一个楼梯,在我接你电话的时候没有看见有人从书房离开,而且我到书房时并没有看见有人,如果像工藤教授说的,中居教授应该会在书房的。所以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我相信工藤教授不是凶手。”
  锦户亮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没有人会无端消失的,而且现场给我的感觉也不太自然。还是回去看一下的好,再说还有画的问题啊,你离开时画不是还在吗?之后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嗯,就是。”小内点头,但同时在心里暗说:我离开前是在的,离开时画也就不在了。
  两个人两种心思,就这样到了中居教授家。大门口并没有遇到料想中的记者,倒是放了不少的洋桔梗,而且清一色的是白色紫边重瓣的。枥木管家打开门,把他们迎了进来。枥木管家经过昨天的事,显得老态多了,毕竟是一直看着中居教授长大的人,恐怕他受到的打击跟老年丧子一样。锦户亮如此想着,同时向他说明了来意,枥木管家完全没有意见,并带他们进来:“锦户少爷,我知道你很能干,我们家教授生前对你一直不错,你一能要帮他找出凶手啊。”
  枥木管家也许真的是老了,在一边领着他们走一边絮叨着。不过在他的絮叨中,倒是让小内和锦户亮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例如门口的花是中居教授的学生和好友送来的,他喜欢洋桔梗似乎是人所皆知的事;中居教授从来没有带除了那几位教授以外的朋友回来,而且以前是不太喝酒的,这个习惯是自从木村教授结婚以后才有的;而且中居教授从小就很好强,不服输,也不会在人前示弱,但是心里还是很害怕寂寞的。平时喜欢一个呆在书房里,没有他同意是不能进去的,尤其是在十几年前重新装修了书房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有次枥木管家以为他不在,进去打扫卫生,结果中居教授却在里面,中居教授当时就大发雷霆,而且之后也不要他去搞书房的卫生了,完全是自己来;而差点引起火灾的那次,之后的善后工作也全部是中居教授自己在做。书房就像是这个屋子的禁地。
  小内和锦户亮对望了一下:果然书房是有秘密存在的。快到书房时,锦户亮打开了书房旁边房间的门往里面看了一下。而小内则是向枥木管家询问了一个问题:"枥木叔,你觉得书房装修后跟之前相比有什么不同啊?""有什么不同?就是书多了很多,看上去小了很多的样子。"枥木管家有点奇怪地望着小内回答,小内也没有详作解释,只是笑了笑。
枥木管家带他们到书房门口就离开了,也许是不想触景生情吧,这样也方便锦户亮和小内查看书房。
打开了书房门,里面已经没有昨天零乱的样子,因为地上的、书桌上的、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作为物证带走了,只留下四个大书柜和满满的书,想必是太多了,没有办法作为证物全部带走吧,而且里面有很大部分将会是留给大学图书馆的珍贵书籍呢。
  小内在四处看了一下,心里想:hina哥画的图纸中明明标明这个书房起码有三十坪,但是现在最多只有二十坪,难道真的是视觉错误?而且整个书房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当时我进来的时候中居教授会是在哪里呢?
  这时锦户亮开口了:“你觉不觉得这个书房不应该是这么小吗?我看了一下隔壁的房间,明显长度比这里长,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而且真的从表面上来这里不会有地方可以藏得了人。你怎么想?”
  “我也觉得奇怪,会不会……”
  “有密室。”两人再次很有默契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但是他们在这个书房里怎么寻找也找不到任何密室的痕迹,不禁觉得有点泄气地坐到了地上。
  “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算了,找不到也不用勉强了,这里有好多书啊,先看一下书吧,这也算没有白来啊。”说着小内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书柜上慢慢地浏览起书来。
  而锦户亮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问小内地说:“什么人会在死前笑呢?没有牵挂的人?解脱的人?还是为了别人而在笑?嘲笑还是讥笑?到底为什么会笑?”
  “啊,这里也有《生死边缘》啊,还有平装、精装和珍藏三个版本,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呢?呵呵,真是太好了。”小内完全乐在其中了,他先拿起平装的翻看,再把精装的也拿了下去,对比一下,最后把珍藏的也拿了下来,一起对比。而当他把珍藏版也一起拿了下来的时候,那个书柜突然发出“吧”的一声,像是什么机关打开了,接着,那个书柜突然逆时针旋转起来,原来后面的墙壁只是一层厚木板而已,而且旋动的这块木板一半是在这个书柜背后而另一半是在旁边的书柜的后面,所以从表面上看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这里的机关的,很隐蔽的一个设计,而且只拿起一本书是不会有影响的,小内尝试了一下只有三本书同时拿走才会打开机关的,很稳妥的设计。
  小内看到这种情况不禁有点惊呆了,锦户亮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拉了拉他,当他们走进去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小内开始沉思了,而锦户亮也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从密室中退了出来,把一切复原了。锦户亮和小内则走到书桌后,锦户亮坐到那张椅子上,以中居教授的样子,看着中居教授死前所看到的景物,而小内则是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许久,锦户亮开口了:“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居然会笑呢。”
  而小内只是轻轻地打开《生死边缘》,把它的卷首语递给锦户亮。
  锦户亮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这样太辛苦了,难怪草剪教授会这样说。”
  正当他们感慨的时候,枥木管家却冲了进来,有点喘气地说:“刚才警方到木村教授家要逮捕工藤教授,说是怀疑她是杀人凶手,工藤教授当场昏了过去,现在送去了医院。”
  锦户亮和小内的脸色一变,小内担心地望向锦户亮,而锦户亮黑着脸拨打着手机,通了,锦户亮语气恶劣地说:“大鼻子,告诉你的蠢驴上司,他抓错人了,想知道真相马上到中居教授家来,随便请上那几位教授,就这样,不来的话后果自负。”小内脸上的担心还是没有减少几分,枥木管家气顺了之后问:“真的是抓错人了吗?锦户少爷,你知道真相了?是怎么回事?”锦户亮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而小内也只是让他等待。
不到五分钟,上田、中丸以及其他几位教授都来了。原来他们家都在附近,木村教授今天一直在家,而稻垣和香取两位教授则是因为受到惊吓,也回家休息了,而草剪教授则是正好在木村家做客,事发时大家都被警车声惊动,一起到木村家,这就又一同随上田来到这里了。
  木村教授经过一晚,人憔悴得很,胡子茬也长了出来,完全没有修整,而且黑眼圈明显,再加上工藤教授的事,现在整个人仿如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感受不到生气。小内都不忍心看他了。
  “锦户亮,不要随便就说别人抓错了人,警方是有证据才抓人的。”上田一见锦户亮就马上咄咄逼人地质问了。
而锦户亮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只是走到木村教授面前,俯身说:“教授,师母是无辜的,请安心。”木村教授听到他这句话后才有了一点生气,完全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浮木似的看向锦户亮。
  锦户亮先让几位教授先坐了下来,然后他拉着小内也舒服地靠坐在沙发上,才以调侃的语气问:“请问聪明的上田警官,你又是以什么证据逮捕工藤教授的呢?”
  “在现场找到了她的真丝手帕,而且证实这条手帕的纤维组织跟擦拭水果刀柄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她曾拿手帕擦拭刀柄,请问有什么人会擦拭凶刀呢?而且削了一半的苹果上我们也找到了她的指纹,这些都是物证。”上田警官边说边得意地指向小内:“而且他也曾经见过工藤从书房中慌张跑出来,这就是人证。”
  几位教授全部惊讶地望向小内,而小内则吃惊地望向上田,锦户亮皱了皱眉说:“上田,偷听可是不正当的手段,在法庭上可是不会被采纳的哦。”他满意地看到上田的脸色变了变,就继续往下说了:“就算小内的证词被采纳,也只能说明工藤教授曾经出现在书房而已,苹果上的指纹也是一样。根本无法证明她杀人,而且手帕可以是她遗失的,你无法证明使用手帕擦拭凶刀的就是她。何况她有死亡时间内不在场的充分证明,你的人证物证完全站不住脚,在如此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抓人只能说明你的无能。”
  这时上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可是锦户亮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往下说:“再问你几个问题,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刺杀正值壮年又没有任何身体缺陷的中居教授呢?还要刺了他三次?而且事后还能全身以退毫发无伤,那个真的是工藤教授吗?你没有知识也有常识吧?”上田的脸上已经冒出许多汗珠了,中丸正忙着帮他擦拭。
  锦户亮看到这样轻蔑地笑了笑:“这些都只能排除工藤教授。而当时在屋子里的男人只剩下稻垣和香取两位教授了,但他们两位是有着严重的晕血症,如果凶手是他们,一定不会使用刺杀这种会出血的方式。枥木管家也曾经回过屋子,不过他同样无法刺杀中居教授,一是没有动机二是身体存在太大的差异了。”
  “那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这里没有人是凶手了,那中居教授是谁杀的?难道真的是月下美人入屋偷窃杀人?”中丸疑惑地望向锦户亮。
  “当然不是月下美人,这里也没有人是凶手,因为从头到尾就不存在凶手。因为这是自杀事件。”锦户亮的话无疑是一枚重型炸弹扔向众人,除了小内以外所有人都无法相信地望向锦户亮。
  “这不可能,正广/中居/教授不会自杀的。”木村、香取两位教授和枥木管家完全不能接受这个观点,而草剪和稻垣教授则完全沉默不语。上田和中丸对视了一眼后,上田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哈哈,亏你还自称是大阪第一的侦探呢,这样的结论你也能得出?中居教授可是号称最强意志的男人啊,他会自杀?笑话。哈哈。”
  “他的确是自杀。”锦户亮以无比肯定的语气震摄住了在场的全部人。
  “即使是意志最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就像中国的一句古诗‘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每个人都会有不愿触及的痛处。何况中居教授他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坚强。”小内慢慢地说着。
  木村教授听到之后眼中是无尽的悲哀,草剪教授又是沉陷于自己的哀伤之中,稻垣和香取教授则默默地沉思,但是绝对不是开心的事,枥木管家只是叹气。
  上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问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说中居教授是自杀?不要信口开河啊。”
  “证据?全部都在你的手上,只要开动一下脑筋就行了。为什么中居教授的伤口有三次刺进?为什么书桌上的东西都是散落在书桌的右前方?为什么镇纸上的击痕与刀柄上的一致?为什么手帕会用来擦拭刀柄?最重要的是中居教授脸上为什么会有笑容?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又有什么意思?”锦户亮说完问题后,以挑衅的眼光望向上田,上田不禁气结。
小内看到他这样,就说了:“中居教授胸口最浅的伤口是工藤教授不小心造成的,因为中居教授对她说喜欢木村教授,使得正在削苹果的工藤教授受惊不小心划到的,所以伤口很浅,甚至不能算得上伤害,手帕是那时工藤教授给中居教授的,苹果上的指纹也是那时留下的。”
  木村教授完全陷入震惊中,其他教授也是一脸的惊讶,草剪教授更是喃喃地说:“他居然真的说了啊。”
  中丸还是不明白:“那他为什么会自杀?那两次的刺进是怎样造成的?”
  锦户亮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小内,小内也随即站了起来。锦户亮一边向前走一边说:“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其他人连忙跟上。
  锦户亮一直走到书房,等到所有人到齐了,就打开了密室:“这就是原因之一,也是为什么当时小内来到书房并没有看到中居教授的原因。”
  众人吃惊地看着打开的密室,更令人吃惊的是密室里的东西,竟然全部是木村教授的照片,甚至有等人高的,还有中居教授和他的合照以及孩童时两人的照片,都整齐地或贴或挂或立的存在于这个密室之中。木村教授更是泣不成声了,枥木管家也只是一直摇头叹气,其他教授则都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不知是为谁。上田和中丸更是惊讶到无法说出话来。
  小内缓缓地说:“正是因为中居教授深爱着已有美满家庭的木村教授,无法说出也无法追求自己的感情,一直不断地压抑住自己的情感,但是在工藤教授的那幅画前听到工藤教授已有身孕的消息,在这样的刺激下他一时冲动泄露了自己心底的秘密,在目睹了工藤教授的惊慌和无措之后,他进入密室中,无法想象如果木村教授知道后,他要以什么样子来面对他们夫妇,在这样的的悲哀和无措中,中居教授才……”
  锦户亮站在书桌后的椅子旁边,接着往下说:“因为这样他才会产生轻生的念头,出于对工藤教授的怨恨,中居教授保留了工藤教授用过的水果刀还有手帕,只是想如果是她杀的话木村教授会选择哪个呢。当他从密室中出来,拿着照片并从书房花瓶中拿了一支洋桔梗,坐在书桌前写下了那句诗,然后将水果刀按工藤教授留下的伤口刺了进去,但是插了进去,并没有到达心脏,只是固定了一下水果刀的位置,为了不让人发现是自杀,他利用了镇纸,固定水果刀是为了便于使用镇纸敲击。但是在用镇纸敲击之前,他在这里看到了木村一家很开心地在花园里嬉戏,也许是感到这样的幸福是自己永远给不了的,不想破坏掉这样的幸福。中居教授最后还是用工藤教授留下的手帕擦去了指纹,因为这样的话就没有直接证据指证工藤教授了,这是为什么手帕会在书桌底的原因。但是他还不愿意让人发现是自杀,这是自尊心的缘故吧,不愿承认自己的软弱。中居教授还是伪装成了他杀的样子。在用镇纸敲击水果刀之后,最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把除了那张纸以外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来掩盖镇纸的作用。因为当时他的左手拿着照片和花,只有右手是空的,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落到书桌的右前方。这也是镇纸上痕迹的由来。”
  “笑容,也许是因为他终于解脱了,也许是希望别人幸福吧。我只知道他手里拿的洋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无望得到的爱却一直存在心中,无法忘却,这是一种折磨,而且不知道会不会有停止的一天,这样对他来说生活就是一种痛苦。我爸曾经开玩笑地说过火红色的桔梗表示永世不忘的爱,而这种白底紫边重瓣的洋桔梗则是擦身而过的爱。”小内补充道。
  “但是中居教授不是以开心著称的吗?开朗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击倒的啊?说他自杀,我还是不相信。”中丸摇着头说。
  “如果这开心的一切只是为了所爱的人做的呢?"小内轻轻地打开《生死边缘》的卷首语部分:You don't know whether the person whom you love is looking at you, so please keep your smiling face or not.(你不知道你爱的人是否在注视着你,所以请保持你的笑容)而且在第346页的第三段里男主角有这么一句话:我会为了我所爱的人坚强的活下去,这是因为有你的爱,如果哪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我还是会为你而活,因为我希望你幸福,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多余而尴尬的存在,那我将毫不犹豫地投向死亡的怀抱,因为我比世上所有的人都要爱你。”
  锦户亮也开口了:“而且枥木管家也可以证明,其实中居教授是很害怕寂寞的人,而且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坚强,只是好强的个性让他如此表现出来而已。所爱的人结婚了,一个人暗恋以及寂寞才有了这个密室的出现。所爱的人过得越来越幸福,而自己的心意又不小心地让他的配偶知道了,如何应对呢?如何示弱?这才造成了这个结果。即使你继续追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
  “那画呢?”上田并不死心。
  “画?那幅画对于中居教授来说,是永远的心痛吧,他恐怕并不希望它继续存在,别忘了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张没有工藤教授的照片,所以他并不希望工藤教授有出现过,才有了'人生只若初相见'的诗留下来。恐怕在他自杀之前已经把画处理掉了,只是伪装成月下美人做的案罢了。”锦户亮这样说着。
  上田无话可说,和中丸只是默默地离开,只不过他应该接受了这样的结论。而木村教授则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在哭泣,而且不停地说:“是我杀了他,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死的,我也爱他啊,为什么我们不能更诚实一点呢?是我杀了他啊。”如此不停地说着。草剪教授只是在一旁安慰着,而另两教授也只是呆立在密室前,没有任何的语言,枥木管家则不知是悲愤还是生气的表情看着木村教授。在这种情况下,锦户亮也无法继续呆在那里,他们跟教授轻声告了别就离开了别墅。
  来到屋子外面,庭园中的樱花依然开得很灿烂,风吹过花瓣纷飞,但只是没有了以往的主人欣赏,而现在的锦户亮也没有心情欣赏,小内只是轻声地说:“相濡以沫,不如相望于江湖,望非忘,然实质异矣。”
  “讷,你知道吗?我爸曾经说樱花的花语是丑陋的美丽,‘欲问大和魂,朝阳底下看山樱'。因为日本人认为人生短暂,活着就要像樱花一样灿烂,即使死,也该果断离去。而这样的精神让很多人在二战中看不清方向成为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而死在了那场无耻的战争中。但是我爸却希望我记住樱花的另一个花语:生命 。珍惜生命,重视生命,因为一定会有人在疼爱和关心着你,所以要好好照顾自己。而樱花的箴言是爱的伤痕正是爱的记号,人就是在不断在受伤中成长的。我爸是这样说的哦。”小内笑得一脸灿烂地站在樱花树下,让锦户亮觉得目眩了起来。
  “好,知道照顾自己的人是不会在这样的天气中只穿了一件衬衣就出来的,拿去啦,不要又冷着了。”
  “我只是今天出门急了一点啊,才少穿了一点而已啊,哈欠。”
  “还说,还不快穿上。”
  “你很啰嗦啊。”
  ………………

  过了这三天的停课日,大阪大学也恢复了平常的学习状况,只是艺术系的工藤教授不幸流产了,而在瞳湖静坐的人变成了木村教授,其他的都没有太大变化。与此同时在伊拉克的儿童医疗机构却收到了七百万美元的药品捐赠。对了,在某天早上,在"前程似锦"侦探社里传来了一声怒吼:“月下美人,我一定要捉到你!”起因好像是因为一张小小的卡片,就是从他们大门门缝里塞了进来的,上面只是写着:画我拿走了,谢谢你了。月下美人。

102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6:02:00


KIKI课堂:1、这个铁角凤尾草是铁角蕨科植物铁角蕨的带根全草,实际上不作为配花的蕨类, 只是因为我喜欢它的花语才在文中这样安排,在我国实际上作为中草药来使用,主治:清热,渗湿,止血,散瘀。治痢疾,淋病,白带,月经不调,疮疖疔毒,跌打腰痛。 一般的用法与用量是内服:煎汤,3~4钱;或浸酒。外用:捣敷 。图如下:


2、昙花(EiphygumoxypetalumHaw):昙花别名琼花、月下美人,属仙人掌科、昙花属。形态特征:多年生常绿肉质植物。变态技呈椭圆形带状,肥厚多肉,边缘波浪状,中筋木质化,表面具蜡质,有光泽。花单生于变态枝的边缘,无花梗,花很大,重瓣,白色,花瓣披针形;花萼红色、筒状。花期7—8月,多在夜晚10点左右开放,香气四溢,开后4个多小时开始凋谢。原产墨西哥和危地马拉,现各地广泛栽培。花语:刹那的美丽,一瞬即永恒,短暂的爱情。图如下:


3、洋桔梗(Euatome russellanum):洋桔梗又名草原龙胆,为龙胆科草原龙胆属植物。。一年生草要一株高15-30厘米,钟状花单瓣,花粉、紫、白等色。原产美国,引种到欧洲和日本通过杂交改良成功,洋桔梗为一、二年生草本。茎直立,灰绿色。叶对生,灰绿色,卵形至长椭圆形。花冠钟状,淡紫、淡红、白等色,目前已选育出重瓣和双色品种。文里就是用的重瓣双色洋桔梗。洋桔梗的花语: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洋桔梗与桔梗是不同的。图如下:



4、桔梗,为桔梗科桔梗属多年生宿根草本植物,不是什么名贵花卉,甚至可以算作野花一类,花型简单。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一书中解释道:“此草之根,结实而梗直,因得此名”。桔梗花的颜色鲜蓝,形如悬钟,既是6至9月间的一种美丽花卉,又是变种常用的中药。吉林延边地区朝鲜族人民还把桔梗花的嫩叶作蔬菜食用。《中国花经》把它列入珍稀花卉类。 桔梗花又名梗草、僧冠帽、六角荷、铃销花、包袱花、道拉基,原产我国。其变种很多, 有纯白、红紫、带斑纹的,也有半重瓣、大花种、早花种的。其中白花种尚具清香。根可入药,具有祛痰、镇咳的作用。图如下:



5、花语由来,“桔梗”的朝鲜文叫做“道拉基”。在朝鲜族的民间传说中道拉基是一位姑娘的名字,当地主抢她抵债时,她的恋人愤怒地砍死地主,结果被关入监牢,姑娘悲痛而死,临终前要求葬在青年砍柴必经的山路上。第二年春天,她的坟上开出了一种紫色的小花,人们叫它“道拉基”。

6、樱花,别名山樱花。属蔷薇科,落叶乔木。树皮紫褐色,平滑有光泽,有横纹。叶互生,椭圆形或倒卵状椭圆形,边缘有芒齿,先端尖而有腺体,表面深绿色,有光泽,背面稍淡。托叶披针状线形,边缘细裂呈锯齿状,裂端有腺。花每支三五朵,成伞状花序,萼片水平开展,花瓣先端有缺刻,白色、红色。花于3月与叶同放或叶后开花。核球形,初呈红色,后变紫褐色,7月成熟。   樱花原产我国长江流域和日本。性喜阳光,亦喜湿润,根系浅,对烟及风抗力弱。   樱花花朵极其美丽,盛开时节,满树烂漫,如云似霞,是早春开花的著名观赏花木。
花箴言:爱的伤痕正是爱的记号。
樱花 花语是生命 , 山樱的花语是向你微笑和精神美, 西洋樱花的花语是善良的教育




7、文里的大学都是真实存在的。尤其是大阪大学是真的分了三个校区,吹田校区,为工学部、人际学部、大部分研究所及校行政机关所在地;丰中校区,人文科学有关学部、理学部、基础工学部、教养学部及一些研究中心设在这里;中之岛校区,大阪大学最初校址,建有福泽渝吉纪念碑及首任校长长冈半太郎半身塑像,现为医学部和附属医院所在地。大阪大学为日本7所著名帝国大学之一,直属文部省领导。而且在日本大学中理科排名第一,在世界大学排名57位,这是最值得撒花的,57啊,果然是适合你的学校啊。最重要的是因为居然被我言中啊,我之前是不知道有这个大学的,已经把它是这样设定了,谁知后来问hold,才知道真有这个大学,而且像我写的那样啊,我言灵了。!!!

8、文里小内说的用绵花糖来烤是真的可以这样做的说,而且味道不错哦,全力推荐。而且烤的时间不用很长,要不会融的,烤好的时候外皮脆里面软软的很像烤雪糕的说。小内也说到的一些食物,有没有人要做法呢,我可以提供食谱哦,我都有做过的说。

9、中国画在画好之后都会涂上一层定型水的,绢画也一样,这样可以保持画的颜色不改变,鲜艳如初,但是涂了上去之后画会变得硬,即使是绢画也一样,如果涂得薄一点就会没有那么硬,但是依然不能折,只能卷。而中国古时用的定型水是用米饭和硅胶熬制的,现在的有成品出售。如果是折叠了的话,也有办法复原的,如果折痕不明显就不用管,但折痕明显就可以煮了一锅开水,把绢画放下去,快煮快捞,这是技术活,时间掌握要好,要不这画就毁了的说。这是我一学画画的死党教的。

10、SMAP的年龄由于文里需要,我就全部都调大了,注意到的人不要说是犯错啊,这是文章需要。

11、还有就是关于这个“人生自若初相见”,原词的确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过是我改了的说,因为觉得这样比较顺口。==|||
所以请无视我的任性行为,因为我有乱改东西的爱好啊。而且在开头的诗中就已经改成人生只若初相见了。难道大家都没有注意吗?所以不要在回复中再说我写错了。==|||特此声明。

KIKI:非常感谢各位看完我这篇故事,不好意思到最后涮了大家一回,如果要扔东西的话请扔蛋糕和雪糕,我会开心地全收的。从实际上来说这一个故事并不能算是一个案件,但是却是这个系列故事展开的源头,大家也发现在文里有很多暗线存在,包括这几位教授都有自己的故事,天团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啊,而且也与这两家的小孩相关,他们一直都在追查一些事,而这些我会在下面的故事中说明的,而且之后的故事是真正的案件,而且死人数目不在少数,(想想好像最恐怖的就是我啊)。所以请继续支持我吧。


102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6:06:00

[原创]花与侦探系列之二 一生一代一双人(多CP)(已完文)

花与侦探之二 
一生一代一双人



  画堂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桨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假如爱有天意,我可以忍住哭泣,把所有的泪滴,向明天换一个奇迹。
  假如爱有天意,请一定要安排我,在最不经意的时刻,与你再次相遇。
  假如爱有天意……
  可是人生没有假如,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们也只不过是红尘局中人,所有事的所有的人都无法避得开。

