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1= =发表于:2009/1/11 21:08:00
862==发表于:2009/1/11 21:40:00
863今日不冷发表于:2009/1/11 21:44:00
864= =发表于:2009/1/11 21:45:00
865^^发表于:2009/1/11 21:45:00
866今日不冷发表于:2009/1/11 21:48:00
[赤山]LOVE IS LONG LONG JOURNEY
本故事纯属YY,如有雷同,绝非巧合。
谨以此文献给每天孜孜不倦不辞辛劳给我修改memo bug的soso同学。
LOVE IS LONG LONG JOURNEY
赤西仁X山下智久
一 爱美丽
最后山下还是来得有些迟了。他看到赤西穿着演出服蹲下来背对着他系鞋带。明明都开始倒数了,他还在慢吞吞的,好像前面那好几万人的沸腾都跟他无关。直到STAFF过来催促,他才最后一个小跑着出去。
山下戴上墨镜偷偷摸摸的混在人堆里,或者应该掉个个儿来说,人群偷偷摸摸的蛰伏在他身边,似乎有人发现了他,但是她们很聪明,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谁也占不到先机的样子。然而此刻山下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事实上,那之前的整个下午他们都在一块。在一张床上。
房间里冷气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两个男人都穿着背心,一个白色,一个黑色。本来都是靠着立在床头的垫子标准的阅读姿态。可当赤西问了一句“你不是考试都没了么,怎么还拿这本书看”山下回答“就是想睡觉才看的”之后,拿在手里的书就慢慢下滑,硬皮的《经济学》原本本来就体积面积来说都比较可观,对一个快入睡的人来说显然属于不能承受之重。书砸到地上的声音赤西并没觉得突兀,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定感。因为他目睹了靠垫跟上面毛茸茸的脑袋沿着他的肩线缓缓下滑的全过程。
他确定山下并没有完全睡着。因为他嘱咐山下演唱会别迟到别迟到千万别迟到的时候,听到他不耐烦的“はぃ はぃ”的回应声。
而且本来他们并没有挨那么近。
山下把脑袋蹭了两下,殃及赤西仁右手的手背。他左手里拿着一本光面的旅行杂志,尼泊尔这页已经停了足够长时间,虽然他对这个被传颂为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欲望在这时被彰显的赤裸裸。他们家狗狗撒娇的时候就这样蹭着他手背,然后他会抱过它,揉揉它的毛,手感很好,拖赤西妈妈的福,味道也很好。高级的狗香波。但此时此刻,他被勾起的欲望却无法轻易得到满足。别的时候他也许可以找些借口揉揉他的头毛,当下,他身边,山下智久,在睡觉。
睡觉的时候被打扰,是山下sama的大忌。
赤西仁不会不知道。他放下杂志,从床上下来,觉得十分烦躁。于是烦躁的男人下了床,翻找房间里的大小抽屉,动作毫无顾忌,倒像是找谁出气似的。他在找烟。
床上的山下皱了皱眉,哼唧了两下,翻个身,继续睡。
赤西点燃烟,坐回到床边。
山下没有起晚,他为此订好了闹钟,闹钟也准时准刻的叫醒了他。甚至他连堵车的时间都算了进去。问题不在这里。
出门之后,车子刚刚发动,他又变了主意,重新折返回去。
问题在于,赤西仁,你,有,种。
赤西曾经说这是一种心理病,强迫症还是什么。山下当时也没理会他从哪里知道那么高级的词汇,就一副我就是接受不了这种味道你奈我何的态度跟赤西争吵。他们会争吵,小到为了不同的牙膏牌子,大到关于实践是否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辩论。但较真起来的也就那么几次。
山下不是不吸烟,也不是接受不了烟草味道。甚至可以说是有钟情的那一型烟。但就是不能忍受衣服上沾到分毫。好像对于这种衣服料子饱含烟草味的情形抵触到一个神经质的程度。赤西说好嘛,你这样全世界的吸烟区都该改造成温泉了。
山下当时是这么说的,全世界我不管了那么宽,我们家的吸烟区就是浴室。
虽然有几分玩笑的程度,但的确是被烟气染指了的衣服,山下想都不想就立刻换掉。久而久之,赤西也养成了不在山下周围半径八米的范围内吸烟的习惯。
除非,他们在浴室里做爱。然后点上一支事后烟。
换好衣服再出门就有点晚,山下本身有点生气。出门了冷气也不知道关,书掉在地上里面有几页窝到角也懒得捡起来,这些都无关紧要。但是赤西仁先生你为何要趁别人睡觉的机会在卧室抽烟,弄的乌烟瘴气,我的心情也乌烟瘴气,请你给出合理的解释。他本来想见了他就这么问他的。
可是一看见他,他蹲在那儿系鞋带,就什么也不想说了。或者换成我不是故意迟到的,反正也赶上了之类的开脱理由。他没跟他说上话,甚至正脸都没瞧见,却正感觉到赤西生气了。
山下很少很少去看赤西的演唱会。就连这次都是接到了上面的授意。
巨蛋真的很大,这种巨大之于渺小的距离,只有坐在下面才有体会到的机会。一时间,欢呼声淹没了他。
他竟然有点忐忑,不名出处的。
赤西用目光搜寻山下的身影一点也不费周折,因为在那么多雀跃的面孔里,到底是表情平静的太格格不入。这个人,内心到底要有多大的波澜起伏,才会透露在脸上百分之一呢。来看演唱会也该配合的high一下,手灯又不是让你攥在手里防身的。
虽然这个刀型设计的确是有点傻。
稍稍那么一闪神,一曲终了。节奏跃动着换了走向,一首歌跟一首歌的过渡很短。短的大家的思绪都还停留在上首歌的余韵里,下一首的前奏就朝你奔涌过来。kat-tun的曲风大多数都那么华丽,的确像是为这个团量身打造的作品。
他看到赤西在台上笑的很开。也不知道是对着谁。山下这么想的时候,嘴巴就不知不觉的撅起来。旁座的女孩子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兴奋跟后面人说:“真的是他。”瞬间周围似乎掀起了一层潮热的跃跃欲试的热浪,却没人挑头,于是很快平息下去。
山下把刚摘下的墨镜又戴上,觉得不妥又摘下来,跟手灯一起拿在左手。旁边传来善意的笑声。台上不知出了什么有趣的状况,底下人们的哄笑声很快带走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山下把眼镜挂在T恤上,专注的看着台上。
海贼女王的舞台设计,名不虚传。
赤西在找到山下的位置后就几乎没再往那边看过,眼睛上不挂念,心里也就,不是很挂念。今天会录DVD,这对这个天生掌握着镜头感的男人是一种游戏。摄像机那么多,几乎无孔不入,但他依旧游刃有余,这不仅仅意味着他能够给镜头最优质的角度最诱惑的姿态,还有不想被拍的时候也很能钻空子。除此之外,唱歌的时候,他是百分之百专注。好吧,跳舞的时候,允许有一点点走神。
山下自忖是不是眼神太好了,怎么那家伙任何一个小动作都难逃他的法眼,明明离的够远了。他从以前就觉得,赤西是有着神奇煽动力的人,他的言行,举止,有时候会让人往后仰,这是山下内心的形容,说通俗一点,就是怎么都没办法抗拒。
他尝试着注视其他的人,龟梨,还有koki,等等其他的人。心里如果把别人都定义为其他的人,那这个非其他的人,在日本的语言里,就叫做本命。人海里,大多数都是举着扇子的人,他们只买本命的扇子,却毫不吝啬的也给其他人欢呼。
眼睛很广阔,心却有些窄隘。
赤西第二次正经的望向山下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发现他在低头看什么,多半是手机吧。火大。身上的演出服很繁琐,他跑的有些费力,脸上却堆满了笑,充满爱意似的看着他的饭们,他脸上温柔的表情让人疯狂。
也就是突然暴发的疯狂磁场让山下抬起头来,而赤西就站在离他最近的花道上,对着歌迷招手,一边唱着曲风华丽的歌。他似乎看了他一眼,但是山下错过了,视线没有相交,他只能看着赤西不够卖力的蹦着跑远了。
狡猾。
有一次山下新染了头发,只是比先前的浅了一些,回来赤西看到后,笑他说根本没有变化。当时山下故作玄虚的说,这里面可是有大学问的,我之前的发色是亚麻色,现在浅了点,就叫做狐色了。赤西将信将疑的凑近来看,做文物鉴定般的背手点头,的确是狐的皮毛的颜色,很适合你嘛。那么狡猾。山下也不甘示弱的说,你才狡猾,我要是狐,你就是狸了。赤西一脸你中计了的得逞怀笑,说那我们不刚好是一丘之貉咯(注:日语里“狐と狸”也就是一丘之貉的意思)。
说罢从前面绕到他身后,抱住他,呼吸他的发香。
“亚麻色也好,狐色也好,狸色也好,我都没关系......”