   
1.学菜
  三月的早樱即将逝去,迎来的却是四月樱花的盛典,满街和满山的樱花飞舞,让这个世界似乎化成了花的海洋,让人不禁惊叹造物主的神奇。但是在商店街的一栋楼层的三楼上却是另一幅景象,对了,就是在幸福花店和前程似锦侦探社的楼上,也是他们住的地方,不过是在花店兄弟家里。源头就是正在厨房接受静严厉厨艺培训的锦户亮。
  “不对,不对,你又没有做对,有没有听我说的,这个时间掌握很重要的,重做。”静严厉地说,但在心里暗爽:看你还敢毒我,居然之前这样毒我,有仇不报不是我们家的作风,看你还不被我玩死。
  锦户亮无奈地将手上不成功的作品倒掉,重新来过:什么鬼人想出来的菜,我这样也能吃好不好,浪费粮食会遭天谴的,小心嫁不出去,当老姑婆。刚才你又没有这样说过,我怎么会知道时间?每次都是没有说清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气死我了,我剁我剁我剁剁。
  厨房里波涛汹涌,而客厅里却是和乐融融:小内和安安正兴奋地玩着PK游戏,正打得激烈,而大仓则捧着一大盘水果,在一旁一边吃一边喂着打游戏的两个人。
“噢,耶,我赢了,安安哥要买蛋糕给我,耶耶。”小内开心地跳了起来。
  而安安则是怨恨地望向大仓,如果不是因为大仓递过来的苹果分神,他才不会输呢。
  大仓无辜地接受着安安抱怨的眼神,小声地赔不是:“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们这时正到关键的时候啊,我只是因为这个苹果很好吃才会想让你试一下的说,小内的蛋糕我来买好了,因为是我害你输的,不要生我的气啦,我也会买草莓蛋糕给你的,外加一大盒的新鲜草莓。”
  安安这样才没有那么生气了:“当然是要你来买了,而且我的是精神赔偿,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不生你的气了。算了,我们来吃苹果吧,刚才的很甜哪。”然后就叉起一块放到了嘴里,“啊,真的很好吃啊,果然很甜,不如明天再去买一些回来吧。”安安笑着说。
  “好,呵呵,你喜欢就好。”大仓憨憨地笑着说。
  这时在一旁开心的小内也湊了过来,安安叉了一块放到了他的嘴里,小内捂着嘴惊叫着:“好吃,超好吃啊。”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这让安安觉得小内真的很可爱,忍不住把大仓手上的水果盘全部拿了过来,全部都喂到小内的嘴里去了,小内吃得开心,安安喂得开心,而大仓看着安安也看得开心。真是温馨的画面啊。
  可是客厅的温馨并没有传到厨房里,锦户亮还是在不断地被静使唤来使唤去,心里的怒火也快爆发了。随着开门声响,静走去迎接村上,才让这怒火得以缓解。
  静走到客厅时,只见村上和横山一起走了进来,横山手上还提着一个西饼盒子,而眼尖的小内一眼看到西饼盒子就一下子蹭了过去:“裕哥哥,这里面的是什么?我也要吃。”还附上一个大大的笑容,让所有人目眩。
  “呵呵,是圣摩斯的布丁,这可是大阪有名的哦,很好吃的呢,而且是限量出售,每天只出售100个,我有关系才能预订20个,每个人都有哦。”横山笑着说。
  “耶,就是上次你买的蛋糕的那家店,我也很喜欢他们的蛋糕啊,下次买蛋糕吧。”小内开心地撒娇。
  村上忍不住拍了一下小内的头:“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不要在别人一进门就要吃的,也不要随便就要求别人买什么,他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要帮你买东西?”村上教训道。
  “没有关系啦,我都当小内是我弟弟,当然会给他买了,他比我的两个弟弟可爱多了。”横山笑着调解。
  不过这句话正好让刚从厨房中出来的锦户亮听到,本来做菜做到一肚子火了,再加上看到小内与横山这么亲昵,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肚子里的火一下子狂增了几十倍:“对,当别人是弟弟,这种话你对每一个人都说过了,事后还不是被你骗得团团转,布丁怎么来的?还不是靠这些关系来的,就凭你一张好像发面馒头的脸居然能骗人,果然现在的人的眼睛不行啊。看来明天静姑姑得教我做一些补眼的菜了。”锦户亮夹枪带棍的一番话,让村上脸色大变,横山担心地看着村上,竟不知如何说话了。
  静看到这种情景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好,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就去买一下这些食材吧。不过大仓也要帮忙订哦,你在饮食界买东西比较方便嘛。呵呵。”静笑着看到村上一下子把小内拉到身后,警惕地望着横山,而横山完全没有办法,只是讪讪地笑着。静心里想:这两对真的很好玩。这次来日本真的不错啊,干脆过完樱花节再回去吧。
  “啊,对了,大仓,之前让你订的食材什么时候送来啊?今天晚上的菜式可是要用的。”静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大仓说。
  “诶,小夕说今天中午一定送到的,我再打电话确认一下吧。”大仓连忙拿出手机拨打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食材送到了,静开心地让锦户亮把食材拿到厨房里,同时准备开饭了。
  锦户亮黑着脸地充当仆人,把做的饭菜拿了出来:干煎白鲳、咸蛋肉饼、虾仁炒蛋、素炒莴苣。横山和大仓看到很是吃惊,大仓挟起一个咸蛋肉饼端详着:“这个很好玩哪,居然把肉做得好像容器,中间装着一个蛋,好可爱啊。”
  锦户亮听了丝毫没有开心的样子:你倒是吃得开心,单这个菜就让我重做了几次,用雪菜不行非要用榨菜,而且还要剁碎了,而且蛋也要在肉蒸到一半的时候才能打到上面去,蒸得太老还要重做。单单是做这个虾仁炒蛋,我剥虾壳剥到我手都痛了,还要去泥肠、开片。最讨厌鱼了,居然还要我腌鱼,到煎之前还要洗一下,晾一下水才能煎,那来那么多的规矩。我做得很辛苦,你倒是吃得开心,小心吃死你。
  横山对锦户亮刚才的事是气得牙痒痒,见到锦户亮一副黑面神的样子,就故意挟起一个大大的虾仁说:“我们家的小亮做菜是的确不错啊,居然虾仁也能卷成这个样子,果然贤惠啊。”锦户亮本来做菜就做得心烦居然还要被横山当女人评,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刚想开口教训他的时候,小内笑得一脸灿烂地对他说:“我最喜欢吃鱼了,如果以后有人天天做给我吃就好了。亮君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啊,让我想起爸比的手艺了,真的能嫁亮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锦户亮听到小内这样说,看着小内的笑脸,脸上不由地一阵发烫,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全没了,而且也不觉得做菜辛苦了,嘴也不自觉地咧开露出白闪闪的牙齿,“嘿嘿”地笑着。静看在眼里,笑得就更别有深意了。
  “啊,对了,小内,下午陪我出去买点菜吧,这个家伙做菜老是做不好,浪费了很多食材啊。”静突然对小内说。
  “啊?好啊。不过浪费食物会遭天谴的,这样是不对的。”小内看向锦户亮表情认真地说道。
  “就是啊,真的是很浪费呢。”静附和道。
  锦户亮的脸色一下子由开心又变回了阴沉的了,心里不甘:明明就是你这个家伙让我倒掉的,还好意思说我浪费,可恶,下次我一次就给你做好,看你怎么说我浪费。
  静好玩地看着锦户亮在那里变脸:呵呵,这是对你上次毒我的回礼,看来小内真的是锦户亮的死穴啊。这下子就更好玩了。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还给你的。
于是午饭就在有人吃得开心,有人心有不甘,有人乐在其中,有人狂献殷勤中结束了。

  锦户亮刚想回去自己家就被静叫住了:“小亮,你还要准备晚上的汤啊,快来厨房,这可是小内从小就一直在喝的养身汤啊。”结果就如静所料的,锦户亮老老实实进来了。静让锦户亮拿出刚才送来的食材:一个完整的猪肺、一只洗净的萨摩走地鸡、两个椰子和两个椰青。锦户亮看到这些奇怪的食材,觉得很奇怪:什么菜要用到这些东西?我有不好的预感了。
  而静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则好笑地说:“这个大仓,让他买椰青,他倒连椰子也一起买来了。椰青可以炖鸡,而椰子,倒是可以做油角和白乙或者木叶夹,呵呵,这倒是错有错着了。”
  锦户亮望着这些食材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静让他先把猪肺清洗干净,然后切成小块,再清洗,然后烧红锅子,把猪肺放到里面翻炒,但不放油。锦户亮忍住恶心按着静说的步骤做,在翻炒猪肺时看到猪肺里不断有东西喷出,觉得自己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滚。直至猪肺炒干水了之后,静让他再把猪肺和锅子清洗干净,再按上述作法反复三次。锦户亮觉得中午吃下去的东西在自己肠胃中不断地在作翻滚运动。总算处理好猪肺了,静让他把猪肺和南北杏仁、海底椰以及排骨放到汤锅里加水慢火炖,就这样炖两个半小时。
  “人要在旁边看火哦,不过我们可以在旁边做其他的准备。”静很开心地望着锦户亮说。
  锦户亮终于忍不住了:“这种东西煮出来有人吃吗?煮这个有什么意思?”
  “这个南北杏海底椰炖猪肺是可以补气润肺的,因为小内从小的肺就不是太好,所以我老哥就是经常做这个汤给他喝的,味道很好的说,你到晚上喝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如果你觉得恶心的话,也可以不煮的,但是小内的肺真的是要注意保养啊。”静故作担心状。
  锦户亮只好说:“我会经常做的。你放心好了。”话说出口,锦户亮才觉得自己完全是自找罪受,为什么要管那个小孩的身体怎样啊?
  之后静让锦户亮用糯米粉揉成团,把椰子去了外皮,在它硬壳的眼上凿开,把椰子汁倒了出来,放到冰箱里待用。然后将椰子破开,用刨子刨丝,再炒好花生和芝麻,绞碎,将椰丝放到油锅里翻炒,在炒的时候放进大量的砂糖,等到椰丝的香味全部出来的时候再放进花生和芝麻把它们炒均了,而且还不能炒焦。锦户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饭时下的决心的缘故,居然一次完成,没有出错。而当他做好馅之后,汤也炖好了。
  “好香啊。我想吃啊。”本来应该在房间里午睡的小内被椰丝的香气吸引了过来,望着锦户亮手上炒好的馅在流口水,锦户亮不禁觉得好笑,但是不由地挟起一些送到小内的嘴里。“好吃,小亮,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啊,我好爱你啊。”小内开心地捂着嘴说,锦户亮的嘴角上扬起很大的弧度,一时间厨房变得粉红起来,让静都觉得没有办法打扰了。
  在锦户亮喂了好几次给小内之后,为了还有馅可以做东西,静不得不出声阻止了:“好了,小内,椰丝有限,不要再吃了,反正你也起来了,跟我出去看一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吧。”
  “哦,好。”小内意犹未尽地望着这些馅应道。
  “切,不就是椰丝不够吗?明天让大仓再送几个椰子过来就好了。”锦户亮看到小内这个样子不由地说道。
  “真的,小亮最好了。”小内开心地拥抱了锦户亮一下,锦户亮的脸有点泛红了,静把这个变化也看在眼里了,别有深意对锦户亮笑了一下,才和小内出去,不过在走之前还不忘告诉锦户亮白乙的做法和让他准备其他的馅,以及晚餐的菜式。

102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6:12:00

2.街坊
  小内和静走到楼下的商店街里,虽然来到这里居住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但是除了去学校,小内也没有下来走过,听着才来了不到一个星期的静在一一为他介绍:好运菜店的老板长野博,就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居然到现在都是单身,而且之前是开自行车店的,但是由于卖出去的自行车都会很快被人偷走,所以没有人敢来他那里买车了,于是就转行开了蔬菜店,为此还起店名为“好运”,为人跟欧巴桑一样碎嘴,但是是一个十足的好人。小内和静在他店里买了一个大萝卜。而在他旁边的是常胜鱼店,老板是坂本昌行,虽然是一副大男人的样子,可是胆子很小,跟他买马或者是打游戏是一定会输掉的,但是这个家伙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常败纪录的,他和长野倒是好朋友,经常互相看店。
  “啊,姑姑,这里有一家叫做樱桃小丸子的店,是不是买章鱼小丸子的啊?我们去吃好不好?”小内很开心地指着商店街拐角的一家店面跟静说。
  “咦,我之前也没有留意这个,我们去吃吧。”静也开心地附和着。
  可是当他们推开店门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放着的完全是各种的运动用具和球类,原来是一家运动品商店啊。静有点失望了,可是小内兴致勃勃地看着棒球用具,“这个手球套不错啊,这个手感也很好啊,哇,这个球棒的制作超好啊,我喜欢这个球啊。”静好笑地看着完全像是个找到喜欢东西的小孩样子的小内。
  “请问,你们是想买棒球用品吗?”突然从他们背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女声,静和小内完全被吓了一跳,转身后退了一大步,再看向说话的人:一个穿着古典和服,长发披在身后,面目清秀,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站在用品架旁。
  静在看到这个女人时不禁有点呆住了,刚想说什么,店门上挂着的风铃响了,一个消瘦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到那个女人时:“妈,你怎么起来了?你之前淋了雨,最好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小心再感冒了,店还是让我来看吧。”
  “龟梨学长,这是你们家的店?”小内看到来人时却惊奇地叫了起来。
  那个男子也是一愣,随即笑着说:“是小内啊,你来买棒球用品吗?我给你优惠好了,妈,这是我们学院文学部新转来的高材生,不过他也是我们棒球部的主力哦。”
  “哪有,龟梨学长才是主力来的呢。原来是伯母啊,伯母好。”小内乖巧地打着招呼。
  而静刚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龟梨的母亲用眼神制止了,静转而笑着行礼说:“初次见面,我们家小内平时麻烦你照顾了。”
  龟梨连忙回礼:“哪里,我是龟梨和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而他的母亲在客套完之后则说上楼去整理一下头发就告辞了。静望着她的背影沉思了起来,而小内则和龟梨在一边讨论着棒球。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内才和龟梨依依不舍地告别,“妈妈,我回来了。”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静和小内在拐角处回望时,看到龟梨的母亲已经盘好发髻,正把一个背着双肩书包的小男生抱在怀里,两人笑得很是开心。
  “姑姑,我有点想爸比跟妈咪了。”小内扁着嘴说。
  “那你就不在意姑姑啦?”姑姑笑着说。
  “才不是呢,人家也很喜欢姑姑的啊。”
  “呵呵,我们回去吧。“静笑着拉起小内向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人和事:也许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好,所以才不希望我们去打扰吧,不过有时间再过去看看吧。
  静和小内回到家里,锦户亮已经把白乙做好了,还有甜和咸两种,咸的是用花生、鱿鱼、虾米、瘦肉做成的,让静也不由不赞叹锦户亮的家事能力。小内很开心地捧了一大盘的白乙出去客厅跟安安一起吃了,当然还有大仓。而静就继续在厨房指导锦户亮做菜。

  晚餐时间终于到了,锦户亮把今天一下午弄的东西拿了出来:银芽炒牛肉、虾米萝卜丝、豆豉蒸排骨还有南北杏海底椰炖猪肺。不过锦户亮对那个汤还有心有余怵,根本不想碰它。但是当把汤勺出来的时候却有一种浓香飘出,小内脸上全是幸福的样子,锦户亮不由地把碗里的汤给喝了下去,当他意味到这个的时候碗里的汤已经全部喝完了,居然会让他觉得这个汤还真的是很不错啊。
  “小亮,这个跟牛肉炒的是什么东西来的?”横山很好奇地问。
  “是豆芽,去了头之后的部分来的。这个可是小亮一个个去的哦,也是他浸泡出来的。”静很详细地为横山解答。
  锦户亮在心里却是另一种滋味:还不是你说要我泡的,而且还要是绿豆泡的,还要我一根根的去头,麻烦死了。
  “好好吃,我好久没有吃到老爸感觉的菜了,能认识小亮真的太好了。”小内满脸的幸福让锦户亮觉得做菜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对了,今天我在商店街的樱桃小丸子里碰到龟梨学长了,没有想到他也住在这里呢。”小内向大家宣布他的大发现。
  “哦,你是说小龟啊,他的确是住在这里的,他们一家人住在这里也有三年了,比我们早一年到的。”锦户亮补充道。
  静不由专心地听他们的对话,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龟梨和也是锦户亮“求败”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虽然同样是法律系大二的学生,但是也已经拿到了律师执照了,而他还有两个兄弟,大的一个在读高中,叫做山下翔央,而小的叫作山田凉介,在读小学,而他们都是被锦叶樱收养的小孩,锦叶樱单身抚养三个小孩,所以他们三兄弟都很孝顺母亲的说。
  果然是她。静在心里确定了一件事。
  晚餐过后,众人嬉戏了一阵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是夜无事。

102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6:14:00

3.渔市
  “好冷啊,要不要这么早起来?今天还是星期天呢,为什么要这么早起来到这个地方买菜啊?现在才六点哪,连早餐还没有吃呢。”锦户亮不断地抱怨着。
  “因为渔市就是要赶早才有新鲜的东西可以买啊,而且也是你说要我教你做补充眼力的菜,所以就要早点来这里买了。早餐的话hina会准备的了,你不用担心了。”静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锦户亮突然觉得自己自掘坟墓了,只好跟着静在人群拥挤的渔市中穿行,同时注意有什么食材可以收集。
  今天的渔市的确有不少的好东西,居然也见到了很大的一条魔鬼鱼,静很是兴奋地要买下它的肝脏和一块鱼肉,不过那个人并没有这么好说话,说是人家一早预订的啦,没有多余的部分可以出让,幸好碰到长野博和坂本昌行这两个认识的人,而坂本跟卖家正好有点关系,才让静买到一块肝脏和鱼肉。
  “以后有想要的鱼或海鲜跟我说一声,我来帮你找就好了,不用自己跑来这里的。”坂本好心地说。
  “你真的是太好人,不过我过一段时间就会回瑞士了,之后就是他来买东西了,请你还要继续关照啊。”静开心地对坂本说。
  “诶,不是美女,我不关照的啊。”坂本开玩笑道。
  锦户亮的脸黑了下来,一直在旁边笑的长野博开口了:“不要听他的,这个家伙说归说而已,大家同住在一条街上,当然会互相照顾了,何况锦户亮的大名在大阪可是很响的啊,不过你居然会做家事,这个很让我吃惊啊,不过男人会做家事才会吸引女人的,难道我们是因为不会做家事才没有办法吸引女人吗?但是我明明也会做菜啊,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呢?难道要我在店门口做菜?不过这样做的话生意会受影响的啊,没有生意就没有生活保障,这样就更没有女人喜欢了,这样也是不行的。现在的女人找男友的条件是怎样的呢?到底什么样的男生才能让她们动心啊?静小姐,你说呢?一个在外国你也很寂寞吧?这种时候你会不会说随便找一个男友呢?你找男友的条件是怎样的啊?……”长博式的碎嘴开始了,幸好坂本及时地扯着他离开了,边走边向大家挥手。
  静和锦户亮对长野的碎嘴完全是无力啊。然后他们在渔市里再走了一圈买了大鱿鱼的翼部分和几斤的竹节虾,静说要自己晒虾米,自己晒得比较好吃,并告诉锦户亮如何操作。静一边走一边跟锦户亮说小内的喜好,可是周围的人太多了,一会儿就被挤开了,从而失散了。
  静无奈地看着周围的人群,完全看不到锦户亮的人:“诶,怎么办啊?谁让小亮太矮了,人一多就找不到他了。怎么办呢?算了,自己回去吧,反正人也丢不了。幸好东西全在他那里,我不用提着海鲜到处走。”于是静就一个人向出口处走去了。
  与此同时,锦户亮却焦急地在渔市里不停地找着静:不是吧,这个女人走到哪里去了,如果把他姑给弄丢了,我怎么赔啊?
  谁知却再次碰上了长野和坂本两人,长野继续碎嘴:“静小姐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她在这里不熟悉路的说,如果是这样去报警会不会好一点啊?但是报警他们会受理吗?唔唔……”坂本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抱歉地看向锦户亮说:“我想静小姐会没有事的,毕竟她一个人在外国这么多年也没有事啊,所以可能她先回去了。你要不先回家看看再说吧。我们在这里也找找看好了。”
  锦户亮对长野的碎嘴也是很怕的,就道了谢离开了,毕竟手上的海鲜不能老提着,也有十多斤的说。

  静出到外面刚想截车的时候,一摸口袋才发现钱包没有带,静顿时有想哭的感觉:难道我要走回去?不过我不识路啊,而且我现在肚子很饿啊,不知道日本的出租车司机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家再收钱呢?静这样一边想一边向旁边转去,结果撞到了后面的两个人。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看后面。”静连忙道歉。
  “没有关系了,让淑女道歉是不应该的。”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回答道。
  “大野,你不要在这里装绅士好不好。”一个男声马上就吐糟了。
  静听到跟自己同姓的,马上激动地说:“啊,你叫大野啊,我也是姓大野的说,好难得啊,会碰到跟自己同姓的人啊。”
  而脸圆圆胖胖的男生也很是激动地说:“诶,你也是啊,我们很有缘哪,我叫大野智。这是我朋友兼合伙人,国分太一。”
  “真的,我也是单字一个静,我们真的很有缘的说。“静激动拉起他的手说。
  国分太一连忙插嘴了:“你们在认亲啊,就算有缘也要注意场合,有很多人看过来了。”
  静跟大野智望了望周围果然是有很多人停下来看着他们,两人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群才重新开始移动了。
  大野智和国分太一跟静一边聊一边向停车场走去,静也告诉了他们自己钱包没有带来的迷糊事。“既然大家这么有缘,就一起吃个早餐,然后我们的绅士再送淑女回去好了。”国分太一提议道。静当然是一口答应,大野也是没有异议。于是三人就上了车。在上车之前,静还注意了一下锦户亮的车,居然没有看到他的车,静心里暗想:这个死黑皮,居然一个人走了,也不找一下我,我一定不会罢休的。
  经过一个愉快的早餐,静完全和这两个男生成为了好朋友,就知道他们在杰尼斯购物中心里经营着一家意大利餐厅,而今天是来看一下有什么好的食材可以用的。国分太一,32岁,独身,但有一个稳定漂亮温柔的女友(大野提供的资料),是家里的三男,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杰尼斯集团就是他们家的产业来的。而大野智,则是家里的独子,但有一个外甥,年纪跟他相仿,家里也有庞大的产业,但是完全扔给舅舅管理,自己在外创业,所以连家族产业是什么都不太清楚。而当国分和大野知道静的住处时,都大说有缘,因为他们也都认识侦探社的兄弟们。这下倒好了,真的是很有缘啊。静在感慨之余,也不忘为自己家的花店作宣传,国分当下说会经常光顾和帮她宣传花店的。
  早上十点,开心的聊天结束后,他们就开车将静送回了商店街的楼下,就告辞了。而静在楼下却碰到了长野和坂本两人,才知道原来锦户亮也有找她,心里才没有了那么生气,不过长野还是一样的碎嘴,静也是想来怕怕。
  当静回到家里时,安安和小内出去逛街了,村上早就在楼下开店了,而在厨房和客厅都没有锦户亮的身影,但是厨房的锅子里明显有着虾的香味,难道是去晒虾米了?静带着疑问走上了天台。在天台门前,她看到锦户亮打着伞下正不停地在翻转着塑料布上铺着的虾,翻转好了之后就背靠着墙在一旁守着。静看到这个样子,心里不禁有点感动:原来他能为了小内做到这种程度啊。
  静决定放弃恶整锦户亮的计划了,慢慢地走过去,说:“小亮,你知道吗?虾米不一定要晒才行的,用微波炉烘干水分也是一样的。所以你不用顶着太阳在这里守了,下去用微波炉烘就好了。”然后就转身走了下去。
  锦户亮不禁气结:又让人摆了一道,还好这次没有让我站上几天再说。于是锦户亮也就把虾收拾一下也就下去了。
  果然用微波炉烘的确是快了很多啊,一下子就全部变虾干了,锦户亮望着这些虾干想:这样比较省事啊,不过还要剥壳,还得要人手做啊。锦户亮把虾拿了起来,稍微摊凉一下,就拿起来剥壳了:“好热啊,这个壳很硬啊,啊,好疼啊,出血了,真是可恶啊。”
  静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就是这样的锦户亮与虾斗争的景象,心里是既好笑又感动。“小亮,这样剥,剥到你两手血淋淋都没有办法剥完这些虾啊,去拿个胶袋来,把虾装进去,然后不断在地上摔打,虾壳就会自己剥落的,因为虾壳已经很硬了。”
  锦户亮又一次犯傻了。他只好老老实实地照静的说法去做了,果然这样虾壳果然很快就全部剥落下来了。静看着他手上的血痕,心里一阵感动,就拿来了保健箱,让他坐在沙发上,帮他消毒和包好伤口,轻声地问:“小亮,你想不想赢小内一次啊?”
  锦户亮眼睛一亮,忙点头。静轻笑着说:“小内在猜拳的时候总是会习惯第一次出拳,第二次出剪,这个特点在我们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在家里他猜拳就没有赢过啊。我可是第一次告诉别人哦。”锦户亮的眼睛更是闪亮了,也露出了26颗牙齿笑着说:“谢谢静姑姑。”静也很是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1029RU蜜瓜发表于:2007/2/6 16:48:00

这么多文???对那篇有关花语的还真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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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实在不好意思了!!热心帮我水图的"- -"

RP的相册.......谁能告诉我除了photobucket还有啥??

实在是不想水的过分~~~MINA知道的PM我吧....


1030RU蜜瓜发表于:2007/2/6 16: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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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饭RYO的妈....