狐跟狸的狡猾不相上下。
之前拍了一上午的戏,这样的休息时间好像是交换来的那样珍贵。山下尽量放松了姿势,从包里翻出口香糖来吃。一旦放松,连台上人的身影都变重影了。下次再也不枕着那破垫子睡觉了,脖子好酸。
接下来是赤西的SOLO,山下调整了一下姿势,却还是有些吊儿郎当的在看,从这个角度出发,是不可避免的俯视线。赤西戴着帽子,脚上穿了靴子,这个打扮真不是那么顺眼。勾引式的卖弄从来都很上手的赤西,山下以这个俯视的角度望过去,表情无动于衷的过了头。
结束的时候,那些女人好像恨不得把嗓子喊破一样,奋力表白着台上人的成功跟自己的臣服。专业的灯光师,奔放大胆的词曲,跟很专业很性感的赤西,这样的配合效果确实很撩人。
山下以前在自己的演唱会上用尽力气冲台下喊“我听不到”,底下就会回报给他更了不得的热情,当然那只是哄抬气氛的说词,现在的他坐在台下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笑。
赤西诱惑了那么多人,却没有诱惑到他自己,因为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延烧的情色气息。所以说他是很专业,可以置身事外般的清心寡欲同时又澎湃的像火。山下抓了抓头发,下次都地主他输掉的话,就让他跳舞好了。要求就是不准扭胯,不准抛媚眼。
作为嘉宾被请上台是固番。山下当然也不会例外。这是他今天来最主要的任务。
用kat-tun的风格打招呼,这是在台下就考虑好的。可是每次到首尾的地方突然就转了弯儿,生硬的变作了敬语。不是想要卖乖什么的。不管怎么说也是别人的CON,看见台下那么多观众,就会有是不是被欢迎的这样的顾虑。
所以那个语气还是太放肆点了吧。
就如同到别人家做客不能反客为主的道理一样。越这样想山下就越觉得自己该早点下去。宣传多拉马什么的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以说是满怀心事的走回自己位置的山下,没有发现赤西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一如刚刚在台下的时候,山下给予赤西的特别待遇。
转身走位的时候,koki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赤西,用慧黠的语气说,关系真是好啊,你们两个。
后台换衣服的空档,赤西试探性的问了龟梨,安可的时候不叫他上来不行吗。这个“他”,显然是指山下。龟梨看了他一眼,一副“你说呢”的表情,然后转身上台,赤西追在后面说,那就让我去叫他上来。
所以安可的时候再接他上台的竟然是赤西,这是山下怎么也没想到的。
走到舞台角落的地方,赤西转头对他说了句,就跟着我,别乱跑。这句话让山下有点不爽,好歹我混了这么些年还不至于在这儿迷路,心里却稍微能心安理得了一些。因为赤西在身边。
这种依赖的心理,很久没有过。
山下跟赤西上了小推车,他们背对背冲观众席招手。然后赤西让山下丢他的签名球,又嫌弃他姿势不好,做示范动作的时候好好得瑟了一把。久违了,这种并肩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山下笑着转过脸,手上还挥舞着手灯,然后赤西也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似的,鬼斧神差的扭过来,跟山下短暂的对视了。
下一刻,他们又展开笑颜,同时转过身去。
赤西接着唱他的安可歌,山下冲路过的亲子席的孩子们使劲招手。
到最后灯光还在竭力变换着各种温暖的色调,赤西的鬓角好像又被汗水润湿了。耳边山下轻轻在说:我在车里面等你。
很多年后他们想起这一天,也开始相信,他们也许真的是在相爱。像情人般那样。