8团的某只么??说不定跟我一样= =


1031RU蜜瓜发表于:2007/2/6 16:52:00

俺ls问"一只潜水的某只"~~~

1032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6:59:00

4.表亲
  午休过后,静和安安以及大仓出去逛服饰店了,村上继续看铺。家里就剩下小内和锦户亮两个人了。锦户亮想到静上午告诉他的事情,就对小内说了:“我们要不要再比一次啊,这次输的人同样要听赢的人安排,任何一个条件都行哦。”
  小内望了他一眼说:“你还没有输够啊?如果你不怕再做多一年伙伕的话,我没有问题。”
  “那就来吧。”锦户亮不怀好意地说。

  傍晚,静和安安迈着轻松的步伐,而大仓拿着一大堆的战利品回来了,在楼下遇到村上和横山就一起上去了。可是当他们打开自家的大门时,却没有看到锦户亮和小内,只看到桌子上压了一张纸,写着“晚饭到对面锦户家吃”。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放下东西过去对面寻找答案了。
  横山打开门时,就听见小内大叫“好疼啊”,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急忙跑向声音的来源。当大家来到厨房时,只看到小内坐在地板上,而锦户亮则是跪在他旁边,紧紧地拉着小内的手,小内不停地挣扎中,脸色红红地,还有汗珠挂在上面,眼睛里不断地有泪水流出,还不停地说:“死小亮,痛死了,恨死你了。”而锦户亮则不停地说:“乖了,我看看了。”村上忍不住一巴掌拍了下去:“你到底对小内做了什么?”
  小内看到村上就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扑到村上的怀里哭着说:“hina哥,我很痛啊,我以后死也不进厨房了。”大家听到小内的话才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厨房的调味品是倒的,锅子是翻的,鱼是在地板上的,还有就是锦户亮也是在地板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头,村上的那一下子是狠的。
  “你来厨房干什么?不是锦户亮在做菜吗?你来添乱吗?”村上奇怪地问。
  “因为我猜拳输给了他,他让我给他做晚饭。”小内扁着嘴委屈地说。
  静不由地在心里叹气:锦户亮啊锦户亮,我这么帮你了,怎么你就不会选别的赌注啊?还是做饭,没有新意,而且还正中小内的死穴。
  “难道你们忘记了我哥说过的嫂子和小内不能进厨房的命令了吗?”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女声。所有人当即转身往回望了。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毛衣,上面还绣着牡丹的暗红色卷发女人正站在他们后面。
  “小一哥/小一叔。”静和村上、安安、小内一起叫了起来。
  “房东太太。”这是侦探社三兄弟的叫声。
  只见小一从容地走到静和三兄弟面前,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热情拥抱,说:“宝贝们,我回来了,你们有想我吗?”
  “没有。”静、安安和村上同时答道。小内则是乖巧地说:“有。”
  “你们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啊。”小一捧着心作痛心状,让侦探社三兄弟不禁有点想呕,而静他们则笑了起来:“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小一哥/小一叔,有没有给我带手信?”同时四只手伸到了小一的面前。小一故作叹气状说:“原来也就只有礼物才能让你们记挂啊,当然有啦。好了,既然今天晚上你们没有办法在家里吃饭了,就到我那里去吃吧,BOBO很想你们啊。顺便拿礼物。”
  “好。”这下子不止是花店的兄弟连侦探社的兄弟也是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我没有叫到你们,不要不请自来啊。”小一当场声明。
  “可是小内是输了今天晚上的晚饭给小亮的说,你要负责小内他们的晚饭就得负责我们的啦。何况,我们还是每个月按时交租的优秀房客啊。房东太太,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横山马上就回应了。
  这让小一完全没有反驳的机会。锦户亮则是从客厅里拿来了保健箱,拉过小内的手给他上药。而大仓很好奇地问:“小内,你怎么做菜做到自己都伤了?”
  “肯定是锅子里还有水就倒油了,然后油就溅到手,所以手疼。”村上肯定地说。
  “然后小内一焦急,就把锅给打翻了,外带打翻了调味品。”安安接着说。
  “而鱼就是这样被甩到地上的,然后小内向后退,导致自己跌倒。”静继续往下补充。
  “因此进一步说明我哥的先见性,小内是不适合厨房的。”小一如此结论。
  小内在一旁点头表示正确。
  横山和大仓当场为他们的推理鼓掌,而锦户亮则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心疼地看着小内的手上烫到的红印。
  私底下大仓悄悄地问安安:“为什么你们叫房东太太叔而不是姨?”安安只是告诉他因为老爸和小一喜欢别人这样叫,虽然她们都是女的。大仓暗暗地在心里认为这也是一家怪人。
  正当大家出去客厅时,才发现又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表叔。”这是侦探社三兄弟的声音。
  “表哥。”这是花店三兄弟的声音。
  “丸子。”这是小一和静的声音。
  只见全身挂着拿着行李的面目和善的男子抬起头,开心地对他们说:“静姑姑,小一叔,hina哥,安安,小内,我到了,你们的地址不是应该是对面吗?你们换房了吗?”
  而另外两手空空的绑着卷发面目清秀的男子则对侦探社三兄弟说:“你们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人啊?我饿了,快开饭吧。我要在这里长住了。”
  花店三兄弟是开心地上去跟丸子接行李,而侦探社三兄弟则是苦着脸地迎接他们的表叔。
  “丸子哥哥,你怎么会和他们表叔一起来啊?还有你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们啊。”小内奇怪地问道。
  经过丸子一番解释他们才清楚了事件的经过:原来在楼下丸山隆平(这是丸子的全名)遇到了前来找横山他们的表叔涉谷昴,丸子当时看到涉谷昴从出租车上拿下来的行李很多就主动说帮他,结果涉谷昴就把所有行李给了丸子拿,然后丸子就想着先送他到家再过去找村上他们的,谁知大家都在这里。
  “我有写信给你说我今天到的啊,你们没有收到吗?”丸子奇怪了。
  “诶,我们没有收到啊。”花店三兄弟一齐摇头。
  “对了,我在上个星期五有从信箱里拿了一封信回来的,不过后来放在哪里我就忘了,可能是你的吧。”静好像突然想到似的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全部人都无语了。  至于涉谷昴呢,虽然他看上去跟村上横山差不多大,但是却比横山他们的辈份大,因为他是堂本刚的表姐的儿子,也是他们的表叔了,因为他之前去国外流浪,说是体验生活,所以一直不知道他怎样了,谁知道他会突然来到这里,还说要长住呢。还好两家都有多余的房间。
  大仓私下对安安说因为这个表叔跟堂本刚一样,思维跳跃,从小他们都比较害怕这个表叔,因为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于是到小一家蹭饭的人数又增加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小一家进发。小一就住在商店街的另一头,跟樱桃小丸子店是相反方向。他家是前面作店面,名为“忆”的古董店,里面是古董、字画、首饰皆卖买,号称只要你想要我就能帮你找得到。而后面则是住处,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顶楼是BOBO的画室和小一的工作室,因为BOBO是画家,二楼是卧室和客房,一楼是客厅和厨房。
  当小一打开自家的大门的时候,迎接他的却不是BOBO。
  “你回来了。”一个笑得很爽朗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欢迎他。
  “泷泽秀明,怎么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啊,你在这里也就是说小翅膀也到了?”小一有点气急败坏地说。
  “二叔?”这是侦探社三兄弟的声音。
  “大头?”这是涉谷表叔的声音。
  “大白,小亮,仓宝,涉谷,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泷泽秀明也很是惊讶。
  静和花店三兄弟满头的雾水,完全搞不清状况。这时在屋子里还走过来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眼睛大大的,看到小一就说:“小一叔,BOBO老师还想让我打个电话催你呢,你们到了怎么不进屋啊?”泷泽秀明一见他就马上粘了过去说:“小翼,我们一起进去吧。”可是被小翼甩开手,自顾地进去了。大家也都跟着进去了,没有人发现到涉谷昴和小翼两人眼中的惊讶和错鄂。
  进到客厅的时候,他们看到一位穿着黑色毛衣,长发柔顺松松地绑在脑后的瓜子脸美女从厨房出来,安安和小内看到很开心地扑过去抱住,一人一边地亲了上去:“BOBO婶婶,我好想你啊。”BOBO也很开心地回亲了这两个小孩,但是一边的小一的脸色可就不太好看了。村上和丸子也和BOBO来了一个热情地拥抱,静更是抱着BOBO的一边手在撒娇了,侦探社兄弟突然觉得这家人也太热了点啦。不过那位小翅膀却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只是静静地一边看书,而那位二叔则继续发挥着他粘人的功夫蹭过去,不过好像完全被人忽视了。
  “婶婶,你们家怎么多了两个人啊?你们出去喜欢带人当礼物啊?”小内不解地问。
  不过他问的正是所有人心里的疑问,所以全部人都望向了BOBO,BOBO笑着说:“不是啊,是我这次去旅游,在法国遇到了小翼,他全名是今井翼,他是街头舞者,他的舞给我一个灵感,所以我就请他当我的模特,就请他回来日本了。不过之前我们在德国分手,分道回日本,但是没有想到今天我们到了,他也正好到这里。”
  “而那个死泷泽,是自己缠着小翼,一路跟着回来的。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小一完全不满地说。“对了,hina,我记得你们那里还有空房间的吧,小翼就住到你们那里好了,反正你们那里不包书房也有7、8间空房的说,小翼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们的。”
  “诶,为什么?”泷泽跟BOBO一起叫了起来。
  “因为小一哥醋坛子打破了,他不想让人打扰二人世界,所以一直都没有要小孩的说,现在怎么可以让其他的外人来打扰呢?”静补充说明。
  “哦。”所有人都明白了,只有泷泽是一脸的伤心样。
  “不过为什么你们会叫泷泽二叔?”小内再次充当了好奇宝宝。
  “因为他就是我们二叔啊。”锦户亮完全无奈地回答。可是他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明白。横山只好再次解释了:因为堂本刚想要孙子,不过他的养子泷泽比横山还小,当他们老爸不合适,所以就让泷泽成了他们的二叔了,虽然没有长子。
  在听完如此复杂的关系介绍之后,所有人都觉得这家人果然很怪。不过泷泽的脸上却出现了笑意,一把揽过小亮说:“小亮啊,这次二叔来就住你们那里好了。”侦探社的三兄弟突然觉得以后的日子变得艰难了,一个表叔加上一个二叔,又不能说不,明眼人都知道他住到自己家里是为了什么的。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而一旁的涉谷昴一言不发,但却好像见不到泷泽一样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泷泽也只是望着尴尬地笑了笑。安安偷偷地问了一下大仓,为什么表叔会管二叔叫大头。大仓望了一下泷泽忍住笑告诉他因为堂本刚听说头大会聪明一点,而泷泽在小的时候就有了一个乳名为大头。
  BOBO从厨房里拿出做好的饭菜,正好缓解了客厅里那一瞬间的尴尬。一时间大家又变得热闹起来,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昴和翼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流,在众人眼里他们只是安静存在而已。
  在饭桌上,小一和侦探社三兄弟还有泷泽展开了一番饭菜争夺战,而得益者则是花店三兄弟、昴、翼、静和BOBO,因为小一抢给BOBO,BOBO会给静和三个兄弟以及翼,而横山、大仓是照旧给村上和安安,锦户亮也意外地加入战局,得到的战利品当然是给小内,而泷泽则是给小翼,而看上去很和善的丸子居然也会从安安的碗里抢东西给昴。这顿饭真的是吃得很热闹啊。不过也吃得小一很心痛,因为吃掉了他一个星期的存粮。
  晚饭过后,小的几只在客厅开封小一和BOBO给他们的礼物,而泷泽、丸子、横山、锦户、大仓则捧着水果盘在一边喂着他们。BOBO在厨房收拾东西。静和小一却在众人不注意地时候走进了书房。
  小一轻轻地把门锁上,静悠闲地坐到沙发上,开口问了:“小一哥,你这里防音设施怎么样啊?外面可是有三个侦探加一个律师在,小心让人抓进去哦。”
  小一得意笑着说:“放心,就算我们在里面发生炸药爆炸事件,外面也是什么也听不见,何况在外面的不只是三个侦探,还得再加多一个警视正。“
  “不是吧?今井绝对不会是,难道泷泽是警视正?“静不由地坐直了。
  “对,他是堂本光一和堂本刚唯一的养子,完全是跳级学习,16岁就通过国家公务员一级考试,而且拿到了东京警察大学的毕业证,在警界也是很有名气的人,之前派到英国国际刑警总部学习和增加外国破案经验,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国际刑警中名声鹤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啊,虽然现在是一副花痴的样子。这次是回国休假还是办案就不知道了,这人的话很难套的。”小一慢慢地说来。
  静急了:“那你还让小翼到小内他们那里住?泷泽完全是为了小翼才过去那边的,小内他们本来的经验就不足,对面的三兄弟就不好应付了,现在还加上一个泷泽,很容易出问题的,你以为堂本家的人是吃素的?”
  小一无奈地说:“没有办法啊,我这里更容易出事,你们的东西有八成以上是通过我出手的,在我这里更容易出现破绽,而且有他在很多事情很难进行。小翼在他们那里没有太大的影响,他不会去打扰别人的生活,也很少理你在做什么,一直都只是安安静静的,有时会让你以为他不存在,所以小内他们不用担心小翼,就是要小心那边的叔侄而已。一般来说只有那三兄弟问题是不大的,没有人会太在意小内他们,因为他们实在就是一副小孩子的样子,但是那个泷泽就不太好对付了,这个家伙在国内和国外历练多了,就怕他看出问题,而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月下美人’回的国。不过他的弱点也很明显,就是小翼,抓他的这个弱点,就不怕他会看出来了。人只要陷入情网中就无法看到其他的东西了,再聪明的人也是这样。”
  “那你就让我们多点撮合他们了?不过小翼好像没有什么意思啊。”静玩心大起。
  “不行也得行,要不BOBO的新画可是裸画啊,怎么可以让她看到别的男人的身体?绝对不行。”小一明显在抓狂。
  静突然觉得小一刚才的话真的很有道理:人只要陷入情网中就无法看到其他的东西了,再聪明的人也是这样。那个都是你老婆了,你还在担心吃醋啊?而且只是模特而已了,他能当你儿子啦。但是她还是开口了:“小一哥,你有没有收到四姐的消息?”
  小一这才回过神来:“有,她那边的情况你也应该清楚了,所以近期必须还得再出动,这次的目标我还没有定呢,你也找找吧,最好是一些比较容易出手的东西,画是没有办法短时间里出手的,而且最近画的订单很少,所以我们得留心一下。你在小内那边也要小心看好他们,对面的家伙都很棘手。“
  “哦,好。我会的。对了,丸子是不是承担原来大嫂那部分的工作?”静也认真起来了。
  “嗯,他这次来应该会有所帮助的,不过也要小心他露出破绽,他们几个还很天真单纯。”小一担心地说。静也沉思了起来。

  在一番吵嚷中,两家的兄弟也都告别小一他们,回自己家了。
  花店兄弟家中,小内和安安压到沙发上的丸子身上说:“丸子哥哥,你今天很不一般啊,居然抢安安哥/我碗里的菜给人家表叔,说,你什么居心?”
  丸子被压得连喊救命,让正在为他收拾房间的村上也被吸引了过来,村上把小内和安安提了起来,转向丸子说:“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你这个家伙不会是看上人家表叔了吧?”
  丸子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摸着头说:“我只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啦,我也不清楚了。”
  “哇,一见钟情。”小内和安安一起大叫了起来。
  “可是这里不是荷兰,人家不一定会接受你哦,你要想清楚啦。”村上提醒道。
  “这个………”丸子也有点犹豫了。
  “不要怕,我们支持你,加油啊。”小内拍着丸子的肩膀,跟安安对视点头说。
  “嗯,我会试一下了,不去试一下,我会后悔的。”丸子也变得积极起来。
  “就是,如果成功的话,你也就是锦户亮的长辈了,那我们也就成了他的长辈了。”小内已经在想以后的事了。
  “就是,我们也成了他的长辈,看他还敢毒我不,还得老实地叫我们叔,哈哈。”安安也陷入将来的想象中了。
  “对啊,成功的话,就可以每一天都开开心心在一起了。”丸子也在一边幻想着将来的事情。
  村上对于几个完全陷入自己世界的家伙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对于他们的吵闹,今井翼完全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静静地走进自己的房间里,而坐在沙发上的静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无语沉思。

  与此同时,在侦探社兄弟家里,同样发生着相同的对话。
  “你们是不是正在打对面兄弟的主意啊?”泷泽笑得很是奸诈地问。
  “切,你当人人是你?整天留连花丛中。”锦户亮反驳地说。
  “既然我整天留连花丛中,那对面的几个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泷泽还是笑得很奸诈的样子。
  “你敢。”横山、锦户、大仓同时跳了起来,差点没有拽着他的衣领说了。
  “我为什么不敢?你们又没有兴趣还不许别人有兴趣啊?何况他们各有特点,村上完全是居家好男人,用来放家里是绝对超值的,而安安,个性很好玩,当个小宠是很不错的,至于小内就是美貌绝对上乘,而且又乖巧,当情人是不会惹麻烦的。”泷泽说完后满意地看到三兄弟的脸色如意料中一样大变了。
  “我告诉你绝对不准碰村上/安安/小内。”三兄弟同时吼了出来。
  “哈哈,你们果然是这样,哈哈,还是藏不住心事,放心我不会动他们的,知道是你们的心头肉来的。哈哈。”泷泽忍不住大笑起来。
  三兄弟明显被摆了一道,气得不得了,但是没有办法对他动手。“不过那个小翅膀也不错,安安静静的,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要换个情人吗?找他也不错了,绝对不烦人。”锦户亮明显抓住了泷泽的死穴,因为这句话让泷泽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啊,的确不错的说,要不我明天约他试试。”横山也乐于看到泷泽难看的脸色。
  “我知道有个不错的餐厅,约会是不错的地点哦,不如明天你带他去那里好了,说不定一次就成功。”大仓也加多了一脚。
  他们成功地看到泷泽的脸色变成青色的,泷泽咬着牙说:“谁敢插只手进来,就是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三只同时用力地拍了拍泷泽地肩膀说:“二叔,你也没有搞定他啊,同情你,他好像很不好搞定的样子啊。”
  泷泽自信地说:“我搞不定他,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追到他了,他一定是我的。不过,他们的表哥,好像对我表哥你们表叔很有兴趣的样子哦。昴,你怎么看?”泷泽一下子把话题转开了。
  只见昴像没有听见一样,径直走进房间去了。泷泽和三兄弟望着他的背影想:看来他还放不下那件事。
  是夜两边无事,只是众人梦境各有不同。

1033<>发表于:2007/2/6 17:48:00

文贴完了么.........检验下今天成果~~~水图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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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是很美好~~~

[IMG]http://i168.photobucket.com/albums/u197/xcycyxj6/567/Image5.jpg[/IMG]

1034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7:59:00

不好意思啊....

我一直在升级...

现在玩个游戏都那么难的.....


1035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8:02:00

5.前辈
  星期一,又是各位学子辛苦求学的开始了,小内叼着吐司快步走在校道上,今天锦户亮的课比他早,所以没有办法接送他了,只是用手机叫他起床而已,还好有出租车,不过村上还是很担心地嘱咐了司机一定要送到门口的说。
  小内一边看表一边三下五下解决了这块吐司,同时快步跑着,嘴里还碎碎地念着:“还有三分钟,两分半,两分……好,安全上垒了。”
  小内顺利地在铃声响起的时候进入教室了,刚找到座位坐下,手机就有短讯来了。小内拿起来一看:今天中午一起吃午饭吧,有位厉害的学姐介绍给你认识哦。心翼。小内赶快回了一句:知道了,餐厅门前等。看到教授进来了,小内急忙关了机。

  “铃~~~~”下课的铃声响了,小内合上了书,快步向餐厅走去,走到校道时就看到心翼走在前面,黄色的连帽衬衣,牛仔裤。小内快步上前,猛得一拍她的肩膀:“心翼姐,你说介绍的学姐呢?”
  心翼回过头了,诶,不是心翼,是另一个男生来的,他面目清秀,典型的唇红齿白,很漂亮的一个男生。小内在心里赞叹着,不过同时也为叫错人而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另一个女生来的,不是,不是说你像女生,只是她比较像你。不过你们的背面看起来很像啊。”
  小内的解释让那个男生笑了起来:“是吗?不过心翼这个名字我有听说过了,很多人都有把我们背面认错的,算了,没有关系的。你很可爱啊。”
  小内听到他说没有关系就很开心了:“你也很可爱啊,你长得很漂亮啊。我叫内博贵,文学部二年级的。你呢?”
  “我叫山下智久,新闻系三年级的,认识你很开心。你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听说了,早就想见一下真人了,你是去餐厅吗?一起吧。”山下这样提议道。
  “好啊,我们一起吧,学长。”小内开心地说。
  “你叫我P好了,我的朋友都会这样叫我的。叫学长显得我很老啊。”山下开玩笑说。
  “好,P。”小内爽快地说。
  在他们说说笑笑中,餐厅很快就到了,但是小内没有发现心翼,所以山下就先进去了。小内在门口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心翼的踪迹,正想打她电话时,就被人在肩膀上重重地一拍:“小内。”这个是心翼,小内向后转去看到心翼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心翼的穿着居然跟山下一模一样,连发型了一样啊,除了相貌不同之外,诶,怎么身高也一样啊?小内再往下看的时候就明白啦,原来是高跟鞋。
  在小内想这些的时候,心翼已经对后面正在不知道在张望什么的一个高个子女生说:“舞,过来啦,小内在这里,这是黑泽学姐,单字舞,她是……”心翼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身影快速地扑到小内身上,口里还不停地说:“好可爱啊,我喜欢,你就是内博贵?我要叫你小内,叫我姐,你真的很可爱啊。”小内不由一阵头皮发麻,心翼也是无奈地对他笑笑,伸手把黑泽拉开了一点,小内这才看清了她的样子:头发盘了起来,穿着很时尚,化了妆,但不是太浓,眼睛很大,不过大大眼睛看着自己真的会让人发毛。小内在她的注视下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上的白兔一样。
  “咳咳。”心翼咳嗽了几下,让还在花痴的舞清醒了一下而已,就继续往下介绍了:“她是心理系的研究生,号称是美男搜索机,同时也是大阪VIVA杂志社的少东兼插画家,很厉害的,她的情报网更庞大,我有不少情报是从她那里来的。她是听我说你很厉害而且长得很可爱才让我介绍她认识的,”心翼暗中向小内作了个抱歉的手势。
  小内突然觉得为什么收集情报的女人这么可怕啊,但还是很礼貌地说:“黑泽学姐好,我是内博贵,请多多关照。”
  “好,没有问题,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真的很可爱啊。你叫我舞姐好了。”黑泽再次扑了上来,抱着小内直接蹭着,小内完全不好意思了,整个脸都红了,让他看上去就更可爱了,舞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说:“你真的很好玩啊,我一直想要一个弟弟,给我当弟弟好了,我是你姐姐了,记住哦。”完全没有给人考虑的机会,直接自己决定了。
  小内和心翼完全是只能相对苦笑了,小内没有办法只好说:“好吧,反正我也没有姐姐,不过姐,你能不能先松一下手?人来人往看着不好。”
  “好,弟弟,呵呵,我终于也有弟弟了的说。心翼,你的介绍很不错,我会安排你去杂志社实习的。”舞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内瞪了心翼一眼,心翼双手合什作道歉状,小内也没有办法指责他什么了,对心翼说:“我刚才碰到山下智久了,他真的是很不错的人,不过你们从背影上看真的很像啊,连衣着发型都一样,我还把他当成你了。”
  心翼听了完全笑开了花,而舞也在一旁笑了起来:“傻弟弟,你真的以为真的会有这么相像的男女啊,是因为这个家伙喜欢人家,所以经常在知道山下穿什么之后她就马上到我的研究所里来换衣服,单单是她放在我那里的衣服就有两大柜了,头发根本上就是照着山下的发型来剪的,高跟鞋也是按照她身高跟山下的差距来买的,所以这不是偶然是特意的,让人以为他们是情侣装。山下是不错,但是我觉得你更可爱啦。”小内听完舞的解释,就觉得无力,居然会为一个人做到这个样子啊。心翼只好扯起两人进餐厅避免被他们继续笑下去了。
  等到他们买好午餐,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座位了,他们捧着餐盘,正找着空的座位,就看到山下智久在向他们招手,小内叫上她们一起过去了,只见到山下和另一个很漂亮眼下有泪痣的男生坐在一起,旁边还有空位,就一起坐了。
  “P,这是心翼学姐,我旁边的是黑泽舞学姐。她们都是研究生了。”小内介绍说。
  “错,我是小内的姐姐,刚认的。”黑泽很坚持这个姐弟关系。
  “哦,你就是心翼?果然跟P的穿着打扮很像啊,怪不得很多人都把你们搞错了,穿得这么像,真的跟情侣一样,P,你真的跟她没有一腿?”那个漂亮男生开玩笑说。心翼听到开心地红了脸,眼睛还是只看着山下。
  “去你的,不过真的是很像,黑泽学姐,心翼学姐,你们好,认识你们很高兴,这是我的死党,赤西仁,完全是交友不慎的结果。”P很有礼貌地打招呼兼介绍。
  “你,你好,我,我也很高兴。”心翼紧张地有点结巴了。
  “你好,你可以跟小内一样叫我姐,不过我不会收你当弟弟的,因为你没有小内可爱,你们叫我舞姐吧,我可以让你们叫我姐的,因为你们长得也很不错。”黑泽对于弟弟还是很挑剔的。
  “呵呵,心翼姐,舞姐好,我是艺术系三年级生,赤西仁,你们叫我仁好了。那心翼姐要不要认P作弟弟啊?你们这样相似。”赤西仁似乎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啊。
  “喂,不要乱作主张,你这样会让人很困扰的,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心翼学姐会不好意思的。”山下制止说。
  “不,我很开心的。”心翼抢着说。
  “啊?”山下有点错鄂了,不过看到心翼对他的反应有点伤心的样子,就马上说:“好啊,反正我也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的说,有个姐姐也不错。”
  “真的,这就太好了。”心翼开心地大叫起来,让周围的人都望向这边了,她连忙不好意思作着道歉的手势,让山下他们不禁又笑了起来,心翼望着山下的笑脸又有点呆了。
  “咦,小龟,你在找位置吗?我们这里还有空位。”小内看到龟梨和也正捧着餐盘走了过来就叫了起来,看到小内就走了过来,但是在看到山下和赤西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了:“不用了,我已经吃完了,这是要去放好餐盘的,你们继续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赤西仁看到龟梨和也的时候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到他走了,也说吃完了,就拉着P要离开了,山下只好笑着对他们说:“我们已经吃完了,你们继续吧。有空我们再一起吃饭吧。”心翼只好依依不舍地跟他告别了。
  “为什么他们看到小龟会这个样子?”小内有点不解的说。
  “我也不太清楚,根据资料显示,赤西仁跟龟梨和也是同一个中学毕业的,听说以前关系很好的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大学一年级第二个学期开始变僵了,反正在学校里见到赤西仁的时候就见不到龟梨和也,这也是一个常识了。”心翼解释道。
  “但是我不认为是这样,因为赤西仁的另一个死党就是锦户亮,而锦户亮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就是龟梨和也,而且赤西仁经常跑到他的事务所去,如果两人关系很糟的话不是应该避开才对吗?而且山下好像也是事务所的股东之一,他们几个人说是死党也行,说是有仇也行。”舞一边给小内挟菜一边插了进来。
  小内不由地转向舞问:“为什么?”
  “你想知道吗?那我让我的情报网去帮你查一下吧,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绝对会帮你查到的。”舞闪着大眼睛对小内说。
  “不用了,别人的隐私我们还是不要去探知的好。”小内窘迫地说,同时转向餐盘离开舞的视线。不过看到餐盘的时候,他不由地吃了一惊,原来舞差不多把自己的菜都挟给他了,在盘子里叠起了一座小山似的食物。“姐,你自己也要吃菜的说,不要全给我了,你吃什么啊?”小内想把菜挟回给舞。
  “不用了,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你这个弟弟真好,会心疼姐姐,我吃心翼的就行了,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吃了。”舞制止他说。
  小内看向心翼,果然心翼已经陷入幸福的自我陶醉中。
  不过在这顿饭里,小内还真的得到了不少的消息:P原来是杰尼斯集团总裁的长孙,从小备受宠爱,之前他跟我们学校毕业的斗真学长在中学时代很好,斗真学长是他们家管家的儿子,长得也是很不错的(舞补充的),但是大学之后两人就没有什么交集了,斗真学长学的是医科。而香取教授就是P嫡亲的二叔。还有就是赤西仁号称魅惑公子,是指他的长相和嗓音,他专修声乐的,家里也是大集团持有者,性格天然到让你很难责怪他什么;而龟梨和也号称清雅公子,虽然运动方面很强,但是却有着运动男生没有的优雅,而他也是五大公子中唯一没有家世支撑的一个,但是在学校中是年年奖学金的获得者,而且支持者众多;最后一位公子则是号称茱薇公子的大仓忠义,因为他是香取教授很喜欢的一个学生,而且家世也很显赫(这个小内已经知道了),但是为人好吃,而且吃量惊人。最后舞还补充了一个信息,就是P的爷爷,杰尼斯集团的总裁喜多川在小内来到日本之前,也就是一个多星期前,神秘失踪了,到现在警察也没有办法找到人,很多人认为他已经死在沼泽里了。很奇怪的一件事,舞如此定论着。
  在一个多小时后,小内终于跟吃完了面前堆成山的食物,而舞和心翼也讲完了所知道的资料。他们把食盘放好就走出食堂了,正走回到教学楼前的时候,突然面前掉落了大量的书籍和文件,接着就是一个人从楼梯上跌了下来,小内急忙接住他,那个人顺势抱住了小内,这才没有跟地面作亲密接触。旁边的舞不禁叫了起来:“教授,你不是吧,又是这样跌下来,这次还好有我弟在,要不你又要摔到全身都青了,到时还要我照顾你。”说着舞就开始捡起地上的资料。
  小内和心翼不禁看向这位被舞称为教授的男子,个子不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体也比较瘦弱的感觉,三十岁不到的样子。那个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放开抱着小内的手,说:“不好意思,我从小到大都是会这样子的,就算是平地都会突然摔倒,还好没有伤到人。呵呵。”
  心翼看清了这位教授后才轻声地对小内说:“这是舞的指导教授,葵渊,是全校出名的迷糊人,幸好这次是在楼梯上摔下来,如果是在楼上的话,真的会死人的,不过不是他,而是下面的人,因为每次他就会碰到一些东西或者把手上的东西甩出去,高空掷物伤害力很大的。你以后看到他就绕路走吧,就算他手上没有东西也要这样,这样比较安全啦。他的事情算是我们学校十大怪谈之一了。”小内不禁觉得这个教授也很可怕。
  心翼和小内也帮着葵教授和舞一起捡起地上的东西,葵教授笑着跟他们告别,而舞也一起走了,还一路不停地念叨着,小内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他们的感觉也很和谐。不过心翼就不赞同了。