867今日不冷发表于:2009/1/11 21:49:00
二 大悲咒
山下一个人坐在车子里面,车窗外夜色正浓。有人成群结队的往外走,有说有笑,山下让自己不去看他们。他不着急,虽然他已经等了半小时。
有些时候,赤西会让山下觉得恐慌。
这种荒诞的感觉来源于一个更荒诞的理由。山下有时候觉得赤西是幕后的BOSS,也就是假想敌的头目。
“好像是专门来破坏我的人生一样的。”
因为他人生里面碰到的每一个重要的朋友,好像都很喜欢赤西。起码表面上是如此,他总是能够很快跟他们熟稔然后迅速要好起来。比如优,比如RYO酱,再比如斗真...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的假想敌并没有破坏过他什么东西,但是这种危机感却没有因此消失。
他已经过了那样的年纪。以为友情是不容许第三人加入的。而那时,jr内部的确盛行过这样的风气。也许因为还是孩子,所以从小对玩具什么的独占欲还没能彻底改掉。那也许不纯粹是友情,当然更不是爱情,而是当作是筹码一样的东西被使用。虽然是三五成群的孩子在一块儿玩,但总有一个最要好的,即使被所有人讨厌了,这个人是绝对站在自己这边的。
人性就是这样的东西,从骨子里抗拒孤独。
而这个自己认定了的人,往往理所当然的被视为私物。那时候小亮遣返回大阪已经三年,关系最好的是斗真,下来是赤西。可有一段时间斗真和赤西突然走的很近。会去对方家里玩,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相互吐糟,偶尔说些肉麻的话。
当时计较的是,为什么斗真跟赤西可以那么好,但是自己跟龟梨就互看不顺眼。所以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输给了赤西一样。果然还是赤西太讨人喜欢了,人人都愿意跟他成为朋友的缘故吧。
可跟斗真那么亲密,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是要把身边的人都夺走然后耀武扬威么。连那时的确还算是孩子气的山下都觉得这个想法孩子气过头了。却没办法让自己不介怀。
日有所思,山下连梦里都是这样糟糕的事情。三个人一起玩儿,然后忘了发生什么事情,另外两个人口执一辞的说山下太任性不可爱,就一起走掉了。
真是个让人郁结的自暴自弃的噩梦。
这个梦直接导致山下的恐慌升级。他有些怕梦里的事情变成真的,到时候该怎么办,去大阪找小亮么,还是亲近龟梨来报复赤西。没有再比这更幼稚的想法了。
那之后有一次三个人约好一起去看焰火,山下出了门又折回来,打电话给另外两个说不舒服去不了了。然后自己在家闷头睡觉。
以这件事作为分界点,说是长大了也好工作忙了也好,这个心结在山下心里渐渐无疾而终了。后来,山下NEWS出道,kat-tun发展的越来越有模有样,好多东西都偏离了自己原本内心的设想。那些心里的勾勾绕绕跟之后经历的许许多多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契机,明明很累却睡不着。自己闷在黑暗里就不经意的回想起这些事情来,一时竟觉得惘然了。命运的手早就把今时今日的种种塑好形状了吧。
山下叹了口气,他每次这样叹气赤西就说他跟老头子似的。也许没有错,因为前面的人生经历的太多,好像把后面的精彩都提前透支了。所以老的比别人快吧。话说赤西怎么还不来。
他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一个人影急急的跑了过来。这个时候了,也只有赤西。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动作十分流畅,然后完全没有歉意地说,ごめん,跟几个朋友很久没见就说的时间长了。