  与此同时,在各自家里看着报纸的小一和静看着报纸上的社会版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拍手:“就是它了。”

1036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8:11:00


6、宝石(上)
  在结束了一天的学习之后,小内一家来到小一家吃晚饭,因为小一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而小翅膀则由BOBO带到外面去吃了,侦探社的三兄弟也因为泷泽的关系全部扯去跟BOBO他们一起吃饭了。
  在吃完外买的食品后,小一和他们几个一起进了书房,小心地关上门,对他们说:“你们也知道小三的消息了吧?”村上几个一起点了点头,小内直接问了:“小一叔,也就是说有目标了?是什么来的?”
  小一笑了笑不语,只是指了一下报纸的社会版,村上他们就一起围过来看了,而静则是笑着说:“看来小一哥跟我一样,看上了同一样东西了。”小一得意地说:“证明我们兄妹的眼力一样的好,这可是很不错的东西啊。”静也笑了:“但是不好处理啊,不过小一哥你一定有办法的。所以我不担心这个。”
  在他们说的时候,那几个已经把报纸看完了,丸子指着上面硕大个标题“CHERISH珠宝店大阪新旗舰分店即将开张将展出传奇钻石——Hope”:“就是这个,这个也张扬了吧,而且有人要它吗?”
  小一笑着说:“切开,不就没有人知道是它了吗?你以为我们以前为什么做了这么多的案子一点都没有让人查到过啊?大的钻石虽然值钱,但是出手很难,因为名声在外,但是切割开了之后,就不会有人怀疑了,而且做成首饰,出手很容易的,就算是只是钻石也容易在行内出售,所以我们偷的珠宝都是绝对不会让人查到的,因为不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而且我的切割能让它最少限度的浪费,这是我的看家本事啊。但是我的目标不止是它,因为在这文章里还有提到另外的一个,就是‘金鸡’。”
  安安奇怪了:“可是这个报纸上并没有提到它,哪里有说到有‘金鸡’这个钻石啊?好古怪的名字。”
  “其实这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但是也要切割才能尽快出手,其实这个我并不想切割,这是中国最大的钻石,名字跟‘常林’一样是由地名起的,有217.75克拉重,但是日本在二战中把它掠走了,之后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我和大哥曾经查过它的下落,知道它由一个大佐带回日本,后来被他出让给了山下家,而山下家的独生女则正是喜多川的第一任妻子,她死后这个就自然落在喜多川手上。而报纸上所说会展出杰尼斯集团总裁的家传之宝,估计就是它了,所以这个我们也要收下了。这次你们要把两个钻石一起带回来哦。”
  小内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对了,为什么P跟喜多川不同姓?他不是喜多川的长孙吗?”
  “而且今天我们花店也很奇怪啊,居然收到三个订花都跟这个有关,一个是国分太一订的,送花篮;一个是大野智订,同样是花篮;另一个就更让人吃惊了居然是CHERISH店的老板长濑智也,是会场的所有花以及一束康乃馨,事情也太凑巧了吧。”村上也插了进来。
  静和安安、丸子也全部疑惑地望向小一,小一笑了笑说:“小内跟山下智久认识?静好像认识国分和大野吧?”看到他们两个点了点头,小一才继续往下说了:“如果是这样,关于这次的展出,我们家花店还会至少有两个订花的单子,一个会是山下智久,一个就是你们家对面的。”小一的话让他们更加奇怪了。静问了:“为什么?小一哥,如果说是国分和大野、山下我们还能理解,因为有朋友情面在里面,但是对面的为什么也要送花?”
  小一得意地说:“这就叫天助我也,不过你们才到日本不知道这个杰尼斯集团的关系,也不奇怪。这个杰尼斯集团是日本最大的财团之一,它跨越了电子、医药、化工、百货等等方面,在日本财界和政界是说一不二的财团。总裁喜多川,全名为喜多川扩,今年75岁,他曾有两任妻子,他的事业完全是由妻子撑起来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山下家的小姐,但是红颜薄命,在三十多岁时就升上了天堂,她为喜多川留下二个儿子,第一个儿子就是喜多川的长子也就是山下智久的父亲,因为喜多川是入赘,所以长子姓山下,但是他的寿命也不长,在40岁出头就因为跟妻子出游发生意外而双双去世,只留下独子山下智久,所以山下智久跟喜多川不同姓。而第二个儿子就是安安和小内学校里的香取慎吾教授,这个姓是跟他外婆姓的,本来好像说是第三个孩子才跟喜多川姓,但是他妻子并没有为他生下第三个小孩,就离他而去。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结婚对喜多川来说很重要,所以在他的众多儿子中,他就偏爱第一任妻子的两个。但是香取成年时就宣布不会继承家业,只会全心放在科学研究上,而喜多川对此也没有办法,只是留了一个基金会给他,而山下智久,从小就是被他以继承人的样子培养起来的,很多人猜测他会把整个集团留给山下。”
  小一停了停,喝了一口茶,继续往下说:“而他还有一次婚姻,则是跟国分家的二小姐。他在41岁才续的弦,第二任妻子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而第二任妻子也为他生下了三个儿子,就是他的三子国分太一、四子松冈昌宏、五子长濑智也,而在这三个儿子里他最疼爱幺子长濑。近年他把不少的事务交给长濑打理,尤其是百货方面,所以大型的购物中心以及珠宝方面都是长濑在管理。长濑这几年在财经界风头很强,加上前一段时间他跟日本第二财团AVEX集团的大小姐滨崎步订婚,使得他在日本财经界的地位日渐上升,所以也有人说喜多川打算让他走他的路子,而且会把家族生意交给他来继承;而松冈则管理化工部分,包括小静很喜欢的那个化妆品牌就是在他支持下开发的,但是松本为人不像长濑那样好强,低调很多,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无心家族生意,只是被老爷子逼着做而已;而国分则是自己在外创业,他只是与人合开了一家意大利餐馆,餐馆口碑不错,但为人低调,而且也没有参与家族生意的意向。这三个儿子的姓氏同样是跟母亲家族的姓氏。
  小一喘了一下气,让他们也消化了一下喜多川一家的情况后,继续介绍道:“除了这几个儿孙外,喜多川还有一个姐姐和弟弟。他姐姐泰子嫁于作家藤岛泰辅为妻,中年才得一女,取名景子,泰子是杰尼斯集团的社长,而景子则掌握着集团名下的医药公司,她的丈夫则是大阪第一综合医院的副院长,心血管方面的专家山口达也。这对母女相当强势,而且依靠藤岛泰辅的同学网在财政界建立起自己的关系,因为藤岛出身名校曾与天皇是学友,所以同学非富则贵;而喜多川的小弟弟,城岛茂,今年才45岁,这是他父母晚年所生,比他哥哥姐姐小了很多,因此在家里也是比较受溺爱的一个。他也是杰尼斯集团的董事之一他则负责电子方面的工作,也是一个得势不饶人的人。这是他们家的基本情况,详细资料我并没有详加调查,不过也没有必要,反正我们只要他的钻石而已。”
  “可是对面的兄弟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同样要送花篮给他们?”村上不解地问。
  “而对面堂本家的几只是因为堂本刚与泰子很合缘,所以杰尼斯名下的公司和商场保全全部由堂本家来负责,听说喜多川则比较喜欢堂本光一的作风,所以在警界中里与杰尼斯相关的案子大多由堂本光一来负责。所以对面的几只到时一定会送花篮庆贺的。我们正好通过这点来调查场地。”小一解释道。
  听完小一的家族解说后,静是完全晕掉了,小内则在沉思中,村上只是点了点头,而安安则说:“那我进入他们的内部网络去看看他们的保卫设施是怎么安排的吧。”丸子不由地问:“那我呢?我做什么?”
  “你这次就作后援吧,反正你本来就是负责情报收集和分析的,但是在你没有进入杂志社之前,你也没有办法做任何的情报收集,所以就看小内他们的需要和安排吧。”小一回答道。
  “不过我们得抓紧一点了,星期三开业,而宝石的展出只是两天,也就是说过了星期四,宝石就会送回保险箱,到时下手就难了。今天是星期一,hina哥你去送花和布置会场是在明天,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天左右的时间策划和准备,安安哥,你也要加快内部网的侵入才行。我们最好的下手时间还是星期三,因为所有人都会认为第一天的展出,想要下手的人一定会在第一天来踩场,下手会是在星期四,我们就打他一个意想不到。”小内这样安排说。
  “好,不错,小内很有作策划的能力,说明老哥的眼光和培训很不错。”小一称赞说。
  “那我就拖到明天晚上才布置完会场的花吧,这样有什么设定也好准备,早上我先过去送花篮,下午我把会场架构图画出来,我们来定好计划,晚上我再布置会场。”hina回应说。
  “那好,我也会在明天早上把内部的保卫设施弄清楚,把整个的电脑网络变为我用。”安安也没有问题。
  “那我们家到时就陪我这个爱好钻石的姑姑去看钻石吧。没有人会想到全家人出动来拿他的钻石的。呵呵。”静也很兴奋。
  “好,那我们明天下午再来这里集中商量对策。”小一决定了。
  全部人都点了点头。好,散会了,各自回家。小内继续回去打他的电玩,村上去算帐,丸子和静去看文艺片,安安就守在电脑前。这一夜,大家照样玩得很开心。

  星期四的早上,在杰尼斯购物中心的二楼正中心黄金铺位,CHERISH珠宝店正要开张,已经有大群的人在门口集中了,门口的花篮也摆放到了两侧,完全形成了两排壮观的花道。门口也有大批的记者在围住拍照,有不少的社会名流也来到这里参加开业的典礼。只见在人群的中央是一位身材高大,留着中长发,眉眼冷峻的男子,他就是今天的主角——长濑智也,而在他身边还有一位身材娇小,面容佼好,穿着时尚的女性,想必就是AVEX的大小姐了。在长濑不远处正好是国分太一,他正和一位身材同样高大,但是相貌比较少年的男子在聊着,香取教授正往他们的方向移动着,而山下智久则和站在门边的锦户亮在说笑,大仓则是拿着三文治继续吃着,好像没有吃早餐的样子。在小内他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锦户亮和大仓很快发现了他们,就走了过来。小内看着他们严肃的西装打扮,不由地想:不是吧,又是黑乌鸦的打扮?真的是很没有新意,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招来厄运呢?不过他们耳朵里都戴着耳机,果然是他们负责店里的保卫工作。虽然心里是这样想,小内还是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锦户亮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们也会来这里?”
  “有漂亮的钻石啊,怎么可以不来看呢?何况还是久负盛名的传奇钻石啊。我一定要来看。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戴着闪亮的钻石才可以,钻石真的很漂亮啊。”静完全是一副兴奋的样子。
  “所以我们就陪静姑姑来了。”丸子苦笑着说。
  锦户亮完全是大汗了:原来所有女人见到钻石都会疯狂的啊,看来长濑真的抓住了女人的弱点了,不过结婚一定要钻石吗?是不是越大的越好呢?他喜欢钻石吗?锦户亮发现自己完全是看着小内在想,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讷,小亮,我的太阳眼镜帅不帅?”小内向锦户亮炫耀着自己紫色的太阳眼镜,今天的小内和安安都穿着休闲的衣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手上也戴着比较张扬的戒指,的确增添了不少的帅气。安安还挎着一个斜肩包。
  “你傻啊,在室内戴什么太阳眼镜?”锦户亮依旧口不饶人。
  小内的嘴有点扁了,而一旁大仓却对安安说:“你的眼镜很适合你,真的很好看。”小内就忍不住再狠狠地瞪了锦户亮一下。而锦户亮也觉得自己的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本来并不想这么说的,但是大仓也不应该这样说,于是大仓也接受到锦户亮杀人的眼刀一记。
  静乐呵呵地说:“没有关系啦,反正等会的钻石的光芒很强的,当遮光的也不错了,我们家的小孩戴什么都漂亮的。就是有些人不懂得表达而已。”
  锦户亮听到静这么说,突然觉得静姑姑也是一个好人来的。
  “算了,我去买雪糕了,安安哥也一起吧。”小内撇了撇嘴说,于是安安就陪他去了。
  在他们不断的闲扯中,人群开始有点骚动了,原来剪彩开始了。长濑和滨崎这对俊男美女拿起了剪刀为开业剪下了红缎。CHERISH在大阪的旗舰店开张了,人群开始向里面涌了进去,还好小内和安安也回来,小内拿着一个超大的牛奶甜筒,有平常的甜筒两三倍大,而且长长的雪糕柱,飘着浓浓的奶香味,让锦户亮看着就觉得冷了。而安安则是拿了一个可丽饼,里面也包了香草忌廉,体积也不小,让大仓也想吃了。静他们随着人群进去了,锦户亮和大仓也进去里面继续指挥保全工作了。
  他们进去店里正在看珠宝的展示的同时,也在留意着店里的摄像机的方位和各个保全人员的位置,同时也看到了熟人——上田和中丸警官,看来警方也有参与这次的护卫工作,不过跟锦户亮同事一定会让他毒舌就是了。小内看到了这些人员和设施,不由地想到昨天的事情:小一的书房里,hina把会场图画好了,放在桌子上,小内在研究,而安安也向大家说明会场的监控器情况,整个会场运用了116个红外线监控器,即使停电也能从后备电源得到能量继续监控,而且在两颗巨钻的周围就布置了56个监控器,完全是全方位的监控,在黑暗中也能清楚地拍到人像,而且到时还会有警方和保全公司的人在附近,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把两颗巨钻保护得很好。
  小内舔着雪糕,笑着想:果然一切就跟hina哥画的会场图和安安得到的设施布置图一样,不过幸好我让安安哥早作了准备,而hina哥也有了安排,我的策划不会出现问题的。
  静兴奋地看着各种珠宝,他们逐渐走近了两颗巨钻,这个时候却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大声地道歉:“对不起,前辈,我睡过头了,我已经拼命赶来了。”大家不由地向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裙,剪着清爽服帖短发的女子正在向一个长卷发黄色套装的女人鞠躬道歉。那个黄色套装的女人很严厉地斥责她:“作为一个记者,你知道时间是多么重要吗?如果这是凶案现场或者是突发事件现场,一分钟就是决胜负的关键,而在一分钟里就会决定你能不能拍到关键性的照片和关键性的人,拿不拿得到第一手的资料。你这个样子怎么做记者?你看看你已经迟到了多少分钟?足足半个小时,如果是你一个人来采访的话,也就是我们报社将拿不到开业剪彩的照片,你这样能做一个记者吗?”“对不起,对不起。”那个短发的女子再三道歉,好不容易那个女人才没有再说什么。
  当那个短发的女子抬起头的时候,静和小内他们忍不住叫了出来:“五姐/雾美姑姑。”那个女子望向他们这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了,抱住小内、安安和静说:“静,小乖,安安,我好想你们啊。”静也回抱着她问:“五姐,你怎么在日本?你之前不是在美国的吗?怎么会来日本?”
  “因为我听说你们都在日本,所以我就来了,而且我也想到日本来玩一下嘛,反正在哪里都是做记者。呵呵。”雾美倒是很开心,完全没有刚才沮丧的样子。
  “雾美姑姑,你又睡过头了?你被人骂得很惨啊。”小内同情地说。
  “就是啊,小乖,你姑我很可怜的说,抱抱。”雾美抱住小内说。“你又长高了呢,比之前我见到你的时候又高了,你要长到什么时候啊?不过这样也很帅。姑姑有给你带礼物和好吃的东西哦。”
  “姑姑最好了。”小内开心地亲了雾美一下,小心手里的雪糕没有碰到雾美。
  “对了,安安,你好像没有长的样子啊,不过倒是越来越可爱了。”雾美边说边捏了安安脸一下,安安扁了扁嘴说:“姑姑偏心小内,只会说他帅,我就是可爱?而且也没有带礼物给我。”
  “我有带给你的,怎么可能偏心呢?人人有份的,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安安。”雾美连忙补充道。
  “不过丸子,你还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啊,找到女朋友了没?”雾美继续找着下一个目标。
  “啊,这个……”丸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在他们正谈着的时候,静和小内、安安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内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跟安安对望了一下: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拿到东西。
  当雾美准备转向静的时候,在会场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爆炸声,顿时全场灯光黑了下来,雾美不由地尖叫了起来:“啊,炸弹啊,我不要死啊。”全场开始骚动了。  锦户亮和大仓心想:有情况了。两人迅速地根据之前记住的巨钻的位置移动过去。小内和安安也迅速戴上太阳眼镜,其实是红外线夜视镜来的,两人快速地分别向两个巨钻的方向移动。他们来到巨钻的展示处,快速地用手上的戒指在一边玻璃上划开了一个圆形的洞,用指背轻敲,圆形的玻璃就向柜里落去,在人尖叫声不断中,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伸手进去,拿到了。不过他们同时也看到大仓和锦户亮也赶到附近了,在没有夜视镜的情况下,能避开人群,这么短的时间来到这里,真的很不错啊!小内如此想着,同时一边弯腰从锦户亮旁边溜开,锦户亮只是闻到一阵奶香味;而安安则是从大仓腋下穿过,大仓闻到了一阵香草忌廉的味道,很像可丽饼。
  “安安,小内你们有没有事?”雾美的女高音继续,锦户亮和大仓心里一动,忙向她们方向移动。
  突然灯光亮了起来,全场的人眼睛都条件反射地闭了起来,等到大家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两颗巨钻不翼而飞了,只留下两个圆形的洞口和两枝洋桔梗加上卡片,依旧是“月下美人”。保全人员和便衣警察连忙向巨钻的展柜移动。锦户亮见状大喝了一声:“快关闭大门。”而大仓已经冲到门边按下关门的按钮了。
  锦户亮忙回过头来找寻小内他们的身影,静和雾美紧紧地抱在一起,犹在哭泣,而小内呢?他不在旁边,锦户亮的心突然往下一沉。
  “呜呜……”小内的哭声从另一边传来,锦户亮忙向那个方向跑去,只见小内蹲在地上哭,他拍了一下小内的肩膀问:“小内,你没有事吧?”小内抬起头红着双眼说:“小亮,刚才有很多人撞到我,还把人家的雪糕弄掉了一大半啊,呜呜,很可惜啊。”锦户亮向周围看了看,果然有不少人身上沾着雪糕,都有着一阵奶香味飘来,地上也有一垞雪糕。小内还在不甘心,锦户亮忙安慰他:“算了,我再买过给你好了。”小内这才肯拿纸巾擦去地上的雪糕。而锦户亮却在打量他的位置和巨钻的位置,心想:按照这个距离无论是到哪个巨钻都没有办法在三分钟里越过人群的,不会是这个小家伙吧?他的心里开始有些不安啦。
  大仓同样在另一边找到伤心可丽饼的安安,可丽饼的香草忌廉也洒了不少出来,周围人身上名贵服装上也沾了不少。大仓安慰完安安,与锦户亮对视了一下,两人眼中都有着疑惑和不安。
  “哎哟,哎哟。”丸子的叫声让大家把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他正以大字型趴在地上,很明显是刚才骚动的最大受害者,连MP4也压坏了。
  这样的一家会跟月下美人有关系吗?锦户亮不禁沉思了起来。
  “长濑先生,这次巨钻失窃,你打算如何处理呢?而且这次展出的也有你们家的家传之宝,它在你手上展出失窃,是否会对你继承家业有所影响呢?会不会引进董事会对你能力的置疑呢?”那位穿着黄色套装的女子已经向长濑展开了一长串的提问。长濑皱了皱眉头,平静地对她说:“菊间小姐,这次的事情处理方案我们会在警方完成现在的搜查之后提出的,请你耐心等待,至于我的能力也不是一次事件就能评定的。”菊间似乎还想问什么,却被长濑冷洌的目光阻止了。
  而上田和中丸已经了解了爆炸声的来源:是一架在角落里的监控器爆炸,原因是因为内部过热。这是无法预测的吧?而停电的原因正在查询中。
  锦户亮和大仓对望了一眼:真的不是人为的?锦户亮开口了:“从停电到恢复电源,前后不过三分钟,而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里关门了,巨钻和小偷应该还在这个会场里。”上田就此提出搜身的要求,一时间人声鼎沸了,这些名流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长濑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示意由他开始,其他人这才静了下来。而锦户亮则安排人员搜索各个角落,包括垃圾桶和洗手间。
  这时小内轻轻地拉了一下锦户亮的衣角,锦户亮回过头来时,小内轻声地问他:“小亮,能不能先搜我的身?等会还有草剪教授的课,我想回去上课。”
  这时长濑和国分已经搜完身,进去专用休息室里了,而香取教授和安安也以相同的理由要求先搜身。大家没有异议,就由锦户亮搜小内(原来那位搜身的保全人员被推到了一边),大仓搜安安(情况一样),上田搜香取教授。锦户亮仔细搜着小内,生怕漏掉一处,但是毫无所获,抬头看到小内天真地舔着雪糕的样子,想到刚才的接触,不禁又是一阵脸红心跳;而大仓也是一无所获,安安身上没有,包里也只是一些书,还有丸子被压碎的MP4,大仓同样也是脸红红的样子。香取教授也没有问题。
  三人可以离开了,而静她们还得等女警来才能搜身,所以安安和小内只好和她们挥手告别了。香取教授要急着上课,所以急匆匆地走了。而小内他们在走过长濑休息室的时候,小内透过敞开的门缝看到长濑正从后抱着国分,头也靠在国分肩上。小内心想:原来再大的人也会向哥哥撒娇啊。
  安安和小内走出商场大门后,相视一笑,相互击了一下掌。小内的手机响了:“喂,小一叔,没有问题,到手了,晚上到我们家吃饭吧,顺便取货。”而安安也接到了一条短讯:我配合得不错吧?雾美。两人看到短讯不禁笑了出来。
  “安安哥,雾美姑姑的演技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我们的也不错啊。”
  “那当然,我们家可是世界第一的啊。”
  …………