要是搁在平时山下肯定会责备说你也差不多一点,赤西仁。但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只是默默的开着车。
赤西本来一直在摁手机,大概觉察到气氛不对,停下来望着山下的侧脸问,怎么了?他料定山下不会为了等的久了这样的事情生气。山下其实不算是个擅长冷战的人,虽然他保持着三个月跟赤西住在一起却不说一句话的惊人记录。
可是这次山下依然没有回答他。
赤西略一考虑,叫了句糟了,他企图说明他不是有心在他睡觉的时候在卧室抽烟这一事实,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到嘴边的话就成了:我,那个,抽烟,狗,头毛...这样毫无连续性的关键词。
山下猛的踩了刹车,赤西惨叫一声捂着额头喊疼疼疼。
“给我记住,下次再这样要你好看。”
山下每次这样说就说明他已经原谅了赤西。这位在语言恐吓上的功力远远不如锦户亮。
——我有话要问你。
——我有话要跟你说。
赤西耸了耸肩膀大方礼让,豆走豆走。
“你记不记得那年我,斗真,还有你三个人约好一起去焰火祭,结果我没去,你们俩呢,后来有没有一起去?”说到最后,山下终于把望向车窗外的视线拉回来,直视着赤西。
“哈?我以为你要问什么。”
“快说。”
“你猜猜。”
“又不是智力问答。”
“我接到你的电话,之后给他打了电话,结果占线,然后他又打了过来。说是有事所以没法去了。其实我之前也想这么跟他说。接着”赤西调整了一下坐姿,使自己正对着山下,“接着我去你家想看看你,在楼下碰见了斗真。还有必要继续说吗?”
真相不过是泡影。
山下摇头说不必了。我们回家。
“可我的话你还没听。”
“也不必了。”
“你必须听。山下智久,你必须听,刚刚在推车上面的时候,我特别想亲你。”
没有得到回音赤西又问了一遍:“山下智久,我现在能吻你吗?”这个时候的赤西,眼睛里面有淡淡的情欲,才是真正致命的诱惑。
“你再废一句话我就把你踹下车。”
“拜托能不能换点新鲜的,不是踹下床就是踹下车,嗯...”
“...嗯...妈的别往那儿摸”
868今日不冷发表于:2009/1/11 21:50:00
三 夜生活
在第三次弄混了可燃垃圾跟不可燃垃圾的日期以后,山下把正确的回收时间十分郑重的记录在了自己重要日程的备忘录上面。
他在写好后听见厨房哔哔的提醒水烧开的声音,就放下本子跑了过去。在床上的赤西缓慢的蠕动(= =)到边边拿起记事本刚刚翻开到那页就笑了出来。
“月&木 燃ぇる!! 水&土 燃ぇなぃ!!”(周一跟周四燃烧吧!!周三和周六不燃了!!)
他拿起笔在感叹号后面又画了个笑脸,因为趴在那儿所以用笔不得力笑脸有些扭曲了。这一条跟上面那些正式的条目摆一块总有种他赤西仁的花边新闻突然跟六国峰会就朝鲜核问题取得重大进展的新闻列在一起一般的滑稽效果。他在做完这些不明所以事情后满足感油然而生就转个身儿抱着枕头又去回笼觉了。
山下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脚上的拖鞋,一只是自己的,一只是赤西的。他愣了一下也懒得计较就把两只拖鞋摆在一起。关门很大声,是希望把那家伙震醒。
因为有剧的原因,而且又是富士这种把多拉马当映画拍的精益求精的班底,山下最近的生活处在超常态的忙碌当中。所以能跟赤西碰面的机会也非常少。
虽然是见鬼的同居状态。
剧拍到夜里一两点钟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早回来又换作是赤西不在家。他也很忙,有巡回CON,有番组跟杂志取材等等通告,还有各种各样的他嘴里所谓的应酬。不过有时候回来很晚赤西会边打着哈欠边过来给山下开门,然后不看他一眼继续坐回去全神贯注的打WII。山下偶尔要求跟他一较高下,第二天就不可避免的肿着眼睛神志不清楚的去赶清早的通告。