  7、宝石(下)
  在花店兄弟家中,晚饭过后,泷泽依旧粘着小翅膀,强拉着他在客厅里看他买的衣服,但是他的口味似乎只有小一会欣赏,小翼对此完全没有兴趣。丸子则不断向昴寻找着话题,而昴也只是毫不理会,但他依然坚持不懈。昴突然转向他很严肃的样子,丸子不禁一阵紧张,“我想吃三立屋的和果子,去帮我买。”丸子当场穿上外套就往外冲。
  横山他们几兄弟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大汗:三立屋离这里至少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来回就是五个小时,而且所有的和果子都会在10:30分前售完,现在是八点,去到都没有了,你还真去啊?人家要到早上六点才开始做的。他们望着像是没有事的表叔,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而另一边的小翼似乎得到启示,也望着泷泽说:“我现在也很想吃圣摩斯的蛋糕,还有本乡的关东煮,还有今广的黑麻油拉面,森家的煎饼,但是我又不想出去。”泷泽当场激动地拉着他的手说:“小翼,这是你第一次提出要求,没有关系的,你想怎样就告诉我好了,我一定会办到的,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回来。等我啊。”说完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小翼轻声地说:“我没有对你提要求,不要误会啊。”不过没有人会当真。昴望着小翼却有一丝溺爱的微笑显露,不过也没有人看到。
  横山他们继续为自己二叔悲哀:这个号称智商超群、警界最年轻的警视正、以后的警察厅长官就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啊?还说搞定小翼呢,是你完全被他搞定了吧。这四个地方可是正好在城里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等你找齐,也就绕城一周了,离天亮也不远了。看来小翼比表叔更狠啊!
  这时小内听着小翼讲的食物,也在流口水:“安安哥,我也想吃对摩斯的蛋糕啊,还有黑麻油拉面啊。”
  “我也想吃蛋糕和煎饼啊。”安安也附和着。
  “我倒想吃关东煮。”村上也插了一句。
  接着只看到三阵风吹过,侦探社的三兄弟也不见了,当然也没有听到村上最后一句:“我们才刚吃完饭啊,哪里吃得下。”
  小一、BOBO、静和雾美看着他们倒是笑得很开心。而后昴跟小一很快就说好租用楼下铺面的事就回去了,而BOBO则让小翼陪她去买水果。终于房子里只剩下小一、静、雾美和三兄弟了。
  雾美一把搂过小内坐在沙发上,问小内:“姑姑今天的反应是不是很棒啊?”
  “嗯,很厉害啊,姑姑可以去拿奥斯卡了,我崇拜你。”小内也搂着雾美说,还在脸上亲了一下,雾美笑得牙齿全露了出来。
  “不过,雾美姑姑,你怎么会想到配合我们的?”安安奇怪地问。
  “因为你们这么多人出动,而且还带了工具,不要以为我连切割戒和普遍戒也会弄混啊。所以我就配合爆炸声来尖叫啰,加上我们家切割戒的锋利程度造成的声音很小,绝对不会有人听到切割的声音的。”雾美转而抱着安安得意地说。
  “还好有五姐在,我对尖叫声向来都是不太在行的。”静笑着说。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整个计划是怎样的?为什么他们搜身都没有办法搜到东西呢?应该在小内和安安的身上吧?”雾美也有疑问。
  “姑姑,他们是有搜身,但是在我们身上有些东西是他们绝对不会去搜的,你应该猜得到吧?”小内也笑得很开心。
  “哦。”雾美沉思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是雪糕和可乐饼,没有人会去搜食物的,而且是这样粘粘的东西。希望是连在项链上的,是没有办法放到雪糕中的,那就一定在安安的可丽饼里,小内的就是‘金鸡’了。你们的雪糕和可丽饼被碰掉一些是因为放了钻石的缘故吧。”
  “对,不过还有一点你没有说中,就是雪糕和可丽饼被碰掉还是为了去掉我们的嫌疑,因为这两样东西只有我们在会场里有,而在拿巨钻的时候我们都跟大仓和锦户擦身而过,他们也同样闻到这个味道,所以一定要把雪糕和可丽饼的馅沾到其他人身上来混淆视听才行,要不就一定会锁定我们。我在计划整个行动的时候就想好了这步了。所以他们没有办法把我们联系起来。”小内得意地说着。
  “哦,厉害。”雾美望着小内赞叹地鼓掌,而小一和静也一起鼓了起来。
  “但是爆炸声是怎么来的?怎么造成停电的呢?那里的监控器好像是即使停电也会有后备电源来支撑的,能够在黑暗中拍照的,你们不怕就被拍下来吗?这里怎么处理?”雾美继续充当好奇宝宝。
  “记得丸子的MP4吗?他那个就是用来发送信号的,而爆炸声和停电现象就是归功于安安哥了,而信号接收就是hina哥的准备了。”小内老实地回答说。
  雾美转过去看安安,安安很轻松的说:“我只是在他们的内部网里做了一个手脚,让会场的网络在9:30的时候就停止所有监控器的工作和停止会场的电力供应三分钟而已,太长时间就做不到了,他们的网络也很严密,只能钻这个小空子而已。”
  “而爆炸声也只是因为丸子的MP4发送信号到我早就准备在正对着角落那台监控器的花的花蕊里,那里我放进去了一个微波接收器,就是跟花蕊一样细的电丝而已,没有人会发现的,等到明天我去回收用具的时候会顺便把它拿回来的。而这个微波接收器会把微波转发到监控器上,让它内部过热而爆炸,所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设置而已。”村上如此解释到。
  “丸子哥哥故意跌倒压碎MP4是为了消除MP4里的发射信号,免得到时有人拿来听就露馅了。”小内补充道。
  “强啊,我们家的小孩真的是天才啊!”雾美再次赞叹着。
  “当然,我们家的出品必属良品。”小一也无不得意的说。
  “就是,他们都是天才儿童啊。”静也是赞叹有加。
  “对了,雾美,你来日本住在哪里?是不是搬到这里住?”小一问道。
  “好啊,这样我就可以跟五姐一起玩了,还可以一起去逛街啊。”静很是开心。
  “就是,雾美姑姑也可以和我们一起打游戏了,而且雾美姑姑总是会有最新的漫画,我们也有得看。”小内和安安也很开心。村上心想:又要多照顾一个小孩了。
  “可是人家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了。还交了一年的租金和抵押金了。”雾美对着手指说。
  “你找了房子了?是哪家中介公司的?去退掉它。”小一说。
  “是立花中介公司的,是菊间前辈帮我找的。在上轻泽三丁目84号704房。”雾美继续小声地说。
  “啊?这就没有办法了,立花中介公司向来以法律文书无错漏而且绝对受益著称,想要退房除非不要所付的租金和抵押金。而你居然找的是上轻泽那里的房子,那可是高尚住宅,租金贵到离谱,你如果退租,就损失大了。”小一也没有办法了。
  “诶,姑姑不来跟我们一起住啊?”小内有点低落了。
  “我也想的,之前把你们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全部弄丢了,没有办法找到你们,只好托人找房子了,我原本也不想租这么久的,但是菊间前辈说方便我们工作,让我租一年的。”雾美也很后悔了。
  “你那个什么前辈根本就是陷害人,肯定收了中间费了。”小一愤愤地说。
  “没有的,菊间前辈很厉害的,既是共同社的通讯员,也是读买新闻的记者,她是我的目标哦。总有一天我也要像她这么强的。”雾美无比热血地握拳说。
  “好,姑姑,我们支持你。你是没有问题的。”小的三只很是捧场。
  “好好。”小一也只是讪讪地说。 
  静就完全只是在笑。

  九点二十分,BOBO和小翼买了水果回来,大家正在一起吃的时候,门铃响了,BOBO打开门,原来是今广的拉面外卖送到了,而BOBO很是奇怪:“我们没有叫外卖啊。有人叫了吗?”全部人摇头,小内却在说:“我也想吃拉面啊。”
  “是我们叫的。”横山提着本乡的关东煮在门外说道,同时拿出钱来付了外卖的帐。
  当他进来的时候,提着森家的煎饼的大仓和提着圣摩斯的西饼盒的锦户亮也到了,但是锦户亮的脸很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不过小内和安安倒是很开心地看到自己想吃的东西,连村上也是有点脸红了。而小一他们对望了一眼:这几个倒是聪明,懂得分工合作和叫外卖,在一个小时内就让四个方向的东西全部到齐了。比他二叔聪明多了,做情圣也是要有智商的。
  小内拿着圣摩斯的蛋糕,递了一块给小翼,笑着说:“这个你不是很想吃的吗?一起吃吧,这样会好吃很多倍哦。”看着小内的笑脸,小翼好像也没有办法拒绝,只是静静地接过吃着。
同时安安也拿起烧饼跟小内一起敲响了对面的门。昴黑着脸来开门,看到的则是安安和小内两张大大的笑脸,“讷,这个是森家的煎饼,很好吃的哦,来吃吧。”小内很是开心地说着,“就是,表叔也一起吃吧。”安安也是一脸灿烂。昴静静地望着他们,让他们开始有点畏缩了,突然昴一下子抱着他们说:“你们这两个家伙真的很可爱啊。”小内和安安才松了一口气。
  当昴和安安、小内来到他们家的时候,发现不仅是锦户亮,连大仓和横山的脸也黑了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小内和安安对望了一下,大家都有疑问。昴则直接问了:“你们几个干嘛黑着张脸啊?不喜欢呆这里就回对面去,这里不缺门神。”
  见到是他开口,大仓才把一张晚报递了过来,说:“小亮,刚才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买回来的,你自己看吧。”全部人都围了过来。在头版头条明显地写着:“月下美人再现,大阪第一侦探社和警方铩羽而归”,下面的小标题则是:“侦探名过其实,神偷实至名归”。上面句句话都是明显针对侦探社,难怪他们的脸会这么黑了。
  “啊,是菊间前辈的文章,真的是很快,好厉害啊。”雾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小一和静连忙捂着她的嘴,不要火上浇油了。而小内他们也赶快去安慰明显就是快要暴走的锦户亮他们三兄弟。
  “好了,小亮,这个拉面很好吃的,来,我喂你。”小内笑得如此灿烂,锦户亮只有乖乖地张嘴,不过味道真的很好啊,好像比平时的要好吃。
  “来,大仓,坐下来,我们来吃蛋糕吧,吃了心情会好一点,我给你捶两下吧,身体放松才会有精力思考哦。”大仓在安安的蛋糕和按摩之下,心情完全是大好,嘴是完全合不拢的状态。
  “那,这个关东煮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了,我们一起吃吧。”村上的邀请横山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看起来火势已经减弱了,小一和静才放开捂着雾美的手,雾美连忙深呼吸几下补充氧气。
  “你们也太弱了吧,居然会让月下美人逃走,不过说起来好像表舅他们也有跟月下美人较量过,他们一定不会像你们这样狼狈的。堂本家的名声说不定就败在你们的手上了。”吃着煎饼的昴却意外地说出打击人的话,使客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可恶,明明没有理由会有机会逃走的说,每个人都有详细搜过身,但是为什么没有搜到钻石呢?可恶。锦户亮边想边折断了手上的筷子。
  气死人啦,居然会让他在我们眼皮底下溜走,我明明第一时间关门了的说,可恨的月下美人。大仓手上的叉子也断了。
  这次小亮和小忠居然会被月下美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可恶,我们侦探社的名声怎么可能让他给坏了的说,这种亏我们不能吃,月下美人,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横山手上的煎饼完全粉碎了。
  小内、安安、村上有点惊恐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小一、BOBO、静和雾美也只是苦笑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吃着煎饼和小翼一起看着电视的昴。
  “我们也要回去了,雾美也一起吧。”小一说道,BOBO和雾美连连点头,这种气氛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那你们等一下,小一哥,这是我在瑞士给你们带的巧克力,上次忘了拿给你们了。”静从房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方形盒子。对小一他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小一会意地拿过盒子,说:“谢谢了。”
  就这样侦探社的三兄弟也告辞走了,只有昴死抱着小内和安安说要跟他们一起,让锦户亮和大仓头上的青筋也多了几条,在众人的劝说下才好不容易,昴才放开了他们,而小翼在进自己房间之前,望了下他们的样子,笑了。昴看到了也是一愣,不过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小一和BOBO回到了家,BOBO说:“老公,这个盒子里就是钻石吧?我要看看。”
  小一打开了盒子,里面正平放着两颗的巨钻,小一把它们递给BOBO说:“老婆,你如果喜欢,我就晚两天再切割它们,让你看过瘾。“
  BOBO开心地搂着小一说:“老公,你真好。不过小家伙们干得很不错啊。”
  小一笑着:“的确,至少以后可以放心让他们去接一些大的案子。不过我得先联系行家,把希望的出手先安排一下。”
  “诶,那金鸡呢?不出手了?”BOBO奇怪地问。
  “金鸡,我大哥当初就有了安排,这份会从他留下来的一个帐户里扣的,这个我们有其他的用途。”小一正色地说。
  “哦,这样啊。”BOBO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钻石上了。

  是夜,各家都好眠,不过好像还有两个人没有回来,不管了,睡觉。


1037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8:16:00


 8.校园惊魂
  凌晨两点钟,大阪大学丰中校区校园的校道上走着一个裹着厚厚大衣还在不断地哆嗦的身影,嘴里还不停地说:“可恶的舞,居然会忘记带抽屉钥匙去研究所,竟然让我半夜给她送过去,就不要深夜还这么拼了,小心睡眠不足,样子早衰。要不是看在她让我在她宿舍里过夜的份上,我才不会半夜出来受冻呢,快回宿舍,冷死了。”原来是心翼,看来她也是交友不慎啊。
  心翼走着走着,听到从校道的另一边传来低沉的哽咽声,她的心里不禁有点发毛了,默默地在心里说:各位好朋友,我这个人没有什么长处,找我没有用的,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心愿没有了啊。
  但是哭声不绝,她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心,她慢慢地向那个方向走去,越来越接近了,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而且有点熟的感觉,心翼感到心跳得越来越快,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硬着头皮向前走去,一步,两步,三步……这方向是向着藤园的,心翼越来越紧张了,但是也伴随着一种兴奋感。
  到了藤园,心翼看到在园中的长座椅上有个人缩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办法看到脸,不过还好有影子,应该不是那些东西。心翼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想来会是学业或者是感情压力造成的吧,算了过去安慰一下他吧,反正都来了。心翼如此想着。
当她走近的时候,才听到那个人断断续续地在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我不要这样,呜呜。”声音真的很熟,不过混着哭声就有点没有办法弄清了,心翼更加坚定了过去的决心。
  “你在伤心什么?算了,我们晚上能碰到算是有缘,说出来吧,我会听的,不过到明天我就会忘记的,就当今天是做了一个梦好了,有心事就一定要说出来,这样自己才会好过一点。”心翼轻拍着那个人的背,一边安慰他一边说。
  “心翼姐?”那个人听到她的声音抬起了头,哭得两眼有点红肿的原来是山下智久,心翼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部涌上了脸上了,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你真的肯听我说吗?明天会忘记的吧?”山下有点无助地看向心翼。
  心翼当场心就漏跳了一拍,在气血上涌的同时拍着胸脯说:“当然,我不是你姐吗?当然会听你说啦,有心事就说吧,我没有什么记性的,一定会忘记的。”但是你的我一定会记住,心翼在心里加上了一句。
  “那我可以抱着你说吗?”山下继续问。
  “当然可以。”简直是求之不得,心翼心里一阵狂喜。
  山下就像小孩子一样搂着心翼,把头靠在心翼的肩上,继续低声地哭泣着说:“为什么要是我?我也不想要这样的,为什么要远离我?我们之间就只是主仆关系吗?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要求我做好自己?可是我自己又在哪里?为什么啊?我不想是这个样子,我也想要有个地方让自己好好放纵,为什么就不行?每个人都有自己可以相信相靠的人,我为什么就没有?”
  心翼继续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一个天之骄子也不容易,背后的酸楚有多少人知道呢?心翼也觉得自己也有一点想哭了。
  “斗真为什么不来?我只是想见一下他,我只是想靠一靠,为什么就不行?我不想要家里的继承权,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会是我?我没有想着抢什么,我也是想可以像以前那样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为什么要逼着我长大?成人的世界很黑暗,我看不到光明在哪里啊,妈妈,我想你了。”山下完全是把心翼当作母亲来倾诉了。
  心翼的心开始痛了起来,虽然从来没有奢望过能会有让他抱着自己的一天,但是这种情况也绝对高兴不起来。心翼在心里开始下了一个决心,让自己来守护他吧,无论是被当成什么,只是希望他能开心。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心翼默默地听着,拍着背安慰着之下,山下开始平静了下来,他默默地抱着心翼,并没有再说什么了,静寂的感觉开始弥漫,不过心翼觉得这样也不错。
  过了一会,山下松开了抱着心翼的手,擦了擦脸上已经差不多干的泪痕,说:“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又恢复成平时那个有礼貌而有防备的山下了。
  心翼心又开始为他痛了起来:“你在其他人面前可以做你优秀的山下智久,在我的面前,就做回小孩子吧,别忘了我是你姐,有事可以找我谈,可以是晚上也可以是任何时间,就在这里吧,没有人会来这里,很安全的,没有人会知道你的事情。”
  山下有点诧异看向心翼,低下了头。心翼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真的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放松一下。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山下抬起了头,眼睛里有着一些不明的情绪在里面,心翼看不懂,但只是听到山下说:“好,我知道了,姐。”
  心翼开心地听到这个称呼,就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让山下穿上说:“你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也没有穿多一件衣服出来,很容易冷着的,我送你去停车场吧。”
  山下笑了笑说:“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我姐而是我妈啊?我是男生来的,这衣服还是你穿吧。”说着就要把衣服还回来。但是心翼不肯说:“你比我小,是我弟,当然得听我的,而且我就住在学校里回去宿舍很快的,但是你回去的路就远了。你怎么回去?”
  “我刚才打了电话告诉家里的人说我在学校里,让他们派车在门口等我的,所以我不会冷的。”山下继续推辞说。
  “我不管,穿着,是不是不当我是你姐?我送你到大门口吧。”心翼很坚决的样子,山下也不再推辞了。
  就这样两人就一直说着走向大门,山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姐,我把书放在藤园了,我还得回去拿一下。”就要转回去。
  “不用了,等会我回去的时候,我帮你收起来就好了,你还是快回家冲一下澡,敷一下眼比较好。”心翼阻止了他。
  山下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才说:“姐,你真好。”
  “好了,你快回去吧。”心翼开心地拍了拍他的头,转身要走了,突然山下拉住了她的手说:“姐。”“什么?”心翼转回来问。山下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心翼好笑地再拍了一下他的头,小孩子就是爱撒娇啊。
  心翼看着山下上了车才往藤园的方向走去。当心翼走近藤园的时候,周围依然是一片静寂,但在隐约之中好像听到灌木丛中有着一些声响,不会又有谁在那里躲着哭吧?看来今天我是要做个帮人的天使啦。心翼如此想着,不过她还是先过去拿起山下放在长座椅上的书。殊不知在她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影子,当她站直了身,就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周围静得有点吓人,加上寒冷让心翼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她在走着,后面的影子也紧紧跟着,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当心翼走近灌木丛,从她身后伸出了一双手……


  凌晨五点,小翼和昴几乎是同时从恶梦中醒来。小翼从床上坐起,呆坐了一会,平静了心情,就向厨房走去,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喝。
  而昴则是直接从床上跳起,发现是梦境之后,无力地滑坐在床上,过了一会,才摇了几下头,希望把脑中的东西赶走,随后也到了客厅中呆坐了一会,最后决定出去透一下风。当昴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在那里,是丸子,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昴奇怪了,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不去睡觉在干什么?”丸子冻得有点发青了,只是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昴说:“没,没什么,就,就是买,买了和果子给你,但是你们家都睡了,我不好意思吵醒你,正想着怎么办呢,你就来开门了,我还真的是很幸运啊。呵呵。”昴听了,不禁有点愣了,看到他这个,心里好像有个地方开始塌了。
  昴拉了丸子进来,推他坐到沙发上,自己到厨房倒了一杯热的开水给丸子,丸子接了过来喝了几口,面色开始红润了起来,昴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说了:“我让你去买,你就去买,你怎么就不想想是什么时候?”丸子却一本正经地说:“我会的,你想吃的我会去买,你想做的我会陪你去做的。”昴听了觉得眼睛有点湿湿了,口里却说:“傻瓜,你是一个大傻瓜。我现在想去吹风,你陪我去吗?”“我陪你去。”丸子毫不犹豫地说,说着就要起来。昴伸手阻止了,只是轻轻地走进厨房把杯面倒上热水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了,只是等了一会,杯面就好了,昴把杯面拿了出来,递给丸子说:“吃了它。”丸子傻笑着接过了杯面,很是开心地吃了起来。
  等到丸子吃完了杯面,看到昴在沙发上仍然神色阴沉,就轻轻打开袋子拿出了和果子,递给昴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甜食是很好的方法,因为甜食会让人感到幸福的。如果有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放在心里没有好处的,而且别人也没有办法帮你。”昴看了他一眼,只是静静地接和果子,咬了一口说:“你有试过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只能看着它发生,而且也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你有试过吗?有的人一生都会为一些事一些人愧疚一生,却没有办法去做任何事,就像恶梦不断地重复,你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只能让它不停地重复,直至死亡。”
  “没有,我没有试过,但是没有人是万能的,也没有人能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人总有力所能及的事,只要做好它就好了,就像有了开心的事,恶梦就不会再来了,所以好好开心地过自己的生活,既然没有办法去弥补,就不要去想它就好了,为什么要将自己困在过去的人和事里呢?”丸子也很认真地回答。
  “如果因为你而让一些人生命消逝了,你会继续开心地过下去吗?会有幸福的权利吗?而且所有的事都不会由你决定,你只能是无力让自己随波逐流,这样也会开心吗?现在的我倒情愿毁灭一切,让这些的根源消失更好了。”昴有点悲哀地笑着,“但是以有的我却只能够看着它发生,只能永远活在恶梦之中,因为当初我可以让一切不用发生,但是我却没有这样去做,所以我只能这样下去。哈哈,这就是我的人生了。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还值得你去做这些事吗?”昴自嘲着望向丸子。
  丸子望了昴很久,才开口说:“我觉得我会继续为你去做这些事,因为我觉得这样我才会让自己以后不会后悔,而且我不觉得你会做什么事,让你要去承受一生的重负。如果可以就让我来帮你分担吧。”昴同样望着他,却没有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一直坐着,吃着和果子。

  在对面的小翼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只是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去入睡,一切都很寂静,让人感到了死亡的气息,直至他听到对面的门开了又关了,以及昴和丸子的声音,才露出一丝地笑容,但说不出是开心还是绝望,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小翼下意识地去开了门,看着对面的大门,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半夜不睡来看人家的大门。
  当他想转身关门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原来是泷泽,手上也提了一大袋的东西。小翼有点不清楚状况了,只是呆呆地望着,没有了反应,而泷泽却拉着他进了门,坐到沙发上,这时小翼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进了这里啊?你住对面的。”“可是我要把东西给你啊,你想要吃的,我全部买来了哦。”泷泽很开心地说。
  小翼歪了一下脑袋,想了一下:“哦,好像有吧,不过我已经吃过了,横山他们也买了给村上他们,我也就跟着吃了,这些你拿回去吧。”泷泽的脸一下子就跨了,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又笑着对小翼说:“算了,拉面留得太久也不好吃,我还是拿走好了,不过这些你能够留着明天吃,就先放在冰箱里吧。”说着就要拿出拉面,小翼只是静静地看着,轻声地问:“你就是为了买这些东西才会这么久回来?”泷泽愣了一下:“对啊,因为太分散了,而且有些地方到了的时候已经关门,我还得求老板做生意,基本上威逼利诱都用了,不过幸好我老爸老妈是关西人,在这边也有关系,才能买到呢。”泷泽边说也觉得这样比较好笑,也就轻笑了起来,小翼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泷泽止住笑了,而小翼却有一种悲哀的神色流露了出来,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静止住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反正我的存在也无足轻重,也许我只是一个带来厄运的人而已。”小翼静静地开口了。
  “我只是按照自己想的去做而已,我想宠你,我想为你做所有的事,我还想看到你笑,我想看你撒娇,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只是这样而已。”泷泽也很平静地回答。
  “知道了又如何?然后就离开,让我一个人吗?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小翼依旧没有表情。
  “不用,等到哪天你会对着我开心地笑的时候,我才会听你说的,现在我不要听,而且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你还有我。”泷泽也没有犹豫。
  “如果我要是背负着厄运呢?如果我会杀人呢?如果我想要让一些东西消失呢?你也会陪我吗?”小翼继续问着。
  “你不会背负厄运,我也不会让你沾上鲜血,我会让你放弃仇恨,我会让你开心地生活。所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泷泽表情很坚决。
  小翼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坐着,而泷泽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似的。
  “铛铛~~”客厅的时钟敲响了,已经七点了,他们才知道原来已经天亮了。泷泽笑着说:“我要过去了,你也去睡个回笼觉吧,记住还有我。”小翼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起来,送他出去。
  当小翼打开门的时候,泷泽才发现原来昴也正好送丸子出来,丸子和泷泽相视一笑,小翼和昴却有一点呆住的样子,但很快两人也笑了,这次倒是真心的笑了,泷泽和丸子有点呆住了。“好了,你们走好,不远送了。”小翼和昴同时说出了俏皮的话,泷泽和丸子更加惊讶了,当大门关上的时候他们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回自己家里。
  泷泽进了门之后,看到昴正在收拾桌上的残留的袋子垃圾,就笑得很三八地问:“昴表哥,你终于春天来临了啊,丸子对你不错吧?你们昨天做了什么?现在收拾东西很贤惠哦。”
  昴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你呢,昨天去买东西也买得很开心啊,反正你精力过盛,这些东西你来收拾好了。”说完就走向自己房间。泷泽望着他的背影只能苦笑。
昴在进房之前,回过头来问:“你对他是真心的吗?”
  泷泽有点愣了,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当然,是真的。”
  昴嘴角现出隐约的笑意:“那就好。不要让他伤心。”就进房了。  
  “他们之前认识吗?”泷泽望着昴的房门喃喃地说。

  丸子进门之后,看到小翼正在望着桌上留下的食物,就笑着说:“他们二叔人很不错啊,能在一个晚去跑完全城买东西,他对你很好啊,要珍惜他哦。”
  小翼有点惊讶地望着丸子,丸子被他望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就摸着头说:“我去补一下眠了。”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会对他很好吧?我是说昴。”小翼对丸子说。
  丸子停了下来,笑着回头说:“对,不会有一个人会像我这么对他,我绝对会是对他最好的那个人。”
  “哦,希望你们幸福。”小翼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得说。
  “呵呵,我会努力的,一定会幸福的。”丸子笑着说,也就进房里了。
  小翼望着食物,轻轻地说:“能相信他吗?”打了袋子,泷泽还是忘了把拉面拿走了,但是小翼却打开了封盖,面已经全部发胀了,面汤也没有了,看上去根本就没有美味的感觉。但是小翼却拿起筷子挑起面条放进嘴里了,果然没有马上吃的好吃,但是为什么也不难吃呢?小翼的嘴角有点上扬了,不过他不知道泷泽折了回来,正好在门边看到了一切,也在笑着。