“大早上的谁会看电视啊,噩梦。”
“很抱歉你明天的那个节目放送时间是下午。”
“那下午录不就好了。”山下瞪着眼睛攥紧拳头很有去跟节目制作人理论的冲动。
“这个世界上不是都像MS那样都是生放送,还不是怕有些人紧张到被话筒绊倒。”
“赤西仁,我可以理解为你今晚想跟我切磋一下跆拳道么。”
“你看~你看~今天的太阳好大好圆哟。”
“你别装loli,你一装loli我就犯困。”山下说着就真的大大的打起哈欠来。
“既然你今天那么困,我们就换个新颖刺激点的体位来提神吧。”
“给我滚去睡沙发。”
“乘骑怎么样。”赤西一边说一边有预见性的往床下躲。眼看着枕头垫子都冲这边砸过来。结果床上的大件都被砸光了,只剩下一个闹钟,山下扭头瞄了一眼,赤西赶紧上去讲和“那个可不行~”
“你觉得难度大我们可以再商量嘛~”他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
第二天睡醒来山下疲惫的摁着太阳穴希望能快点清醒。伸个懒腰也不知道触犯到了那个关节肩膀上突然一痛。
“啊~疼~”山下小声嘟哝了一句。
“你头疼还是腰疼啊。”赤西这家伙竟然醒着,这时候正蒙着辈子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倒像是早醒了一样。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神清气爽啊。”
“拖您的福。”
山下也没劲儿跟他继续贫,提拉着拖鞋到卫生间刷牙去了。
好像刷着牙就几乎要睡过去了一样。昨天明明好不容易拍摄早早结束了。出门的时候专门注意了一下,这次穿对了,两只一样的,却两只都是赤西仁的。
到了拍摄的地方做准备的时候柳叶桑经过山下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盯着他的脸看了五秒钟,好像看出什么玄妙一样表情神秘的一皱眉,前辈撂下一句话。
“年轻人要节制啊。”
中途的休息时间山下拿着备忘录在翻,猛地看到那个笑脸他脸上抽搐了一下。他可以肯定这个另类的表情符号绝对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肯定是赤西那家伙干的。
他看了看手机,刚好九点钟。也不知道他出门了没有。来不来得及。却还是发了个短信过去。
“记得十点以后把垃圾拿到楼下。我整好了放在阳台上。今天是可燃。弄错杀无赦。”
半分钟后收到回信。
“哦。”
晚上回家的时候赤西不在家。走廊的灯泡坏了。山下到阳台的柜子里面拿新的。可刚到门口就停住了。垃圾袋子还保持早上的姿势靠在那儿。倒也不孤单,它旁边还有两袋子不可燃的同类。
他摁了摁太阳穴,从垃圾旁边绕开取柜子里的灯泡,却摸来摸去都没有。倒是摸了一手的灰。
洗完手出来才打开客厅的灯,沙发上到处的杂志跟衣服随便混在一起。桌上面的一本翻开到的那页上面印着穿黑丝袜画烟熏妆的女人,嘴唇上面是红色,底下是黑色。姿势很性感。山下走过去把它合起来再要去收另一本的时候突然感到无以复加的无力感。好像手指动一下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响起来,山下想今天一定不跟赤西吵架,因为没劲儿,所以一定占不到上风。
赤西打开门看到的是背对着他坐在那儿的山下。背影有些颓然的样子。如果换作平时他也许会上前用拥抱来安慰这个有着落拓背影的二十三岁的男人,可是今天不行。今天他去了夜店身上混满了烟酒的味道。
“怎么了?”他抓着门把慢慢后退关上门。
“我才要问怎么了。垃圾怎么回事。”
“我忘了。”赤西觉得这个被动的局面对他实在不是很好。他尝试扭转这一切...“事实上,我今天......”