  早上九点三十分,小内走在校道上,正想着今天早上的事情:早上hina哥起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小翼做好了早餐,而且丸子哥哥也回来了,还在花店里订了一束深红色的蔷薇送给昴。小翼还把圣摩斯的蛋糕给我吃,果然小翼是个好人来的。小内如此评定着。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同了,但是小内也说不上是什么。不管了,小内摇了摇头,不过想到早上的丸子就觉得好笑,被他们三个从床上压醒,还被逼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他去到的时候果然没有和果子卖了,是他一直拍门让店主人受不了他才起来给他做了一些。小内想到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丸子怎么不在他们家门前唱歌呢?店主人一定会更快出来帮他做的,还好那个让主人比较和善,要不是一定会拿刀砍他。想到丸子被人拿刀在后面追的样子,小内终于忍不住在校道上弯下腰大笑了,两旁的人都望了过来。
  “小内,弟弟,早上见到你真开心。”一个女生说着扑了上来,压在小内的背上,是舞。
  小内直起了身说:“姐,你来了。”
  “我现在是回去。我在宿舍住的,昨天在研究所通宵,是现在才能回宿舍的,我很累啊,小内,背我。”舞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不过大大的黑眼圈倒是事实,精神也差了一些。
  小内乖巧地弯下腰说:“好。”
  舞开心扑上去笑着说:“还是弟弟好啊,累的时候还能靠一下。我没有收错弟弟。”
  “对于淑女一定要好,这是常识,再说你是我姐啊。”小内老实地回答。
  “呵呵,反正你就是很可爱。”舞还是很开心。
  小内就这样一路背着舞走回宿舍。快到宿舍的时候,在校道上围了很多人,还有警车,两个人都觉得奇怪,舞也从小内背上下来了。他们走了过去,拨开人群,才看到警察在校道的一边画上了人形线,有人死了吗?地上没有血迹。舞抓住旁边的一个同学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死了吗?”“对啊,听说是一个企管系的女研究生,叫做什么翼的。”那个学生老实地回答着,这个姐姐的气势很强啊。
  “心翼?”舞和小内有点不安了。
  “对,就是叫心翼的。听说好像是被勒死的。”那个学生点着头表示正确。
  “不是吧?”小内和舞的脸一下子白了,相互望着都不敢相信。
  小内看到人群中也有山下智久的身影,脸上不知道是悲哀还是什么,反正不太懂,手上还拿着一件衣服,好像是心翼的。


1038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8:33:00


  9、豪门盛宴(上)
  小内和舞硬是打电话把锦户亮给找来了,让他去打听心翼的事情。锦户亮来到后,瞪了一眼站小内旁边在小内怀里哭得很是伤心的舞一眼,舞很识趣地离开了一些,锦户亮的脸色这才有点缓和了。他抓到带队的警官,那人一看是他就老老实实地把情况一一说清楚了。
  锦户亮走了回来,小内和舞都很紧张地问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心翼会在这里被杀?知道有没有嫌疑人?”
  锦户亮有点不太开心地说:“你就这么在乎她?从勒痕上看是从后面用绳子勒毙的,从现场来看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是让人搬到这里来的,到底是在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半到四点之间,只知道昨天晚上有学生宿舍失窃,时间是同样是三点到四点之内,所以不排除是由于碰见小偷作案而被人灭口的可能性,谁让她半夜不睡到处闲逛啊。”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忘记带钥匙,就不会叫心翼给我送过来,她就不会死了。呜呜。”舞自责地哭了起来。
  “不要这样啦,姐,这也不是你能想得到的,何况在大学里基本上有警卫,谁会想到出这样的事呢,所以不要怪自己了。”小内红着眼在安慰舞。而锦户亮的眼睛倒是越来越凶狠了。
  “如果我不是要她二点钟给我送钥匙过来,她就会在宿舍里睡得好好的,也就不会有事了。我干嘛这么勤奋啊。”舞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谁说睡在床就不会出事了?睡在床上也有可能被入门盗窃的人杀了,而且如果什么都要归到你的身上你能背负多少责任?被你挤掉升学名额的人自杀,你是不是要赔命?”锦户亮实在看不下去舞在小内怀里哭的样子,忍了很久的毒舌终于出现了。
  “你怎么这样说话?”小内有些不满地望向锦户亮,转而安慰舞说:“姐,你不要伤心了,这件事谁也不想的,也不是你能料想和阻止得了的,所以不要自己怪自己了。”
  “可是心翼还是走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来的。”舞红着眼睛看着小内,通宵工作加上伤心,她的容颜已经很憔悴了。
  “对了,小亮你不是侦探吗?你帮心翼姐找出凶手吧。”小内不想看到舞这个样子转而对锦户亮说。
  “为什么?反正有警方在查,这样的小案子,他们没有问题的,如果你嫌时间多的话,你也可以去查。”锦户亮对这个案子好像很反感的样子。
  “你……”小内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冷血动物来的,你真的是毒蛇。”
  “小内,不如我们去查吧,我不会放过杀死心翼的家伙的。”舞突然情绪高涨拉着小内的手说。
  “嗯,好,我们去查吧,一定要找到害死心翼姐的人来。”小内也点头同意。
  “算了吧,你这个女人能查到什么,不要到时出了状况拖累别人,而且你们知道到什么地方查吗?应该找什么人来调查吗?算了,还是我来吧,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吧,你这个女人最好去休息一下,本来就丑了,现在这个样子更丑了,小心没有敢要你。”锦户亮的毒舌丝毫没有减少。
  “呜呜,我没有这样没用,而且我也是有很多人追的。”舞哭得更厉害了。
  “你不要这样说我姐。”小内再次瞪了锦户亮一眼。“不过,姐,你真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这个样子你会垮掉的。”小内也劝舞了。
  “哦,好吧。内,你一定要帮心翼找出凶手。”舞再次嘱咐道。
  在看到小内和锦户亮点头后,舞才肯回宿舍,小内和锦户亮送她到宿舍门口。看着舞的背影消失在大门之后,小内转过身对锦户亮说:“肩膀借我一下。”锦户亮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小内已经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了,因为刚才舞在所以一直在压抑着呢。锦户亮拍着他的后背说:“你就这么在乎她?我会去查的,一定会有消息的,横山在这里的情报网,尤其是在小偷中是很有势力的,所以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小偷的,就算那个人不是真凶,也会看到什么的。放心,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小内哽咽地说:“因为心翼姐是我来到这个学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而且她真的是很好人的,还告诉我很多学校里的事,而且把我当作弟弟,我也有把她当姐姐。我也要一起查,你不可以撇下我。”
  “好,我们先回家吧,你这个样子也不能去上课,我到时再帮你请假吧。”锦户亮点着头说。“放心吧,那个人一定跑不掉的。”
  小内得到锦户亮的承诺,这才慢慢地停住了哭泣。
  当他们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赤西仁正好走了进来,他看到小内红红的眼睛奇怪了:“小内,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个毒舌亮欺负你?”
  “你不要说话不经大脑好不好?真不知道你这么大的头是装什么的。所有能量都用到你的胃上面去了吧?”锦户亮依然是毒舌。
  “没有,只是心翼姐不在了。”小内又有一点哽咽了。
  “啊?就是那个背影跟P很像的女生吧,她去哪里了?出国留学了?这是好事,干嘛哭啊?”赤西仁完全不得要领。
  “说你笨你还真笨,她不在了是指她死了,到天堂了。”锦户亮没好气的说,看到小内眼睛又红了,心里就是不舒服。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的?”赤西仁不相信。
  “是真的啦。呜呜。”小内又哭了。
  锦户亮一把拉起小内就走了,免得跟赤西仁纠缠下去,小内会哭得更厉害,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小内伤心和哭。只留下赤西仁在那里呆立着,还是没有明白的样子。

  回到家里,只有小翼在,锦户亮只是看了他一眼,让小内自己进房间去休息,但是小内只是坐到沙发上,而锦户亮则走进厨房里了,因为这个小家伙只要吃到甜食心情就会变好。当锦户亮从厨房里拿着做好的凤凰奶和蛋糕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小翼正在轻轻地拍着小内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而小内眼睛大大地在听他说,没有再哭了,这让锦户亮很是吃惊。
  “啊,有凤凰奶,还有芝士蛋糕。翼哥哥,我们一起吃吧。”小内的鼻子可以去当警犬了,闻到香味就已经笑着转过头了。而小翼也转了过来,脸上好像也没有之前的漠然了。这些都让锦户亮很吃惊,但是小内心情变好就好了,反正他跟什么人都会很快很好的。
  “那,翼哥哥,这给你,很好吃的哦。小亮的手艺很好的说,做的味道跟老爸的一样,不像hina哥学了十几年就是学不会,要是小亮一直在我们家就好了。”小内看到甜食心情果然大好,锦户亮听到心情也没由来地好了起来。而小翼居然会对小内露出宠溺的笑。锦户亮突然觉得搞不好小内才是二叔最大的敌手,自己好像也有一点不安起来了。
  门突然打开了,村上进来了,看到他们都在,很奇怪地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小内,你逃课?这样是不行的,我会PIA你的哦。”
  “没有,我不是有心逃课的。”小内连忙解释,并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村上,村上才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hina哥,你上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开店的吗?”小内也有疑问。
  “哦,是因为刚好碰到一个也很懂花的人,我们聊得很开心,加上丸子要订大岩桐,那人也有兴趣,就说要看一下我们能帮忙订到什么花,我就上来拿一下目录给他看而已。”村上从房间里找到东西就下去了。临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说:“对了,他说跟我很合得来,还给了我一张请帖去参加一个宴会,说是他们家的,晚上大家一起去吧,反正有好东西吃,当转换心情好了。小亮也不用麻烦做我们家的晚餐了。叫上小一叔吧。”
  “好,有好东西吃,我一定要去。”小内已经欢呼了起来。
  “今晚我们家也要参加一个宴会,所以你们去玩得开心一点吧。”锦户亮说。
  “哦,这样啊,那我就吃完你的那份好了。翼哥哥也一起去哦,不可以说不的,住在我们这里,就是一家人,就要一起行动。”小内虽然有点低落但是有好吃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小翼听到小内的话不禁有点愣住了,眼睛里有着一些光芒,但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的活动就决定了。

  晚上,横山家,横山他们也正在准备出席宴会的准备,而昴还是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穿着休闲服,看着几个人在整理礼服的样子。锦户亮问了:“表叔不去吗?还不换衣服。”
  “他不喜欢这样的场面的,何况,他会和对面那家人去的,不像我们要去参加这么无聊的宴会。”泷泽抢着说。
  昴瞟了一眼泷泽,说:“他们家的宴会我才不要去参加呢,何况没有像小内安安他们这么可爱的小孩在,多没有意思。我还是过去看看小内他们好了。”说着就起身走了。但是他的话让锦户亮和大仓不安起来了,他们不由地瞪了一眼泷泽,而泷泽完全不在乎地整理着礼服。
  而后他们开车来到喜多川在大阪的宅子,那是一幢大概占地四千坪的豪宅,前面的花园就有大约一千坪的面积了,完全是欧式建筑,当他们把车绕过喷水池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前面那辆车下来的居然会是小内一家人。
  静和BOBO穿着黑色的晚礼服,仔细打扮过的妆容让两个人显得艳丽了起来,而小一则是一件白色的西服,还在领口插上了一朵花,而小内也是一件纯白的礼服,合身的剪裁显得很优雅,而安安则是银白色的礼服,整个人在闪光,而村上则是米色的礼服,也显得跟平常不一样的帅气了。小翼则是一件黑色的礼服,在他们中间显得很特别,但是却有着另一种的淡雅,丸子也穿着浅灰的礼服,只有昴是穿着休闲服的,而且明显脸色不佳。
  不是这么巧吧?这是他们所有人在那一瞬间的想法,而泷泽也有一点担心了:居然这么凑巧,他们也是来参加这个宴会,不知道昴会怎样,希望不要出事就好了。
  全家还是黑乌鸦的打扮,真的是没有新意。这是小内心里的想法。
  横山、锦户亮和大仓则是很开心地看到他们,都直接走了过去了,而泷泽早就蹭到小翼身边了。“你们怎么也是来这个宴会?”锦户亮很奇怪地问。
  “对啊,这个明明是只有在日本各个行业中前十名的企业和贵族才能拿到的请帖,难道你们是深藏不露的富翁?”大仓也很奇怪。
  “才不是呢,我也不知道,是hina哥跟静姑姑拿到的请帖。”小内嘟着嘴说。
  “是国分/长濑给我的。”静跟村上同时回答。
  “不管怎样都是他们请的,我们不来白不来,反正有好东西看和吃。”小一笑着说。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小一在心里补充道。
  而一直在那里阴沉着脸的昴转身要走,丸子一把拉住了他问:“你去哪里?大门在这边,不要走错了。”
  小内也挂着灿烂的笑容说:“对啊,昴哥哥,你不要走错哦,看来你的方向感也不行呢,我们一起进去吃好吃的吧。”
  小翼和泷泽都担心地望着昴,而昴看了看小内的笑脸和丸子满是期待的样子,也转了回来,朝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泷泽在心里想:是不是让他走了会更好一点呢?
  但是在大门处还是出现了一些小状况,虽然他们有请帖,但是昴的那一身休闲服让门边的服务生很有异议,他们也觉得有点格格不入了。幸好国分经过,他笑着说:“没有关系了,反正我们家还有其他的礼服,你不介意穿我以前的吧?”
  “当然没有问题啦,谢谢你了。”静已经抢着说了,这让昴没有办法提出异议,只好跟国分去换礼服了。过了十分钟,他换好了礼服从二楼下来了,大家不禁眼前一亮,人还是要靠衣装的,一身黑色礼服很得体地穿在他的身上,最特别的是袖口处还绣着一圈的金线。丸子完全是看呆了,而小内和安安则是冲过去抱着他说:“昴哥哥,你这样很帅。”昴看到他们的样子也有了一点笑容。
  进入大厅,一个很大的宴会场,中央是一个高耸的花山,奇怪的是居然全部都是康乃馨,而且是一半白色一半桃红色,分隔得很和谐,给整个大厅营造出了一种不同于一般宴会的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看到这个花山里感觉到一种很棒很温馨的爱。这时山下和赤西仁走过来,打招呼了,以及长濑看到村上他们也过来了,原来他就是跟村上谈花谈得很来的人。
  “智也,智久,你们原来在这里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了。是一个看上去很强势而且有点冷酷的女人,年纪很大了,化了妆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年龄,而脸上满满的皱纹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而她旁边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同样化着妆,看上去要和善得多,但是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看来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小一在心里评价着。
  “姑妈,表姐,你们怎么也过来了,不是在陪姑丈跟他的同学聊天吗?”长濑有礼貌地说。
  “姑婆,表姑,你们来了,我正陪朋友说话呢。”这是山下的声音。
  原来这对母女就是藤岛泰子和藤岛景子,杰尼斯财团的强势母女。泰子望了一下他们,就笑着对泷泽他们说:“原来是堂本家的人,欢迎你们,有时间我们两家人再一起聚聚吧,没有想到你们已经这么大了。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完全是一副亲热的样子。而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而小翼则有点激动身体在微微地颤动着。
泰子扫了一眼他们说:“其他人是?”
  “哦,是我在大学里的同学,小内和安安则是新进来的天才学生来的。”山下连忙介绍道。
  “村上是我在花方面的朋友,我邀请他们一家来的。”长濑也介绍了一下村上。
  “静是我的朋友,我请的。”国分也老实地说了。但是泰子并没有理会他,国分脸上倒看不出什么,只是长濑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只是流浪各地的歌者。”昴也没有太给面子给她。
  “我也只是街头的舞者而已,跟豪门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小翼也冷冷地说。
  泷泽有点担心地望向他们。泰子的脸色一变,很快就笑着说:“既然是智也和智久请的朋友,出身又有什么关系,既然大家来了,不如等会为我们唱上一曲和跳上一支舞吧。”语言中却是明显嘲讽。
  “好,没有问题,那我就唱这首好了: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昴居然选了一首不祥的童谣,这让泰子脸色一下变了。
  “我其他舞跳得不行,但是丧舞却是跳得最好的,不如等会我就专为您跳上一曲吧。”小翼的话让泰子脸色涨红,转身就走了。景子也跟了上去,临走时别有深意地望了昴和小翼一眼。
  “对不起,我姑妈/姑婆这个样子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个样子的。”长濑和山下以及国分都一起道歉了,然后也走开了。
  小翼和昴却相视笑了,脸色也好了很多。泷泽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跟泰子这样说话?难道小翼也是……
  “我们去吃东西吧。”小内的话打断了泷泽的思考,也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于是大家开始向长长摆放着的食物的餐桌走去。
  “把酒递给我。”一个傲慢的女声对小翼说道,小翼温顺地把手上的酒杯递给了她,旁边的泷泽很是不平:“他不是服务生。”但是那个穿着艳红晚装的女人只是轻瞄了小翼一眼:“哦,原来他不是这种服务生啊。”语气甚是轻蔑。泷泽快要暴走了,小翼轻轻地拉了一下他说:“没有关系的,反正只是一杯酒而已,不要这个样子。”那个女人径直地离开了。
  “啊,这个很好吃啊,这个也不错。”雾美和仁的声音从后面从来,让他们不由地转过了身,只见两个人正在餐桌旁抢着食物,但是好像玩得很开心的样子,小内他们也很开心地在吃着,小翼望着不禁地笑了出来,而泷泽则是呆呆地望着小翼。
  “雾美姑姑,你怎么来了?”小内好奇地问。
  “我跟菊间前辈来的,她就在那里,这里的东西真不错。”雾美边吃边指向会场的一边。果然穿着黑色礼服的正是菊间,她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掉落地上了,景子在后面拾了起来,正要递给她,但是刚才那个女人却正好走在她们中间,于是丝巾就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传了过去,那个女人的面色变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瞪了她们一眼就走了过去。
  “雾美姑姑,那个没有礼貌的女人是谁?”小内对那个女人也是很看不惯的。
  “她是饭岛三智,杰尼斯财团的董事之一,也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做事风格很可怕的。”雾美和仁一起说了出来。两人望了一下说:“啊,你好像是住在上轻泽三丁目84号吧?我也是住在那里的。”两个又同时说了出来,雾美笑了,拍着仁的肩膀说:“看来我们很有缘啊,连对食物的情况也一样。”仁也笑了说:“就是,以后我们一起去找吃的吧。”他们达成了食物联盟了。
  昴说要上一下洗手间,仁告诉他说楼上转手的地方就有,比楼下的好很多,没有这么多人,昴就走了上去。而小翼过了一会也说想去就跟了上去。
  小内不喜欢房子里的气氛就拿了食物走到花园里,月光下的花园显得很宁静,而且让人感到很舒服,小内走着准备找一个位置坐下来,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了国分和松冈在温室里,松冈坐在凳子上正抱着站着的国分,因为松冈是背对着的,所以小内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到国分脸上是痛惜和无奈。他们兄弟感情真好啊,小内如此想着。但是他转身想走却意外地看到在温室外面松树下站着的长濑,脸上的表情就看不出什么了,但是他的双手是握成拳,而且身体有在微微颤动着,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也好像是在决定什么,小内也看不明白,只是觉得这几兄弟有点怪。
  小内离开温室范围,想继续往前走却被后面的锦户亮叫住了,原来锦户亮在会场里刚跟一些人打完招呼就发现小内不见,只是见到雾美和仁在继续吃,大仓在为安安找草莓,而村上则在摆脱横山的喂食,小一却意外地跟城岛在谈得火热,静和BOBO则在一旁吃着东西聊天,就是不见了小内。于是锦户亮就出来找他了,怕他在大宅里迷路了。小内对此非常不满,但是也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的迷路已经是深入人心了。
  于是小内就赌气往回走了,锦户亮紧随其后。当他们这样沉闷地快走到大宅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声从上面传来,而下面也当即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之后在会场里也传出了一阵阵地尖叫。小内往声源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上坠落,如果没有记错她的衣服的话,应该是藤岛泰子,而下面尖叫的则是她的女儿,同时小内和锦户亮都看到在泰子坠落的阳台窗帘边一闪而过的是一只绣着金丝的袖子。而会场中的声音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小内和锦户亮快速跑到泰子坠落的地方,只见她四脚不自然的扭曲着,大量的血液从头上和口中流出,两眼瞪大还带着恐惧,在她手上还拿着手机,不过已经摔碎了。锦户亮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已经没有跳动了,已经死亡。锦户亮和小内相互看了一下,两人都没有办法消化这个情况了。而下面尖叫的景子已经倒在一个健壮的男人怀中,这是她的丈夫山口达也,锦户亮告诉小内,小内看到那个男人手里也拿着手机。
  当锦户亮告诉其他人不得接近现场之后,两人回到会场中,才发现在会场的一边围了很多人,走过去才看到大仓和横山正在旁边,同样给地上一个女人检查完动脉的跳动,就是刚才的饭岛三智,而旁边的菊间正在不断地拍照,雾美只是呆呆地看着,好像被吓到了,其他人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横山站直身后对大仓和锦户亮说:“是氰化物中毒。”他们几个禁不住面面相觑:今天晚上的难道是死亡宴会?
  “对了,表叔和二叔呢?”锦户亮问了,没有理由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会不在现场。
  “不知道,二叔好像是上去二楼找小翼了,而表叔也没有下来过。”大仓回答道。
  他们对望了一会,心里有着一种不安,“我们上去找他们吧。”小内已经率先走了上楼。锦户亮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不对劲,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于是他们也走了上去。但是在二楼完全找不到人,他们更觉得奇怪了:难道上了三楼了?可是三楼就正好是泰子坠落的地方啊。一种不安在各人的心里漫延开来。
  他们在不安中正想往三楼走去,就看到小翼扶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原来是葵教授。小内吃惊地看到他的出现,同样葵也看到了小内,就笑着打招呼了,小内很奇怪地问:“葵教授,你怎么来了?为什么翼哥哥会扶着你?”
  “哦,因为我刚才又不小心跌倒了,还扭到脚了,正好碰到他经过,他很好人的扶我下来。说起来刚才有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很可怕,出了什么事了?还有好像楼下很热闹,有什么节目表演吗?那些尖叫让我吓了一跳,才跌倒的,不过我有看到一个很瘦小的男人跑过,袖口还有绣着一圈金丝,急匆匆地让我避得很匆忙,才会再跌了一次,要不也不会扭到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葵也是有很多问题。
  而后,他们看到昴从三楼的另一个楼梯下来,而葵直接指着他说就是昴走路太匆忙了,而泷泽则从一楼上来,原来他在二楼找不到小翼就到楼下继续寻找了。
但是昴和小翼为什么会在三楼下来呢?他们上去三楼做什么呢?而且正好是命案发生的时间,他们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是有什么关系呢?这些问题不断地在锦户亮和泷泽的心里盘旋着,而小内则是望着两边的楼梯在沉思,而大仓和横山却是到三楼去查看。但是一切也得等警方来了。

  10、豪门盛宴(下)
  当他们回到会场,安定了一下人心,就等警方到来了,在这个期间,菊间很活跃地向杰尼斯财团相关人员不断地发问,而雾美则跟在她后面做记录,景子也在丈夫的照顾下醒了过来,藤岛泰辅则是完全呆坐在座椅上,而松冈和国分坐在座椅上谈着话,长濑则是陪着滨崎小姐,搂着她在安慰着,城岛则是不断地在喝着杯里的酒,山下则白着一张脸,捧着一杯水,手有点抖,香取教授则和葵在谈话。而小一则在安慰着BOBO和静,安安和大仓继续吃东西,横山也一样,只是村上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翼和昴心情似乎不错,也在喝着饮料,旁边是有点担忧的泷泽和不断找话题的丸子,锦户亮则陪在小内旁边。
  不久警察来了,依旧还是上田带队,中丸也在。在鉴证科的各位开始收集物证的时候,其他的刑警也开始对在场的人作起笔录来了。在对现场的人作完笔录之后,上田看完把目标锁定在了昴和小翼的身上,在案发时间只有他们在三楼,而饭岛的酒杯是翼递给她的,正想提出带他们回去警署协助调查,却被泷泽叫到了一边,而小内和侦探社的兄弟们也跟了过去。泷泽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他们带到书房,关上了门,转身对上田说:“你是不是想带昴和小翼回警署?”
  上田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却被泷泽阻止了。泷泽继续往下说:“你的看法也许正确,但是我想在你作结论之前提几个问题,仅供参考。”
  上田疑惑地看向泷泽,泷泽笑了笑,继续往下说:“第一,你能不能确定三楼之上只有他们三人?第二,你能不能确定那件袖口绣金丝的礼服只有昴一个人有?第三,你能不能解释昴和小翼为什么会在三楼逗留这么长的时间?第四,就是动机问题了。第五,很明显这两起是有预谋的凶杀,而他们两人完全是在来到这里才知道是喜多川家举办的宴会,又怎么准备东西呢?例如氰化物。”
  上田听了之后不禁沉思了起来,小内出声了:“三楼到下面有两个楼梯,正如二楼到一楼一样,无论是哪一边的楼梯都没有人时刻注意着,换句话来说凶手也可能由一边楼梯下去,就像我们不知道二叔下来了一样。”
  “而且这套礼服是由国分借给昴的,也就是同样可能存在其他人也有的情况,因为他们三兄弟包括P,在成年前穿着基本一样,这是P曾经告诉过我的,而这件衣服国分说过是他以前的,也就可能是成年前的衣服。”锦户亮补充道。
  “而且在三楼和二楼有很多个房间,只要躲在任何一间屋子里都可以避开昴、小翼和葵渊。从而不惊动任何人地离开三楼。”横山继续补充。
  “而泰子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而房间门是没有上锁的,也就是凶手是能够得到她信任而进入她房间的人,而昴跟翼绝对不会是她欢迎并且毫无戒心地让他们进入的人选。”大仓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难道凶手会凭空消失吗?其他人都有很确实的不在场证据。”上田沉吟了起来。
  “没有人会凭空消失,任何犯罪都留下蜘丝马迹,你还是再仔细地寻找一下会比较好,不要太快下结论了。”泷泽笑着建议着。
  由于众人提出的看法,上田在让中丸搜查完毕就收队回去了。宾客们也陆续地离开了,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而且警方也封锁了大宅作为凶案现场调查,喜多川一家也同时离开了大宅,住到饭店里去了。泷泽和丸子发现翼和昴这晚的心情似乎真的很不错,在他们的脸上也能看到笑容。在经过正在不停地拍照和询问的菊间时,安安则闻到从她身上从来混杂有不同香水的味道,是anna sui的sui love和boss的青蘋果还有很淡的chanel的NO.5混在里面,虽然不是太浓烈,但是安安还是闻到并分辨出来了,这让他很不适应,而雾美还要留下现场工作。
  就这样,这个夜晚就在这种不安的情况下度过了。

  星期五的早上,在度过一个不安的夜晚之后,小内来到心翼家参加她的葬礼。看着在黑边相框中笑得很是灿烂的心翼,小内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只是一场梦,在这个梦中他看到心翼父母旁边是不断地在道歉的舞和在安慰她的葵渊,而在门外轻轻放下花束的是山下。为什么心翼不会在他身后重重地拍下来,笑着对他说你被骗了?为什么这个梦还不醒来?小内抹去脸上的泪水,这个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了的事,小内觉得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重,他在心里绝对不原谅夺走心翼生命的那个人。在灵堂呆了一会,小内觉得无法承受那种压抑到无力的感觉,就离开灵堂,在准备回家之前,他拨通了锦户亮的电话:“喂,小亮吗?你查到关于心翼案子的线索没?”
  “啊,这个,我已经让横山去查了,他在小偷界和中间买家方面关系比较多,他做事你放心,你现在就回家,不要坐公车,你一定会坐错的,去坐出租车,不要小气车钱,顶多我给,还有路址讲清楚,你现在找车,我要听你跟他怎么说,快点,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是路痴来的,好,地址没有错,好,就这样了,不要到处跑,线索我们这边比你容易查到。就这样了。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拜拜。”锦户亮在说完了一长串的嘱咐之后才挂了电话,却看到横山从侦探社的大门进来,像是累极了似的倒在沙发上,作挺尸状。
  锦户亮走过去,非常不客气地用脚踢了一下横山,说:“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小内急着知道情况,快说。”
  横山瞟了一眼锦户亮,懒懒地说:“你没有看到我累得半死吗?就知道有情人没有兄弟,何况他还不是你情人你就这样了,到时真的成情人了,我们这些兄弟的死活就没有人管了。”边说还边作痛心状,锦户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横山看到锦户亮的样子,才不装了,认真地说:“我一个早上就跑完了所有的小偷和卖家中介的据点,也放出消息让人顺便查这件事了。”
  “什么叫做顺便?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去查,要不那意大利美食我可不付帐的说。”锦户亮大为不满。
  “你那只是小案子好不好?警方搞不好已经快查到做案的人啦,我们最重要的是挽回声誉。”横山斜了一眼锦户亮说。
  “什么意思?”锦户亮不理解了。
  “就是月下美人,我估计他不会拿着这么大的宝石砸在手里,一定会切割分小钻出手的,毕竟整颗钻石太惹眼了,不好脱手,但是这次的希望可是稀有的蓝钻,而且这种颜色和纯净度的蓝钻更是少见,即使他切割了在市面上也很少见,所以如果有大批量地流出也就可以通过源头找到月下美人了,我就不信他就只是为了收藏而偷宝石的。”横山分析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果然大哥出手一定会有收获的。”锦户亮奉承道。
  横山白了他一眼说:“少来,你一定还有其他事的,快说。”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我想知道在我离开之后,在会场里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要详细的。”锦户亮也就不客气了。
  “你想查昨晚的事?看来大家的想法很一致。不过何谓之详细呢?”横山加问了一句。
  “也就是你注意到的所有的人和事,所有的动作我都要知道。你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这个对你来说不难的。”锦户亮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还外带捧了一下横山。
  “不是吧,这么麻烦,你真当我是电脑了?那我要十本珍藏版的乔丹写真集,加上杉本彩的十本,外加一个月的各国美食招待,中、法、意、德这些是一定不能少的。”横山开出了惊人的条件。
  “你也太贪心了吧,你不是也想查吗?当是大家合作,这些就免了吧。”锦户亮讨价还价了。
  “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重点是放在月下美人身上的,这家人的事我也不想理的。”横山说着就要闭眼睡了。
  “那十本写真集,半个月的美食招待。”锦户亮继续杀价。
  横山完全没有理他继续闭目休息,锦户亮咬了咬牙答应了:“就按你说的。”
  “好,等我休息一下再说,一定详尽。”横山这才睁开眼睛。
  “大仓呢?”横山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去查昨天死的人的资料,还有今井翼的,对于他的情况我们可是一无所知。”锦户亮回答道。
  “哦,这样啊,不过二叔那里恐怕不好受吧,不管他了。”横山伸了一下懒腰就往沙发上平躺开来,开始闭眼休息了。锦户亮则继续做自己的事。

  小内下了出租车之后,拿了车票让锦户亮报销,同时也向他报备一下和打听一下案子的进展。在从侦探社出来后,回到楼上的家里,正好碰到村上从房间出来,  小内抱住村上说:“hina哥,为什么最近总是有人遭受到不幸?昨天就有三条人命消失了。”
  村上轻轻拍着他的头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些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关于心翼的事,你就不要太在意了。”
  “哦,但是我还是很不开心,不仅仅是心翼姐的事,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有两个人就在我的眼前死去了。hina哥,你向来都可以一目十行的,你昨天一定看到了不少的人和事,不如你告诉我听昨天会场里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很想知道嘛。”小内开始撒娇了。
  “那好吧,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慢慢说给你听吧,我再不下去,丸子会把我们花店里的花全搬到对面的。”村上急着下去。
  “诶,丸子哥哥又要了什么花?”小内很好奇。
  “他订的大岩桐今天早上刚到,他就又想着拿我们店的向日葵了,也不知道他想怎样,送花不如直接说好了。”村上埋怨道。
  “不过,丸子哥哥这样很浪漫啊。诶,静姑姑和翼哥哥呢?”小内继续问。
  “静姑姑啊,跟朋友出去了,好像是叫做大野的,而小翼是因为BOBO婶婶开始画画了,他就要去当模特了。”
  “诶,那我不是就要一个人看家了?”小内开始扁嘴了。
  “乖,如果闷就下来跟我一起看铺,或者去帮昴整理店面,他要开家咖啡店,再不行你就玩游戏吧,你的关不是还没有过完吗?”村上真的是很担心花被丸子拿光了,就急匆匆地走了。
  “那你记得把昨晚的事写下来给我。”小内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不过估计他也听不到,小内也就只好一个人玩起游戏来了。

  中午,锦户亮正打算过去给小内做饭,只见昴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盆栽,锦户亮好奇地问:“表叔,你为什么会买盆栽?而且这个是什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丸子塞过来的,不知道说是什么大岩桐,反正你帮我养着吧。”昴把盆栽塞给了锦户亮。
  “我不会养盆栽的,养死了不关我的事。”锦户亮先声明了。“不过他之前送给你的红花倒还开着,为什么要送你这些呢?奇怪的人。”
  “我怎么知道?那个不是红花,他说是蔷薇,不过有人送蔷薇给男生的吗?奇怪的人。”昴也说出跟锦户亮一样的话。

  晚上,安安、小内继续PK战,而昴和丸子前后走进来,而锦户亮则在厨房做菜,静和雾美在翻着杂志谈论时尚,泷泽却不停地看着门口,忍不住问小内:“小内,你说小翼去买东西了,怎么还不回来?”
  小内头也不抬地说:“也许人多,你再给点耐心吧,我一局都没有打完呢。”
这时门开了,泷泽急忙起身望过去,却是大仓,他好不失望地坐了下来。大仓奇怪了:“二叔怎么这副表情?我没有做什么事吧?”
  “他以为是翼哥哥回来了,但是进来的是你,他能不失望吗?”安安也是头也不抬地说。
  “哦,小翼哥啊,他就在我后面上来的,快到了吧。”大仓的话音未停就看到一个人影飞快地跑到门边,门铃响起,泷泽下子打开了门,一把抱住门口站着的人说:“小翼,你回来了,我很想你啊。”但是怀中的人触感有所不同,而且发出凶狠的女声:“泷泽秀明,你好快点放手了,要不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是小一,泷泽急忙放开手,只见小一身后捂着嘴笑的不正是小翼吗?这让泷泽继续看得呆了,而BOBO则是笑着说:“以后要抱人可要看清楚,要不我会生气的哦,她可是我老公来的。”小一听到时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泷泽讪讪地笑着,而小翼径直走了进去,他也就跟着进去了。
  果然里面的小孩都笑得厉害,让泷泽更不好意思了。这时小一把他拉到一边说:“想不想知道你在小翼心目中的地位?想不想要小翼的裸画?”泷泽听到很激动地说:“你怎么会有小翼的裸画?你偷看他?我杀了你。”小一摇了摇头说:“错,是因为BOBO的画,据说是裸画来的,我也不想我老婆看这些,所以我们好好合作,事后我会把那幅画给你的,怎样?”泷泽忙点头说:“好,我要,怎么做?”小一笑着说:“你就看我的指示好了。”两人居然握起手来点头,很是怪异。让旁边刚从厨房出来的锦户亮感到一阵的寒意。
  这时静说话了:“对了,国分说明天他会出海,我跟他说一起去,你们去不去?他们家在鬼域岛有别墅,整个岛都在他家的名下。”“好,我要去。”安安和小内已经叫了起来了,小一说:“好了,干脆全家出游去,反正这两天的晦气事太多,当去一下晦气好了。”而泷泽看到小一的眼色忙说:“我们家也一起,反正很久没有出去了。”同时给了横山他们一个凶狠的目光,让他们完全不能拒绝。于是出游的事就决定下来了,只有雾美说第二天要工作没有办法一起去,让她很是低落。


1039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9:31:00

11.海岛惊变
  在海风的吹拂下,让站在船边的小内感到心情很是舒畅,果然出来玩是最开心的。“小内。”村上突然叫他的名字,小内转过身来,就看到一条大鱼正朝他冲过来,当场就被吓得叫了起来。原来是村上钓到了一条大鱼,把它拉起来的时候想让小内看一下,而小内居然会被吓到,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让旁边也正在钓鱼的几个都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小内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嘴就开始嘟了起来,但是看到锦户亮把鱼从钩上取下来说要给他做鱼料理的时候又开心地笑了,看着这样的小孩子气的小内,静和国分也忍不住笑了。
  但是在大家这么开心的气氛中,有两个人并不开心,准确来说应该是散发出怨念,让周围的气场都改变了,旁人也不轻易接近,就是小一和泷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呢?国分偷偷地问了静。静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因为他们打翻了醋坛了,BOBO在里面的房间里画画,而小翼是模特,听说是裸画,而小一哥不喜欢她看别的男人的裸体,而泷泽则不喜欢小翼的裸体被人看到,所以就这样了。”“哦,这样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国分了解地说道。于是他们就继续在船边钓鱼了。
  “喂,我们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一定要想出办法来阻止他啊。什么叫做这样的环境中突然有了灵感要画画?绝对不可以。”小一愤愤地说。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也不想这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模特啊?”泷泽也从低落中抬起了头。
  “我有一个好办法了,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吧。”小一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让泷泽有点不祥的感觉,但泷泽还是点了点头。
  “啊,我要飞翔在这个海面上,带着你的爱。”小一突然大声地叫出古怪的词句,让众人禁不住向他那个方向望过去:只见小一张开双手站在船头外沿,而泷泽正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腰部,防止她跌落海里,就跟泰坦尼克号里男女主人公的那个样子一样。
  “小一叔在玩什么啊?”小内奇怪地问。
  “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安安和村上老实地说,而丸子的注意力还是在昴的身上,所以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
  而横山几兄弟则完全是当不认识泷泽,静只是笑着对国分说:“没有什么事的,只是小一哥的间歇性诗情发作,泷泽君在陪他疯,不会管他的,一会就好了。”国分听了也还是满头的黑线。
  “我们要做到什么时候?”泷泽实在是有点忍受不了了。
  “到他们有人进去告诉BOBO为止,她一定会出来的,没有看到昨天晚上她对你抱了我一下还是不高兴的吗?所以说她一定会出来的,他们怎么还在玩啊,快找一个人去告诉BOBO。”小一也觉得海风这样吹真的是有点冷了。
  “可是他们好像完全当看不到我们似的,全部人还在玩啊。”泷泽真的很想放手了。
  “哈欠,怎么这样还不行?难道BOBO不在乎?那就要下重药了。先抱我进来,这海风还真的是很强啊。”小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而泷泽则照她说的把她抱回船里了。
  “好了,既然她要画裸画,我也要画,你给我进来。”小一大声地说,很明显是让所有人听到。静和所有人都望了过去,只见小一拉着不明状况的泷泽走了过来,“国分,借一下你的卧室给我当画室,我也要画人体画。”说完就扯着泷泽走进了船舱里了,让国分那个好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只剩下静和几兄弟面面相觑。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BOBO婶婶听?小一叔好像抓狂了。”村上有点担心地问静。
  “不用了,反正小一哥就是这个样子,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就是难为了你们二叔了。”静对横山几兄弟作抱歉状。
  “没有关系,反正二叔从小到大也没有吃过什么亏的说,吃一次就当作是增加人生经历好了。”横山几兄弟完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我也很想看看二叔的裸画会是什么样子,呵呵。”锦户亮完全是在落井下石。
  “不过小一叔会画画吗?”小内望向静问道。
  “不会,准确来说是毫无天份,他能把昆虫画成机器,把人画成鬼,这样也算是一种能力吧?”静摇着头说,语气也满是调侃。
  “啊,那么我们就只好祝你二叔好运了,千万不要气死啊。”安安和村上说。
  而侦探社的兄弟们则在做祈祷状,昴和国分都被他们的样子引得笑了起来。

  当他们在船舱外笑得开心的时候,在船舱内的泷泽则是完全笑不起来,小一真的要他脱了衣服画画。泷泽苦着脸说:“作作样子就好了,为什么要真的做啊?”
  “你想想如果他们进来看到我们只是作作样子,你想BOBO会放过我,小翼会放过你吗?再说了这样才能看到他们如何紧张我们啊。”小一诱导说。
  “可是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我的清白不就毁在你的手上了?小翼如果不原谅我怎么办?我不要。”泷泽陷入幻想中。
  “那你想要他的画吗?要,就给我脱。”小一甩出杀手锏了。
  泷泽在左右衡量后,最后一咬牙,说:“好。”就为了小翼的画,我拼了,泷泽这样想道。
  “那,拿着一个金牌。”小一不知道从房里的什么地方找到一个大大的美食优胜奖的奖牌,递给泷泽,让他拿在胸前。
  “为什么啊?”泷泽对这个很是疑惑。
  “这是造型,你看过那幅画是没有造型的?所以拿着这个给我摆好姿势。”
  “啊,但是很奇怪的样子。”
  “有什么奇怪的,我就喜欢这个样子。”
  泷泽最后只好在心里流着泪地做着小一要求的古怪动作,小一拿着BOBO的备用画笔,得意洋洋地作着画家的动作,心里想:这回我会让你们惊讶我的艺术天赋的。
  ……………
  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横山他们在门外叫小一说鬼域岛到了,要下船了。小一这才停下了笔,泷泽忙穿好衣服过来看她的成果。“啊~~~~这是什么?”泷泽的惨叫回旋在船舱内外。小一挖着耳朵说:“这是艺术,知道什么叫作抽象艺术吗?拿来,不要弄皱了,我还要给BOBO看呢。”说着就要抢回那幅抽象艺术的人体画,泷泽听到他还要将画给人看,更加不放手了,这一放手就一世英名尽丧了。“不想要小翼的裸画了?”小一还故意在裸字上加重了音,果然泷泽马上放手了。小一满意地收好了画,笑着走出船舱了。泷泽的脸还是苦着的,他突然想到那幅画如此抽象,有人会想到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他吗?这样泷泽这才笑着走了出去。
  船靠在一个怪石嶙峋的海岛边,岛上看不到人居住的样子,只有一些的叫声古怪的海鸟在盘旋,似乎在预示着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似的,让在场的人不禁都感到一种压力。
  从船上下来,国分才笑着对大家说:“你们不要看到这个样子就害怕了,其实在岛上有很不错的风景的,只是从外面看上去好像很可怕的样子,这里才会被人叫做鬼域岛的,但是我们家在这上面有别墅,不用担心睡在野外,放心,不会害你们的。”
  “我们当然相信你了,好了,你快点带路吧,我很想看到你说的不错的风景啊。”静第一个发表赞同的声明了。其他人也一样地点了点头。
  国分领着他们沿着海边走了大概四百米左右,就转到一条沙滩旁的一个小径上,走了大概十分钟,众人突然觉得面前豁然开朗了起来,面前的风景果然与外面的相差很大,很少有见到在海岛上也会有山丘的存在,但在这里就有,而且花草也很茂盛,让人完全感觉到了春天的到来,加上从这里还能看到在另一侧的岸边有大量的海鸟在礁石上栖息,或者喂养着幼鸟,让人感觉生命的兴盛,果然是一个好地方啊。
  小内和安安惊叫了一声,就向前面冲了过去,而其他的几个小孩也跟了过去,而BOBO却拉着静悄悄地问:“那个国分是不是想追你?这个地方很适合恋爱哦,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跟来?”静却笑着说:“二嫂,你多虑了,他有女朋友,只是现在出国办事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今天本来大野也要来的,但是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我不会做第三者的,而且他真的很喜欢他的女朋友的。如果说我喜欢的类型的话,我会选大野。”这个回答让BOBO有点失望了,但是小一在一旁拉着她说要去看前面的风景,BOBO也就只好跟着去了。
  泷泽跟在小翼的旁边,走到一片看上去很荒凉的地方前,小翼在喃喃地说着什么,泷泽走了过去只是听到几个音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让泷泽感到很不安。这时国分在后面喊着:“不要过去那边,那边是一片沼泽,不小心进去会沉下去的。”
  泷泽忙拉着小翼走了回来,碰到横山说起这个沼泽才知道喜多川就是在这个沼泽失踪的,只是找到他的手表和脚印,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是沉到沼泽里了。泷泽看向这个沼泽的方向,越来越觉得不安了。
  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国分就继续带他们往前走了,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别墅,不是太大,只是简单的二层楼。他们以为这就是今天要住的地方了,国分却摇头说:“不是的,这个是我三叔的,他有时会到这里来住一段时间,嫌大屋那里太大,一个人会寂寞才建了这个小房子的。”于是他们就再往前走了,再走了十分钟,他们就看到一个很大的花园和一栋很大的别墅,是三层楼的建筑,看上去会有不少的房间。
  “应该会有二十个房间,不包括大厅和书房,应该会有这么多吧,按照这个建筑的风格。”村上看着房子说。
  “你怎么会知道的?的确是二十个房间。”国分很吃惊地看着村上。
  “我以前是学建筑设计的,所以根据房子的风格,我会判断里面的情况,但是没有想到真的会中。”村上摸着头笑着说。
  横山望着这样的村上,眼里有一丝的疑惑,不过没有人留意他,大家都跟着国分进入了大屋。进入大屋的时候,他们居然看到了雾美也在那里,大家不由地惊讶了起来。雾美很开心地跑过来,搂着小内拉着静说:“我跟着菊间前辈来这里采访山口夫人,没有想到你们也来了这里,看来是上天认为我不应该被排除在家族活动之外啊,感谢上天。”
  听到她的话,所有人都很惊讶了,国分问道:“怎么?表姐她也来了?我本来还想着是我们几个呢,顶多加上智也和昌宏。”
  这时从小客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难道你们这些外人能来,我们这些主人却不能来了吗?”大家向那个方向看去,原来是景子,她正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的是山口,他正拿着一杯水在喝着,而右边坐着的是藤岛泰辅,也就是她的父亲,不过正在发呆,山下也在,只是站在窗边看着风景,听到对话才向这边望过来而已,而景子的左边则是喝着小酒瓶里的酒的城岛茂,也就是他们的三叔了,再过去一些就是菊间。
  “表姐,你也就是说你不认为我们是一家人啦,如果这样的话,这幢房子我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喜多川名下而不是山口家的产业来的吧?这样好像你才是外人吧?”这个声音来自正从楼上下来的长濑,而松冈也跟在他的后面下来了。
  听到这些话,让景子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回复笑脸说:“你们我当然会当是一家人了,不过太一就不是了吧。”
  “他是我们哥哥,你不把他当一家人,也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这个肯定的语气来自松冈,他的脸色跟语气一样的冷。
  “哼,我倒是想知道一个A型血的人怎么跟我们是一家人呢?”景子明显带着嘲讽地说着。
  “算了,景子,你少说两句没有人会说你是哑的,太一,你就先安排朋友房间,不用管她的。说起来泰辅和达也,管好你们的女儿和老婆,不要间歇性发作,就像我姐那个样子,会惹人厌的,小心会被人的怨念杀死。”城岛茂毫不留情地说着景子,景子明显不开心但也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忍着,谁让他是她舅舅呢。山口则是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而藤岛在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才从自己的世界惊醒过来,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景子,眼睛里有着愤怒还是怨恨,还是其他什么的,就是很怪的眼神。总之这一家人看上去关系并不好,这是在场的人心里共同的感觉。横山他们也是看到国分并没有太在意这些事,也许是习惯了,国分只是对城岛茂笑了笑就上楼去了。
  山下也跟着国分他们一起上楼去了,这种气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吧。松冈也跟了上来,到了二楼只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而且从他的门口扔出了一束白色的康乃馨。
  小内捡了起来说:“好可惜啊,为什么要扔呢?”
  山下看了一下说:“这个应该是小叔送他的吧,因为小叔喜欢送康乃馨给四叔,难道是把他当作母亲?”刚这样说完就看到松冈黑着脸从房间出来,这让山下吓了一跳,不敢再说什么了,而其他人也不敢再问什么。只见松冈一把夺过小内手上的康乃馨,就往楼下走去。
  “好可怕啊,我差点以为他要打我呢。”小内有点委屈地说,山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就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他只是心情不好,其实人很好相处的。不要太在意了。”国分笑着对小内说。然后大家就按照自己的喜好分好了房间,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单间,除了已婚的人之外。他们还发现原来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个所谓的外人在,就是伊豆喜久江,听雾美说他是杰尼斯财团的董事之一,不过好像是泰子的亲信来的,稍胖戴着眼镜的一个男人,不过眼神让人觉得有点恐怖就是了,幸好还有眼镜遮挡一下。

  在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泷泽就走出房间去找小翼了,但是当他走出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小翼已经走下楼梯了,泷泽忙跟了上去。小翼一直往沼泽的方向走去,到了沼泽时,泷泽才发现昴也在那里,他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只是在后面看着,小翼和昴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昴正在唱着一首不知道是哪里的不知名的歌,歌词是外文但是好像也不是正式的语言,而小翼却随着他的歌声在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让人感到很像是一种仪式。泷泽担心地看着他们。
  “是不是对他们的歌和舞觉得奇怪?是不是觉得有点可怕?”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泷泽回过头看,原来是BOBO。BOBO对他笑了笑说:“这是一个土著的歌舞来的,只是用在死人的葬礼上或者是祭祀上而已,所以感觉到庄严和敬畏。这首歌的大意是死亡,花开时的死亡。抽搐的心,是为死亡而跳的舞。口中的咒语也不能让这舞蹈停下,让恐惧为死亡着上向日葵的色彩,在古老的仪式中,把在狂舞中死去的心献上,那是悔悟的牺牲。是不是很有死亡的气息,这样的小翼是不是很有死亡使者的感觉?这些都是很棒的艺术啊!”BOBO满是赞许地看着小翼,泷泽不像BOBO那样会欣赏这样的艺术,只是他不由地心里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是他不能控制的,而小翼在跳这个舞蹈时的表情真的是对生死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就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投入到死亡的怀抱中去似的,让泷泽不由地心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BOBO才叫停了小翼和昴一起回去,而小翼和昴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很惊讶,但是没有说什么,于是这样的沉默就一直延续到大屋里。
  因为这里没有安排仆人,不过食材倒是蛮充足的,大概是今天要来有准备吧,所以其他的一切就要自己动手。他们分了一下工,就由昴、小翼、松冈和国分做今天的饭菜。

  当他们在岛上过着周末的时候,在大阪警署里,上田和中丸则完全没有自己的休假,还在查宴会上的死亡事件。上田看着手上调来的资料,眉头紧紧地皱着。
  中丸急匆匆地打开门,冲进来说:“鉴证科的报告出来了,果然只有他的指纹在上面。”
  上田一把抢过报告,打开仔细地看着,再对比着手中的资料,最后点了一下头,好像做出了重要的决定,说:“去申请逮捕令,中丸,你去查一下他现在在哪里,我们要以凶案嫌疑人的身份请他回来协助调查了。”中丸点了点头出去了。
  上田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真的就如报告中的那样吗?凶手真的是他吗?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呢?这次如果出错就不好了,毕竟还有泷泽这个前辈在,再看一次吧。