“你泡女人那么老练怎么不带回家一个帮你扔垃圾跟收拾房间呢。记着找个脑子机灵点的,起码不会弄错可燃跟非可燃的时间。”山下从地板上起来,把杂志摔在地上。
赤西听了这话也没法再冷静上去拽山下的胳膊却被强硬的甩掉了。“不就是个可燃垃圾至于你发那么大的火。我明天记住还不行。”
“不是垃圾的问题。”本来就要走到卧室门口的山下突然回头说。他眼睛里的光芒分外锋利。
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KING SIZE的床果然是名副其实,山下觉得他跟赤西中间的空白绝对还可以再睡一头猪。不不不,是再睡头大象都没有问题。
事实证明,只要时间差算得好,即便住在一起,几天见不得面也能轻易办到。一个回家的时候另外一个已经睡着,一个早上起来另一个早没了人影。明明还睡在一起,但这两个人间就好像存在着无法缝合的时差一样,昼伏夜出般的相互颠倒着。
而房间更像是有神秘人来打扫过,一切都诡异而平静的如同行星运行般的各行其道井然有序互不干扰。
这天山下很闲,只有下午的杂志取材。他睡到中午起来,还有点轻微的低血糖在坐床上神游。其实有点期待那个女人是谁。总不至于是钟点工的大婶吧。
门口的响动让他绷紧了神经,探着脑袋去看,进来的却是赤西。早上走了怎么现在又回来。
赤西说了句我回来了就一个人在客厅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山下就当他是透明,慢吞吞的洗漱换衣服。今天要拍照所以可以随便带些自己中意的饰品。山下把因为演正经职业的医生而阔别好久的耳钉翻出来,随便拿了一个往耳朵上带。
或许是刚起来脑袋还不灵光,半天都没找准位置。
“我买了pizza在桌上,记得吃。”赤西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山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对类似黄鼠狼给鸡拜年行为的嗤之以鼻。他听到门响的声音以为赤西走了于是放开声音说“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
却看到赤西的脑袋从卧室门口探进来。“喂,这可是我家。”
“你没走啊。”
“我说我走了吗。”
赤西走过来坐在床上,拿起盒子里的一个耳钉给山下戴上,动作轻柔。山下听见他在后面说“你乱带一气,耳洞这里都红红的。”声音不大,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让他心跳加速起来。
就在山下以为即将迎来的是拥抱的时候,赤西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对山下说了句“拜拜”。然后就真的出了门。
下午取材的时候遇到了小亮。他上来就说你最近是不是跟赤西仁闹别扭了。
山下回嘴说我才没又接着问你怎么知道的。
锦户亮在前面笑着转过来。
“因为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TM跟赤西仁真是一国的。”
“你是在夸奖我吗?”
拍完了自己的部分山下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发呆。这么些年还是没有长进道歉的话说不出口呐。突然短信提醒音响了,一看却是赤西妈妈。
“孩子,今天来仁的公寓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
美食是杀手锏。
回去的时候正要拿出钥匙开门却在插进钥匙孔的前一秒钟反应过来。然后一只手把钥匙装兜里一只手摁门铃。
开门的是穿着围裙的赤西家的母上。果然这玩意儿还是穿在贤妻良母身上顺眼多了。
“mama酱,你不知道最近见不着你我有多惦记。”
“是惦记那桌子菜吧。”赤西从厨房里走出来,嘴里还嚼着什么。
“你这孩子,你不惦记我,还不许tomo酱惦记我,使得什么坏心眼都是。”
“您可是我妈呀,瞧这一口一个mama酱tomo酱的,也不怕把牙酸倒了,得,我习惯了。”
“快进屋啊,别理这小子。他就是嫉妒。看看我今天给你做的什么好吃的。都是你喜欢的。”赤西妈妈领着山下来到餐厅,一桌子的佳肴。
“mama酱saikou~~~我先去洗手。”山下一路小跑去了洗手间,他就是对赤西妈妈的手艺抗力为零。
“妈,你下次别乱放我东西,我今天印章找了好久才找着。”
“不是你叫我来给你收拾的吗,还定时定点,真把你妈当小时工使唤了。”
“哪敢啊,您就是咱家女王。”