  而在这个时候,在海岛上的人们正在吃着午饭,很有意思的一顿饭,每个人的餐具都不一样,很有家庭的味道,而且也有人的饭菜是不同的,像景子就和别人的不一样,菜里有木耳,据说是因为她喜欢吃,其他人则对这种黑色的菜没有什么兴趣。而伊豆喜久江却是一定要喝味噌汤的人,整个餐桌上只有他和藤岛先生才是这样。伊豆正喝着自己碗里的味噌汤,突然一下子面目扭曲了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就倒在了餐桌上。其他人大惊,忙过去看,泷泽按了一下他的颈动脉,没有脉搏了,已经死了,把他扶正,只看到他的嘴角流出细小的血丝,应该是中毒。餐桌边的人都有点不安了,又有一个人死在面前了。
藤岛先生很是不安地望向景子,只见景子脸色苍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也好像有些变化,出现了一些小的水痘。突然之间她倒了下去,而且呼吸也是很急促的,不是因为害怕的缘故造成的。众人忙过去看她的情况,而山口检查了一下说:“是食物中毒,交给我来处理吧,这个我在房间里还有一些解毒剂,没有问题的。”就把景子抱到楼上了,而众人也跟了上去,只有菊间还拿着相机对着伊豆抓拍了几张照片才上去。
  等了十几分钟,景子的情况有了明显地好转,脸上的水痘没有办法马上退去,但是呼吸已经平复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菊间还是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在拍着照。在山口喂她喝下一些饮料下后,她终于醒来了,但是在看到小翼和昴的时候却大声地叫了起来:“你们是来报仇的,对吧?你们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对吧?我不要跟这些杀人凶手在一起,不要吃他们做的东西,我不要死。”她的情绪相当激动,但是她说的话不得不让人在意,所有人都看向小翼和昴。而他们却不作任何解释,昴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不让我做饭菜更好,也不是我想做的。哼,吃死你更好。”小翼只是转身离开回房了,昴也一样。
  但是他的话却让花店和侦探社的兄弟们很是担心。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呢?小内在心里很是疑惑,而泷泽则是一脸的愧疚,横山他们什么也没有说,锦户亮冷冷地说:“我表叔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何况你也不值得他这么做。”景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山口阻止了。其他人也只好离开房间,离开之前,小内看到山下的手在抖着,而国分则是担心地看向长濑和松冈两人,长濑也是疑惑地看着松冈。锦户亮则注意到藤岛先生的表情有一点奇怪,说不出是释然还是忧虑。
  由于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晚上的饭菜则由锦户亮来负责了。而死去的人则放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同时,向大阪警方报了警,但是奇怪的是上田居然不在。
晚上的海岛开始起风了,一切好像是一种不安的开始,每个人都不自在,在吃完晚饭后,城岛则回自己的小别墅去了,其他人还留在大屋里,因为就算你不想呆在这里也没有办法,因为小别墅里没有这么多的房间,而城岛除了国分三兄弟会接纳以外,其他人一律都不接纳,尤其不喜欢让景子到他那里住,所以其他人就只好留在大屋里了,而国分三兄弟也都留在大屋里,以免景子再次情绪激动。山口则陪他岳父回房间,顺便作一下简单的身体检查,而菊间则提出给景子作访问,也许是一个人会害怕吧,景子居然答应了,雾美也就跟着去了。这样其他人也就各自回房了。
  直到晚上九点的时候,上田他们来到这里,因为客厅的大钟正好敲响,他们抬看望了一下,是九点。给上田开门的是BOBO,看到上田和中丸,BOBO开始感慨日本警方的速度了,她忙告诉上田中午发生的事。上田的眉头更加皱了,他没有想到居然又有事情发生了,于是他让BOBO去叫其他人来客厅集中。这时只听到二楼传来雾美的尖叫声,他们冲了上去,只看到在二楼的书房前雾美坐在地上,而花店的其他人和横山、大仓们则站在书房门口,书房里,长濑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胸口插着一把刀,小一倒在沙发后面的地毯上,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周围没有什么激烈的打斗的痕迹,而那刀应该是桌上的裁纸刀来,其他东西都很整齐。锦户亮已经在检查长濑的情况了,而小内则走到小一旁边颤抖地查看她的情况。
  上田走了过去,锦户亮瞥了他一眼,说:“这次来得倒是挺快的。一刀正中心脏,不过没有当场死亡,但是也没有出声呼救,我们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但是听不到有任何声音。死亡时间应该是八点四十分之后,因为还有体温。不过告诉你作用也不大了,因为就凭你的脑子也想不到什么的。”
  “小一叔没有事情。”小内在查看小一的情况时惊喜地叫了出来,这样快要昏倒在静怀里的BOBO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让上田望着小一陷入了深思。
  接着国分和松冈从国分的房间里出来了,松冈看到这个情形就当场哭了出来,但是他的眼睛好像红了一些,而国分只是在安慰他,当国分看到小一也在书房里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和不安,望向松冈的眼神也有了一些改变。而景子她们出现的时候则是更加的情绪激动了,藤岛对景子的目光明显是一种责备,而小翼和泷泽、丸子和昴则是姗姗来迟,看到这个情况大家也都是很惊讶,而景子完全是把小翼和昴当作了凶手。菊间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拍照。
  上田和中丸分别跟众人取口供了,在这段时间里,众人的活动是:BOBO和静在客厅喝着茶聊天;而小内他们则是在房间里玩着牌,玩牌的是小内、安安和锦户、大仓,村上和横山在旁边观点和指点;国分和藤岛在房间里作着血压的测定;而山下则是一直在房间里和同学通电话;城岛是在自己的别墅里看着字画,接到电话才赶过来的,加上静和BOBO一直在客厅里喝茶,完全没有看到他有进来过,这个大屋没有其他的入口,所以他没有作案的嫌疑;雾美和菊间正在给景子做访问,雾美是因为景子说让她去叫长濑过来一起作访问才会去书房的,而她在到达书房之前看到国分和松冈进去国分的房间,好像国分在抱着松冈的样子;国分和松冈一直都在房间里休息,因为静有送过茶给国分,在八点四十五分才下来的,而国分则在八点三十分的时候给过电话给松冈,而他正准备洗澡睡觉,这个可以从松冈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上判断,的确是洗完澡之后不久;小一是因为长濑让她到书房商谈一个古董的买卖,才会在八点五十分去到长濑的书房的,但是据她说在她进入书房前是有听到长濑说请进的,这样也就是说长濑被害时间就应该是在八点五十分之后了,而她进入书房之后就被人在后面打昏了,没有看到对方的相貌,之后为什么会在沙发后面,她也不知道;而小翼和昴两个人是在晚饭过后到三楼的藏书室去看书,泷泽和丸子也在那里找到他们的,因为进去的时候藏书室太大而书又很多,所以没有找到人,是要出来的时候在门边才看到他们的。
  如果单看各人的活动,就只有山下、小一、泷泽、丸子、小翼和昴是没有完全的不在场证据了。泷泽因为本身是警务人员,所以他和丸子的口供应该是最可信的,这样两人就可以排除在外了,而山下的不在场证据可以通过咨询电话公司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有说谎了,也就是说只有小一、小翼和昴是有最大的嫌疑的。加上之前看到的资料,和想到自己来这个岛的目的。上田不由地沉思了起来,因为虽然如此,他还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加上锦户亮他们家也完全牵涉到这起案子中,这一家人并不好对付,而且杰尼斯财团也是日本影响力最大的财团,一个不小心会让警界的颜面尽失的。
  上田还是决定看下去再决定是否要拿出逮捕令,同时示意给中丸,中丸也明白这个案子的难办,因为有太多不好惹的人在这个案子里了。
  这个时候在客厅里众人的情况也是各有不同,松冈是哭到将近昏厥的样子,国分除了不停地在安慰他,同时也在强忍着悲伤;景子则是要用酒精来镇定自己了,藤岛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女儿并不太在意,因为他好像在责问着什么似的,山口则要两边照顾;城岛还是在喝着他的酒,对长濑的死似乎是很伤心的样子;雾美和静还有BOBO都在照顾小一,花店的三兄弟也是这样,侦探社的人则是在思考着什么;泷泽和丸子还是在小翼和昴的身边,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变化。
  城岛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站起来说:“决定怎么处理了没有?我不想呆在这个死了两个人的房子里,而且你们警方能不能找出凶手来?如果不行就早讲,我会委托堂本家的侦探社的,或者请堂本警视总监来亲自破案。”
  他的话让上田很是难堪,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泷泽开口了:“这么晚了,大家也累了,同样上田他们也只是刚到这里,很多东西不可能在短时间里理清的,不如就先去休息好了,明天再决定怎么做吧。”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没有意见,也让上田有了台阶可下,上田感激地对他笑了笑,才和中丸到房间里休息了,而长濑的尸体也只好放在原位不动,等到明天鉴证科的人来才能处理了,现在海上起风了,而且附近也没有灯塔,是没有办法让他们来的。城岛就继续回他自己的小别墅了,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上田和中丸进了房间里,上田才对中丸正色地说:“今天晚上我们也要好好监视他们,因为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同时因为过于自信了,凶手一定还会有行动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要隔一段时间就去检查一下他们的情况。”中丸点了点头。 
  于是这个夜晚就在不安和怀疑中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坐在餐桌边开始准备吃早餐了,这次的早餐是村上和BOBO准备的。上田和中丸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餐厅,这样又引来锦户亮他们的一番嘲笑,但是两人的表情却很凝重。但是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见藤岛先生、小一和城岛的出现,大家又开始不安了。于是景子就上楼去叫藤岛了,而BOBO则很是担心地说小一昨晚也没有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里了。在打电话去城岛的别墅的时候,很久也没有人听电话,这样上田和中丸更加不安了。
  这个时候从楼上又传来了景子的尖叫声,众人心里一沉,就全部冲上楼上,只看到景子抱着床上的藤岛在哭,山口把她拉了起来,泷泽去检查了一下,已经死亡了,而且有明显的尸僵现象。山口在检查完他的状况之后说:“应该是安眠药过多致死,而且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二三点之间,我岳父自从岳母死后这段时间都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所以不知道是他不小心服食过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的。”
  而在床边的确放着一瓶安眠药,但是里面的分量还有很多,明显是开封不久的,这样的剂量不应该会致死才对,因为瓶子中的药片在清点后只是少了四颗而已。
  那么还有两个没有出现的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让在场的人很是担心。BOBO更是不安地流下了眼泪,花店一家和雾美、静都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
  这时中丸提议说:“不如我们去城岛的别墅看一下吧,这样也能知道结果。”
  于是所有人就向着城岛的别墅进发了。来到白色的别墅时,发现大门是紧锁着的,没有人有这里的钥匙,看来城岛是一个疑心重的人。而雾美跑到旁边的窗子往里面望的时候,大声地叫了起来:“小一哥在里面,城岛先生在沙发上睡着。”其他人连忙走过去看,只看到在里面的沙发上头向后仰着的正是城岛,而小一则是趴卧在另一个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有两个酒杯,一个蓝色的,一个绿色,应该是意大利的彩色酒杯,旁边则是一个很大的酒瓶,有一般酒瓶的两三倍,好像是伏特加来的,难怪会不醒呢,而酒瓶旁边放着一大串的钥匙,正是这个房子的钥匙。BOBO看到这个情形才放心一点,但是锦户亮他们的脸色还是很差,泷泽和他们用脚踢开了大门,跑了进去。小内则注意到在窗边的地上有些泥土的痕迹,而且是新沾上去的,往旁边望去,看到有几块石头在旁边的泥土中,有搬运过的痕迹。
  景子的尖叫再次响起,让小内觉得又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进去里面时才看到,原来城岛也已经死了,在他仰起的头上,嘴角边有着血迹,面容扭曲,应该很痛苦吧。看样子应该是中毒,而山口也证实了他的确死于氰化物。而小一身上也散发着酒气但是却没有事情,只是睡着了,而安安在她身上和房间里好像闻到一种熟悉的香味。BOBO则是抱着小一在哭着,在众人的努力下才让熟睡的小一清醒过来。小一醒来之后看到这么多人,也很惊讶:“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现在几点了?城岛呢?”在BOBO的解释下她才知道城岛已经死了,当场脸色就变青了。
  上田环顾了四周一下,这个房间除了正门以外没有其他的入口和出口,钥匙也只有城岛自己才有,从来没有给过别人,也放在茶几上了,而窗是在里面关紧的,只有上面开着通风口,而通风口的缝也只有几厘米高,连人手也伸不进来,也就是一个密室。
  在室内的众人也有不同的表现,景子是完全远离那张沙发,山下的手也还是在抖着,国分和松冈则完全呆立在旁边,山口检查完尸体后,就站在妻子旁边扶着她,菊间继续拍照,而雾美和静完全是需要定惊,所以花店的几兄弟就在旁边照顾着,泷泽和侦探社的兄弟们在旁边沉思中,小翼和昴完全是无动于衷,甚至在脸上找一点惊讶也没有。
  等到大家的心情稍微平复下来之后,上田就开始对大家进行笔录,而中丸则是通知大阪警署派人来。
  昨天晚上除了景子、菊间和雾美是通宵访问外,就是她的房间里的客厅中,而山口休息的房间门因为正对着她们做访问的客厅,而她们都没有看到他走出来,直到早上起来。其他人都在房间里睡觉,而上田和中丸也没有听到有人在十二点钟过后出去的声音,也就是只有四个人是有不在场证据的,而其他人就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不在场了。
  上田望着小一的笔录:同样是因为要商量古董的买卖问题,小一在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来到城岛茂的别墅里,当时她也刚进来就被人从后面用一块带有乙醚的手帕给迷晕了,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醒来就看到大家了。怎么这么湊巧两个杀人现场都有她出现,而且都是同一个原因?而且昨天我和中丸在查看各人房间时除了她只有两个人是不在房间里的,而景子她也确实在做访问,而且雾美也在旁边看着,不可能会是她们中的一个,那只就有他们了。
  中丸打完了电话回来,说警方会在一个小时后到。上田给了他一个眼色,他们就分别走到小翼和昴的旁边,出示了逮捕令,拿出手铐把他们的双手铐上,之后再走到小一的面前把她也铐上了。他们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呆住了,而景子却马上喊了出来:“抓住他们就对了,他们就是凶手,是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杀人凶手!”而昴马上凶狠地瞪了她一眼说:“说我们是凶手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手上又沾了多少人的血。”而小翼则没有争辩什么,只是望了一下泷泽。泷泽拉住上田说:“你以什么理由抓他们?”
  上田看了他一眼只是慢慢地说:“我们以这一系列杀人事件嫌疑人的名义逮捕他,因为我已经查过他们的过去的资料了,也许前辈你也很清楚七年前发现过什么事,而且在饭岛三智的酒杯上只是查到有她自己和今井翼的指纹,还有就是当晚宴会上除了涉谷昴以外没有人有这样一件的礼服,即使是国分的兄弟和侄子也一样,而伊豆喜久江和山口夫人中毒的午饭是他们准备的,我也问过其他人了,味噌汤是由涉谷昴负责的,而那个木耳的菜是今井翼做的,而且昨天长濑死亡时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确实在藏书室里,山下的电话我已经查询过电话公司了,在凌晨三点我和中丸也有去查看各人房间,只有他们两个的房间是没有人的,连被子也没有体温,就是说他们离开很久了。”
  泷泽听到他的话之后,不由地把手松开了,小翼的眼中露出一丝伤悲。但是小内他们对小一的被捕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上田则解释说:“因为在两个凶案现场都有她存在,而且她的昏迷也完全可以是装出来的,两人都是相同的理由约她见面,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而且我也询问过景子,她也告诉我城岛先生并没有收藏古董的爱好,而长濑也是偏好现代画,也就是说她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而且在这个房子里,完全是没有办法从外面锁起来的,窗户也是关死的,里面只有她和死去的城岛先生,她说进门就被迷晕了,但是她的一身酒气怎么解释?茶几上的两个酒杯明明就意味着有人与城岛先生在对饮,除了她以外会是谁?”
  小内刚想说什么就被锦户亮阻止了,锦户亮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这样对你叔最好,不要说什么了。”说完就拉着小内出去了,而安安和村上也同样被大仓和横山拉了出去。
  小内被锦户亮拉到外面的草地上的时候,小内才能挣开他的手,大声地质问:“你明明知道那个并不是密室,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把小一叔带走?而且我也不相信小翼哥哥会杀人,他们是被冤枉的。”
  “我也知道,但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继续被人陷害下去,而且在里面也比外面安全,你也不想看到他们成为替罪羊吧?你能当场找出昨晚与城岛一起喝酒的人吗?不能的话也就不可以洗清房东的嫌疑。我也不相信他们会杀死这么多的人。”
  小内这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了,只是红着眼睛咬着下唇,一脸的不甘心,锦户亮看到他这个样子很心疼:“你不要这样子,进了警署,二叔会让人关照他们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要尽快找到凶手才是现在应该要做的事。”小内这才没有再虐待自己的嘴唇,点了点头。

  当警方的大队人员来到的时候,小一他们也就被带上警视厅的船带走了,泷泽也跟着上去了,BOBO哭得很是伤心,而静和雾美也是一样,小内他们只能是安慰着她们。花店四兄弟对望了一眼,四个人眼中都有要查出真相的决心,侦探社的三兄弟也是一样的表情。

1040锦户大爷他儿发表于:2007/2/6 19:36:00


  12、千丝万缕
  当他们安慰完BOBO,静就留在小一家陪BOBO了,雾美则要回报社了。小内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前程似锦侦探社,打开门,只看到横山他们也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资料,表情凝重。
  “你们有什么新的发现吗?”小内问道。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不用陪你婶婶吗?”锦户亮反问道。
  而村上直接拿过桌上的资料来看,横山根本来不及阻止,也就只好让他看了。小内和安安也挤了过去,原来是小翼的资料调查:今井翼,25岁,东京出生,五岁时因为父亲失业,家里陷入危机,父亲自杀,母亲想杀死他,但被邻居救下,他母亲一边叫他厄运之子一边自杀,之后他被送到孤儿院。十岁时被小原一家收养,七年前也就是他十八岁时小原一家利用煤气自杀引起大火,当时他在上学,回来时正好看到消防车在救火这个情景,但家人全部在大火中丧生,自杀原因被查明为欠下高利贷无力偿还,只好买了高额保险,借此偿还欠款。之后今井翼高中毕业后就参加了一个舞团离开了日本,经过很多国家,后来因为跟黑道分子有关联而被逐出舞团成为街角舞者。
  小内看到这个资料眼睛又有一点红了:“小翼哥哥很可怜啊,他没有跟黑道分子有关联吧?而且他跟杰尼斯集团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你们表叔跟杰尼斯集团又有什么恩怨呢?”他的问题让村上和安安也向侦探社的几个兄弟望了过去。
  锦户亮和大仓望了一下横山,横山无奈,只好开口说明了:“因为小原一家,表叔跟翼就跟杰尼斯集团有了交集,同时二叔也就成为表叔怨恨的对象,因为他的过错造成了这个悲剧。”横山停了一下,小内他们忙坐到旁边听他讲述故事了。
  “七年前表叔也是十八岁,他从大阪来到东京大学就读,在大学里他认识了一位高他两届的学长,也就是小原裕贵,他也就是小翼的哥哥,昴与小原在很多方面有共同的兴趣而且也都相当有才华,这让他们少年的冲劲也完全显现出来了,他们就合力开创了一个小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工作室,为一些公司制作企划和产品设计。本来他们的创意是很不错的,发展势头很好。但是因为有一天昴把企划案留在了家里,让二叔拿给他,由于二叔的粗心错把企划案交给了杰尼斯电子分部的前台,因为他们两家办公的位置比较近,就是对面街,结果被当时的总经理也就是城岛茂看到了这个企划案,从而递交给了杰尼斯的高层,这个企划就被窃用了,而昴他们就因为失信于人赔偿了大笔的赔偿金,而且杰尼斯财团因为他们的才华而在商场中全面封杀他们,从而导致公司倒闭,才有了小原一家的悲剧产生。这个是之前我们所知道了一些表面资料。”
  “表面资料?也就是说还有内情?”村上马上就接上去问了。
  “嗯,其实杰尼斯财团曾经想要拉拢他们加入,景子看好昴,也曾经找过他谈话,但是昴拒绝了,而小原则是不被看好的人,之后饭岛和景子联合在商场上封杀他们的生存空间,泰子则利用政界和财界的关系从两方面对他们施加压力,当时连我们爷爷也没有办法施以援手。”锦户亮补充说明。
  “而小原欠下的高利贷,则是伊豆利用他的黑道关系设下圈套让他们借下的,而且他们的利率设定是根本没有可能偿还得了的。所以小原一家才会走投无路选择自杀。但是从我的关系网中知道其实也有可能是黑道的人帮他们买下保险,从而杀人得到高额赔偿金。”横山继续补充。
  “那场大火烧掉了小翼的幸福生活,也让表叔因为内疚和梦想破灭而离开日本流浪各地。因为大火发生的时候表叔也正好去找小原,也看到大火焚烧的情景。这让他很自责,因为假如当初他答应了杰尼斯的要求也许小原他们家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大仓继续说明,“而小翼的黑道关系其实是他以前的一个同学川野直辉,因为这个家伙在外国贩卖违禁药物,所以小翼也有可能从他的手里得到一些氰化物。这个也是他被怀疑的原因。”
  “而且在对小翼的详细调查中,发现当年他父亲也是杰尼斯财团的职员,也就是被解雇后才会造成家庭悲剧的。”锦户亮加了一句。
  “这些也就是他们被当成嫌疑人的动机问题,但是如果我们能证实昨天的凶案他们是没有办法去做的,那也就可以洗清他们的嫌疑了。”安安直击要点。
  “所以我们现在就在想这个问题,你们也回家好了。”横山在逐客了。
  “可是多一个人就有可能会想到一些你们遗漏的东西。”村上很宛转地表示要加入调查,这让横山没有办法拒绝。
  “那就一起来想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吧。”锦户亮来圆场了。
  于是各人就在这里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重新回想了一遍。

  在大阪警署里,上田就快被今井翼给逼疯了,而在审讯涉谷昴的中丸也是一样,因为无论问他们什么都是闭口不答,完全是不合作态度,而且在审讯室外面还有一个警视在看着等着。“我再问你一次,在今天凌晨二点到三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上田拍着桌子对着今井翼大声地问道。
  可是今井翼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无神地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让上田对他很无力。“这样不合作对你是没有好处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上田说完这句话就到外面透气了。当他打开门就看到泷泽正守在门口,而中丸也正从对面的审讯室出来,也是很低落的样子。泷泽只是对上田笑了笑,问:“我可以进去跟他说几句话吗?”上田只能是点头。
  泷泽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只看到小翼发呆神游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的抽痛。而小翼听到开门抬头发现是他,继而低下头继续不在意。泷泽拉开小翼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但没有说话,两人只是相对无语,室内的气氛很是压抑。最后还是泷泽开口了:“小翼,相信我,我会还你清白的。”
  翼只是淡然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没有人会一直遵守自己的诺言,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认为我是清白的呢?”
  “我的确有查过你的资料,但我不认我认识的今井翼会是一个狠得下心来报仇的人,我还记得我们在法国初遇的情景,在秋叶落下的街道,你对偷了你钱包的小孩子也只是笑了笑说送他了,而没有让那个警察把他抓走,因为你知道他的家里还有弟妹,只是靠他在支撑。我不相信一个这样的人会下得了杀手,而且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相信你。”泷泽望着小翼很认真地说着。
  翼突然笑了起来几乎要笑出了眼泪:“哈哈,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一直缠着我啊?哈哈,我不是心疼他,也不是什么善心的人,只是因为他还有人需要,而我,有人在乎我吗?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厄运之子而已。哈哈。”
  “不要笑了,想哭的时候就哭出来好了,不要再笑了。”泷泽心痛地抓着小翼的双肩喊着。
  “为什么我要哭?我不哭,反正我就是这样,妈妈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自杀的,而爸爸也是,小朋友也讨厌和我在一起。哥哥也曾经说过我们一家人会很开心地一起生活下去的,但是最后我还是被排斥在家人之外,他们一家人一起离开人世,只是留下了我而已,也就是说他们并不认为我是家人,没有人需要我,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无谓的存在而已,这个是事实不是吗?”小翼只是淡淡地说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是他的话却让泷泽心里好像刀割般地痛着:“我要你,你是我的,所以你不可以这样放弃自己,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会查出真相,带你走的。一定要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小翼只是望了他很久,但是没有说任何的话语,泷泽看着他只能是心疼,疼得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是这种疼却不断地加剧着,让他有种呼吸不了的错觉。小翼轻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轻轻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泷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感到这个时候呼吸真的是被他夺走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办法让你相信我,我不会放弃你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说完泷泽站起来走了出去。他没有看到小翼在他身后张了张口,很小声地说:“对不起,我不想他出任何事。”
  泷泽的样子让站在外面的上田很是惊讶,但是没有多说什么。泷泽只是对上田说了一句:“我会证明他的清白的。”但是上田却叫住了他:“前辈,你知道其实今井和涉谷在来大阪之前曾经在东京碰过面吗?”
  泷泽有点惊讶地回头了:“即使这样又如何呢?”
  “你不觉得他们也有可能在东京就想好整个计划,一步步地实施吗?”
  “我也相信我自己所以认识的两个人,有一句忠告奉送给你,不要太相信找到的表面证据。”泷泽说完就向外面走去了,只是上田却呆立在了原位。
  在泷泽离开警署时,却看到丸子站在外面,丸子看到他出来,急忙走过来问:“怎么样?昴没有什么事吧?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泷泽只是摇头,而丸子担心的说:“难道他……”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这样对他们都不利,因为自己不帮自己辩解就没有人能帮他们了。”泷泽补充了一句。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这束花送进去给昴?他们不会让我进审讯室的。”丸子用很可怜的眼神望向泷泽,这让泷泽不得不点了点头。
  于是上田就看到泷泽又走了回来,不过这一次则是拿着一束满天星要求去看昴,当然他的要求会得到满足的,而上田和中丸就暂时去审讯小一了。
  泷泽走进了昴所在的审讯室,昴正无所事事地看着旁边的墙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他很是生气,就把满天星放在昴的面前,大声地说:“表哥,七年前的事情是因为我犯下的错误导致,我也很内疚,但是你不可以这个样子来对待你自己和对待爱你的人,这是门口的一个傻瓜让我拿进来的,他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请你也想一想他的心情好不好?”
  昴听到他的话之后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头,把目光集中在花束之上,小小白色的花朵似乎在诉说着另一个人的担心和不安。“我没有怪你,我也是在怪我自己而已,你也不是有心的,只是一个没有带眼睛出门的家伙而已,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企划留在家里,或者自己去拿,再或者是答应他们的要求,也许就没有七年前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发生了,有错的只是我而已。”
  泷泽实在是对他这个样子看不下去,就气得转身就走,在打开门的时候停了一下:“你就算想要虐待自己也不要把小翼拖下水,而且丸子也是无辜的。”说完之后就把大门重重地关上了。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满天星,眼角滑落几滴的泪水,轻轻地说:“对不对,我不希望他出事而已。”

  在另一个审讯室里,小一不断地回答着上田重复来重复去的问题,精神上实在是一大负担,她在心里想:果然不应该打厄运之钻的主意,拿到手没有两天就出事了,等我出去,我马上就切了你,然后尽快脱手,看谁倒霉去,反正不要连累我啊。

  “啊,完全没有办法找得到其他人不在场证明的破绽啊。”横山大叫着。
  “的确,午饭的准备,我们都没有参与,根本不知道在厨房里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而晚上,大家又都在睡觉,没有办法找出证据。而且小翼和昴也的确没有人能证明他们的不在场。”大仓也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
  “而且中丸那个家伙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开始就一直守在大屋的客厅里,也就是如果有人从这个门口出去或者回来,他是一定知道的,因为我昨天晚上一点钟起来想去倒点水喝时看到他在那里,我也就没有去了。”安安补充说道。
  “也就是凶手是在十二点以前杀死城岛先生之后回到大屋里的,但是在屋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有不在场证据除了表叔和小翼。”村上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只有问清楚表叔和小翼,才能知道在午饭准备过程中,有没有什么人下手的可能了。”锦户亮总结说。
  “而且我也对景子说的一句很在意,就是她说国分不是一家人,什么A型血怎么会是一家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小内不解地问着。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就要大仓去查一下他们家里的情况了。这家人很复杂的。”横山也有同感,大仓听了也只是点了点头。
  “铛铛~~~~~”钟声敲响了,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没有想到已经在侦探社度过一天的时间,于是他们就决定出去解决晚餐问题了。但是在吃饭的包厢里,侦探社的兄弟的怒吼再次响起:“气死我啦,我们一定要抓到这个该死的凶手。”原因是他们让餐馆待应买的日报和晚报上大大的标题写着“豪门凶杀,神探无力,凶手无踪”和“神探浪得虚名,无力阻止凶案发生”,记者还是菊间千乃。
  这个晚上也是一个让人不甘和担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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