原来不是找了女人来啊。山下不知不觉竟松了口气。松口气之后又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松口气。正要往出走赤西却进来了,并且很顺带的关上了门。
“我说你洗个手怎么那么磨磨蹭蹭。”
“这不是洗好了,你关门干吗?”山下正要绕过他,赤西却挪了一步档在他面前。
“取材怎么唇膏都没擦,那么惦记蹭我们家饭啊。”山下这才猛的回想起来,怪不得打开门的时候阿姨表情有那么点不对劲儿呢。是杂志取材的妆没卸就匆匆忙忙的跑回来了。
“还是说你留着准备晚上勾引我啊。”赤西坏笑着用拇指抹过山下的嘴唇。山下象征性的推了他一下说别闹了你,够脏的。
“你这唇膏挺香的呀,什么口味的我尝尝。”赤西笑的更开了,他每次这样笑就是要耍流氓了。
“又不是润唇膏,能有什么味儿啊。”美食当前,山下没心情在这儿跟他调情。转身到洗手池跟前打开水管。
赤西从被后拥上来。“你今天用的是我的香水吧。”
山下把唇膏都洗掉,扭过头来,跟他接吻。
一样的香水,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在认真做着接吻这样的事。
直到门外传来赤西妈妈的催促声。
饭桌上很愉快,好像这些年来什么都没有发生改变。最后要走的时候,赤西妈妈先是叮嘱晚上盖的被子不能那么薄,还有冻在冰箱里的东西要尽快吃过了保质期就一定得扔掉,晚上不能睡的太晚,早上不能凑合着吃早餐。
赤西一边说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一边把母上大人请出门。她在临走前最后冲赤西身后的山下说了一句:
别待得太晚,不然路上不安全。
山下回答好,我知道,mama chan也路上...
赤西却插话进来说,他今天住我这里。因为离拍剧的地方近。
已经退到门外的人愣了一下又笑了,她对她的儿子说,也对,还好你当时买的床够大。或者你让着他点,你去睡沙发。
山下看不到赤西的表情,只听到他说,你其实是后妈吧。
夜里睡觉的时候山下翻来覆去,怎么都难以入睡。他怕吵到赤西,一个人拿着毯子光着脚往客厅走。
“你去哪里?”
山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心跳停了一拍。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
“我以为你睡了。”
“你一晚上没消停我能睡着吗。”
“对不起了。我出去睡沙发。”
“回来。”
山下站着不动。窗外还有繁华的灯火不眠不休,透过薄薄的窗帘映照进来,可以模糊的看到山下的脸,线条忧郁而柔和,他大半个人陷在阴影里面,显得有些孤单,落在地上的影子像是锈,伶仃的轻微晃动着。
“你回来。”
“仁。”
“什么。”
“我很怕,你母亲他有一天会恨我。”
“......”
“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老太太把你当心头肉的疼。”
“所以我才怕。”
黑暗中,他握住他的手。
“你如果觉得睡不着,我讲故事给你听吧。”
“留着给你儿子讲吧。”
“纯英文哦,不听后悔。”
“那我有的可能听不懂。”
“我翻译给你听。Long long ago...哦,也就是母卡西母卡西的意思。”
“你当我白痴么。”
“别吵,Long long ago,there was a prince,he......”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ND-
869==发表于:2009/1/11 21:51:00
870= =发表于:2009/1/11 21:53:00
还以为更了T T
不过刚好复习一遍这文
一直都很喜欢来着XD
871......发表于:2009/1/11 21:54:00
激动啊~先把这个看了,再等正篇。
872= =发表于:2009/1/11 22:09:00
呼唤不冷姑娘。。。
873- -发表于:2009/1/11 22:16:00
874^^发表于:2009/1/11 22:54:00
我有眼镜兄要炮灰的预感。。
LZ大方向还是AP啊。。。
875T-T发表于:2009/1/11 23:05:00
真TM感动
876——发表于:2009/1/11 23:12:00
前几天才在49街重温过 当时就觉得似曾相识的风格 正是我喜欢的不小白
话说楼主既然在就撒撒土吧
877= =发表于:2009/1/11 23:50:00
新文啥时候更啊
878等更文啊!!!发表于:2009/1/12 0:19:00
879= =发表于:2009/1/12 0:20:00
880= =发表于:2009/1/12 0:21:00
蹲等不冷姑娘更文